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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變化?就跟咱們在龍溪村看到的那個死屍李瑩的變化差不多吧!”

“跟…跟誰差不多?跟李瑩的的變化差不多?!”苗鬼眼這一句話就給我整毛了。

“沒錯!”這個時候,苗鬼眼只是簡單的回了我一句,然後開始解開包着屍體的窗簾布。

“等等!”

我趕忙喊住了苗鬼眼,然後繼續道:“苗爺爺,你說他們跟李瑩的變化那不多,那他們現在的屍體也全身潰爛,該不會死前也是因爲喝了芝麻糊,然後最後沒及時喝上芝麻糊,所以才一命嗚呼的吧?”我問道。

“差不多吧!”苗鬼眼回道。

“那…那照這麼算來,只要是喝了芝麻糊人,死後的屍體都會發生屍變?然後都會跟李瑩那樣,最後變成個屍鬼?也就是說,我到最後,我怕也…也會跟他們一樣?!”我聲音顫抖的問道。

“瞎想什麼的?沒那麼複雜,有我在你身邊,保你不會像他們這樣的,把心放在肚子裏吧!行了,別愣着了,趕緊過來幫我解開屍體上的窗簾布,然後給我上山找些柴火堆起來,我好做法焚屍。”

見他這麼說,我心裏稍稍有點平和,跟着我哦了一聲,然後對他道:“那個苗爺爺,我就不幫你解屍體上的窗簾布了,怪瘮人的,你自己慢慢解,我去給你拾柴火去!”

就這麼的,我小跑到跟前的山頭,然後開始挑揀起了山上的乾柴來……

在撿拾幹啥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不知不覺,頭半夜就快要過去了,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特麼累,還死啦的困。

撿了一些乾柴之後,我就送了過去,這個時候我發現苗鬼眼已經把四具屍體裸露在外了,看着四具屍體,我甚至都有了一種想撒腿兒就跑的衝動。

等我把柴乾柴放到一邊後,苗鬼眼對我道:“趕緊多整點,時間不早了,早燒了早完事兒,我也去幫你撿乾柴去。”

就這樣,我倆一起去山裏撿拾乾柴去了。

等我又撿了一些回來之後,我突然聽到在那並排放的屍體間,傳來了一陣陣奇怪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心裏咯噔一聲,我心道:這是啥聲音?該不會是屍體發生什麼可怕的變化了吧?

……

(本章完) 想到那些屍體很有可能發生什麼變化,我這心裏就有些慌了。不過我知道,我沒什麼好怕的,就算屍體真出現了什麼變化,那苗鬼眼還在在這兒呢,我犯不着緊張。再說了,這很有可能沒我想的那麼嚴重,我犯不着自己嚇唬自己,還是看看這聲音到底是怎麼事兒再說。

於是我把我手裏的乾柴先放到一邊兒,然後向着那四具屍體旁慢慢靠近,我想看看到底哪裏是什麼聲音。

爲了以防萬一,我還特別從一旁放着的那個破舊布包裏拿出了一把桃木劍來。

我手裏的這把桃木劍據苗鬼眼告訴我說很不簡單,這是生長超過百年的桃木在經歷過天雷轟劈之下才形成的材質,並經過開光和道法加持過的。有了這把桃木劍,用苗鬼眼的話來說,那施展起道法的時候,絕對是事半功倍。

手拿着桃木劍,我慢慢的向着那四具屍體摸過去。越靠近這些屍體,那傳出來的聲音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而且,我隱約還聽到了一種撕咬的聲音……

我靠!這什麼聲音?

此刻,我緊張的是手心裏全是汗,心跳聲自己都聽得真真切切的。

當我來到了這四具屍體前,藉着天空的月光我向着那四具望了過去。我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我魂兒都飛了!

讓我驚恐的是,原本躺在那裏的四具屍體,中間的第三具居然…居然活了!!!

