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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要不要告訴無痕呢?”水破雲問道,心中說道:“既然你小子都已經把話說出來了,估計就應該有八分的可能了。”

雲天想了一下,對着水破雲說:“還是不要告訴無痕了,免得她再擔心。”

水破雲點了點頭,“你估計能夠幾天把事情辦完呢?要瞞無痕一兩天可以要是時間太長的話,她一定會起疑的。”

“不知道也許是一天就能辦完,也許要好幾天。”雲天不敢肯定的說道。

水破雲說道:“我儘量給你隱瞞吧。”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那就謝謝老爺子了。”

“你還客氣什麼,再說了我做這些也不光全是爲了你,還有無痕。”水破雲說道。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老爺子,那我先走了,爭取把事情早點做完。”

水破雲看了看天色,問道:“我說,這天馬上就要黑了,你打算去幹什麼?”

雲天說道:“睡覺啦,還能幹什麼。難道要我大晚上的出去找他們嗎?”

“額,那你快去吧。”水破雲說道,心中說道:“我還以爲你小子要去找天下會呢,沒有想到是去睡覺。”

雲天轉身進入了廚房,做了兩盤菜之後又走了出來,水破雲看到雲天端着菜出來,心中喜道:“看來這個雲天還真懂事,知道我今天沒有吃好,現在又做了兩盤賠罪,真是孺子可教呀,呵呵。”

水破雲沒有吃好?他把肚子都吃的跟孕婦似的了,還敢說自己沒有吃好,水破雲心中說道:“雖然我吃的是不少,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細細的品嚐菜裏的滋味,只顧和他們搶了。”

但是雲天並沒有把菜放到桌子上面,而是拿起來就向外面走。水破雲說道:“行了,不用再向外走了,放到桌子上就行。”

“啥?”雲天疑惑的問道。 「真是好算計,我真沒想到,讓嘉爾你過來開賭場居然還有這麼多的緣由!」**歡愉之後,賀嘉爾將此行的原委悉數向林白道出,聽完賀嘉爾的話后,林白感嘆不已,愛憐的看著賀嘉爾的小臉,溫聲道:「不過這個責任卻是有些重了,以後你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些。」

林白原以為賀嘉爾前來澳門競拍賭牌,是為了制衡澳門博彩界何鴻焱一家獨大的局面,卻是沒想到賀嘉爾此行,竟然是高層授意,甚至身上還背負著調查內患和外患的重大使命。

不過澳門是賭城,魚龍混雜,人物更是形形色色。賀嘉爾想在這裡立足,恐怕只有殫盡竭慮才行。想著自己的美嬌妻,以後可能承受的風險,林白不禁下定決心,要趁著如今閑暇無事,在澳門逗留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布置些手段,以保賀嘉爾平安!

「放心吧,有家裡的打點,我在這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就是見不到小景行,有些想他,等過段時間穩定住了,就把他也接過來。」賀嘉爾溫柔一笑,靠在林白肩頭,然後皺著眉頭,道:「林白,你說那位何老賭王平白無故的為什麼這麼幫咱們?」

「等有時間就接過來,我也挺想他的!」提到自己兒子,林白臉上便浮現出慈祥笑容,彷彿看到了小景行的乖巧模樣,呆笑一陣后,道:「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幫助咱們,肯定是有事相求。不過嘉爾你在澳門,有他照拂,倒是能叫人放心一些。」

何鴻焱的態度值得叫人玩味,不過林白可以確定的是,這位老賭王肯定是看出了自己在賭場玩得那一手之後,才會如此相幫。他這樣做,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求助自己。

不過這位老人家也真是夠意思的,為了求得自己的出手,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就退出了副賭牌的競爭,堵住了其他覬覦之人的悠悠之口,這一招是真夠大手筆的。不過何鴻焱付出的越多,求助於自己的事情肯定便越重要,到時候說不得就有些麻煩。

不過讓林白覺得有些奇怪的是,昨晚在賭場,他總覺得自己師兄和何老賭王身邊的那位呼延大師倆人好像有些不大對勁,極像是舊年相識。

賀嘉爾聞言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她實在不願讓林白再以身犯險,皺眉緩緩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來澳門,也不會讓你牽扯上這些事情。要是何老賭王要你做的事情太為難的話,林白你就推辭掉好了。就算他不幫我們,大不了我讓上面出面,把賭牌的事情弄好。」

「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就算付出些代價也划算。」林白伸了個懶腰,輕笑道。澳門以博彩業為主,各種勢力錯綜複雜,賀嘉爾在此地經營,有何鴻焱這地頭蛇幫助的話,定然能減去不少麻煩,若是推辭掉,折了何鴻焱的面子,以至於惹出麻煩,到時反而不美。

