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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資格拍着胸脯說爲他付出的女人,只有他的媽媽!”韓惠妍忽然加重了語氣,“你還沒這個資格說這句話,也沒資格讓我在這裏聽你說話。”說着,韓惠妍伸手就去拉門。

由美歪歪倒倒地追了出來,聲音尖厲:“我沒資格你就有資格了嗎?不知道哪裏來的黃毛野丫頭,你真的以爲他對你會是真心的嗎?其實我們差不多,都是見不得光的。你以爲你坐穩了他女朋友的位置,可是,只要一被曝光,你就什麼都不是!只是見不得光的可憐蟲!他就是個不敢承認的膽小鬼!”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整個過道安靜極了。由美捧着自己的臉,完全驚呆了。韓惠妍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還嫌惡地用溼巾擦了一把:“我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說。”

由美瞬間發瘋一樣地張牙舞爪地朝着韓惠妍就撲了過來:“你居然敢打我,我殺了你。”

啪的又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了由美另外一邊的臉上,震得韓惠妍自己的手都微微發麻。她的另一隻胳膊的速度更快,直接一下子就用胳膊肘抵住了由美的脖子,把她逼到了牆角:“別給臉不要臉!想打架,你還不是我對手!”

由美已經嚇呆了。察覺到了一邊有人,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旁邊瞄了一眼,頓時就梨花帶雨地嚶嚶嚶了起來:“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呼,看來男主角登場了啊,不然女二號怎麼會突然變成小白花呢。韓惠妍鬆開了自己的手,轉身,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按掉了上面的通話鍵,徑直走過權至龍的身邊。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韓惠妍對着他勾起了脣角,然後轉開了頭,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至龍哥。剛纔,她,她太過分了。”由美已經哭成了淚人,身上的紅色貼身連衣短裙都皺成了一團,露出兩條白皙的腿,讓人我見猶憐。

“別讓我再見到你了。還有,如果你敢動她,就別怪我不客氣。”可惜,她面對的男人是權至龍,他皺着眉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轉身快步追上了韓惠妍的步伐。

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由美滿腔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心臟了。她的高跟鞋直接踢中了旁邊的垃圾箱。權至龍,韓惠妍,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愛到什麼地步!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不去哄你家甜心小寶貝了?”權至龍找了好一圈,最後在自助餐飲區發現了韓惠妍,他剛一走近,韓惠妍頭也沒擡地將兩個盤子塞在了他的手裏,說了這麼一句話。

權至龍看着手上的兩個盤子哭笑不得,但是連忙表明自己的心意:“什麼呀,我家寶貝不是在這裏嗎?”

韓惠妍直起了身子,看了他幾秒鐘,忽然輕笑了起來,附在他的耳邊說:“以後,別把用在別的女人身上的詞語用在我身上,ok”

“遵命,長官。”權至龍立刻做了個敬禮的姿勢。

韓惠妍滿意地點點頭:“這個稱呼我很喜歡,小夥子繼續加油啊。”說着,她還很大氣地拍了拍他的頭。

權至龍心裏有點兒忿忿:早知道自己小時候就一定多喝牛奶了,女朋友摸自己腦袋毫無違和感這種事情如此地傷男人自尊!男人的頭是不能隨便摸的,不是嗎?

由美再沒出現在聚會上了,韓惠妍的胃口很好,一直吃到了最後。兩個人拒絕了後續的活動。韓惠妍一上車就倒在了副駕駛座上:“哎一股,走不動了。”

“吃這麼多,不難受嗎?”權至龍好笑地給她繫好安全帶,順帶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等會兒在樓下溜達溜達再上去,不然晚上該你難受了。”

韓惠妍現在懶得只剩下哼哼了:“知道了。換一下歌,輕音樂聽得我想睡覺了。”

權至龍嘴角輕勾:“想聽哥哥的歌就直說嘛。我家惠妍不要這麼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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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惠妍按住了他的手:“不,你錯了,其實我想聽勝玄哥的!下次讓家虎也唱一首歌吧,就像你那個cf裏面的那隻狗狗一樣。”

“……”自己果然不如狗。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之前在餐廳裏面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在停好車後,韓惠妍正要下車,手被權至龍按住了,她回頭看向他。他的眼眸在黑暗裏熠熠閃着光:“惠妍,我愛你。”說完,他擡起了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雖然他沒說出口,但是他想說的,韓惠妍也已經知道了。在洗手間,那個女人說出了第一句挑釁的話時,她正好拿出了手機,順勢撥通了權至龍的電話。她知道那個女人傷不了自己,但是,她總得讓權至龍知道一些事情。這是他的風流債,那麼,應該讓他來解決纔是。

