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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幹啊!”胖子拍着胸脯道:“跟我們,一個月隨便弄兩筆就夠一年開銷了,都是自家兄弟,我還能虧了他?”

夏老六搖頭道:“不行,他一跟你們呆一塊兒就頭痛得厲害,總是要想起什麼事情來。說句不中聽的,你們幾個玩的要好,可是現在卻也到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候,就當是他從來就沒認識你們吧……”

看着那個正在院子裏曬黃豆的夏秋石,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憶的影子。是的,他改了名字兒,而且也改了心,一個人連心都可以改,那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終究是到了該散的時候了,查文斌起身道:“叔,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吱一聲。”

臨末了,胖子給留了一千塊錢悄悄壓在了被子裏,夏老六看着那個已經成家的兒子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1984年難得是一個好年份,首先,浙西北開始分田到戶,承包林場,所有集體的東西能分得都分給個人,查文斌也分了一畝多田,十五畝的竹林。

其次是鎮上多了一個企業,一個號稱浙西北未來十年內最大的合資企業,通過加工當地的木料製成各式傢俱。夏秋石就在那家企業裏,那會兒他已經是個朝九晚五的員工了,這家企業的背景老闆據說是臺灣人,憑藉着地理優勢,在改革開放的初期,大量的臺資開始涌向對岸的大陸,當地政府的稅收有保障了,農民收入有保障了,從哪一面看來這似乎都是一件好事。

不過查文斌卻又閒不下來了,有人早在他結婚第二天就上門了,來的人是丁勝武和九兒。雖說打着是來看他的旗號,其實查文斌心裏明白,該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果不其然一通無關痛癢的寒暄過後,丁勝武打開了話匣子:“查老弟,前幾日你鬧的那個事情有些大了,要我說這些事就不該你管,你怎麼就那麼不怕麻煩呢?”

查文斌攤開雙手道:“我也不想,可巧了,這麻煩偏偏要往我身上爬,躲不開啊。”

丁勝武對着查文斌伸出五根手指道:“有人開出這個價格買你一條小命,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去關中呆幾天。”

“五萬?”

“不不不,五十萬!”丁勝武道:“就這個價格已經是天價了,你查老弟現在可是風頭旺盛的要緊,不過你也別擔心,上面也發話了,誰敢動你就是和羅門爲敵。另外,聽說最近要搞點動作敲打敲打他們,這羣餘孽太不像話了,明面上你還得給兜着點,我們國家還是需要外匯滴。”

這話說的已經是再也明顯不過了,不過丁勝武又說道:“要說最近你們這裏很熱鬧,據我收到的消息,起碼有三四股勢力都在這一帶,是不是最近炸了什麼大窩子?”

查文斌道:“窮山溝了,你覺得能出什麼?對了,老爺子,你們要辦事就你們自己辦,別把我牽扯進去,誰是你們敵人誰是你們朋友,跟我一概都沒啥關係,就是你那個女婿你打算什麼時候領走?”

“這不在請了嘛……”

門外,九兒揮着鞭子滿院得追打着胖子……

這個世上沒有如果,所以84年浙西北的那一場風波也就避無可避,有人說,那一年的腥風血雨換來的是起碼三十年的安寧。也有人說,如果那一年沒有那一場風波,或許如今的洪村早已成了人間煉獄…… 此次時刻,海峽對面東瀛的一處別墅。

這棟別墅處於東瀛富人區的正中心,整體的裝修是歐式的風格,別墅周圍花園、假山、泳池應有盡有,不難看出,別墅的主人在東瀛崇高的身份地位。

此時別墅內部的一樓客廳,七八名穿著西裝疏著大背頭的東瀛人聚集在一起正在開會。

如果此時有哪位東瀛民眾來到這裡一定會震驚無比,因為這群東瀛人隨便哪個都是在電視上才會看到的存在,隨便拿一個出去跺跺腳都是能讓東瀛抖三抖的存在。

這群人居然聚集在了一起,難道是為了開會討論迎接某個國家的大人物?

