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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稱讚。”

我比城牆還厚的臉皮成功的戰勝了那個女子,此刻,看着她氣急敗壞的離開,我竟然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心中有一種逾越的快感。

可我卻沒發現,我身旁的蕭流一直皺着眉頭,還不停的拉着我走。

然而,走了一段路之後,我才終於察覺蕭流爲什麼皺着眉頭,又爲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就拉着我走了。

“這位姐姐,你都跟了我們一路了。”我看着現在四下無人,拉着蕭流轉過了身。

看着身後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邊臉的女人。

那女人混聲散發着成功人士的那種自信的氣質,見我們發現了她的跟蹤,也不扭捏,不尷尬。

反倒是推了推墨鏡,勾了勾紅脣,一句嘲笑的話就出了口。

“你可真行,我都跟了你們這麼久了你才發現,看來你不是太愛你的身旁的人啊。”

“哦?怎麼說?”我饒有興趣的看着對面的女人,打心底裏佩服這個女人的洞察力。

這次,那個女人直接摘掉了墨鏡,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眼裏卻全是精明“你要是愛你身邊這個人的話,就應該處處提防,事事上心,而不是在我看了你的男人一路,跟了你們一路,你直到沒人的地方纔察覺到。”

我真後悔自己一時嘴欠追究什麼願意,因爲那女人話才說了一半的時候,蕭流就已經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感覺五根手指頭都被他掐斷了,我知道他信了,可是愛一個人就是這麼卑微,明明已經洞悉,卻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你管的事真多,我們的感情不是你說了淡就會淡的,我老婆之所以這麼久才發現你,就是因爲她太信任我了。”蕭流說話的空檔,握着我的手卻是沒有鬆開絲毫。

而那個女人卻是冷笑出聲“是嗎?那就放開你的手吧!再握下去估計骨頭都該斷了。”

那女人的話讓蕭流如同觸電一樣放開了我的手,一臉抱歉的看着我,可卻是正入了那個女人的道。

真當我猜不透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時候,她卻直接了當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在這個世界能遇到跟我一樣強大的同伴確實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我叫段淺淺,你呢?”

“他叫蕭流。”不等蕭流回答,我就着急忙慌的說道。

頂着蕭流不解的目光,我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個段淺淺走到我們的面前,理都不打算理我,就將一張名片遞到了蕭流面前。

“在這個世界,我是一名經紀人,有沒有興趣做我旗下的藝人。”

段淺淺的手在半空中放了好久,也不見蕭流伸手接過來。

我覺得有點尷尬,剛準備伸手接過來,可那個該死的女人就好像掐準了時間一樣又將名片收了回去。

還毫無察覺的笑的風情萬種“看來,你似乎不太喜歡我這個同類,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對面的段淺淺說完才把目光投向了我,卻是說出了一句讓我蕭流渾身顫抖的話。

“不愛就別佔着,你可知道殭屍的頭髮對他們來說是什麼嗎?”那女人說完,也不給我一個回答,就戴上了墨鏡,酷酷的轉身離開。

可是我卻顧不得思索她說的頭髮,因爲我身旁蕭流的臉上突然出現那種只有極其憤怒的時候纔會出現的黑色紋路。

嚇的我不知所措,可蕭流已經恢復了常態,轉身留給了我一個背影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走吧。”

他嘴上說着,可是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知道那女人的話一定是讓他傷心了,可是我卻不確定他去了那裏。

不過,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山洞裏了。但現在也不是我找他的時候,因爲我不知道要對他說什麼。所以就只好孤身一人回到了家。

用新買的手機撥通了爸媽的電話,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那裏。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吵雜,聽起來他們應該是在一個熱鬧的地方。

不等他們開口,我先開口叫道“爸爸,你們現在在那裏?還在國外嗎?”

“沒有,我和你媽媽打不通你的電話,所以早就回來了,現在在超市買菜呢。”

“什麼?”我嚇得手機都差點掉地上了,辛虧蕭流中途離開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想着,我推開門走到了屋內,這才發現,屋子裏全是我爸媽帶回來還沒有整理的東西。

卻聽我爸在那邊開口繼續說道“你這丫頭這段時時間到底去那裏了? 楊門女 怎麼給你打電話一直不通?”

