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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玉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心疼地看著懷裡的狗:「世子爺已經幫了我大忙了。它傷成這樣,我要去給它治傷,先行告退。」

「等一下。」秦鈺叫住她。「狗傷成這樣,我也挺愧疚的。要不然我也幫忙吧!」

「世子爺,不用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不能再麻煩你。」蘇慕玉說道。

「談不上麻煩。狗傷成這樣,終究還是與我有關。要是我早些進去,或許他就不會傷成這樣。所以,我也要對它負責。」秦鈺說道:「你雖是蘇三小姐,但是現在是女官的身份。太醫院未必給你面子。我帶你過去,太醫院必不敢輕待。」

蘇慕玉看著狗兒身上的傷,猶豫了一下便點頭:「那麻煩世子爺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耽擱世子爺的事情。」

「我就是個閑散之人。哪來的事情?只要我不給別人添麻煩,那便是最大的功勞。」秦鈺無奈地說道。「你一直呆在宮裡,怕是很無聊吧?難道就沒有想過回去看看?」

「皇上聖明,說是我想回去的話給他說一聲,他就允許我回去。」蘇慕玉說道:「前不久我回去了一趟。大家都挺好的。」

「你姐姐怎麼樣?」秦鈺又道:「許久沒有見到她了。蘇家大小姐的光輝事迹,這京城的人津津樂道。少了她的京城沒了意思。」

「你為什麼這麼關注我姐姐?」蘇慕玉回頭看他。「莫不是……」

「莫不是什麼?」秦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只是敬佩她而已。誰不知道蘇家大小姐是平陽王世子的未婚妻。我不要命了?」

蘇慕玉噗嗤笑起來。

「對嘛!從見面到現在,還沒有見你這樣笑過。你要這樣笑才好看。」秦鈺說著,看著前面說道:「到了。」

「它這樣臟。其實應該先給他洗洗的。」蘇慕玉說道:「要不然包紮了傷口也是白費工夫。」

秦鈺說道:「太醫院裡有人伺候。怕什麼?」

「那些太醫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平時伺候的都是宮裡的貴人,豈會在乎一隻小狗的死活?」蘇慕玉摸著小狗的毛髮。

「那是因為你太好說話了。」秦鈺從蘇慕玉的手裡接過小狗。

他走進太醫院。

馬上有葯童迎了上來。

「世子爺,您有什麼貴幹?」

秦鈺冷著臉,摸著小狗的毛髮,對葯童說道:「給我準備一些熱水,我要給它洗個澡。它受傷了,也需要治療。哪個御醫有空的,給我配些療傷的葯。」

葯童看向閑在那裡的幾名御醫。

御醫看著面前的這隻狗,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

蘇慕玉早就對這些御醫的嘴臉見怪不怪。

如果今天來的是蘇雯瀾,這些御醫自然不敢露出這樣的神情。可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蘇慕玉是個軟包子,所以也就沒有人怕她。

秦鈺指著幾個御醫:「你,還有你,過來給我治狗。要是治不好,正好我要去見皇上,就給皇上提一提清理掉一些醫術不精的太醫的事情。皇上對太醫院向來不滿。只要我提一句,想必他就會答應下來。」

「哎呀,這狗怎麼傷成這樣?小文子,快給它沐浴,清洗乾淨。」太醫院院士說道。「清理乾淨了交給方太醫看管。方太醫,世子信任你,你可不要讓世子失望。」

被點名的方太醫冷著臉說道:「是。」

蘇慕玉壓低聲音對秦鈺說道:「謝謝你。」

秦鈺笑了笑:「怎麼謝我?」

蘇慕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在在宮裡,也不能請你吃飯。」

「誰說不能的?你現在在哪裡,那裡有沒有小廚房?」秦鈺說道。「要是有小廚房,自然就能請我吃飯。」

「可是這裡是皇宮,你能隨便踏入皇宮嗎?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是要治罪的。」蘇慕玉說道。

「皇上邀請我經常進宮陪他下棋看書。既然我能經常進宮,自然可以自由出入這裡的每一個宮殿。你不是在皇上身邊辦差嗎?想必是沒有妃嬪的。只要沒有妃嬪就沒有大礙。」

「我現在沒有伺候皇上了。」蘇慕玉說道:「我現在負責各位小皇子,是各位小皇子的看管姑姑。」

「先皇留下的那些小皇子?」秦鈺說道:「那行。」

小文子給小狗洗好澡。

蘇慕玉接過來,檢查著小狗的傷勢。

「怎麼沾了水?它的傷口變成這樣,傷水更不容易好的。」蘇慕玉不悅。

「這隻小狗太頑皮了。奴才給它洗澡的時候,它一直動個不停。這不,一不小心就灌了一點水。」小文子說道:「不過蘇姑姑放心。只要把它的傷口包紮好了,很快就會好的。」

方太醫過來給小狗包紮傷口。

包紮好后,又將配好的葯塞到蘇慕玉的手裡:「一日兩次塗抹即可。」

「多謝方太醫。」蘇慕玉說道:「打擾各位了。我們先走了。」

秦鈺跟著蘇慕玉走出去。

方御醫見狀,更是生氣。

「蘇家的人怎麼越來越摳了?老夫給她看了狗,她就這樣走了?難道不應該感謝一下,付一點診金嗎?「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他們叫回來吧?」太醫院院士說道:「行了。只要把那位小祖宗送走就行。那是盛王的兒子。盛王是誰?那是皇上都要討好的番王。這位世子爺作為嫡子,更是盛王的命。」

