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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少爺的意思我自然明白,當初冷魈就是用這個方法讓我對付邪澤的,所以那晚纔會被打回原形的。

但我不知道我的血竟然已經危險到了這種地步。

可既然如此那爲什麼蘇少爺自己不害怕?

“邪澤,邪澤!”我緊張的衝到了邪澤跟前,想看看他什麼情況,結果他一睜眼便直勾勾地盯着我不放,呲出嘴巴的牙齒帶着森森的寒光,而他的眼睛也變得渾濁不堪,哪裏還能映襯出我的樣子來。

“邪……”

我還沒有來及得叫出他的名字,就直接被他的獸爪摁住了身體,並且完全動彈不了。

“喲呵,看來他這是魔性了啊!”蘇少爺冷不丁的打着趣兒,這更是讓我心裏充滿了怒氣。

可儘管我心裏怒氣盛滿,但此刻摁着我的邪澤早已失去了人性,他的眼裏壓根就看不到我的存在,我強行在他身下折騰了兩下可還是沒能從他的爪子下逃脫出來。

最後我連僅剩的力氣都耗盡了,眼看着邪澤張大了嘴巴朝我的臉湊了過來,我心下一急頓時叫了起來,“等等!”

聽到我這麼一叫邪澤停下的同時,蘇少爺也怔了一下。

“怎麼,都到這個時候了,媳婦你該不是又想耍什麼把戲吧?”他徒手抓了抓自己本就虛無的身體,隨後吹了吹手。

我喘了口氣道,“你不是想吃了我嗎?我現在要是死在他的利爪之下,被他一爪子拍的血肉模糊的,你高興吃?”

蘇少爺聞言覺得有道理,“也是,拍成了肉泥不好看也就算了,還影響口感。”說到這處的時候,他咻地一下跳到了我的跟前,愣是將邪澤從我的身上給拽了下來。

我瞄準了機會,立刻朝他撒了血,蘇少爺在接觸到我鮮血的一剎那頓時整個身體就呲呲作響,同時一團黑氣慢慢膨脹了起來,不多時便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了。

眼看着蘇少爺變成這樣,我什麼都顧不上了一把抓住了邪澤的尾巴直接往門外拽去,還沒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邪澤的聲音,“臭丫頭,撒手!”

聽到他如此清晰的聲音我頓時鬆了口氣,同時也鬆開了自己的手,剛準備轉身就被他一口叼住了衣服,整個人直接成了他嘴裏的食物一般。

“你幹嘛啊!”我的身體直接懸空了,看着腳底下的屋頂,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帶着我上天了啊!

邪澤因爲叼着我的緣故而不能說話,可下一秒我就看都一大團黑氣直接從屋頂衝了出來。

“糟糕,他、他來了!”一看到蘇少爺出現,我嚇得手舞足蹈起來。邪澤一甩頭,直接將我丟在了屋頂上。

“你自己小心點,別再給我出亂子了!”他一聲令下,反而恢復成了人形。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剛說完這話邪澤就從我的跟前消失不見了,等我再看去的時候他已經跟那團黑氣打了起來。與其說是跟黑氣打起來了,不如說是他被黑氣給包圍了起來。

趁着他們打得難分難捨的時候,我順着屋檐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畢竟冷魈現在的情況還是很危急的。

只是等我走到冷魈那邊才發現他有轉醒的的跡象。

看到冷魈睜開了眼睛,我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師父,你感覺怎麼樣了?”

“呃……”他晃了晃似乎還有些暈的腦袋,同時抹了下臉上的血,卻在看到我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好端端的你哭什麼?”

“我還不是擔心你!”我抽泣道,“師父,你到底感覺怎麼樣了?你不會死吧?”

“……”冷魈沒說話只是用眼睛瞪了我一眼,不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邪澤跟蘇少爺的身上。驟然間,他立刻站起了身來,同時從袖子裏摸出了兩張黑符出來。

“師父?”我看到他將兩張黑符遞到了我的手邊,不由得呆了呆,“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不管你跟那貓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是妖,你是人!你要是還當我是你的師父就聽我的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看着冷魈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絕不是再跟我開玩笑。

位面裁決 “可是我……”我接過了他遞來的兩張黑符,很清楚他這是什麼意思,可他讓我去邪澤下手,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快去!”冷魈見我猶豫不決立刻朝我咆哮了起來,對於他是什麼個性我一清二楚,如果我不答應的話,說不定到了最後他會拼上自己的命也一定會去收服邪澤的。

我捏緊了手裏的兩張黑符,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簽約照辦了。

“好!師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樣纔是我的好徒弟!你現在聽我說,那東西是死了快有八百多年的孤魂野鬼,因爲吸食了太多的精氣現在基本已經不畏懼一般的符咒術法。先觀察觀察他們的情況,等他們兩個鬥到兩敗俱傷的時候,你給我上!”冷魈說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頓時嗆了一口鮮血出來。

我看着他這樣頓時心疼不已,說白了他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拜我所賜。

“師父,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好好休息一陣?”我關心道,不想又被冷魈瞪了一眼。

“再休息下去我就是死人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這東西給你,那貓妖有千年的道行,我怕你不是他的對手,一會兒先用這張符紙把他給鎮住,然後用這個直接戳中他的天靈蓋,到時候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他折騰的!”

