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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沒有說話,直接邁步往山洞裡走了進去。

兩位莊主見狀,趕緊跟了進去。

。 「那你一定要抽時間跟他說清楚。」陸景深強調,那雙真誠的眸子一直盯著喬音,讓人無法拒絕。

喬音速答:「好,明天我就約他出來,說清楚。」

實在無法拒絕陸景深的請求,喬音只能立刻答應。畢竟和江彥和保持距離對於他們的感情來說,也是件好事。

陸景深心滿意足地湊過去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攬過腰將她抱到床上去。

「今天已經很晚了,要不……我們先睡覺吧?」他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喬音耳邊炸響。

喬音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這不是才六點嗎?正常這都是吃飯的時間,怎麼就變成睡覺了?

她下意識就明白了陸景深想幹什麼,正想拒絕,他溫柔的吻就落了下來。

算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喬音和陸景深膩歪了一陣之後,喬母叫他們吃飯了。

翌日清晨,喬音對昨天陸景深在她耳邊強調的一定要和江彥和說清楚還記憶猶新,早上還沒到九點,她去立早文化的路上就給江彥和打了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方便出來一趟嗎?」喬音的聲音很禮貌,但也帶上了淡淡的疏離。

既然要保持距離,那麼這種態度也是必要的。

她約江彥和,江彥和欣喜若狂,以為喬音終於看到了他,當即興奮回復:「有時間,當然有時間。音音你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嗯,有事。我還是覺得和你當面說比較好,所以見一面吧。」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又說,「半個小時後到你們附近最近的那家咖啡廳,你覺得怎麼樣?」

「好,我馬上就去。」

江彥和掛斷電話,也沒聽出喬音對他明顯怪異的氛圍,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房間里正在寫曲子的阮博問道:「剛做到一半呢,你去哪裡?」

「有點事,待會兒回來再繼續吧。」江彥和套上衣服,推開門就往外走。

阮博有些頭疼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整天哪裡來的那麼多事要做,明明現在正在準備比賽的重要時期,這不是大家夢寐以求的舞台嗎?

到底是私事重要還是實現夢想重要?

阮博不能理解,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到咖啡廳后,喬音已經提早到了,江彥和坐下,還沒開口喬音就開門見山:「小和,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雖然她知道答案,但上次矇混過去了,始終是沒有聽見他的實話。

江彥和點頭:「是,音音,我喜歡你。」

喬音心頭一震,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眼前的咖啡:「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給你任何回應。而且我也希望往後你能跟我保持一點距離。」

「是陸景深這樣要求你的嗎?」江彥和握著杯子的手抖了抖,面色也嚴肅起來。

「那倒不是,我也很想跟你說清楚。」喬音慢悠悠地將杯子舉起來,「總之,我需要和你保持距離。小和,以後我們盡量少單獨見面吧。」

雖然有點殘忍,但這樣對兩個人來說都更好一些。

江彥和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喬音把錢放在桌子上,就直接離開了。

看來還是陸景深在她心裡重要,重要到連朋友都可以不要了。

不過也是,喬音和陸景深本就是夫妻,而他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再怎樣喬音都會優先陸景深的。

他只能釋懷地嘆了口氣。

沒過兩天那個名叫《樂隊之魂》的節目就開始了,喬音收到了朋友發過來的消息,但是沒來得及去看。她這兩天工作已經要忙瘋了。

正好今天早上有一個飯局,聽說那個節目的導演也會過來。喬音頓時有些好奇是個什麼樣的人。

剛到餐廳,人已經差不多坐滿了,喬音一屁股坐下,整個人就像個商業女精英。

她漠然地點了菜,然後就一直埋頭吃飯。

《樂隊之魂》的導演李軒是個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相倒是還比較清秀,就是可能因為長期喝酒現在又啤酒肚,所以看上去老氣了些。

基本上印象里的導演都是這種調調,喬音還是沒有對人家的外貌有什麼太大的意見的。

倒是李軒一直盯著喬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有些敏感,總覺得被人這樣一直盯著怪不舒服的。

「喬小姐,我敬你一杯。」李軒端起酒杯來,突兀地說了一句,眼神還一直停留在喬音身上。

她有點反感,但還是很有禮貌地開口:「謝謝。」

喝了一杯,喬音又沉默了下來。

整個酒局沒什麼特別之處,大家都很安分地聊完了商業上的事,然後就打算離開。喬音也不例外,等其他人走後,她起身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了李軒的聲音。

「喬小姐,等等。」

「怎麼了?」喬音疑惑。

李軒輕輕一笑:「喬小姐,我看你也年紀輕輕的,請問結婚了嗎?」

「結了,婚戒都在手上,你應該看見了吧?」喬音害怕他是個瞎子,還特意把自己的手舉起來給他看了一眼。

誰知李軒並不介意,徑直走到喬音跟前:「結婚了也沒關係,不知道喬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你懂的,男人嘛,都有點那方面的需求,你長得那麼漂亮,我也挺喜歡的。只要你肯陪我一晚上,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喬音眼神瞬間冷下來。

感情這貨剛才在飯局上是把自己看成被其他人帶來的那種陪酒女了?只要給錢就可以隨便睡的?

