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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好意伸出手來,張允心裡暗暗欣喜,這意思是原諒了,於是捉住伊籍的手,借力站起來,他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埃,對霍峻揚聲喊道:「傳我的命令,全城大搜捕,將所有酒罈子找出來,把那些劣質的、精釀的各類酒水全部倒進漢江,從今以後,誰要是在戰時飲酒,斬立訣,包括我在內!」

「是!」兩人會心一笑,配合的不錯。

「伊大人,以後凡是你定的計策我堅決執行,怎麼樣?」張允下意識的捂住嘴巴,想必伊籍是聞到了他說話時噴出的酒氣,這才偏過頭去的。

「既然將軍痛下決心,我伊某人哪裡敢不給面子,再說昨夜多虧了霍將軍臨危不亂,也沒有造成多少損失!」順著台階下來,伊籍輕鬆許多,至於霍峻偷拿主將虎符,擅自調兵的事,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都統,昨夜我也是情急才…」霍峻見被點到,趁機當著伊籍的面索要原諒,否則依張允的性格,這件事不可能一言了之。

「我理解我理解,不過下次可不能這麼干,這麼做是越權,是擅作主張,知道不!」張允剛剛有些怒色的表情降了火,看在伊籍的面子上暫時饒過他這次,警告也是必須的。 軒轅確認再三之後,還是隻能無奈的對王昃施展這個巫術。

事到如今,軒轅到是不希望王昃死翹翹了,世界上有了個他,確實能把很多麻煩的事情變簡單了。

危險的事變平和了。

就比如這次宗教的宣傳,如果沒有王昃在其中周旋,那必然會形成與天朝政府對立的局面,到時生死事小,影響了他信仰之力的計劃就得不償失了,如今雙方各退一步,皆大歡喜。

只是施行的期間,還是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比如……這種巫術不能受外界影響,甚至於衣物。

所以當王昃被要求脫光光的時候,他惶恐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宛如望着大灰狼的小綿羊。

軒轅也爲自己方纔覺得應該留他一命而感到羞憤和懊悔。

這種貨色,就應該消失在這世界上!

至於巫術本身,卻是有些……簡單了。

或者在王昃的體會上說,是簡單的。

軒轅在那裏蹦蹦跳跳了十好幾分鐘,然後又弄來一大堆東西,在一個破盆裏好陣攪和,然後沾起其中一些,在王昃的身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又是嘟囔了好半天,然後等那很可疑的‘混合物’幹了之後,大喝了兩聲,就算是結束了。

王昃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問道:“這……這就完了?我說你是不是糊弄我啊?”

軒轅抹了一把頭上的細密汗水,很氣憤的說道:“拜託你說話負點責任好不好?沒看我都快累成狗了?而且……而且巫術本身就是難看,這也是我當初不想學的理由,要不是欠你的人情,我才……哼!”

王昃正想說‘你剛纔的動作當真是很醜’,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不明混合物沾染的部位,突然火燒一般的疼痛。

火燒?!

王昃可是擁有火神神格的傢伙,世間一切事物都可以傷到他,唯獨火焰不行。

“啊!~”

忍不住慘叫一聲,王昃的全身急速的痙攣着。

正要用手去抓,女神大人卻立馬喝道:“不要動!這是巫術在灼燒你的神魂,只要挺過去,你天煞的命格就會別除去!”

王昃翻了翻白眼,內心吼道:“你來挺個試試!”

但不管他如何想發火,卻還是把即將要摸到胸口的手收了回來。

太……痛苦了。

明明皮肉一點損傷都沒有,可卻感覺如同一萬把小刀子不停的挽肉。

正在這痛苦的時候,旁邊的軒轅猛然喊道:“王昃,你死了以後,那個田園號留給我吧!”

差點沒被這句話給氣背過氣去。

王昃蠕動着嘴脣,憋了老半天的氣,才喊出一句:“滾!”

軒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着受苦的王昃,腦袋裏想象着自己站在田園號的船頭,摟着無數個美女的情形。

幾分鐘過去後,王昃已經被折騰的欲仙欲死。

正當他以爲自己再也堅持不了一秒的時候,胸口那些不明混合物突然閃爍了一下,化成了黑色的灰燼,沒有風,卻吹散了。

王昃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彷彿輕了一下,同時也覺得有種‘失落’的情感,隨後……煙消雲散,一切如常。

“這就完了?”

女神大人翻了翻白眼,說道:“那你還想怎麼樣?受虐沒夠嗎?”

“不是……我是說,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個命格真的不見了嗎?”

女神大人道:“我怎麼知道。”

“呃……你耍我?!”