冷魈一邊說一邊將一個金色的銳器放到了我的手裏。

我定眼一看,那東西正是我們茅山的鎮山之寶。 面對眼前這麼個龐然大物,蘇少爺這時候才總算有了一點如臨大敵的感覺。

尤其是此刻的邪澤衣服盛氣凌人的樣子,哪裏像是一般的妖精,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足以震懾住所有的人。

我睜大了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着邪澤不放。

他張大了獸嘴發出了震顫的咆哮聲來,頓時整個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顫抖了起來。

我身子一晃赫然從牆上掉了下來,看着自己恢復了自由,我趕緊衝到了冷魈的身邊將他背在了肩上,想趁機帶冷魈離開這裏。

只是還沒走出去身後就傳來了蘇少爺的聲音,“媳婦,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我還想當着你的面要了這個貓妖的命呢,你不是喜歡他嗎?那爲夫就殺了他,把他的皮毛給剝下來給你做毛領子怎麼樣?”

蘇少爺得意洋洋地笑着,顯然一點都不發邪澤放在心上,或許在他看來不管邪澤強悍到了什麼地步,他都不會在意的。

可我這個時候哪裏有心思關心別的,我扭頭看了一眼背上的冷魈,他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

我咬了咬牙,沒有理睬蘇少爺,而是揹着冷魈繼續往前走。

可走到院子裏時冷魈赫然從我的身上掉了下來,整個人的臉上都是鐵青的,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閉鼻息,異常的虛弱。

“師父,師父!”我連連叫着他的名字,可惜冷魈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壓根就給不了我任何的迴應。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當初就該好好聽的他話了,也不至於害得他這樣。

“對不起師父,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聽你的話,是我不好……師父,只要你能醒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苦苦哀求着,希望能將他叫醒,可是越是這樣,他眼耳口鼻越是不斷地流出了血水來。

我不知道那個蘇少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可眼下能救他的就只有蘇少爺了!

想到這裏我立刻將冷魈平放在了地上,一咬牙便扭頭跑了回去。

邪澤見我又返回不由得罵了一句,“白癡,你又回來做什麼?還不帶着你師父趕緊的滾啊!”

“我走了我師父會死的!”我顧不上去看邪澤,直接衝到了蘇少爺的跟前,“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嗎?只要你能把我師父救活,我的血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我說着一把擼起了袖子,立刻用指甲在手臂上劃破了一道口子。

霎時間鮮血涓涓地從我的傷口中流了出來。

蘇少爺一見我的胳膊在流血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來。

“好好好,你肯答應我,我自然會救活你師父的!”蘇少爺嗜血地舔了舔嘴脣。

這時候邪澤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你瘋了嗎?你向來不講信用,你還答應他?”

“答不答應是我的事情,他要是幹出爾反爾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我扭過頭,朝着邪澤狠狠地瞪了一眼,可是瞪完了我才發現他的身上竟然受了傷,“邪澤,你沒事吧……”

“沒事!”他不情願的撇過臉,然而還沒說什麼,當即朝我撲了過來,我被他直接撞在了地上,結果我手臂上的血一碰到他,就讓他痛苦不堪的嚎叫了起來。

低沉的獸聲沙啞至極,同時透着無盡的痛苦。

我慌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直到蘇少爺說,“媳婦,你不知道你的血能抵禦一切邪祟嗎?他們只要碰到你一丁點的血都能被打回原形,要是法力低微的一些小妖精直接會魂飛魄散的!”

蘇少爺的意思我自然明白,當初冷魈就是用這個方法讓我對付邪澤的,所以那晚纔會被打回原形的。

但我不知道我的血竟然已經危險到了這種地步。

可既然如此那爲什麼蘇少爺自己不害怕?

