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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鬆口氣,有事說事,何必靠這麼近,萬一沒把持住,要出大事。

「蟬兒有什麼事,儘管說!」

「我想和你一起出征,我會武功,可以保護你!」貂蟬從近日頻繁進入府內的軍政人員看得出,近期必有戰事,想必大司馬要親自出征,她雖一介女流,但必竟跟隨過戰神呂布,怎麼說也學過幾招。

「你還會武功?神龍十八掌,還是易經筋?」這話讓袁尚很吃驚,莫非她真會幾下子。

「誰在外面?」袁尚發現有個影子從門外延伸進來。

「是我」僕從乾脆推開門,獃獃地立在門口:「她真的會武功,差點還拿住我!」

袁尚覺得這兩人今天怪怪的,他們什麼時候說上話的,還比試過,真讓人匪夷所思。

「求求你了,就帶上我吧,公子!」貂蟬見袁尚一猶豫,開啟撤嬌模式。

一個大美女,這一撤嬌,袁尚全身軟了半截,只是這戰場不比家裡,是生死存亡的地方,一個女流之輩,冒這麼大風險,為啥?,他再次想起官渡之戰時的甄宓。

「可是可以,但是安全起見,你最好緊跟著無名!我不需要你保護,別給我添亂!」袁尚先給她約法三章,不能亂跑,不能招搖,最好女扮男裝。

「謝謝公子,就這麼說定!」袁尚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側臉一熱,伸手觸時,才發現,槽糕,三國初吻莫名其妙的沒了。

東漢初始,至靈帝在位期間,天子遵循一日一早朝的好習慣,除非有特殊情況,天子可以請假,但制度還是完整的,到劉協手上,早朝改成晚間問政,即尚書台由尚書令下班前單獨向天子彙報情況,如果需要早朝,丞相府會下通知。

幸好曹操也是有習慣的,差不多五至六天一次早朝,也沒別的事,主要還是想在朝廷上不斷鞏固自己的威望。

這天已經是九月初八,天氣轉涼,不少官員都披上紅色外套,有的哈欠不止,秋冬季節欠睡眠可以理解,但有人上朝打鼾,這事就說不過去了。

「陛下,如今四方未平,臣日夜憂思,為早日復興漢室江山,臣請求出兵北伐,攻掠河北!」見一屋子人弔兒郎當,不把天子放在眼裡,袁尚看了看曹操的臉色,出班請奏。

「好,大司馬有氣魄!」曹操不等獻帝開口,搶先站出來。

「唔,大司馬真是忠勇可佳,丞相,你看如何?」獻帝見曹操開口,必然是有話要說,於是藉機給個台階。

「陛下,河北之地,幅員遼闊,若能一舉拿下,將大大提升朝廷的實力和威望,河北一平,南北諸候必將紛紛交出兵權,俯首稱臣,大司馬甘冒檑石之險,親征北伐,令我敬佩,丞相府當全力支持!」

「好,恩准,具體兵力,人員配屬,你可與丞相商議,出征之日,聯親自為你送行!」獻帝見曹操果斷應允,心情大好,看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他朝曹操身後的荀彧深看一眼。

出了宮門,曹操特意挽著袁尚的手,和他並列而行,百官在後面看見,交頭接耳。

「賢侄,來,同我一起乘車,到丞相府議事!」曹操在他的六驅馬車下停住腳步,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袁尚。

「曹叔,以我的官職地位,哪裡敢與您平起平坐,更何況同乘一車乎?」袁尚以防有詐,先客氣一番,看看他是想試探自己的野心,還是真心讓他搭個順風車。

「賢侄勿疑,你我既以叔侄相稱,有何不可,上來!」曹操率先爬上馬車,挪出位置來。

袁尚見狀,只能依言而行,大方地跨上馬車,與曹操同坐。

「你看這宮中景色如何?」曹操把右手搭在袁尚膝蓋上,側臉問道。

「氣派,比當年的洛陽皇宮更為華麗!」

「這都是我一手設計的,蓋房子的人卻住不上房子,你說這是何道理啊?」曹操這一問,袁尚不知其意,難道你曹孟德想當天子?