“那啥,我……我不是出差去了嗎?謝容城跟你們沒說嗎?”我現在只能賭了,賭謝容城和我之間的默契。

“容城說了,可是你這孩子一直電話都不通,我和你媽都好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當然不放心。”

“好了好了,老爸,那你和我媽先買菜吧,我到家了,先收拾你們帶回來的東西,等你們回來咋們再細說哈。”

“哎,好好!”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我才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而,看到地上擺的幾乎都是給我買的東西之後,我的鼻頭也開始發酸。

但想着他們回來之後就要跟他們提起蕭流的事情,我就有點膽怯,正打算要不然先不說的時候。

蕭流卻是提着好幾個禮盒走了進來。

“你這是?”

我有點傻眼,尤其是看到他手裏提的不是名貴的茶葉,就是一些中老年人的鈣片時,我更加目瞪口呆了。

“你不是上山了嗎?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誰告訴你我上山了,我只是知道咱爸咱媽回來,就去買了一些禮物。”蕭流說着自顧自的將東西放在了一旁,蹲下身幫我收拾東西。

不過奇怪的是,我竟然在他的身上聞到了剛剛那個段淺淺的味道,也不知道爲什麼。

想着蕭流沒有主動說,那就證明他並不想說,所以我也沒問。

只是心裏忐忑的收拾着東西,想着該怎麼跟爸媽介紹蕭流。

現在只希望爸媽能買菜買的久一點,多給我一點準備的機會。

可是誰知道,我前腳剛收拾完東西,後腳他們二老就已經提着好多菜走了進來。

幸孕太子妃:殿下,太腹黑 不過,我還沒來的及開口,我媽就已經撲到了我的懷裏。

“死丫頭,你咋不給我和你爸打個電話,可擔心死我們了。”

“對不起媽媽。”我輕拍着我媽的後背,鼻子酸的不行。

可我媽卻猛的從我的懷中起了來,一臉怒火的看向我老爸。

“死老頭,我抱我女兒,你扯我幹嘛?”

我媽吼着,卻在我爸的不斷示意下轉過了頭看向了我的身後。

我這才記起來,我身後還有個蕭流。

真實的克蘇魯跑團游戲 “文若,你朋友嗎?長得真俊。”

“阿姨……”

“不過比起我們家容城還是差遠了。”

蕭流的招呼剛打了一半,就被我媽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和我爸一陣尷尬,可我大大咧咧的媽媽就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繼續說道“若若,容城呢,他說好今天要過來的,怎麼還不過來?”

“媽……我和謝容城……只是個誤會。”我猶豫着,還是叫住了我媽四處觀望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可這回卻不止我媽了,就連我爸也向前走了兩步,氣急敗壞的指着我說道“小兩口吵架還不是常有的事,你這孩子怎麼總是這樣,一有事就記着撇清你們的關係,還將別人帶到家裏來。”

看過《陰夫求你帶我走》的書友還喜歡 ?“就是就是。”我爸說着,我媽還不忘附和兩句,讓我更加沒辦法解釋。

可就在這個時候,謝容城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而且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

“阿姨,叔叔,你們回來了,玩的還開心吧?”

“哎呀,是容城啊?我和你叔叔剛剛還在說你呢。”我媽不等謝容城上前,就已經快步迎上去抓住了謝容城的手,還不忘批評我說道“我們家若若不懂事,讓你總這麼遷就……哎……”

我媽說着還不忘擠出兩點眼淚。可是我的內心此刻卻是風起雲涌了。

也不知道謝容城這個時候來是要幹嘛?難道他還是不死心嗎?

我想着,心裏更加忐忑了,謝容城這人那那都好,就是太犟了,要是他不鬆口估計我在我爸媽的眼裏,我就只能是他的老婆了。

看着他淡定的表情,感受着我身後蕭流的怒意,我都恨不得將自己一分爲二了。

可是沒想到,謝容城這時候竟然開口衝我媽和我爸說道“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和文若騙了你們。”

“你說什麼?”

看着我媽和我爸詫異又有點小心翼翼的神色,我心裏揪心的疼痛,天下最大的默契莫過於血脈至親。

以至於我只看他們的臉色,我就知道他們擔憂的是什麼?

他們怕,怕我的第二次婚姻會因爲我的任性就這麼給毀了,他們怕,怕自己的女兒名聲壞了會沒人要,所以當謝容城開口的時候,他們纔會露出這種小心翼翼的神情。

“我確實很喜歡文若,也做夢都想把她娶回家,可是文若只當我是好朋友,至於結婚證,也是我找朋友合成的,就是爲了讓你們二老可以放寬心在外面玩,實在對不起。”謝容城說完還衝我爸媽鞠了一躬。

我實在是沒想到只是一晚上沒見,他會想的這麼開,而且更讓我驚訝的還在後面。

他說完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衝我笑了笑“文若,祝福你們!”

