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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皇后笑的那麼暢快,他若也來這麼一出,皇后豈不是更暢快……

念及此,贏晝決定在隆正帝和董皇后面前也大膽一次,做回孝子!

他堂堂帝王五子,豈能輸給賈環這樣的小赤佬!

於是,贏晝悶着頭,端着手裏的酒盅,氣沉丹田,用盡氣力忽然爆喝一聲:“幹!!!”

“噹啷……”

隆正帝手中的酒盅落地,一旁董皇后更是唬的面色發白。

贏祥藝高人膽大,只是皺起了眉頭。

賈環則伏在桌几上,整個人如同抽羊羔瘋般,顫慄扭曲着……

這孫子,太他嗎可樂了!

賈環方纔一直冷眼旁觀着贏晝的表情眼神變化,所以都看在眼裏。

直覺得這孩子能在宮裏活這麼大,還沒被人坑死,真不容易……

此刻,贏晝也自知闖禍了,看着臉色黑如鍋底的隆正帝,看看鳳目豎起的董皇后,再看看伏着桌几笑成瘋子的賈環……

贏晝心中無比的淒涼,一張胖臉上幾乎生無可戀!

父皇母后,兒臣纔是親生的啊!!

“混帳東西!”

隆正帝嘴裏吐出四個字,唬的贏晝忙起身跪地請罪。

贏祥笑道:“贏晝啊,不要跟賈環學。

他一個粗坯,做了這等無禮的事,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你整日裏在景陽宮讀書,三歲起就有教導嬤嬤教規矩,豈能亂了禮儀?”

贏晝哭喪着臉道:“十三叔,侄兒見母后這般喜悅,就想……就想讓母后更高興些。誰知道……侄兒愚魯不堪,東施效顰,侄兒,侄兒……”

說着,愧疚的紅了眼圈兒。

這一幕,贏祥看着都不落忍,隆正帝身爲親父,又豈能不心軟,沉聲道:“起來吧,你有這份孝心就是好的。”

贏晝聞言,忙謝恩起身。

隆正帝又看向猶自伏在案几上,笑的扭曲的賈環,一張臉登時再次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罵道:“黑了心的混帳!還有臉子笑?

都是你這混帳沒帶好頭!”

賈環忙起身,一張臉笑的通紅,連連擺手道:“陛下陛下,您這可太高看臣了,臣算哪個份兒上的,敢給皇子帶頭?

實在是……實在是五皇子太缺心……太實誠了。”

隆正帝聞言,臉色愈發難看,董皇后也不樂意了,道:“賈環,不許欺負本宮的皇兒!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般妖孽的天姿的……”

隆正帝冷笑一聲,道:“他那算什麼天姿?一肚子壞心腸!”

賈環不樂意了,道:“陛下,娘娘,您二位是人間至尊,這樣就不地道了!合着您一家子合起來對付臣一個?”

“噗嗤!”

董皇后聽他說的委屈,忍不住噴笑出聲。

不過見隆正帝還要罵人,董皇后卻不敢讓這一對君臣繼續鬥嘴下去,忙道:“陛下,快用膳吧,一會兒都涼了。賈環方纔還叫餓呢!”

隆正帝聞言,哼了聲,瞪了賈環一眼後,道:“那就用膳吧。”

隆正帝規矩大,講究食不言寢不語。

吃飯時,都是安安靜靜的吃,不許人開口。

雖然珍饈佳餚美味無雙,可賈環吃的卻不大過癮。

在家吃飯時,只要賈政不在席,那就是家裏最熱鬧的時候。

一頓飯能吃一個時辰,從頭笑到尾,不過也確實有人嗆着噎着過……

好不容易等宮女送上漱口茶水和淨手的帕子,清理罷,夏守忠又指揮着內侍將案几都收走。

再命人送上飯後消食的茶。

隆正帝之前就見過賈環將一桌几的珍饈都吃了個乾淨,還讓蘇培盛將他桌上的幾盤送過去,也被消滅了。

這會兒見賈環神清氣爽的喝茶,心裏有些羨慕。

他畢竟五十多的人了,哪裏還有這樣好的胃口?

“吃飽了?”

隆正帝細眸微眯,語氣清淡的問道。

賈環也習慣了他這幅做派,呵呵一笑,道:“還成吧,半飽……”

真有些勉強……

隆正帝抽了抽嘴角,眼神變得陰沉起來,賈環忙道:“陛下,臣是不願欺君!不信您問十三爺,臣等武人,放開了吃,能一頓吃頭牛,然後三天不用吃!