賀嘉爾沒有吭聲,只是緊咬著嘴唇,顯然還是在擔心林白。看著賀嘉爾這幅嬌憨模樣,林白轉頭朝四下掃了眼,一雙祿山之爪卻是又變得不安分起來,又開始在賀嘉爾身上遊走。

可誰知道天公不作美,就在賀嘉爾雙目含春帶水,口中嬌喘吁吁之時。車外卻是緩緩出現了幾名來海邊晨練的老人。看到這情況,賀嘉爾哪裡還能讓林白繼續肆無忌憚下去,提起全身力氣掙脫林白的懷抱,稍稍整理了下衣衫后,便紅著臉讓林白開車回酒店。

眼見此情此景,林白知道自己是再不會有半點兒胡作非為的機會,只得悻悻然調轉車頭,向著酒店進發而去。折騰了這麼一晚上,他也著實有些餓了,而且賭牌到手,今天也還有許多事情要忙,若是賀嘉爾一拿到賭牌,人就不見蹤影,肯定會有些麻煩。

澳門的交通顯然要比燕京城好很多,沒多大會兒功夫,兩人便到了酒店樓下。將車泊好后,賀嘉爾便帶著林白朝酒店頂樓的餐廳走去,賀嘉爾如今住的酒店,是澳門最豪華的酒店,而且這酒店的海鮮更是一絕,賀嘉爾嘗了之後是讚不絕口,如今情郎來了,自然要帶他嘗嘗。

一進餐廳,看著林白朝四下掃視,眼饞無比的模樣,賀嘉爾不禁捂嘴嬌笑。自己家這位的食量,她是再清楚不過。昨晚上做了那麼久的體力活,這會兒就算有一頭牛擺在他面前,他也絕對吃得乾乾淨淨,不留下半點兒殘留。

「龍蝦、三文魚、扇貝、鮑魚、魚子醬,再來一瓶拉菲!」賀嘉爾拿過菜單之後,不假思索的勾勾畫畫,一會兒便將酒店內的海鮮點了個遍。

聽著賀嘉爾報出來的菜名,那侍應生咋舌不已,賀嘉爾點的幾樣東西雖然常見,實際上都是酒店最拿手的招牌菜,每個菜都價格不菲,這一頓下來,怕是得有幾萬才行。


就在林白焦灼期盼廚房把飯菜端上來的時候,酒店內卻是突然出現一陣小小的騷動。林白和賀嘉爾不禁疑惑轉頭,卻發現原來是何遒光出現在了酒店中,看著周圍諸人看向何遒光那艷羨和崇拜的目光,林白不禁暗暗感嘆何鴻焱在澳門積威之深。

「林先生、賀小姐,這麼巧!家父剛才給我電話說要請兩位去家中小坐,沒想到咱們就在這遇到了!」何遒光轉頭四顧,很快便發現了林白和賀嘉爾,而後滿臉堆笑向兩人走來,而且大老遠就把手伸了出來,態度看上去極為恭謹。

聽到何遒光這話,酒店內頓時嘩然一片,驚愕無比的朝林白和賀嘉爾望去。

何遒光是什麼人?是何老賭王未來的繼承人,何家這艘澳門博彩界最大戰艦的領航人。可是這位未來的小賭王竟然對這對年輕男女這麼客氣,實在叫人詫異,而且還說是老賭王讓他前來相邀二人,這兩人得有多大的面子!

聽到何遒光這話,林白緩緩起身,臉上堆笑和他握了握手,正準備開腔時,面色卻是陡然一沉,而後迅疾轉身,一把捉住賀嘉爾的胳膊。以生拉硬扯的姿勢,生生將兩人扯到在地。

賀嘉爾錯愕轉頭看向林白,但還沒等她出言發問,一陣急促的槍聲卻是陡然響起,杯盤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聲音猶如炒豆,清脆至極,顯然來人持著的是大口徑的衝鋒槍。

短短片刻的沉寂后,餐廳內驚呼聲四起,甚至有膽小的人,更是被槍聲嚇得哭了起來。

「媽的,人去哪了?」槍聲剛剛落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出現在了林白等人所在的桌子旁,領頭的持槍蒙面男子一把扯開桌布,朝地上一掃,卻是沒發現任何有人的蹤跡。

還沒等這大漢反應過來,卻是覺得眼前一花。抬頭一看,只見一張碩大的白桌布迎面撲來。那蒙面大漢眉頭微皺,伸手就想去扯,可是手剛伸出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便從手心處傳來,只見一把小巧玲瓏的叉子此時已是生生戳進了他的手掌中,入肉極深,鮮血直流。

