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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初級修道士,何德何能會得到一個厲鬼這般照顧?還為自己單獨開闢了一個小空間。

他忽然有些後悔不聽雪婉清的話,這下別說幫她抗傷害了,變成直接送人頭的了。

而且,知道自己遇到危險,雪婉清一定會著急,這可真是歷練沒有,純屬添亂來了。

「正氣不滅,邪鬼不侵,正氣不滅,邪鬼不侵…」

將慌亂的心情迅速平負,任小凡開始思考著對策。

厲鬼既然將自己和雪婉清分開,那就說明它對雪婉清也有些忌憚,否則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初級修道士對厲鬼而言,不過是瞬秒的結果。而且現在厲鬼並沒有立刻對自己動手,那就說明自己是安全的,起碼在它達到某種目的之前,自己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因此看著前方靜謐恐怖的走廊,任小凡心中有了定計。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恐懼自不必多說。關鍵是在恐懼之下,人一定會沿著這條長廊玩命的逃跑,尋找出口,而這恰巧如了厲鬼的願。

因為隨著恐懼放大,人的情緒會慢慢變得充滿戾氣。就好比,「恐懼的盡頭便是憤怒」。

人的戾氣一旦增加,便會形成怨氣,恰巧怨氣又可以滋生陰氣。

一人產生的戾氣可能沒什麼,但十個,百個人產生的戾氣加在一起,那可就不一樣了,很有可能讓厲鬼的實力在提升一個檔次。

等到那個時,恐怕就要由真人級別的修道士出山了。

所以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什麼都不做,等到雪婉清將厲鬼收服之後,這空間自然而然就會破掉,自己也就安全了。

因此,任小凡便盤膝坐在原地,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

噠…噠噠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響起,驚醒了正昏昏欲睡的任小凡。

他抬起頭,有些茫然四顧。周圍除了紅色背景之外,並沒有什麼狀況發生。

不過這噠噠噠敲擊聲卻還在繼續,這讓他連忙站起身,尋找聲音傳出的方向。

噠噠噠…噠噠噠。

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卻清晰可聞。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任小凡心弦之上,讓他剛消退的恐懼再次湧現。

特喵的,不會是厲鬼要對自己出手了吧?

任小凡咬了咬牙,手中握著的桃木劍緊了緊。他告訴自己,這個時候絕不能害怕,因為一但害怕,人身上的三盞明火便會減弱,這樣更會給鬼物可乘之機。

萬一自己面對的不是厲鬼,而是普通陰魂,那自己原本還有一戰之力的資本,可就先弱了氣勢。

因此任小凡不再拘泥於等待,而是尋找起聲音傳出的方向。

牆壁上掛著許多畫作,有人物形象的,又或者是風景字畫,任小凡看的主要是人物形象圖。

而其中一幅修女單人畫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黑色的衣袍包裹著全身,白色麻布頭巾一直圍到頸部之下。神情似笑非笑,晦暗的陰影在臉上若隱若現。沒有明確的表情,有的只是怪異和神秘。

「心神正元,智明清慧,陰陽速現,急急如律令——陰陽眼,開!」

心中默念咒語,背在身後的一隻手拿捏著符紙,並開始連掐法決,任小凡連忙開啟了陰陽眼。

他仔細的觀察著畫像,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噠噠噠…

清脆的敲擊聲繼續在耳邊回蕩著,畫中的修女彷彿知道有人在看著她,笑的是更加詭異。

奇怪的是,陰陽眼之下,任小凡並未發現畫中有鬼氣的存在,除了有些詭異,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他心中疑惑,轉身走向下一個人物畫像。

可他卻不知道,就在他轉頭的一剎那,畫中修女的手忽然動了,輕輕的敲了三下牆壁…

「未完待續…..」 她做了什麼?她伸手朝濮元聿推了過去,對方沒防備,加上之前心生邪念坐姿不對,於是,堂堂英勇無比的聿王爺失去重心,仰面從椅子上跌落。

把個店小二嚇的,差點把手中的托盤扔出去。

這是幹啥?怎麼回事?