顯然不是,這七八個東瀛人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顯得坐如針氈,不少人手腳摩擦著顯示著內心的不安,還有一人在客廳內來回踱步,時不時打出一個電話,氣氛低沉而壓抑。

「鳳田君,你們的消息是否屬實?那華朝的許曜真的到我們東瀛來了。」

眾人看向他,聽到許曜兩個字的時候明顯臉部抽搐了一下。

「左相君不必懷疑消息的真實性,是千真萬確的,我在華朝的線人親口告訴我的。」

「這個煞星,怎麼又想起來東瀛了呢?真是讓人感到震驚,我怕他來了又要在我們東瀛鬧出什麼血風腥雨了,說不定我們東瀛的格局都會因他而改變。」

一提到許曜,這個人的臉色都變成一片青灰。

「不行,我們必須採取必要的行動了,通知下去,千萬不能讓他順利踏入我們東瀛的國土。」

眾人陰沉著臉,目露凶光,都在動用自己在華朝的關係。

許曜打了一輛車朝著機場駛去,看著周圍的景物不斷閃過,他現在的心請反而非常的平靜了,因為他知道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如果一旦踏入東瀛,他心裡非常亂的話,是十分不利於營救千葉的,說不定自己還要把命送在那裡。

就在許曜思考到東瀛之後的計劃時,突然他感覺自己心臟漏跳了一拍,本能地反應讓他迅速把方向盤從司機手中奪去,向中間花壇打,直接將車子往側邊飛了出去。

就在許曜車子飛出去的零點幾秒內,原本許曜車子所在的位置被一輛大貨車壓在了身下。

身旁的司機嚇得渾身顫抖,已經傻在了原地。

許曜目光陰沉,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意外,應該是華朝這邊走漏了風聲,東瀛那邊的某些大人物不想自己踏入東瀛的國土。

「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沒有他們的人來阻撓,如果真的有,也就別怪我許曜讓你們見見血了。」許曜看著自己身旁的這一司機已經沒啥膽子開車了,於是又換了一輛車,繼續往機場飛馳而去。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了。

「喂許先生,我調查到,東瀛那邊……他們機場暫時關閉了,估計東瀛的飛機你是登不了了,這樣吧,你來這個地方,我派人直接用私人飛機把你送到東瀛。」

許曜掛了手機,冷笑道:「看來這次東瀛之行,倒是把某些人嚇得不輕啊。」

不過就用這些手段就想讓他許曜心生退意,這無疑是痴人說夢。

到了指定地點,許曜看到早就有一輛直升機飛機停在了那裡。

許曜停好車,立馬飛奔過去,不過他發現飛機的駕駛艙好像沒有人。

「難道是去干別的事情了,周博懷手下的人貌似有點不靠譜啊。」許曜也沒有想多,直接上了飛機。

就在許曜坐在副駕駛艙的一瞬間,一把槍抵在了許曜腦袋旁邊。

「東瀛的人?」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名字的。」對方毫不猶豫,直接開槍。

砰!

許曜眼神平靜,直接催動功力將子彈凝固在了空間當中。

接著一拳揮出,將對方的身體被打爆成一片血霧。

許曜看見,幾十號攜帶著槍支的人朝自己這邊圍了過來,毫不猶豫地就開槍,對著許曜一頓掃射。

「看來周博懷大意了,暴露了位置。」

許曜知道對方是在埋伏自己后,也不再留手,劍氣噴涌而出,立刻化為萬道劍光將他們絞殺進去。

這幾十號人瞬間變成一團血霧。

「就這?」

一遇葉少誤終身 解決敵人後,許曜發現這幾個小傢伙完全沒有讓自己警惕的必要,但他隱約還是升起了些許危機感,他能感受得到,對方還有後手。

「難道自己對危險的感知不是來源於這幾十個人?難道是?」

許曜臉色微變,立刻跳下飛機。

就在許曜跳下的瞬間,飛機突然爆炸。

轟!

