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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眉頭忽然緊鎖。方怡一怔,不自覺緊張起來:「怎麼了?上周才剛去做檢查,沒什麼問題的。」

唐宋沒有說話,繼續仔細探聽。脈象很平穩,確實沒什麼問題。可是,他竟然感應得到她的肚子里有一股濃厚的陰氣。

難道是,嬰兒的先天之氣?

不及細想,唐宋甩開思緒露出笑容:「沒事,挺健康的,也許是個女兒。」

「真的啊?」方怡不由笑起來,「女兒好,現在養兒子那麼辛苦,女兒多可愛。」

看她那憧憬的樣子,唐宋不由抬起手輕柔撫摸她的臉龐,頗為動情:「這段時間,辛苦了。」

懷孕的女人最需要安慰,尤其頭三個月是妊娠反應比較強的階段。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她嘔吐應該挺嚴重,好在營養跟得上,要不然唐宋更是愧疚。

方怡抿著微笑:「也沒什麼辛苦,就跟以前差不多,只是沒辦法工作那麼累了而已。你呢,紫晴帶回來了嗎?」

唐宋點點頭,將自己這次所經歷的事情大概的跟她說了一遍。只要能說的,他都沒有隱瞞。當然,涉及到天門規則的事情,自然沒辦法開口。

雖然輕描淡寫,可方怡聽得出來,過程一定很驚險。尤其是那些戰鬥,她雖然沒見過,卻也知道到了他這個層次,肯定比電視里還要誇張。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助理在門外看著,不覺偷笑。唐先生真有意思,一直蹲在總裁身旁。

要知道,他才是集團真正的董事長,竟然一直蹲著,可見他對總裁有多上心。也只有唐先生來了,總裁才會笑得這麼開心……

聊著聊著,唐宋還是提到了剛才碰到的那個王幹事。方怡聽著不由擰緊眉頭,略帶無奈的嘆道:「其實我也注意到了,集團膨脹太快,導致一些人的心態變化有點大。」

方怡早就察覺到了,最近集團步步高升,好多人已經開始得意洋洋,有些甚至到處吹噓。膨脹的不僅僅是經濟,還有人心。

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唐宋微笑安慰:「別想太多,一個必然的階段。就跟人一樣,一夜暴富之後難免會有膨脹心理,處理好過渡期就沒事了。你現在最主要是,注意身體。」

遲疑了一下,唐宋還是再次抓起她的手,將一縷力量小心翼翼滲透進入她的體內。

感覺到異樣,方怡不覺再次擰緊眉頭。他已經探查兩次,難道孩子真有問題?

力量進入到她的腹部,唐宋能清晰地看得到尚未成型的嬰兒。可是很奇怪,周遭環繞著一股極為濃厚的陰氣,將坯胎包裹起來。嬰兒很健康,只是這股力量完全不像是先天之氣。

好一會唐宋又將力量退出,低聲道:「最近有沒有其他不良反應?別緊張,孩子很健康,只是周圍有一股力量,很奇怪。」

方怡懸著心落了一大半,回想著這段時間,搖著頭:「也沒什麼不良反應,偶爾會幹嘔,然後是犯困,其他並沒什麼。」

這就怪了,嬰兒周圍的這一股濃厚陰氣哪來的?

因為這股力量牢牢包裹著嬰兒,他又不敢牽引出來,以免影響到嬰兒發育。但是,這股力量據絕對不正常!

想不通,唐宋微微搖頭,抿著微笑:「不想那麼多,孩子健康就好。差不多下班了吧,回家吃飯吧。」

方怡想了想才點頭:「好吧,我處理完這點就走……」

唐宋也沒拒絕,坐在旁邊的沙發等著,腦子卻還是在想著她體內的那一股陰氣。比談心的陰氣還要濃厚,而且帶有一定的反擊能力。

真是怪了,怎麼會有力量伴隨著嬰兒成長?

「董事長,出事了。」正想著,助理急急忙忙跑進來,「有人要跳樓!」

唐宋一抽,鬱悶的沖著方怡輕柔道:「你在這,我上去看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某人…… 頂樓,果然不出唐宋所料,站在樓邊的還真是王幹事!

