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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一出,錢樂就不敢讓我出門了,之後兩天都是她出去買日常必需品。

我們來這個地方已經有四天了,這四天裏米亞蒙都沒來找過我,秦天也沒來過,只有許安雅跟我“打過招呼”了。

我以爲我可以安生地度過米亞蒙留給我餘下的日子,但有些事情永遠是你無法想到的。

那個被許安雅咬傷的那個肩膀在夜晚的時候竟然開始隱隱發痛了。

我被疼得完全睡不着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額頭上還時不時會冒出冷汗。

想要翻身,但是又害怕自己把錢樂給吵醒,就僵直着身體一直忍着。

不過奇怪的是,疼到後來,竟然感覺有人用舌頭在舔舐我的傷口,可是仔細想想,錢樂應該在睡覺,沒人會舔我傷口的,這樣一想,竟然漸漸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錢樂已經出去買早餐了。

我趕緊露出自己的肩膀,來到鏡子前,看了看那個被咬過的肩膀現在怎麼樣了。

當初把許安雅的事情解決後,我對這個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下,沒想到會留下這種後遺症,不知道昨晚過後,還會不會發作。

我聽到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給撩上來,然後看到錢樂回來了。

她買了好多好吃的,我看到了後口水直流。

我結果錢樂手中的早飯,然後兩人開始擺放。

“小叨,昨晚你睡覺的時候擠我了?”錢樂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讓我感到十分的詫異。

“沒有啊。”我嘴巴里含着早餐回答道。

“沒有嗎?那我怎麼趕緊有個背總是在擠我,想要和你來着,但是睡意太重了,就沒開口。”錢樂也奇怪的想了一下,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到嘴裏。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開始苦思憫想,我根本就沒擠到錢樂,爲什麼她要問我昨晚擠她了沒有?如果我沒有,那還會有誰呢,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

對了!我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有人在用舌頭舔舐我的傷口,如果錢樂說的不是幻覺,那麼就真的有人在舔舐我的傷口,而且我能睡着,還多虧了那人!

不過到底會是誰呢?是誰在舔舐我的傷口,幫我減輕痛苦?

“小叨,小叨?”錢樂在我的面前擺了擺手,想要把正在走神的我給拉回來。

“啊?”正在想着出神,就這樣被錢樂給叫醒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剛纔都問我寫什麼了。

錢樂對我一笑,就沒什麼,既然不是我擠她的,那就不要多想了。

我點頭說好的,不多想。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很早就睡了,因爲在這裏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所以等到天黑也就上牀看會手機就睡覺了。

時間還挺早,我睜着眼睛沒有睡覺。

那是因爲我在等,我想等到自己肩膀疼的時候,昨晚的事情會不會再次重現。

等了很長的時間,肩膀還不疼,而我卻快要睡着了。

眼皮一搭一搭的都快要合上了,而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肩膀竟然真的在這個時間點開始痛了。

我一下就被痛清醒了,整個人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我咬着牙齒忍着痛,沒吭出一點聲音。

然後過了沒多久,昨晚那個舔舐我傷口的“人”,出現了。

頓時就感到肩膀上涼意襲來,傷口的痛也慢慢消失了,我的手猛地往伸手抓去,抓住了一隻冰冷的手。 我在心中竊喜,終於還是被我給等到了,並且還抓着了他的手!

我到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大半夜的在舔我的傷口!

在我抓到那隻手後,那隻手就沒有掙扎過,我伸長了手去開燈,等我開燈後,轉身朝後面看去的時候,發現那個舔舐我傷口的人,竟然就是錢樂。

只是錢樂此刻是閉着眼睛的,我用手推了推錢樂,她還在睡覺,根本就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一直盯着錢樂看,想要看出些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錢樂呢?

她白天的時候不是說感覺有誰在擠她的背麼,我還以爲是有人夾在我們中間,可是現在看到這個狀況,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但錢樂爲什麼會閉着眼睛在舔我的傷口呢?而且在她舔完之後,肩膀上的那個傷口竟然會不疼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事情好像不是我看到的那麼簡單!

我把錢樂的身體擺正,然後伸手去關燈,鑽進被窩想要睡覺了,卻立馬感受到有一雙手伸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神經緊繃,感覺事情有點不妙,錢樂剛纔不還是睡着的麼,爲什麼在我關燈之後,她就又把手伸過來了呢?

試圖想要叫醒錢樂,但是無論我怎麼叫,都沒有得到她的迴應。

難道她是無意識的動作?

有些人會在睡着的時候做一些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夢遊症,還有一些令人難以解釋的事情。

想要錢樂現在的行爲應該是屬於那些症狀的,就沒去多想,把自己的手放在錢樂的手上,閉上眼睛開始安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我比錢樂先醒,轉身朝錢樂看去,她還閉着眼睛睡着的樣子,我在沒有打擾她的情況下起牀了。

等到錢樂醒了之後,我就試探性地問她昨晚有沒有感覺什麼,她還是跟我說感覺昨晚有人擠她。

我就納悶了,昨晚根本就沒人擠她,反而是她自己還用手抱着我,難道是錢樂在做夢?

