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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蘇錦惜沒有靠山,還是個沒人管的傢伙,正好解了她的氣。

這麼想著,蘇映雪感覺好受了些。

「小姐。」小離聞聲而來,便看見了自己的主子一臉惡毒朝她走來。

每次只要看見主子這副表情,小離就知道主子肯定又要幹壞事了,但是她……喜歡這樣的主子。

「小離,我和你講,你去……」蘇映雪湊在小離的耳旁,輕輕說道……

小離的眼神從懵懂到明白,最後在蘇映雪說完話后,堅定的對蘇映雪說道:「主子,身敗名裂這種東西,小離明白!」聲音不大,剛好蘇映雪能聽清。

她莞爾一笑,姿態優雅,看著小離對她說:「這才是我的好小離。」 翌日,天剛剛亮。

「哈,蘇錦惜那邊,出大事嘍,真是活該。」剛一睡醒,眨了眨眼睛,蘇錦若就聽見了身旁婢女的聲音。

是春霞的聲音。

大清早的,在談什麼東西。

還沒等她回過神,又聽見另一個不熟悉的婢女接著說道:「就是!還得罪了小姐,就她,可算遭報應了!」

蘇錦若皺眉,起身下床,她看向那兩個婢女,「你們在說什麼?」

蘇錦惜遭報應了?什麼意思?

「小姐!」兩個婢女看到蘇錦若突然醒來,有些惶恐,趕忙跪下。

怎麼小姐這時候醒了!

春霞聽見了蘇錦若問話,便匆匆答道:「小姐,昨夜兒不知道是誰散發了個謠言,說是蘇錦惜……三小姐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因為她私藏男人!」

接著另一個婢女答道:「春霞姐說的對,就是這樣,起初我們還不相信,畢竟三小姐她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但是後來,三小姐她卻沒有出來澄清,所以大家就認為她是默認了。」

春霞也點點頭道:「依依說的不錯,事情就是這樣的。」

兩人看著依然面無表情的蘇錦若,心裡沒底。深怕大小姐給她們來個懲罰。

而蘇錦若聽了兩人的話,心中暗自高興。看來這次……她抓到蘇錦惜的把柄了!

面上卻依然是雲淡風輕,嘴上說道:「那誰允許你們在我這裡嚼舌根的?!」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蘇錦若心裡卻樂開了花。

好在這兩個婢女讓她早早知道了這件事,要不然她就遲了。

但身為大小姐的身份,卻不能讓她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兩個打擾了她好覺的婢女。

春霞和依依聽了蘇錦若的話都感到害怕,明面上也是一片懼怕。

蘇錦若也不想和她們計較,便說了幾句重話就放過了她們,自己則是打算準備去為蘇錦惜添一把火。

她要火上澆油,讓這件事影響的更徹底,直至毀了蘇錦惜的人生,讓她再也沒有資格和她搶上官司沉。

上官司沉只能是她的,除她之外,誰都不行!

蘇錦若眼裡充滿了勢在必得與佔有慾。

最近,她的脾氣越來越暴了……

至於……這件事是真是假,又何必在意?總之她一定要讓蘇錦惜身敗名裂。哪怕這次成功不了,下一次也要成功。

換好衣物,蘇錦若便在婢女的陪同下來到了老太君的住處。

……

「給老太君請安。」剛一到門口,蘇錦若就看見了在她之前來到這裡的蘇映雪,看見她與老太君請安。

她也是為了蘇錦惜來找老太君嗎?

蘇錦若快速的在腦海里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這個人。

蘇映雪……她是庶女,並沒有資格參加競選。

她這次來,是和她一樣的目的,想要拖蘇錦惜下水嗎?

蘇錦若微微想了一下,便款款走入了裡面,也給老太君問了個好,請了個安。

蘇映雪只好給蘇錦若讓了位,自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親親熱熱。

「老太君……您聽說了蘇錦惜……三小姐的事情了嗎?」就在蘇錦若與老太君談的融洽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蘇映雪突然插嘴。

老太君微微皺了眉,但不太明顯。似乎是不太喜歡蘇映雪的插話。

她奇怪的問道:「錦惜那裡,發生了什麼嗎?」

說到這個錦惜,老太君就想到許多麻煩事,怎麼蘇錦惜這麼能惹麻煩,這次她又是幹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情?

