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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女人,一旦打起來,他不可能一下子將對方殺了,畢竟她也是個絕世高手,實力也很強。只要殺不死,就一定會引來動靜,之後可能會有些麻煩。

她是蛇女,可別人不見得知道她不是獸族使團。再者,七王爺府中高手不少,會很快趕過來,巴不得趁亂幹掉自己。

想著,唐宋放下茶杯微眯著眼:「你信了不南天,是嗎?」

「我只是相信你的眼睛。」蛇女鬆開了椅子,又爬回到床上,「不南天跟我說了,你的這算眼睛,是他們天眼猴族最高的追求。你年紀輕輕便有這雙眼睛,我想你很不簡單。」

「你就不怕七王爺找你麻煩?」唐宋歪著頭。

蛇女不以為然:「七王爺知道你在這,也知道我來這,但他不會知道我來做什麼。回頭,我還可以跟他說,我沒機會對你下手,免得引起麻煩。」

唐宋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心思縝密,考慮得很全面。估計如果自己不給她看,她還有很多后招,那些氣味就是其中一種……

深吸了口氣,唐宋站起來走過去:「能不能重來我不敢確定,也不知道代價是什麼。不過,我最少可以幫你剝離現在的痛苦。」

蛇女微眯著眼:「你真的能看穿我的身體?」

唐宋沒回答,天眼打開,雙眼順勢迸發出精光照耀在她身上,如同掃描一般上下掃視。蛇女沒有抗拒,不過她的心神保持著警惕。

這個蛇女其實很可憐,她的體內有個東西一直卡住她心臟。偏偏,那個東西又是她的力量源泉,而且唐宋沒猜錯的話,這個東西跟她領悟的能力有關。

收回天眼,唐宋輕聲道:「我需要看到你的本體,而且要看到你的丹田……就是你的內丹。」

蛇女遲疑了一下,還是變成蛇身。黝黑的一條蛇,額頭上還有一條可怕的傷疤,一雙眼睛迸發著冷光,確實很嚇人。

只是誰能想到,這條蛇其實很可憐。如果沒看錯的話,她沒有生育能力。她的能力,應該是獻祭!

想來,她曾經經歷過非常悲慘的事情,然後當場領悟了某種獻祭能力,獻祭了自己的生育能力,獻祭了自己的靈魂,獻祭了自己的壽元……

而她體內形成的東西,就是懲罰。那東西就像是腫瘤,會侵蝕她的身體,讓她一直在痛苦之中活著……

沉了口氣,唐宋把手按在她的七寸位置,力量漸漸湧入。蛇女想要抗拒,唐宋皺著眉頭:「除了相信我,你有別的選擇?」

蛇女這才平靜下來,任由著他的力量湧入。很快,唐宋的創世之力包裹住了她的內丹。

原來當初彩虹給自己的靈珠其實就是內丹,只不過不知道彩虹用什麼手段改造成了一顆珠子。實際上,內丹是無形的,一個凝聚的能量體。

很快唐宋把手縮回來,沒吭聲,眉頭緊鎖的凝視著。蛇女上半身再次變成人的模樣,擰著眉頭看著他。

不南天說得果然沒錯,這人的力量極為怪異,竟然可以入侵他人的內丹或者丹田,而且沒有形成損傷。

要知道,在混沌界內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意味著每個人的歷練都是特有,也意味著任何兩種力量都會互相排斥,一旦滲透進入體內會造成泯滅損害。可唐宋的力量極為暖和,跟蛇女的本體力量沒有任何衝突。

仔細盤算了一會,唐宋沉聲道:「我可以救你,但是,你會放棄很多,包括你的實力。」

蛇女一怔,沉吟著:「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切了內丹?」

唐宋搖頭:「不是,內丹會給你留著,但還能不能再釋放力量,釋放出來的歷練對你還是否有用,我不敢確定。我會拔除你體內的東西,然後將你的能力抹掉……其實,你沒必要使用這種能力。」

她所領悟的能力比想象的要殘忍得多,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犧牲自己的身體和壽元,損耗敵人的身體和壽元,比獻祭還要誇張,一種同歸於盡的手段……

