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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這才想起來,原來是蔡炳的兒子,當初她初入蘇家的時候就見過這個小子。

與陳昭關係不錯。

蘇染向來把陳昭當成蘇家未過門的女婿看待,一來陳昭對王茹的心思可謂路人皆知,二來這年頭相師可不好尋,尤其是代代傳承的。

況且陳昭看著也是個有天賦的。

他既然和蔡國權有交集,說明這人還是不錯。

蘇染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越發覺得蔡炳那樣賊眉鼠眼的生不出這樣的兒子來。

「蘇老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一畝花田:我的花神女友 我在電視上都看到了,那些人真是該死,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蔡國權義憤填膺地道。

比起他父親的左右逢源。

蔡國權身上更有一股子血性氣,讓人熱血沸騰。

「不過是力所能及,倒是可憐那些孩子們。」蘇染有些唏噓,忽然瞥見一旁的蘇海清,「海清,我聽說有專門做慈善的機構,咱們蘇家雖然不富裕,可要是有餘力的話,我想在那邊建所福利小學。那麼大的孩子合該在校園裡才對。「

「是,我這就讓人去辦。」蘇海清一臉的和氣。

蘇家就算是再不行,可建一所小學還是舉手之勞的。

「有這樣的好事,我也出一份力。」蔡國權在一旁插言道,「不知道你們這次西南宗一行有沒有什麼收穫?我看到老爺子最近往外跑的緊,聽風聲好像和西南那邊有些關聯。」

蔡國權不會無的放矢。

尤其蘇家早已經和他綁在了一起,說起來蘇家這也算是站了隊了。

比起一個尚且需要力量發展,還要面對各處冒出來的同父異母的兄弟的少宗主。

左右逢源,精明算計,坐山觀虎鬥的蔡宗主早就不是他們合作的好對象了。

「說起來倒是有件奇怪的事情,當時衝出了許多白骨,應該是那些被獻祭的人。「蘇染沉吟了一下道,」後面的事情……「

她說著看了一眼蘇一,當時她進階后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事情也就不清楚了,不過正因為靈異分局這一反常的行為,加上蘇染身體虛弱,倒是沒有人注意到她已經成功晉級到渡劫期的修為了。

尤其她現在還處於元氣恢復的階段。

這就是蘇家的底氣。

蘇一很有眼色地將話頭接了過來,「當日老祖受了重傷,我們就著急趕回來。不過當日出現那麼白骨,還是很震撼的。西南宗的靈異分局派了很多人來,吳局長那一日的神色也一直很複雜。最後他們連夜處理了大半的白骨,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其中許多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屍骨。「

「聽一個偷偷去看熱鬧的村民說,那些白骨幾乎每個年代都有。」

「不知道那裡究竟有什麼東西,竟然吸引了這麼多日前赴後繼。」

蘇染也適時地點頭道,「這樣看來那蕭山子背後的人說不定就是像我們一樣的天師呢。」

「這也未必沒有可能!」蔡國權劍眉略揚,「不知道蘇老祖覺得那會是什麼東西呢?」

「能夠讓靈異分局這麼大動干戈的,無外乎神兵利器、神丹妙藥、傳承之法,不過也不排除有別的可能。」蘇染一臉地慎重,「如今劍拔弩張,倒不如從根源上查起,再做打算不遲。」

蘇家雖然不想參與這場爭奪。

可若是能夠渾水摸魚,漁翁得利,未嘗不可。

「從根源查起?說起來誰家的藏書有蘇家的豐厚,這事情恐怕還要著落在蘇家身上。」蔡國權笑著對蘇海清道,「看來我以後還是要多多仰仗蘇家主了。」

心中卻是暗暗羨慕蘇海清有這麼一個為他著想的老祖。

可惜他倒是有父親,父親卻待他比仇人好不了多少。

「少宗主客氣了,蘇家子孫不孝,先人的許多典籍和關係網都已經七零八落。如今便是查詢也是大海里撈針,恐怕要仰仗的還是少宗主的可靠消息了。近水樓台。」

蘇海清笑眯眯地王者蔡國權,又將太極打了回去。

蔡國權尷尬地一笑,「哪裡,不過我正有要事想要請蘇家主和蘇老祖幫忙呢,酬金一分不少,我全部按照市價來。只是這宗案子對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他雖沒說是什麼案子,蘇染和蘇海清也都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最近蔡國權接手的通靈醫院裡禍事不斷,往近了說生意肯定不是很好。