“切,命格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比神格弄的都神祕,我又怎麼知道?你腦袋上也沒有寫着一個天煞的標籤。”

“呃……那不是說連遭這麼大的罪,是否有效果都不知道嗎?”

“是啊,只能以後才能看出來啊,反正……即使失敗了你也沒什麼損失啊。”

女神大人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風輕雲淡的說着。

王昃撇了撇嘴,暗罵自己是笨蛋。

坐起身,看着一臉失望的軒轅,瞪了他一眼,趕忙把衣服穿戴起來。

天煞命格到底還在不在了,也只能之後在慢慢考量了。

王昃圍着這個地下室走了一圈,從牆上拿下一根人油蠟燭,手指先是在上面的火捻上摸了摸,然後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軒轅愣道:“你這又是幹什麼?”

王昃道:“觀察。”

軒轅啞然失笑,指着周圍說道:“就這麼大個地方,你就是看出大天來,也是一眼能望到頭。”

王昃笑道:“我在觀察,而不是在看。”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面,然後手指來回搓動一下,說道:“你看,這裏在半個月前肯定來過人,而且肯定不知你的手下或者你親自過來。”

軒轅一愣,說道:“十天前我才把這裏買下來,之前這裏荒廢了很久了,怎麼可能有人來?”

“呵呵,不相信?你看這地上的土,並不是石頭被日月磨掉的塵土,也不是外界吹來的,空氣中的微粒沉積,反而是一種很難得的土壤,學名叫做‘幻霓沙’,普通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異,但如果用特殊的光線照射……”

他邊說邊從小世界中拿出了一個驗鈔小手電,在那些沙土上射出紫外線光。

幽光下,地面先是正常如野,但接下來的幾秒鐘,突然從地上浮現出陣陣白色霧氣的東西,看起來很是詭異玄妙。

王昃笑道:“看到沒有?很多方外之士在騙外行的時候,都喜歡用這‘幻霓沙’。”

他把小手電關上,那如真似幻的白色霧氣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王昃繼續道:“幻霓沙,會在特定的光線下發出幻覺般的霓虹,可以說製造出來的環境很讓人產生虔誠和敬畏之心,當然,這種手法也很多的被用在各種刑法和邪教上面。”

軒轅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王昃道:“就是因爲我觀察,而並非是在看,但凡經歷過的事情,我都會記在腦子裏面,而最讓我能肯定這裏有外人來過,是因爲這些蠟燭。”

“蠟燭?蠟燭怎麼了?除了是人油熬製成的,還有其他什麼嗎?”

王昃說道:“你光看到了蠟燭,只認爲在這個地下室裏面出現蠟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你有沒有想過,這蠟燭是什麼時候插在這裏的?”

軒轅道:“蠟燭?它們不是可以放很多年嗎?”

王昃道:“確實如此,如果在足夠的空間中,它們甚至可以千百年不變樣子,尤其這種‘優良脂肪’製作的,但蠟燭不變,它的燭芯卻是用棉線製作的,不但會變,而且很容易根據燭芯的變化,推斷出這根蠟燭距離上次點燃的時間,你看,它焦黑的部分並沒有開始風化或者脫落,就證明它在半個月左右前被使用過,而會主動使用這種蠟燭,又在這裏新鋪上一層‘幻霓沙’的人,肯定不是你們軒轅教的人,說實話,你們還沒有這種底蘊。”

軒轅嘎巴嘎巴嘴,皺眉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同尋常。”

王昃笑道:“見識的多了,自然就能觀察入微,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軒轅笑道:“你這意思是我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哪有?起碼我……沒有說出來。”

“哼!”

沉吟了一會,軒轅又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個什麼巫女的現在就在天朝?而且就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首先,能幹出這種事的不一定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其次,這裏也是天朝的土地,並不是你的一畝三分地。”

“隨你怎麼說好了。”

王昃一愣,歪着頭問道:“你不會想搞個‘自治區’吧?對你不利哦。”

“我知道,行了,我們的交易也算結束了,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說着,還露出一種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王昃心中大是無語,暗道這老小子都快上萬歲了吧,怎麼還喜歡這種調調?不過……老子就是喜歡,嘿嘿。

“咳咳,也好啊,吃一頓飯嘛,這個……天朝的習俗不能破。”

剛說完,王昃全身就一陣亂動,愁眉苦臉的在那裏‘扭曲’。

軒轅被這幅摸樣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至於……這麼激動嗎?”

王昃氣道:“當然至於!記住了,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女人,我王昃是正人君子,就從來不是那種人!”