蛇女遲疑了,沒有了實力,她什麼都不是。儘管現在很痛苦,可若是沒有了實力,只會更痛苦。

唐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問道:「你們蛇族繁衍,是生蛋還是生人?」

蛇女臉色一黑,翻著白眼:「只有低等蛇才會生蛋,所有高等獸族都是與人一樣繁衍。」

「額……」這就尷尬了,唐宋還以為蛇都是卵生的,還好問了,要不然真尷尬。

說起來,混沌界的劃分其實有點尷尬。獸族有低等和高等之分,低等獸族其實嚴格來說並不算獸族,沒有智商,也沒能修鍊,就比如那些家禽。

還有就是樹族,也會有高等與低等之分,只有少部分是擁有智商的。偏偏,人沒有高等與低等之分……

沉默一會,蛇女忽然低沉道:「如果我不接受治療,還能活多久?」

「這得看你使用技能的頻率,不過看樣子,最多三次,你的生機就沒了。」唐宋如實回答,「那個東西在你體內滲透很嚴重,明顯是在吞噬你的生機。其實有個辦法可以抵擋,只是,很殘忍。」 “我們怎麼回來了?”我撐着身子坐了起來,不解的問道。

陳柏笑了笑說,那是當然,我整整昏迷了三天,他和秦筱筱自然只能把我先帶回來,要不是因爲我呼吸和脈象安穩,他都以爲我和玄德道長的骸骨融合失敗了。

“還好你醒了,擔心死我了。”秦筱筱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說道。

陳柏就站在邊上看着我,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說自己沒事。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陳柏問了我一句。

我感受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就是感覺精神了不少,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陳柏點頭說那就好,我這反應就正常了,因爲具體的變化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顯現出來。

“對了,你趕緊看看金蠶蠱化繭的狀況怎麼樣,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怎麼辦。”秦筱筱還是不太放心,提醒我注意金蠶蠱的化繭情況。

我也十分關心這個問題,於是趕緊閉上眼睛去感應體內的金蠶蠱。很快我就發現了金蠶蠱化的繭。還別說,我發現了一絲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金蠶蠱化成的白繭上跡象是鍍上了一層金子一樣,泛着淡淡的金光。

除了這個之外,沒發現其他什麼情況,金蠶蠱化繭的情況沒出什麼問題。於是我把情況和他倆說了一下,陳柏摸着下巴想了一會,然後說金蠶蠱白繭的變化肯定與我和玄德道長骨骸的融合有關。

我點了點頭,說自己也這麼認爲,就是不知道這影響是好是壞。

“應該沒事,當時楊立安也說了,融合玄德道長的骨骸對金蠶蠱的化繭有好處,所以我認爲不用太過擔心,要是真有問題的話,恐怕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安逸了。”陳柏回答道。

“不管怎麼說,這兩天你一定還是要好好的休息,等確定真的沒問題了,才能下牀。”秦筱筱關切的看着我,叮囑道。

然後說我昏迷了三天一點東西都沒吃過,肯定很餓了,她下樓到廚房去給我弄點吃的,說完便下樓去了,屋子裏只剩下我和陳柏兩人。

我想起了劉宇和李慕顏去找醫仙的事情,趕緊關心的問陳柏情況怎麼樣,劉宇他們到了醫仙那裏沒有。陳柏讓我不用擔心,已經傳來消息了,昨天劉宇他們已經到了醫仙那裏,現在醫仙應該已經開始對他進行治療了,相信由醫仙出手,劉宇會好起來的。

既然這樣,那我也放心了,希望劉宇能早日好起來。

忽然,這時候有人給陳柏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喂,張烈,怎麼了?”陳柏接起了電話,沒想到會是玩鬼老怪打過來的。

“放心吧,老三他剛剛已經醒過來了,沒什麼問題,很順利,你就別再瞎擔心了。”陳柏沒好氣的說道,看來玩鬼老怪在我昏迷的這三天裏沒少打電話來問我的情況,畢竟這件事很重要,他們都很關心。