看着韓惠妍上樓後,權至龍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點了一支菸,在漆黑的車裏發了一會兒呆。她的確,和周圍的那些女生不一樣。如果是其他人,在經過那件事情後,有幾個還能吃得下那麼多東西的。之前他總覺得,戀愛隨便談談無所謂,想要結婚的時候找個適合結婚的人就好了。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種心靈相通的感覺,真好。

經過了這件事情後,韓惠妍再也沒有見過這位由美,似乎這個人銷聲匿跡了一樣。權至龍的專輯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韓惠妍的節目現在已經十分平穩了,作爲主要策劃人兼mc的她,也是忙得團團轉。只不過,即使權至龍很忙,電話短信和兩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少。以前她覺得權至龍是個很獨立的人,真的交往過後,才發現,他的確是一個很喜歡浪漫很喜歡黏在一起的男人,甚至比好多女生還黏人。

這樣黏人並不讓韓惠妍覺得煩,因爲,以前她還是家虎的時候,有時幾乎24小時都和權至龍待在一起,晚上閉上眼睛前最後一個看到的是權至龍,早上睜開眼睛後第一個看到的還是他。這出場頻率她早已經習慣了。只是,她真的很好奇,要回歸前的他不是應該忙成狗嗎?爲什麼會這麼的閒。對此,權至龍的回答是:“我想惠妍,所以擠擠時間,怎麼都能來看看你嘛。”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其他的事情分走了。韓惠妍看着手上拿薄薄的一張紙,上面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點,甚至熟悉的課程,還有把這張紙交給自己時部長熟悉的話語。她沒有忘記,當年她和權至龍分手,就是去參加完這個培訓之後回來。算算時間,現在也已經13年了,差不多要到自己當時變成家虎的日子了。所以,他們會重蹈這個覆轍嗎?韓惠妍將那張通知放在了桌上,站在窗前眺望着遠方,讓煩躁的思緒稍稍平靜一點兒。

還沒等她平靜,桌上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一看,果然又是權至龍。剛纔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甚至還訂好了位置了嗎?莫非,他接到了臨時通告?韓惠妍接起了電話,只聽電話那頭的權至龍氣喘吁吁地說:“惠妍,你能來幫我接一下家虎嗎?我要送永裴去一下寵物醫院。”

“好,我馬上過來。”韓惠妍說着,又問了一句,“可是,永裴哥去寵物醫院做什麼?”

“boss不太好。”權至龍說得很簡單,似乎在和旁邊的人說了什麼話,又轉回頭,對着韓惠妍匆匆說了句,“泰迪哥幫我看着家虎的,你等會兒直接帶它走就好。”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這還是權至龍第一次在自己掛之前掛電話,boss應該是真的不太好了。想起那隻可愛的小狗,韓惠妍拿起了外套和鑰匙錢包就往外衝,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boss不會有什麼事。

韓惠妍並沒有進yg,而是在地下車庫等着泰迪把家虎抱下來。今天的家虎無精打采的,只是在看到韓惠妍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接着它就掙扎了起來。韓惠妍聽清了它說想便便,就讓泰迪把它放了下來。結果,家虎一下地,就拉了一灘水,還吐了起來。韓惠妍不敢怠慢,直接給權至龍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他們在的醫院,把家虎送了過去。

“什麼,家虎也拉肚子了?”權至龍看到韓惠妍的時候,快步走了過來,接過了家虎一臉嚴肅。 如果說看到家虎都是沒精打采的樣子的話,那現在的boss,完全就只知道趴在那裏哼哼了。韓惠妍進去的時候,喊它的名字,它都沒有什麼反應。一邊的醫生和護士都在忙着,冬永裴抱着它,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也絲毫沒有反應。

“現在我們要爲這隻狗狗進行洗胃了,請大家在外面等吧。這隻狗狗是怎麼回事?”一個護士應醫生的要求,過來開始趕人了,看到權至龍懷裏的家虎時,愣了一下。冬永裴這才擡起頭來,看向了沒精神的家虎:“家虎怎麼了?”

