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要是他安排下去,公司每個月的活動啊,茶水間的甜點啊什麼的,都訂「月雨晴」的,她心情肯定大好,到時候,他是不是能每天都把她吃進肚子里去了?

而且,她生意好了,心情自然會好,對他一定會很感激,沒準就會對他更好了,到時候來個主動投懷送抱什麼的,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可是一件大事,他一定得好好謀劃一下。

想想都很開心呢!好期待啊! 這可是一件大事,他一定得好好謀劃一下。

想想都很開心呢!好期待啊!

蕭志成透過車內後視鏡瞥了一眼自己的老闆,發現他神情專註而嚴肅,就知道他在思考著什麼。

不過看黎少那樣子,眸光幽深的注視著傅小姐,八成是在想著怎麼給傅小姐設圈套吧!

真是夠腹黑的,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放過!

蕭志成頓覺後背颼颼冒冷風。

傅靜雪正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中,完全沒意識到身旁的男人,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一步一步吃掉她呢,天天吃,頓頓吃……

……

傅靜雪依舊在街對面的位置下了車,一直到看著她進了福興廣場,黎邵晨才讓蕭志成重新發動車子。

黎邵晨問:「那個王生怎麼說了?」

蕭志成一邊開車,一邊回:「已經答應了,明早我會親自過去看著他簽字,不過他的腿傷得有點重,一時半會兒還移動不了。」

黎邵晨「嗯」了一聲,又說:「就讓他帶著他的家人離開S市吧!不過證據還是要留好了,對待他這種人,還是得多留個心眼。」

蕭志成詫異的透過後視鏡望了一眼黎邵晨,他的神情雖然淡淡的,但是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黎總,真的不打算送他進去了嗎?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八年,就看您想怎麼辦了。」

黎邵晨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清冷,「今早靜雪也算是間接的替他求了情,我既然收了他的廠子,就放過他吧,就當是為靜雪積德行善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沒事就好。」

蕭志成聽到最後,忍不住的笑了,感慨到:「黎總,你什麼都為傅小姐著想,你這也太寵著她了吧!要是傅小姐知道了,一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的。」

黎邵晨向上彎了彎唇角,也笑了,如春風拂面,明媚溫柔,「等你真心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理解我現在的心思了,再也沒有什麼是比她能平平安安的陪在你身邊更重要的了,只要她開心,你就會開心,看到她流淚,你會心如刀割的。」

說的貌似有些高深,蕭志成還沒談過戀愛,一時間有些理解不了,不過他想,等他有了愛的人,一定也要像黎總這樣,就是對她好,寵著她。

「不過,黎總,你就不怕傅小姐到時候恃寵而驕?我聽說女人要是作起妖來,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兒。」

黎邵晨皺了皺眉頭,卻兀自笑了,「這三年,她心中怨恨我,對我冷冰冰的,為了讓我不痛快,她還不夠作的嗎?再說了,她要是孫悟空,那我也是如來佛,她再怎麼作,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她要是想繼續作,我就陪她一起作就是了。」

蕭志成:「.…..」表示有些無法接。

黎邵晨說:「而且,我就是要寵著她,最好寵到作天作地的地步,這樣除了我,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她,那她就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了,多好。」

蕭志成不得不感嘆,黎少一定愛慘了傅小姐吧!不然哪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女人整天作天作地的啊!

「弄得我好想談一場戀愛啊。」

黎邵晨冷冷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不過你找女人的時候可把眼睛擦亮了,這女人啊,小作怡情,大作傷身又要命,要是耽誤了工作,小心我把你踢出去。」

蕭志成額頭冒黑線,不怕死的問道:「那傅小姐這是小作?」

黎邵晨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靜雪是個懂分寸的女人,善良又可愛,大作小作都是我的女人,再說了,你能和我比?」

蕭志成忽然覺得後背似乎在冒冷汗,黎總,咱不帶這麼護短的吧!

