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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野心中苦笑一聲,自己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只是,他就不能晚來一會嗎? “諸葛城主,那個叫風明的在隊伍中嗎?”鐵洪目無旁人,直接向諸葛野問道。

他的做法讓大多數人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難道現在的鐵家就已經不把自己這些人放在眼裏了嗎?那要是等鐵家晉升到二等家族,那豈不是要把自己這些人踩在腳底下了!

諸葛野心思活絡,自然留意到了場面氣氛的變化。他立即笑着說道:“鐵三爺,別來無恙啊!在回答您的問題前,我先把在場的諸位給您介紹下。他們可都是名動一方的青年才俊啊!”

“不用了,我來這不是交友聚會的,而是要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帶回鐵家。鐵家的名譽不容侵犯,侵犯者只有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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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洪的話很直接也很強硬,這讓諸葛野的臉色也變得陰晴圓缺。

他難道沒聽明白自己話中的含義嗎?這樣直截了當的答話,可是得罪了一大批人啊!要是單獨一個,你鐵家自然不懼,可這是十幾個啊!

十幾個人自身的身價就不說了,難道在他們的背後就沒有更大的勢力爲他們撐腰嗎?這萬一要是蹦出個二等家族,你鐵家吃得消嗎?

萌妻乖乖吻上來 “諸葛城主,我們人微言輕,就不需要你介紹了,你還是趕緊回答他的話吧!”一名身穿華麗錦袍的男子對諸葛野略帶不善的說道。

諸葛野一看,心裏是“哼哼”兩聲。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個人的家族雖說是一個四等家族,但他的親姐姐可是嫁給了二等家族的大少爺。

這位大少爺對她姐姐那是百依百順,只要他跑到姐姐那嘀咕兩句,你鐵家可就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強勁的敵人。

“鐵三爺,風明軍師帶領一批好手在前方探路,若是您不着急,可以在這裏稍等。”諸葛野也不再抱有什麼幻想,他愛咋咋地,反正到最後吃虧的又不是自己。

“你們不是要進去嗎?爲什麼要我在這裏等?難不成你是在偏袒他?進去後給他通風報信,讓他從另一個出入口離開?”

諸葛野深吸一口氣,這個人還真是一條瘋狗,逮到誰咬誰。他難道不知道這寂滅野路的出入口只有這一個嗎?

“鐵三爺,您的想象力很豐富,但與實際相差真的很大。這寂滅野路的出入口只有一個。要是真有兩個,我這城主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清閒。”

“那就好,諒你也不敢!”

“嗡”“嗡”“嗡”…

十道身影從寂滅野路里奔了出來。

諸葛野一拍額頭,知道今天的事恐怕是沒法善了了。

“誰是風明,給我站出來!”鐵洪雙眼一瞪,釋放出自身的氣場,問道境巔峯的威壓瞬間將他們籠罩起來。

“啊!”的一聲慘叫,小董猝不及防之下,一條腿是斷裂開來,鮮血流了一地。

其他人比小董也好不到哪去,骨頭髮出的“咔咔”聲,預示着他們說不定在某一時刻,就會步入小董的後塵。

“夠了,鐵洪!別以爲我喊你一聲鐵三爺是真的怕你!我們諸葛王族還不會因爲一個區區三等家族而對自己手下不顧。

你要爭對風明我不管你,可你不能連我的手下也一起爭對了。”諸葛野一邊釋放出自身的氣勢抵消威壓,一邊對着鐵洪大聲斥責道。

“咦?真是沒想到啊!你小子竟然也達到了問道境巔峯境界!諸葛王族不愧是諸葛王族,今天我就給諸葛王爺一個面子。

你的人可以帶走,但是風明必須給我留下!”