還是事情真的另有隱情?

心中有很大的疑問,我把問題全部都藏在自己的心中,想要等着今晚的時候可以查個清楚。

在睡覺之前,我讓錢樂喝了安神茶,也就是說錢樂今晚會睡得很死,那麼我就可以判斷,這兩天晚上錢樂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她自己所爲,還是她被附身了。

錢樂的那些怪異行爲,讓我看在眼裏,着實奇怪!

在喝了安神茶之後,錢樂很快就睡着了,我坐在牀的一邊,看着錢樂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奇怪,然後又不想關燈睡覺。

就這樣一直坐着,觀察着錢樂會不會突然就把手伸到我睡的那邊。

等了好久的樣子,錢樂都是一副睡着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動作,直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還是沒動過。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也要睡了,關了燈,躺在牀上之後,就感受到了錢樂的手朝我這邊伸過來了。

我條件反射般地抓住了錢樂的手,然後趕緊把等給打開,這一次,錢樂的眼睛竟然是睜開的!

我被嚇得趕緊往後退了,而錢樂卻開始對着我笑。

“你想我了沒?”開口的聲音讓我馬上就知道在錢樂身體裏的是誰了。

是米亞蒙,他不是說好的,會在一個月內不糾纏我的麼,爲什麼說話不算話!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我都已經答應他要嫁給他了,可是他還借我的身體去殺人,還附身在錢樂的身上抱着我。

我的眼睛噙着淚水,看着米亞蒙,其實很想打米亞蒙一頓,可他是鬼,我現在要是打他,那受傷的一定會是錢樂,我不能這麼衝動,忍住了內心想要打他的衝動,只是怒視着米亞蒙。

而米亞蒙卻是滿臉笑容地看着我,並且說他想我,無時無刻不想我,他只是借用錢樂的身體想要跟我同牀共枕而已,沒有其他的想法,就這麼一點小小的願意,他希望我能夠滿足他。

“你說過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安靜下的,你這樣做不是違反了約定麼?”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一個月後,我就會去自首,在我知道自己就是殺人兇手之後,我就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就算是死,也不要嫁給米亞蒙了。

殺人是要償命的,更何況我的手中已經有三條人命了,我不能逃避,我要去面對,所以在這一個月裏,我都不想見到米亞蒙。

聽了我說的話之後,米亞蒙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他看上去很失落,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羔羊。

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後,心中竟然會有一種想要安慰他的衝動。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我就不去想了。

就是因爲米亞蒙,我的生活才變得一團糟,原本被男朋友甩就算了,現在還成爲了殺人犯,整個人生都變得不好了。

“答應我的,你就必須要做到,雖然你是鬼,但你也要做一個言而有信的鬼,好嗎?”我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地跟米亞蒙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聽後,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下頭了,過了一會就擡起頭看着我,點了點頭。

錢樂的樣子原本就長得是可愛型的那種,現在再加上米亞蒙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變得更加讓人心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給鬼遮眼了還是怎麼了,竟然一把抱住了米亞蒙,還是緊緊地抱住了他。

而他也伸出手抱緊了我,後來的後來,我告訴自己,當時只是誤把米亞蒙當成了錢樂,纔會做出那種舉動的,如果在我面前的是個男人樣子的米亞蒙,我一定不會這麼沒腦子去抱他。

在我意識到自己在做蠢事之後,立刻就推開了米亞蒙,然後讓他趕緊走,況且被鬼附身的次數多了,被附身的那個人的體質會變得越來也弱的。

上次錢樂還被許安雅給附身過了,現在又被米亞蒙這麼一附身,都不知道錢樂的身體還支撐得住麼。

米亞蒙卻露出了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對着我揮了揮手。

我根本就沒去迴應他,別過頭沒去看他。

等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之後,我就朝錢樂的方向看去,錢樂整個人已經躺在了牀上,看上去睡得很熟,根本就不會有醒來的情況。

我坐直的,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被什麼東西給親了一下,一陣冰涼。

身體就這樣僵住了,等那陣冰涼過後,才反應過來是米亞蒙。

胡亂地在空氣中揮了幾下時候,都是抓了個空。

“我等你,就算再長的時間,我也等你,我會一直等下去,就算一個月之後你後悔了,我還是會計息等的,一千年都等下來了,我還差那麼一個月嗎?”米亞蒙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了好久。

我卻呆呆地看着前面,目光沒有焦距。

他在說什麼?什麼一千年,我和他,認識嗎?

米亞蒙,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會對你的這句話產生了心動。

爲什麼我會有點捨不得,米亞蒙,你告訴我啊!

我一個人自言自語着,完全沒有人搭理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米亞蒙爲什麼要說那些話,而我的心卻對那幾句話產生了反應。

心臟跳動的頻率明顯和往常不一樣了,那種心跳,就像是對一個人的心動。

這顆心在爲米亞蒙跳動嗎?