「曹叔,這天下遲早是你的,要蓋多少房子,住哪些人,還不都是您說了算!」這馬屁拍得,相當舒服,曹操哈哈大笑。

征伐河北的計劃被批准,是曹氏集團早就意料到的事,其實在袁尚還沒有當上大司馬的時候,丞相府已經開始籌備北伐計劃,現在召開會議,只是向袁尚通報一下事先準備的情況而已。

「宛城張綉西涼騎兵二萬,呂曠、呂翔水軍三萬,張合、高覽突騎一萬,張遼青州兵五萬,徐晃長盾兵一萬,呂虔弓箭兵二萬,牽招重步兵五千」

「糧草二十萬擔已運至烏巢!」

荀彧拿著謀划已久的戰備清單,當著眾文武的面大聲念出來。

這是一份無法徵求任何意見的安排表,還好,牽招手上有五千重步兵在手,這是值得袁尚慶幸的事。

「賢侄,你看,這樣安排餒當么?」曹操把目光轉向袁尚。

「穩得很,丞相的安排非常周到!」

面對這一切,還有什麼話說呢,十二萬多人,一句話就交給袁尚,放在哪個諸候那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都沒異議的話,在上面簽字吧!」曹操拿出一張黃紙,在案上攤開。

袁尚好奇地走過去,打仗還要簽字畫押的么?當那三個字躍入眼帘的時候,他嚇得手直打顫,生死狀!!!

「嗯,這是軍中的老規律,大家都懂,來,張遼,你先來!」曹操見袁尚張大嘴巴要尿的樣子,露出滿腮笑容。

張遼顯得很輕鬆,在上面龍飛鳳舞一番,紅手印一蓋,放嘴邊吹了吹。

郭嘉、徐晃、張合等一干人都相繼簽字畫押,眾人把目光指向袁尚,大家都敢立下生死狀,不會這一軍之長,堂堂大司馬不敢上?

「賢侄,身體有何不適嘛?」曹操故意以言語譏諷。

「都簽了嗎?好,我來!」袁尚強裝鎮定,掃視眾人,再看看名冊,一人不差,於是大筆一揮,閉上眼睛,壓上紅印。 屋子裏馬上就傳出了一個蒼老無力的聲音。

“好你個禿驢,又敢消遣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我滿世界都找不到一個圓的比你藝術的人。”

王昃感覺這老頭說話挺有趣,而且不想胖和尚一樣抖書袋。

幾步走了進去,就看一張木牀上盤膝坐着一個老頭,一身麻布道士服,面對牆壁,腰挺的筆直。

老道心有所感,皺着眉頭轉過頭來,雙眼正好盯住了王昃的雙眼。

斷袖總裁的落跑新娘 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是你?!”

“你是誰?!”

幾乎同時問出。

那老道看了眼胖和尚,又看了眼王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嗯嗯,好好,果然沒死,沒死就好……”

老道一陣感嘆,讓王昃感覺很奇怪。

老道費力的鬆開自己的腿,從牀上走了下來。

王昃注意到,他僅僅穿着一雙發黃的布襪,但走在這磚石地面上,竟然引不起一絲塵土。

老道錘了錘自己的腰,苦笑道:“老嘍,老嘍,來,坐,別都站着。”

他自己先坐下,擡起手招呼衆人。

房間中除了那張牀,就僅有一個八仙桌和一個衣櫃,其他所有生活用具一概沒有。

八仙桌四個椅子,王昃胖和尚外加女神大人坐上去,其他人只好遠遠站着。

老道不等王昃說話,繼續問道:“你小子前一陣是怎麼回事?死過一次了?”

王昃略顯尷尬,反問道:“那個……我們見過?”

老道呵呵一笑,說道:“自然見過,只是比肯定是不記得我了,那時你還在襁褓之中,我算出你命格奇特,竟還被你爹直接打將出去,這身老骨頭都差點零碎嘍。”

王昃眼睛一亮,忙問道:“哦?你就是那個口無遮攔的老道士?呵呵,怪不得胖和尚說你不通世故,打得好,我當時要是有把子力氣,我都踹上幾腳。”

老道一陣吹鬍子瞪眼,手指點着王昃不停地說道:“哎呀?你這小兔崽子,沒禮貌! 當反派熟知劇情 是不是翅膀硬了?看我年老體衰就要欺負我了?哼!”

