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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見賈探春掉淚,也自覺沒趣,搖搖頭。笑道:“三姐,你哭什麼?你可別多想,和家裏姊妹們說話的時候,我從來不會用什麼隱喻法,話裏藏話的磕磣人……我說的就是讓你先去看娘。不然她可不講究什麼禮法不禮法的,真會巴巴的跑去看你。”

賈探春聞言,不管真假,心裏多少舒服了些,她拭去臉上的淚水,點點頭,低聲道:“晚上我就去看姨娘。”

賈環聞言,眼睛微微眯了眯,笑道:“好的很。”

說罷,卻不再看賈探春。而是踮起腳尖往房間內看。

賈迎春又好氣又好笑的捏住了他的耳朵,笑罵道:“林妹妹洗個臉,你看什麼?再說,這關着門兒,上面又沒窗子,你踮腳就能看透麼?”

賈環可憐巴巴道:“姐,你也變得暴力了!”

小惜春在一旁“咯咯”笑道:“三哥,你好可憐哦!”

賈環做可憐狀,道:“還是四妹妹最好!”

賈惜春聞言笑的更歡了,大眼睛轉了轉。然後完成月牙,笑眯眯的看着賈環巴結道:“三哥,我那麼好,那你能不能帶我去揚州?”

賈環聞言一怔。看着賈惜春眼中狡黠得意的眼神,忍不住大笑起來,而後將她抱起,道:“這次怕是不成,這麼冷的天兒倒是其次,關鍵是這次三哥去揚州不是爲了遊山玩水。還有正事要做。

而且,姑丈的身體不大好,咱們要是去的人多了,不是給姑丈添麻煩嗎?等下次吧,下次天氣好的時候,三哥再帶姊妹們一起乘船出去遊玩。這次是借別人家的船,待回來後,三哥自己使人造一艘好船,更方便,好不好?”

賈惜春很懂事,乖巧的點點頭,道:“好,我聽三哥的。”

賈環最喜歡乖巧的小丫頭了,正想親親她的臉蛋,就聽小院門外有婆子傳話:“三爺,東邊兒府上二門外有小廝來傳話,說是鎮國公府、奮武侯府還有武威侯府的世子來尋三爺來了,尤大奶奶讓您回去待客。”

正巧,林黛玉也洗漱一新出門,她又換了身翠色的衣裳,頭髮也重新梳理了番,眼波流轉,嘴角擎笑,觀之清新脫俗,動人非凡。

她才一出門,就聽到外面婆子的傳話,眷煙柳眉微蹙,有些不喜,可還是勸道:“環兒,既然有外客,你還是先去見客吧。你如今身份到底不同,不好只與我們玩鬧。”

賈環苦着臉道:“不是我不想見他們……我就是不想見他們,他們八成是來笑話我在大朝會上睡着的事……”

“噗嗤!”

此言一出,連賈寶玉都忍不住噴笑出聲。

林黛玉沒好氣的看着賈環,眼神似笑非笑道:“誰知道你在那裏夢什麼呢?好了,快去吧,難不成你還能躲一年不成?”

賈迎春也幫他理了理方纔抱賈惜春時起皺的衣衫褶子,溫柔道:“我聽說最近你出去吃飯都會喝不少酒,你在外面是做大事的,原不該我們這些內宅的丫頭說什麼。

可我總想着,你畢竟還小,卻喝那麼多酒,會不會傷身子?東邊兒那麼大個家業都壓你身上,你若病倒了,可不是大事是什麼?所以……”

賈環一邊感動一邊頭大的又是作揖又是求饒道:“哎喲我的好姐姐誒,弟弟我算是怕你了,今兒弟弟保證滴酒不沾成不成? 白髮王妃逆襲記 走了走了,我敗退了!”

在衆人的笑罵聲中,賈環一溜煙兒的離去了。

……

“喲!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人誰啊?”

賈環甫一進寧國大門,就聽院兒裏牛奔用陰陽怪氣的腔調嘲諷道。

溫博則是哈哈大笑道:“鄉下大腦殼子,沒見識了吧?這位,就是咱們國朝開國百年來,第一個,在萬民宮光明殿,當着皇帝陛下和滿朝文武百官的面呼呼大睡做美夢,還被抓現行的賈爵爺!”

牛奔語氣愈發怪異道:“話說賈爵爺,能不能給咱兄弟幾個說說,你到底夢到什麼了?哥哥我可是都聽人說了,你當時做夢的表情喲。那叫一個銷.魂……對,只能用銷.魂這倆字才能最貼切的形容出你當時的神韻!哈哈哈!我……哎喲!”