伸出右手抓着自己的左邊的胸口,好想問下自己的心,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們是否真的認識呢?米亞蒙。 胸口突然開始疼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邊,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好難受,感覺身體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感覺鼻子被塞住了,怎麼吸氣都吸不進來。

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後背出突然被人打了一下,一下就感覺順暢多了。

我用力呼吸了好幾口的氣,轉過身看去,是錢樂。

她說看我很難受的樣子,就想着拍拍我的背會不會好點。

看到錢樂醒來了,原本壓抑在內心的情緒下就釋放出來了,撲到錢樂的懷中開始痛苦。

“小叨,你怎麼了?”錢樂有點不明白我這是怎麼了,抱着我,一直拍着我的背,哄着我,叫我不要哭了。

那句怎麼了,也就只問了我一邊,看我不願意回答,她就再也沒問過。

直到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們才睡下。

其實關燈睡覺之後,我一直沒有閉上眼睛。

因爲哭過的原因,眼睛到現在還是浮腫的,閉上眼睛之後,就覺得不舒服,所以我一直睜着眼睛。

“小叨,你睡了沒有。”錢樂突然和我說話了。

我假裝睡着,沒有回答她的話。

“小叨,我知道你還沒睡着。其實前面幾天,每天晚上,我都會聽到你在叫一個人的名字,他對你,很重要嗎?你要不要去找一下他?”錢樂說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可我還是沒回應她。

只是在心中不斷地猜測,我做夢的時候喊的是誰的名字。

“小叨,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是你在日本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嗎?”後來,錢樂問了很多的問題,我都沒有去回答,她也就認爲我睡着了,不問了。

這個晚上,我一直都沒睡着,因爲米亞蒙的話,也因爲錢樂的話。

當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我起牀了,來到鏡子面前,果然看到了一雙臃腫的眼睛。

倒了熱水,打算在錢樂醒來之前,用溫水來敷眼睛上面,希望可以消腫,讓她不看到我這雙浮腫的眼睛。

敷了半個小時左右,眼睛上的浮腫變得好多了,可錢樂起牀之後還是發現了。

她一直在邊上數落我,叫我以後不要在晚上的時候哭了,再怎麼也挑個白天,那樣的話,眼睛至少不會像我現在那麼腫了。

其實昨晚,在錢樂說了那幾段話之後,我的眼睛又不由自護地開始流眼淚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睛的浮腫是因爲哭了很長時間的原因纔會變紅。

錢樂看我這個樣子,又去幫我倒了一點熱水,親手幫我敷眼睛。

我從沒想過,這裏的水會有問題,而且直接影響到了我的眼睛。

“啊。”一點溫水進了眼睛,我一下就喊了出來。

錢樂擔心地問我怎麼了,我擺手說沒事。

她非要查看,剛開始我是在推脫,後來實在熬不過錢樂,就睜開眼睛給她看了,不料……

“小叨!”錢樂一聲大喊,把我給嚇壞了。

“怎麼了?”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從錢樂的眼中看到了驚恐,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十分可怕的事情一般,雙眼瞪得老大老大。

“你,你的眼睛。”錢樂的手,指着我的右眼,我不知道右眼到底怎麼了。

趕緊跑到鏡子面前去看,才發現我的右眼變成了綠色!

天哪!我的眼睛怎麼會變成綠色呢!?

而且,我記得鬼的眼睛纔是綠色的啊,我是人,不是鬼,眼睛怎麼就變成綠色的了呢。

我在原地走來走去,有點焦躁不安。

這下可怎麼纔好,到底該怎麼辦呢?

我現在是被通緝的犯人,不能去醫院看病,一般醫院都要登記身份證的,這一去就會暴露身份,但是眼睛就這樣不去看的話,又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子,真是急死人了。

“樂樂,現在該怎麼辦啊?”我現在就像是一隻在熱鍋上的螞蟻,在這個房間內不斷地跑來跑去的。

錢樂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剛開始她還是淡定的,可是到了後來,就跟我一樣焦急如焚。

就在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的手機竟然響了!

我記得分明開的飛機模式,怎麼會有電話進來呢?

站在原地不動,朝着放手機的地方看去,聽着手機鈴聲,真的是我的手機在響。

確定之後,就走到了放手機的地方邊上,拿起手機,看上面的來電顯示,來自陰間的電話?

這是什麼來電顯示啊!第一反應就是要把這個手機給扔掉了,最後還是因爲心疼這個手機摔壞了,我還要買個新的,實在是沒錢,就直接把手機又放回了原處。

想着我裝作沒接到這個電話,應該會沒事的吧。

手機鈴聲很快就停了,我的心也隨着鈴聲的停止而放了下來。

不過敢安心2秒後,這手機竟然又開始響了,來電顯示還是剛纔的那個號碼。

上面只是顯示了幾個中文字,就是沒顯示號碼。

我在邊上糾結了,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呢?

在心中糾結了一番之後,我還是顫抖着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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