若是往遠了說,這本是蔡國權結識人脈,壯大自己的好機會。這若是下去,說不定都會連自己賠進去。

而蔡炳對這件事一直很樂見其成。

可對蘇家來說,就不是很妙了。

蔡國權很想讓蘇染出面幫著他搞定這件事,可現在蘇老祖負傷在家,他也豁不出去這個臉,只能轉而求其次。

蘇染微微一笑,「這有何難,少宗主需要多少人手,讓還請去安排就行了。」

」是!「蘇海清都笑著應了,老祖的意思他明白。

就是想要幾個後輩也跟去鍛煉鍛煉。

蔡國權也好像是聽出了弦外之音,苦笑道,「有蘇家幫忙,我相信這一關肯定很快就會過去。不過……我手下已經折了好幾個神通級別的天師了,還有一個是半步立宗的。」

「竟如此厲害?到底是什麼鬼物?」這下連蘇染也蹙起了眉。

她可以出去接,甚至協助不少人完成任務,但是蔡國權這件事,作為東南宗為數不多的幾個老祖,她就不好直接參与。

畢竟身份在那擋著呢。

「說來也奇怪,事情還源於前幾日一個出了車禍的病人,這病人本來沒什麼。可一到晚上就會說胡話,發出各種聲音。這聲音有男有女。他們家人害怕,拖了關係就送到了我剛接手的那個靈異醫院。「蔡國權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越想越覺得這就是個陰謀,我才接手幾天,這人就好巧不巧地到了我這裡。「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蘇一在一旁問道。

她對這件事還是比較上心的,倘若真得危險很大,那麼蘇家就得慎重一些了。

蘇染的興趣也被勾起來幾分。

醫院裡難免死人,鬧些靈異事件不算什麼,可是竟接連讓神通級別的天師都能失手。

這就有些詭異了,若不是那東西太強大,就肯定是背後有人。

蔡國權嘆了一口氣,」我一共派去了三個人,兩個神通級別的前輩現在都是瘋瘋癲癲的,立宗期那個還好一些,只會是出來以後就在也不說話了。這幾天都將自己關在宅子里。我們去看他,沒多久,他就會換個地方。若不是我讓人盯著他,恐怕現在連他住哪裡都不知道。「

「竟有這樣厲害?」

這下連蘇染也蹙起了眉來,蘇家的弟子里除了王茹、蘇嬌嬌,剩下的幾個後輩,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都遜色不少。

饒是如此,蘇染都不想放棄他們。

只是,聽蔡國權這樣說,少不得她要從長計議。

「這瘋瘋癲癲倒像是失了魂魄,不過他們都已經是神通級別的天師了,照理不應該如此。」蘇染眉頭攢起,一旁的蘇一卻接話道,「老祖,不如我親自去一趟。」

「你?」這下不光是蘇海清,就是蔡國權也都看向了蘇一。

這位可是向來不離蘇老祖左右的。

蘇染倒是沒有什麼,她看得出蘇一有想要替自己分憂的想法。

只不過自打上次蘇一誤闖十八層之後,蘇染就有些不敢隨意讓她出任務了。

可見她那副堅決的樣子,忍了忍到底沒有說出來。

「蘇一姑姑能出面再好不過了,不過老祖這裡?」蔡國權委婉地看向了蘇海清。

蘇海清一笑,「老祖現在家裡住著,身邊有蘇二和鍾言,還有我,不缺人的。」

言外之意卻是默許了蘇一。

畢竟蘇一在這個家裡從未提出過什麼過分的條件。

「老祖!」蘇一最終還是想要得到蘇染的認可。

望著那雙滿是期待的眸子,蘇染點了點頭,「我這裡有你妹妹呢,不過你這孩子想要出去接任務,也不必這麼。讓海清帶你去庫房看看還有什麼趁手的。」

對於自家人,蘇染向來不小氣。

這話說的蔡國權又是滿臉的羨慕嫉妒恨,他們家的家底也不少,可老爺子對他從都是很吝嗇。

約定了時間,蔡國權又和蘇海清說了幾句宗派里的事情,就有人來找他了。

便匆匆的離開了。

蘇二從外面進來,她剛才也是聽了一耳朵,不由得拽住蘇一道,「姐,你真得要去接這個任務?還有什麼比老祖更重要的呢?「

「老祖當然重要,可我們不趁著老祖休息的時候快點成長起來。我們憑什麼能夠長久的待在她身邊?」

蘇一眸光里閃過一絲堅定,自打上次白家鬧事之後。

她就感覺老祖有些不一樣了,雖然這變化是潛移默化甚至是很微小的,可她老人家一直在前進。

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反倒是他們這些年輕人,整日沉迷於網路,胡亂度日子。

就像是網上說的八十歲的十八歲,十八歲的八十歲一般。

她蘇一不想做那樣的人。

最差也要起個帶頭的作用。

阿福小小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肉嘟嘟的銷售指著經書的一個字正讓蘇染解釋。

小小的孩子一團稚氣。

倒是有條理了許多。

蘇二捅了捅蘇一,「姐,你有沒有感覺小阿福似乎變聰明了?學東西竟然這麼快,比那些神通也不差吧?」

要知道這個孩子可是神魂殘缺的。

蘇一點了點頭,去而是徑直出去了。

「唉?」蘇二還想說什麼,蘇染已經對她招了招手。

「老祖,您叫我?」

「我有些睏乏了,扶我回屋休息!「

蘇二忙應了,」晚飯的時間再叫您嗎?「

「不用!」蘇染抬了抬手,她還有個重要的事情去做,「你看住我的房間,不準任何人進來!」

「好!」蘇二點頭應了,正要往前走,就發現地上一張黃符。

那黃符好似還在顫抖。

「這是什麼?」蘇二一邊推著蘇染的輪椅一邊彎腰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她的手剛一動,就見裡面竄出一隻低矮的東西來,這東西看著不大,但是一見到蘇染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是你!?」蘇染有些驚愕,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從西南跟到他們家來了。

