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

葉一鳴忽然說道。

周寧寧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點了點頭。

回到北江,正好是傍晚。

葉一鳴回到家中,林初唐已經把飯菜做好,一家人正圍在飯桌上。

看到葉一鳴回來,一家人高興不已。

「回來了?」

林初唐快步走過來,臉色柔和,為葉一鳴整理着衣服。

「你看你,衣服都臟成什麼樣了,臭死了,多少天沒洗澡換衣服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許吃飯!」

林初唐直接命令道。

葉一鳴這才想起了,自己的確有一段時沒洗過澡了,不過他其實根本不怎麼會出汗,哪怕出汗其實也沒有任何異味。

但是,老婆的話,葉怎麼會不聽?

「這就去這就去。」

葉一鳴溫柔一笑。

回到家中才有一種無比輕鬆和溫馨的感覺。

晚飯後,葉一鳴便帶着林初唐和女兒一起出去逛街。

剛來到商業街,林初唐的目光就被一個地方吸引住了。

是一個老爺爺,躺在地上哀聲不已,周圍沒有人敢靠近,路過的都只是看了一眼。

這時林初唐卻是皺了眉頭:「過去看看。」

葉一鳴也點了點頭,一家三口走了過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夜晚,一向是喪屍活動出沒的高峰期。

季桁一行人剛走出了榕城的邊界,剛進入喆市的郊區。

這兩三天中,他們不停的趕路,再加上季桁和施輕禾有了異能,比起他們回來榕城的時候路好走多了。

他們原本是打算趕在天黑前到喆市裡郊區處找個落腳點,萬萬沒想到越走,喪屍越多。

施輕禾開著車,眼見喪屍們一個個涌了過來。

「爸媽,你們一會也多注意一下保護好自己。阿珩,我感覺我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說話間,施輕禾又將車速提高了,飛快的撞飛了一個個阻攔他們路的喪屍。

車頭早就已經被撞得破爛不已,速度過快,更是有喪屍被撞飛起最後重重的掉落在車窗前,玻璃瞬間出現破裂向四周延開。

施輕禾當即沉著臉,連忙用水異能把跟前車窗玻璃的喪屍沖走,但他們的車少了重要的阻擋部位,危險只多不少。

他只能用異能將快要掉落到他們跟前車內的喪屍弄走,可一邊開車一邊使用異能,分散了施輕禾不少的精力,再加上車前被異能覆蓋著,他們看不到太遠的視野,車子歪歪曲曲的開著。

「停車解決。」季桁摸著他磨得鋒利的斧頭,話音剛落,立馬解開了安全帶,站起。

鋒利的斧頭將飛蛾撲火的喪屍一個個砍下腦袋。

施輕禾也同樣解開安全帶站起,站在季桁的身邊,他可以遠程攻擊,將水異能凝聚成水柱,像繩子大小把喪屍的四肢捆綁住。

而坐在後座的施父施母也沒閑著,打開了一邊的車門,用高爾夫球棒狠狠的砸向被綁住的喪屍,高爾夫球棒被他們改造過,那長長的棒桿和頭部全部都切了口子,用力之下,那些凸起的倒刺,可以刮下一層皮肉。

就在他們幾人忙活著將這群喪屍趕緊解決掉,趕著去找個落腳點時,一輛小車猛地撞了上來,他們站著的車劇烈搖晃,大家都跟著晃動了一下,施母背後撞到沒站穩,向前摔去。

好在施父及時拉住了,避免施母摔倒在地,並且連忙將車門關上,查看施母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這些年來,施母養尊處優,平時就種種花澆澆水,偶爾也就下下廚簡單的做幾道飯菜,被這麼撞一下,可以說是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受到「重」傷,疼得她都說不出話來。

施輕禾看到施母疼痛的表情,氣的不打一處,用異能將眼前撞上來的車捆綁住拉扯甩開,但眼前最重要的是還是先把面前的困境給解決掉,甩開后,施輕禾就專心對應著喪屍。

在季桁用斧頭瘋狂砍喪屍的行為下,四周的喪屍越來越少,直到周邊沒有一隻喪屍。

季桁坐在車位上,渾身沾上了不少的血跡,他那斧頭的刀刃上還在滴落著血,背靠著,閉上雙眼稍作休息。

他覺醒的力量系,在大量砍殺喪屍后也會覺得累得不行。

這會,施輕禾幾人才大鬆了一口氣,但看向季桁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擔心。

原本還算開朗的季桁,在知道季陽做的事情后,開始變得沉默,不多話,有喪屍永遠沖在前面,他們擔心季桁沒想開,不放過自己。

「媽你還疼嗎?」

施母搖了搖頭,剛想讓施輕禾開車到前面的加油站去,就聽到他扔下一句:「那就好,這群小兔崽子,可不能放過。」的話后,就看到施輕禾下車走向那輛撞他們的小車,而季桁則默默的坐向駕駛位,並一邊擦拭著斧頭,視線卻沒有離開那輛車。