“家虎也和boss一樣,又吐又拉稀便便。”權至龍說着,家虎又哇地一聲吐了。他連忙幫它順着背,心疼地看着它:“是不是中午它們吃的東西不合適。”

“狗狗和主人留下來就好了,其他的人出去吧。”護士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投向了韓惠妍。

韓惠妍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要往外走,手腕卻被握住了。權至龍的聲音在她的耳側響起:“她也是家虎的主人,這類沒有外人。”

那個護士看向韓惠妍的目光瞬間就充滿了探究,還在兩人握着的手上晃了一圈,這才無奈地轉身:“留在裏面可以,請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面等。狗狗們是食物中毒,不能耽擱。”

韓惠妍他們都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醫生們分做了兩撥,一撥治療boss,一撥治療家虎。當洗胃的管子從它們口腔□□去的時候,本來都沒什麼精神的boss也劇烈地掙扎了起來。韓惠妍瞬間覺得旁邊冬永裴整個人緊張了起來。她的手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權至龍的手。

嗚,嗚汪的低呼聲在醫生護士們的交談和動作中並不明顯,可是卻重重地砸在一旁坐着的三個人心上。boss已經被催吐了一次了,現在在第二次插管了,它的腦袋不斷地轉着,當它轉到冬永裴的方向時,分明有一滴淚從它的眼角緩緩滑下。

冬永裴猛地就站了起來,卻被權至龍死死拖住了。權至龍已經不敢看了,側過頭,咬着下脣,一臉的嚴肅。冬永裴被他拖着坐了下來,眼角都有些溼潤了。

看着兩隻狗狗受苦的樣子,韓惠妍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擔心自己哭出來,可是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她的另外一隻手緊緊地攥着權至龍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氣。她早就聽說洗胃真的很難受,尤其是,看到這麼兩隻小不點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她心裏就更加難受了。

洗過胃之後,家虎就被抱到隔壁治療間去做別的治療去了,而boss還留在急救室。家虎一看到權至龍過去就朝着他的方向過去,儘管平時它很喜歡韓惠妍,可是在這種時候,它最黏的還是權至龍。權至龍自然要跟家虎過去治療,可是韓惠妍擔心地看着冬永裴。boss比家虎的情況要嚴重,還在進行最後的洗胃。boss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可是目光卻還是一直盯着冬永裴。冬永裴終於站了起來,走到了急救牀邊:“我要陪着它,我不會打擾你們治療的。”

它們催吐的東西拿去化驗了,而後續的治療要根據它們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來繼續跟進。不過剛剛洗過胃,胃裏空空的,醫生還是給家虎它們打着點滴,用了一些養胃的和營養液。

護士給家虎扎針的時候,家虎就不幹了,拼命地掙扎,權至龍怎麼都按不住。韓惠妍附在家虎的耳朵邊低聲安撫着它。家虎拱着屁股,衝着韓惠妍的方向挪了兩下。韓惠妍這纔對着護士說:“現在扎吧。”於是,權至龍和護士都十分驚訝地發現家虎真的不掙扎了。

輸的藥裏面有安眠的成分,不一會兒家虎就睡着了。家虎剛睡着,病房的門又被打開了,boss被送了進來。boss扎針倒是沒有家虎那麼困難,因爲它已經昏睡了過去,只是在針扎進它腿的時候,它全身都痙攣了一下。冬永裴連忙撫摸了一下它,boss這才安穩地睡熟了。

不一會兒,化驗的結果出來了,兩隻狗狗吃的食物裏面有噴灑植物的農藥。權至龍和冬永裴兩個人面面相覷,完全驚呆了:“它們兩個胃裏都有農藥?”

醫生只負責查出是什麼,然後決定下一步用藥,至於這個是怎麼造成的,這個確實不屬於他們的範圍。等到醫生和護士都退下之後,權至龍才向着冬永裴開了口:“永裴,公司的花木最近有人來維護過嗎?”

冬永裴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今天我纔是第一天回公司。”好不容易想要帶着boss去和家虎玩,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我沒有聞過公司裏面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中午它們的是黃阿姨親自做的,吃了飯它們還玩了一下。中途你離開的時候,我也只是給它們餵了練習生們給的狗餅乾。”說到這裏,他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權至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走了出去。韓惠妍看着他的背影,心裏略微有些擔心,可是卻還是沒有追出去。如果真的是狗餅乾出了問題,那這個人簡直是令人髮指:居然對狗狗下手,這是對爆炸們有多大的惡意?

家虎吃得量比較少,所以治療之後就讓它回去休息了。但是boss,醫生卻建議讓冬永裴暫時將boss送到寵物調養院去,因爲boss吃的量多,有些已經侵及了內臟,需要調養一段時間。冬永裴自然是不願意的:“就在這裏輸液不行嗎?”