“邪澤,邪澤!”我緊張的衝到了邪澤跟前,想看看他什麼情況,結果他一睜眼便直勾勾地盯着我不放,呲出嘴巴的牙齒帶着森森的寒光,而他的眼睛也變得渾濁不堪,哪裏還能映襯出我的樣子來。

“邪……”

我還沒有來及得叫出他的名字,就直接被他的獸爪摁住了身體,並且完全動彈不了。

“喲呵,看來他這是魔性了啊!”蘇少爺冷不丁的打着趣兒,這更是讓我心裏充滿了怒氣。

可儘管我心裏怒氣盛滿,但此刻摁着我的邪澤早已失去了人性,他的眼裏壓根就看不到我的存在,我強行在他身下折騰了兩下可還是沒能從他的爪子下逃脫出來。

最後我連僅剩的力氣都耗盡了,眼看着邪澤張大了嘴巴朝我的臉湊了過來,我心下一急頓時叫了起來,“等等!”

聽到我這麼一叫邪澤停下的同時,蘇少爺也怔了一下。

“怎麼,都到這個時候了,媳婦你該不是又想耍什麼把戲吧?”他徒手抓了抓自己本就虛無的身體,隨後吹了吹手。

我喘了口氣道,“你不是想吃了我嗎?我現在要是死在他的利爪之下,被他一爪子拍的血肉模糊的,你高興吃?”

蘇少爺聞言覺得有道理,“也是,拍成了肉泥不好看也就算了,還影響口感。”說到這處的時候,他咻地一下跳到了我的跟前,愣是將邪澤從我的身上給拽了下來。

我瞄準了機會,立刻朝他撒了血,蘇少爺在接觸到我鮮血的一剎那頓時整個身體就呲呲作響,同時一團黑氣慢慢膨脹了起來,不多時便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了。

眼看着蘇少爺變成這樣,我什麼都顧不上了一把抓住了邪澤的尾巴直接往門外拽去,還沒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邪澤的聲音,“臭丫頭,撒手!”

聽到他如此清晰的聲音我頓時鬆了口氣,同時也鬆開了自己的手,剛準備轉身就被他一口叼住了衣服,整個人直接成了他嘴裏的食物一般。

“你幹嘛啊!”我的身體直接懸空了,看着腳底下的屋頂,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帶着我上天了啊!

邪澤因爲叼着我的緣故而不能說話,可下一秒我就看都一大團黑氣直接從屋頂衝了出來。

“糟糕,他、他來了!”一看到蘇少爺出現,我嚇得手舞足蹈起來。邪澤一甩頭,直接將我丟在了屋頂上。

“你自己小心點,別再給我出亂子了!”他一聲令下,反而恢復成了人形。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剛說完這話邪澤就從我的跟前消失不見了,等我再看去的時候他已經跟那團黑氣打了起來。與其說是跟黑氣打起來了,不如說是他被黑氣給包圍了起來。

趁着他們打得難分難捨的時候,我順着屋檐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畢竟冷魈現在的情況還是很危急的。

只是等我走到冷魈那邊才發現他有轉醒的的跡象。

看到冷魈睜開了眼睛,我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師父,你感覺怎麼樣了?”

“呃……”他晃了晃似乎還有些暈的腦袋,同時抹了下臉上的血,卻在看到我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好端端的你哭什麼?”

“我還不是擔心你!”我抽泣道,“師父,你到底感覺怎麼樣了?你不會死吧?”

“……”冷魈沒說話只是用眼睛瞪了我一眼,不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邪澤跟蘇少爺的身上。 折梅流香 驟然間,他立刻站起了身來,同時從袖子裏摸出了兩張黑符出來。

“師父?”我看到他將兩張黑符遞到了我的手邊,不由得呆了呆,“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不管你跟那貓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是妖,你是人!你要是還當我是你的師父就聽我的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都市最強武帝 看着冷魈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絕不是再跟我開玩笑。

“可是我……”我接過了他遞來的兩張黑符,很清楚他這是什麼意思,可他讓我去邪澤下手,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快去!”冷魈見我猶豫不決立刻朝我咆哮了起來,對於他是什麼個性我一清二楚,如果我不答應的話,說不定到了最後他會拼上自己的命也一定會去收服邪澤的。

我捏緊了手裏的兩張黑符,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簽約照辦了。

“好!師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樣纔是我的好徒弟!你現在聽我說,那東西是死了快有八百多年的孤魂野鬼,因爲吸食了太多的精氣現在基本已經不畏懼一般的符咒術法。先觀察觀察他們的情況,等他們兩個鬥到兩敗俱傷的時候,你給我上!”冷魈說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頓時嗆了一口鮮血出來。

我看着他這樣頓時心疼不已,說白了他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拜我所賜。

“師父,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好好休息一陣?”我關心道,不想又被冷魈瞪了一眼。

“再休息下去我就是死人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這東西給你,那貓妖有千年的道行,我怕你不是他的對手,一會兒先用這張符紙把他給鎮住,然後用這個直接戳中他的天靈蓋,到時候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他折騰的!”

