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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就位,尼特羅讓人推出他精心製作的賽事排序。

「審查標準大致從三個方面考慮,身體能力值!精神能力值!印象值!」

「所以有些考生會有5次機會,而有些考生只有三次機會。」(如圖)

接著豎起一根手指道:「1勝,所有考生只要取得1勝就算合格!」

「打贏的人就會出線合格,而輸了的人晉級下一輪,直至剩下最後一名。」

雷歐力:「簡單來說,也就是最後一人會被淘汰?」

尼特羅:「沒錯!」

「比賽規則也很簡單,可以用武器,無犯規制,只要讓對手認輸就算贏,不過在戰鬥中讓對手喪命就立刻失去獵人資格!」 慶功宴?

你丫的眼睛瞎了?

你見過放着遺像,掛着輓聯,哀樂陣陣的慶功宴嗎?

戰士們聽到這句話,憤怒無比,齊刷刷地向門口望去。

他們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與此同時。

「膽敢侮辱烈士,找死。」唐飛快速從腰間拔出了配槍,猛然轉身。

可是下一秒,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呆若木雞地望着門口。

「葉,葉秋……真的……是你嗎?」

唐飛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微微地顫抖。

其實不僅是他難以置信,就連在場其他人看到葉秋的時候,也全都懵了,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裏面,葉醫生早已犧牲。

瞬間一片嘩然。

「葉醫生沒死?」

「這怎麼可能?」

「他被埋在黃沙下面幾天幾夜,一點事都沒有?」

好幾個戰士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再一看,葉秋居然站在門口沖他們微笑,這把他們嚇得夠嗆。

「難道這是葉醫生的魂魄?」

「我以前聽村裏的老人講,橫死之人,死後不願意去陰曹地府報道,會找人索命。」

「莫非是葉醫生覺得我們沒有繼續搜救他,所以他很生氣,回來找我們麻煩?」

「胡說八道!」龍夜瞪了幾個說話的戰士一眼,喝道:「你們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怎麼能相信封建迷信之說?」

就在這時,站在門口的葉秋沖龍夜咧嘴一笑,道:「龍夜,我死得好慘吶!」

「為了救戰友,我被埋進了黃沙之下不說,你們居然還不營救我。」

「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找你們算賬的。」

龍夜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拔出槍指著葉秋喝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鬼——」葉秋說話的時候,抬起雙手,像個殭屍似的往前跳了一步。

龍夜嚇得不輕,急忙說道:「葉秋,你別胡來。」

「你被埋在黃沙下面之後,我們特戰連的每一個人都參與了營救。」

「不僅如此,軍神還親自趕來西北,讓西北軍區派人營救你。」

「我爺爺派了一個工兵團參與搜救,我們尋找了幾天幾夜,一直沒有找到你,所以這才作罷……」

葉秋又往前跳了兩步。

「葉秋,你站住!你再敢往前,我就開槍了。」龍夜喝道。

「好啊,你們不救我不說,現在還想殺我,你們真是薄情寡義,行啊,開槍啊!」

葉秋故意做出一副猙獰的表情,繼續向前跳。

「砰!」

龍夜開槍了。

子彈擊中葉秋,當場被彈飛出去。

龍夜傻眼了:「這……」

唐飛的眼中也出現了震驚。

難道,這真是葉秋的魂魄?否則的話,子彈打在身上,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呢?

刷刷刷!

戰士們紛紛拔出了槍,將槍口對準了葉秋。

「虧你們還是戰士,膽子居然這麼小,沒勁。」葉秋攤開手,索然無味地說道:「不逗你們了。」

什麼意思?

戰士們不明白葉秋的意思,繼續把槍口對準葉秋,滿臉緊張。

「你們一群憨批,難道到現在都沒看出來,老子沒死?」葉秋忍不住罵道。

沒死?

葉醫生沒死?

戰士們先是驚訝,接着紛紛露出了高興的神情,可是很快,一個個又變得驚恐起來。

「不要相信他的話。」

「葉醫生已經犧牲了。」

「他是鬼,他在騙我們。」

「兄弟們,跟我一起開槍,滅了他……」

「住手!」一個戰士正欲開槍,被唐飛喝止,唐飛看着葉秋問道:「你,真是葉秋?」

葉秋沒好氣地罵道:「老子是不是葉秋,你還不知道嗎?」

唐飛板着臉,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真的還活着?」

「怎麼,你希望我死?」葉秋罵罵咧咧地說道:「幸好老子福大命大,絕處逢生,不然的話,那片黃沙就成了我的葬身之地。」

「你真的還活着?」唐飛有些將信將疑,走上前,摸了摸葉秋的臉,又摸了摸葉秋的肩膀,胸口,手掌繼續向下……

啪!