牛奔邊說邊笑,笑的前仰後合,卻不妨被賈環一腳踹在肚子上。摔倒在地。

可栽倒在地也無法阻止這個八字眉綠豆眼的小夥兒抱着肚子大笑。

溫博也笑,卻在賈環踹他的時候跳開了。

秦風是個如玉公子,笑的很得體,他看着賈環搖頭道:“環哥兒,你……你怎麼能在那裏睡覺?就算在那裏睡覺。 枕上暖婚:萌上小甜妻 也要睜一眼閉一眼,別被抓現行啊。

你可知,現在滿神京的衙內圈兒裏,都在傳你的笑話。尤其是贏朗那一夥兒,還有你之前打的那幾個,簡直是見人就說你在光明殿裏做春.夢吸口水的事……”

賈環聞言,臉黑成了鍋底,怒道:“贏朗那羣王八賊羔子,看來上回還是打的輕了,這羣孫子別讓我碰見!”

牛奔坐在地上。嘲笑道:“你還真不知道鍋是鐵打的?上回你揍了贏朗能全身而退,那是因爲你佔理,贏朗那小子運氣不好,帶博哥兒去砸你場子,正好碰到你在那裏,他玩兒陰的,理虧啊!

所以才得了太上皇賜他的“正大光明”四字批語。

可你要是隨便發神經,沒事就揍他,你看忠順王會不會善罷甘休。

今兒大朝會的時候你應該深有體會吧,那邊在文官裏的勢力到底有多大。連閣老都是他們的人,嘿嘿!

真正的權勢滔天吶!那些人玩兒起陰謀來,連我爹都如履薄冰,我看你還是消停點吧。誰讓這件事你自己理虧?”

賈環對於官場瞭解的確實不多,問道:“陳夢雷確實不是好人,不聲不響的借我的話題就給我挖坑。不過,那葛禮還不錯吧?他倒是幫忙說了不少好話。”

秦風搖頭沉聲道:“都是一丘之貉,他幫你,不是因爲他向着我們。而是因爲他和陳夢雷是對頭,就這麼簡單。”

賈環聞言,皺眉道:“爲了反對而反對,他們這不是在搞黨爭嗎?”

牛奔平地翻身躍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嗤笑道:“哪朝哪代沒有黨爭?無非是激烈程度不一樣罷了。不過……這些和咱們暫且無關,黨爭再厲害,還爭不到軍方中。

你也是沾了你那姑丈的光,所以才陷進去的。不過你倒是不怕,身上聖眷濃厚,又有先祖功勳庇護,也沒什麼好怕的?

不說這了,環哥兒,咱們兄弟幾個,你雖然年紀最小,可卻承爵最早,如今都開始接觸公務了。”

語氣頗有幾分豔羨。

賈環卻不屑的撇嘴道:“那算什麼公務?去揚州軍守備視察也算公務?你瞧着吧,等我回來後,保管連一個問我視察結果的人都沒有。”

秦風在一旁感慨道:“昨兒我們還在一起想,那些人會拿誰開刀,原本以爲會應在王家身上,卻不想竟會是應在林家身上。江南鹽政可是一大肥缺,幾年前陛下費盡心力才把林如海放在了那個位置上,不想林如海的身體卻不濟了……”

牛奔聞言搖了搖頭,而後正色對賈環道:“環哥兒,我爹讓我轉告你,林如海之事,沒有想的那麼簡單。江南鹽政之複雜,超乎我們的想象。

我爹還讓我叮囑你,下揚州時,一定要將你那七品小妾帶上,寸步不離。

還有,我們三個原先準備安排在好漢莊的六品家將,這次也讓你都帶上,另外,你練的那隊親兵也練了三年多了,也到了該看他們成效的時候了,尤其是那幾個能射連珠箭的弓手,這次去也一定要帶上。

總之,絕不可大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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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劇情就要開始了,主角要和林妹妹同遊江南,經歷風雨了~~ 江南之行爲何會不簡單,牛奔只能說個大概,溫博也只能聽懂個大概,但秦風不同,秦風除卻好武外,還喜歡讀書,也結交了許多讀書人朋友。

因此他知道的詳細些,便講解與衆人聽。

自前明萬曆年間,鹽政之道廢去開中法後,改立“綱法”。

其法爲:將各商所領鹽引分爲十綱,編成綱冊,每年以一綱行積引,九綱行新引。

綱冊上所載引數允許各商“永永百年,據爲窩本”,每年照冊上舊數派行新引,綱冊上無名的商人不得加入鹽業運營。

從此官不收鹽,由商人與煎戶直接交易,收買、運銷之權悉歸於商人,並得世襲。

“綱法”的綱領爲民制、商收、商運、商銷,鹽史學者稱爲“商專賣制”。

大秦鹽政,承襲明末綱法,實行民制、商收、商運、商銷的商專賣制,一稱官督商銷制。

而督察鹽商之官,亦沿明代舊例,由朝廷遣派巡鹽御史,總理一區鹽政。

從很大程度上來說,巡鹽御史,掌控着鹽商的生死。

由此可見,巡鹽御史權利之重。

這只是其一。

再有,鹽商何以富甲天下?