冷魈一邊說一邊將一個金色的銳器放到了我的手裏。

我定眼一看,那東西正是我們茅山的鎮山之寶。 “就沒有去找找嗎?”也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帝臨這麼說我忽的有些激動了。

帝臨有些莫名的看着我,恍惚了一下驀地笑了起來,“道姑,你的反應可真大啊。”他開着我的玩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反倒透着一些晶瑩,他連忙轉過身擦了擦眼睛。

意識到我可能揭開了他的瘡疤,於是立刻轉移了話題,“回北京挺好的,我聽師父說現在那邊已經稍稍安定下來了。您現在回去挺好的……到了那裏要是有空就寫個信報個平安什麼的。對了,我嘴饞,您能替我捎點吃的也成!”

“好!”帝臨滿口答應,隨後我們倆又寒暄了一陣後反而找不到話題了,於是帝臨只好向我作別。

目送他下了山,我也返回到了。

剛回房就被師兄弟幾個給纏上了,不是詢問冷魈是怎麼受傷的,就是詢問我們遇上了什麼樣的邪祟。我被他們纏的沒了法子,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末了,一個個都對我跟冷魈連連嘆氣,說是我們這是九死一生。

到底是不是九死一生我現在是看淡了,只是想到還臥牀的冷魈我心裏就過意不去。以前一直覺得他沒個本事,只會吹牛。可現在才知道有些人就算是真的沒有本事,可在危機時刻他一樣會想着救你。

冷魈就是這樣的人。

“先不說這個了,我去看看師父的醒了沒。你們幾個這幾天給師父多備上些養身體的吃的,山上有什麼上好的藥材趕緊給師父找回來!”我囑咐了兩句後便往冷魈的房間走去。

剛走出門口身後就傳來了他們的調侃聲,“師妹,你跟師父出門才幾天,怎麼覺得你對師父的感情變了味呀!”

“去你的,我對師父好應該的!”明知道他們是在那我開玩笑,可不知怎麼的聽到這樣的話我心裏覺得挺微妙的。

總覺得像是被他們說中什麼似的。

我沒功夫多搭理他們,趕緊的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這邊,我剛進門就看到冷魈扶着牀邊坐了起來,一擡頭正好對上了我的眼睛。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冷魈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即便是醒了臉上依舊還掛着倦色。

我忙走得到牀邊,指了指不遠處櫃子上的石英鐘,“剛過晌午,師父,你餓不餓?”

“嗯……”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當即聽到了他肚子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忍着笑立刻站起了身來,“師父,你等着,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吃的來。”

“小雅,你等等!”冷魈立刻叫住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他一把拉坐在了牀邊。

就在我準備開口詢問他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猛的將身體湊到了我的身邊,狠狠地吸了一鼻子,頓時臉色就變了。

“師父……”我顫顫巍巍道,總覺得現在的他有些怪異。

“你跟那貓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冷魈眉頭忽的皺了起來,臉色蒼白的跟紙一樣。

我愣了愣,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不對!他的話問的有問題。

“師父,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你跟他就真的沒有……那個什麼?”冷魈的臉色從蒼白變得微微泛紅。

我盯着他的連看了許久,更是不明白了。

不過這一次冷魈沒等我開口,而是往我跟前又逼近了不少,我只覺得嘴脣一軟,霎時間嚇得我瞪大了眼睛。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這張臉確定是我師父的?

“師父!”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一腳將他從牀上給踢了下來。

“唔!”冷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一個沉悶的嗚咽聲來,他揉了揉被我踹傷的肚子,一臉的哀怨看着我。

我哪裏會料到他會這麼對我,所以我剛纔那一腳只是出於本能。

“師父,我……”我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看着,不知道是上去把他給扶起來,還是……

“行了,你給我站在那裏別動!”冷魈朝我舉起手讓我站着別動,自己吸了一口氣,扶着牀邊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揉了揉肚子,“你這丫頭下腳未免也太狠了吧!”

“師父,誰讓你對我……”我垂着腦袋哪裏敢再多看他一眼。

他咳嗽了一聲,披了減衣服走到了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說,“那貓妖對你那樣,你就什麼怨言都沒有。我呢?”

聽他的語氣好像並不是那麼生氣,於是我纔敢擡頭看向他,結果剛擡頭就對上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

我被他這麼一嚇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師父,您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嗎?”我縮了縮脖子,只覺得後背都發涼了。

“哼!”他揚起脣角冷不丁的笑了下,同時朝我招了招手。

我站在原地有些猶豫,直到聽到他哼唧了一聲,我忙衝了過去。

剛站到桌邊,就聽到他不急不徐道,“這個月十八是個好日子,爲師想娶妻了!”

“嗯!嗯?”我先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突然間意識到他剛纔說了一句不得了的話,“等等,師父你要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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