一幫人在上邊勸解,樓下也有好多人圍觀,好不熱鬧。風很大,保安都不敢靠近樓邊,隔著大老遠不停喊話。

王幹事充耳不聞,站在樓邊低頭看著下方,一臉平淡,就好像決心要死。

見到唐宋上來,唐心綳著臉色低聲道:「這人真是有病,被炒魷魚就想著跳樓,無恥!」

唐宋聳了聳肩,慢悠悠朝著樓邊走去,輕聲道:「要死趕緊死,我沒時間看你表演。」

聽到聲音,王幹事回過頭來,略帶悲憤的咬著牙:「你別逼我,以為我真不敢跳。我告訴你,你開除我,我就死給你看!」

唐宋不以為然的繼續逼近,撇著嘴:「我見過的死人多了去,不在乎多你一個。想用跳樓來威脅,讓我把你留下,別想太多。」

「你……」王幹事咬牙切齒的,端是憤恨的提高聲音,「我好歹也為集團發展做出貢獻,憑什麼說辭退就辭退?我又沒做錯什麼,我只是讓他們注意形象,有錯嗎!難道我們第一集團,就不該高人一等?」

越說越是激昂,吼得極為洪亮,「當初我們為了集團付出多少,現在集團發展了,沒給我們什麼好處,連讓我們高傲的資本都不給嗎?我不服,我不服!」

好傢夥,演得跟電視里的逆天子似的。

唐宋站在兩米開外,充滿鄙夷的斜眼:「喊,越大聲越好。給他準備個喇叭,讓集團所有人都聽得到他的控訴。」

王幹事面目猙獰,凄涼的笑起來:「哈哈,果然,我們都只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工具而已。說什麼會善待,狗屁!我又沒做錯,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把我的功勞全部磨滅!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死在這,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垃圾集團不得好死!」

唐宋無動於衷,甚至還抬起手:「請自便。別猶豫,頭朝下,保證死。放心,你家人那邊我會賠償,新聞我也會發,甚至會給你弄個追悼會。」

「你……」王幹事可真是恨啊,低頭看了一下樓下,真的很想一頭紮下去算了。

雖然知道這小子不會輕易上道,可這也太不給面子了,一點挽留都沒有,還巴不得自己趕緊死,都特么什麼人呢。

見他不動,唐宋微眯著眼:「怎麼,猶豫了?別猶豫,跳下去一了百了,那樣還能給你家人爭取一點補償。你可是集團功臣,元老,補償不會少。你要有老婆,你老婆能拿這筆錢找個比你好的改嫁;你要沒老婆,你爸媽興許還能動手術再生一個。跳吧,別猶豫,等會補償金就不夠啦。」

「你他媽以為我不敢跳啊?!」王幹事暴怒大吼,身子劇烈顫抖,強忍著跳下去的衝動。

唐宋歪著頭:「不啊,我知道你敢,只是別浪費大家的時間而已。 諸天最強肉盾 大家都很忙的,分分鐘幾十萬,哪有心思看你表演大半天?跳吧,你再不跳,我可要把你踹下去了。」

「你……草泥馬!」王幹事真是氣啊,口水狂飆,眼珠都開紅得蹦出來了。

依然沒有跳下去,唐宋雙眸猛地閃過冷光,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喉嚨蠕動,渾厚的聲音飄蕩而出:「跳下去,死快點!」

突然的陰冷,讓王幹事不自覺哆嗦了一下,差點沒哆嗦跳下去。

唐宋神色緊繃,渾厚的聲音繼續飄蕩集團每個角落:「自以為是功臣,所以覺得高高在上?覺得自己跟集團一起度過難關,就高人一等?我呸!再高你也是人,誰給你勇氣高人一等!集團給你提高待遇,不是讓你裝逼,不是讓你自以為是!你特么算個鳥!」

越罵越是大聲,嗓門比喇叭還誇張,即便是在辦公樓里都能聽得到,就連遠處的其他公司大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膨脹了是吧?你有個卵資格膨脹!你對集團有貢獻,是,我承認。但你就是個鳥人,再大的鳥後面也是個人!沒有人告訴過你什麼叫同事平等,什麼叫人人平等?就你高一等,你倒是上天啊,飛啊!跳下去,飛上天,飛啊!」

殺氣騰騰的嘶吼,王幹事頓時就懵逼了,臉色不自覺發白。他知道唐宋很吊,卻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發飆。

而且發飆起來真有點,恐怖!