真是應了那句話,「情人眼裡出西施」。

黎邵晨眸光忽的黯淡了下去,傅靜雪怎麼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比如對蘇雪,對宋漠,還有她口中那個蘇明朗,他們是幫過她,可她也不能凡事都不懂得為自己打算吧!

太看重這份情誼,有時候會被人利用,弄得自己很傻,到頭來傷人傷己。

車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壓抑,連空氣似乎都有些凝滯。

蕭志成一邊專心看著路況開著車,一邊搜索著詞,想著該說些什麼緩解一下氣氛,就聽見黎邵晨忽然說:「再告訴你一件事,等你交了女朋友,接吻的時候一定先教會她怎麼換氣,不然你正吻得起勁呢,還要時時刻刻擔心她別缺氧窒息暈過去,很累人的啊。」

蕭志成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可是人家黎少臉不紅心不跳的,平靜淡然,真的只是在一本正經的給他傳授戀愛經啊!

「是,我記住了。」蕭志成回。

……

傅靜雪到店裡的時候,簡直嚇了一跳,她知道現在店裡生意有點起色了,但沒想到今天會這麼多客人。

不僅座無虛席,而且還有很多人在排隊等候。

小離見到傅靜雪來了,開開心心的走到她身邊,「靜雪姐,你來了。」

她壓低聲音向傅靜雪解釋說:「她們大部分都是陳紅玉的粉絲,聽說陳紅玉都來我們店裡了,所以都要來偶遇。」

傅靜雪瞭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能理解她們的這種做法,大概是她不追星,所以思想跟不上潮流吧!

「蘇雪呢?」傅靜雪問。

今天客人這麼多,她的手傷才剛好,要注意休息的。

小離伸手指了下休息室的位置,說:「蘇雪姐到店就一直在忙,這不,手都疼了呢,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到休息室去讓她休息一會兒。」

「我去看看她。」

「好。」

休息室里,蘇雪剛喝完一杯咖啡,正靠在椅子里休息,見到傅靜雪推開門進來,她便坐直了身體,笑著說:「靜雪,你來了。」

傅靜雪坐到她對面的椅子里,笑著說:「今天很忙吧,我看好多客人呢。」她瞥了眼蘇雪的手,「不過再忙,也要愛惜自己的手啊,不疼了是不是?」

蘇雪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

「靜雪,我看你這段時間也沒怎麼去上班,不如,你以後別上班了,還是來店裡看著吧,你也知道,我只會做甜點,有時候小離問我一些事怎麼處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得打電話給你。」 傅靜雪看蘇雪的神情認真,可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我再考慮考慮吧。」

蘇雪笑了笑,滿意的期待,「我沒跟你開玩笑,雖說這個店你是為了我開的,但我真心希望你能親自經營它,咱們一起工作,多好啊。」

「好,我會很認真很認真的考慮的。」

天氣悶熱,傅靜雪剛才來店裡又走得急,現在額頭上還有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就起來俯身去給自己到了杯冰水。

她今天穿的T恤衫是寬鬆的款式,雖然是她特地挑選的,因為領口不算大,所以能遮住黎邵晨留下的痕迹,不過她低頭倒水的時候,還是露出了漂亮的鎖骨,上面紅色的吻痕清晰明晃晃的映入了蘇雪的眼睛里。

蘇雪雖然沒經歷過那種事,不過還是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她的臉微微紅了,不自然的別開了眼睛。

等傅靜雪倒完水,她也急忙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降降溫,她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傅靜雪現在和黎邵晨的關係怎麼樣了,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傅靜雪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說:「對了,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的。」

蘇雪捏了捏杯子,「什麼事啊?弄得這麼嚴肅。」

傅靜雪淺淺一笑,伸出手腕,把蘇明朗當初送給她的那隻手鐲摘了下來,輕輕放到了蘇雪的手邊。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現在才發現,其實我對黎邵晨,根本就恨不起來,