車內,兩男一女,一男一女正驚魂后怕的喘息著,而另外一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則是目光緊鎖著季桁。

副駕駛的男人正是白樓樾,他是喆市人,但大學以及畢業工作以後就一直留在了景城,晉城距離喆市有一千公里遠,橫跨一個省份。

他重生回來了末世發生前的一個鐘頭,當即開著車子趕往喆市。

他記得她說過,她一開始是在喆市,後來才陸續的轉移去別的基地。

饒是擁有十五年末世經驗的他,在這麼長遠的距離,也需要花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在這會趕到喆市的郊區。

但剛進入喆市,他們就不小心撞進了喪屍群,被喪屍群追著跑了很久。

原本要等他異能恢復精神力,再把這群喪屍給解決掉,卻沒有想到撞上了前世的喪屍王-季桁。

這會的季桁還不是喪屍,他就坐在駕駛座,一手靠著方向盤,手拿著斧頭,一邊手正擦試著斧刃,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和季桁的視線對視了一會,他絲毫不懷疑下一秒,那一把斧頭會向他們扔來,一併把他們解決掉。

白樓樾想,若是這會,他把季桁給殺了,是不是到了末世後期,他們就少了一個強大的勁敵?

他們人類是不是會活得更好?

白樓樾想起前世,到了末世第十五年,他們和季桁還是在對持著,那會的季桁已經是第八階末期,快步入九階,當時所有的喪屍都聽他指令。

而他是死於最後一次喪屍潮大招。

想到前世,他被季桁一手擊穿心臟,白樓樾的心口就開始感覺到了疼意。

季桁感覺到了一股殺意,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是撞了他們車的人,但他並不認識坐在副駕駛的這個男人。

季桁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喂你們怎麼開車的?」

「還有你,瞅啥瞅啊你,趕緊都給我下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施輕禾一走近,便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開車的葉民自知理虧,便打開車門下了車,他剛一下車,坐在後座的王玲立馬就不幹了。

「葉民,你下車做什麼?我們要趕緊走了,去找個住的地方,省得喪屍又過來了。」

「還有,你怎麼這麼窩囊,人叫你下車你就下車?」

「趕緊回來,我們要走了。」

說著,王玲從後座往前探頭看向施輕禾,一臉不屑的說:「我說兄弟,天這麼黑,喪屍又追著我們跑,誰讓你們車杵在那的,會撞到你們可是很正常的,我們都還沒怪你擋了我們的道,別找事,我們沒吃的。」

施輕禾:「……」 「嗨!」

凱瑟琳歡快得對斯內普打了個招呼,且百分之一百確定對方給自己餵了復方湯劑。

可能用了一根麻瓜的頭髮,或者別的什麼巫師。

連聲音都轉換成了別人的聲音,偽裝超贊的比她這樣的好了半條街。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她用魔咒在斯內普教授的每件衣服上都做了標記。

她常常故意在沙發上看書睡着,然後斯內普每次都會把他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方便她施展魔咒小標記。

這類魔法很溫和,記號極其小巧且不引人注意。

唯一的作用就是:

知道他在哪裏?

還有,

在人山人海之中能做到一眼就看見他。

這魔法聽起來太過浪漫,讓凱瑟琳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當初施展的時候,確實並沒有想到還能在現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魔法是她偷學的,

她小時候就不止一次看見斯內普用這種方式保護莉莉。

「你是…」

斯內普不是新手,

是以,

面對明顯是幫自己的人,

他表面上並沒有用魔杖針對對方,僅此而已。

他直接走過去表達友善,也依然沒有放下警惕。

但對方非但表現得不以為意,還非常認可他的態度。

除了一開始的那一句招呼,

之後更是放心的把不設防的後背留給他照顧。

鳳凰社的人?

怎麼認出他來的?

他現在是蒙頓格斯·弗萊奇,

但對方第一眼看見他做的卻是不看他斗篷陰影下的面孔,而是專註得看着斗篷?

蒙頓格斯或許有很多小偷、毛賊朋友,但絕不會有魔法實力那麼厲害的女性朋友。

她明顯不可能來自魔法界的底層,倒是自己…

她認出來了自己?!

斯內普不敢確定,但她下意識的肢體語言的表達的確是在護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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