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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打小就沒有得到父母的疼愛,家主知道她的心理,但為了給她樹立強大的心理建設,她並沒有告訴安南小姐所有的真相。

安南小姐被家主打壓得越厲害,成長得也就越快,她很快就能獨當一面。

家主也從未告訴過她關於你的消息,也沒有告訴顧家,就是害怕你爸爸得到風聲提前將你帶走。

也許是你後來回到顧家,所以安南小姐才找上門去,只是我奇怪的事。

如果按照你爸爸以前的風格,他肯定早就將你抓回歐洲,以此要挾家主現身。

但我們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難道是他放棄家主了?或者是他遭遇到了不測?」

那樣極端的人,你說他有可能另有所愛了嗎?反正甄老爺子覺得不太可能。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原因,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顧錦才能好端端的活著。

這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導致了她們三姐妹悲慘的身世。

顧錦無奈的嘆了口氣:「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也許他也累了吧。」

「是啊,轉眼便是二十多年過去,家主這一覺也睡了幾年,該是醒來的時候了。」

顧錦想著棺材中的漂亮的女人,看得出爸爸真的很愛她,否則也不會費盡心思給媽媽研發葯。

「爸爸可真是天才,剛剛我看媽媽的臉上毫無皺紋,看著就和我差不多。

如果這種藥劑拿去申請專利,這是何等的成功和榮耀,又會得到怎樣的利益。」

顧錦完全都不敢想象,這種葯對人類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

歷史上多少帝王為了長生不老付出心血,最出名的就是秦始皇,出東海尋找尋仙問葯。

還有一些皇帝迷信煉丹之術,最後死於暴斃。

科學發達到現在,人類的醫學技術比起幾千年遙遙領先,連基因細胞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有人發明玻尿酸等物,也就是古時候的駐顏之術。

爸爸顯然更加瘋狂,居然真的研發了讓人延緩衰老的藥物。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一如甄老爺子說的這樣,媽媽被人注射毒藥,還用了各種藥物,找到這個神奇的山洞,這些或許都有一定的影響。

每座山都有獨特的氣韻所在,這種氣韻是人類肉眼所難以看到的。

在風水學上就很講究這些,古代君王尋找龍脈並不只是封建迷信,有一部分玄學在裡面。

龍脈之地大多是風水寶地,肉眼無法看見,地理山川卻有著獨特的聯繫。

媽媽在洞中這麼多年,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影響,赤炎為何這麼通人性,也無法用科學的道理來解釋。

就像是新聞報道的一個長壽村,村子里平均死亡年齡在一百零幾歲,也就證明村子里絕大多數人都能活到一百以上。

為什麼其他山村的人沒有這樣大的比例?就是因為當地人生活的地理環境有關。

興許是她們喝的水,興許是呼吸的空氣,這些都是無法解釋清楚的。

甄老爺子笑了笑,「不可能,你爸那人從來就不看重這些,他要是真的想要名利,早就世人皆知了。」

「他已經是舉世聞名的投資商,不過那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假身份而已。」

「像是這樣的假身份他還有很多,他在很多領域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如果不是遇上了你媽媽,也不知道他最後會變成怎樣的人。」

甄老爺子說話的口吻是帶著一些尊敬的,她的爸爸遠比她想象中要厲害很多。

「媽媽什麼時候會蘇醒?」

「按照以前的規律推測,應該就是最近了。」

「如果說媽媽身上的毒素消失,那麼我就不用給她換血了?」

「對,不過在她一天沒有醒來之前,你就不能放鬆警惕,你已經在顧家露面,那個人還沒有對你動手,就說明他在計劃著什麼。」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信號,她那位一手遮天還變態的老爸,謀算的就是他的親閨女。

她找了三年的真相,今天真的知道的時候還有一點扎心。

不過很快顧錦就展顏一笑,「如果媽媽醒了,那他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我倒是很像見見他。」

「你不恨他?是他將你們害得家破人亡,你們幾姐妹受盡委屈。」

「是他給了我生命,不管是為什麼給的,我能活著就是他的恩賜。

況且他很愛媽媽,是為了媽媽傷害我們,不知道安南和小七如何,至少,我不恨他。」

「也不害怕他?他那麼兇殘的手段。」

那個二十幾年前在歐洲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顧錦隨時都有可能被他抽走所有的血液。