此刻,我看到這全身潰爛的第三具屍體,瞪着如同幽火一般的眼睛,正趴在那裏對着一旁的一具屍體啃食着。

而於此同時,就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我注意到,他那潰爛不堪的嘴巴里全是血肉,在看着我的同時,他那潰爛乾癟的臉突然猙獰了起來,如同幽火的眼睛猛然間凸起變大,大的跟兩個雞蛋似的。跟着,他丟掉了手裏被他撕扯的碎屍,向着我猛撲了過來!

“特麼的!我不會這麼倒黴吧?苗爺爺,救命啊!”

看到他向着我撲了過來,我這麼一害怕,一緊張,已經完全忘記了我是學過道法之人,慌忙的轉過身,向着山上的方向就準備奪路而逃。我希望在山上撿拾乾柴的苗鬼眼趕緊出現,趕緊趕緊出現!這特麼要死人了!

可就在我想要逃跑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我緊張過度,還是這具“活了”的屍體有些什麼本領,我發現我這步子邁不出去了,就感覺身體被一股大力給吸住了一樣。

……

發現我邁不開步子,我更加的慌張了,畢竟這是我單獨一個人面對這樣駭人的場面,而苗鬼眼此刻恰好不在啊!

看着活着的屍體那猙獰的面孔,那滿嘴的血漬,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然而向着我撲來的這具活了的屍體對我沒有絲毫的客氣,見我就站在那裏,他伸出了自己腐爛出好幾個肉洞的手臂,伸展開了他那如同鐵爪的十指,向着我的身上就撲了過來。

見他向着我撲了過來,我哪裏還敢站着啊,直接就蹲

了下來,然後在地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避了過去。

跟着,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舉着桃木劍,戰戰兢兢的看着我面前的這個“活了”的屍體。

這具活了的屍體撲了個空之後,立馬調轉過身來看向了我。在確定我所在的位置後,他再次作勢要向我撲過來。

我注意到,這屍體在呼吸間,他的鼻子處向外噴出了一股灰白色的氣息,這讓我想起了電視裏的情節。

電視裏的殭屍都是通過生人的呼吸來分辨生人所在的位置,該不會是這具屍體也是這麼確定我的位置的吧?

想到這兒,我趕忙捂住口鼻,希望這方法能夠奏效。

但是讓我絕望的是,這法子根本就特麼沒用!這屍體就像是能看到我一樣,準確的向着我飛撲而來。幸虧我早做了準備,身子一歪,向右一倒,讓他又撲了個空,否則這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啊!

接下來,在這個空曠的山根底下,我和這具屍體開始了一場無休止的追逐戰,我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似的,被他這頭“大飛鷹”追的是倉皇而逃。此刻,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學過道法之人,忘記了自己拿着的是斬鬼驅邪的桃木劍,腳下的步子也完全沒了章法,只知道找地方逃竄。

讓我難以接受的是,這屍體雖然速度不快,但他好像有着無限的體力一樣,一直保持着一個勻速向着我追來。而我,由於體力的不斷消耗,速度越來越慢,眼看着我特麼就要完犢子了!

果然,在一次閃身躲避的時候,由於我沒有了太多的力氣,這腿下一軟,身子瞬間栽倒在了地上。而隨後跟來的屍體趁着這個機會直接對我就是一個猛虎撲食。那看似乾癟卻顯得異常鋒利的十指,向着我的脖子就插了過來。我可以想象,這要是插在了我的脖子上,準保能插出幾個血窟窿。

我想躲,想逃,可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這樣,我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着屍體的手向着我的脖子上插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我生死存亡之時,我的身邊突然生出了一陣怪風,跟着,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拖起了一般,整個身體向後平移了近兩米的距離。

等我的身體剛被平移了兩米的距離後,那屍體就像是慢半拍似的,身體向着我之前倒下的地上撲去,伸展的十指直插下了地面之上。

“噗呲–”

隨着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我發現乾屍的十指深深的插在了地上,整個手掌都沒下去了一半兒……

要知道,這可是地啊!雖然這地面是土質的,但是這一塊踩上去還是很硬的。可就算是這麼硬的地,被這屍體十指插去,這十指居然就這麼輕鬆的插進去了大半,這要是插在我的脖子上,我滴親孃的!簡直不敢相信……

見又撲了個空,屍體將插進地下的十指又抽了出來,然後頓了頓,好像又要準備向我撲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嚴肅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子!你可是跟我這個糟老頭學習

過道法的!你手裏拿的是被雷火劈過的百年桃木之劍,你爲什麼要怕他一個只是剛剛纔變異而成的小小屍鬼呢?還有,你是個男人,男人要活的有尊嚴!寧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不能做逃兵!”