軒轅眨了眨眼睛,很是費解和無語。

王昃這個高尚,自然是因爲女神大人發現了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眼神’,在王昃腦海中好是一頓懲罰。

出了地下室,王昃臨走前再次說道:“我總覺得國外的巫女什麼的,太過詭異,你要小心一點。”

擺了擺手,轟蒼蠅一樣把王昃轟了出去。

直到王昃的身影徹底消失,軒轅才沉下臉,摸着下巴仔細的思索着。

……

“事情都處理好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王昃伸了個懶腰,走上了田園號的甲板。

木老先是一愣,問道:“這麼快?”

隨後又建議道:“要不……再多玩幾天?”

王昃摸了摸鼻子,無語道:“這種對話,其實我們雙方的角色應該互換才……靠譜吧。”

木老也是有點不好意思,說道:“這人生在世,還不是圖一個‘老有所依’嘛,我這輩子都把心思花在了木雕藝術上,把整個青春……不,是生命都獻給了它,直到現在,我卻懂了很多東西,也懂了自己的錯誤。”

“錯誤?”

“嗯,小昃啊,藝術,終究不應該是技藝的考究,不是說可以把一件東西雕刻的栩栩如生,能雕刻出幾萬根頭髮就算的,我也是直到這幾天纔想明白,藝術,來源於生活,它應該是人類情感的展現,完美?可能需要,但最重要的,是那種可以觸動心靈的感悟,而我的手藝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這種感悟卻實在是太少了,前幾日看到一些小孩子的遊戲之作,表面看起來一文不名,卻讓人從中感受到一種快樂,那是一種情感的傳遞,而再看我的作品,是否有這種感受?呵呵,到老了才發現,專研了一輩子的玩意,竟然還不如半大的孩子。”

“所以你想要開始享受生活,感受生命了?”

“哦?呵呵,這個說法好,對,就是感受生命!”

“那……那個美女記者,怎麼還沒追到手。”

木老臉一紅,推手道:“說……說什麼吶,我都快能當她的爺爺了……不過……真的合適嗎?”

王昃聳了聳肩,笑道:“想要甜,加點鹽,哈哈哈……” 許昌城在夕陽的余光中步入黑暗,尚書房點起燭燈,分管戶、糧、兵等各曹的官員們低頭批閱大小公文,尚書令荀彧甚至推掉內宮的例行彙報,埋頭於各處發來的緊急文書。

「糧,糧,又是催糧!」左僕射毛玠看著眼前的文書嚷嚷道,最近光催糧的貼子就收到十幾個,而且都是標著緊急、加急、特急之類的字樣,看著都讓人心累。

「據報上來的數據統計,今年各地的收成還不錯,只是河北三州拖了後腿,我看應當修書發往鄴城,問問具體是什麼情況,上繳稅糧還不夠當地駐軍吃的,哎!」右僕射陳群皺了皺眉頭。

「文和在長安,現在冀州的政事都落到崔琰身上,不如我修書一封給他吧,問問河北的情況!」荀彧見兩個手下都在發牢騷,心裡不是滋味,但事實擺在那裡,他們說的都沒錯,也無從責怪,只能把事攬到自己身上。

「果然是公子哥,還想著問朝廷要糧食振災,荀令君,你看這個該怎麼回復?」毛玠又翻出一書,看得頭疼,此人的文書又不得不回,他站起身來,把帖子呈到荀彧面前。

接過打開來細看,要糧三萬擔,月內就要,這不是在開玩笑么。

「淮南的賑災糧不是上個季度便發下去了么,曹植公子這是何意?」陳群似乎看到荀彧臉上有為難之色,也跟著湊過來,當看到內容時,不免發問。

「荀大人,丞相府主薄司馬懿求見!」府兵進得尚書房殿內,向前拱手報號。

「他來幹什麼?」滿屋子人停下手裡的活,都把頭抬起來,目光盯著荀彧。

「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早點散班回去休息,除了特急的文書都放到我案上,其它的事明天再說!」看看天色也不早,荀彧緩緩站起身,朝滿殿的人拱手,然後舉步出殿,走到隔壁的會客處。

司馬懿正悠閑地端起送上來的茶杯,環望四周,還是宮裡的環境好,寬敞明亮不說,陳列擺設盡顯豪華,比丞相府高檔許多。

一串腳步聲挨著牆根過來,紅漆木大門被推得嘎吱響,一道黃昏的光暈射在地面上,中間映著人影,司馬懿急切放下手中器具和二郎腿,正襟危坐。

「仲達兄,你都跑宮裡頭了,敢問有何賜教?」丞相府主薄可不是個簡單的職位,荀彧自當禮讓三分,特別是這位司馬仲達不是好惹的主,精明,細緻,讓人感覺後背發麻。

「昨日收到丞相的密信,有件事情,恐怕需要勞煩荀令君親自辦理,丞相府這邊不太適合!」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頭一次讓丞相府的人來求尚書房,他們手頭的權勢足可無所顧忌,不受皇權的限制,有什麼事還需要尚書令代為辦理。