臣平日裏在家也是隻吃半飽。”

隆正帝不用問贏祥,也知道武人到了武宗,食量會大增。

董皇后卻不知這一茬,掩口驚歎道:“一餐食一牛?了不得!怪道都說窮文富武,尋常百姓家,還真出不得武人。”

賈環笑道:“倒也未必,也有些人天生根骨就極好,連洗筋伐髓都不用,就能從武。對了娘娘,臣向您討些東西……”

“哦?跟本宮討東西?呵呵,賈環你說說,要些什麼?”

董皇后大概還從未見過敢直接跟她要東西的人,見一旁隆正帝自顧喝茶,也不理會,就好笑問道。

賈環道:“宮裏美味確實非同一般,臣想討些方子,回家給家裏老祖宗也嚐嚐。”

“這樣啊?那一會兒本宮讓人備些食盒,讓你帶回去,與榮國太夫人品嚐一番,不就好了?”

董皇后笑道。

賈環乾笑了聲,道:“臣家裏不還開了個酒樓嗎?臣想着,宮裏這般美味,外面人定也愛吃,所以……”

“哼哼!”

隆正帝放下茶盞,冷笑道:“小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朕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賈環耷拉着眉毛,道:“陛下,您小氣不給就算了,何苦再挖苦打擊?而且,臣立功您還沒給賞賜呢!”

一副不忿的語氣。

隆正帝語氣不善道:“誰說朕沒準備賞賜?”

賈環眼睛一亮,道:“陛下,您準備賞臣些什麼好?”

隆正帝似笑非笑道:“朕知道你最有孝心,所以,準備給賈政升點官,讓他做戶部尚書。”

“我……”

好歹沒把髒話罵出口,賈環變了臉色,道:“陛下,這是哪個黑了心的給您出的壞主意?這不是在坑臣嗎?”

“賈環,不要亂說話。”

贏祥在一旁提醒道。

賈環聞言,再看向黑了臉的隆正帝,自然明白過來,黑了心的到底是哪個。

他無奈道:“陛下,您是識人的,難道看不出,臣父親根本不是辦俗務的料兒?真將戶部這樣重要的堂口給他,那不是在提拔他,那是在害他。

況且,臣父耳根子又軟,被一羣清客文人一忽悠,不定要鬧出多大的簍子!”

隆正帝聞言,看了眼贏祥,贏祥也微微搖搖頭。

他知道隆正帝是爲了算計賈環,可這個算計真不怎麼高明。

隆正帝見連贏祥都覺得不妥,心裏一嘆,也就放棄了這個心思,看賈環着急的模樣,喝道:“朝廷名爵,賞罰自有法度,也是你說不行就不行的?”

話雖如此,見賈環臉色陰沉下來,又道:“看你那德性!真當朕願賞個戶部尚書給你家?你不要,朕還不給了!”

然後對董皇后道:“這混帳素來沒出息,既然他要方子不要尚書,皇后就把方子給他就是。”

董皇后笑道:“傳出去,亦是一樁美談。臣妾只聽聞過有人跑官要官者,像如今這般,陛下賞賜一個一品尚書,都不願要者,還真真是古之未有過。”

隆正帝沒好氣道:“不過是他想偷奸耍滑罷了,怕擔當!

也能和古人讓賢相比?”

賈環無所謂,只要別讓賈政去當那勞什子戶部尚書就好。

那真真不是人乾的事。

跑部錢進,絕不是後世天朝獨有的特色。

自古時起,戶部就是各省官員進京後,最先拜訪的堂口。

各省稅銀,先收入各省藩庫中,然後解押送京。

再由戶部覈算,內閣議定,春時將來年的預算撥付給各省。

可銀子進了國庫後,通常各方人馬就開始往裏伸手。

有時,連宮裏都要往裏伸手。

萬一再遇到天災兵禍,銀子更花的海了去了。

可來年的預算就沒了,那各省督撫豈能願意?

他們不會鬧內閣,更不敢跟宮裏鬧,就會在戶部堂口裏跳腳罵街。

難聽的話說的能讓人想死……

連張廷玉在戶部時,遇到這種情況都只能做縮頭烏龜,賈政若去了,非得被氣死不可。

他可沒張廷玉的聲望,更沒張廷玉深厚的涵養氣度。

到時候,賈環就整日裏和各省大佬們打擂吧。

這種火盆子,說什麼都不能接。

ps:第一更!日本av女優私拍視頻流出,性感至極!微信公衆:meinvgan123(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 經過此事,坤寧宮的氣氛多少有些衰落。

賈環面色淡淡,心裏不大舒服。

他孃的,眨眼間就給老子挖坑!