這是苗鬼眼的聲音!

耳朵裏突然迴盪起了苗鬼眼這樣的一番話,嚇了我一大跳。於是我趕忙四周環顧了一圈,想要找到苗鬼眼。可是我四周看了一圈之後,好像這裏除了我和這具活了的屍體,也就那幾具停放着的屍體,再也沒有看到有什麼外人的樣子。

不過先不管苗鬼眼在哪裏,有一點他說的沒錯,我特麼是跟他學習過基本道法的,我手裏拿着的可是桃木劍!

想到這兒,我瞬間冷靜了下來。於是乎,我腦子裏想着老頭子教給我的道法諸般要訣,腳下踩着七星步,準備用我的道法對付我面前的這個活着的屍體。

就在我手持桃木劍,腳下剛走起七星步的時候,我面前的這個屍體又向我發難了。

這一次,我沒有再狼狽的逃跑,而是拿起手中的桃木劍,準備奮起反抗。我口中頌咒,左手捻決,腳踏七星步,準備施展我最近剛學成的道術。

“道爲本,劍爲引,踏罡步鬥,考召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刺!”

還別說,隨着我口訣頌出,我手中的桃木劍瞬間做出了迴應,原本普通的劍身之上突然閃現了一道道藍色的光芒,這藍色的光芒像是雷光一般,時不時的還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雖然這劍身之上的藍光看着不是很亮,但這也讓我十分的激動。

在看到桃木劍有了變化之後,我心氣兒一下上來了,整個人瞬間也顯得很是激動。看着衝着我撲過來的屍體,我大喝一聲道:“死東西,今天就拿你祭我手中的這把桃木劍!給你家道爺去死吧!”

話落,我的右腳猛的狠狠的踩踏了一下地面,跟着,我將桃木劍向着我面前的屍體猛的飛擲了過去。

“嗖–”

藍光頓閃,照亮了大地。

然而……

可能是我太激動了,導致我飛擲過去的桃木劍失去了準頭,在藍光閃過之後,這渾身佈滿藍光的桃木劍沒有向着屍體的身體上飛刺而去,而是直接朝着屍體左側的一處土包上飛了過去。只聽嘭的一聲,桃木劍便釘在土包之上,將土包直接轟的沙土飛起,威力着實不小。

雖然威力不小,可問題是……我特麼擲偏了!

可能是我剛纔太激動了,導致我還沒有搞清楚方向就飛擲了出去。這下好了,面前要命的屍體沒有被刺到,我連我手裏最重要的一件法器都沒了!這……沒了桃木劍,我還怎麼跟屍體鬥?要知道,我最近學的道術都是以桃木劍爲引的。

我傻眼了……

我雖然傻眼了,可是我面前的乾屍卻不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他依舊向着我撲了過來。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十指眼看着就要碰到了我的脖子處……

(本章完)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道符紙。這是一道黃色的符紙,這道符紙直接將我面前的屍體飛了過去,而後直接就貼在了屍體的額頭之上,瞬間就讓他動彈不得了。

隨着我面前的危險解除,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拍,跟着我聽到苗鬼眼的聲音

“還行,最起碼能念訣祭劍了,總算有點長進!”

……

“靠!”

“苗爺爺,不帶這麼玩我的,可特麼嚇死了!”

聽說話之人是苗鬼眼,在轉過頭看他正笑呵呵的看着我,我那緊張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隨即就是滿腹牢騷。

“嘿嘿!我是故意走開的,我知道這裏有一具屍體即將發生異變,所以想讓你一個人面對一下。不過你小子也太慫了吧?要不是我提醒你,你特麼還真就知道瞎跑啊?沒出息的貨!好了!趕緊幹活焚燒了這些傢伙,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別在鬧邪了。這要是讓他們跑出,那看到他們的老百姓也就遭殃了!”

