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要沒有這張銀行卡,林星娜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就算了。

……

拿著陳墨的銀行卡和二十多顆黑菩提,林星娜開車直奔安全部門。

到了之後,林星娜直接去找張凝雪,說明了情況。

「這些靈石,是天殘門開採出來的?」張凝雪知道這事的時候很驚訝。 安全部門的情報也算靈通。

可還真沒查到天殘門開採出靈石的事情。

這有三種可能。

一是天殘門根本就沒有開採出靈石。

二是他們情報部能力不足,沒查到這個情報。

第三種可能,就是天殘門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張凝雪偏向於第三種可能。

要不然,這麼多的靈石從哪來的?

不過單單拿在手裡看,張凝雪也不知道裡頭是什麼成分,便交給了專門的部門去分析。

「你們那邊的情況,跟我重新彙報一遍。」張凝雪對林星娜說道。

林星娜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跟張凝雪報告了。

當然,修鍊這種私人的事情,她就沒彙報了。

還有陳墨招來蘇薇幫忙的事,林星娜也沒提。

陳墨讓她保密。

不知不覺中,原本信守規矩紀律,做事一板一眼的林星娜,也慢慢地被陳墨給「帶壞」了。

聽完了林星娜的彙報,張凝雪也是沉著一張俏臉。

「沒想到,天殘門的觸角已經伸到了臨江市。再加上那些黑菩提,也不知道有多少武者著了他們的道,被他們給控制了。」張凝雪面色肅然道:「星娜,我之前給過你修鍊者團體名單的,你給我去查查,看一下有多少修鍊者團體沾染上了這種黑菩提。」

「明白。」林星娜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張凝雪的辦公室,到化驗部門守著,等待黑菩提的化驗結果。

很快,黑菩提的檢測結果就出來了。

這塊黑褐色的靈石當中,除了有濃郁的靈力之外,還伴隨著一股黑死氣。

正是因為這股黑死氣污染了靈力,才會對武者產生副作用。

而且,這些黑死氣和靈力相生相伴,根本就無法剔除,也無法凈化。

「這股黑死氣既不能剔除,也不能凈化,那這些黑菩提不就是廢品了。」林星娜拿著檢測報告,有些不能接受。

這些黑菩提,可都是寶貴的修鍊資源。

沒想到竟然不能用。

就好比一個脫光了的美女,你只能摸,卻不能那啥。

林星娜差不多就是這種心情。

「肯定不是廢品,這些靈石可以當做能源使用掉。」科研人員對林星娜解釋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些靈石應該誕生於墳場之類等陰暗潮濕的地方。怨氣和陰暗氣息長期浸染,才孕育出了這種附帶黑死氣的靈石。如果武者身上的真力不是至剛至陽,很容易就會被這股黑死氣同化,然後就會「上癮」。」

「聽說只要修為到崩勁,就能夠化解這些黑死氣了?」林星娜問道。

「長期依賴這種靈石修鍊,經脈和丹田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想修鍊到內勁巔峰都很難,更別說崩勁了。」科研人員將剩餘的黑菩提全部還給了林星娜,說道:「老闆說這些靈石交給陳墨處理,叫他不要浪費。」

老闆還真懂陳墨,知道他能使用。

林星娜也不想浪費了這些黑菩提。反正陳墨能夠煉化,她也可以跟著受益。

拿到了檢測報告,林星娜就開車離開了安全部門,轉而去商場,給自己重新買了套化妝品,以及包包和手機,然後又拐去人才市場,以一天三百的價格,找了個面相老實的臨時清潔阿姨,帶回了家。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老闆說這些靈石交給你處理。」林星娜吩咐了清潔阿姨幹活,然後就將二十多顆黑菩提交還給了陳墨。

「你先收著吧!」陳墨說道。

「嗯。」林星娜便把黑菩提收了起來。

……

劉波心情很好。

昨天收了秋月三百多萬,今天又收了陳墨一百萬。再加上前陣子學員們交的學費,現在他的賬戶上,有將近兩千萬的現金。

這身家,不敢說臨江市首富,但起碼也能算是個土豪了吧!