“呦呵!我們要是不開口說句話,某個瘋子還真不把我們當回事啊!”又一位青年才俊開口了。

他身後的家族勢力算不上什麼,但是他本身實力強悍,隱隱半隻腳踏入了侯境,比一般的問道境巔峯要強上不少。

“是啊!風明軍師可是爲了我們纔去當的先鋒官。我們要是在這裏,讓你當着我們的面把他給留帶走。這話要是傳出去,你要把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這第三個開口的是來自軍隊的一個青年天才,他的父親是手握重兵的將軍,自身修爲達到了侯境。而他的爺爺雖說已經退役了,但修爲可是達到了侯境大成。

開口的三個人,每一個人的實力或者家勢都不比鐵洪差。鐵洪若是再不服軟,那鐵家這次的臉丟的會比上次還要大。

“哈哈哈…,好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三個人是誰?你們若是敢護着風明,我照打不誤。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看。”

鐵洪囂張的態度,終於讓諸葛野爆發了。

他大吼一聲道:“鐵峯,你立刻給我滾!如若不然,我會立刻捏碎定位玉佩,讓家中的王境強者前來。

我們諸葛家可不會怕你鐵家,同時我們也不介意,讓鐵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諸葛野的話讓鐵洪感到很憤怒,但他真的不敢違逆他的話。諸葛王族的強大可不是現在的鐵家可以抵擋的。

不說諸葛老王爺,就說他其中的幾個兒子,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王境強者。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足以輕易的毀滅一個三等家族。

“好!諸葛野,你要知道,今天我走不是怕你,而是尊敬諸葛王爺。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自登門去拜會老王爺的。

至於風明,我就讓他多活一陣子。我不相信你們能保護他一輩子。”

“嘭!”的一聲,留下一個足有半尺深的腳印,鐵洪帶着無比的憤怒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一走,現場的氣氛是再度恢復正常。

“諸位,真是不好意思。若是我早點這樣做,也不會讓大家的興致受到影響。我在此向大家賠不是了。”

“諸葛城主,我們不怪你。你身爲一城之主,自然有你的難處。再說鐵洪雖然討厭,但不代表他的家族也是這樣討厭。

若是他今天懂得尊重大家,也許就不會有之前那不開心的一幕。”

“多謝理解。”諸葛野抱拳,對大家一一謝道。

等到他們聊完,把注意力放到風明身上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發現,他竟然懂醫術。

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居然已經對小董的腿傷進行了處理。這包紮水平,絕不比一般的醫師低。

“軍師啊!你總是能帶我們驚喜。有了你的醫術,我們此次的行動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承蒙誇獎,我也是順手而爲,比起真正的醫師,我還差的遠。” “你們看,這就是差距。軍師是多麼的謙遜,若是鐵洪能像軍師一樣。何愁鐵家不興旺!”

“是啊!不過他又不是鐵家的的正主,只不過排行老三,鐵家的的老大才叫可怕呢!還有二女兒,聽說是嫁給了一位煉器宗師。

剛開始的時候,那位煉器宗師並沒有曝光自己的身份,鐵家上下是一片反對之聲。可當女兒實在忍不住,曝光了他的身份後,好傢伙,鐵家上下是把這位姑爺捧得比天還高。”

“你說的是真的?至於這樣嗎?”

“當然是真的,鐵家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煉器宗師的能量可是很大的,不光修爲要達到侯王境,本身對煉器之道的感悟也要超越同階。

煉器跟武學不一樣,這是要天賦的。不是任何一個煉器師晉升到侯王境後都能被稱作宗師的。

再有同樣是一把劍,煉器宗師可以讓這把劍誕生器靈,威力能夠提高至少三成。

試想一下,當你和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面臨生死戰,你的手上有一把煉器宗師煉器的符器,而他的手上沒有,這樣的你等同於將攻擊力提高了至少三成。

不要小看這三成的攻擊力,它足以讓手握符器的一方扭轉整個戰局。”

“嘶!”小部分人倒吸一口冷氣,早知道鐵家有這樣的背景,自己還擺臉色給他看作甚。身爲武者,日後肯定是要不斷煉製符器的,得罪了宗師,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煉器宗師又不止他一個。我們還非得求他幫我們煉器嗎?與其去找他求得諒解,還不如去爲將來有可能成爲宗師的器子造勢。”

“器子?諸葛城主說的可是南玄武城煉器師公會的會長妙俊風?他在煉器一道上的天賦的確很高,是最有可能成爲煉器宗師的人。

您說的對,他現在還未成名。我們去助他,這份恩情可不是等他成名後再去找他可比的。

關鍵時刻還是諸葛城主睿智,一語點醒夢中人吶!”

