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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楊開在,我不怎麼好開口問他們要做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最後只能看向了慕容潔,“我能去看那五具屍體了嗎?”

“只有四具了!”慕容潔苦笑着搖了搖頭,“今天凌晨有一具屍體已經埋了。”

“埋了?”我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不是說那案件十分重要嗎?怎麼會什麼都還沒有查清楚就埋了呢?”

慕容潔攤手聳肩,“事到如今我還是告訴你吧。”

“上一宗案子之所以這麼受重視,是因爲第一個死者是來咱們鎮投資建廠的一個商人。據說還是市裏很有權勢的一個人,今天早上埋的屍體,也是他的。”

“這也不對吧,聽你的話,他是埋在了雲來鎮?市裏的人埋在了這裏?”我很急,心裏也有些氣。我原本以爲市裏來的人,還是專家組,肯定能人倍出,多的是比我厲害的人。但現在卻幹出了這種糊塗的事,他們不知道屍體對於一宗案件有多麼重要嗎?

“其實那個富商老家本來就是雲來家鎮的,他不過就是落葉歸根而已。”慕容潔嘆了一口氣,“算了吧,有四具還留着,而且肯讓你看就已經不錯了。”

我咬了咬牙,轉頭看向了瘦猴,皺眉點頭向他使了使眼色。

瘦猴愣了一下,而後一臉苦悶的向我點了下頭。

沒想到的是,慕容潔居然也明白我和瘦猴是什麼意思了,朝着我一瞪,“你別想着把屍體再給挖出來,那人地位不一般。要是捅出去了,你真的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都保不了你。”

說着,她又瞪向了瘦猴,“猴子,我可警告你了,這次絕對不能亂來。”

瘦猴一臉無奈的看向了我。

我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接着嚮慕容潔說道:“好吧,你帶路吧。”

慕容潔轉身往外走去,我跟着邁步。但李萍兒立馬走到了我身邊,扶住了我。還好她扶得及時,要不然我非得倒下去不可。精神雖比之前好多了,可力氣卻沒有恢復,雙腳虛得不像話,好像沒骨頭。 專家組辦案的地方也是儲存前一宗案件屍體的地方,是在離派出所大概兩三分鐘的路程的一間倉庫之中。

當我被李萍兒扶着,跟着慕容潔到了倉庫裏之後,我實在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專家組的人不多,十來個。他們雖然和派出所的警員們穿的衣服都差不多,但還是很容易從面相上分別出來。簡單來說,個個都氣宇軒昂,學識不俗。

專家組再加上派出所協助的調查的警員,加起來幾十個人。

而且這倉庫也被改造過了,工作臺,集證臺什麼的全都有,我甚至覺得比起派出所,這裏才更像是辦案的地方。

據慕容潔說,是第一個死者被發現之後,市裏專家下來後就把這裏佈置成了這樣。

同樣是人命,有錢人死了,就費盡全力的調查。

兩個平民百姓死了,調查的人手卻只有區區幾個而已。

“你來了?”在我感嘆之際,派出所所長帶着一名年紀和他差不多大,戴着眼鏡,看上去像是學者一樣的人走到了我的跟前。

他向我笑了一下之後,又接着向我問道:“你這是還沒有恢復吧?要不要再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勉強擡手擺了擺,“事關重大,如果真的像我想的那樣,恐怕真的沒多少時間能浪費了。”

“你真的懷疑我們這宗案子和你們的那宗案子有關?”所長身邊那戴着眼鏡的人扶着鏡框向我問道。

這兩宗案子是不是有關,我並沒有明確表示過,並沒有確定。想來,肯定是慕容潔用這個理由說服的他們吧。

我進來的時候,許成,楊開和瘦猴都被攔在了外面,李萍兒要照顧我,所以被放了進來。

楊開沒在場,我也沒有那麼多猶豫了,於是向他和所長點了點頭,“只能說可能有。”

“行,那你們跟我來吧!”那戴着眼鏡的專家是看着慕容潔說這話的。

他是在給慕容潔面子。

但我也沒有在意,跟着他往倉庫內部走去。

這倉庫並沒有多大,很快我們就被這專家帶到了倉庫的一間庫房。

庫房裏很冷,是被改造成了停屍間。只是我沒有看到冷氣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冰塊是放在哪裏的。

剛進門,那專家便從庫房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一雙手套和一個面罩。

李萍兒替我戴上後,那專家便領着我們到了屍體旁。

不同於太平間,死者的屍體並沒有被放進櫃子裏,只是用一個袋子裝着,放着停屍牀上。

那專家拉開了第個裝着屍體的袋子,露出的就是我從照片上看到的那具無頭屍。

讓李萍兒放開我之後,便開始仔細地檢查這具屍體。

我最開始看向的是屍體胸口處的傷口,一這檢查的時候,那專家也在一旁解說着,“推測傷口是利器造成,應該是一把刃長約十釐米的單刃匕首。匕首沒有刺穿心臟,而是切斷了死者的心腔上方的動脈血管。”

“其他幾名死者也是被切斷了動脈?”我皺眉問道。

專家點了點頭,“由此可以推斷出,兇手肯定是受過了相關的訓練,要不然不可能切得這麼準。五名死者,一共就用了五刀!”