後邊唐心等人也是嚇到了,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這麼大火,還吼得那麼大聲,可真讓人心驚膽戰。

狠狠吐了一下口水,唐宋微微喘息,繼續拉大嗓門:「猶豫個卵啊,跳啊!大功臣,祖國精英。你死了,集團就轉不動,地球就停了,太陽變黑!真特么垃圾,你怎麼不膨脹到飛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多大成績,是爭霸地球還是統治銀河系?真是握草了,還特么跟我說驕傲,我真想一腳讓你驕傲上天,垃圾!」

隔著大老遠口水都噴到王幹事身上,而且正好噴了他一臉,相當噁心。

扭了扭脖子,唐宋的聲音又提高几分,「都給我聽清楚了,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滾出去。我這裡養的是人,是平等的人,誰要是覺得自己比人高一等,請離開,去找屬於你的星球!連人生而平等都不懂,還想著發展,發展個卵!讓他死,誰要敢阻攔,一起死。」

說罷,氣呼呼的轉身就走,那一臉的殺氣可真是讓唐心等人毛骨悚然。

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眼睜睜看著唐宋下樓,王幹事僵硬的站在樓邊,渾身涼颼颼的,頓時就尷尬了。

這套路跟預想的不太對啊,他能想到唐宋會勸自己趕緊跳,卻沒想到唐宋會這麼狂暴的怒噴,簡直就跟發飆的猛獸一樣,太殘暴了!

唐宋還真有點火,因為去的世界多了,見證過太多不平等,越來越體會生而平等的可貴。一回來就碰到這丫高人一等,如何能不火?

再說,這貨都能利用這種事情跳樓威脅,他要是不發火,真對不起那些觀望的人。

這幾個月,集團里膨脹的人肯定不止一個,一個小小的幹事都敢這麼橫,某些領頭人可想而知。唐宋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回來了,安分點! 地面劇烈的晃動着,我們都臉色大變,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冰窟窿和麻婆大叫不好,讓我們趕緊退開。張勝還能在原地,我趕緊拉着他退開了。

等我們退開了之後,地面晃動更加劇烈了,而且開始炸裂開,一個通體漆黑的東西,從地裏破土而出。出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漆黑的蟲子,類似七星瓢蟲,但也不太一樣,頭上長着兩個尖角,嘴裏滿是獠牙。

張勝就站在這巨大的蟲蠱上面,一臉冷笑着盯着我們,就像是高高在上,俯視着普通人類的神明一樣。

巨大蟲蠱鑽出地面的一瞬間,那些原本被麻婆用小旗子控制住的蟲蠱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發出吱吱吱的聲音,然後都向四處逃散了,不再受麻婆手中小旗子的控制。

“這是我特地爲你們準備的,你們可要好好的體會一下它的可怕。”說着,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蟲蠱巨大的腦袋,緩緩說道。

蟲蠱似乎很享受張勝的撫摸,閉着眼睛歪着頭,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張勝說完之後,用力的一拍它的腦袋,頓時原本還一臉享受模樣的蟲蠱猛的睜開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就像是火紅的燈籠一樣大,十分的嚇人。

它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發出一陣刺耳的叫聲,迴盪在山林裏。它的叫聲實在是太過巨大了,我們都有些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可聲音就像是能穿透身體一樣,讓我們心神一顫。

我身旁的張勝直接受不了了,直接倒在地上臉色煞白,身子是不是的抖一下,嘴裏還吐着白沫,眼珠往上翻,一看就是要失去知覺的人。

“勝哥,振作一點。”我急了,慌忙蹲下身子,喊道。

說實話我也不好受,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要不是我忍住了,估計體內的血液已經涌出我的喉嚨了。麻婆趕了過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張勝的情況,也沒說什麼,唸了幾聲蠱咒。然後就看到她手指上爬出一隻螞蟻大小的蟲蠱,在我的驚愕下,她把爬着蟲蠱的手指湊到張勝的耳朵邊。

只見那個螞蟻大小的蟲蠱很快的就從她的手指上爬了下來,然後鑽進了張勝的耳朵裏。這一幕可把我嚇壞了,慌忙問麻婆這是做什麼。麻婆讓我不用擔心,這蟲蠱對張勝沒有危害,反而能救他的性命。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發現自從那隻螞蟻大小的蟲蠱鑽進張勝的耳朵裏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再時不時的抖了,也不再口吐白沫,煞白的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一些血色,整個人恢復過來不少。

見張勝緩過來了,麻婆鬆了口氣,讓我照顧好昏迷過去的張勝,最好是帶着張勝到離這裏遠些,安全一點的地方待着。“李延召出來的這隻蟲蠱不僅厲害,還很兇殘,昏迷的張勝待在這裏絕對會被波及到。”麻婆種族和眉頭和我說,臉色凝重。

