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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走過去,蹲下身,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攻擊蕭言,蕭言直接將那把槍抵在他額頭。

男人的瞳孔驟然一縮,看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又倏然放鬆了下來,還不屑的冷嗤。

「有本事你就開槍啊,你們這些豬。」

蕭言眼神更冷了一些,但是男人眼裡的輕蔑不屑卻是幾乎要溢出來,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武城咬咬牙,「笑是吧,我讓你笑個夠。」

說著想要抬腳,再好好收拾這人一頓。

有些人,真的是打一頓才能老實下來。

「直接弄暈吧,這個人有問題,咱們解決不了,我讓人來接走。」

武城沒有質疑蕭言的決定,直接抬腳踹,剛才還精神奕奕的一個人,瞬間暈了過去。

武城這才看向蕭言,表面上看上去可平靜,但心裡其實已經好奇到了極點。

蕭言也不隱瞞,「我剛才是故意用槍指他的,但卻故意做了錯誤的拿槍姿勢。」說著舉起槍,搭在武城的額頭上。

武城立刻看出了蕭言的破綻,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演變出一萬種反制住蕭言的辦法,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

「破綻太多。」武城說道。

「對,有很多破綻,但,一個平常人怎麼可能看得出來這些破綻。」

武城立刻明白了蕭言話裡面的意思,剛才那個男人在槍搭在頭上的時候緊張了一瞬間,但很快,他就表現的十分自在,甚至是在槍還搭在他頭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叫罵,反而是一點都不擔心似的。

而能這麼胸有成竹,一定是覺得蕭言和蕭言手裡的那把槍,對他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武城敬佩的看著蕭言,能從這些細節方面看出來問題,真的不是一般人發現得了的。

蕭言對於武城的崇拜沒有一點觸動,只是拿出手機,開始撥電話。

等電話接通,只說了幾個數字,便將電話掛了。

「可是,我們就這麼把人送走了?」

能一到M國就找到線索本來就不容易,現在這個線索還被蕭言帶走了,實話說,武城有那麼一點不樂意。

「放心,等把他嘴掰開,該挖出來的,一點也不會少。」

沒過多久,就有一隊人出現在莊園門口,直接將人帶走。

武城看著來的那些人,雖然都穿著常服,但是訓練有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離開的時候,車燈對著莊園內閃了兩下。

這是他們的傳遞給同伴的暗語,為的是表達感謝。

等人被帶走了,武城和蕭言才往裡走。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這一切都彷彿是在安靜之中度過的。

蕭言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上床,再次將鄭樂樂抱進懷裡。

——

在M國黑夜降臨的時候,華國已經亂成一團。

鄭邦國因為和人打架,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劉文蓮接到電話就急匆匆的往醫院趕,但剛走到半路上,就又轉頭去警局,著急的大腦發暈。

鄭晶晶也沒想到還能生出這麼多的事情出來,現在別說要去說換成自己的事情了,就是所有人聚在一起都是麻煩。

「晶晶,我得去警局帶你爸出來,你快去醫院,去醫院照顧你哥哥。」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鄭晶晶忍無可忍,也不想再假裝表面的兄妹關係。

她就是嫉妒,他們但凡能公平一些,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劉文蓮氣憤的拍了鄭晶晶一下。

「你說什麼呢,你快去,你……」

「媽,我去警局吧,反正只需要家人去做手續就好,你把錢給我,我去接我爸,你就醫院吧,等接到我爸,我們醫院見。」。 魏囚沒有向南木一樣邀請林玄,落在南木的後面顯得沒有誠意,況且聚寶閣也沒有能夠與南木霜競爭的女人,皇室天然優勢是他沒有的。

林玄聽言卻是搖了搖頭,「前輩的好意,林玄心領了,不過林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黃黎院長待我如父,他為了我身死,蒼穹更是被滅,我要重新建立蒼穹學院。」