掛斷電話之後,陳柏讓我好好休息,就拿着電話走了出去,他說要把我醒過來的情況說一下,不然肯定還會有人時不時打電話來問,他這幾天已經快要被煩死了。

兩天之後,秦筱筱終於同意讓我下牀走動了,在牀上躺了這麼久我早就覺得悶得不行了,一下牀就立馬開始了修煉,隨便練了幾下拳腳,這一練還真感覺到了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感覺現在自己不僅是力度上,就連施展拳腳時的動作都變得十分流暢,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而且我腦子裏還出現了許多我不曾知道的術法招式,一個比一個玄妙。

陳柏告訴我,那些術法招式都是玄德道長使用過的,我通過了與骨骸的融合,得到了這些寶貴的記憶。當然,因爲骨骸的緣故,這些術法招式,不僅僅只是在我的腦子,就連我的身體也對這些招式的使用存在着記憶,我能輕易的使用出那些術法,不用像其他人一樣,還需要特別去學習,去聯繫掌握,這就是我和玄德道長骨骸融合的最大好處。

難怪當初陳柏會說我暫時不需要學習太多的術法,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打算把骨骸奪回來,讓我和骨骸融合。這樣不僅打亂了天羽閣的計劃,也讓術士界這邊的戰力有巨大的提升。

我相信,要是不久之後金蠶蠱再次破繭成功的話,我的實力還會得到很大的提高,不知道我這種修煉進度會引來多少人的羨慕和嫉妒。

自從我和玄德道長的骨骸成功融合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在這期間我一直不停的修煉,是不是還會與陳柏和秦筱筱交手,進行對戰修煉。

這一個月裏,我使用了幾次獸璽,我的每一次使用都會讓獸璽外觀外石頭一樣的東西脫落一點,漸漸露出獸璽真正的模樣。 至尊霸愛:火爆召喚師太妖孽 陳柏說等到什麼時候,我真正掌握好我體內的力量之後,獸璽就能完全恢復成原來的真正的模樣了。

在這段時間裏,我們本以爲天羽閣會因爲我們奪走了玄德道長的骨骸而大怒,會有所作爲,沒想到卻平靜得很,根本什麼情況都沒有,這倒是讓我們有些費解,這一點也不符合天羽閣之前的做事風格。

不過,越是平靜,陳柏似乎越是感到不安。他說天羽閣肯定在暗地裏悄悄的進行着什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劉宇的傷勢狀況,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回來。在醫仙前輩的全力診治下,劉宇的傷勢也在一天天的好轉,只不過都過了一個月,劉宇還是沒能醒過來,這也是醫仙前輩最擔心的地方。火麒麟對劉宇造成的傷勢太嚴重了,很可能最後就算劉宇醒過來,也會失去所有的修爲。

收到這個消息,陳柏的情緒低落了幾天,不是哀聲嘆氣的。我心裏也很不好受,只希望醫仙說的那個糟糕情況不要發生。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但這平靜只是表面的,暗地裏其實已經波濤洶涌。

三天之後,一個消息傳來了。隴南縣的張家,遭到了天羽閣的襲擊!

今天重感冒,本來想早點更新的,但是一早坐下,竟然寫到現在才寫好,無奈……明天如果感冒好點的話,會盡量早點更新,晚安! 「什麼辦法?」蛇女帶著幾分希望盯著他。

唐宋沒有急著回答,皺著眉頭盤算了一會,低沉道:「我如果說了,你不能發火。」

這話讓蛇女妖嬈的眉頭頓時擰緊,雙眸迸發出冷光:「說!」

做了個深呼吸,唐宋鄭重道:「孕育,不停的孕育。雖然你不能生育,但你應該可以交配,然後在能量的輔佐下孕育新生。但是,你必須將剛剛孕育成功的新生吞噬,這樣才能增加你的壽元和生機……我說了,你不能發火!」

話沒說完,蛇女已經變成蛇身,周身順勢迸發出陰冷的殺意,一雙眼睛發紅。

唐宋哭笑不得的釋放內力鎮壓她的威壓,這條蛇可真是,一點都不好對付。

很快蛇女再次冷靜下來,又一次變成人的模樣,陰冷道:「你知道我不可能使用這種辦法!」

唐宋當然知道,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曾經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獻祭了……

