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趙程付出了,他得到僅僅想得到的,這無可厚非,上天也是時候該眷顧一下這個癡心的傢伙了。

……

幽冥城東,趙程落寞的收拾着行裝。

他微笑向府邸裏的管家、僕從們告別,然後把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錢票全部分發給了他們。

戰爭贏了。

他卻是輸家。

駱天祥攻城,他至少還能有同生共死的理由陪着幽月,每天陪着她一起憂慮、一起吃苦,那也是幸福的。

但現在一切太平了,他再也找不到留下里的理由。

這場大戰,他看到了秦羿神一般的天賦,他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與秦羿相提並論了,恐怕也只有秦羿這麼完美的男人,才配的上幽月吧。

是時候離開了。

“趙侯,你,你真的要走了嗎?”管家老淚縱橫,哽咽問道。

放眼整個地獄,沒有比這位更好伺候的主子了。

“這些天,多謝大家了,以後想挪地方了,隨時來東陽找我。”

趙程點了點頭,微笑告別,然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府邸。

府邸門外,幽月站在風中,風吹着她的秀髮,盪漾着臉上溫柔的笑意,美的是那麼的不真實。

“幽月。”

趙程有些驚訝。 “真的要走嗎?”幽月揚起嘴角,笑問道。

“是的,兩年沒回家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只是老家那點底子都給我敗光了,也不知道回去,父老鄉親會不會拿我剝皮抽筋。”

趙程有些傷感道。

“既然要扒皮抽筋,帶上我吧,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我,要論罪,也得是我這個罪魁禍首啊。”

幽月明媚笑道。

“可是,你……”

趙程有些懵。

“你陪了我兩年,付出了一切,餘生該我陪着你,直到白髮蒼蒼了。”幽月走上前,看着趙程的雙眼,溫柔而堅定道。

“幽月,可是秦侯!”

幸福來得太突然,趙程一時間還沒能回過神來。

“他是神!我會仰視他!”

“而我是人,在戰爭結束那一刻,我才知道,身邊沒有了你,我的人生已經不知所措。”

“程哥,你受苦了……”

幽月看着這個被戰爭磨的滿臉滄桑的趙程,眼眶溼潤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在她最無助,在她的子民最危急的時候,是趙程源源不斷的把富饒的東陽地界掏空了來彌補王城物資的空虛,是那些用血肉築起長城的東陽子弟兵,用生命捍衛了王城的最後尊嚴,等來了勝利。

趙程爲了她,屢屢不顧生死,掏空了心,掏空了一切,她感激這個男人,跟心疼他。

得夫如此,人生何求?

當幽月的熱吻與淚水,伴隨着幸福綻放開來那一剎那,趙程同樣是淚流滿面。

這不是夢,他真的等到了。

……

秦羿回到了北王府。

這裏是他的統帥之地,距離幽冥王城也就是三百公里,當初取代修羅王以後,秦羿原本可以揮師幽冥王城,但由於心念血仇,他並無更進一步的打算。

北王府內,過去的老部下迎回了這位昔日的王者。

駱天祥的家屬以及親信殘部,全部被轟出了府邸。

餘者的幾萬人馬,直接宣佈效忠秦羿,由於都是老部下了,在進行請罪後,秦羿對過往一律不咎,北王府地界歡天喜地,好不熱鬧。

秦羿一邊忙着整兵,對於自己手下的戰鬥力,他還是很知底的,雖然一半的家底讓駱天祥給打沒了,但餘部進行整合後,能用的還有三萬精兵。

翌日,除了依然在逃的商武陽,其他幾位諸侯紛紛前來北王府向秦羿請罰。

爲了確保以後對十八獄的控制,秦羿直接將幾個諸侯王扣在了北王府當人質,同時,令手下得力將領,前往各諸侯領域駐軍,對於敢反抗的諸侯王公族人,採取血腥鎮壓。

短短一個月內,原本的幾大諸侯全都消停了。

於此同時,大秦軍三萬人馬通過西方蛇頭走的祕密水道,分批進入了東方地獄,待兵馬整合完畢後,秦羿統領着兩部六萬人馬,再一次來到了幽冥城下。

在秦羿的支持下,老鬼王將鬼王寶座正式傳給了趙程,趙程成爲了十八獄的鬼王!