可是寵物醫院畢竟不像人類的醫院,並沒有那麼多的病房讓狗狗來住。以冬永裴的工作,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守着boss。最重要的是,boss醒來後又吐了一次。冬永裴只能聽醫生的,簽下了暫時寄養boss的同意書。

當天晚上,由於擔心家虎,韓惠妍也沒有回去,而是在權至龍家守着家虎。半夜了,家虎也睡熟了,韓惠妍還是一直保持着看着它的姿勢,只要它動一下,她就起來摸摸它的額頭,輕輕拍拍它。

“去睡吧,我來看着家虎就可以了。”權至龍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你明天還有節目,可不能帶着黑眼圈上臺。沒有關係的,醫生也說了,家虎應該沒什麼事情的。”他說着,將她輕輕摟在懷裏,在她的額頭印上了一個淺吻:“智厚哥剛打電話來了,他說要過來接你。”

“不,我要看着家虎。我給哥哥打電話。”韓惠妍揉着眼睛站了起來,“我去抱被子過來,我就在這裏睡。”

儘管一直說着自己不困,不困,但是韓惠妍給韓智厚打了電話後,手還握着手機,可是已經靠在沙發背上睡着了。權至龍輕輕嘆了口氣,跨了過去,輕輕將手機給取下來,扶着她躺好,輕輕地給她蓋上了被子。

他索性把家虎的籃子抱了過來,就放在自己的旁邊,自己順勢在地毯上坐了下來,看一眼韓惠妍,又看一眼家虎。自己心愛的妻子,自己心愛的孩子,如果家虎真的是寶寶的話,這不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家庭生活嗎?權至龍的頭靠在韓惠妍的頭旁邊,手輕輕拍着家虎,也閉上了眼睛。

還沒等權至龍他們查出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國的一家報社卻刊登出了一條消息:“爆炸兩人與最近大勢女主播關係親密,共同進出寵物醫院戀情撞破?”下面還附上了幾張照片,韓惠妍走在正中,和冬永裴正在交談。而下一張是她手裏抱着家虎和權至龍談話的樣子。新聞把時間地點都寫得很清楚,還寫了知情人士透露,當天該女子與兩人在醫院的舉止也很親密。

權至龍的新專輯剛剛發售,正在活動期,忽然爆出的這個新聞讓整個韓國娛樂圈都炸開了。之前權至龍一直被傳與某女有曖昧關係,儘管被扒出來了很多蛛絲馬跡,但是官方出面否認過這個新聞。只是,這一次,卻是被拍到了可以算是鐵證的東西。

“啪!”樣眩石將手中的報紙重重地扔在了桌上,看着面前站着的權至龍和冬永裴,臉色不虞:“別告訴我,這種程度的照片,你們會沒感覺到有人在拍。”

“眩石哥,我們的確不知道。”權至龍開了口,“那天,家虎和boss都病了,尤其是boss,病得很嚴重,差點兒就……當時只想着救兩條狗狗的命。”關心則亂,哪裏還有空管別的事情。

楊眩石的語氣一下子就溫和了不少,看向了冬永裴:“boss怎麼樣了?”

冬永裴搖了搖頭:“食物中毒,去醫院治療了還是沒有什麼精神,現在在寵物療養院裏面待着。”他說了這一句,猶豫了一下,這才下定了決心,後退了一步,對着楊眩石鞠躬道:“社長,我從沒拜託過您什麼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我的確想拜託您,家虎和boss並不是單純的食物中毒,而是在yg裏面有人對它們下了藥。我請求調閱所有的監控記錄。”

冬永裴這話一出,楊眩石的臉色就變了。這次是爆炸們的狗,那下一次呢,會不會是爆炸?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了起來。

權至龍適時地添了一句:“那天我和永裴去寵物醫院開的是朋友的車,如果不是有心人爆料,平時有哪位記者會蹲守在寵物醫院那種地方?”

楊眩石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出一個結果的,到時候會告知你們。可是,粉絲們的重點並不是在這個。至龍,你一直很懂事。”

權至龍也後退了一小步,對着楊眩石鞠躬90度:“眩石哥,我也幾乎沒拜託過您什麼。但是這次,我想拜託您,承認我的戀情。” 楊眩石依舊保持着胳膊放在桌上,雙手交叉在面前的姿勢,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地看向權至龍:“怎麼,這次打算來真的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新專輯還在活動期吧,所以爆出緋聞不是媒體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嗎?我知道你們是年輕人,總是會有很多的熱情,這份熱情我不反對,但是用到更正確的地方那就更就好了。”