要知道餐廳的叉子都是精心打磨過的,鋒銳的那頭早已磨鈍,平常拿著扎人連個印痕都不會留下,可是如今這飛來的叉子竟然幾乎把這大漢的手掌穿透,足見力道之大。

「媽的!」那大漢強忍著手上的劇痛,抬槍朝著桌布便是一陣掃射,可桌布被打成千瘡百孔落下后,竟然還是連個人影都沒有,那蒙面大漢一咬牙把叉子扯下,朝四下掃了眼,沉聲道:「都給我散開,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老子非把那臭小子活剮了不可!」

話音剛一落下,蒙面大漢卻沒聽到從身後傳來任何動靜,不禁憤怒回頭,卻驚愕發現。跟隨自己而來的其他三名槍手此時面色慘白,緊緊盯著餐廳的窗戶方向,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物一般,身體顫慄不止,握著槍的手都哆嗦個沒完沒了。

「你們在看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找人!」那蒙面大漢見狀心中雖然有些驚疑不定,但手掌心一陣接著一陣的疼痛,卻是叫他怒不可遏,轉身朝那三名槍手抽了幾耳光后,仰天掃了一梭子,怒聲道:「餐廳的路已經被我們堵了,你跑不了的,趕快給我滾出來!」

話一出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瞬息傳來。蒙面大漢驚喜轉身,槍口迅速抬起,但眼前看到的一幕卻是叫他徹底失神,連抽冷氣不止。那串急促的腳步聲,並不是他們要追殺的林白傳來的,而是跟隨他而來的三名槍手,這三人就像是把此處當做田徑場般,狂跑不止。

「停下來!你們給我停下來!」蒙面大漢心中驚愕莫名,後背上汗毛倒豎,伸手想要扯住其中一人,但他的手還沒伸出來,那名槍手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身邊衝過,視身前如無物,撞翻了無數桌盤后,義無反顧的朝窗外一躍而下。

這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另外兩名槍手竟然也如出一轍的緊跟在那名槍手之後,前赴後繼的朝著窗戶狂奔而去,彷彿在他們身前的不是百米高空,而是一塊平地。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此時此刻,那蒙面大漢心頭冰冷一片,驚愕轉身四顧。卻是發現自己眼前連個鬼影都沒了,酒店內喧囂的人聲也徹底消失,他錯愕低頭,卻是看到在自己心口處,正有一把明晃晃的的餐刀在那顫抖不止。 “你做這些菜不是給我吃的,不放到桌子上面,還放到哪裏去。”水破雲說道。

“額,老爺子這不是給你吃的。”雲天說道。

“什麼?不是給我吃的,那是給誰吃的?”水破雲問道,語氣有些不太滿意的意思,他心中說道:“雲天你個臭小子,我爲你做了這麼多事,看你做兩盤菜,以爲你打算堵堵我的嘴,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給別人做的。真是氣死老夫了。”

雲天看到水破雲的樣子知道他以爲這些菜是做他吃的,而自己卻說是給別人吃的,所以纔會生氣的。

“老爺子,你想錯了,這些不是給你吃的,這是我帶回去給楊玄的。”雲天說道:“畢竟我們在一起很長時間了,現在我要走了,當然是要告別一下了。”

“老爺子,你要是真想吃的話,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就給您做一頓大餐怎麼樣呀,保證您吃個夠。”

“真的?”水破雲不相信的問道。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真的,我做一頓滿漢全席給你吃怎麼樣呀,那可是有一百零八道菜呀,保證你能吃個夠。”

水破雲笑着說:“呵呵,一言爲定,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雲天說道:“不悔,不悔。”

“好了,那你快去吧。”水破雲說道,心中喜道:“呵呵,一百零八道菜呀,這次自己可以大吃一頓了,呵呵。”

雲天轉身走了,看到水破雲那高興的樣子,心中笑了笑,說道:“老爺子,我可是說得等我把事情全都做完了之後,天知道我什麼時候做完,所以說您這滿漢全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吃上呢,呵呵。”

雲天走了一會兒,水無痕就回來了,水無痕下午去上課了,沒有在這裏,看到只有自己爺爺一個人在這裏,沒有看到雲天,水無痕心中疑惑:“我走的時候,這裏還人來人往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清呀。”

水破雲看到水無痕回來之後,打了一個招呼:“無痕回來了。”

水無痕點了點頭,接着就疑惑的問道:“爺爺,他們這些人呢?”