我也不敢耽誤,扶着昏迷過去的張勝往遠處走去。剛走了沒幾步,李延從那個巨大的蟲蠱身上跳了下來,跳下來之後他對着蟲蠱說了一句什麼,總之是很奇怪的話語,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李延講完後,那巨大的蟲蠱便再次大叫了起來,身體抖動了幾下,開始撲扇起巨大的翅膀。扇動翅膀的一瞬間,便在樹林裏激起一陣狂風,吹得樹枝唦唦唦作響,地面的塵土也被吹得揚起。吹得我們有些睜不開眼,颳起的風實在是太大了,感覺都快要有些站不穩了,有種要被這狂風給吹飛的感覺。

這蟲蠱光是扇動翅膀就有這麼大的威力,接下來我們可要怎麼對付它纔好。我心裏擔心到,緊緊抓着昏迷着的張勝,不讓他被狂風吹倒在地上。

麻婆站在這狂風中,雖然身子佝僂着,但是卻穩穩的站在原地,似乎不受這狂風的一絲影響。她眯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盯着那隻巨大的蟲蠱看。

“哼!”冰窟窿也穩如泰山,沒把這狂風放在心上,緊握了一下手裏的斬鬼刀,然後迎着狂風衝向巨大的蟲蠱。在離蟲蠱還有段距離的地方他猛的縱身一躍,跳了起來,一刀斬在了巨大蟲蠱通體漆黑的身體上。

斬鬼刀落到蟲蠱的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像是刀子砍在了鋼鐵上一樣。斬鬼刀沒在巨大的蟲蠱上留上一點痕跡,倒是冰窟窿自己被震得落到地上,猛的後退了幾步,最後勉強穩住了身子。

我看到他手上的斬鬼刀被震得嗡嗡作響,一絲鮮血從他握着斬鬼刀的手心裏溢了出來,我大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冰窟窿的手竟然被反震得受傷了,還流了鮮血。

冰窟窿冰冷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巨大蟲蠱的硬度明顯超乎了他的想象。不過慶幸的是撲扇着翅膀的巨大蟲蠱,因爲冰窟窿的攻擊,終於停止了扇動翅膀的動作,嘴裏發出兇狠的怒吼聲。

很顯然,斬鬼刀雖然沒在它身上留下痕跡,但還是給它造成了不小的疼痛感。巨大蟲蠱被惹怒了,晃動着巨大的身軀,開始向冰窟窿那邊爬去,它沒走一步,地面都要震上一下。

它走來的方位正好是我扶着張勝站着的這個方位,再繼續待在這裏,我和張勝絕對會受到波及,於是我趕緊扶着張勝往遠處走。冰窟窿也不示弱,皺着眉頭想了一會,低頭看了眼流血的手掌後,另一隻手握着斬鬼刀,然後把手掌上的鮮血抹在了斬鬼刀上。

我心裏一驚,大叫一聲不行。原本斬鬼刀的自主意識已經變得很強烈,冰窟窿要控制住它已經很吃力了,要是再讓斬鬼刀吸收到血液,恐怕冰窟窿很難憑自己的個人意志控制住,說不定會徹底被斬鬼刀給控制住了心智,變成刀奴。

在冰窟窿把血液抹在斬鬼刀上後,我看到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不少,而且也變得有些虛弱的模樣。他手中的斬鬼刀正在慢慢的變紅,刀身上散發出一股很強烈的寒意,讓人感覺心裏一顫,帶着不祥的預感。

冰窟窿也在這時候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變得很奇怪,一隻手捂着腦袋像是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一樣,他的樣子變得越來越奇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很詭異,一股黑氣開始纏繞在他身上。

我暗叫不好,慌了起來,難道冰窟窿這次真的被斬鬼刀給控制住了,變成了刀奴? 辦公室里,見到唐宋火氣十足的回來,方怡不由笑起來:「至於么,你啊,脾氣怎麼變得這麼爆?」

唐宋坐下來,苦笑嘆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力量不穩定的緣故。不過,這幫人也確實不識好歹,有點成績就膨脹,自以為是。總得給他們一點警告,要不然什麼時候真鬧出大事。」

說著唐宋不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方怡這麼一說,還真發現自己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難道真是因為力量不穩定,導致境界不穩,情緒容易狂躁?