摸著下巴盤算著,唐宋還真沒什麼好辦法了。她的身體生機在消退,體內的那個東西也在增強。而且,她本身的能力也在對身體進行磨損,可以說活不了多久。

如果是在天靈大陸那些地方倒是好辦,直接利用自己的力量給她改造。可這裡是混沌界,給她改造顯然是不可能。首先得想辦法切除她體內凝結的那個東西。那玩意可是天罰之力的凝聚,是上天的懲罰,光是切除都麻煩得很。之後還得利用創世之力,將她遭受的天罰損傷修補,也就是將她的能力剝離,以後不會再有獻祭的能力……

當然,能不能做到,其實唐宋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通過天眼探查得出這樣的方案而已。

蛇女神色尤為複雜,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這段時間越來越疼。雖然表面上她總是很強橫,實際上,她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起身走到窗口,唐宋凝望著外邊,腦子快速旋轉想辦法。好一會,忽然回頭問道:「你能徹底變成人嗎?」

蛇女一怔,搖著頭:「不能。只有皇族血脈才能幻化成人,我們最多只能是現在這個樣子。而且你要知道,那不是真的變成人,只不過是內力幻化而已。」

唐宋當然知道不是真正變成人,只不過是看起來跟人一樣,實際上本體還是蛇。一旦遭受攻擊,內力幻化會潰散,很快就會恢復變成蛇。

可是,如果能幻化成人再動手術,會方便很多。即便是能量體,他也能通過創世之力對能量體進行改造。蛇身,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幻化成人?一個完完整整的人,而不是只有上半身。」

蛇女眉頭緊鎖搖頭:「沒有,皇族血脈天生,就算是天神高手也無法改變。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千萬年來一直都這樣。」

不可能,肯定有什麼辦法。所謂血脈,肯定也是一種能量體現。

「這樣,你先回去,明天再來找我,我得好好想想。」唐宋抓著頭,他也很想突破這個問題,如果能治好她,意味著自己就能參透混沌界的束縛,對以後的打鬥什麼的都會有很大幫助。

蛇女稍稍遲疑,連他都沒辦法,難道自己真死定了?

「希望你不要騙我。」扔下一句話,蛇女便從窗口爬出去了。

她一走,唐宋立即進入到自己的世界,開始模擬研究起來。

來混沌界這段時間,其實他的世界生長很好,那混沌樹都已經有十厘米高,已經生成兩片樹葉。這可是搖錢樹,等以後成了參天大樹,他就有花不完的錢。

樹苗也都在生長,水裡的水藻也多了,空氣質量已經比之前好很多……

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唐宋才從世界內出來。從驛站出來,正好楊家的馬車來了,唐宋也沒多說的上車。

沒有再去楊家,而是直接進入皇宮。唐宋也沒多問,反正只是參加晚宴,吃個飯就走,他也沒打算多做停留。

到內宮門,有幾個人在等著,一個是紅菱身邊的蛇女,剩下幾個是宮裡的守衛。

跟著蛇女到一個別院等著,有人送水果和點心上來。約莫半個時辰后,等到天色徹底黑下來,蛇女才再次回來,帶著唐宋又出去。

不多會,可算是見到藍鳳他們了。獸族一行人都換了衣服,藍鳳穿得很奢華高貴,紅菱則是一陣火紅,彰顯著她的霸氣與強勢。

唐宋也沒多問,跟在他們後邊。只是一個晚宴而已,非要弄得這麼繁雜,真是頭疼。

等到了晚宴現場,唐宋就明白了。這晚宴確實很隆重,就擺在正殿外邊。一排排桌子,只怕宴請的人得有上百個。已經有很多人坐著,正對面則是一個身穿龍袍的威嚴中年人。

唐宋還看到了熟人,七王爺!看樣子,是皇家所有人都到場,然後再加上獸族使團。算起來,也很給獸族使團面子了。

先跟著紅菱等人到前邊給聖上請安,得到聖上的許可之後,一行人才到準備好的位置坐下。唐宋在最後一排,已經是靠近角落了。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反正在哪裡都是吃。