結婚這三年,我以為自己很恨他,所以我躲著他,對他態度也不好,總是冷冰冰的疏遠著,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而且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我才發現,其實和他在一起,我還挺開心的,

所以啊,與其怨恨一個人,弄得自己和別人都很痛苦,不如選擇看開些,

再說當初,要不是他幫忙,哪還有現在的傅氏啊,指不定姓什麼了呢。」

傅靜雪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信息量似乎有些大,蘇雪一時半會兒竟然沒反應過來,她又喝了一口水,緩了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所以,靜雪,你是愛上黎先生了嗎?」

想到黎邵晨,傅靜雪就覺得心裡很暖,很踏實,「可能吧,雖然我還有些不確定那是不是愛,不過和他在一起,我就會很安心,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孩子似的,在他面前,可以無所顧忌的笑,那種感覺,真的真的讓我很開心。」

蘇雪拿起那隻手鐲放在手心裡,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摩挲著,「所以,你打算把手鐲摘下來,還給明朗了嗎?」

提到蘇明朗,傅靜雪就覺得蘇雪對她和他之間的關係有誤解,而且一直都有,只是她從來不知道而已。

要不是蘇雪故意弄傷了手,她從來都沒往那方便想過。

「蘇雪,我和明朗之間,真的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我向你保證,我真的對他沒有半點逾越的情誼,你忘了嗎?我、你、他,我們是結拜過的,他是我的哥哥,從結拜那天開始,就一直是,不會改變。」

蘇雪沉默著沒回話,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來,問:「那他呢?你要是真的愛上了黎先生,要是有一天,他忽然回來了,你會怎麼辦?」

傅靜雪一時沒明白蘇雪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如果她說的是蘇明朗,就不會用「他」來代替了。

「誰?」

「韓澤。」

聽到名字,傅靜雪心中一顫,身體都好像僵住了。

韓澤啊,她年少時,那麼那麼喜歡過的一個人呢!

「你忘了嗎?當初我們是四個人一起結拜的,他,當然是指大哥啊!」蘇雪怯生生的望著傅靜雪,只見她的臉色都變得慘白了。

「你當初是那麼喜歡他的。」

傅靜雪只覺心臟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她顫巍巍的伸出左手去握住了杯子,手指用力的捏著杯壁,汲取一些力量。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一分鐘那麼久,傅靜雪才緩和了一些情緒,握著杯子的手指漸漸鬆了力道,嘴角邊,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蘇雪,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了,就算他回來了,又能怎麼樣?我早就不喜歡他了,當初,他不顧一切的要出國留學,可曾想過,傅家遇到危機,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他離開,可他呢?還不是走了?」

蘇雪問:「那你,恨他嗎?」

傅靜雪募地笑了,是真的笑了,「我為什麼還要恨他?我現在只想好好愛黎邵晨,愛我合法的丈夫,韓澤啊,就算他現在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可是……」

「誰還沒個初戀呢?可是也沒有誰規定,一定要和初戀白頭偕老的啊,何況我現在身邊已經有了黎先生,餘生,我只想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什麼初戀不初戀的,通通不重要。」

蘇雪想:沒準將來韓澤回來了,站在傅靜雪的面前,她也一定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番話來的。

傅靜雪看著蘇雪手裡的手鐲,說:「行了,這件事沒什麼好糾結的,你把鐲子收好了,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蘇雪感激的看著傅靜雪,眼圈倏地紅了,她上次,真不該那麼對傅靜雪。

「靜雪,我……」

休息室內的氣氛一時變得微妙……

好在這時小離忽然敲門進來了,才緩解了氣氛。

「靜雪姐,蘇姐,你們怎麼了?」

蘇雪低下頭,抬手擦了擦眼角,沒說話。

傅靜雪倒了杯水遞給小離,淺淺笑著說:「今天顧客多,真是辛苦你了。」

小離接過水杯,喝了水,坐到傅靜雪旁邊的椅子上,「辛苦倒是沒什麼,看到這麼多客人過來,我心裡可開心了,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幹什麼都有勁兒。」

傅靜雪笑著看著她,「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等下你告訴大家,今天按雙倍工資結算。」

雙倍工資啊!