他剛說完,慕容潔就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楊開以前是武警,在一次任務中手受了傷才被調到了我們派出所,他應該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我默默的記下,但並沒有把這話當成結論。

檢查完胸口的傷勢後,我又看向了頸處的‘解脈’傷口。傷口很平滑,也一刀造成。

倒是看不出什麼異樣。

接着,我再看向了脖部斷頭的傷口。

“這個傷口推測是斧子造成的,通過傷口處外突的肉屑可以推測出,應該是一把經常使用,而且斧刃處捲了刃的斧子砍的。”

“只花了一斧子就把頭給砍下來了?”我一邊問着,一邊伸手在傷口處的脖子上摸了摸。

“傷口這麼直?”我用手在傷口上比了一下,切下來的部分幾乎是垂直的。

那專家則向我點了點頭,“兇手的力氣應該不小,這麼直的傷口說明他落斧的瞬間就把頭砍下來了。”

我皺起了眉頭,慕容潔看到了我這樣子,忙問我發現了什麼。

我沒有說話,讓專家把裝有第二具屍體的袋子打了開來。

慕容潔立馬乾嘔了一聲,李萍兒連忙轉過了頭去。我也倒抽了一口涼氣,第二具屍體自然就是那具被敲得血肉模糊的屍體。

現場看遠遠比在照片上看更加震憾。

我喘了好幾口氣才讓忍了過去,好在這屍體在冷庫裏放了不少時間了,倒是沒什麼屍臭。

伸手在血肉模糊的屍體上摸着,最後我一用力,把手伸進了肉堆內。

慕容潔好奇地問道:“你在找什麼?”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屍體上應該還是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說着,我的手一頓。

“你看!”下一秒,我的手從碎肉裏抽了出來,手裏拿着的是一塊大概半個手掌大小的肉。

和屍體身上其他的肉不同的是,這一塊肉還保存着完整的皮膚。“看來我猜得沒錯了,兇手把屍體敲碎後,再把這塊肉放進了碎肉之中。”

我看到一旁的專家扶了扶眼鏡,略微驚奇地看着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些碎肉裏面找東西。”

“運氣好而已!”我笑着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解釋,讓專家把裝有第三具屍體的袋子打開了。

一具燒焦的屍體,在照片上的時候還沒有看明白,可現在只需要一眼就能發現這屍體不通尋常之處。

“是從內部燒起來的?”我連忙向那專家問道。

“沒錯!”專家又驚奇地看了我一眼,“死者身上因爲焚燒熱脹而裂開的裂口處是焦的,另外眼珠燒沒了,嘴裏鼻子裏也是焦的,只能說明是從內往外燒的。”

專家嘆了口氣,又接着沉吟道:“但奇怪的是,我們之前是以爲屍體因爲腐化產生了甲烷,然後碰到了明火才燃起來的,但實際上屍體並沒有開始腐壞。”

我沒有理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把手指伸進了屍體因爲燃燒而裂開的傷口裏面。

一連查了好幾個傷口,直到我的手伸進了靠近胸口處的傷口手,我才笑了笑,“果然如此”

當我把手拿出來之時,我的手裏多了一塊同樣帶有皮膚的肉,“這塊肉應該就是這裏某個傷口上剝下來的,等屍體燒完後再塞進去的。”

我朝着這三具屍體掃了一眼,心裏也輕鬆了,“好了,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這五具屍體和之後死的兩個人,是同一起案件。”

我看向了慕容潔,笑了笑,“這五具屍體的作用,就是豁青雲所說的用來取五行之魂的。” 我的話把慕容潔嚇壞了,但過了一會兒她便朝着我不斷的搖着頭,“可不對啊,不是有一具屍體埋了嗎?如果兇手還要動手,就只剩下一具屍體了啊!一共四具屍體,湊不成五行啊!”

