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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驚叫一聲,身子一扭,一下把尤山湖給翻到了牀下。

赤條條的尤山湖躺在地毯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發和魏老三又是一通拍攝。

蝴蝶把被子往頭上一拉,蓋住了腦袋,卻把兩條大白腿露了出來。

“這個好,這個好。”魏老三對準了又拍了好幾張。

尤山湖這才反應過來,胡亂抓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你們是什麼人?”尤山湖問道。

“哼哼,你說呢?”阿發眼睛一瞪,“你說什麼人能隨便進入這間客房呢?”

“你,你是警察?”尤山湖嘴脣開始哆嗦。

“算你還是個明白人。”阿發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們是自由戀愛。”尤山湖說道。

“好啊,自由戀愛好啊。”阿發拍拍胡蝶的腳,“這位美女,趕緊起來把衣服穿上吧,咱們到局子裏把事情說清楚。”

胡蝶尖叫一聲,一下把腳收了回去。

“這這,警察同志,你看這事能不能別去局子裏,咱們在這兒說清楚不就行了嗎?”尤山湖慌了。

“在這兒說?這兒怎麼說啊?還是到局裏去說比較好。”阿發悠悠地說道。

魏老三氣哼哼地在地上走來走去,突然說道:“能不能快點啊,浪費多少時間了。時間就是金錢,你們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我這裏帶着錢呢。”尤山湖打開包,從裏面拿出一疊鈔票,怯生生地放在阿發前面的茶几上。

阿發看了看這疊鈔票,搖搖頭。

尤山湖趕忙又拿出一疊放在上面。

“算你懂事。”阿發拿起錢來,用手掂了掂,“這事就這樣吧,你們也是有家有兒女的人了,算了,給你們留點面子吧。”

“多謝啦,多謝啦。”尤山湖連連打躬作揖。

阿發給魏老三使個眼色,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酒店外面,魏老三結結巴巴問道:“阿發,那錢你打算怎麼辦啊?”

阿發笑了笑:“你啊,真是沒見過大世面,這點錢你也惦記上了。”說着,把錢從兜裏掏出來,分成兩份,一份又裝進自己的兜裏,另一份遞給魏老三。


“咋樣,老三。我說過咱倆平分的。”阿發說道。

長官的外遇情人 ,趕忙清點一遍。

“行了,別點了。再點也不會生出小錢來。咱們趕緊去把照片洗出來,這些照片一定會賣出個好價錢來的。”阿發轉身就走,魏老三小心地把錢裝到口袋裏,又用手壓了壓,方纔緊趕幾步跟了上去。

稱鑫典當行法律執行部辦公室,虞三多和歐傑在電腦上看着尤山湖和胡蝶的視頻。

“這娘們夠騷的啊!”歐傑兩眼放光。

“怎麼,動了春心了?”虞三多笑道,“你和那個蓓蓓進入到哪一步了?我看這個娘們比你的蓓蓓可差遠了。”

“多多哥,你可不能打蓓蓓的主意啊。”歐傑急了。

“放心吧,兄弟。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我虞三多豈是那無情無義之人?”

“這纔是我的多多哥嘛,這話我愛聽。”歐傑這才放鬆下來,“多多哥,你說這些有錢的老闆,哪個不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個尤山湖,家裏有老婆有孩子,在公司裏還有女祕書陪吃陪睡,這過的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好好幹吧,希望有一天咱哥們也過上這樣的日子。”虞三多拍拍歐傑的肩膀,“想法是好的,但還是要真刀真槍地幹才行啊。走吧,咱們就去會會這個尤老闆。”

虞三多和歐傑大搖大擺進了瀛海無疆廣告公司。

“先生,您找誰?”前臺接待問道。

風流小農民 我找你們尤總。”虞三多大大咧咧地說道。

“請問有預約嗎?”接待問道。

“幾百萬的廣告業務需要預約嗎?”虞三多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我還是給尤總打個電話問問吧。”接待撥通了尤山湖的內線,“尤總,有個做廣告業務的人要見你,說是幾百萬的業務呢。”

尤山湖和胡蝶從酒店狼狽回到公司後,在辦公室裏四目相對,默默無語。忽然胡蝶大哭起來,尤山湖趕忙安撫,累的口乾舌燥,好不容易把胡蝶的情緒穩定下來。

“幾百萬的廣告業務送上門來?有這等好事?”尤山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否極泰來啊。讓他們到我辦公室來吧。”

胡蝶見尤山湖有業務要談,便擦乾眼淚,說了句:“我先回辦公室了。”然後走了出去。

“咚咚咚”外面傳來很響的敲門聲。

“請進。”尤山湖清了清嗓子喊道。

虞三多推開門先走了進去,歐傑隨後跟了進來,隨即將門反鎖。

“你鎖門幹嘛?”尤山湖問道。

“嘿嘿。”虞三多冷笑一聲,“有些事情還是鎖上門來談比較好。”