葉秋一把打掉唐飛的手,罵道:「滾遠點,老子不搞基。」

誰知,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被唐飛熊抱住。

「你想幹什麼……」葉秋正準備推開唐飛,就聽到唐飛說道:「葉秋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你知道嗎,我們找了你幾天幾夜,兄弟們不眠不休,甚至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餓著肚子在找你。」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現在看到你還活着,我,我好高興……」

唐飛激動得語無倫次,說着說着,眼淚就流了出來。

葉秋也有些感動。

先前從峽谷出來之後,他重新回到了基地所在位置,看到深坑被挖了那麼深,他就知道,唐飛他們肯定一直在搜救自己。

現在聽到這些話,葉秋的眼眶也紅了,險些掉下眼淚。

「行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哭哭啼啼,你好歹也是冥王殿的參謀長,如此姿態,成何體統?」

葉秋剛推開唐飛,就又被龍夜一把抱住。

「葉秋,看到你還活着我真是太開心了。」龍夜興奮地說道。

「開心就行了,能不能不要抱着我?」葉秋一臉鬱悶。

聞言,大家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特戰連的那幫戰士們也走上前,想要跟葉秋擁抱。

「滾!」葉秋瞪了那群戰士一眼,罵道:「老子對男人沒性趣,你們都離我遠點。」

聽到葉秋的話后,特戰連的戰士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個個笑出聲來。

有個戰士問道:「葉醫生,您能不能給我們說說,您被埋在黃沙下面那麼久,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葉秋。

包括唐飛和龍夜,臉上也出現了濃濃的好奇。

他們也想知道,葉秋被埋在黃沙下面那麼久,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

葉秋笑道:「說了你們有可能不信,我被埋在黃沙下面后,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沒想到,就在我去閻王殿報道的時候,閻王爺看到我后大怒,說不允許地府有比他更帥的男人存在,所以就命令黑白無常把我送了回來。」

戰士們當然不信。

「葉醫生您這麼會編故事,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幸好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不然的話,您說的話我就信了。」

「……」

眾人鬨笑一團。

恰好在這個時候,唐飛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唐老爺子。

「我先接個電話。」

唐飛打了聲招呼,拿着手機走到角落裏,按下了接聽鍵,說道:「爺爺,您找我?」

「小飛,我剛才收到了白家的請柬,邀請我後天去參加白冰和裴傑的婚禮!」

【作者有話說】

第1更。

。 「那天姚歡的生日,我本不想去的,可咱們當時都不冷靜,姚歡又打電話說蘇恩喝醉了叫我去接他,我不知道姚璐也還沒走,只是到了那我被大家起鬨拉著喝酒,而我情緒又不好,便喝得有些多,腦子不清醒,很多事反應不過來,」邱鵬娓娓道來,又頓了頓,終究沒有細說,「你看到的哪一幕,是我的問題。不會有下次。」

邱鵬看著眼前那個極力想跟他保持距離,卻礙於在一個密閉的車上怎麼也離不了太遠的人兒,想起來那天,姚璐靠近他時,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和楊梓暢的味道一模一樣。他當時一下就恍惚了。酒誤人啊。後悔都來不及,直到楊梓暢提出分手後來不告而別離開他,他才想起其中可以的蛛絲馬跡,後悔已經吃過一次虧的自己再次被姚歡和姚璐合起來算計了。

楊梓暢抿緊了唇,想起那天的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那一幕,很想駁斥邱鵬,卻覺得無論怎麼說都像在拈酸吃醋,又過了三年,怎麼也不能表現出來。

梓暢斟酌又斟酌,終究還是開口:「你和姚璐,還會有聯繫嗎?」

「沒有,我和姚家的任何人都沒有聯繫了。」邱鵬斬釘截鐵,聲音利落。輕輕地握起梓暢的手,末了,又補充道:「我本也和她沒有關係。以前是我考慮不周,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

楊梓暢聽完忽然覺得好無力,那年讓她心如死灰的一幕就算是誤會了也是發生過的事情,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始終橫在那,忘不掉,也放不過自己,閉了閉眼,一股腦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其實我們之間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誤會也好,算計也罷,我都不在乎了……」