放下手中工作,方怡走上來輕輕揉著他的頭:「別想那麼多,平靜一些,自然就過去了。越是脾氣暴躁的時候,就越要剋制自己,盡量不要跟人發生衝突就好了。」

唐宋抬頭看著她,心頭頗為暖和:「知道了。趕緊忙完,我們回家吧……」

等了一會兒,方怡才處理完手中工作。兩人出去的時候,唐心正好過來。

見到唐宋總算平靜,她也是一陣后怕,低聲道:「你也太嚇人了,方圓百里都聽得清楚。吼那麼大聲,嚇死人。」

唐宋微微聳肩,轉移話題:「那丫死了沒有?」

「他怎麼可能真死,灰溜溜跑了。」唐心不屑撇嘴,「這段時間這樣的人可不少,希望能給他們一點教訓,要不然有人要倒霉。」

這話反倒讓唐宋嘆息起來,看樣子集團里膨脹的人真不少,只是牽扯太多沒辦法處理。這段時間,怕是要出事!

聊了一會,唐宋帶著方怡下樓回家,唐心沒有回去,她還得加班。畢竟方怡現在身體不太方便,很多工作都得轉交給唐心,唐心剛入門沒多久,效率沒那麼高。原本唐宋想著讓她也一塊回去吃飯,可唐心執意要加班,他也沒辦法。

開著車子穿梭過街道,方怡坐在副座上,始終直勾勾盯著唐宋。

注意到她那眼神,唐宋有些奇怪:「看我幹嘛,不對嗎?」

方怡搖著頭,紅唇蠕動:「沒錯,是我男人。」三個多月不見,她可是日日盼著這張臉出現,可算是盼回來了。

「英姐的事情,她跟你說了沒有?」方怡忽然轉移話題,「那個人也真是怪,都一而再拒絕,還一直窮追不捨。」

唐宋點著頭:「說了,我過去正好碰到,把他轟走了。希望他別再騷擾,要不然……對了,我同意讓陳英辭職了。」

方怡一怔,不禁歪著頭:「她辭職,學校誰來管?英才高中可是跟你有掛鉤,你總得安排個人過去接班。管理學校跟管理公司不同,至少我不認為目前有其他人比英姐更合適。」

這也確實是問題,陳英不當校長,誰當?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隨便拉一個人上位,英才高中是私立學校,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當校長。校長這個職務,其實說白了就是負責管理學校,以及掌控學校這塊資產。

眼珠子一轉,方怡忽然皎潔一笑:「要不,我也辭職?」

唐宋一抽:「開玩笑呢,你現在辭職的話,我得補上……」

「對啊,反正你回來了,我們正好都休息,你忙。」方怡帶著幾分壞笑,「而且你最容易處理過渡期,你接管是最完美的了。」

唐宋愣了,側頭看了她一眼:「你認真的,這麼想辭職?」

方怡想了想還是點頭:「認真地,我想休息了。這段時間感覺很累,身體有點吃不消。 網購系統拯救異界 等孩子出來之後,再考慮繼續上班。」深吸了口氣,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真真正正的感受過家庭,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一直在勞累中。」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一直都盼著他回來處理。她知道自己放不下工作,但為了孩子,必須得放下。當然,前提是他得在,要不然她一個人在家閑得慌。

這段時間方怡想了很多,覺得自己應該為了孩子放棄一些東西,包括工作……

看著她,唐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得出來,她很認真,並不是在開玩笑。上次說休息,可沒多久又回去上班,這次卻很認真了。

好一會,唐宋才露出笑容:「也行,公司的事情我暫時接管,回頭找個人接,我們做甩手掌柜挺好。」

頭疼的是,他又要去上班了……

「我估計,方雅也會辭職。」方怡又笑起來,「昨天她還跟我抱怨,等會回去她肯定也跟你說。當校醫實在太無聊,她現在又沒心思研究醫術,天天就在學校里閑逛,早就想辭職了。」

哭瞎,怎麼一回來一個個都想辭職?