“什……什麼意思?”我媽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一會看看我,一會又看看謝容城。我爸更是拄柺杖的手不住的顫抖。

看着他們二老這個樣子,我心裏實在難受,咬了咬牙挽上了身後蕭流的胳膊,向他們介紹道“爸媽,這是蕭流,是我的男朋友。”

“叔叔阿姨,你們好!”一直顫抖的蕭流被我這麼一挽怨氣也散去了大半,衝我爸媽甜甜的笑道。

可我爸媽卻更加尷尬了,是不是的拿餘光掃着謝容城。

天行戰記 我也看的出來,先入爲主的爸媽一定是比較中意謝容城,所以他們更希望我好謝容城在一起。而且,這段時間,他們的所有事也都是謝容城在打理。

要是謝容城真的是他們的女婿的話還好說,可是現在謝容城根本就不是,所以我爸媽這麼尷尬我也理解。

我現在只不厚道的盼望謝容城能早點離開,這樣,我就可以好好跟我爸媽解釋了。

可偏偏謝容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看着我笑了笑“文若,雖然我們沒機會做夫妻,但好朋友還是可以做的,我希望你可以考慮還是來我的公司上班。”他說完遞過來了一張名片。

我粗略的掃了一眼,上面除了他的名字和聯繫方式之外,就是他的公司地址,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他除了那家風水公司,還有一家服裝設計公司,可這麼帥氣又多金的鑽石王老五,怎麼就這麼死心眼的往我這顆歪脖子樹上吊呢。

“好。”我將接過來的名片隨意的塞到了兜裏。

看着他點了點頭衝我爸媽說了聲轉身離開,我才送了一口氣。

掃了一眼我還在發呆的媽媽,我還是將目光定在了我爸爸的身上,開口故作輕鬆的說道“爸爸,我好像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今天買了排骨沒有?”

“哦!啊?”我爸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就急忙點頭應道“買了買了,我這就去做。”

“我也幫你吧。”我媽也看了一眼我爸,走進廚房的時候還不忘叫上我“若若,你來幫媽媽撿一下菜。”

“阿姨我幫你。”

我媽是明顯想揹着蕭流對我有話說,可偏偏這個傻蛋,一點覺悟都沒有,話音剛落就接過了我爸爸手裏的菜跟着我爸進了廚房。

我媽也一時傻眼,不過我看的出來,她對蕭流的態度轉變了不少,眼裏的笑意都多了,不像剛纔那樣拉着一張臉。

等蕭流跟着我爸進了廚房之後,我媽就立馬板起臉“若若,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看蕭流這孩子長得好看,就背叛了容城出軌了?”

“媽!”我無語的看向我媽,這還是我親媽麼?怎麼這麼說自己的女兒?

“我和謝容城是好朋友,具體的事情他也跟你們說清楚了呀,而且我已經打算和蕭流結婚了,本來也準備叫你們回來呢,這次你們回來的正好,等我們辦完了婚禮你們想玩就去玩吧,蕭流不比謝容城差,養活我們三兒絕對沒問題。”

“若若,你不會是看上他的錢了吧?我跟你說……”

看着我媽一副要教育我的樣子,我慌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陣搖晃“你就說你對蕭流滿不滿意吧?”

“滿意是滿意,可那小夥子也太俊了,你有信心在結婚之後還牢牢的抓緊他嗎?可別像……”我媽說着猛地收了聲。

我也知道她沒說完的內容是什麼,天下父母都是操勞的命,一輩子都是爲了兒女操心。

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媽,放心吧,蕭流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媽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你有個幸福的家。”

“有你和我爸在我身邊,我就是最幸福的呢。”我躺在我媽的肩膀上,用頭頂蹭着她的脖子,這一世,我是何其有幸,有了這樣的爸媽。所以,我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他們,如果不是他們,我都不知道,原來親情可以這麼偉大。

我媽跟我寒噓完之後本來是要去廚房做飯的,可偏偏蕭流死活不讓我媽進廚房,一直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跟在我爸的屁股後面打下手,還不時的問這問那。

別惹總裁 等一頓飯做出來之後,我爸早就笑的合不攏嘴,直誇蕭流是個好孩子,而且喝了兩杯酒之後,還說什麼蕭流隨他,惹的我和我媽笑的肚子都開始抽着疼了。

一頓飯吃的很是融洽,吃完之後,我媽在蕭流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抓着他的手。可是等她一抓,就驚呼出了聲“你這孩子手怎麼這麼涼啊,不行,老頭子,快把你那件沒穿的大衣拿來給蕭流披上。”