“走了,菜都做完了他們現在都已經去休息了。”水破雲說道。

“哦,那雲天呢?”水無痕問道。

水破雲想了一下,心中說道:“怎麼也要給雲天找一個理由呀。”說道:“雲天他去辦事去了。這次他把五大世家的子女給救了出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雲天的安排。”

“哦。”水無痕點了點頭,心中說道:“他纔回來多長時間哪,又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看到他呢。”

雲天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想到:“希望我想的沒有什麼錯吧。”

沒有多長時間雲天就來到了自己的宿舍前面,這個宿舍雖說是雲天花錢租的,但是雲天在裏面呆的時間卻沒有四晚,心中大呼不值。


雲天敲了敲楊玄的門,聽到裏面說了一聲:“門沒關,請進吧。”

雲天看門走了進去,還沒有等他說話,一邊的楊玄卻驚道:“雲天?你怎麼回來了?”

雲天先把手上的兩盤菜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說道:“喂,這是我的宿舍好不好,我回來怎麼了。”

“額,不是看你經常很忙的嗎,現在怎麼有時間回宿舍來呢。”楊玄說道,聽那語氣有些幽怨。

雲天說道:“該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經做完了,我現在也快到離開的時候了。”

“離開?你打算走?”楊玄問道,“你好像在學院裏呆了還沒有一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就走呢?”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畢竟我是身不由己呀,要是可以的話,我就會不走了,但是家族那邊催的很緊,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我父親恐怕要發飆了,呵呵。”

楊玄說道:“這麼快就把事情給做完了,呵呵,你到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麼事呢?能不能告訴我呢。”

雲天想了一下,看到雲天並沒有馬上告訴自己楊玄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說,就當我沒有問吧。”

雲天說道:“你是我葉雲天的朋友,我相信你,其實我到這裏來的原因呢,那是爲了五大世家的子女。”

“額,五大世家的子女,他們怎麼了?”楊玄問道。

雲天說道:“他們被一個神祕的勢力抓住了,我到這裏來的原因就是把他們給救出來。”

“那你現在把他們救出來了嗎?”楊玄問道。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剛剛把他們給救出來,那可是經過了一場大戰的,死傷了許多人。”雲天說的是天下會死傷了很多人,雲天的那些人卻都沒有受傷,畢竟他們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武聖對武神頂峯,可想而知是什麼結果。

“你有沒有受傷呢?”楊玄關切的問道。

雲天笑着說道:“你看我活生生的站在這裏還有什麼事,我沒有受傷。”

“我想他們的守衛實力應該很強吧?”楊玄接着問道。

雲天說道:“他們的守衛當然很強了,五六百人都是武聖,武王的實力,其中還有一個武帝呢。”

“武帝?”楊玄驚了一下,心中說道:“一個武帝,這可是大陸上頂尖的高手呀,難道說現在雲天的實力已經比武帝還要強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既然他們那一邊有一個武帝,你們是怎麼把人給就出來的呢?”楊玄問道。

“不光是他們有一個武帝,我們也有一個呀,呵呵,我把水院長也給帶去了。”雲天說道。

“水院長是一個武帝?他不是一個武皇嗎?”楊玄疑惑的問道,心中說道:“水院長對外講的實力是武皇,誰又知道他隱藏了實力呢。那他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雲天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水院長是一個武帝,看來他是隱藏了實力。”

“既然有一個武帝,那也就有了一些勝算,但是不是還有五百多個武聖和武王嗎,他們你們是怎麼對付的?”楊玄又問道。

雲天說道:“很簡單,因爲我僱傭了大陸上最頂尖的殺手,他們那些人當然容易對付了。”

“請殺手?額,是誰呢,就算是殺手的話也沒有這麼大的力量一下子就能殺死這麼多的高手呀?”楊玄問道。

雲天說道:“呵呵,那是他們請的殺手不行,我請的可是七花六葉。”

“原來是他們,怪不得有這麼強的力量。”楊玄當然也聽過七花六葉,大陸上的勢力就只有一句話,就算是惹了八大世家也不能惹到七花六葉,因爲惹到八大世家還有緩和的餘地,但是惹到了他們的話,等待自己的就只能是家破人亡了,而且是滅門之災。

“對了,他們不是有三不接嗎?怎麼會接你的任務呢?”楊玄問道。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很簡單,就一個字,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額,你出了多少錢呢?”楊玄問道。心中說道:“一定是雲天出的價錢使他們動心了,要不然的話他們不會破例的,但是多少錢才能夠入他們的法眼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雲天伸出了一根手指,楊玄問道:“一千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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