皇家的人都很牛,大多都是天才,幾乎每一個都是天賦異稟。當然也有平庸的,功力很差,跟正常人差不多。

聖上先說了幾句,無非是說歡迎獸族使團,然後又感慨自己的女兒歸來,之後便宣布晚宴開始。

不知道為什麼,唐宋總感覺七王爺一直在盯著自己。儘管隔著大老遠,唐宋還是能看到七王爺始終帶著虛偽的笑容。

這丫到底在打什麼算盤,自己不過是來充數,可千萬別找自己麻煩,要不然……

心思尚未落定,七王爺忽然站起來沖著聖上道:「聖上,聽聞獸族使團中有一位我族得力助手,年紀輕輕功力了得。聖上,皇庭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我強烈引薦這位年少有為的唐先生。」

握草尼瑪!

唐朝心頭頓時萬馬奔騰,恨不得衝過去將七王爺給打死。這丫太無恥了,非要自己拉出來…… 消息是從郭文霍那邊傳來的,張家原本就屬於他們風水一派,可以說是他們郭氏一脈門下的一個小家族。當初張家會到隴南縣去,也是郭氏一脈的安排。只不過經過常年累月的時間流逝,張家與郭氏一脈聯繫不再像原來那樣緊密,而張家猶豫自家風水學的落沒,開始轉向經商。

雖然如此,但是張家還是隸屬於郭氏一脈的風水小家族,所以張家被襲擊,第一個得到消息的必定是郭家。

郭氏一脈領頭人郭文霍在得知天羽閣對張家發動了攻擊的消息後,很是驚訝,急忙向術士界的各派傳遞了這個消息。天羽閣的這一舉動,引起了術士界的警惕和意外,這無疑是在向術士界開戰。

一大早,一直待在省城的玩鬼老鬼張烈就面色凝重,急匆匆的趕來家裏找陳柏,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們。“陳老,不好了,天羽閣開始有所動作了,竟然向隴南縣的風水小家族張家發動了攻擊。”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我們都很震驚,有些不敢相信。

陳柏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嚴肅的問道:“消息屬實麼?”

“當然,消息是郭文霍親自傳來的,而且我們術士界分佈在隴南縣的探子也落實了這個情況。他說隴南縣的張家府邸,已經徹底淪陷了,裏面的人是死是活還不清楚。”張烈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現在各派都感到疑惑,就算天羽閣真的想要和我們術士界正式開戰,爲什麼要選擇最先對隴南縣的張家出手呢?他們只能算是我們術士界中一個最底層的小家族而已。”

他說的沒錯,不過天羽閣會對張家出手的原因,我心裏有了一個猜想,看陳柏和秦筱筱的表情,估計他倆也和我想到的一樣。

“我想天羽閣對張家出手,除了是要向我們術士界宣戰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秦筱筱沉着臉,緩緩說道,眼中露出怒意。

“什麼原因?”張烈急忙問道。

陳柏看了他一眼,回道:“難道你忘了之前老三他們陪着龍天一起去平陽山找火麒麟的事情了麼?張家的人和他們一起進山不但找到了火麒麟,還把火麒麟給殺了,連屍體都沒留下。 悉訶袛利 你別忘了,那個火麒麟可是十幾年前天羽閣放到平陽山裏飼養的,他們肯定是發現火麒麟沒了。而張家又是我們術士界一直定居在隴南縣的一個家族,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回去找張家的人問清楚情況,瞭解火麒麟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我心裏有些自責,沒想到我們的事情竟然牽連了張家,他們落到了天羽閣的手中,肯定沒有好下場。

“我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看來就是這個原因沒錯。”張烈一拍腦袋,說道,然後目光看向我。“小子,我聽唐思那丫頭說火麒麟的屍首被你體內的金蠶蠱給吞噬了,她連火麒麟的毛都沒見到一根,你們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秦筱筱冷哼一聲,說就算我們這次不去動這個火麒麟,天羽閣也會因爲玄德道長的骨骸被我們奪回來了,而提前發起戰爭,這也是遲早的事,更何況我們殺死了天羽閣的火麒麟,這可算是立功,減少了天羽閣的一個重要戰力。

張烈沒再說話,秦筱筱和陳柏的來歷,他應該清楚,所以一直以來就算對他倆有什麼不滿,他也不敢太明顯的表現出來,就是時不時變着法子的過過嘴癮罷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不要再做不必要的爭論了,想想接下來怎麼應對吧。”陳柏一臉嚴肅,說道。