蘇慕玉檢查著小狗的傷口,說道:「不錯,包紮得挺好的。不過那位方御醫的臉快要變成墨般黑了。」

「御醫本是救死扶傷。人是命,狗就不是命嗎?這是他的職責。」秦鈺說道:「就是平時對他們太好了。所以個個都變成了大爺。」

「世子,謝謝。」蘇慕玉說道:「前面就是春暉園。現在小皇子們在春暉園。世子要是不嫌棄,就去喝杯茶,我再做點便飯。」

「不嫌棄。」秦鈺一點兒也不懂得謙虛二字。

蘇慕玉抱著小狗回到春暉園。

小皇子們圍了過來。

見到她身側的秦鈺,一個個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他是什麼人?」璃兒問道:「跟我們搶姑姑的人嗎?」

秦鈺摸了摸臉頰:「我看起來像壞人嗎?」

「只要搶姑姑,就是壞人。」另一個小皇子說道:「所以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堂哥。」秦鈺說道:「你們就叫我哥哥好了。」

「我們的哥哥是皇上。你想占我們便宜不成?」璃兒說道:「你沒有皇兄長得好看。」

蘇慕玉說道:「小狗亂跑,要不是世子爺救了它,它說不定已經死了。」

二十皇子連忙接過自己的小狗。

「那謝謝你。」二十皇子說道:「看在小狗的份上,我們讓你進來玩。」

蘇慕玉去了廚房。

聽著外面的玩笑聲,她不時看了一眼窗外。

秦鈺與那些孩子玩得很開心。剛才對他還像是防賊似的幾個小皇子,現在已經和他打成一片。

「好香啊!你們姑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秦鈺看著廚房方向。「你們想不想知道?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要。」幾個小皇子學他的樣子壓低聲音偷偷地說道。

蘇慕玉聽得清清楚楚,只覺這人真是太逗了,一點兒也沒有皇族的架子。

她裝作不知道,繼續做著膳食。

「好香啊!我知道這是什麼。」璃兒說道:「這肯定就是姑姑說的雞湯。姑姑昨天說給我熬雞湯的。從早上就開始燉了。」

「她現在正在揉的應該是麵條皮。等會兒她給我們包包子。」二十皇子抱著小狗說道:「姑姑做的包子很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包子。希望皇兄不要把姑姑帶走。皇兄也喜歡吃姑姑做的膳食。要是他想帶走姑姑,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們皇兄吃過姑姑做的膳食?」秦鈺問道。

「對啊!他還經常過來呢!」璃兒說道:「每次都霸佔姑姑。他來了,姑姑就不能陪我們了。」 離開房產中介。

白小鳳就坐着地中海經理的車子朝着鬼宅開去。

一路上,地中海經理都眉頭緊鎖着,時不時地看一下空調開關。

奇怪,怎麼沒開空調,車裏這麼涼快?

白小鳳坐在副駕駛上,玩味的看着後排,豆豆就坐在後邊,這女鬼還挺調皮的,對着地中海經理耳邊一個勁的吹陰氣。

地中海經理要是不涼快,纔怪了。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鬼宅所在的小區。

地中海經理諂媚的滿臉堆笑,帶着白小鳳就進了電梯,按下了十八樓。

電梯門剛一關,地中海經理猶豫了一下,就說:“白先生,要不然咱們換一個房子吧?您看這鬼宅是在十八樓,按照民間的說法,十八樓有十八層地獄的意思,不吉利。”

頓了頓,他又說:“這樣,你換別的房子,我們公司可以直接送給您,也可以正規租賃給您,按您的意願辦。”

來的時候他就打定主意了,這鬼宅絕對不能租給白小鳳。

拋開別的不說,光是把鬼宅租給白小鳳這件事,要是讓陳正德知道他這麼皮,絕對後果很嚴重。

所以這時候才勸了起來。

剛纔在店裏的時候,氣氛都那麼緊張了,白小鳳要看這鬼宅,他也不敢違背,只能先帶過來了。

白小鳳聳了聳肩:“我的意願就是租這套房子。”

送肯定是不能讓他們送的。

但真的租別的房子,好貴的呀。

有八百塊的便宜房子不撿,幹嘛要去多花錢啊?