……

苗鬼眼這話說的我贊同,不說別的,我自己對上了,靠着我半吊子的道術都差點沒了命,要是真讓他們遇到了老百姓,那可真就是一場災難了。

等苗鬼眼把我面前的這具剛纔活了的屍體搬走後,我倆就架起了柴火堆,然後把四具屍體放進去。

等屍體放上去了之後,苗鬼眼跟在龍溪村焚燒李瑩屍體採用相同的步驟,同樣是取來了一沓符紙,然後腳踏罡步,嘴裏頌訣,跟着符紙往天空一撒,漫天的黃紙化爲了火團,然後就落在了柴堆上和屍體上,頓時一陣噼啪聲作響,然後熊熊大火燒的老高。

就在我看着大火焚燒這四具屍體的時候,我聽到我的手機又響了一下,跟着我拿起了手機,然後看到我手機上顯示是高潔給我打來的電話。

見高潔給我打來的電話,我下意識的四處瞧了一圈兒,突然,我發現在我們靠東將近幾百米的距離有燈光亮起,一輛紅色的路虎開着大燈就停在那裏,而一個女人就站在車門旁,這會兒貌似正瞧着我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輛車就是高潔的車,而站在車門前的,應該就是高潔!

看到了這麼個情況,我趕緊扯了一下苗鬼眼,問問苗鬼眼我該怎麼做。

苗鬼眼先是看了一眼我的手機,然後看了看遠方的車子,跟着一臉凝重的對我道:“接吧,看看高潔她想說什麼。”

見苗鬼眼這麼說,我點了點頭,然後就接下了高潔的電話。

等電話通了之後,還沒等我開口說話,高潔就當先說話了。

“小弟弟,居然和一個會道法的老頭子去我那裏盜屍,嘿嘿,這可就不好玩咯!我想,你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吧?”

見高潔這麼說,我輕呼了一口氣,然後對她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聽我這麼說,電話裏的高潔對我回道:“想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別做夢了。既

然你願意多管閒事兒,既然跟你在一起的那個老頭子想多管閒事,那可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因爲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

最後面的一句話,高潔是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的,語氣顯得是尤爲的冰冷,感覺像是透着一股殺氣。

等講完了這話之後,我看到遠處站在車門前的高潔就鑽進了車裏,然後駕着車子就揚長而去。

見車子開遠了,我對着苗鬼眼回道:“苗爺爺,看來高潔像是發現咱們的所作所爲了。”

聽我這麼說,苗鬼眼回道:“我想估計是她進了別墅,然後看到屍體不見了,跟着發現咱們在這邊放火,所以就追來了。再加上焚燒這四具屍體,本身就會在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腥臭的氣味,她不發現都難。”

“那她發現了該怎麼辦?”我有些緊張的問道。

“發現就發現唄,怎麼你怕這女人對咱們報復?”苗鬼眼對我問道。

“這可說不好啊!我覺得這女人特別的恐怖,保不齊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呢!”我心裏沒底的回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有我在,亮她一個女人也翻騰不出多大的浪花兒來。好了,別想了,趕緊收拾收拾。哦,對了,那個高潔知道用微信聯繫她的人是你嗎?”像是想起了什麼,苗鬼眼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哦!她應該不知道,我這個微信號是過去的老手機號碼註冊的,所以跟我現在的手機號碼不發生關係,就算他想搜都搜不到我的頭上,你問這個幹什麼?”我解釋完後反問道。

“那樣就好,你還要跟這個高潔聯繫,畢竟咱們還是希望在她的身上多找找線索的,而且想要知道害死李瑩的是不是她或是另有其人,都要從她那裏探查出來,畢竟她是咱們唯一的線索。”

“啊?還聯繫啊?!”我瞪着眼睛看着苗鬼眼,老大不情願的樣子。

“咋了?反正她不知道微信跟她聊天的人是你,你怕個屁啊!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咱們回去,我特孃的都困了!”