原本這個位置是秦羿唾手可得的,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自從打開方寸山以後,秦羿就知道眼前的地獄太過渺小,世上有無極道,有長生道,執着於一城一地,毫無意義。

他只想與廣王決戰,了卻了地獄這邊的事情,便可進行一步的長生探索與追求。

大軍北上,原本還在觀望的其他幾座地獄的鬼王,見秦羿果真是東山再起,也紛紛摒棄了廣王派來的使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擁護秦羿。

其實鬼王們都很清楚,跟隨着秦侯,他們會擁有自主權。

當初地獄分十八層,廣王爲尊,但各大鬼王都是各自一統,而廣王曾多次進行削王,甚至還對周邊的二獄發動過好幾次的戰爭。

只是因爲二獄的四大龍王仗着大海的優勢,生生將廣王的這個夢想給擊碎了。

而如今廣王已經在曼陀地獄以北基本上實施了一統,而一統的下場是,原來的鬼王全部被清除,換成了他的忠實部下。

攤牌了我就是首富 是以,南方諸強都是戰戰兢兢。

其實換了秦羿以前的想法,也得削了這些傢伙,實現真正的一統天下,只是現在秦羿沒心思去玩這些了,反倒是如了鬼王們的願,他這一勝,振臂一呼,南方十獄紛紛擁戴,聲勢可謂浩蕩。

各大地獄組成了近三十萬的聯軍,由於秦羿統管,在三個月後,終於集結於曼陀地獄,於幽冥河岔口與廣王形成了對峙。

……

對於廣王來說,秦羿的歸來絕對是一個不利的消息。

只是他已經沒法掌控秦羿,從他將不死印法封入秦羿的體內後,他就已經敗了一半!

作爲一個對權利充斥着無窮慾望的上位者來說,廣王恨一切挑戰他權威的傢伙,他這次集合北方大軍,共計四十萬,正是要與秦羿決一生死,徹底瞭解了這個心頭之患。

雙方都是兵力龐大,糧草充足,兩人都是上兵伐謀的善戰者,這場大戰,誰勝誰負,唯有蒼天知曉。

“大王,燕家的使者到了。”高公公走了進來,小聲道。

“叫進來。”

秦羿道。

一個穿着血紅色錦袍的青年走了進來,恭敬拜道:“燕几道,見過廣王。”

抓個總裁做老公 “我聽說過你,你最近在燕家的風頭很盛,是年輕人中的第一好手,怎樣,本王的提議,你家那位老祖宗考慮的如何了?”

廣王笑問道。

“老祖說了,他要的不僅僅是南方八獄,廣王還必須將血海以東的無花島交給我們。”

燕几道直言道。

“無花島,呵呵,你不說我都快要遺忘了,那可是本王的道場,你家這位老祖宗可真夠貪心的。”

“好,只要他肯出手,我答應了便是。”

廣王眯着眼,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森寒,旋即朗聲豪氣道。

“口說無憑,廣王請將看守島嶼的十二神使撤掉,確保島上沒有一個你的人,我家老祖纔會出動。”

燕几道再一次提出了要求。

“很簡單,這隻需要我一道法旨而已,你現在就可以讓你的老祖宗去島上了。”

廣王道。

“既然如此,廣王就等着收秦侯的人頭吧。”

燕几道大喜。

“希望如此吧。”廣王乾笑道。

他知道燕老魔素來詭計多端,見多識廣,也許這傢伙能找到破解不死印法的法子呢,如果能除掉秦侯,哪怕是將秦侯打殘打傷,對於大局都是十分有利的。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燕几道這點小心思,廣王又豈能不明白。