把錢花光了,怎麼去泡妞呀?

至於十八樓是十八層地獄的說法,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他一個天師都沒聽過這說法。

地中海經理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好方啊,這傢伙好歹是陳總的貴賓,哪怕出來租房子,也別這麼摳好不好?

電梯到十八樓。

地中海經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帶着白小鳳走出了電梯,走到了其中一戶的門口停了下來。

“白先生,就是這間房子了。”地中海經理,說着,就拿出鑰匙開門。

白小鳳看着面前的房門,能清晰地看到一層濃濃的陰氣縈繞在門上。

他摸着鼻子笑了起來,這屋子要換成別人來租,肯定得有大麻煩。

但是碰上他了,那就順帶手把這屋子裏的玩意兒一併解決了,永絕後患。

“白先生請進。”打開門後,這地中海經理的神情就凝重起來。

鬼宅的事情,在他們中介圈裏傳的很廣,甚至,他們比普通人知道更隱祕的一些事情。

白小鳳點點頭,走了進去。

入門的位置是一個入戶花園,讓他有些詫異地是,這入戶花園還擺了一個神臺,供奉着一尊菩薩。他仔細看了看,也沒認出來這菩薩是誰。

地中海經理見白小鳳看神臺,忙解釋道:“這是屋主供奉的,這屋子鬧鬼後,他就請了一尊菩薩出來,還別說,真的挺靈的,什麼鬼都進不來了,後邊也沒出事了。”

“靈嗎?”

白小鳳挑了挑眉,差點噗嗤笑了出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跟進來的豆豆,好尷尬啊,這不已經進來一個鬼了嗎?

此時豆豆已經湊到那尊不知道是什麼的菩薩面前,然後,伸手戳了戳菩薩的腦袋。

“假的。”豆豆回頭說。

白小鳳也沒回話,他跟着師父從小佛道兼修,對佛宗菩薩羅漢等等並不陌生,連他都不認識的菩薩,肯定是假的了。

猶豫了一下,白小鳳笑着說:“怕是這尊菩薩供奉起來後,這房子一直就沒再租出去過吧?所以纔沒出事。”

地中海經理神情一愣。

緊跟着撓頭笑了起來:“嘿嘿……白先生見諒,剛纔情不自禁把平常用來忽悠普通客戶的話說出來了。”

白小鳳擺擺手,然後就左轉走進這屋子。

一進來,他就感覺到氣溫又變得更低了,而緊跟着進來的地中海經理更是有些不適應的雙手互相揉搓着胳膊肘,神情甚至還有些驚恐。

這屋子還不錯,雖然談不上寬敞,但兩室兩廳的結構,住他一個人是管夠了的。

至於豆豆,她是女鬼,除了晚上得分房間睡外,其他時候基本可以無視了。

裝修的也挺好,濃濃的現代風,和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屋子差不多。

雖然比不上陳家別墅,但好歹比在寺廟裏強不是?

詭異的是,屋裏的傢俱雖然沒有遮蓋,但都纖塵不染,像是有人經常打掃似的。

但,這屋子都鬧鬼了,顯然屋主人是不可能經常來打掃的。

不過,從他的視線看去,整個屋子都飄着濃濃的陰氣,就跟冬天起霧了一樣,卻沒見到鬼魂在哪。

屋子裏,溫度涼嗖嗖的。

而傢俱乾淨,也是因爲陰氣的原因。

導致灰塵全都被陰氣給席捲出去了,所以才纖塵不染。

白小鳳又看了一眼陽臺,很寬敞,上邊養的幾盆花也已經枯萎,只剩下枯枝爛葉在盆裏。

他點點頭:“嗯,可以走了。”

“這麼快?”地中海經理驚訝了一下,一般人租房子,是會一間間屋子查看的,還會檢查一下屋內的設施。

但白小鳳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就在門口掃一眼,就結束了。

話剛出口,他忽然反應過來,是了,一定是白先生感受到這屋子裏很冷很詭異,現在想反悔了。

想到這,他忙諂媚的笑道:“好好好,咱們這就回去,我給白先生挑選其他的房子。”

“挑選其他房子幹嘛?”白小鳳看了地中海經理一眼,淡淡道:“我就要套。”

什麼?!

地中海經理當即愣住了。

白先生難道沒察覺到這屋子的詭異?

他忙勸道:“白先生,這屋子鬧鬼啊,換別的吧,求你換別的吧。”

他很方啊,要是陳正德知道這事了,他絕壁要涼啊!

然而。

白小鳳卻笑了笑:“不換,我就喜歡鬧鬼的氛圍,夠熱鬧。”

“……”地中海經理。

回到一樓後,白小鳳和地中海經理就朝小區停車位走去。

一路上,地中海經理都雙手緊握在一起,想着該怎麼勸說白小鳳換別的房子租。

嘎吱!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保時捷呼嘯而來,一腳剎車停在了白小鳳和地中海經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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