“媽,不用。”我呼吸一滯,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

我媽立馬就瞪向了我“不用什麼不用,你這孩子,總這麼憨厚,你得學着心疼別人,還有你。”她說着拍了拍蕭流的手“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爲了耍帥,衣服也不願意多穿兩件,但是阿姨跟你說,你已經夠好看的了。只有醜人纔會多作怪。”

“噗……阿姨你真幽默,好,那我以後就多穿幾件。再也不耍帥了。”

蕭流也附和道,我爸也真好將大衣拿了過來,蕭流二話沒說的就直接披在了身上。

我也鬆了一口氣,還好,我爸媽沒有想太多。

“去,文若,你去送送蕭流,我和你爸先進去了外面挺冷的。”

我媽的思想總是很超前,她現在這麼說,無非就是爲了讓我和蕭流多相處一會。見她這麼用心良苦,我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跟着蕭流走出了門。 ?只是我沒想到,剛出門之後,蕭流就將我一把扯入了懷中,我感覺全省的血液都好像凍住了,想拒絕卻又不可以的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

不過好在蕭流也沒有抱我多久就放開了我,撇了撇嘴說道“本來想焐熱你呢,沒想越越焐越冷。”

蕭流只是隨口一說,我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可偏偏我的大腦不受控制的往感情的方面想,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蕭流揮手跟我說他走了的時候,我還在發呆。

等他走了之後,我才猛地反映了過來,這麼晚了,他要去那裏?難不成又要回山洞?我想着,四處張望,可是蕭流已經沒有了蹤影。

只好嘆了口氣打算進屋,可是轉身卻發現一個人,嚇得我猛的朝後推了兩步。

等看見那人是誰的時候,我拍了拍胸口,不解的問道“龍姑?你怎麼來了?”

龍姑的到來讓我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安風陌。可是龍姑卻答非所問的看着我說道“我聽說,你記起前世的記憶了?”

“呵呵……”龍姑的話讓我冷笑出聲,原來,她也早就知道我就是妙兒了,只是我不懂,他們爲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就算安風陌是後來出了血池才恢復了記憶,可是龍姑呢?她看起來早就知道,那爲什麼要瞞着我們,她到底安的什麼心。

難道真的像龍香當初說的,她就是爲了讓自己的養女和安風陌在一起?

我越想越氣,索性沒好臉色的說道“是有怎麼樣?怎麼?你們都在怕什麼?我恢復記憶對你們來說就這麼害怕嗎?”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龍姑又沒有回答我,而是擡頭看着我說道。

可是我仔仔細細的看了她好多遍,也沒有從她滿是溝壑的臉上看出當年任何一個人的容貌。

就在我感覺有點無聊的時候,龍姑的臉突然開始慢慢的變化,佝僂的身子也開始慢慢的站直了起來。

不一會,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熟悉俏皮的女孩,只是她的臉上再也沒有昔日的俏皮與天真了,雖然還是那麼年輕,可是她的雙眼裏除了滄桑,已經看不見任何情緒了。

“記不起我了嗎?妙兒姐姐?”龍姑的一句話讓我渾身一抖,猛的回過了神。

似肯定又似探索的開口說道“小蓮?”

“對啊,我就是小蓮。”終於,聽到我叫出小蓮之後,龍姑的眼裏有了點別的情緒。

可是我卻還是不解。“你姓龍?”

“嗯。”龍姑點了點頭“我姓龍,單名一個蓮字,那會父母寵愛,就一直叫我小蓮,所以你不知道我的姓很奇怪。”

“原來如此,可是……”我想問,你怎麼可以活這麼久,還要僞裝成這麼蒼老的樣子,可是我卻沒辦法問出口。

倒是對面的龍姑突然之間,只是一瞬而已,剛剛那張年輕的臉就不見了,我差點都以爲自己看花眼了,可是揉了幾遍,卻發現她還是那個樣子。

然而,不等我問,龍姑就已經佝僂着身子給我解釋道“當初因爲安大哥的血,讓我意外的活到了這麼久,也擔負起了每世都陪伴着他,直到他找回回憶的那天,可是安大哥早在沉睡之前就跟我說過了,他以後的生生世世都不會記起那一世的記憶了。尤其是每過一百年就會猶如重生,更加讓他那一世的記憶塵封的越來越深,我本以爲真像他說的,他這一世都不會想起那一世的事了,所以,哪怕我已經撐不下去了,我還是找盡所有辦法讓自己活的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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