有錢了要幹嘛?

當然是要花錢啦!

劉波當即開著自己的賓士豪車出門,來到了自己位於郊外的大別墅,約了十幾個環肥燕瘦,姿態各異的年輕女孩,叫上了一些熱衷於此道的狐朋狗友,辦起了派對。

此番滋味,無法言說。

非要說的話,就一個字來形容:「爽!」

直到第二天,劉波才回到了公寓。

當他準備從保險柜里拿黑菩提,供人修鍊的時候,卻發現裝著黑菩提的盒子,空空如也。

怎麼回事?

我的黑菩提呢?

劉波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可揉了半天再看,黑菩提的盒子,依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啊!天殘門給我的三十枚黑菩提,我就只花了七枚,剩下的都哪去了?」劉波慌了。

這些黑菩提,可是天殘門給他一個月的份量。

要是就這麼沒了,那他可承受不住天殘門的怒火。

如果讓天殘門發現,他用這些黑菩提賣錢盈利,那他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可是……這保險柜里的靈石,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一定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開了保險柜,偷走了黑菩提。」劉波雙眼通紅,很快就有了第一個懷疑對象。那就負責打掃衛生的清潔阿姨。

其他人,基本都在地下室修鍊,壓根不知道他保險柜的位置。

最有嫌疑的,就是清潔阿姨了。

劉波當即就找到了清潔阿姨,掐著她的脖頸,怒聲道:「你是不是動過我的保險柜了?」

清潔阿姨都蒙了,卻因為喉嚨給卡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拚命搖頭。

劉波見清潔阿姨臉色發紫,快要背過氣去,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將她扔在了地上,再次道:「回答我,你是不是動過我的保險柜,偷走了裡頭的東西。」

清潔阿姨連忙道:「我沒有動過保險柜,沒有偷東西。」

劉波又問:「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誰去過我的書房?」

清潔阿姨如實回答道:「沒有其他人去過您書房。」

劉波陰測測地說道:「除了你,是嗎?」

清潔阿姨忙不迭地解釋道:「我只是進去打掃,沒有碰過保險柜,真的沒有偷東西。」

劉波再次掐住了清潔阿姨的脖頸,猙笑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波掐著清潔阿姨的手不斷地用力。

清潔阿姨的面色發紫,眼睛都凸出來了,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靈石是不是你偷的。」劉波殺意沸騰,心裡惱怒到了極點。

「沒……」清潔阿姨拚命地掙扎著,費勁地搖頭。

咔擦!

劉波手上用勁,直接把清潔阿姨的脖頸給扭斷。

他將屍體丟在了地上,臉上陰沉沉的。

這個公寓,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這個清潔阿姨,以及那些修鍊者們。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個清潔阿姨偷的靈石。

這樣一來,嫌疑人就應該是那些修鍊者們了。

「昨天還在,怎麼今天就全都沒了。」劉波憤怒地一拳打在牆上,把白牆都給打出了一個坑。

……

「劉波發現黑菩提丟失,大發雷霆,質問那些修鍊者們無果,就把他們全都殺了。」蘇薇對陳墨報告道。

「啥?把那些修鍊者給殺了?」陳墨愣了愣。

「我聽見他自言自語,好像那些黑菩提,是天殘門給他一個月的份量。如果丟失的話,天殘門不會放過他的。」蘇薇倒是對劉波的殘忍沒有特別的感覺,語氣依舊平淡。

「這……」陳墨沒想到劉波如此心狠手辣,一出手就是十來條人命。殺的還是那些無辜的修鍊者,「星娜,你把這裡的情況跟張凝雪彙報一下,聽聽她怎麼說。」

林星娜立即打電話,給張凝雪說明情況。

好一會兒,她才掛斷了電話。

「老闆說,讓我們靜觀其變,引出劉波背後的接頭人,然後活捉。」林星娜說道。

「行吧,就聽張凝雪的。」陳墨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反正現在劉波也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