這話一出,黃梓安抬起頭看着林玄,眼眶中隱約的有些濕潤。

魏囚聽言,急忙說道,「想要重建蒼穹勢必會用到很多的東西,這些我聚寶閣都可以為蒼穹提供,我會讓聚寶閣全力以赴地幫助你。」

聚寶閣作為富可敵國的勢力,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南木淡淡的看向魏囚,兩人對視的瞬間,心中不由的感覺好笑,讓他們相爭拉攏的年輕人,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

「好,林玄還有要做,先告辭了。」

林玄點點頭,他確實需要幫助,憑藉他們四人想要重建蒼穹無疑是痴人說夢,對此,他並沒有矯情,欠下的人情,他相信自己有機會能夠還得上。

說罷,林玄帶着四人向著遠處走去。

黃梓安三人身上的傷勢,已經差不多的好了,雖然沒有徹底恢復,但是自由行動還是能夠勉強做到的。

西涼國,血宗大本營。

血宗的位置在西涼國的最西側,處於一片群山峻岭之中,常年被雲霧籠罩。

而這裏只不過是血宗在武州最大的一處基地而已,血宗的實力遍佈整個靈武大陸,其內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而今日,對於血宗來說,卻是極其恥辱的一天。

武州分宗的宗主,竟然被人殺了,而且極其羞辱的方式,在巨大的廣場上刻了一個殺字,最讓血宗眾人無法接受的是。

這個巨大的殺字,沒有人能夠靠近,劍氣逼人連臨仙境巔峰的強者,都無法靠近分毫。

經過宗內眾高手分析,這道劍意有可能是出自一位劍聖以上的強者,頓時血宗上下皆是驚慌,他們血宗竟然得罪了這樣強大的存在?

此刻,一間豪華的殿堂中,

一位星眉劍目的老者端坐在諸位上,下首兩側坐滿了血宗的高層。

此人是血宗大長老閻威,除了閻罡地位最高之人,也是知曉其中內幕的幾人之一。

閻威環視了一圈情緒低沉的眾人,沉聲說道,「這件事宗主曾經與我商議過,少宗主被人斬殺,根據情報以及皇家學院提供的消息,正是南疆國的蒼穹學院一名叫林玄的年輕人所為。」

「宗主為了報仇,這才帶着二長老和三長老出發,去斬殺林玄,以揚我血宗神威,只可惜此舉以失敗告終,三人更是被無情斬殺,而且據我所知,這一次前往南疆國的不光有宗主三人,加在一起共有十五位臨仙境巔峰強者,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隕落,而斬殺他們的是一位超越了劍聖級別的劍仙強者。」

他的話音落下,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下在場人的神情。

劍仙!

大殿一陣沉寂,這樣的強者可不是他血宗能夠得罪得起的,這個虧還真是啞巴吃黃連啊。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忍氣吞聲。

其中一人拍案而起,大聲地吼道,「就算是劍仙又能如何,殺我血宗宗主,還將宗主之血灑在我血宗的廣場,這簡直是欺辱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血宗還如何在靈武大陸上混?」

「沒錯,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難道舉全宗之力與劍仙強者相抗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有建議開戰的,有建議忍氣吞聲的。

閻威聽着眾人的爭吵,沒有說話,直到眾人閉上了嘴巴,整個大殿重新恢復寧靜,他才淡淡開口,「這件事以我這個分宗無法完成,所以我們需要盟友。」

盟友?

眾人聽到大長老的話,頓時陷入了沉思,他們哪來的盟友?血宗雖然勢力遍佈整片大陸,但是每個分宗之間是完全獨立的,這才每個分宗都有各自的宗主。

除了任務有時候會共享之外,沒有絲毫的聯繫,而且每個分宗之間還存在競爭的關係,想要別的分宗幫忙根本就不可能。

「我們當然有盟友,根據情報這位劍仙順手斬殺了靈州皇家學院內院的長老,想必這靈州皇家學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可以聯繫皇家學院一起聯手。」

閻威寒聲說道。

周圍人聽言,皆是點了點頭。

……

南疆國,蒼穹學院廢墟。

林玄四人站在大坑前,四人的表情無比悲痛。

嘭!