王昃不知道爲什麼見到老道士就覺得特別的親,好像有了多年交情一般,說話根本毫無顧忌,甚至有點像小輩跟長輩撒嬌。

胖和尚揉了揉額頭的肥肉,苦笑道:“聽貧僧一句,天朝大地,這禮儀還是要講的嘛……”

老道果然轉移目標,瞪着胖和尚怒道:“就你還講禮儀?你也不要你那張肥臉了! 重生女配洗白日常 十年前你被同門陷害,人家遇到這種事都是找強援,你倒好,躺在主持的門口罵街罵了三天三夜,還不帶重複的,差點把主持罵的沒了佛性,聽說都把自己的佛珠接掐碎了!你早就是這天下聞名的潑皮了!”

胖和尚臉不紅心不跳,自得笑道:“這也是因爲貧僧學問高,這罵人吶……算得上是一門攻心的藝術。”

老道翻了翻白眼,衝着胖和尚吐了口口水,轉頭又對王昃問道:“不跟流氓講道理,咱們聊咱們的,你之前那個問題還沒回答吶。”

王昃早已滿頭黑線了。

這倆貨剛一登場絕對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可三兩句之後,簡直就是街邊地痞嘛!

“這個嘛……”王昃清了清嗓子,說道:“前一陣子跟某人鬧了點小矛盾,呵呵……家務事家務事,不說這個,倒是來說一說,當年你見我時我僅僅是個嬰兒,如今樣貌天差地別,你怎麼一下就能認出我來?還有,我命格到底是什麼?是好是壞?”

老道呵呵一笑,摸了下鬍子說道:“老道我看人,一不看皮囊,二不看心機,只看命理。大千世界芸芸衆生,無一物具有相同命理。”

“至於你的命格是好是壞……嘿嘿,這個老道真是道行太淺,沒法算出啊。”

王昃眉頭皺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女神大人。

後者也正看着他,便直接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的命運我都看不出來,他一個人類怎麼可能算出。”

王昃恍然,又問道:“那我換個問法,你當年看出我命格不好,是不是指的我幾年前那次大病?”

老道又搖了搖頭,指了指天空道:“天機不可窺,窺了……也不能說。”

【媽的,倆無賴!】王昃心中大罵,卻實在找不出什麼話題。

反倒是胖和尚此時說道:“王施主的事就先放下不談,牛鼻子,那九天玄玉你到底是給我還是不給我?給個痛快話行不行?”

老道幾乎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不給!踩碎了聽響都不給你!”

胖和尚怒道:“這是爲何?咱們要交情有交情的,再說貧僧又不是白要你的,你練須彌丹需要的原料只有貧僧有,咱們這是互惠互利啊。”

王昃又是一陣翻白眼,這倆貨連‘互惠互利’都說的出口?

他心中突然對玄學之物的印象大大折扣。

不過那‘九天玄玉’和‘須彌丹’卻讓他很上心。

老道擺手道:“我寧可不練了,棋品差就是人品差,‘九天玄玉’此種神物,豈能交給一個人品差的人?交情再深也不成!”

胖和尚道:“牛鼻子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下棋贏了你,你就把九天玄玉交給我?”

老道皺眉道:“我說的是棋品,不是棋藝……算了,你就當作如此吧,就你那臭手,再給你一千年時間苦練,你也不是對手。”

王昃眼睛一亮,伸手說道:“我說兩位,兩位?能不能聽我一句?呵呵,這個我很好奇啊,九天玄玉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你們應該知道我家裏是做古玩的,呵呵。”

胖和尚轉頭怒視,喝道:“你個臭小子也想分一杯羹?!”