血海是地煞宮宇文傷的領地,而無花島則是廣王曾經的道場,雖然位於血海範圍內,但卻並不屬於宇文傷的管轄。

燕老魔與宇文傷兩人一直是死對頭,燕家與宇文傷位於血海的東側燕子磯,地煞宮的存在,無疑是封住了燕家的出路,做什麼事都得看宇文傷的臉色。

但如果能拿到無花島,那就不一樣了,燕家不僅僅有了更便利的通行條件,同時,還能在地煞宮的眼皮子底下插上一把尖刀,可謂實打實的利益。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燕老魔忌憚廣王的不死印法,想從無花島上獲得有關於不死印法的祕密。同時,無花島靈氣充足,是如今地獄難得的修行之地。

廣王自從出道稱王后,就很少再回無花島,那地方成了一方聖地,由於廣王當初的十二個護法看守。

燕老魔倒是可與十二個護法一戰,但那無疑與廣王撕破了麪皮。

是以無論是宇文傷還是燕老魔,都無花島心存覬覦之心。

送走了燕几道,廣王對高公公揮了揮手,“叫他進來吧。”

稍傾,一個穿着白色錦袍,頭戴長冠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高公公這一生自認爲見過不少英俊的男子,但要跟眼前這位如同美玉一般的青年比起來,都是遠遠不及。

但見他的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剔透,如同玉雕一般,五官更是恰如其分的完美、柔和,那種靈秀之氣即便是王城內最美的女人,也要遜色幾分。

不過,他看起來卻並不娘,相反眉宇之間卻有一種睥睨天下的英氣,讓人絕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你先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廣王交代道。

高公公退下去以後,廣王臉上浮現出親和的笑意:“英子,怎麼回來了?”

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柔和、嫵媚的笑意,摘掉頭上的長冠,現出了一頭無比柔順的長髮,嬌氣不滿道:“義父,你還說呢,我自幼便拜在了太古宗門下,在那邊還得裝成男兒身,甭提多彆扭了,一別這麼多年,一回來,義父和爹都巴不得趕我回去,哼。”

她叫宇文英,是地煞宮宮主宇文傷的唯一的女兒,宇文傷由於早年喪妻,終身不再娶,把全部的心血都傾注在了宇文英的身上。

宇文英雖然是女兒身,但自幼就經宇文傷殘酷的訓練,再加上地獄少有的天賦,年紀輕輕修爲便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十三歲那年,宇文英便入血海除掉了困擾地煞宮多年的血海老妖。

只是宇文傷比較低調,哪怕是地煞宮內部,知道女兒身份的人也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當年,宇文傷帶着宇文英第一次來覲見廣王時,秦廣王何等的高傲、見識何等之廣,在見到宇文英以後,也是大驚不已,當場就認了宇文英爲乾女兒。

廣王無妻無子,對宇文英勝似親生,親自教化了宇文英,最後經過商量,爲了確保宇文英能進一步開發自身天賦極限,廣王與宇文傷將此女祕密送到了天界太古宗。

宇文英一入太古宗,以男兒身行走,除了太古宗宗主古天方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師兄弟們皆把這個天才當成是男兒身。

這一次天界爲了準備三宗會盟,宇文英這才藉機下界來看望廣王與父親。

“哪裏的話,我和你爹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心疼還來不及呢,見到你爹了嗎?”廣王問道。

“他正閉關練功呢,哪有空見我,要不還說還是義父好呢。”

宇文英走到廣王身後,玉手給他捏着肩膀,俏皮笑道。

“義父,我很好奇,你爲啥要把無花島給燕家。燕家跟我們宇文家是死對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宇文英嘟着嘴,不解問道。

廣王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道:“丫頭,你這就不懂了吧,世人也不想想,我的無花島在血海,與你父親卻相安無事。外人看來你父親是畏懼我的王威,實際上,你父親的修爲不在我之下,他要奪無花島絕非是十二神使能抵擋的。外人哪裏知道,我與父親是結義兄弟,當年天地進入後天期,我實力從真神損耗爲修真者,險些爲大劫所毀,是你父親不惜用宇文家的祖傳之寶救了我一命。”

“地獄一些存活的遠古神魔,以及本土高手在踏入後天期後,不少人盯上我這把椅子,很多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是你父親暗中替我解決的。”

“我與你父親的兄弟之情,不是外人所能揣測的,再加上還有你這個乖寶貝在,我怎麼可能把無花島給燕家,來坑害自家人?”