“埋了就對了!”我轉身看向了那具無頭屍,嚮慕容潔解釋到:“尸解成仙有幾種方法。無頭屍,兵解,屬金。焦屍,火解,屬火。碎屍,杖解,屬木。”

我指向了還沒有拉開屍袋的那具屍體,“那一具,應該屬於冰解,屬水。埋掉的那一具屍體,土解,屬土!”

“正好符合五行!”我咬着牙,皺眉搖頭,“在聽到豁青雲講總共要殺八個人的時候,我們都先入爲主的認爲是兇手要後續再殺人,卻沒有料到他提前就已經把要殺的人殺了。”

“兩次,同樣的把戲居然用了兩次!”我握着拳頭,心裏有些不痛快,早讓我看到這些屍體,我早就能夠想明白的。

“兩次?什麼兩次?”慕容潔好奇地向我問道。

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着,我看向了那戴着眼鏡的專家,“可以確定兩宗案件肯定是同一夥人乾的,大家還是一起處理吧,能不能把這幾個人的資料和調查得到的結論都告訴我。”

“這個?”那專家搖了搖頭,“我做不了主,我其實也就只是個法醫而已。”

“等會兒我們去找所長,讓他和市裏的負責人交流一下!”慕容潔向我說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快去吧,浪費不了時間了。現在這麼一看,兇手只需要再殺一個人就能夠完成他想幹的事了。”

慕容潔沒有再說話了,轉身往庫房外走去。李萍兒扶着我跟着她。

只不過在出去之前,我還是轉頭看向了那一具無頭屍,忍不住皺眉小聲地呢喃着:“勁部傷口呈垂直狀?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

“怎麼呢,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走到門口的慕容潔轉頭問道。

“沒什麼!”我朝她笑了笑,而後眉頭輕皺地又向她詢問道:“是不是真的只要能抓到兇手當場行兇,就算沒有證據也能夠指證他?”

慕容潔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聳肩苦笑,“其實嚴格說來也不一定,就比如這起案件,如果真的當場抓到了兇手,但是他死不承認其他死的人和他有關,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沒辦法對他進行起訴。但大多數的犯人其實都受不了審訊的過程,所以不排除在抓到兇手後,在審訊的過程中他會自己招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說現在是不能嚴刑逼供的,但做爲警察肯定還有他們的辦法,我只是把慕容潔所說的這些默默地記在了心裏。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在這裏協助辦案的派出所所長,向他講明瞭事情的緣由之後,他立馬找到了市裏專家組的負責人。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商榷之後,最終專家組的負責人還是同意將這兩宗共七起人命合併成一宗案件。

在他們把相關的資料交到我手裏後,則開始對朱良和第二名死者的屍體進行檢驗與取證了。

當然,這些不關我的事了。我拿着資料,在李萍兒和瘦猴的陪同之下回到了派出所的值班室。

因爲兩宗案件合併,慕容潔,楊開和許成做爲警務人員,需要述職以便重新協助調查,所以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回去。

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一回到派出所,就有一名在一樓值班的警員跟着我們一起到了二樓,替我值起了班。

想來,肯定又是慕容潔吩咐好的。

李萍兒把我扶上牀之後,便去醫院找張主任拿今天的藥材,要繼續給我治療了。

也不得不感嘆啊,有人脈就是好。要是換成在落鳳村,雖然陳老爺子也不會多收錢,但必要的花費肯定少不了。可現在,壓根就不用去想錢的事。

李萍兒一走,我便向瘦猴伸出了手。

他呵呵地笑一下,從胸口處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我。

“你看過沒有?”接過信,我一邊開着信封,一邊向瘦猴問道。

“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又不認字,怎麼看?”瘦猴白了我一眼。

拿出信,我並沒有把折成四方的信紙打開,一邊觀察着,一邊向瘦猴問道:“這封信是放在哪裏的?保存得嚴不嚴密?”

“還好吧,就放在衣櫃的一個抽屜裏的。”

鮮妻送上門:老公,輕點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了。

信紙很平,並沒有被揉過的痕跡,整張紙上面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湊到鼻子前嗅了嗅,也沒有聞到古怪的氣味。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後才把摺好的信慢慢的展開。

“你這是在看什麼?”只不過打開信封之後我沒有看信上的內容,而是看向了紙折起來而行成的摺痕。這行爲似乎讓瘦猴很奇怪,他湊地來問道。

我一邊觀察着摺痕,一這向他解釋着,“看相很多時候不止只是看面相,還要觀察受相者的衣着以及所有之物。要幾方面統合起來才能真正推測出受相者的過去未來。你可以把我現在所做的,叫做觀物!”

說完,我便把信遞給了瘦猴,“好了,把信還回去吧!”