邱鵬突然放開梓暢的手,一拳打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把楊梓暢嚇的住了嘴,邱鵬伏在方向盤上,好久才低低吼了一句:「滾!給我滾!立刻,馬上滾……」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懼怕的戾氣,楊梓暢幾乎迅速推開車門,跳下車,倉皇而逃。邱鵬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楊梓暢,就跟後面有鬼追她一樣,嗖嗖嗖幾下就跑的沒影兒了。

邱鵬握著的拳頭漸漸鬆開,胸前翻湧的怒氣,幾乎裂胸般噴涌而出,邱鵬從來沒想過,這女人真是一門心思要跟他分開的,楊梓暢那樣子就是巴不得跟他再無干係,或者說,她早在三年前就後悔跟他在一起了,所以,她才能連說一聲都沒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邱鵬忽然覺得,自己真他媽的倒霉,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可怒氣散了大半之後,瞅了眼前面的鐘點,都十二點多了,半夜三更的,她一個女人走夜路,不大安全,又是在如此冷清的冬夜。

這樣的擔憂一縈上心頭,邱鵬就再也坐不住了,迅速啟動車子,車子立刻躥了出去,沿著路開了一會兒,就看見前面不遠處人行道上的小女人。

單薄纖瘦的身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縮著小脖子匆匆前行著,令邱鵬恨得牙根兒痒痒的同時,心裡又有些心疼,可邱鵬是真拉不下臉來,再上前去碰釘子,這女人簡直不識好歹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就這麼遠遠跟著楊梓暢,看著她上了前面的計程車,跟著計程車,到了那天晚上見到她的那個酒店,她下車走了進去。

那男人不好惹,她很清楚,而且,她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權利,地位,心計,手段,跟邱鵬比起來,她根本不值一提,而且,現在她完全拿不準那男人究竟想幹什麼?如果說他是捨不得她……楊梓暢不禁苦笑著搖頭,他怎會捨不得她?她有什麼?她算什麼?

楊梓暢微微嘆口氣,拿了換洗的衣服去外面浴室里洗澡,簡單的沖了澡,坐到梳妝台前,鏡子里映出她的臉,楊梓暢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上去彷彿跟三年前沒什麼區別,實際上她已經是老女人了,奔三的女人,比不得那些花樣年華,正值青春的少女,年齡這個東西,過了二十五就跟做了太空梭一樣,嗖嗖的往前奔。

而那個男人……歲月給予他的,從來都是厚重跟魅力,身上那種成熟成功男人味道,比起二十多歲的時候,更具吸引力,身邊一定美女如雲,何必再糾纏變成大齡剩女的自己呢,大約還是男人的面子問題,覺得分手也必須是他先提出來才像話。

楊梓暢嘆口氣,發現自己今天嘆氣的次數真的太多了,邱鵬回了住處,在床上躺了一宿愣是沒怎麼睡著,他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就跟當年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選擇走一樣,他現在也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跟他回來。

邱鵬有生以來,頭一次開始質疑自己的魅力,難不成楊梓暢如此討厭他,討厭到,這輩子就想跟他老死不相往來,那個記憶中安靜的人,膽子真的變大了,邱鵬都懷疑,自己以前是看錯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本來就不是兔子的楊梓暢,她明明是只刺蝟,滿身的刺,還愛彆扭。邱鵬又想起醫院時候那個吻,忽然又覺得,楊梓暢對他並非無情,那種直接的反應,他還不至於感覺不出來,那麼為什麼如此心口不一?

邱鵬想要搞清楚楊梓暢的想法,想了一夜都沒想明白別的,可知道了一點,他放不下楊梓暢,既然放不下,就只能弄清楚,找到原因,再想法子解決。

邱鵬覺得沒必要迂迴,早晨九點到了楊梓暢所住的的酒店樓下,去前台問出了楊梓暢的房號直接上了樓,邱鵬站在1201門口,一點沒遲疑,直接按了門鈴,門鈴長長響了幾聲,都沒動靜,邱鵬正想著,走廊里由遠及近的走動聲。

「嘿,你是那個高價來了照片的先生,你好。」用完早餐回來的亞撒剛好經過楊梓暢房間,便看到站在那得邱鵬,熱情地打招呼。

「您是……」邱鵬覺得眼熟,一時想不起亞撒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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