“所以,公司這一次又要選擇不迴應嗎?”權至龍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楊眩石臉上的微笑終於收起來了:“至龍,我把爆炸交給你,是看中了你能承擔得起責任這個本領。你之前已經走錯過一次了,好不容易纔回到了巔峯時代,怎麼,安逸的日子過兩天,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嗎?你想親手毀了這個組合?還是認爲,這個yg你已經可以一手遮天了呢?”說着,楊眩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

權至龍搖搖頭,對着楊眩石鞠了一躬:“今天我來找眩石哥,就是想跟哥說說心裏話。正是因爲跌倒過一次,才知道了這個世界上自己的力量是那麼渺小。我從來沒認爲我是可以隨意一手遮天的人,我只是爆炸一個普通的成員。可是,從12年復出到現在,我真的覺得很累。爲了組合的責任,所有的新聞我都在逃避,那作爲男人的責任呢?所以,哥,即使你不同意,也來不及了。因爲1分鐘,我的推特已經發送了設定好的消息。哥,對不起!如果影響到了組合,我願意退出。”說完,權至龍微微欠身,往門口走去了。

“眩石哥,這件事情,至龍之前跟我說過。我支持他的決定,並且也決定和他共同進退。”一直在旁邊默默站着的冬永裴也微微欠身後離開了。

楊眩石的眼睛幾乎都變成了血紅色,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好。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皺了下眉才接起了電話。公關部的部長第一時間把權至龍公佈戀情的事情告訴了他。楊眩石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動着,他伸手按住了額角:“我已經知道了,密切注意輿論,暫時什麼也不要發佈,等我的通知。”掛上電話後,楊眩石罵了一句話,又撥通了安全部的電話:“上來一趟。”

權至龍公開戀情的消息瞬間席捲了整個韓國的頭條,naver榜榜首瞬間被這個消息給佔據,而權至龍的女朋友是誰也飆升到了前十。由於之前刊登出來的照片中韓惠妍的面容並不清晰,又戴着鴨舌帽,看不清楚,只是說了是位女主播。而之前刊登照片的報社此時報道出了韓惠妍的身份,並且重點講了她的履歷。瞬間韓惠妍的名字搜索量直線上升,連帶着她擔當策劃和主持的節目搜索量都到了前位。

韓惠妍本來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此時的她正抱着家虎去寵物療養院看查理。查理經過這麼幾天的治療,身體在逐漸好轉着,但是好轉得很慢,精神也不怎麼充足。好在即使在寵物療養院,冬永裴也是給它挑了很好的環境,它單獨一間房間,有專屬的護士。護士還是一個小vip,因爲韓惠妍抱着家虎進去的時候,護士眼睛都亮了:“這就是家虎嗎?不好意思,因爲我是一個vip,還是專門申請調過來照顧boss的。”

韓惠妍來之前就從冬永裴處得知了這個護士的情況,也沒有意外,把家虎的爪子舉起來跟小護士打了個招呼。家虎已經對韓惠妍教它的東西十分熟練了,像是往常一樣歪腦袋賣了個萌。小護士興奮地滿臉通紅,然後她忽然反應過來了一樣,看了一眼韓惠妍,又試探地問道:“不好意思冒昧問一句,你是至龍偶吧剛剛公開的那位女朋友吧?”

“mo?”韓惠妍一愣,瞬間心裏警鈴大作,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了那護士一眼,抱着家虎後退了一步,移到了窗邊上,面對着護士接通了電話:“喂,哥哥?”

“惠妍,你現在在哪裏?我在你家裏,可是不見你人!”一接通電話,權至龍氣喘吁吁地直奔主題。

韓惠妍的目光一直鎖定着那個小護士,壓低了聲音:“我和家虎在看boss。我剛聽人說哥哥公開了,是怎麼回事?”

權至龍的聲音隨即響起:“在那裏等我,我沒來之前,哪裏都不要去,聽到了嗎?”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那護士見韓惠妍掛斷了電話,就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先是給韓惠妍鞠了一躬,然後擺着手道:“您,您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我雖然也很喜歡至龍偶吧,但是更希望他能夠找到一個他真的很愛,也很愛他的人在一起。”

儘管那護士說話的表情很誠懇,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但是韓惠妍可沒有這麼輕易地放下戒心。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對着護士說道:“不好意思,請問下洗手間在哪裏?”得到了護士的指引後,韓惠妍把家虎放到了boss旁邊,低聲道:“家虎啊,你在這邊好好陪陪boss,我去上個洗手間就回來了。”家虎對着韓惠妍嗚汪了一聲,倒是很乖巧地和boss玩了起來。