若只是循規蹈矩的依照鹽引支鹽賣鹽,縱然亦能發家,但卻不可能成爲珍珠鬥裝金銀滿倉的巨賈。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鹽商能成爲天下巨賈,原因很簡單,披着合法的官鹽衣服,內裏卻夾帶着倒賣私鹽。

朝廷也知道這種事不可能禁絕,所以,凡是鹽商者,必然要給朝廷“進貢”,或者說,給巡鹽御史“進貢”。

一旦涉及到利益,尤其是猶如金山銀海一般的利益,事情立刻就變得複雜起來。

利益動人心,金銀更是人男人膽。

那些鹽商有錢後,除了豢養一些鹽丁之外,還會花大錢收買或者培養出武人來做打手。

若是產生了利益瓜葛,或者有人妄想動他們的盤中的奶酪,那麼,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後果可想而知。

除卻鹽商之外,走私販賣私鹽的,幾乎不計其數。

士農工商四階,幾乎全都遍佈,而這些敢將腦袋別在褲腰上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凝結起來的勢力,非同小可。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江湖綠林上的“英雄豪傑”們。

那些所謂的武林世家,十有八.九都是靠販賣私鹽,依靠私鹽的暴利,才能成爲一方大豪,纔有銀錢去打熬身骨,成爲武林高手。

自古以來,俠以武亂禁,這些“大俠”連王法都不看在眼裏,更何況幾個官員?

“老秦,你說那麼多,到底想說嘛玩意兒?”

溫博急性子,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打斷問道。

秦風聞言,橫了他一眼,道:“你急什麼,我這不正要說正題嘛。”

溫博氣笑道:“你呱呱嘰嘰的說了大半簍子話,還沒進正題,還說我急?”

秦風笑罵道:“前面不說清楚,後面怎麼講?”

牛奔搖頭看着溫博,同情道:“你就是典型的醜人怪話多,沒文化還不謙虛點學習,你看看環哥兒和我,就不那麼多廢話。”

溫博大怒道:“那你現在是在放屁嗎?”

說罷,可能又被自己的幽默感給打動,豎起的掃把眉又飛起,哈哈大笑起來。

牛奔氣的哇哇大叫,擼起袖子就要開戰。

溫博自然求之不得!

賈環連忙擋在中間,勸道:“先等等,先等等行不行?人家風哥還沒講完呢。等我走了後,好漢莊差不多也可以開張了,有你們動手的時候。”

兩人聞言,這才作罷,和賈環一起看向秦風。

秦風溫潤如玉,看三人磨嘰了半天也沒半點不耐,等安靜下來後,才繼續說了起來。

不過,他似乎又有些遲疑,放佛是在想怎麼措辭纔好。

賈環看出了他的猶豫,詫異道:“風哥,可是有什麼關礙到我姑丈的地方?”

秦風苦笑着點了點頭,道:“我也是聽人傳言得知,不知真假如何,恐對長輩有所不敬。”

賈環笑道:“你也說了,只是聽人言,風哥不過是轉述而已,自然不會心存不敬,但說無妨。”

秦風點點頭,不再遲疑,道:“前面說那麼多,都是在講,江南鹽政涉及到的厲害關係。若是林大人在江南和前任鹽政御史一般,和光同塵,一團和氣,那麼也不會有今日的彈劾了。只是……”

“林大人鐵面無私,大肆緝拿私鹽?”

溫博又沒忍住,自行腦補後說道。

牛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道:“博哥兒,你是不是長白山的人蔘吃多了,吃壞腦子了?要真是如此,老秦還會說對長輩不敬麼?”

溫博聞言眨了眨眼睛,自覺理虧,對牛奔比劃了根無名指後,一臉無辜的看着秦風,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秦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後,繼續道:“我聽一些從江南來的朋友說……唔,林大人在江南的官聲……似乎不大很好。有人甚至污衊他刮地三尺,與民爭利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也因爲如此,所以,林大人幾乎每月都會遭遇二三起刺殺。好像連他的夫人和幼子,都是因此而不幸的。

林大人爲了保存最後一點血脈,纔將愛女送入都中。

總之,環哥兒,大意不得啊。”

賈環聽罷之後,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道:“風哥,你說什麼?”