「不好意思,李導演,我不是那種人。還有,隨便邀請一個已婚女人跟你上床這件事可不是什麼能讓你這麼輕易說出來的事。」喬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好自為之。」

她可沒有興趣跟這種腦子有包的男人打交道。

剛想走李軒就抓住了喬音的手:「不要那麼絕對嘛,你是不是害怕被你老公發現?沒關係,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也不會知道。」

這下喬音臉色更沉了。

。 一滴如同琥珀般的眼淚砸落在紙花上,王小鳳閉著眼享受著和杜斌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雖然我很不忍心打擾這美好的一幕,但我知道時辰快要過了,不能繼續耽擱了。

我搖了搖手中的三清鈴,開口的腔調有幾分喜悅也有幾分悲戚。

「今日,小鳳杜斌結新婚,今日,小鳳杜斌入輪迴。」

「叮噹」陰嫁成功后王小鳳就會死去的,但杜斌今天過完就會進入地府投胎,如果不超度的話,他們會這麼錯過的。

「道家大天師何陽,恭送新人上路,恭送新人入輪迴!」

我腰間的天師令不斷地飄動,像是在為他們祝賀一般。

「送諸君上路,小鳳杜斌入輪迴~~」

「叮噹」

「送諸君上路,小鳳杜斌續姻緣。」

「叮噹」

「送諸君上路,願翼鳥比雙飛,生生世世攜手渡,生生世世不分離。」

「叮噹」

「送諸君上路,望諸君來世再為人。」

我重重地搖了搖手中的三清鈴,直到聽見三聲輕響以後才停手念出了最後一句。

「望諸君來世再為人!」

當我的話音落下,王小鳳倒在了地上。

杜斌虛抱著王小鳳的魂魄,在鈴聲落下以後,逐漸化為一團青煙。

我將經書合起,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我是超度了一個橫死之人,也辦好了一樁婚事,但我卻也害了王小鳳。

如果不是我插手,興許王小鳳今晚就不會死了吧。

「孟某感謝大天師出手相助。」

孟奇水說著對我鞠了一躬,隨後拿著招魂鈴對單于說道:「師弟,師兄要走了,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沒有。。。。」

「你閉嘴!」

單于沖著孟奇水大吼了一聲,這舉動讓孟奇水愣住了。

單于掏出一根法尺有些瘋狂地說道:「我有辦法救你,我知道怎麼破陰嫁的,我知道怎麼做的,我知道的。」

孟奇水笑了笑,眼裡滿是寵溺的神色。

「師弟啊,破除陰嫁的代價你是知道的,師兄沒多久可活了,你以後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我不聽,我不管代價,我只要師兄活著。」

「不準亂動!」

孟奇水呵斥單于:「連師兄的話都不聽了嗎?」

單于緊攥著拳頭,指甲抵在手心裡,不斷有鮮血從流出。

「這樣才對嘛」

孟奇水搖了搖招魂鈴,隨後喊道:「走了,老李老周,我們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老李和老周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我笑了笑說道:「謝過兄弟了。」

招魂鈴響起,屍首將王小鳳的屍體抬進了花轎里,隨後在孟奇水的帶領下向著西方走去。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人生寥寥百年,不過黃粱一夢罷了。「

孟奇水搖晃著招魂鈴向著遠方走去,口中的唱詞卻是飄入我的耳中:「或喜或悲,皆由心生;有劫有難,皆為天命。」

直到最後一個紙人消失在了路的盡頭,那聲音才完全消散。

單于如同一尊石像一般,一直看著孟奇水消失的身影。

「走吧」

我將東西裝進破包里,點起一根煙叫上王寧跟何子夜向著山下走去,只留下單于一個人在原地。

原計劃是我們下山後打個車回賓館,可是凌晨荒郊野嶺的看不到一輛車。

好在王寧從他的「四次元箱子」里掏出了兩頂帳篷,我們才沒落得睡在荒郊野外。

因為只有兩頂帳篷,而王寧不願意和我睡一頂,我又只得和何子夜睡一起。

我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沓符紙鋪在草地上,打算今晚就這麼睡了。

「公子不願意和妾身睡一起嗎?」

我剛閉上眼睛,何子夜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

睜開眼睛發現何子夜正跪坐在旁邊看著我的臉。

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道:「不是,我睡不慣帳篷,太悶了。」

何子夜聽到我的話,顯然不是很相信。

我連忙說道:「快回去睡覺吧,子夜。」

「我不困。」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何子夜躺在了我旁邊。

我向旁邊挪了挪身子,因為剛才何子夜的頭碰到了我的肩膀。

看到我如同躲避瘟疫一樣避開了她,何子夜有些不開心地問道:「公子不喜歡子夜嗎?」

我乾咳了兩聲轉移話題:「子夜,你看天上。」

何子夜順著我的目光望天上看去

漫天的繁星布滿了整天夜空,一輪圓月掛在了天邊。

「你知道嗎,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人。」

何子夜聽后沉思了一會,隨後說道:「子夜不懂。」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人死後會變成一顆星星,我死了也是一樣的,王寧也是一樣,所有人都會的。」

「那妾身為什麼沒有變成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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