韓惠妍只去了幾分鐘,回來的時候那名小護士還在旁邊。那護士還想說什麼,就被護士長叫走了。韓惠妍摸了摸家虎,湊近了家虎,低聲在它耳邊問了幾句話。家虎看似在親韓惠妍的臉,但是實際上低聲嗚汪着在韓惠妍耳邊回答:“oma,我們帶boss走吧。這個姐姐好嚇人,剛纔oma走了以後,她就不笑了。”

韓惠妍輕輕收緊了抱着家虎的手,另一隻手撫摸了一下boss的腦袋:“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人傷害你們的。”果然,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這樣表裏不一的人。這一點,她在變成家虎的時候,體會得再清楚不過了。

權至龍來的時候,就看到韓惠妍一手抱着一隻狗狗,滿是驚訝。韓惠妍快步走了上來,把家虎放到了他的懷裏,低聲地道:“我已經給永裴哥打過電話了,現在我們先把boss給他送回去吧。”

雖然不知道韓惠妍爲什麼突然會提出帶boss離開,但是權至龍並不是刨根問底的性子,尤其是在他偶然回頭時看見的在門後探出的一個腦袋後,似乎得到了一點兒答案。他順從地將家虎抱着,領着韓惠妍快速往車裏走去。

等到上了車後,韓惠妍也沒說別的,只說了一句話:“照顧boss的護士是vip,應該看到了哥哥你發的那條推特。我不敢確認她會不會對boss不利,所以就自作主張地給永裴哥打了個電話,然後把boss帶了出來。”

權至龍猛地踩下了剎車,握住了她的手:“別怕,我們現在就重新帶它們去檢查檢查。別的事情都有我在。”

韓惠妍無力地點點頭,抱着兩隻狗狗的手一點兒也不放鬆。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今天去這一趟會不會反而害了boss和家虎。

好在最後的檢查結果兩隻狗狗一切正常,只是boss的身體被毒素侵襲了,受到了影響,還需要好好調養,要注意不能着涼。韓惠妍這才覺得心裏的石頭落了下來。

關於權至龍公開戀情的這件事情,韓惠妍並沒有主動提起,反而對權至龍的建議全盤接收。權至龍看着這樣聽話的韓惠妍,不禁心裏襲上了一層擔心:這樣溫順的韓惠妍,爲什麼總給他一種陌生感和不安感。這種感覺,也讓權至龍莫名地焦躁了起來。

最先發現權至龍這種情緒的人是勝膩。勝膩雖然是爆炸的忙內,可是在這種事情上面,卻可以堪稱是高手,尤其是他自喻爲自己是熟讀了各種人際交往的書籍,堪稱察言觀色氣氛小王子之後,他忽然迷戀上了扮演知心忙內這個角色。比如今天,他看到權至龍不對勁後,專程拿了兩聽啤酒,給了權至龍一瓶:“至龍哥,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今天來喝一點兒吧。”

權至龍看了勝膩一眼,懶洋洋地搶過了勝膩手上剛打開的啤酒:“說吧,今天又闖什麼禍了?想要找眩石哥求情的話,你還是找勝玄哥或者是泰迪哥幫你說吧。哥現在也無能爲力了啊。”上次那樣頂撞過楊眩石之後,權至龍這兩天再沒出現在yg,而楊眩石也沒再召喚他。

勝膩對於手上的啤酒被搶走只是嚇了一跳,隨後就恢復了正常:“呀哥,我是看你不高興才準備找哥你聊聊天的。再說了,我現在可是靠譜的忙內啊。哥既然已經公開了,就別去想那麼多有的沒的,趁着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不然你和惠妍xi出國玩怎麼樣?”

聽到韓惠妍的名字,權至龍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酒:“再說吧。”

“哥該不會和惠妍xi吵架了吧?”勝膩的眼睛堪稱鷹眼,權至龍現在絲毫沒有管理的表情怎麼能夠瞞得過他的眼睛,繼續追問道,“該不會是,因爲公開的事情吧?作爲惠妍xi,雖然是主播,但是,總是會不安吧。所以,吵吵架鬧鬧彆扭,女人要靠哄的。”

權至龍嘆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如果真的吵架了還好,她說她不安了還好,可是我看她安得很,不安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山不過來,我就山。感情中總要有一個人先主動的不是嗎?”勝膩也喝了一大口酒,“再深的感情,經過了猜疑,都會淡掉的。哥,我們這一行,能碰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人,真的不容易。我希望哥能夠幸福,真的。”