牛奔和溫博兩人的臉色也都沉了下來,牛奔皺眉道:“江南之人,竟會猖獗至此?揚州府也有駐軍,林如海統掌江南鹽政,手下也有一營鹽丁隨用,身邊更有陛下派去的大內高手保護,何以至此?”

溫博怒道:“揚州難道已經不是我大秦之地了嗎?竟然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金陵節度使是幹什麼吃的?”

秦風苦笑道:“終究到底,還是利益動人心。爲了銀錢,那些人什麼事做不出來?江南之地,太過富庶。歷朝歷代,都有尾大不掉之事發生。所以,朝廷才屢屢課以重稅。

林大人……加的稅似乎比前幾任所加之稅重了許多,而且對私鹽的掌控力度也加強了很多。尤其是對那些從不給朝廷‘進貢’的私鹽販們,更是痛下辣手,斬絕了不少門戶幫派。所以……”

因爲事涉長輩,所以秦風說話難免顧忌很多。

但大家還是聽出來了……

“環哥兒,你姑丈斂那麼些財做什麼?妻兒都因此而亡,他斂那些財給誰用啊?”

牛奔與賈環關係不同,秦風不好說的話,他說起來一點顧忌都沒有。

賈環收斂了下震驚的心,緩緩搖頭道:“其中必有隱情,我表姐從揚州來時,隨身的衣着用度,並不奢靡誇張,還不如我們府上的……”

秦風遲疑了下,方纔壓低聲音補充道:“你那姑丈,是當今陛下真正的心腹……”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也讓衆人紛紛動容,也噤聲了。

然而,賈環卻勃然大怒,他眯起眼睛,寒聲道:“他想做忠臣,隨他去做好了。可做爲一個男人,他卻不配。還有那位,當真是……”

秦風等人聞言,面色再變。

牛奔呵斥道:“環哥兒,慎言。”

賈環對於那位從未蒙面的姑母倒沒什麼印象,但是縱然沒什麼印象,她也是賈家之人。

更何況,還有林黛玉……

因爲林如海的忠,使得林黛玉如此年幼就成爲失怙之女。

這不是件小事!

在這個時代,依舊有五不娶之談。

而所謂五不娶者,當首一條,便是失怙長女,不可爲家門大婦。

因爲……少教誡。

這種說法,在這個時代是非常有市場的。

賈環從未想過,林如海之事,竟然還會有如此曲折的隱情。

“呼!”

賈環長呼了口氣,然後看向秦風,正色道:“風哥,揚州軍守備,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吧?”

秦風點點頭,惋惜道:“揚州守備方東承,是太尉方南天的族弟。否則的話……”

牛奔面色恨恨,壓低聲音道:“自從榮國戰歿後,朝廷這些年始終都在軍中進行去榮國化的動作,不然的話,方南天也不至於能以侯爵之位着鬥牛賜服。”

秦風聞言後,面色也不大好看,道:“這也是難免之事,我父親那裏,這些年也不斷被軍機閣往裏塞人。武威軍中的老部下又多被調往他地……”

溫博不屑的嗤笑了聲,道:“他們也就能做這些小動作了,但真正掌軍的人,始終都是我們這些榮國舊部。我爹雖然從遼東黑龍軍團調離,但接掌黑龍軍團的,依舊是當年榮國舊部,也是我爹的好兄弟,羅叔叔。”

秦風呵呵一笑,道:“唯有在戰火中升起的將軍才能服衆,如今大秦軍方,真正上過戰場經歷過大作戰的,基本上都是三十年前的老人了。所以,不管他們動什麼腦筋,最終還是擺脫不了一個榮字。”

牛奔搖頭道:“那都是在邊疆掌握重鎮,大秦內部各城的軍守備,如今卻多換成了那邊的人。不過……環哥兒,你去揚州時,要路過金陵應天府。

江南甄家是江南真正的地頭蛇,又與你家是幾代世交了。你既然路過金陵,就少不得要去他家拜會一下甄家的奉聖夫人,可以趁機問他們借幾個好手用用!

江南甄家,是當年太上皇放在江南偵司江南安穩的耳目,奉聖夫人又於太上皇有撫育保全之恩。

他家號稱是江南第一豪門,連金陵節度都要賣他家一個面子。

有這種條件,你不妨用上一用!”(未完待續。) “環哥兒,你也不必擔憂太甚。●⌒,你身邊有一個七品大高手護衛,我們三家再各出一個六品家將,你自己還有一隊親兵。這些力量加起來,已經非同小可了。

而且,你的身份畢竟不同,又與那些人沒有利益關礙,除非他們和他們身後的人全都失心瘋了,否則絕不敢對你動什麼手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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