廣王笑道。

“那義父爲何要答應燕老魔,僅僅只是爲了殺那個什麼……秦羿!”宇文英還是不解。

廣王站起身,負手走了幾步道:“你覺的這個秦羿不值?”

“……”宇文英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她很少看到義父這麼嚴肅、認真過,以至於雙眼的寒意如刀鋒般,冷的嚇人。

“我、你父親、燕老魔三人是如今地獄頂尖的高手,我雖然有不死之身,但卻未必能打的過你父親,而你父親又被燕家的血魔之氣剋制,三人之間相生相剋,這也是燕老魔這麼猖狂,我和你父親卻從不碰他的原因。”

“我和你父親下不了的手,這個人可以。”

“用一座無花島換燕老魔的人頭,這是絕對划算的。”

廣王道。

“不可能,天底下哪有比義父你和我爹還厲害的人,這個秦羿能殺得了燕老魔嗎?”宇文英大覺不可思議。

她自問可與燕老魔一斗,父女聯手也許能擊敗燕老魔,但要說有人能一對一擊敗燕老魔,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按理來說,沒人能殺燕老魔,畢竟他的血魔神功幾近無敵,但如果有的話,絕對是這個秦羿。”

廣王眯着眼,冷冷道。

他並沒有誇大事實,秦羿在西方的事,他已經知曉了,能以一己之力,直接改寫了西方的三界秩序,這等手段,簡直遠遠超出了想象。 廣王不知道秦羿這一趟去西方到底得到了什麼,但他深知秦羿是無利不起早,將西方神魔界鬧了個天翻地覆,肯定是有所得。

闊別兩年,秦羿的修爲想必已經再次達到了恐怖的新高度,再加上不死印法,秦羿如今纔是他最大的心腹大患,是天底下最難殺的人。

血魔神功與不死印法的碰撞,無疑是一個很大的看點!

廣王雖然有種直覺,燕老魔會敗給秦羿,但萬一燕老魔成功了呢,哪怕是將秦羿消耗了六七成,對於這次大戰也是極爲有利的。

當然秦羿擁有不死印法的祕密,廣王是絕對不會告訴燕老魔以及任何人的。

那是他的恥辱,是他最大的失敗!

宇文英頓時明白了過來,廣王與父親的關係極其隱蔽,這一手借刀殺人,可謂是高明至極。

wWW☢ Tтkan☢ ¢ ○

不過她倒是對秦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能比肩義父與燕老魔的人,到底是何等存在?

要不去南方走一趟?

宇文英的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的狡黠。

……

秦羿正在曼陀王城,調集物資,同時整頓三軍。

三十萬聯軍,能爆發出向心力就是強大的力量,若是一盤散沙,則是禍亂軍心的紙老虎。

三十萬大軍分成十個軍團,由黃耀東爲帥,宋飛等大秦軍將領分別統帥十大軍團,進行魔鬼式的訓練。

秦羿的現代訓練兵團法,除了小舞等見過的人外,其他地獄來的將軍都是大開眼界,當然也有許多過來湊數的想充當大爺,但當秦羿亮出屠刀,說一不二,違紀者殺無赦,斬了那麼上百個刺頭,其中還包括十三獄的一個統兵將軍後,再也沒有人敢把軍訓當做兒戲。

“叔叔,李勝昨天被黃耀東訓了一通,這會兒連牀都爬不起來了,你說這種魔鬼式的訓練法,這些傢伙能適應嗎?”

小舞端着茶水走了過來,遞給了秦羿。

“當然,我只是把凡間的訓練強度提升了一千倍,以他們的體質,是能夠承受得了的。”

“我練他們,體能與技巧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培養他們的團隊協作與向心力,這是武力無法取代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