王妃衰到家了 好麼,有了九天玄玉,連‘王施主’都不叫了,本性畢露啊。

王昃趕忙道:“我……我就是好奇,那玩意我拿來也沒用不是。”

胖和尚抱臂一坐,全身肥肉亂顫道:“嗯,也有道理。”

老道卻在一旁賣弄道:“這個九天玄玉啊,那可是……呃……其實也算不得是太好的東西,你別被它的名字嚇到。

古語云‘九天十地’,這九天吶……是指‘鬱單無量天、上上禪善無量壽天、梵監須延天、寂然兜術天、波羅尼密不驕樂天,洞元化應聲天、靈化梵輔天、高虛清明天、無想無結無愛天’這九重天……”

剛說到這,胖和尚不願意了,馬上插話道:“我呸!什麼亂七八糟的?王施主莫要聽他胡言,這九天是指‘中天,羨天,從天,更天,晬天, 廓天,減天,沈天,成天’這九重天!”

老道拍案而起,怒喝道:“妖言惑衆!”

胖和尚也是高聲斷喝:“你才妖言惑衆!你們道家除了騙騙小朋友棒棒糖,還能幹什麼?你們說的話還不都是瞎掰?!”

眼看兩個‘好朋友’就要打起來了,王昃趕忙站起身擋在他們之間,苦笑道:“別爭了,今天別爭了行嗎?這個問題怕是你們平時也爭過吧?沒有結果吧?”

事實也正是如此,兩個老傢伙沒少在傳承問題上爭執過。

王昃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其實……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不管是何種宗教,都會把頭頂的天分成九重,不管叫什麼。當然,天主教那個‘三竄子’咱們不考慮。現代科學早已突破青天的侷限,也沒發現什麼九重天,那這個東西到底是哪來的吶?你們不去考慮這個問題,爲什麼要在它們叫什麼上爭執不休吶?”

這番話把兩個老貨都給說愣住了,懵了。

有人說,聰明反被聰明誤,其實指的就是‘侷限性’,天生的環境和後天的教育,彷彿鋼印一樣把他們的世界觀給定型了。

所以兩個人從未考慮過這些。

胖和尚和老道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昃聳了聳肩膀道:“所以這個問題留着以後爭辯,現在應該跟我介紹介紹九天玄玉吧?”

老道沉吟一陣,略有深意的看了王昃一眼,繼續說道:“九天玄玉相傳是九天支柱,其中的一根掉落下來的碎屑,至於隸屬哪天的哪根支柱,這個就沒有辦法考訂了。不過我覺得九天玄玉就是天外隕石,你看,說出來就沒意思多了吧?”

王昃繼續轉移話題道:“呵呵,沒想到老道你對現代科學還挺有研究的啊。”

老道翻了翻白眼道:“那是自然!什麼都需要與時俱進,而且……現代科學其實會給我們更多的解釋。

比如有一種很小的小鳥,叫做‘蜂鳥’。

它每分鐘心跳六百下,沒秒翅膀可以扇動八十次,如果讓它的翅膀停止,那麼它將在幾分鐘內死去。

而當用高速攝像機拍攝,讓它翅膀扇動的速度慢慢降下來時,最終清晰的看清它每一次的扇動……

會發現,它翅膀所划動出來的軌跡,是個‘8’字,橫過來便是‘無窮大’。

就像人生,就像世界,就像修行,不停不間斷的,無窮無盡的向前邁進……”

老道眨了眨眼睛,笑道:“很妙是不是?”

王昃心神晃動了一下,微微一笑,拱手道:“受教了。”

一品女仵作 老道哈哈大笑道:“不敢當,不過這九天玄玉確實奇妙,可以鎮壓妖魔,抵禦災禍,這‘肥和尚’之所以想從我這得走,也是爲了鎮壓一個大魔。” 「把那兩個混帳東西叫來!」剛剛送出袁尚,曹操氣急敗壞地在書房來回踱步,他原以為,公子之間相互競爭,只要把握尺度,有利於提高他們進步的積極性,沒想到,曹丕和曹植早已超出這個範圍,開始各自培植親信,甚至不惜把手伸向軍隊,這是要分化老子的權力,分裂家族勢力,這還了得。