荀彧腦子一轉,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司馬懿都覺得難辦的事必然不是什麼小事。

「噢,還有這等事,連司馬主簿都辦不了的事,您能確定我荀彧有那本事?」

網王之打臉日常 「也不是大事,就是我不好出面而已,只能麻煩您了!」司馬懿斜出右臂,示意荀彧坐下來說話,這件事還需細細道來。

「不妨說來聽聽!」荀彧用手摸了摸椅面,看來當差的打掃的很乾凈,一屁股坐上去,將後背靠在椅背上,趁機休息一下。

「喏,你看看吧!」司馬懿毫不避諱地從懷裡掏出曹操的密信,裝出很自然的樣子,其實心裡一直在琢磨這樣做合不合適,哪些內容是不能輕意讓他看的,不過東西已經遞出去,說明沒有多大問題。

荀彧接過信紙在對方面前故意掂了掂,意思再給他一次機會,要是不急時制止,開弓可就沒有回頭箭。

「看吧看吧!」司馬懿揚揚手,就算有什麼批漏也是丞相的筆墨有問題,錯不在他司馬懿,若是不將此信交給對方,誰能信得過這件事是曹操的真實想法。

「唔!」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裏面雷擊一般,沒想到天子前些天剛剛密見的太常,曹操今日便要廢罷,難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我說吧,是件很難為情的事,畢竟人家兢兢業業,沒有犯任何錯誤,丞相這道密令我很難執行也沒有這個權力,畢竟堂堂太常超出了我的管轄範圍,這可是掌管天子祭祀的官,只有…」

「仲達的意思是要我向天子請旨?」

「請不請旨你看著辦,丞相要做的事情,那是覆水難收,為了避免君臣不愉快,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應該從中斡旋不是!」司馬懿把話說完,這時才心安理得的端起茶杯潤潤嗓子,像是在等待對方的答覆。

「那是自然,這事恐怕不能急,就算是陛下要罷免楊彪,也要找個理由不是,朝廷大臣,豈能說免就免,況且他的兒子楊修…」說到這裡頓了頓,荀彧很想告訴曹操的人,殺了人家的兒子還沒算帳,現在又要動人家老子,欺人太甚。

「荀令君,明人不說暗話,丞相此番作為,正是因為楊修此人,你想啊,楊彪表面上不置一詞,大義滅親,誰能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如何想,此人若是再放到朝堂之上,風險太大,丞相不放心吶!」

「嗯,話都說到這份上,丞相的心思我自然理解,那我明日便去面聖請旨!」和土匪講道理,沒有任何益處,荀彧不想浪費口舌,再說司馬懿在這件事上只是個跑腿的,跟他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事實。

「好,越快越好,這事像顆千斤重的大石頭,一直壓在丞相心裡,我怕拖久了影響前方戰事,那就得不償失了,最好是讓他早點知道結果,好安心指揮打仗,你我也算盡了各自的職責吧!」司馬懿喝得不過癮,兩手端起杯子倒了個底朝天,甚至伸出右手食指將剩作的茶葉劃到嘴裡嚼起來。

「好茶好茶,那我先走了!」司馬懿硬生生把茶葉吞下去,滿意的站起身。

「那就不送了!」荀彧坐在位上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微閉著雙眼,像是有些不適。

「告辭!」留下兩個字后,那人一轉身,大步逍遙地離去,留下越來越暗的會客室和陷入沉思的荀彧。

「豈有此理!」待司馬懿的背影消失得遠遠的,荀彧憋在心裡的惡氣突然爆發,手臂橫掃處,那隻茶杯碎在地上,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始終想不明白,楊修都死了好幾個月,曹操當時沒有絲毫追究的意思,還誇讚楊彪對朝廷忠心耿耿,為何現在舊事重提,這後面,到底是誰搞的鬼,莫不是宮門深處,沒有打掃乾淨,陛下的身邊,還潛伏著丞相府的人? 兩種不同的事物,甚至截然相反的事物混合到一起,有可能形成很奇妙的反應和結果。

就像火與水,在幾百年前,沒有人相信‘水’可以變成最乾淨最強力的燃料之一。

西瓜不甜,放點鹽。

爐火不旺,灑點水。

但有一個絕對的前提條件,便是‘度’。

規矩、法則,都是‘度’的一種,彷彿天地間形成網狀的絲線,不能跨,一跨過去就會出事。

但世間總會有例外。

比如王昃的存在。

田園號緩慢的、依依不捨的從大海市出發,途徑幾個省份,到達西邊某個城市。

再往前走,便是王昃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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