“你這小子!”權至龍笑着箍住了他的脖子。他想,他只是需要一點兒勇氣,而勝膩,總是那個會鼓足他勇氣的那個人,謝謝你! “惠妍,吃飯了。”尹淑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上次韓爸爸和韓媽媽暫時回韓國,韓智厚就帶了尹淑英回家見他們,過後尹淑英幾乎天天都要來給韓智厚做飯,那副甜蜜的樣子,總是讓韓惠妍手腳蜷縮。

可是,今天的韓惠妍明顯沒有去吃飯的念頭,用枕頭捂住了耳朵,提高聲音道:“姐,你們吃吧。我現在還不餓。”

門外的尹淑英似乎離開了。韓惠妍這才翻轉了身子,躺倒在牀上,仰望着天花板,腦袋裏面空空的,什麼也不想想,什麼也不想做。

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震動聲似乎讓整個牀都在嗡嗡作響。打電話的人似乎有點兒鍥而不捨,電話斷掉後又再次響了起來。韓惠妍整個人都被這個嗡嗡聲給弄得煩躁不已,伸手拿起了電話,看也沒看是誰,就接起來放到了耳邊:“喂。”

“惠妍,是我。”權至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在忙嗎?打你電話好久沒人接。”

“剛纔電話沒在手邊。”韓惠妍努力調整自己的語氣,想要顯得儘量輕鬆一點兒。

權至龍似乎鬆了口氣:“惠妍,吃飯了嗎”

不知道爲什麼,聽者他的聲音,她眼睛忽然有點酸,努力眨了幾下眼睛,試圖把那種酸澀憋回去:“哥哥是道士嗎?淑英姐正好叫我吃飯呢,說是做了我最喜歡吃的螃蟹呢。哥哥,我得去趁熱吃了,不然等會兒該腥了。晚點兒再給哥哥打電話吧。”韓惠妍的聲音忽然輕快了起來,似乎是真的很急切很興奮的樣子。

“好吧,快去吃飯吧。”權至龍的話說完之後,就聽見了掛斷電話的嘟嘟聲。他無力地垂下了手,搭在了方向盤上,整個人順勢趴了下去,目光盯着旁邊的那棟樓——正是韓惠妍的家所在的那棟樓。她在說謊,權至龍聽見她那歡快聲音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可是,她爲什麼不肯對自己說實話呢?不行,他得見她一面。權至龍一把拉開了車門,大步流星地下去了。

說了再見之後,韓惠妍直接按了結束通話。對着通話結束的界面,韓惠妍本來想要直接放下的動作卻頓住了。明天,居然就是她前世重生的那一天了。這一世的事情,已經出現了偏差,那結局呢,她和權至龍的結局還會是那樣嗎?韓惠妍盯着手機屏幕的視線忽然就花了,莫名其妙的眼淚落了下來。明明公開了不是嗎?明明應該放心了不是嗎?可是,爲什麼她好像比前世更難過了呢?她到底在不安什麼呢?

“這就是他好好對你的方式?讓飯也不吃,一個人悶在房間裏面落眼淚!”韓智厚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驀地響了起來,一隻手抽走了她的手機。

韓惠妍下意識地擡頭,連忙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哥,你怎麼進來了?我不是鎖了門嗎?”

韓智厚雙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其中一隻手掂着手機:“整個房子都是我看着設計看着裝修的,你覺得我會不瞭解你遇到事情就躲的鴕鳥特性嗎?那小子,是不是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公開了?”

韓惠妍嘟起了嘴起身去夠他的手:“呀,哥哥,這是*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萬一我在換衣服怎麼辦?”

“現在還知道貧啊?既然這麼有精神,爲什麼要爲了一個男人連飯都不吃了?”韓智厚輕鬆地擡高了手,以身高直接秒殺了韓惠妍,“我的妹妹,什麼時候也這麼沒出息了呢?”

韓惠妍忿忿地坐了下來,轉身拿了一張紙巾,呼呼地擦了眼淚鼻涕:“我什麼時候是爲了他不吃飯了!我不餓不行嗎?”

韓智厚的聲音嚴肅了很多:“那工作呢?別告訴我,明天你的節目取消是因爲你不想去了!”

韓惠妍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韓智厚:“哥哥你怎麼知道?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希望靠自己!”

“你回來的那個樣子,還有你現在的樣子,我是你哥哥,怎麼可能不管你!”韓智厚盯着韓惠妍,眼裏滿是心痛,“你這樣讓父母,讓我怎麼放心?惠妍,我們只希望你能開心健康地生活下去。這是父母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哥哥,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如果回家都不能說的話,還要這個家來做什麼,還要我這個哥哥來做什麼?”