“又還回去?”瘦猴瞪着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當然要還回去,不能讓死者的姑父知道這封信被偷了。”我冷冷哼了一聲,“死者的姑父很有可能也和死者的死有關。”

“這怎麼說?是你剛剛從這封信上看出來的?”瘦猴把信收好後,便又向我詢問道。

“沒錯,信上沒有多餘的氣味,而且摺痕也很新。再者紙張乾淨,沒有凹凸感。從各方面來說,這封信很有可能只是看過一次。”

“這又怎麼樣?”瘦猴還是不解。

我搖了搖頭,“還記得楊開說過嗎?死者死前提到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知道了信上的內容。而死者性格孤僻,和他姑父的關係不太好,很有可能不是從他姑父那裏知道的。他有可能沒有看過信,那他是從哪裏知道了信的內容呢?只能是別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你的意思是,死者姑父是幫兇?”瘦猴急切地向我問道。

我卻搖了搖頭,“不一定,死者姑父也有可能是無意間說出去的,不過可以驗證。猴子,你幫我跑一趟醫院,找到張主任,幫我問問死者具體是在哪一天找他要的火勒魚魚鱗!”

“現在?”瘦猴看了眼派出所。

“去吧,只要能弄清楚這個問題,就能確定死者的姑父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說出信的內容了。”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連忙向他皺眉說道:“再說了,現在最大的嫌疑人脫不開身,而且又是白天,門口還有一位民警守着呢,不會有事的。”

瘦猴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離開了派出所。 確實就像我說的,瘦猴離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才過了一個小時而已,瘦猴和李萍兒兩人便一同回來了。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慕容潔,許成和楊開也跟着他們一起。

亂世節 瘦猴一進來就張開了嘴想要說什麼,可很快又皺起了眉,閉上嘴向我使了使眼色。

我當然知道他想表達什麼,連忙暗示他不用在意楊開。

“我打聽清楚了,死者是在死亡前一天找那個大夫要的火勒魚鱗!”瘦猴立馬說道:“連幾點鐘他都記得很清楚,下午三點左右。”

“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當慕容潔進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這一會兒她對我和瘦猴的對話產生了興趣,連忙跑到我的牀邊向我問道。

我沒有解釋,只是自顧自地呢喃了一聲,“那現在就只需要確定死者是在死亡前哪天說自己會死的了。”

我並沒有避嫌,聲音說得比較大。也是故意這樣的,是爲了讓許成聽到。

現在時間已經十分緊急了,兇手只需要再殺一個人就可以完全遁去,所以我也顧不得楊開會不會再場。

好在許成爲人也油滑,在我的話說完之後,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楊開。顯然,他明白了我說這話的意思。

也如我想的一樣,他並沒有開口說我讓他再去死者學校複查的事,而是直接開口道:“嗯,不如我再去學校好好問下。”

這時楊開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開口道:“不用查了,我之前問過了。死者在死亡前大概三天的時候說過這話。”

“三天?”我向楊開看了過去,仔細地打量着他,他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

我低下了頭,仔細地思考了起來。

李萍兒端着藥去開水房煮了,其他的人也沒有打擾我。

“三天前得知自己要死了,一天前找張主任要的火勒魚,真的是這樣?”我情不自禁地呢喃了起來,“也就是說,同樣的把戲玩了不是兩次,而是三次?”

“不對!”猛地,我腦子裏靈光一閃,“我明白了,我怎麼這麼笨?既然兇手這麼喜歡玩這種把戲,那第二名死者說不定也用的這種啊。”

“是的,一定是的,當時只聽到了聲音,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四次啊,一共是四次,你還真是夠自信啊。”

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擡頭朝着其他人看去,只見到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我。

慕容潔則在這時連忙向我問道:“你又想到了什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可以做爲證據的?”

“證據?”我苦笑着搖了搖頭,“不是,只想明白了第二起案件的作案手法,至於證據還真沒想到。”

說着,我又不禁眉頭一皺。

慕容潔的表情十分奇怪,眉頭緊鎖,額頭冒汗,神色閃爍。這是着急,而且還是很着急的神色。

我不由得向她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沒有開口,是一旁的楊開說道,“剛剛市裏的專家組召開了一個會議,然後又不知道在哪裏找了一個民俗學家過來。基本上確定了你的說法,兇手很有可能只需要再殺一個人就能完成任務了。”

“所以專家組的人十分着急。”楊開停了下來,慕容潔代替他接着說道:“他們說,一旦兇手真的殺了最後一個人之後,要再想抓他就難上加難了。等會兒他們就會把人手散佈出去,把他們已經調查到的,有嫌疑的人先全都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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