我心裏實在是擔心,於是說我們應該馬上前往隴南縣去救張家的人,與天羽閣的人正面對決。聽了我的話,張烈白了我一眼,嘲笑道:“幼稚。現在天羽閣的形式是天羽閣佔有主動權,我們術士界處於被動的地位,再沒有了解清楚天羽閣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情況冒然出擊,只會吃虧。”

“難道要見死不救?你們怕死,我不怕,張家人給了我們不少幫助,我一定要去救他們。”我有些怒了,想都沒想,退口而出,語氣有些強硬。

我的話和態度頓時惹怒了張烈,他臉色沉了下去,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怒火壓力攻向我。“小子,你說誰怕死?沒大沒小,別以爲自己是陳老的弟子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他突如其來的威壓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一旁的秦筱筱立馬擋在了身前,怒道:“玩鬼的你想做什麼,敢動他我要了你的命!”

秦筱筱瞪着眼,怒視着張烈,張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行了,吵什麼吵,大敵當前,難道你們還想搞窩裏鬥?”陳柏怒了,一臉嚴肅,厲聲說道。“你們都給我坐下。”

最終我們三個都坐了下來,心中都各自帶着不滿,不過陳柏說的沒錯,當地當前,我們現在這一樣的確不太明智,所以我決定忍忍,看看陳柏有什麼打算。

這時,玩鬼老怪的電話響了,他接了起來,沒一會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驚訝。“什麼!?你說張家有兩個受了重傷的人逃到了省城來,現在就在山莊那?”

“好,我們馬上過去。”掛掉點話之後,我們立馬往山莊那趕去。

我心裏着急,不知道這兩個逃出來的是張家的哪兩個人。陳柏他們也很急切,我們坐着車飛速趕往山莊。

等我們到了山莊那,發現山莊外已經停了不少車子,還陸陸續續的有各派的車子開來,肯定也是收到了這個消息。我們下了車,急忙走進山莊。

等我們到了那裏,發現那裏以及站着不少人了,正在議論着什麼。見我們趕過來了,他們立馬讓出了一條道,讓陳柏和我們走到最裏面。

“陳老。”他們簡單的向陳柏行禮。

這時候,我看到了張家那兩個逃出來的人,這兩個人我再熟悉不過,真是張家的家主張超,和他的長子張旺。 果然,聖上很快就好奇了。唐宋頭皮發麻的站起來,穿過人群往前走。到了跟前,拱手作揖道:「唐宋見過聖上!」

一群人均是仔細打量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聖上也上下打量著,微笑道:「確實年少,只是不知先生為何身上沒有絲毫內力……」

「聖上,在下身體特殊,可以隱藏自己的內力。」唐宋鬱悶的輕聲解釋,「在下才疏學淺,實力也不過是剛過得去,不敢在聖上面前造次。」

沒等把話說完,七王爺笑道:「唐先生不必謙虛,我可是聽說了,你能跟絕世高手對抗。聖上,依我看,正好也是閑著,讓唐先生給我們施展看看如何?」

草尼瑪,要施展你來啊!

唐宋心頭可真是萬馬奔騰,可是抬頭看到聖上耐人尋味的笑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七王爺謬讚了,在下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不敢造次。」

七王爺反而不吭聲了,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唐宋暗暗驚奇,這時候不應該是繼續蠱惑嗎,怎麼反而不說話了?

聖上看了一眼,微笑道:「無妨,先生也無需介意。先生護送有功,之後定當重賞。」

「多謝聖上!」唐宋拱手作揖,然後慢慢往後退。

怪了,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還想著七王爺會執意要求自己展示功力,甚至可能會派人跟自己對打。怎麼就提了一下,然後沒下文了?

不對勁,絕對不正常。這七王爺不可能這般廢話,讓自己到前邊來肯定有什麼目的!

一邊後退,唐宋不由得抬起頭來。很不巧,正好看到聖上臉上的笑容消散,眉頭頓時緊鎖。再看七王爺還笑眯眯的樣子,唐宋背後頓時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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