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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她們身上衣衫凌亂的程度來看,鸞峰也是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馮河不成?鸞峰心想。因為只有自己和馮河來過這裡,知道這裡的非同尋常。。

但是,他又有點想不通,那就是為什麼馮河會甘願留在這裡,還迫害這麼多的女子,是為了自己嗎?

還是說那馮河想在這堆碎爛的石筍柱之間找些刻有龍文的功法呢?

但是,這兩個念頭隨即又被他取消了。

一般人是很難知曉崖下中段處還有一處凹洞的,要是沒有親身下去過,鸞峰想那是不可能知道的。

要知道就算是像血塵那等已達到龍尊級別的御龍師,可都未曾下到過崖下的地方的,更別說身居大龍師級別的馮河了。

而另外一點,那就是馮河為了找些刻有龍文的功法碎石。

但是,鸞峰看那些石筍柱上面的龍文卻是早已支離破碎,很難再拼合了。這一點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正想得專註的時候,小小卻是從鸞峰的懷裡面探出了頭來,向一條被綠樹遮掩的小徑上面望去。

剛開始鸞峰還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但是,不多時小徑之上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多時,那邊的聲音就更加的分明了。

約莫十幾分鐘后,在鸞峰的注目下,一個壯漢懷裡抱著一個暈厥過去的女子,大步流星地向鸞峰這邊走了過來。

大概那壯漢沒有看到鸞峰的緣故,所以走起路來,也是分外的起勁,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言道,「今天就讓小爺好好享受一番。你剛才不是和小爺我都很囂張嗎?怎麼樣,現下還不是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等會,小綿羊,我就會在你柔軟的身體上面,留下我那男人的氣息。到時候,嘿嘿,讓你欲罷不能,哈哈……」

壯漢長聲笑著,但是,笑聲過半,卻是戛然而止。

之後,壯漢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地朝著鸞峰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

這壯漢正是剛剛掠奪女子回來的馮河。

最近這些日子他對陰氣的需求甚為強烈,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突破到了那龍皇的境界了。

說來,現在的馮河和鸞峰的等級倒是相差不多,要說大,也只能是比鸞峰要高上些微而已。

「是你……你是鸞峰,那個擁有高級法器的小子嗎?」

馮河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鸞峰,等到徹底地確定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就是鸞峰后,他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一副陰翳的表情。

其白白的牙齒也是在嘴巴之中咬得嘎嘎作響。

「馮河,別來無恙啊。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到你了,實在是想念你啊。」

鸞峰這是反話,他哪是想念馮河,分明就是想其早早地死掉。


要知道,馮河可是害死那血岩和虎勇的罪魁禍首,雖然朱孝天是被金狼給害死的。

但是,要是沒有馮河的弟弟馮展堂,恐怕也不會出這麼多的事情。

歸根結底,眼前的這個人是脫不了干係的。

那可是深仇大恨,又怎能忘記!?

「想念我嗎?呵呵,很好,你沒有死很好。不過,要說想念,我可是更加的想念你才對,當然,還有你的那件法器,那可是件好東西啊。」

馮河也是不慌不忙起來,他自認為現下他的實力就算是拿到大牙鎮以及周邊的幾個鎮上也會是首屈一指的。 「是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去拿。」

鸞峰的臉面陰沉。

對於馮河這等陰損毒辣之人,鸞峰也不願意過多的與其交涉,能將其殺死最好,要是殺不死,將來等到自己實力有所長進,再來處決此人也是可以的。

可眼下馮河綁架一個女子卻還是要救下的,但要救人又談何容易。

「可以啊,我正想找人試試我這一年多所學的新功法,那血塵所留的『指破黃泉』呢?!也不知道對付你這小崽子能不能派上用場,不過,看你消瘦的身板估摸著也不可能是我的敵手。」

馮河也是毫不避諱,直言道出了自己在那短矮的石筍柱上所修得的功法的名字,「指破黃泉」。

聽那馮河所言,這也是引起了佇立一邊的鸞峰的矚目。

要知道這『指破黃泉』就是連鸞峰的老師星辰束都是極為忌憚的功法,更別說,鸞峰個這僅僅達到大龍師巔峰層次的御龍師了。

馮河說著將自己懷中的女子拋到了旁邊一堆乾草堆的上面,脖子歪斜,瞥著那昏厥過去的美貌女子,眉飛色目,戲謔地道,「小美人,你等一會兒,一會兒,哥哥我收拾完眼前的這個兔崽子就來,到時候,我們雙宿雙飛,定然讓你欲罷不能、神迷其中。」

鸞峰也瞥了那女子一眼。

女子紫色衣衫,綁著兩條辮子,眉目清秀,娥眉鳳黛,脖頸雪白,纖細的手腕上面掛著一串透明的珠子。

看其模樣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和鸞峰不相上下。

「怎麼樣,小子,心動了嗎?」馮河嘲謔地說道。

鸞峰不言。

要說,馮河這段時間雖然功法修為上面有所進步,但卻是有些急功近利,沒能將那「指破黃泉」專研透徹,反倒是遺留下來了後遺症,使得整個人給人一種有點瘋癲的感覺。

馮河整個人與之一年之前大不相同。

鸞峰記得一年前的馮河,性格內忍,更是深藏不漏,而且做事陰狠,明確目標絕不放過,可謂是心狠手辣之輩。

但是,現下的馮河與之先前簡直大相徑庭,不說他那沉穩的氣度沒有了,就是凶戾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飄忽起來。