我的冰山女總裁 許曜暗自慶幸自己反應靈敏,不然自己的衣服,說不定真的被這個爆炸給染上灰燼了。

這可是自己新買的風衣,他還打算提體面面的將自己的千葉接回來。

「這東瀛人還真是考慮周到,本來以為這幾十個人才是大頭,沒想到還留了飛機爆炸這一手。」

轟隆隆。

就在許曜思考間,頭頂又一輛直升機開了過來,同時許曜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先生,我的人已經到那裡了。」

「嗯,剛剛有東瀛的飛機埋伏著,不過被我幹掉了。」許曜輕描淡寫地道。

「這……沒想到他們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看來我的身邊,很有可能存在他們的眼線。」周博懷一聽,汗都止不住了,他知道是他的疏忽,導致許曜被埋伏。

但對方花費那麼大的周章,而弄出的這麼一連串襲擊,對於許曜來說似乎根本不是問題,畢竟許曜的實力擺在那裡,

「不用自責,這些人我已經解決了,接下來你好好調查一下你身邊的人,不要讓這件事情再發生。」

許曜知道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周博懷,畢竟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就連自己也是只能靠實力硬碰硬。

許曜掛斷電話后,就來人將他接上了飛機。

許曜坐在副駕駛艙內,閉目養神,從這裡到東瀛最快也要三個小時。

就趁這段時間好好計劃一下該如何找到許千葉,東瀛畢竟是自己不太熟悉的地方,遠離自己的勢力範圍,到時候如果有危險,自己不一定能夠及時趕到。

「既然對方是東瀛劍道的人,那麼如果能夠找到東瀛劍會,想必會有那幫人的信息。」

「許先生,先去哪裡?」駕駛員問道。

「先去關東吧。」許曜道,那裡有名的武道館眾多,或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去那邊的話,我們要繞一下路,必須要在他們的港口進行檢查,不過應該沒有問題,周將軍已經將所有的手續都辦妥了,你的護照也帶來了。」

那駕駛員拿出了一個鐵盒,上邊全都是許曜出國需要的材料。 1984年初春,洪村來了許多生面孔,一些空置了好久的宅子竟然被搶着租賃,周邊幾個村子的情況也是相仿。勞作的農民時不時的看見揹着大包小包的人們滿山頭跑,起初是傳言,洪村在解放後開的那個錫礦又發現新脈了,說是個金礦。

於是農民們不再開始幹活了,捲起褲腿拿着簸箕在冰冷的河水裏開始淘沙。孩子們也被批在這個季節可以下河了,婦女們也拋棄了手中的針線活,總之不知道是從哪裏出來的這個謠言,剎那間,這條彎曲綿延一直到東海的苕溪源頭兩岸已經擠滿了人。

有爲了搶個位置打得頭破血流的,也有畫地連線標出界碑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淘到金子。還有一些人則開始在山頂上到處打洞,那會兒又有人說這是來挖雞血石的,咱這兒出雞血石。於是河裏的人們開始走向山澗,手裏的簸箕換成了鐵釺和炸藥。

這樣混亂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週,每個洪村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暴富夢給炸醒了,守着這一畝三分地祖祖輩輩也沒聽說過這個犄角格拉的地方出過金子,但是人總願意去相信那些美好的謠言。

只有查文斌他們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羅門絕不允許有外來勢力染足自己的地盤,而新來的更是着急要把那根大旗插在山頭,因爲一個人,這個一觸即爆的地點居然就選擇了洪村。

有人要買查文斌的人頭,這不是什麼恐嚇,而是事實!壞了人家大事不說,誰也沒想到他背後居然牽扯出了羅門這個洪荒巨獸,一個小小的鄉村道士居然影響了兩段跨越了海峽,跨越了歷史的敵對勢力再次相遇。