「呀,老太君您不知道?她……」蘇錦若的表情顯得很是誇張似乎驚訝老太君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但是她的話也沒說完,欲言又止。

但是老太君豈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她看到蘇錦若這樣就知道事情不對勁,趕忙追問:「怎麼回事?」

這時,一旁的蘇映雪淡淡開口:「聽說是三姐姐她偷人。」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老太君感到憤怒,她怒拍桌子,向身旁的親信問道:「真的有這回事兒?」

「……目前三小姐還沒澄清。」這言下之意便是這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沉默了下來。就連老太君怒不可遏了也都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老太君才威嚴的道:「把三小姐帶過來!」她到要看看,蘇錦惜這事情是真是假!

蘇錦若一聽這話,便在心裡幸災樂禍,而一旁的始作俑者蘇映雪也無比興奮,蘇錦惜要倒大霉了。

兩人面上皆是一派淡定,但內心卻都在諷刺蘇錦惜,還想著趁什麼時候多挖苦挖苦蘇錦惜。

而因為苦練而太累的蘇錦惜,還在榻上熟睡中,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婢女喊她……

「三小姐!三小姐!」婢女的聲音很大,吵醒了蘇錦惜。

本來就因為苦練感到心情煩悶的蘇錦惜,加上起床氣,一下子就吼了出來。

「誰啊!」蘇錦惜煩躁的睜開眼睛。

婢女嚇了一跳,後退一步,隨後想到自己肩負的任務,氣勢又強了起來。

「三小姐,老太君請您去一趟。」婢女看著蘇錦惜這麼說道,言語間頗有幾分對蘇錦惜的憐憫。

「什麼事?」蘇錦惜微微一怔,奇怪的問。

有什麼事情還要她去?而且看這個婢女的言辭,似乎是對她不好的事情。

但是蘇錦惜也沒有太過害怕,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經歷一次又怎樣?只是她捨不得再死一次。

「三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了。」婢女看著蘇錦惜也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說話也就變得客氣起來。

「……嗯。」既然反抗不了,大不了她去看看是什麼事?總之……她早就做了準備了。

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么?

蘇錦惜在心底不屑的一笑。

婢女領著她來到老太君住處,蘇錦惜走進去,哪成想蘇錦若也在。

這倒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蘇錦若一身素色的長裙,站在那裡就是天生的美人。

而另一個婉約的女子她倒是不怎麼熟悉,看上去像是大房的那庶女——蘇映雪。

蘇錦惜一進屋,一眼就瞥見了坐在上首的老太君,連忙行禮:「給老太君請安。」

蘇錦惜低下頭許久都沒見老太君回話,一肚子的疑問都沒處問,只好暗自腹誹。

這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她都不知道她幹了什麼!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而一旁的蘇映雪等人在看見蘇錦惜進來的時候,就在偷笑了。 老太君心有怒氣,不消發作,故作淡然的應了一句。「錦惜,起來吧。」

蘇錦惜脖頸且酸了,等來這麼一句,抬頭看去,老太君略顯薄涼的臉映在眼裡,便知事情不妙,正想問問是何事,蘇映雪陰陽怪氣的道。「誒呀,聽說姐姐最近幾月皆深藏閨中,也不知是被什麼人什麼事給纏住了呢!」

聽此,老太君的臉色變了變,倒是蘇錦若察言觀色得道,趕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悠悠中勸解道。「老太君,先息怒,先聽聽錦惜妹妹怎麼說。」順道抬起眼,給蘇映雪使了個眼色。

蘇映雪當即明白,乖順的站在一旁,閉緊了嘴。

還真是一條聽話的狗,主人讓閉嘴只需一個眼神,蘇錦惜暗笑,無論好狗壞狗,她都要一棒打死,永不超生最好。

她抬著頭,一臉的問心無愧,聽大姐說要個解釋?呵……

上方三人一齊看著蘇錦惜,等她做出解釋,只見她不慌不燥,站直了身子,然而就下一秒,蘇錦惜臉色突然可憐起來,她哀怨的向老太君倒出苦水。

「老太君,你可是誤會了什麼,你是知道的,這下月又有貴凰書院的競選,我雖天資愚鈍,比不上兩位姐姐,但我也是蘇家二房的嫡女,為了這身份,我也該儘力去爭取爭取,這不深藏閨中,為了研習功課呢。」