畢竟,之前他去跟劉波購買黑菩提的時候,可是全程站在外面的。

而且這陣子他也沒有過去公寓那邊修鍊,有很好的不在場證明。

「蘇薇,你這陣子就跟著劉波,一旦發現天殘門的接頭人,就把對方給擒了。」陳墨叮囑道:「安全第一,活捉不了,就殺了吧!」

「好。」蘇薇點點頭,回房間去了。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隱身狀態。

林星娜看得嘖嘖稱奇。

不管看多少遍,她依舊覺得很神奇。

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夠隱身。

「別看了,人都走了。」陳墨伸手在林星娜面前揮了揮。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覺醒超能?」林星娜看著陳墨,有些期待地道。

「應該不大可能。蘇薇冷鐵冷清她們,都是在十歲之前覺醒的超能。」陳墨搖頭說道:「我也問過她們,雖然她們對超能覺醒了解得不多,但也大概率覺得十歲之前沒有覺醒超能,這輩子就是普通人了。」

希望破滅,林星娜耷拉著腦袋,有些失望。

陳墨好笑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你想覺醒什麼類型的超能?」

林星娜抬起頭,又恢復了激動,「我想覺醒複製能力。」

陳墨不明所以,「複製?你想當複印員嗎?」

林星娜賞了陳墨一個白眼,輕啐道:「我想要的複製,是能夠複製別人的超能。你想想,複製別人的超能,那豈不是說,別人有的我都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了。到時候,老娘分分鐘天下無敵。」

「好好好,你天下無敵。」陳墨哭笑不得。

「有什麼好笑的,幻想一下又沒毛病。」林星娜打了陳墨一下,接著道:「你呢?你想覺醒什麼類型的能力?」

「我?」

陳墨覺得蘇薇的隱身,冷清的透視就很不錯。

要是兩者能夠相結合,既隱身,又透視,那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否則林星娜要爆炸。

「我想覺醒粘貼能力。」

「粘貼?什麼鬼?」林星娜滿臉無語,「你存心埋汰我的是吧?看我要複製能力,你就胡扯個粘貼。」

「幻想一下又沒毛病。」陳墨原話奉還。

「說說,怎麼粘貼?」林星娜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可以把一塊石頭,粘貼在你的額頭上,讓你成為鐵頭娃。」

「……」

「我還可以把菜刀,粘貼在你脖頸上,瞬間把你給幹掉。」

「……」

「我還可以……」

「打住打住。」

林星娜攔住了陳墨,滿臉無語的說道:「你想象力這麼豐富,要不真的去做網路作家好了。」

陳墨道:「要是一個月真的能掙個十幾二十萬,那我也不介意寫一寫的。」

「瞧你這德行。」

林星娜看了看時間,說道:「已經是中午了,我們吃什麼?」

陳墨懶得動彈,便道:「點外賣吧!」

林星娜在工作中是個幹練的強人,但在生活中卻是不折不扣的懶人。

何況她也不會做飯,所以聽陳墨這麼說,就利索地點了外賣。

雖然外賣不是很健康,但方便啊!

等吃完了外賣,事情就來了。

蘇薇傳來消息,說已經生擒了劉波和天殘門的接頭人。

「看到沒有,這才是效率。比起只會發脾氣砸東西的某人,強太多了。」臨出門,陳墨還不忘嘲諷林星娜兩句。

沒辦法,他就喜歡看林星娜發脾氣,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一個字:「賤!」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林星娜生氣地說道。

「哈哈。」

陳墨和林星娜來到了蘇薇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處天橋底下,周邊沒有什麼人。

劉波和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看起來就像天橋底下的流浪漢,即便有人經過,也不會過多理會。

至於蘇薇,則隱著身,守在一邊。

「這就是天殘門的接頭人?」陳墨問道。

「嗯。」空氣中傳來蘇薇肯定的答覆,「丟失黑菩提的事情劉波扛不住,還是選擇向天殘門的接頭人報告。我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確定了這人的身份之後,就出手封了兩人的心脈,讓他們昏迷過去。」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