「求蘇老祖饒命,我是有要事要稟報,才斗膽求蘇家的天師帶我到這裡來的。」那山魈顫顫巍巍,不過她身體內屬於野獸的那部分神魂,上次被蘇染一掌拍散了去。

眼下殘留下的卻也是小小的,虧得她年歲久遠,只剩了這麼點子神魂竟然還能夠支撐到現在。

「什麼?」蘇染有些恍然,方才蔡國權來之前,蘇一那個丫頭是想要將這個東西給自己吧。

先是那些錄像,現在又是這隻山魈。

蘇染覺得自己越發看不懂身邊這個貼心人了。

「蘇老祖?」那山魈見蘇染走神,還想待要繼續說,卻被蘇染打斷,「蘇二你先收起她來,等我辦完了事。在帶她來我的寢室。「

「是!」

一旁的阿福懵懂地看著這一幕,脖子上滾圓的白色珠子,不由得閃了閃。

外面蘇鐵的已經開始來喊他去睡覺了。

可是阿福還是不想離開蘇染,他直覺上覺得今天的蘇奶奶有些不同尋常。

只是他懵懵懂懂,腦袋裡又不甚清楚。

便是知道,也想不明白。

就在此時便見內室里走出一個十分漂亮的大姐姐來,一襲藍衣,髮髻高聳,眉心點櫻,卻是他從未在蘇家見過的,唔,有點眼熟,是在西南的時候見過。

「漂亮奶奶嗎?」

頂點 幽冥的路不是很順暢,蘇染一路過關斬將,輕而易舉,引得不少鬼族觀望。

腰間的青龍玉微微閃爍,一股強大的勁風從她身上掃過。

旁邊那些趕上來的鬼族全都被撫去了一旁。

遠遠的,正殿大堂的門口出現了兩個穿著極為體面,頭戴官帽的陰差,不過比起其他的鬼魂,他們兩個魂體更為凝實,實力也更加的強悍。

「判官大人!」遠遠的就有四散的鬼魂將消息傳了過來。

那兩個判官微微一愣,其中一個還是當初與蘇染見過的。

忙上前道,「不知仙君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見是熟人,蘇染足下微頓,「前番與你等閻君約好,今日特來赴約!」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束魂符丟向那判官。

那判官猛然見到這東西,身子不由得連連後退。

好半晌才驚愕地道,「我等修為確不如仙君,可仙君也不必如此欺人吧!」

束魂符對他們這些高級的鬼修來說,傷害雖不大。

可也是有一定殺傷力的。

蘇染這才有些歉意地一抬手,「本君竟忘了,這裡面是十幾隻鬼修。」

「可是前番失散的厲鬼?」

「正是!」蘇染說著將手探入腰間,誰知道摸了半天,竟什麼都沒有摸到,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神魂之體,便從識海內取出不多的兩塊碎片贈與那二位鬼差道,「此乃鬼修一門的傳承之法,也算是向二位小友賠罪了!「

她如此通情達理,那二位鬼差亦是不好意思地道,「哪裡好勞仙君破費!」

不過看那意思俱是有些渴望。

畢竟這個年代不比千年前,不僅天師一族的功法、傳承隕滅,可遇不可求。

幽冥一界亦是如此。

「二位不必推辭,好物也要英雄識。本君還有要事就不多打擾了!」蘇染這樣說,那位才接了東西,不過看待的眼神卻分明更多幾分的敬重。

「閻君今日正在輪迴處,處理一些檔案,不若就由小的引領您過去。」

其中一個判官道。

蘇染想著她對冥獄並不熟悉,如此橫衝直撞,倒不如有個熟悉的人引導。

「如此有勞了!」

見蘇一沒有推辭,那判官亦是喜不自禁。

這陽間的天師與他們有交情的不是沒有,可都沒有這位的氣場足,令人不敢小覷。

黑色的帷帳後面,一人端坐在那裡。

在他身旁有兩個鬼差正壓著一些陰魂在此聽令。

「此人一生作惡多端,迫害髮妻義兄。雖仗著小聰明逃過了警察的追捕,卻一生窮困潦倒,不配為人,便……載入畜生道!」

「黃氏,溫文嫻雅,原壽有八十。因受家族父兄牽連,又遭小妾妒忌抑鬱而終,逝時年僅二十三歲,補足其餘壽,令其重新投胎。」

「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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