別人許是喜歡這樣的火坑,可賈家最不喜歡這種活兒。

隆正帝瞪了賈環一眼,也沒改變什麼,臉色也陰沉下來。

贏晝是真真服了賈環,這位是真敢和他父皇打擂啊!

後宮不得干政,董皇后都不好說什麼,贏祥便在一旁打圓場,道:“賈環,不要使小性。皇上是想讓你多爲朝廷出些力,纔想讓賈政出來做事。

你也別以爲皇上是爲了算計你,皇上是信得過你。

你覺得戶部是個火坑,會讓你難做。

可再難做,你難得過張廷玉?

再難做,難做的過皇上?

都像你這般見了難處就往後縮,朝廷的公務還怎麼做?”

賈環悶聲道:“臣何曾怕過難?厄羅斯的哥薩克十萬鐵營,臣帶一千兵馬都敢往裏衝,死都不怕,還怕這?

臣不怕苦難,也不怕被人刁難辱罵,臣子嘛,既然受了富貴,就該爲國朝出力,天經地義。

可是……臣卻不忍家中老父再遭這樣的罪。”

此言一出,董皇后當即紅了眼圈。

大佬你親媽又黑化了 贏祥看向隆正帝,無奈。

隆正帝面色微微悻悻,沉聲道:“這個混帳東西,戶部何時就成了火坑……罷了,你不願,朕也不給了,此事再莫提。”

氣氛還是沉悶,賈環就想告退。

卻見蘇培盛忽然躬身笑道:“陛下,奴婢還有些事,想求寧侯一求。”

隆正帝嗯了聲,側目看向蘇培盛,道:“你有何事?”

蘇培盛笑道:“奴婢蒙主子信重,執掌中車府,卻不想今日差點出了大簍子。若非寧侯果敢得力,奴婢就罪該萬死了!

所以奴婢想請教寧侯,今日處事,到底是什麼個章法。

不敢瞞陛下,奴婢到現在,還不大清楚怎麼回事呢。”

贏祥也笑道:“也是,往日裏都是那些清流們說什麼,百姓們就信什麼,指鹿爲馬顛倒黑白的事,都是任由清流們去作爲。

賈環,你說說看,今兒是怎麼變的戲法兒,百姓們怎就會聽你的?”

隆正帝也眯起了細眸,看向賈環。

賈環道:“他們不是信臣,是信百姓自己。那些苦主們,都是百姓出身,是他們自己人。

臣讓一些耳目,在人羣中把那些苦主的身份說清楚,這些事都是事實,縱然那些耍嘴皮子的都不能否認。

所以苦主的話,就容易得到相信。

他們又那般悽慘,個個被害得家破人亡,百姓們兔死狐悲,自然憤怒不已。

害人的又都是之前的清流,百姓們又不傻,自然不會再信他們。

十數萬百姓耳聞目見,再口口相傳,不用一晚上,滿神京的百姓都知道黃理那些人做的好事,也就知道了陛下爲民做主的事。

如此,陛下的名聲自然就好了。”

“有道理,步步爲營,有理有據。”

贏祥讚道:“你讓人在百姓裏傳播那些苦主的身份消息,是神來之筆,有畫龍點睛之妙,引導了百姓的目光方向。”

賈環聞言,又有些得意起來,撇撇嘴,道:“好說。”

“呵呵呵!”

贏祥見之笑了起來,他是真欣賞賈環這點,不做作,得意就得意。

蘇培盛見隆正帝面色依舊不善,忙再問道:“寧侯,今日您做的已是極好了,可……奴婢卻擔心,那些整日裏傳謠造謠的清流們,怕不會這般輕易的罷休,想來還會再傳謠造謠。

奴婢請問寧侯,可有對策?”

隆正帝和贏祥又齊齊看向賈環,他們也關心這點。

倒不是賈環的公務水準高於他二人,論處理政務的水平,十個賈環加一起都比不上兩人。

可賈環卻有於這個時代的知識,尤其是在宣傳方面。

聽聞蘇培盛相問,他起了頑心,道:“這好辦啊!老蘇……蘇公公,您這樣,先下手爲強!”

“怎麼個先下手爲強?”

蘇培盛方纔是爲了幫賈環解圍,這會兒卻真來了興致,忙問道。

他執掌中車府,維護隆正帝的一切利益,名聲自然也是其中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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