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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遙顧不得查看木匣子裏到底有啥,立刻將其收進物品欄中,大喊一聲:“離開這兒再說!”

便快步朝一直在島岸旁的湖中等候着的玄武巨龜奔去。

歐陽羋屠迅速化作一團黑霧,緊隨其後。

肖遙剛跳上玄武巨龜巨大的龜背,忽然頭頂上方傳來“咔咔”幾聲脆響,

他一擡頭,正好瞧見一大塊巨石砸落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道金光飛至,托住了那塊從天而降的巨石。

肖遙定眼一瞧,原來是黃巾力士!

“上仙快走!”

阿祁立刻對玄武巨龜說道:“小肉芽兒,快離開這兒!”

玄武巨龜再次發出一聲震耳鳴叫,隨即一頭鑽入了湖中。

沒想到這龐然巨物看似體型笨拙,到了水中,卻是遊得極快,肖遙一雙手緊緊抓住玄武巨龜的龜殼,生怕脫手。

玄武巨龜漸漸潛游到陰湖深處。

肖遙心頭暗驚不已,沒想到這座地下陰湖竟然如此之深,難怪如此龐大一隻玄武巨龜能夠藏身於陰湖之中。

玄武巨龜潛入了湖底一條巨大的洞道,沿着洞道往前游去。

洞道很深,而且一片漆黑,就像是一個無盡黑洞,即使肖遙運用第三隻眼技能,也無法查探到洞道盡頭。

瑪了個蛋!

這到底是通往哪兒呢?

肖遙心裏直犯嘀咕,不過事已至此,游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頭皮,把命交到這隻巨龜手上。

也不知遊了多久,水域忽然變得寬廣,玄武巨龜迅速往上,浮出了水面。

當肖遙看到掛在天空那一輪明月,心裏一陣激動。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玄武巨龜將肖遙馱上了岸,肖遙扭頭看了看周圍,原來他們是從通河河底鑽出來的。

通河是S市最大的一條河,由市區橫穿而過。

沒想到那座地下陰湖湖底竟然有水道與通河相連。

總算是死裏逃生,當然這得多虧了玄武巨龜。

肖遙轉身衝玄武巨龜拱手抱拳道:“小肉芽兒,大恩不言謝!日後有用得着我肖遙的地方,只管開口。”

玄武巨龜伸長脖子發出一聲震耳鳴叫,似乎是在迴應肖遙,

也不知它究竟有沒有聽明白。

阿祁朝着玄武巨龜揮了揮手,喊道:“小肉芽兒,等我摘下了脖子上的圈子,再來找你。”

玄武巨龜再次發出一聲鳴叫,隨即一頭扎入河中,很快便不見了蹤影,只在水面留下一道巨大的水花。

歐陽羋屠很快現了身,他迫不及待地衝肖遙問道:“主公,你當真已經將那本曠世奇書取出來了?”

“我還沒顧上看呢!”

肖遙說着,從物品欄中取出了那個紅木匣子,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有一本紙張發黃的古冊子。

PK期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空的時候把書多翻一遍。 古冊子的封面上,用毛筆寫着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透天機!

臥槽!這就是那本號稱能夠博古通今知後世的天機神書!

肖遙心裏不免有些激動,立刻伸手將《透天機》從紅木匣子當中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翻開了第1頁,

上面寫着兩行大字: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

這尼瑪不就是《道德經》裏面的話嘛!

剛纔在涼亭的時候,他也是一直聽到這句話,不知是誰在念叨。

肖遙又翻開了第2頁,

咦……,什麼情況?怎麼是空白的?一個字都沒有!

他繼續往後翻,

第3頁,第4頁……

連翻了十幾頁,全都是空白,別說文字了,就連一絲墨跡都沒留下。

這該不會是假的《透天機》吧!?

那麼真正的《透天機》在哪兒,難道還在張中的寢棺裏?

棺材裏除了這個紅木匣子之外,明明只剩下張中的屍體了啊!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忽然注意到,在紅木匣子裏面,還墊着一塊殘缺不全的布帛。

臥槽!