雅間內,店小二托著菜看看地上那個,又看看站着的這個。

站着的這個呢,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的力氣這麼大,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而倒在地上的那個,感覺得自己老臉都丟盡了,可是再一看推自己那人的表情,他忽然就笑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趕緊起來啊?」被店小二看得心虛的常小九,焦急的喊著那個本來要起身,卻不知道為何又躺下的那位。

她越是這這般,濮元聿越是覺得有意思:「我不,誰把我推倒的,誰來扶我起來。」反正,大有常小九不去攙扶他,他就會一直躺在那。

「快起來啊,幼不幼稚?」常小九不想去扶他,着急的跺腳。

躺着的笑着搖頭,不來扶,我就不起。

看着他賴皮的樣子,常小九很想轉身就走,他不是樂意躺着么,那就讓他躺個夠,只要他皮夠厚,不臉紅就行。

可是,也不知道為啥,她腦子裏能那麼想,卻做不到。

咬咬牙,不跟他一般見識,上前去扶他。

濮元聿得意的笑着,伸手拽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菜來了,擺桌上啊,難不成讓我們到你手上夾菜吃?」得逞的人,心情極好,嬉皮笑臉的跟店小二開玩笑。

小二這才趕緊的把手上托盤放在桌上,把菜端到桌上,沒敢再停留耽擱,小跑着出去,艾瑪,有錢人真會玩,男人跟男人真的可以么?

屋內又生下倆人,常小九白了另外那個一眼,走到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來,不想挨着他了,哼!

「你要想讓我留下繼續用飯,就離我遠點。」指著又要跟過來的某人警告著。

再若是隨他胡鬧的話,等下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樣的糗事。

「好好好,不坐一起我坐你對面行了吧?」濮元聿憋著笑指着她桌對面的椅子問。

常小九不理他,伸手拿起筷子夾菜吃,反正不去看他就對了。

「他們家這個紅燒肉好吃,你別光麻婆豆腐啊,又不是庵子裏的尼姑。」她想安靜的吃菜,都不行。

另外那個坐的雖然遠了,但是距離絲毫不影響他耍嘴皮子。不光動嘴,他還起身挪菜,把紅燒肉換到她面前。

本就沒有真生氣的常小九,立馬就破功被逗笑了:「這不也是你點的菜啊,點了不吃用來看的么?」

見她笑了,濮元聿也笑了,這時,小二又送了菜進來,還有酒,剛想把酒壺酒杯放濮元聿那,卻見他站了起來:「我自己來吧。」

然後,起身過來把托盤裏的酒壺酒杯拿起來,隨手就放下了,然後又伸出大長胳膊把碗筷也拿了過來,再然後很是自然的坐下了。

當小二放上好菜走出去之後,常小九一抬頭,這才發現原本坐在桌對面的人,竟然又坐到自己身邊來了。

剛想開口警告他,卻見他一臉嚴肅的自己斟酒喝了起來。

好吧,好好吃飯的話,管他坐哪裏呢。

這頓飯因為某人的安分守己,氣氛倒也不錯,中間,常小九還沒忍住的給他夾了菜。

他心情好,一壺酒也是喝個乾淨,常小九知道他不是心裏沒數的人,也就沒開口勸阻少喝點什麼的。

等她放下了碗筷,他這才也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用帕子擦拭著嘴角,有點痞痞的說:「其實,原本的我也不是這般沒正形的。」

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看着常小九:「現如今我變成這般,罪魁禍首是你。」

嗯?怎麼扯到她頭上來了?

「我?」常小九不解的指著自己鼻子問。

「對啊,就是你,認識你之前我可是很嚴肅嚴謹的人,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些個傢伙。」濮元聿邊說,手邊朝外面指著。

常小九很是無語:「我說你是在碰瓷么?」

濮元聿坐正了些,盯着她的眼睛:「是真的,以前的我不知道原來人的一輩子,是可以這樣的。是可以由著自己喜好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做自己就好,不需要那麼辛苦的去做一個別人怎麼看的人。」

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常小九不吱聲了,回想起最初跟他相遇的時候,的確是個不好相與的人。

「那你既然知道,幹嘛還不離我遠點。」她的音調也軟了下來。

「跟你相處很是舒適,想一輩子都與你黏在一起呢,怎麼能離你遠點?」濮元聿微笑道。

得,又來了,常小九實在是拿他沒辦法,自己又狠不下心來拒他千里之外,收起帕子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哎哎,好好的怎麼又惱了?」濮元聿忙追了過來哄。