「心動你個頭,你早該死了,現在廢話這麼多,難道是怕死後,落到地獄,而沒人陪你聊天不成?」

「嘿嘿,馮河,你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是嗎?我倒是不覺得。」

「你不覺得,那我們就實力上見陣仗吧!」

「好啊,來吧!」

「哼」

鸞峰冷哼一聲,也不給馮河再度言語的機會,身形一竄,向其衝去,期間不斷地變換五指。

指尖龍氣流轉,變幻莫測,五指仿若五把尖利的刀子。

「裂石爪。」

看到眼前的鸞峰實力大有長進,馮河心中也是一凜,但是,也沒多想,手臂先合后張,一張一合間,龍氣運轉,向外發力。

「奔雷虎嘯掌。」

馮河掌心朝外,一股洶湧的龍氣從手臂上的脈絡之中,向其手掌涌去。

而後,在其手掌上面聚集了大團龍氣,猛然向外噴射出而出。

看到馮河那剛猛的掌法,鸞峰心中暗忖道,「馮河你還是低估我了」。

就在一爪一掌即將接觸之時,鸞峰的手勢忽然變幻起來,一團火紅的光亮從其右臂上面發散出來,聚攏到他驟然變化而成的掌面之上。

「燃火掌。」

不由分說,也就是幾個呼吸間,兩人的掌面相對。

狠狠碰撞。

「嘭。」


一聲爆鳴聲在兩人之間霍然間響起。

之後,兩人的身形都倒退出幾步之多。

等到兩人都穩住身形后,才發現此時兩人的面上都不好受。

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馮河的手掌微有焦糊的味道,而鸞峰的掌面僅僅只是有點發紅。

「你這是火屬性功法?」

馮河臉上溢滿詫異,沒想到,面前這個一年前還不敵自己的小子,現下竟然擁有這等實力,看來在崖下面也一定是有所收穫,要不然,也不會這般。

「哦,被你看出來了,就是火屬性功法。不過,看出來就看出來,也沒什麼,因為一會兒的你,就會成為一具焦糊的屍首了。到時候,恐怕也不會殘存什麼意識了。」

鸞峰微笑著,語氣平淡無奇,就像是在說一件本該如此的事情一般。

「喜歡逞口舌之利的小子。不過,就你這點本事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一會兒就有你的好看。」

馮河言到這裡,其手臂上開始聚集起一團閃亮的光束。

那東西變幻出來,其中,劈啪作響。

刺眼的光澤一點一點的變得強烈。

「要說當年,我還真後悔沒有使出我那時最強的一擊,而沒有殺死你這個阻我好事的傢伙。但是,現在,老天給我機會了,不但讓你活著回來了,還讓你帶回了那件法器。

看來,老天爺還是偏向於我這邊的,讓我將你碎屍萬段的同時,還讓你將寶貝交到我的手上,真的是一舉兩得啊。」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的,其實,我更想知道,你從石筍柱上得到了些什麼?別說你沒有得到,要是你沒有得到恐怕也停留在這裡了。

而且我大概也猜到了,你那功法的弊端……」

馮河神情一凝,冷然道,「你知道什麼?」

鸞峰冷笑著,眼神偏向一邊,看著那些乾枯的女屍,戲謔道,「你恐怕是需要大量的陰氣為引,來輔助你的功法吧?!」 馮河臉面之上的表情更加的陰森,他沒有想到自己在石筍柱上面所學的功法的弊端還真的讓鸞峰給言中了。一時間,還真的不敢動用這門功法。

要知道,他為了練就「指破黃泉」這門功法可是煞費苦心。

這一年多的時間,也是不斷地在害人采陰。

「你還是快快使出自己所學的那門『指破黃泉』吧!?」鸞峰緩緩地道,絲毫不在意馮河,而心裡卻是對那門功法忌憚非常。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刺痛了馮河驕橫的內心。

「小兔崽子,你該死,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現下也該結束了。」

說罷,馮河再度上前,直接使出自己附帶著雷屬性的一套被他苦練十幾年之久的功法。

「奔雷迴旋斬。」

馮河的身體內部的白色腹丹此刻上面一道道雷光,密布其上,將其的身體內部照得恍如白晝一般。

那些電光不斷地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不多時,就被逐漸地驅趕向馮河的左手之上。

馮河內部的情況鸞峰自然是看不到,但是,馮河手臂上面的變化,鸞峰卻是看得分明。

卻見馮河的手臂不斷地變粗。

手臂之上的脈絡也是不斷地充血漲鼓起來,一股浩瀚的力量之感,應運而出。

最主要的是在他的手掌上面還在不斷地聚積著一團團的白色光點。

那些光點明亮如星,即便是在白天,也是晃得鸞峰的眼睛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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