這尼瑪不會是天書殘卷吧!?

肖遙立刻將那塊破布帛從紅木匣子裏取了出來,攤開一看,頓覺心頭一陣激動。

沒錯!正是一塊天書殘卷!

肖遙耳畔傳來系統提示:“Duang!獲得天書殘卷!”

沒想到《透天機》沒得到,卻得到了一塊天書殘卷。

不過等等!劉伯溫將這天書殘卷留在這紅木匣子當中,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

如果是無意,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他隨便拿來一塊布帛墊在這木匣子裏,居然是天書殘卷!?

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了,所以,他是有意爲之的可能性較大。

也就是說,他知道這是天書殘卷,而將之放在木匣子當中。

可既然天書殘卷是真的,爲什麼又要放一本假的《透天機》呢?難道是在玩亦真亦假的手段麼?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一旁的阿祁迫不及待地衝他問道:

“主人,這本曠世奇書上說些啥呢?”

肖遙回過神來,隨手將《透天機》朝阿祁一扔,沒好氣地說:“什麼曠世奇書,假的!”

“假的麼?”

阿祁捧着《透天機》,翻開一看,

“這怎麼一個字都沒有啊!”

“故弄玄虛唄,我不是說了嘛,假的!”

阿祁正欲將書扔入河中,卻被歐陽羋屠攔住:“可否給我看看。”

“拿去!拿去!看完了記得扔掉。”

阿祁將書遞給了歐陽羋屠。

歐陽羋屠將書翻開,在翻了幾頁之後,衝肖遙說道:“主公,末將以爲,這是真的《透天機》。”

“臥槽!你的意思是說,《透天機》是一部無字天書?”

“主公有所不知,我曾經問過劉大人,《透天機》是否當真能知萬年之事,他只是微微一笑,說了兩句話。”

歐陽羋屠剛說到這,肖遙立刻接過他的話說:“該不會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吧?”

“主公如何知道?”

肖遙沒好氣地說:

“臥槽!這還能不知道麼,這本書上總共就寫了兩句話,就是這兩句!”

歐陽羋屠又道:“後來,劉大人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聖意難揣摩,天機參不透。”

聽歐陽羋屠這麼一說,肖遙微微一怔:

“你的意思是,張中也好,劉伯溫也罷,並沒有真正參透天機?所謂的博古通今知後世的天機神書,其實只是個噱頭而已?”

“劉大人一向喜歡故弄玄虛,讓世人琢磨不透。末將以爲,很可能是這樣。”

肖遙將《透天機》從歐陽羋屠手裏拿過來,翻開第一頁,看着書上那兩行大字,若有所思。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

其實仔細揣摩這兩句話,難道這不正是隱喻的天機所在麼?

凡夫俗子總想窺透天機,卻不知在老天爺的眼裏,凡夫俗子命如草芥,他根本不會特意爲了凡夫俗子,安排什麼所謂的天機。

所以,所謂天機,皆爲假象,沒有什麼天註定,老天爺不會爲凡夫俗子註定什麼,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爭取!

肖遙剛想到這,耳畔傳來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洞悉天機本質,獲得經驗值40000點。”

臥槽!

這樣居然也能獲得經驗值獎勵,而且一下子就獲得了40000點,真是意外之喜。關鍵是,只差一萬多點經驗值就能升級了。

而且,這也就說明了一點,歐陽羋屠說得沒錯,這本《透天機》確實是真的。

恐怕誰也沒想到,真正的《透天機》,其實只有兩句話,而且這兩句話,還是出自《道德經》,很多人都會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卻並不能參透這句話的真正內涵。

這樣一本天機神書,就算真的落到了小日本的手裏,恐怕他們也領悟不了什麼,而且肯定認爲這只是一本假的而已。

但即便如此,這本書也不能落入小日本之手!