曹植、曹丕接到通知同時趕到門口,相互凝視對方,都認為是對方搞的什麼鬼。

「進去吧!」許褚撐開房門,朝兩位公子喊道。

「看看你們乾的好事!」曹操把手一揚,三十幾個摺子如巨石跌落,重重的砸在二人心裡,不用打開看,他們都很熟悉,這是呈給尚書台的推薦書。

「你們是不是嫌職位不夠高,手上權力不夠大?」看著兩人不敢抬頭,必是承認無疑,曹操沒好氣地說道。

「兒臣不敢!」「兒臣知錯!」

二人不敢狡辯,連連認錯,其實心裡,對袁尚都有不滿,不授納就算了,為何要把推薦書轉給曹操,明擺著就是告密。

「以後別再讓這種事情發生,否則,讓你們回陳留老家種地去!」曹操氣得直跺腳,真想拿著鞭子狠狠抽他們一頓。

兩人一通挨罵,狼狽地退出書房。

「三哥,你的胃口真不小,吳質、朱爍這種三等武將,你也要!」曹植背著手,與曹丕並肩而行,眼前這位大哥,暗中與自己爭鬥已經不是一年二年,可謂是棋逢對手,難分伯仲。

「哪裡,和小弟相比,我是技不如人,就連常年領軍在外的四弟都站在你那邊,三哥我是甘拜下風,佩服,佩服!」曹丕原本不想和曹植產生正面衝突,沒想到袁尚的到來,加速他們之間的攤牌,現在只好見招拆招,水來土屯。

「不過我奉勸三哥一句,袁尚這人可不要小看,鬼得很,想要拉攏他,難吶!」曹植想想自己的付出未能得到回報,心裡隱隱作痛,袁尚如今是棵大樹,倒向誰,誰便擁有壓倒對方的絕對優勢。

「我知道,五弟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可惜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看看,這次把我們兩個都給耍了,五弟你是沒戲了,看你三哥的吧!」曹丕其實心裡也沒底,只是故意以言語氣氣他。

「哼!」一句不投機,曹植便甩手而去,望著遠去的背景,曹丕微微一笑,這個弟弟,還是太年輕。

除了二呂的水軍還在黃河上游弋,攻打河北的所有部隊在許昌東門集結,袁尚的帥帳靠近東城門,周邊都堆滿軍用物品,成群的戰馬圈養在柵欄中。

「各軍齊備,隨時準備開撥,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和大家商議!」袁尚看著麾下文武,左有郭嘉、賈詡、華歆,右有張綉、張遼、張合、徐晃、高覽、呂虔、牽招,可謂人才濟濟。

可是由誰來擔任先鋒一職呢?先鋒大將擁有立頭功的機會,這些武將個個爭先恐後,如果由袁尚內定的話,未免不太公平。

「那就是立誰為先鋒大將的事,諸位有何看法?」

「諸位,我張遼隨曹公東征西討,哪次不是丞相親點先鋒官,這次我就當仁不讓了!「張遼起身,環顧四周,撫著長須,似乎憑這聲吆喝便能敲定此事。

「就你,張遼是吧,能接得了我三槍嘛?還想做先鋒,你故主呂布見我,也要畏懼三分,休得在此狂言!」張綉見不得武者如此狂妄,曹操屢點你張遼,是我張綉未在,如今北地槍王在此,還不快快靠邊站。

「我也不服,要論先鋒官,不可憑一面之辭,不露真本身,莫攬瓷器活!」一向不喜歡爭名奪利的衛將徐晃,今天也站起身來,似乎有些想法。

「末將願為先鋒,為大司馬掃平河北!」張合、高覽也不例外,有功誰不爭,立了功名,一舉成名,這武運才能興隆不是。

郭嘉看著眾人這麼激動,不免輕搖羽扇露出笑容:「諸位,這樣,為顯公平,我建議就在東門臨時搭台,擂台比武,以實力見分曉如何!」

見賈詡等人沒反對,袁尚覺得這辦法不錯,擂台比武,一是振奮士氣,二是想看看,這幾個貨,到底誰高誰低。

一說到比武,各軍都熱鬧起來,士兵們議論紛紛,特別是西涼騎兵內部,支持張綉參加比武的熱情十分高漲。

「讓這幫中原癟三瞧瞧我們候爺的銀槍有多厲害!」

「我聽說這個張遼是呂布的部下,武力不遜關羽?」

「張遼哪能和關羽相提並論,據說在官渡,被顏良三合拿下,關羽可是一刀秒顏良的主,不是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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