小離開心的擁抱了一下傅靜雪,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靜雪姐,你真是太好了。」

蘇雪看了看興奮中的小離,又看了看眉眼含笑的傅靜雪,默默的起身去柜子里找出一個首飾盒,小心翼翼的把那隻手鐲放了進去,然後放到了柜子的最裡面。 蘇雪看了看興奮中的小離,又看了看眉眼含笑的傅靜雪,默默的起身去柜子里找出一個首飾盒,小心翼翼的把那隻手鐲放了進去,然後放到了柜子的最裡面。

關好柜子,上了鎖,這才重新走過來坐到椅子上。

聽見小離說:「靜雪姐,你該不會是中了彩票吧?這麼土豪!」

傅靜雪微抿了唇,壓著聲音說:「難道我以前很像周扒皮嗎?」

「額……」小離急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太興奮了,呵呵!」

蘇雪說:「你靜雪姐的確中了一個大彩票,而且是黃金鑽石彩票呢。」

小離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迷茫,她不玩彩票,所以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信息,不過也沒聽說有什麼黃金鑽石彩票啊!

傅靜雪呵呵笑著,看著小離那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四不四傻,別聽你蘇雪姐胡說,不過英俊帥氣、聰明睿智的黃金鑽石姐夫倒是有一個。」

「姐夫?」

小離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看了看蘇雪,蘇雪正笑嘻嘻的看著傅靜雪,她又將目光移到傅靜雪身上。

「天呢,靜雪姐,你是什麼時候給我找了個姐夫的?你平時工作那麼忙,還能抽空談個戀愛,真是厲害,厲害。」

想到黎邵晨,傅靜雪嬌羞的笑了笑,「等哪天有機會,帶你姐夫過來給你瞧瞧。」

「好噠好噠。」小離說,「你可一定提前告訴我,我好打扮一下,不能給你丟臉。」

傅靜雪撇撇嘴,好看的眼睛緊緊盯著小離,說:「打扮那麼好看做什麼啊,難不成還想打我家黎黎的主意?」

黎黎,她剛才給他想的,專屬於她的昵稱。

黎黎,晨晨,二選一,她選了黎黎。

小離頓時覺得有點囧,「靜雪姐,你放心,我肯定沒有這個想法,你放心哈,放心。」

說完,小離趕緊溜,「那個,我休息好了,出去招呼客人了,呵呵。」

出了休息室,小離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想不到啊,靜雪姐佔有慾這麼強,這醋味,也真是夠濃的了。

不過她還真挺好奇,這靜雪姐口中的「黎黎」是何方神聖,連靜雪姐這麼看起來清心寡欲的女人都能拿下,還被她這麼寶貝著。

休息室里,望著小離慌亂逃走的背影,蘇雪笑的快要趴在桌子上了,靜雪也真是挺有意思的,黎黎!哈哈哈……

傅靜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推了推蘇雪,「笑夠了嗎?有什麼好笑的嗎?」

「戀愛中的女人要不要這麼可愛,哈哈……」蘇雪發現止都止不住,笑得肚子都快疼了,「黎黎,哈哈……黎先生那麼高冷的男人,你竟然給他想了一個這麼可愛又接地氣的昵稱,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傅靜雪當即皺了眉頭,這昵稱怎麼了?這可是她剛才靈光一閃,由心而發想出來的呢。

「『黎黎』是我的專屬稱呼,我不許你這麼叫他。」

蘇雪暗暗咋舌,搖頭嘆息道:「靜雪,你要不要這麼霸道啊,嘖嘖,剛跟我說完你心裡有他,現在就這麼護著了,速度可真是夠快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