洪村,自風氏後裔開創了這個村落的原型,在這之前,浙西北這塊三角地帶一直是被視爲無人區。所以,這一趟風起雲來也是接到了查文斌的信件,他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去了福建,那個妖媚的男子竟然會用茅山派的道術以及那枚符印,這些線索一一都被擺在了檯面上。彼時,容平派人捎來的口信也到了,證實那符印卻爲先前茅山丟失的九老仙都君印。

有了風起雲這樣的聰明人,查文斌就覺得做事情有條理多了,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被她慢條斯理的一一推測和整理,終於出現瞭如下一道看似合理的可能:

45年前後,隨着國民黨兵敗臺灣,對應各部門各系統都能找到,可唯獨羅門不行,於是出於某種目的,新組建了一個類似“羅門”的組織。這個人必定是瞭解羅門而且熟知內情的,新羅門一出,先是像特務一般把人員遣散在全國各地,通過一些或明或暗,或煽動不明真相的羣衆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諸如,盜取了柳家的“神仙醉”配方,乘亂順走了茅山的九老仙都君印,對方是一個非常瞭解陰陽數術的人,年紀可能偏大,絕非是一人所爲,手下有不少好手。

不過,話到這裏,風起雲問查文斌道:“查兄,恕我無知,這神仙醉若是配置成功請問有何種作用?”

查文斌道:“我也只是聽說,神仙醉顧名思義,神仙聞了也會醉,據說是香料中最頂級的存在。 神仙的圈養生活 聽我師傅說點完神仙醉放在牀頭,死掉的人都會從地府爬回來聞上一口,若是用來祈福求財那更是靈驗無比。雖說有些誇張的成分,但是這味香之所以失傳,一是因爲製作辦法過於歹毒,第二恐怕也是因爲這香陰陽兩界通殺,點上一根指不定就招出什麼東西來了。”

風起雲左思右想道:“我的推斷是,他們在找一樣東西,這個東西必須有神仙醉來做誘餌,然後只能用那方九老仙都君印才能制住。你與我信中不是說,那坑下有一方水潭嘛,你們幾個算是撲空而回,還差點着了道。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地方絕非是我們風氏所建,至於年代,我想那個時候風氏可能還在獅子峯,又或許它們是比我們還要早到這裏的人。”

“我現在是被明擺着上臺架的,”查文斌道:“明天去一趟丁老爺子那,聽說羅門過來了不少人,我們怎麼得也要找到自己的組織吧。”

羅門這一趟是真的來了不少人,五大家族的頭來了倆,分別是丁勝武與張若虛,還有幾個聽說平常極少出世的人物也來了。看着那入口處寫着的:洪村保險罐頭筍廠,查文斌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些個人做事倒也有趣,因爲人多,索性也弄了個工廠,與那臺灣人是對門而立,雙方就隔着一條河。

進了廠區,讓查文斌奇怪的是,離江浙一帶最近的福建唐家卻沒有動靜,按理怎麼說也是他們直接交鋒纔對,爲什麼來的會是丁勝武和張若虛呢?

這個疑問還是張若虛回答了查文斌,“唐門恐怕已經做不穩了,這麼重要的地理位置竟然讓人在眼皮底下,查老弟,你有所不知,其實他們做的那些事兒上面壓根也瞧不上眼。這些年一直有人在偷偷摸摸的幹些什麼,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們如今指名道姓要你的小命,這就是與我們整個羅門爲敵了。”

查文斌聽完也是大驚,難不成自己的安危羅門也要管?並且還管得如此興師動衆?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成了這麼一塊香餑餑了?