蘇錦惜拿起綉帕去擦眼角擠出的一點點淚,故意做出惹人心疼的樣子,蘇錦若蘇映雪二人看在眼裡,心裡恨的牙痒痒,但好在老太君尚未發話,二人覺得尚有翻盤的機會。

但蘇錦惜是不會給她們機會的,她抓住了老太君動搖的一瞬間,繼續說道。「我為了蘇家顏面而盡心儘力去研習,卻聽到謠言說我私藏男人,我心中之苦,苦不堪言啊。老太君你可要為我做主。」說罷,她走到老太君身旁,擠開了身為庶女的蘇映雪,跪在老太君身旁。

而蘇映雪見此,心中更是怨恨,絲毫未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機。

老太君被蘇錦惜的可憐樣子磨得心軟,伸手去抹開了她眼角的淚,溫柔的說道。「可憐了我的錦惜,·我一定給你住持公道,起來坐著,別跪壞了腿。」

「嗯嗯……謝謝老太君。」蘇錦惜順著老太君的手起來,順勢坐在了她身旁,與她們同坐的蘇錦若,面上雖然是同情的模樣,其實內心早已經策馬奔騰,巴不得手撕了這個裝可憐的賤人。

又礙於老太君,連忙轉變立場。「對啊,老太君,錦惜妹妹如此刻苦,到讓別人隨意污了清名,一定要查清楚,免得妹妹受了不明不白的委屈。」

老太君義正言辭,應道。「此等污名之事,定要嚴查,以免私下的小廝們亂嚼舌根而隨意污了我蘇府的名聲。」隨即厲聲喊道。「來人啊,給我去查查,三小姐蘇錦惜這偷人的事,是何處傳出來的。」

門外立馬進來了幾個管事丫頭,領命后散去。

老太君抓著蘇錦惜的手,有些懊惱自己誤解她。「錦惜,你且等著,若是查出來,定給你個交代。」

「謝謝老太君。」蘇錦惜若有所思的盯著對面的蘇錦若,不覺的笑了笑。

蘇錦若這回先還你一個小禮。

蘇錦若對上了蘇錦惜的笑,心中頓時有些發怵,看著這個平時極其相信自己的妹妹,不經覺得她像變了一個人。

但想到她輕而易舉地的接近她的侯爺,心中怒意隨之便來,恨意更生,抬眼看了看一旁正襟危坐的蘇映雪,輕瞥了一眼。

蘇映雪原本在擔憂事情敗露,會牽連到她,可看到同一條船上的大姐蘇錦若,緊迫之心頓時鬆懈一些,但她並不知,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蘇錦惜反擊的墊腳石。

說了,蘇錦惜還得感謝她。

不一會,門外腳步聲陣陣,方才那幾個管事丫頭押著蘇映雪的貼身丫鬟走了進來,小離看到蘇映雪,像看到救星一般,輕呼一聲。「小姐。」

管事丫頭中帶隊的嬤嬤,將小離壓到老太君面前跪下,然後低頭行禮,老太君見了揮手道。「不必了,先說正事,我倒想知道是誰,趕在我蘇府造謠污衊小姐的名聲。」

嬤嬤沒有絲毫考慮,道。「是大房庶出五小姐的丫鬟最先說出,是為始作俑者。」

「我不是……」小離正想辯解,但看到上方站著的蘇映雪,所有話全部憋回了肚中,論嬤嬤如何問,也只是回答。「是我傳的,與小姐無關。」

蘇錦惜不時嘆息,在這蘇府里大概也只有她沒有一個如此貼心護主的丫頭了,但她一個丫頭怎麼會敢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除非主子授意,她看向身旁的蘇映雪,臉色慌張,明顯躲避她的目光,這樣才是做賊心虛。