常小九無奈的看向他:「已經吃好了還不走,是想等著在這吃晚飯么?」

哦,原來不是惱了啊,濮元聿放心了,笑着招收示意邊上的手下付銀子。

「哎,他們都用過午飯了?」常小九忽然想起來問。

「常大夫,我們早就用過了。」邊上的一個笑着告訴。

出了食肆后,常小九發現走的方向不對,不解的問去哪。

「去買些路上吃的,回去休息半個時辰就出發。」濮元聿往前面邊張望邊回答,他記得這邊有個糕餅鋪子,做的點心都很不錯。

路上吃?半個時辰就出發?常小九在心裏默念著關鍵詞,伸手就拽他想證實一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出發?咱們么?去哪兒?」

這邊昨夜那樣的大陣仗,怎麼說走就走了?

「對呀,追查糧草被燒的真相很重要,但是尋找我二舅子也很要緊,啊……嘶。」人一旦得意忘形,嘴上就容易沒有把門的,被人擰了腋下的肉,疼得直咧嘴。

最毒婦人心啊,隔着棉袍子是怎麼被她擰疼的!

「哎,我忽然想起,這邊的事還沒處理好,至少要再在此處逗留個,三五天,半個月?」被掐疼的人,掰着手指頭裝腔作勢的打擊報復……

。 第一百三十五章喜憂參半

「想不到精鍊一顆先天一氣丹,竟然需要這麼多的東西,這還真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啊!」

弄清了精鍊先天一氣丹所需要的材料,雲逸凡不禁長嘆一聲,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在此之前,他也猜到了精鍊先天一氣丹恐怕不會太簡單,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所謂的不簡單,原來竟然到了這種程度!

「罷了罷了,看來此事只能是暫且放一放了,眼下,還是先去雲頂商會把船票訂好,免得錯過了天命宗的招人日期。」

穩了穩心神,他乾脆把先天一氣丹暫且收了起來,不再去考慮精鍊丹藥之事,因為對他來說,加入天命宗,成為天命宗弟子,才是他現如今最需要去考慮的事情,至於晉級先天靈力境,他倒也並不急於一時。

「也不知道雲頂商會的那位謝亭峰公子還記不記得我,希望此番預定船票之事,不要再出什麼差錯才好。」

咂了咂嘴,他乾脆不再耽擱,這便要馬上動身,前往大都城雲頂商會。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先去見了自己的師父古德一面,一方面跟對方彙報一下接待李元成的事宜,二來把皇室送來的禮物交給對方。

做完這一切,他馬不停蹄,直奔雲頂商會而去。

…………

大都城的雲頂商會,就位於大都城最為繁華的街巷當中,上次送還千里雪,他已經對雲頂商會的大致方位有所了解,所以此番前去,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雲頂商會的大門前。

「這就是大都城的雲頂商會么?果然夠氣派!」

抬頭看去,一座幾層樓高的巍峨建築拔地而起,巨大的牌匾之上,雲頂商會四個金色大字龍飛鳳舞,簡直比親王府的招牌還要亮眼!

商會門前,不斷有衣著華麗的客人進進出出,一看就都不是普通人,估計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也根本沒資格進去消費吧!

駐足片刻,他正了正自己的衣衫,這便邁步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請問貴客需要什麼幫助?」

剛一進門,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女便是迎了上來,一臉笑容地招呼道。

雲逸凡笑了笑:「姑娘有禮了,敢問謝亭峰謝公子可在店中?在下找他有要事相商。」他對雲頂商會的其他人也不認識,所以乾脆直截了當,上來就找謝亭峰。

「貴客要找亭峰少爺?」聽到雲逸凡要找謝亭峰,少女微微一愣,隨後微微笑道,「貴客有所不知,亭峰少爺已經在幾天前被調回了總部,如今已經不在大都城了呢!」

「什麼?謝公子已經不在大都城了?」

聽到少女的回答,雲逸凡面色一變,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謝亭峰居然已經不在大都城了,這一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鬱悶不已。

「罷了罷了,不在就不在吧,勞煩姑娘幫我通稟一聲現在的掌柜的,就說在下有事要跟他商議,煩請賜見。」

搖了搖頭,他很快調整好心情,對著少女拱手道。

雖然謝亭峰不在這裡了,但預定船票之事耽擱不得,他也只能是跟其他人談了,反正都是做生意,跟生人做或是跟熟人做,說來倒也相差不多。

「好的,貴客稍等,小女子這就去通知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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