“怎麼?談個廣告還要鎖上門來談?”尤山湖心中一驚。

“是啊,有些東西是見不得人的。”虞三多把幾張照片往桌子上一扔。 尤山湖拿起照片,手一抖,照片又掉到桌子上。

“你們哪來的照片?”尤山湖驚恐地看着虞三多和歐傑。

“先別管哪來的照片,先說說照片夠不夠刺激吧?”虞三多冷笑道。

“你,你什麼意思啊?”尤山湖心裏開始琢磨這兩個陌生人到底要打什麼主意。

“什麼意思?發生這種事居然問別人什麼意思?你還要臉不要?”歐傑敲敲桌子。

尤山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兄弟,我一個個體老闆,玩玩女人也是正常的,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是啊,是挺正常的。”虞三多坐到桌子上,慢悠悠地說道,“不知道這些照片寄到你老婆手裏,再寄到你寶貝女兒的班級裏,情況會怎麼樣?還有,蝴蝶的老公看了這些照片,還有那一段****的視頻要是發到網上,嘿嘿……”

尤山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半晌無語,冷汗直冒。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歐傑說道。

“兩位兄弟,你們說,怎麼辦好?”尤山湖慫了。

“這得看你的誠意了。”虞三多看着尤山湖的眼睛說道。

“我,我願意出錢。”尤山湖試探着說道。

虞三多“啪”地一拍桌子:“尤山湖,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尤山湖又是一驚:“你們,你們是……”

“我們的真實身份怎麼會告訴你呢?”虞三多冷冷一笑,“尤山湖,我們這次來是爲了找你覈實一些情況的。你怎麼把我們當成敲詐勒索的黑社會了?”

尤山湖恍然大悟:“明白了。你們是警察,是來了解那兩個拍照片和視頻的警察的情況的,是嗎?”


“有什麼情況快說,少囉嗦。”歐傑喝道。

“我說,我說。” 開局東京地爆天星

虞三多和歐傑對視了一下,同時搖搖頭。

尤山湖看看虞三多,再看看歐傑。

“怎麼,你們不是要了解這些情況?”尤山湖心裏有些發毛,“那你們到底要了解什麼情況呢?”

虞三多坐在桌子上晃盪着兩腿,似乎不經意間腳尖就踢到尤山湖身上,尤山湖既不敢躲避,又不敢說話。

“都市報有個叫程虞的你認識吧?”虞三多突然問道。

“認識,認識。”尤山湖答道。他心裏直嘀咕,這個程虞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這倆人看來對程虞有興趣?

“你們之間可有經濟往來?”虞三多又問道。

“這個到沒有。”尤山湖拿不準來人的意思,只好實話實說。

虞三多的腳使勁踢了尤山湖一下,尤山湖疼得叫了一聲。

“真的沒有?”虞三多又問道。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尤山湖抓耳撓腮,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虞三多和歐傑都盯着尤山湖,尤山湖如坐鍼氈。

“我想起來了。”尤山湖一拍腦門,“我曾經派司機給他送過5千塊錢。”

虞三多和歐傑對視一眼,笑了。

“尤老闆,你果然貴人多忘事,需要我的提醒啊。”虞三多又踢了尤山湖一腳。這一腳踢得角度有些偏,尤山湖在老闆椅上轉了起來。

虞三多又一伸腳止住了轉椅。

“接着說。”虞三多說道。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尤山湖擦擦臉上的汗。

“怎麼可能呢?你這麼大的老闆,出手又這麼大方,怎麼可能就給這麼點錢?”虞三多冷笑道。

“這個,這個程虞嗎,就是個小記者,我不需要給他那麼多的。”尤山湖哆哆嗦嗦地說道,“不過,他們的主任劉大錘,我倒是給了他不少。”

“什麼劉大錘劉小錘的,這個我們不需要。我們只要程虞的情況。”虞三多俯下身子問道,“你就不能把給劉大錘的說成是給程虞的?”

“這個,這個,不合適吧……”尤山湖擡頭看看虞三多,見虞三多怒視着自己,忙改口道,“如果,你們有這個要求,那我也沒啥好說的。按你們說的辦就是。”

虞三多對歐傑點點頭。

歐傑從桌子邊上拿起一摞印着瀛海無疆廣告公司的稿紙扔到尤山湖跟前。

“把情況原原本本地寫下來吧。”

尤山湖只好趴到桌子上,把那天如何安排司機給程虞送了一個裝着錢的大信封的過程寫了下來。寫到錢數的時候,尤山湖猶豫了一下,虞三多見了,說道:“怎麼,想反悔嗎?”

尤山湖咬咬牙,就把錢數寫成了2萬。

虞三多拿起稿紙,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收起稿紙,裝進一個瀛海無疆廣告公司的信封裏。

“尤老闆,這些照片就免費送給你了。拜拜。”虞三多和歐傑揚長而去。

福盛集團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劉芸正在向關福勝彙報工作。

“董事長,咱們公司的資金鍊就要斷裂了,形勢非常危急。”劉芸說道,“銀行貸款還有不到一個周就到期了,能否續貸還是個未知數。倘若銀行不給續貸的話,公司將面臨全面停產。”

關福勝越聽手抖得越厲害,不知怎麼了,關福勝覺得自己大腦經常會有短路現象,而最近幾天手也開始發抖。

“你不是說王媛去銀行找過行長協調過這筆貸款嗎?”關福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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