“哪裏!我只不過是搶先一步說出而已,諸位的智慧可是我所不及的。

小董你留在外面幫我們照看馬匹等我們出來,軍師隨同我們進入,在路上跟我們介紹一下你們打探到的情況。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再晚對我們就不利了。”

諸葛野做事滴水不漏,說出的話也讓人感到心裏舒暢。這樣的氣氛有助於隊伍的團結,更能提高行動的效率。

風明在路上爲他們詳細介紹了自己探查到的情況。等他說完,就默默地退到一邊。仔細觀察起這先前被自己忽略的一羣人。

他沒有想到,能被請來的這些人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些執挎。每一個人都有着自身的的實力和強大的背景。

他們能被邀請來,足以說明,諸葛王族在世俗的影響力。諸葛野要不是諸葛王族的一份子,就算他是西玄武城的府主,也不見得可以把他們召集而來。

“修行不能一蹴而就,沒有機緣提升起來真的很慢哪!鐵洪那撕一看就是睚眥必報之人,若是我的實力再不提升,說不定還真被他給修理了。

刀氣還有兩道,用刀氣來對付他,絕對是暴殄天物。我發現我真的很喜歡得罪人,也罷,債多不壓身,得罪的人多了,我也麻木了。只要實力足夠,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揍一雙。”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湖泊的邊上,現在的湖泊比剛纔要平靜多了。也許是來人身上的氣勢很足,壓過了這裏的氣場,但總有一點詭異的地方,讓風明的心裏升起了警覺。

“諸葛城主,這就是你遠遠望見,他們又探查過的人臉湖泊?可我怎麼沒有看見人臉,見到的只是清澈的湖水?”

“是啊?這裏的環境不錯,陰氣相對來說也比較淡,不像是大凶之地啊!”

諸葛野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也是第一次來,但風明所說不會有假。自己上一次雖然只是遠遠一望,但的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波動。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錯覺?還是說它已經走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一行人中除了極個別的幾個人還保持着警惕外,大多數人的神經全部鬆懈了下來。

“來了嗎?太弱,太弱,你們都太弱了!”

迴盪在衆人耳邊的聲音,讓那些放下警戒的人,大腦瞬間產生暈眩之感。

“就沒有強者來嗎?好寂寞,真的好寂寞啊!”

聲音再度響起,那些還沒有從暈眩之感中回過神來的人,頃刻間鼻血直流,雙眼佈滿了血絲。

“這麼強!”諸葛野咬着牙喊了一聲。

如今還能保持鎮定的,有五個人,諸葛野是其中之一,另外四個一個是風明,一個是實力強勁的青年才俊,一個是軍中的少年天才,最後一個是四等家族的大少爺。

說巧也巧,除去諸葛野和風明,這三人都是在剛纔反對鐵洪,間接替風明說話的人。

“嗯?不錯,真不錯,還有五個人可以陪我打一架,只是你們能接得住我一拳嗎?”

它的話不會讓清醒的五個人感到囂張,它的實力擺在這。現在除了他們站着的五個,其他人全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咻!”“嘭!”

像是炮彈從高空中落下,砸出一個大坑,掀起一股沙塵。

等到沙塵慢慢散去,一道身影是漸漸的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力王。”

夜叉的自我介紹,讓五個人同時深吸一口氣。

在夜叉中,能夠被稱作王的都是佼佼者,也是夜叉中實力最頂尖的。

而能被冠以名稱的王,更是夜叉王中實力最頂尖的。它們只要再往前邁一步,就能成爲陰人統領,達到侯境級別。

眼見力王這麼有禮貌,自己這邊也不能不還禮。

“在下諸葛野,請多關照。”

“在下宮飛,請多關照。”

“在下鄭樺,請多關照。”

“在下花自流,請多關照。”

“你好,我是風明。”

力王的雙眼在風明做完自我介紹後,發出了一道精光。自己要找的人可不就是他嗎?只是他爲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呢?

“好!你們可以選擇一起上,也可以選擇車輪戰。放心,我力王不是嗜殺的夜叉,只要能得到我的認可,你們可以毫髮無損的離開。” 力王站在原地,雙臂環抱,沒有一絲氣息泄露。

現在的它彷彿和這天地融爲了一體,明明就在眼前,可若是盯久了,就會把它給完全忽視。

“好強!”

