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謝存禮愕然。

又關他什麼事。

謝文秀在後哦了聲。

“是啊是啊,老夫人是說過,說挖礦的事要去問邵銘清。”他想起來什麼說道。

“問他?不問他又怎樣?”謝存禮沒好氣的說道。

“不問他,就挖不出來。”謝文秀說道。

什麼?

謝存禮憤怒的瞪着他。

謝文秀嚇的忙擺手。

“不是我說的,是老夫人說的。”他伸手指着內宅。

胡說!胡說!

謝存禮沒好氣的甩袖子,就要往裏闖,謝文興伸手攔住了他。

“二叔祖,當初老夫人來鬱山,是銘清這孩子不惜跟家裏鬧翻也要留下來,老夫人看重他也是理所當然。”他說道,“既然老夫人要給他這個臉面,我們就給他這個面子吧。”

說着又笑了。

“再說了,銘清也不是外人。”

站在後邊的謝文昌跟着笑了。

對啊,這邵銘清還得喊他一聲姑父呢。

“對啊對啊。”他忙捻鬚說道,“他算什麼外人,晚生後輩的,讓我去叫他來。”

看着下人領命匆匆而去,謝存禮沒好氣的甩袖子,下意識的看了眼謝大夫人。

雖然這次他沒有說出來,但謝大夫人依舊看出來他的眼神分明又是那句話。

怎麼就不是在你手裏出的鳳血石呢。

因爲我是廢物嗎?因爲我不如人嗎?因爲山神也討厭我嗎?

謝大夫人咬住了牙,面色鐵青。

“我先去歇息一下。”她說道,不待誰再挽留,轉身離開了。

謝文興有心跟去看看,但想到眼下的要緊事,還是沒有離開。

“二叔祖,我們來這邊屋子裏等吧。”他伸手做請說道。

………….

晚生後輩比謝老夫人好說話多了。沒多久邵銘清就來了。

“銘清啊,礦上如今忙,你多費點心。”謝文興含笑對他說道,“如今你在這裏也熟悉了。”

邵銘清笑着施禮應聲是。

“行了,你快去問老夫人,鳳血石怎麼挖吧。”謝存禮不耐煩寒暄客套,直奔主題。

跟一個後輩還要客氣什麼。叫他來問他一句就已經足夠面子了。

“是啊。銘清,你快去問問吧,現在可等不得了。”謝文昌說道。

邵銘清站着沒動。

“這個啊。不用麻煩老夫人的。”他笑着說道,“我來就行了。”

屋子裏的人都愕然看着他。

“你來?你能來幹什麼?”謝文昌問道。

“我能挖出鳳血石啊。”邵銘清說道。

謝文昌猛地站起來,不過他還存着幾分理智。

挖出鳳血石其實誰都能,區別是多久能挖出。

“你挖出鳳血石。需要多久?”他問道。

“稍微有點難。”邵銘清說道。

屋子裏的人嘴角都浮現一絲嗤笑。

“……最少也得十天半個月。”邵銘清接着說道。

衆人的笑凝結在嘴角。

“你說什麼大話呢!”謝存禮一拍桌子喝道。

邵銘清笑了。

“是不是大話,我也不跟諸位長輩們打嘴仗。讓我來挖挖不就知道了。”他說道,“不過,挖之前,有幾件事還要長輩們同意。”

還敢要挾!謝存禮瞪眼剛要拍桌子。謝文興先開口了。

“這麼說銘清很有把握了?”他笑道。

敢提條件,敢要挾,那自然是心有成竹了。

屋子裏的人都想到這一點。看着邵銘清。

邵銘清笑着點頭。

“而且,聽我的條件。長輩們就可以知道我有多大的把握。”他笑嘻嘻說道。

謝文興笑着點點頭。

“好啊,你說說看。”他說道。

“首先我想要做鬱山礦的大主管。”邵銘清說道。

謝文昌哼了聲。

“你現在不就是了?”他說道。

邵銘清嘿嘿笑了。

“那只是老夫人打趣我呢。”他說道,“還是要各位長輩們認可啊。”

謝文昌心思轉了轉。

對別人來說,認可邵銘清沒什麼好處,但對他來說,侄子跟兒子也差不多,如果邵銘清能掌管了鬱山,那不就等於他們二房掌管了嗎?

“你一個孩子家,要想得到長輩們的認可,可不容易啊。”他哼聲說道。

不容易,並不是說不可能。

屋子裏的人立刻就聽出謝文昌話裏的意思了,不少人低下頭暗自撇撇嘴。

謝文興神情含笑,並不在意。

“你要是能挖出鳳血石,那自然能證明你有掌管一個礦山的能力。”他笑道。

邵銘清笑着施禮道謝。

“其次。”他說道,“我聽說大老爺您要把鳳血石獻給皇帝?”

“怎麼?你有意見啊?”謝存禮沒好氣的喝道。

“沒有沒有。”邵銘清忙說道。

“那其次什麼?”謝文興問道。

“其次是,我要進京君前獻寶。”邵銘清說道。

此言一出滿屋子的人譁然,就連謝文昌也震驚不已。

進京面前皇帝獻鳳血石,那可是無上的榮耀,家裏多少人連想都不敢想,沒想到邵銘清竟然大言不慚的要去獻寶!