「不怕,他是我爸爸。」

血濃於水,父女天生的羈絆是任何人都不能割斷的。

顧錦不僅沒有恨他,反而還有些是他女兒的自豪感。那位傳說級的人物是她的爸爸! 沒有任何一個人天生就是瘋子,甄老爺子不是也說過他因為一些原因發誓不再踏足中國境內。

自己長得像爸爸,根本就不是混血,說明她的父親也是亞洲面孔,說不定就是華裔。

他是因為小時候一些原因才導致心理變態,絕大多數恐怖分子也是因為這些幼年受到了刺激。

在別人的描述中,她的父親像是一個瘋子。

而顧錦卻是有一些心疼,她的父親像是一頭孤獨的獸。

「他的身體沒有大礙,我得去取一些藥材給他煎藥,他現在很虛弱,需要好好修養。」

「謝謝你,甄爺爺。」

「安南小姐不在的時候,我就和赤炎在一起,難得有人來陪我聊聊天,你是家主的女兒,我照顧你是理所應當的。

重生九零:神醫甜妻,要嬌寵! 我那有些吃的,一會兒我讓赤炎給你送來。」

「是。」

甄老爺子拄著拐杖離開,關於父母的心結也都解開了。

雖然這些年來她沒有機會見到媽媽,但知道媽媽是為了保護自己默默付出了這麼多。

以前覺得自己被蘇家人苛待覺得委屈,如今再想到之前蘇夢以及蘇媽媽因為利益做的那些事情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是當時覺得有些委屈,後來她遇上司厲霆,司厲霆溫柔以對,撫平她所有的悲傷。

君傾我心 和安南小七她們一比較,她確實是三人之中最幸福的那一個。

小七當年被媽媽以為是夭折,雖然不知道後來是怎麼活下來的,她的身體也不可能有多好。

顧錦取了毛巾,浸濕熱水,輕輕給司厲霆擦著臉。

如果這次不是遇到了自己,他一定會死在懸崖上,那樣危險的境地司厲霆完全不能自救。

她慶幸的是司厲霆愛自己,沒有變成爸爸對媽媽的那種極端。

看著他憔悴的面孔,顧錦想到了和他才見面的那個時候,他意氣風發,嘴角總是噙著邪笑壞壞的看著自己。

曾幾何時,那壞壞的男人不再強迫自己做任何一件不願意做的事情。

英俊的臉也開始變得成熟,成為人夫,成為人父。

「蘇蘇……」他口中毫無意識的念著自己的名字。

顧錦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在此刻徹底亂成了一團,淚水淌落到他的臉上。

她究竟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才能遇上一個如此愛她的男人。

淚眼朦朧之中,顧錦聽到他的聲音悠悠傳來。

「別哭……蘇蘇。」

四目相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明明精疲力盡,明明還在發燒,只因為她的淚水,他就醒了。

他費力的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指尖上涌過暖暖得熱流,司厲霆伸回手,輕輕舔了一下,「鹹的,不是做夢。」

不過這一句話,顧錦連忙撲入他的懷中嗷嗷大哭。

她本不是一個喜歡落淚的女人,哪怕被愛麗絲抓起來,哪怕在海上逃難,哪怕即將爆炸,她還能冷靜的考慮譚洛汐。

被卡特軟禁在島上,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得逞,後來遇上人販子。

這一系列的打擊,換做其她女人早就撐不住哭了。

顧錦沉穩面對,再艱難的險境也能化險為夷。

在外面她堅強得像是一個女戰士一樣,哪怕人販子離她就幾米馬上要過來,她也沒有嚇哭。

可是一在司厲霆面前,百鍊鋼化成繞指柔,他的一個表情,一個眼神也足矣讓她崩潰。

司厲霆的這句話肯定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己不在他身邊,他有過太多的幻覺,做了太多夢,以至於真的見到自己都不敢確定。

「厲霆哥哥……」

「怎麼又哭了?蘇蘇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哭呢。」司厲霆兩天沒喝水,喉嚨又干又啞。

穿越奇緣:王爺,你毛病真多! 加上還在發期間,他的聲音裡面彷彿多了不少沙礫,很是沙啞。

顧錦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我想你,好想你。」

他說過的,她只能在他面前哭,所以只有在他身邊的時候她才不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緒。

司厲霆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似乎怕自己的聲音嚇壞了她,盡量很溫柔的對她。

「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蘇蘇,卡特有沒有對你……」

「沒有。」顧錦怕他誤會,連忙解釋。

畢竟自己和其他男人在外面呆了這麼久,身為男人都會緊張的吧。

見她小臉緊張兮兮的樣子,司厲霆輕笑一聲:「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是怕……」

「蘇蘇,就算你真的被卡特侮辱了,我也不會怪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以為在中國境內做好了萬全準備,沒想到反倒被套路,導致丟失了你。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消失的這些天,我一直擔心你。