林玄為首四人全部跪在地上,臉上掛滿了淚水,對着這片深坑三叩首。

林玄站起身子的時候,臉上的淚水瞬間蒸發,眼神中滿是堅定的目光,「院長,蒼穹學院我會重新建立,終有一天我會將皇家學院連根拔起,讓他們從這個大陸上消失,以慰藉你在天之靈。」

然而,就在林玄站起身的那一剎那,他全身突然爆發出一團火焰,將他籠罩在其中。

林玄瞬間癱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那聲音極其的凄厲,彷彿是深淵中不得超生的鬼魂一樣。

眼前這一幕,頓時將旁邊三人嚇懵了。

「怎麼回事?」

黃梓安目露大駭,她根本不敢靠近林玄,全身的火焰散發着無比恐怖的溫度,將他們逼得不斷後退。

「我沒事!不,不要,靠近我,這是,反噬……」

林玄強忍着九幽火在體內的炙烤,聲音顫抖的說道,他害怕三人因此受到傷害。

他知道自己會被反噬,就是因為之前他想要引爆異火與所有人同歸於盡,最後卻被莫老強行的壓了下去,而現在他終於迎來了異火的反噬。

林玄躺在地上不斷翻滾著,異火在地面上沾染的到處都是,而那些離體的異火併沒有熄滅,可見其恐怖的附着性。

這一刻,林玄真的好像就此死過去,全身的骨頭都在受到恐怖的高溫炙烤,那種疼痛常人根本難以承受,身子蜷縮成一團,不停抽搐。

不過,他暗示自己必須挺過去,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葉清靈還在等著自己,還有黃黎院長的仇,師父莫老的仇,還有祁夢凌也在上界等著自己。

他不能在這裏死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聞卿就在對面。

郁言似乎很開心能再次見到她,揚著笑容就要朝她走過去。兩步不到靈魂又被拉扯回去,這時他才發現身邊站在的男人。

以及被束縛著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好好的待在郁家祠堂。一陣頭暈眼花到等清醒時發現已經不知身處何處。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起來在半空而腳下卻踩著實地。「你是誰?」

顯然男人並不打算搭理他。

聞卿眼神冷冰。「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有必要牽扯這麼多人進來?」

「怎麼能說是牽扯呢,我這是在幫他們啊!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得愛上一個人類。你要是乖乖待在地宮裡面,哪怕隔上上百年出來玩一次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不該貪戀,貪吃喝玩樂、貪情情愛愛。我為你耗費無數人力物力財力、花了幾十年建造出來的地宮難道比不上這人間?等我完成這一切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聞卿聽煩了。

越說越離譜。

「你是我的誰啊!管天管地管空氣還管我吃喝拉撒和誰在一起。」

就算聞卿惡語相向也無法阻止秦蒼向她的靠近。

小狐狸還是露出爪子的一面比較有趣,當什麼貓咪呢,一點都不適合聞卿。

站立在對面的男人,揚手揭下帽子露出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聞卿,目光中摻雜太多的情緒。「你只能愛我。」

愛你爹,小東西想法還挺多。

倒是一旁的吱吱捂著嘴驚訝。

「沒想到,這反派還蠻帥的。」

醒醒姐妹現在不是你犯花痴的時候。

聞卿看著那雙眼,總覺得很熟悉。視線交錯之中寒光中出現一把利刃似的疾風從他臉前劃過,卻沒有撼動面罩半分。

吱吱看著四周的空氣中不斷被吸收的生氣。

「他那這麼多人的壽命是想要做什麼?」

「那得問他了。」聞卿向前一步,側目看向身邊的吱吱。「幫我救兩個人,剩下的……我來解決。」

秦蒼笑了笑。「別執著了,你現在功力沒恢復,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除非我認輸。」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你一直不肯現身暗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情。不也是害怕被天道察覺,暗搓搓的恢復實力。我猜,你現在應該和我差不多吧!」聞卿篤定自信的神色映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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