肖遙將《透天機》收進了物品欄中,又往紅木匣子裏瞧了瞧,裏面還有東西,他取出來一看,是一塊形狀並不規則,通體呈黑色的晶石。

這玩意兒很硬,但拿在手裏重量卻又很輕,也不知究竟是啥玩意兒。

不管了,先收起來再說。

肖遙剛將黑色晶石收進物品欄中,耳畔再次傳來系統提示:

“Duang!獲得僵王血晶。”

僵王!?

肖遙心頭一怔,立刻想到了趙英傑,那傢伙是純正血統的僵族,對這玩意兒應該很感興趣吧!

等等!難道說玄學會之所以將會址選在這南湖公園,就是爲了這僵王血晶?

管他呢!反正這玩意兒到了老子手裏,那幫傢伙就休想得到。

肖遙看了看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是時候回去了,不過這一帶地處偏僻,而且這麼晚了,路上連一臺經過的車都沒有,只能是走路了。

他腳上穿着千里追風靴,就算是一口氣跑回去,對他來說也不是個事。

不過他想起來,碧柔與小刀劉還在南湖公園呢。

所以,現在他得先去一趟南湖公園,接上他倆。

PK期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因爲PK是看追讀數據,大家有空的時候把書多翻一遍。PK過了,免費期才能延長。 他取出夜壺,先將歐陽羋屠收進了夜壺之中,然後用手機導了個航,領着阿祁一路小跑,再次來到了南湖公園。

當他來到映月湖畔,頓時被眼前的場景給震住了,映月湖的水位居然下降了數米,而且,湖畔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公園的管理人員和玄學會的人之外,公安部門、地震局的人也都來了,很是熱鬧,誰也沒有注意到他。

人們以爲是發生了小型地震,從而導致湖水水位下降,地震局的人正用儀器進行勘察。

而玄學會的馬慶芝以及雲景泰等人,則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幫傢伙該不會是在擔心那塊僵王血晶吧?

管他呢!反正現在僵王血晶已經落到了老子手裏,還是找碧柔和小刀劉要緊。

肖遙走到一處偏僻的樹叢,嘴裏默唸召鬼咒,過了沒一會兒,碧柔與小刀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見到肖遙,碧柔欣喜地說:“主人,您沒事呀!看到湖面忽然出現這種狀況,我倆還擔心您的安危呢。”

肖遙淡淡一笑:“我是誰啊!能有啥事。”

小刀劉衝肖遙問道:“主人,這事該不會是您整出來的吧?”

靈卦天下 “算是吧。”

“這麼說,那本《透天機》到手了?”

小刀劉顯得很有興趣,他畢竟是爲了這本所謂的天機神書而死,難免想看看,這本書裏寫得究竟是啥。

肖遙瞥他一眼,反問道:“你想看?”

拐婚36計1 “想!”

“得了吧,你還是別看爲好,那可都是天機。 惡狼殿下獨寵我 知道太多天機沒什麼好處。”

“主人,可是我……”

小刀劉還想說什麼,肖遙打斷了他: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兒再說。

他說完,取出夜壺,將碧柔與小刀劉都收了進去。

肖遙轉身正欲離開,忽然一束手電強光照射過來,他急忙用手遮擋住眼睛。

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厲聲喝道:“誰在那兒!?”

咦?這不是丁薇的聲音麼?

“小薇?”

“師父!?”

一名女警快步走過來,肖遙定眼一瞧,正是丁薇。

見到肖遙,丁薇顯得很是欣喜,“師父,你怎麼會在這兒?”

肖遙搪塞道:“呃……,我聽說這兒出事了,過來看看。”

丁薇嘴脣微微一翹,

“你住在星苑豪庭,離這裏那麼遠,這裏出了事,你能知道?”

“我能掐會算啊!”

“我纔不信!我知道了,你是爲了小師孃來的吧?”

“小師孃?” 寂和 肖遙微微一怔。

“就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冷若冰啊,她是玄學會會長馬慶芝的義女,就住在不遠處的南湖公館。”

這丫頭記性可真好。

肖遙嘿嘿一笑,

“她現在不住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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