還好他有錢,要不然真養不起這麼多老婆……

回到家,狗兒率先跑出來,隨後談心也跟著跑出來,咧著可愛的小嘴兒:「那個漂流阿姨醒過來了,媽媽在跟她說話。她好怪,什麼都不懂。」

唐宋剛要進去,方怡卻拉住他,微微搖頭:「我去吧,女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大男人暫時迴避。去做飯,其他跟你沒關係。」

這話讓唐宋心頭一暖,頗為感激的點頭。看車子就知道,方雅跟陳英都過來了,估計都在上邊跟紫晴聊天。氣氛好不好不知道,但多少還是會有些尷尬……

去廚房忙活,一直都沒人下來幫忙,唐宋隱隱有些擔心。聊什麼這麼久,紫晴可不是話多的人,別不是大老婆訓話才好。

足足有半個小時,門口才傳來腳步聲,隨後是方雅的聲音:「喲喲,躲在這不敢露面了是吧?」

唐宋尷尬的轉過身,卻發現她的肚子居然有些隆起,不覺奇怪。要知道,方怡的肚子都還是平的,怎麼她的就已經大起來了?

見他看著自己隆起的衣服,方雅抿著微笑走上前:「你看看,長得比姐姐那個快得多,醫生說準是個大胖子。」

唐宋上前先是輕柔的抱了一下她,隨後才蹲下把頭靠在她的肚子上。其實這時候常人聽不到什麼,只是唐宋非比尋常,還是能聽得到未成形嬰兒的脈搏。

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將一股力量滲透進去。很快唐宋的眉頭又緊縮起來了,怎麼也有一股力量,而且正好跟方怡體內的力量相反?

更怪的是,方雅的這個孩子發育確實比較快,都已經開始成型。這才三個月,怎麼可能! “前輩快阻止他,不能讓他被斬鬼刀控制了。”我扶着張勝的同時,慌忙對麻婆喊道。

目前的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麻婆身上,至少她懂得比我多,也是我們這裏見識最多的前輩。麻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神一凝,衝向冰窟窿。

她衝過去伸手想要把冰窟窿手上握着的斬鬼刀搶過來,但卻被冰窟窿一拳給擊退了,還好她反應及時,防住冰窟窿的這一拳,不然可能要受傷。

冰窟窿能這樣毫不猶豫的出手攻擊她這個前輩,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冰窟窿肯定已經開始被斬鬼刀給控制住了心智,沒了自主的意識。

這情況也讓在巨大蟲蠱身後待着的李延有些意外,不過很快的李延嘴角就揚起了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眼看巨大蟲蠱已經要來到冰窟窿和麻婆面前了,情況十分不容樂觀。

我急忙把張勝扶到了一個目前還算是相對安全的地方,讓他靠着一棵大樹,然後準備回去試試能不能幫上忙。麻婆也知道情況危急,臉色沉了下來,又向冰窟窿衝去。

結果一樣,冰窟窿揮舞着手中的斬鬼刀,向她砍去,每一次的攻擊都很犀利,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麻婆雖然年邁,佝僂着身子,但是每次都還是能勉強避開冰窟窿極其犀利的攻擊,可以想象麻婆在年輕的時候絕對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只是現在年紀大了,身體的反應和機能已經跟不上了,很快的她就在冰窟窿越來越迅猛的攻擊下落於下風,感覺越來越吃力。

我看在眼裏急得要命,又試着努力的練習體內的金蠶蠱,可金蠶蠱依舊待在繭裏,沒有一點回應,顯然還在沉睡中。我氣得不行,又有些無奈,爲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真是糟糕透了。

這時候,李延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帶着冷笑朝我衝了過來。他想趁麻婆和冰窟窿在打鬥糾纏來對付我,他對我體內的金蠶蠱窺視已久。

一轉眼,李延就已經到了我面前,他用那隻覆蓋着蟲蠱的手臂抓向我。我能感受到他這手上帶着的可怕力量,只要抓到我估計我要受不輕的傷,甚至是骨折。

意識到危機之後,我也不和他硬碰硬,想辦法要躲開他的攻擊。他的攻擊速度很快,覆蓋着蟲蠱的手已經要抓到我身上了,現在要躲開的很困難。

我腦子裏急得很,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他覆蓋着蟲蠱的手臂要抓到我的一瞬間,我急中生智,猛的往地上蹲了下去。李延也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招,抓出去的手已經收不住了,在我蹲下身子後,他的覆蓋着蟲蠱的手臂從我的頭頂上,擦着頭髮絲抓了出去。

咔嚓一聲,他一手抓在了我身後的一棵樹幹上。那樹幹硬生生被他用手扯下了一大塊,我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還好我躲開了,不然估計我身上要被他抓下一大塊,或者是骨頭直接被抓粉碎了。

李延眼神帶着憤怒的寒意,低頭看了一下蹲在地上的我,我慌忙躲到了一邊,站起身來,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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