這是每個人心中閃過的念頭。

“諸位,身爲東道主的我自然不會讓大家以身涉險,就讓我先來試探一下它的實力吧!請你們務必擦亮雙眼,找出它的破綻。”

“小心。”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哈!”

諸葛野將自身的氣場全開,氣勢完全爆發出來。

“殺!”

他大喝一聲,眨眼間取出一柄銀色戰斧,向着力王就揮砍而去。

戰斧的級別很高,一看就是出自煉器大師之手。散發着銀光的斧身上隱約還有一隻發怒的豹子,在那裏蓄勢待發。

“咚”的一聲響起,十幾道氣浪緊隨其後的爆裂開來。

諸葛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對自己的這一擊很有信心。夜叉王自己又不是沒遇見過,死在光豹斧下的夜叉王,足足有兩手之數。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止住了。臉上的肌肉也變得僵硬起來。

力王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被光豹斧劈中的地方,連個斧痕都沒有留下。

“咔嚓”一聲,光豹斧在諸葛野震驚的眼神下,一寸寸的碎裂開來。

“下一個!”

力王看都不看諸葛野一眼,直接喊起了下一個。

“我先來吧!我的實力應該是我們當中最弱的,希望我的攻擊能給你們帶來啓迪。”宮飛抱拳對大家說道。

宮飛的符器是一對拳套,他戴上拳套,沒有過多的花招,釋放出自己的最大的潛能,揮拳向着力王就衝了過去。

“咚”的一聲,再度響起,力王繼續保持不動如山的姿勢。至於宮飛,他的拳套步入了光豹斧的後塵,直接碎裂開來。

苦笑一聲,宮飛主動的走到諸葛野的身旁。他希望接下來的三人,有一人可以讓這個強大的力王挪挪步子,不然可就太丟臉了。

“你們二位怎麼看,他難道就沒有破綻嗎?”花自流眯着眼,盯着力王說道。

“不,我覺得它的破綻應該就是它出手的時候。因而,只要我們能讓它還擊,就是它路出破綻的時候。”

“好,我信你,你是軍師。那就讓我來會會他,爲你們製造打敗他的機會。”

花自流用的符器是一個九節鞭。用鞭子的武者不是沒有,但用九節鞭的武者屈指可數,甚至是絕無僅有。

氣勢綻放,精神力注入,九節鞭像是活過來一樣,猶如一條藍色的巨蟒。

“去!”

花自流翻手往前一推,藍色巨蟒是攜帶着強大的攻勢向着力王就纏了過去。而他則是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一拳,緊隨巨蟒之後。

“咦?有點創意,不過還不夠!”

前兩波攻擊力王無動於衷,對於這第三波攻擊,它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嘭!”的一聲巨響,藍色巨蟒重重的撞到了力王的右肩上。

就在藍色巨蟒變回九節鞭,即將潰散的那一刻,花自流那凝聚一身力量的拳頭,是準確無誤的砸到了藍色巨蟒之前撞擊的位置上。

“咚!”

強勁的氣浪把花自流給掀飛出去,而力王只是輕輕的偏了一下右肩。

對於這個結果,嘴角流血的花自流感到還不錯,至少自己的攻擊讓力王的身體動了。只要它動了,說明它不會永遠不動如山,不是攻無不破的。

彪悍農女好種田 “軍師,你壓陣,有了花自流的示範,我有五成的把握能讓它後退半步。”

鄭樺是五個人當中實力最高的,他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噌”的一聲,鄭樺取出了自己的符器,一把黝黑的龍槍。

“走!蛟龍倒海!”

鄭樺的神影和龍槍結合到了一起,化成了一隻黑色的蛟龍,向着力王就急撲而去。

黑色蛟龍所過之處,帶起了陣陣的黑風。這可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罡風。

普通人沾到一點,立刻皮開肉綻,若是完全沒入罡風中,那留下的只會是一堆灰塵。

力王不敢託大,將氣勢一凝,讓自己由如一塊完整的金石。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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