你別忘你連謝都不姓啊!

謝文興沒有震驚也沒有惱怒,反而笑了。

“銘清你果然是很有把握啊。”他意味深長說道。

…………….

邵銘清告退後,屋子裏的人爭論不休,無非是都認爲邵銘清在說大話。

“他現在說這個大話有什麼意義?”謝文興說道。

那倒是….

屋子裏的人沉默一刻。

“那他也太貪心了。”謝文秀說道,“簡直是猖狂。”

謝存禮哼了聲。

“那是有人縱的他猖狂。”他說道。

他纔不信這邵銘清有什麼把握呢,肯定是謝老夫人有把握,那邵銘清提的條件也自然就是謝老夫人的條件。

這個謝珊,真是越來越胡鬧了。

“行了。就按他說的辦。”被叫過來做決定的謝大夫人不耐煩的說道,“我纔不管他要什麼好處呢,我只看我要什麼好處,我的好處就是拿到鳳血石獻給皇帝,他想要的這些好處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給他就是了。”

可是跟我們的好處有關緊要啊……

屋子裏的人神情複雜。

門外有人急急的回話。

“大老爺,礦上的人都停工了。說實在不能挖了。一挖一個坍啊,沒有礦工敢進去了。”

竟然……

“他雖然要的多,但是別忘了。他到底是咱們的自己人。”謝文興站起來說道,“難道要等周王兩家帶人來替咱們挖鳳血石嗎?”

……………

看到邵銘清過來,已經得知消息的礦上的監工管事們都神情複雜的施禮,尤其是廖大監工。原本把這小子當個學徒,沒想到轉眼就成了自己的上司。

“銘清啊。有什麼不懂的你問我就是了。”謝文昌在後說道,“不能魯莽行事。”

現在就擺出一副自己做主的樣子了,身後的其他謝家的老爺們撇撇嘴。

邵銘清也不知道聽到沒聽到,擡頭向前方張望。忽的眼睛一亮。

“這裏!”他大聲的喊道。

什麼?

衆人擡頭看去,見一個女孩子正從礦山上飛奔而下,面罩在日光下閃閃發亮。

“啊。她,她怎麼來了?”謝文昌喊道。帶着幾分厭惡,“大夫人可是說過了,不許她亂走的。”

邵銘清哦了聲沒理會。

“準備幹活吧。”他說道。

廖大監工在一旁哼哼了兩聲。

“邵少爺,裏面太危險了,活沒法幹,大家都不肯進洞了。”他說道。

邵銘清笑了。

“不可能。”他說道,一面一步跨上前,衝着四周散坐着或者站着的礦工們大聲的喊道,“誰跟柔嘉小姐進洞挖鳳血石?”

什麼?跟柔嘉小姐?

謝文昌等人剛皺眉要說話,就見那些原本死氣沉沉的礦工們紛紛跳了起來。

“我!”

“我!”

一聲接一聲的喊聲響起,瞬時變匯成了一片喧騰,人也都向一個方向涌去。

在那邊的山石上,那個戴面罩的女孩子正叉腰而立,看着涌來的礦工們仰頭大笑。

“誰跟我來!”她大聲說道,一擺手,“我帶你們進去,一定帶你們出來。”

“柔嘉小姐!柔嘉小姐!”

一聲聲的喊聲,伴着高舉揮動的手,鋪天蓋地洶涌。

謝文昌等人目瞪口呆,同時有些頭皮發麻。

爲……爲什麼?就因爲她上一次帶着那幾個礦工走出了困頓,所以這些人就如此信任她了嗎?

邵銘清笑着也向那邊走去,想到什麼又回過頭看着這些呆呆的人們。

“哦對了還有。”他說道,“既然這件事由我全權負責了,那以後這礦山,閒雜人等….”

說道閒雜人等四個字,邵銘清的視線掃過謝文昌謝文秀等謝家的人,微微一笑。

“不要來這裏亂走。”

這小混帳!

謝文昌等人面色頓時鐵青,他把他們當什麼了!

“記住了。”邵銘清又笑着補充一句,“否則你們亂走惹出了事,延誤了工期,我可不負責。”

看着山下面色憤憤但還是騎馬坐車離開的一衆人,邵銘清帶着幾分享受的舒口氣。

“權利的感覺,真好。”他說道。

謝柔嘉哈哈笑了。

“那邵大爺。”她作勢一抱拳躬身,“小的們可以幹活了嗎?”

邵銘清故作倨傲的點點頭。

“去吧。”他擺擺手說道,“好好幹,將來本大爺不會虧待你的。”

謝柔嘉哈哈大笑轉身。

“開山石嘍!”她舉起手拉長聲音喊道。

“開山石嘍!”

“前邊的龍頭嘿喲哦要擡起嘍!”

“全靠後頭嘿喲哦嗬猛力嘍!”

一聲聲整齊響亮的號子聲滿山迴盪。

今日一更,週末愉快(*^__^*)嘻嘻……() 火把照耀下,謝柔嘉停在了一個方位,伸手拍了拍。

“這裏。”她說道。

這裏?

外邊大礦來的幾個礦工立刻皺眉。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