這時,蘇錦惜插話道。「老太君,我看就是這丫頭,隨意說說,倒是讓別人了聽了,以訛傳訛便成謠言了,我看將她逐出府去便罷了吧。」

罷了?蘇錦惜看著蘇錦若言淡風清的模樣,偏生不願如她的意。

她也拉住了老太君的手,繼續道。「老太君,一蟲不死成就百蟲之窩,她隨意說說,卻能污了我的名聲,乃至蘇家的名聲,倘若放之不管,且不是放任此等做法,那今後可是隨意一番話都可說了?」

老太君看著蘇錦惜,大有當家主母的風範,如此小事卻是如她所說,容忍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錦惜,即是污衊你,那你看該怎麼做?」

「她不過一個丫鬟,與主子耳濡目染,若不是主子的授意,她怎敢去污衊一個嫡出小姐,我看要罰便罰她的主子,肆意教導且無方。」蘇錦惜回過去看著蘇映雪,無比輕蔑的笑著。「你誰是吧?映雪妹妹。」

蘇映雪此時已經綳不住了,冷汗直冒,一看到屋中所有人的目光皆圍聚過來更是慌張,直到老太君看向她,臉上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才讓她陷入了崩潰,無力的說道。「老太君,我錯了。」

蘇錦惜心中暗笑,這幅模樣沒讓她失望,看著真的讓人很心疼呢。

「你啊……」老太君痛心棘手,捂住了額頭,厲聲道。「把五小姐帶回去,一個月不許踏出閨房,罰抄女戒十遍。」

蘇映雪看著一向疼愛自己的老太君這般模樣,倒有些知錯的樣子,但目光看向蘇錦惜時,變成兩道惡毒的光。心中暗暗道。「你等著,我要讓你死。」 「錦惜,這個處理你滿意嗎?」老太君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個孩子,當初不曾在意的,現在竟讓她有些吃驚了。

蘇錦惜處事恰到好處,不狠也不受虧,為人謙虛,又懂大局明事理,實在是個好孩子,只不過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老太君看著蘇錦惜有些呆了,身旁蘇錦若連喊她三聲才喊答應她。「老太君,你怎麼了?」

「沒怎麼。」老太君轉頭看著蘇錦惜,從蘇錦若哪裡抽出手來,搭在蘇錦惜手上,露出了難得是笑。「錦惜,你真是長大了,若不是女兒要嫁出去,那這蘇家的主母便是你的了,我看你,定能將我們蘇家發揚光大。」

蘇錦若受驚了一般盯著老太君和蘇錦惜,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老太君拉錯了人,當家主母,無論怎麼輪也輪不到她蘇錦惜。

蘇錦惜對於老太君的讚揚沒有太過喜色,禮貌般的笑了笑,將一旁氣急的蘇錦若拉了過來,悠悠笑道。「老太君,當家主母這個還得留給姐姐,姐姐是洛陽第一美人,定有無數英才願意入贅,姐姐如此賢惠聰穎,定能做好了主母之位,你說是吧,我親愛的姐姐?」

「……」蘇錦若一時語塞,面對突然而來的誇讚,竟順了蘇錦惜的說,笑道。「妹妹,謬讚了,不過要是老太君允許,我願意為蘇家做出些奉獻。」

「是嘛,那就辛苦姐姐了。」蘇錦惜起身,向老太君行禮,悠然道。「老太君,若是無事了,我便回去繼續溫習了,貴凰書院競選在即,我心惶恐得緊。」

老太君一聽,但臉上笑意明顯,對於為蘇家爭光的事情,她是十分鼓勵的,不在挽留。「去吧。」

蘇錦惜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錦若一眼,便退出去了,剛走出門外,大舒一口氣,解決了一個麻煩,那能回去睡個回籠覺補補眠了。

下午,尚有女教過來,想來這貴凰書院競選還真是可怕,要研習如此多是之時,竟還包含了四書五經此類,蘇錦惜想到頭便發暈,珊珊離去。

蘇錦惜離去不久,蘇錦若也回去了。

大夫人聽說了蘇映雪的事,急急忙忙跑到蘇錦若的房間,大老遠的便聽到她的聲音。「若兒,若兒!」

蘇錦若一聽是母親是聲音,連忙裝作受了很大委屈一般,哭訴著告訴她今天早晨在老太君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接連蘇映雪被關禁閉,以及老太君誇讚蘇錦惜是當家主母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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