雙方隔岸相對,彷彿是古時兩軍擺陣,白天兩邊都是一派火熱的建設場景,可一到了晚上又全是另外一片模樣了。先是又人說在山裏挖到了老墳窩子,從裏面拿出幾個黑乎乎的陶罐,這消息一出來,對面廠裏的臺灣人立刻就花了大價格買去了。

人們終於明白了,他們在山上找的寶貝原來是這些?當時賣出去的那倆罐子可謂是天價了,頓時老百姓們又開始炸鍋了,你要說這地方好吧,那山清水秀的確不錯,你要是說這地方哪不好吧?那便是天高皇帝遠,民風着實有些彪悍。

其實這些都是對面那些人故意弄出來的,張若虛說,讓他們去折騰,鬧得動靜越大他們纔好乘亂渾水摸魚,都曉得這是個臺資,地方政府估計也不好出面,我們就守好那一個點。

這查文斌現在全家都般到廠裏來了,他在五里鋪那房子時不時都有生面孔盯着,其實他現在就是魚餌。要打,就要打掉那個大的,那個背後一直指使這件事的那個主,羅門被撓了這麼些年也有些煩了,是時候該敲打敲打了。

這樣有組織的日子過的還算是舒坦,雖然緊張,今天放消息說哪裏出了個什麼,明天又是那裏出了個什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道消息。那天晚上,胖子嫌實在太無聊就提議要不要來個夜探敵營?

不過人家這工廠看着挺大但安保工作還是不錯滴,圍牆上先是一層倒三角碎玻璃,然後是兩根雙排的高壓電線,全長進出只有一個門,有兩條德牧在廠裏負責巡邏。

這些個玩意只能對付一般的小偷,胖子這種貨壓根不按常理出牌,你不是弄得風生水起嘛?好,我還就正大光明的來。他與葉秋風起雲三人大搖大擺的朝着對面那廠房走去,入口處一個頭上戴着小帽得中年男人啪在窗戶上輕輕釦道:“幹嘛得啊,沒看到已經下班了啊!”

那窗戶離地也就一米半吧,胖子一見那男人說話的語氣就不舒服,把腦袋探了過去道:“你說啥,我沒聽見,說大聲一點!”

“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那個可憐的門外還沒有把話說完,胖子的大手已經伸了進去揪住對方的頭髮,直接給從傳達室的窗戶上拖到了外面……

搶了對方鑰匙,胖子原來就是這樣進去的,那個在地上不停哀嚎的門衛只覺得身上一層皮都要給刮掉了,等到那三個人進了廠區好久他才掙扎着爬了回去按響了警報……

躲在廠裏一角的三個人正各自盯着自己的那棟樓,除去生產車間,這裏還有三座簡易宿舍,警報聲果然是驚動了一些人,有幾個穿着西裝戴着眼鏡很像是幹部模樣,還有一些則能看出受過一些訓練,起碼不會是街頭混混那類,也全都朝着門衛室那邊涌去。

胖子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廠房的正中間對着一些木頭廢料,刨花那是最容易點着的。他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放火那是我的老本行,”他一邊點火一邊偷笑道:“狗日的,敢來這裏囂張,晚上先給你們長長記性……”

頓時,廠區中央開始火光四起,雖說是廢料但是火勢卻很兇,這裏又是個木頭加工廠,其實後來火勢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們事先的預估。

胖子一邊使勁拍打着從前面飄過來的火苗道:“怎麼會有風!這下完蛋了!”

這火來勢洶洶,對面的查文斌一瞅,怎麼回事啊這是,怎麼說去刺探情報變成火燒連營了?

果然,這時候開始有更多的人從營房裏往外衝,很多人手裏拿着各式滅火的工具,胖子他們則乘亂一直退到了進口處。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陣炸雷,好端端的,一陣眯眼的狂風頓時颳起,吹得那人都要站不穩,片刻之後,黃豆大的雨點霹靂而下。胖子抹了一把臉道:“狗日的,運氣真好啊,居然打春雷了!”