跟着我不耐煩的說完了這些話後,苗鬼眼就轉身離開了。

等我倆把這裏的零星碎火都滅了之後,就這麼離開了,然後順利的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裏。

等回來了之後,已經是凌晨二點半了。可能是折騰了一大宿,苗鬼眼有點累了,倒在我的牀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那個打鼾聲跟打雷似的。

見苗鬼眼這麼快就睡着了,我把他推了推,然後給我在牀上騰了塊地方,也躺下來準備睡覺。

可是等我躺下來之後,我雖然累的要死,但特麼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我現在腦子裏很亂,在那個別墅小區裏的畫面就如同電影一般來回的在我眼前播放着,特別是在我一個人面對活了的屍體的時候,現在想想,都特麼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知道,自己被攪進了一攤渾水中,但這怪不得別人,說一千道一萬,就怪自己一

心想不勞而獲,妄圖傍什麼富婆啥的。幸好苗鬼眼念着和我奶奶的舊情幫着我,要不然,我現在還不定怎麼樣呢!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了李瑩來,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同情李瑩,感覺李瑩很慘,我發誓,我一定要幫李瑩找到害死她的兇手,讓她死的安心。

就這麼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到了三點多,我還是睡不着覺。

就在我睡不着覺的時候,突然之間,我聽到房子外樓道里響起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跟着我聽到了有人突然敲響了我的房門。

“裏面有人嗎?叫薛晨的那小子在裏面嗎?”

就在我納悶誰敲我家房門的時候,從房門外,響起了一道青年人的喊話聲。

聽這聲音,我覺的很陌生,不像是我認識的人,這凌晨三點多的,誰會沒事兒敲我家門啊?

於是,我便對着門外喊道:“誰啊?”

見我這麼問道,門外的那個之前喊話的小青年就對我回道:“你是薛晨吧?我是來送快遞的小哥,你有一份快遞。”

送快遞的小哥?我啥時候買過東西啊?

聽說是送快遞的小哥,我覺的有些納悶,不過還是準備去開門。

可就在我要開門的時候,苗鬼眼卻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然後兩個眼睛賊亮賊亮的看着我,對着我不住的搖頭。

我沒想到這老頭這麼精神,剛纔還還酣睡如雷,這會兒就眼睛都瞪的這麼亮。

就在我想問他爲什麼要拉住我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嘿!是個稀客,居然是看門的門衛張老頭給我打的電話。

張老頭的電話我一直存了很久,他也有我的電話,不過從來都沒有聯繫過,不知道他這大半夜的怎麼就給我打電話來了。

見張老頭打電話,我選擇先接了再說。

等我接了電話之後,電話的那頭,張老頭對我道:“小薛,你小心點,剛纔有六七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突然闖進了咱們的小區,然後就衝着你那棟樓去了,我想攔住他們,結果他們手裏拿着那麼長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說讓我少管閒事兒,當時就給我嚇傻了。”

“啊?有這種事兒?”我大驚失色。

“對啊!我隱約聽他們說,他們要去找一個叫薛晨的人,我估計就是去找你,我看他們手裏都帶着兇器,估計是來者不善,你小心的點,我這邊已經報警了!”

跟我說完這話之後,張老頭就掛斷了電話……

等電話一掛斷,我就看着我身邊的苗鬼眼。因爲房間裏很靜,所以剛纔張老頭在電話裏說的話苗鬼眼是一定聽清楚了。

跟着,我看到苗鬼眼對我點了點頭,那意思應該是告訴我,這夥人一定是衝着我們來的,估計是來者不善。

就在我們相互看着對方的時候,我的房門外面那個小青年又說話了:“趕緊開門拿件兒!你拿完了我好回家睡覺,真特麼墨跡!”

……

(本章完) 明顯,這個時候,這個小青年有些不耐煩了。

見外面的小青年這麼喊話,苗鬼眼又對我做了個動作,那意思就是讓我想法耗着。

於是乎,我對着外面的小青年回道:“快件兒你放在地上就好,我天亮了自己取!”

“那丟了我可付不起責任!你快點開門!”對方的口氣極不耐煩。

“丟了沒事兒,我不用你們負責!”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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