我怕的是你身體那麼差,卡特要是折磨你,你怎麼能熬得下來。」

司厲霆眼中的溫柔足矣讓顧錦沉溺一生。

雖然現在的社會老是叫嚷著男女平等,其實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絕對的平等。

例如男人出軌,頂多別人譴責一下,很多女人第一時間就會罵小三,說什麼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

而真正犯錯的男人反倒好像是被動一樣,要是稍微示好一點,別人甚至還要給他打上好男人的標籤。

說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他還是忠於家庭之類的話。

要是女人出軌,這個女人必定被千夫所指,被所有人辱罵,別說她想回歸家庭,男人恨不得一刀捅死她算了。

同樣不堪的事情,男人和女人所承受的代價就是不同的。

而高高在上,佔有慾極強的司厲霆此刻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在他心中顧錦已經重要到什麼位置了。

「厲霆哥哥,我不會讓別人碰我的,死都不會。」顧錦一字一句道。

「蘇蘇,那些事情沒發生最好,但比起死,我更希望你活著,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餘生。」

兩人緊緊相擁,雖然兩人都很狼狽,在這樣的情況相遇,這才是真正的緣分。

「厲霆哥哥,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顧錦覺得現在這個局面,她再問這個問題已經沒有必要,不過她仍舊想要知道當初她問司厲霆那個問題的回答。

「嗯?」司厲霆雖然身體很難受,可好不容易和顧錦重逢,他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對顧錦說。

一不小心成了全能奶爸 「過去我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比我還要乖巧。

甚至她先我一步認識你,你把我當成了她,如今她出現了,你……」

這個問題之前遲宴已經問過,顧錦還不知道司厲霆已經知道小七的事情。

司厲霆沒有等她說完已經打斷:「你說的是小七?」

顧錦在他懷中睜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傻瓜,我不僅知道,而且我和她已經見面了。」

卡特果然沒有騙她,顧錦心中一沉,一時間淚水又要奪眶而出。

見自己寶貝小可憐的樣子,司厲霆本想要逗逗她,誰讓她不信任自己問這樣的問題,現在哪裡還忍心?

修羅武神 「蘇蘇,我在十五年前見過小七一面,我承認我是先遇見她的。

難道先遇上誰就得喜歡誰?如果是這樣,我為什麼要回國單身這麼久?

我完全可以去巴黎尋找她,況且我遇上她的時候她才幾歲,一個丫頭而已。

在你心中,你男人難道是一個戀童癖的變態不成?」

顧錦噗嗤一笑,他這幾句話瞬間讓她的緊張煙消雲散。

想著自己初識和他相遇他做的事情,「你本來就是變態。」

司厲霆見她破涕為笑,這才笑了起來。「傻瓜蘇蘇,你怎麼能質疑我對你的愛?就算天地變色,海水乾涸,我對你的愛也不會消失。」 司厲霆溫柔的撫去她的眼淚,「蘇蘇,是我做的還不夠好,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

我們之間經歷的風風雨雨哪裡是別人能夠比得上的?別人和你再像,她終究也不是你。」

顧錦連連點頭,「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有些害怕,對我那麼好的厲霆哥哥萬一有一天不要我了。」

「真是個小傻瓜,我疼你愛你都還來不及,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司厲霆吻住她的唇,「蘇蘇,不要再離開我了。」

「好。」

兩人很久不見難得溫存,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被一道視線所注視著。

兩人不約而同分開,轉頭朝著旁邊看去。

一個巨大的蛇頭歪著大腦袋認真的盯著兩人,似乎在想她們剛剛在幹什麼。

饒是司厲霆的心臟也加快了一瞬,在懸崖上他還不知道赤炎就是顧錦找來的幫手時,不經意看了那一眼嚇了他一跳。

在野外遇上體型這麼巨大的蛇,任誰都會害怕。

「厲霆哥哥,它是赤炎,是我媽媽養的,不會傷人。」顧錦已經徹底喜歡上了這條神奇的大蛇。

伸手在赤炎的頭上摸了摸,赤炎舒服的閉上了雙眼,很享受她的撫摸。

司厲霆抓住了重點,「你媽媽?」

剛剛她和甄老爺子聊天的時候司厲霆昏迷過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錦點點頭,「說來話長,我慢慢說給你聽,這是甄爺爺讓赤炎帶來的東西,你一定餓了。」

赤炎的口中還叼著一個塑料袋,裡面有一些熱饅頭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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