“不是……”風起雲眯着眼睛看着遠處中央有個身影道:“他這是臨時在求雨滅火……” 東瀛關東南部的一座小城市城郊。

「許先生,將您送到后我就回去交差了,在東瀛您自己多加小心,這是我們在東瀛的勢力,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駕駛員遞給許曜一張紙條后,直接原路返回了。

許曜打開紙條,默念了號碼后,便將紙條燒掉了。

「先進城吧。」許曜打算看看本地有沒有什麼比較有名的武道館,然後再看看能不能找尋一些關於東瀛劍道協會的一些信息。

本地一家武道館前。

「關東麒麟武道館。」許曜抬頭看著武道館上面的牌匾,自語道。

這家武道館的大門倒是開著,許曜隱約能夠聽到嘰里咕嚕的東瀛語,還有一些刀劍相接的金屬敲打聲。

「請問,你是來報名習武的嗎?」一個穿著道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顯然是武道館的武道士。

「您好,請問東瀛的劍道協會在哪裡?」許曜面容和善地問道。

「什麼,劍道協會?不知道。」那武道士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步步掠愛:爵爺情迷私寵 「那請問本地最有名氣的武道館在何處?」許曜再次問道。

「呵,外來的吧,站在本地最有名氣的武道館前,還問本地最有名氣的武道館在哪裡?」武道士面容得意,話語輕浮。

許曜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覺得也就一般,這些武道士雖然在操練著一些武道術,但是明顯素質不高,甚至有些懶散。

這就是本地最有名氣的武道館?打死他許曜也不信。

「好。」許曜當然不會傻到將內心的話說出來,只能面帶微笑抱拳道,就欲轉身離開。

「慢著!你小子,看你的樣子是不是不信我們麒麟武道館就是本地最強?」

武道士看許曜好像不太恭敬的樣子,立刻就發現許曜不詳細自己所說,一下子來了火氣,一把拉住對方。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許曜搖了搖頭。

「哼,隨便問問?你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種的人我見多了,鬼鬼祟祟的,難道是其他武館派過來打探情報的人?還是說,你想要在這裡偷師?」

那位武道士態度十分傲慢,就覺得許曜是覬覦他們武道館的東西,或者是忌憚他們武道館的實力。

「都不是,只是隨便問問。」許曜搖頭,再次否認。

遠處,不少武道士放下了手中的操練活兒,都圍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看著許曜。

「看這人的穿著不像是東瀛人啊,倒像是華朝人,這也難怪了,倒不像來踢館的,倒像是來偷師的,偷雞摸狗的事情也就華朝人做的出來。」

「剛剛聽他的口氣,根本不信我們關東麒麟武道館不是當地最強,這是對我們關東麒麟武道館的不尊敬,更是對我們東瀛武道的不尊敬,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對,必須要他付出代價,必須要他承認我們關東麒麟武道館就是最強。」

一眾武道士態度傲慢,顯然不把許曜放在眼裡,就是要逼他承認他們是當地最強的武道館。

許曜也懶得跟他們爭吵,只能裝作很尊敬他們。

只見得他略微鞠了一躬,抱拳道:「早就聽聞當地的關東麒麟武道館乃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今日所見,果然名不虛傳,看各位的操練,真的是大開眼界。」

許曜自嘲一聲,什麼時候自己也會這麼裝了。

剛剛看到這群人散漫的拳腳,自己都快要被噁心吐了,現在說出這番話,自己也是用著一副陰陽怪氣的口吻,只不過他們沒有聽出來而已。

「哼,這還差不多,快滾吧,下次長些眼力勁兒。」為首的武道士見許曜服軟,也就讓他走了。

就在許曜轉身離開走了幾步的時候,他聽到後面的武道士立刻開始討論起來,聲音毫不遮掩。

「我就說吧,華朝武術就是垃圾,這人肯定是覬覦我們武道館的武道術,想要偷學回華朝。」

「這華朝人也真是噁心,之前他們就被稱之為病夫,真的將武術精神的臉都給丟光了!」

「華朝武術在我們東瀛武術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也難怪他會來偷師了,哈哈哈……」

「是啊,就華朝這點三腳貓功夫,我一個打十個都不是問題,華朝武術就該被東瀛武術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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