“哥!”韓惠妍早已經泣不成聲了,一下子撲了過去,抱住了韓智厚的腰,眼淚刷刷往下流,“哥!”她用力抱緊了韓智厚,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門口的尹淑英也抹起了眼淚。站在她身後的權至龍握緊了拳頭,低下了頭。來之前,他真的有很多話想和她說,可是,看到她哭的樣子,他卻覺得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了。聽他們的話,她似乎在離開的這幾年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可是自己呢,卻在糾結着她爲什麼回來了不找自己。甚至,其實他是知道很多媒體喜歡挖自己的新聞的,可是,因爲自己想要在陽光下戀愛,所以,即使上次和由美的事情,他也放任了,更別提約會時越來越少的僞裝。所以讓她現在工作也暫停了,悶在家裏哭,他還自以爲是在對她好,他到底都做了什麼混賬事!

韓惠妍在家虎流浪的時候沒有哭過,在知道自己腿不能動的時候沒有哭過,在被由美羞辱的時候沒有哭過,可是,在自己哥哥的面前,她的委屈真的止不住了。她從來都知道和權至龍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可是她真的喜歡他。即使上一世她親口說出了分手,可是,當她變成家虎被他帶回去的時候,她真的是安心了很多,甚至在進入他的夢裏時,她就在想,這是不是上天的指引。她知道和偶像戀愛的不易,可是她也真的很熱愛自己的工作。她都不想捨棄,所以是不是太貪心了受到了懲罰?她幾乎都哭脫了力,最後攀着韓智厚胳膊的時候,偶然擡頭,看清了門口的人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立刻抹了把眼淚:“你,你怎麼來了?”

聽見韓惠妍的話,韓智厚立刻陰沉着臉轉過了頭,揮着拳頭就衝着權至龍去了。權至龍來不及躲閃,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要閃躲,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嘴角瞬間就腫了起來。韓智厚眼睛裏閃着冷冽的光,變換了方向,往他的肚子上面揍去。

不得不說,韓惠妍看到韓智厚揍權至龍的第一拳時,心裏是解氣。可是,當她看到權至龍一聲不吭一動不動的時候,韓惠妍還是衝了上去,拉住了韓智厚的胳膊:“哥,哥!別打了,別打了!”

“如果我妹妹因爲你的緣故掉了一根頭髮絲,我不會原諒你!”韓智厚這才收了手,語氣凌厲地扔下了這句話,拉過尹淑英就往樓下走去。他是真的完全不喜歡權至龍這個男人,不管是以男人的角度還是以哥哥的角度,可是,自己的妹妹喜歡,他只能妥協!

二樓瞬間只剩下了權至龍和韓惠妍兩個人。韓惠妍看了一眼因爲疼痛而皺起眉的權至龍,收回了還懸在半空的手,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房間。權至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跟着她走了進去。

除了開始的那一拳,韓智厚幾乎全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一點兒外傷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權至龍被打了。所以傳說中能夠快速增溫的擦藥畫面並沒有出現,兩個人一個坐在牀邊,一個坐在沙發上沉默着。

“惠妍,公開這件事情,我很抱歉。”權至龍最終還是先開了口,“因爲我的自私,讓你承受了那麼多的壓力,我真的很抱歉。”

“一句抱歉就完了嗎?”一個抱枕飛過去砸在了權至龍的腦袋上面,韓惠妍的聲音驟然提高,“連說都不和我說一聲。權至龍,這份愛情是你一個人的嗎?你就那麼篤定你提前給我說了我不會同意或者我不會離開你嗎?你既然讓我在家好好待着,那你又過來做什麼你個混賬,剛纔真的應該讓哥哥打死你!”說着,她不斷地抓起牀上的小玩偶朝着權至龍砸去。

權至龍一邊躲着一邊往她那邊走去,最後終於握住了她的手。韓惠妍使勁地掙扎着,可是卻在他的力氣中紋絲不動。韓惠妍也不多做掙扎,直接順勢扯過了他的胳膊,在他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儘管手腕上的疼痛鑽心,權至龍還是一把將韓惠妍摟到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着對不起。就連普通的緋聞對象,粉絲們都那樣強烈地攻擊過,更別提他親自公開的女友了。甚至,在自己剛剛公開的時候,她就經歷了一次可能的危險。她說得對,他真的是個混賬,是個應該被韓智厚打死的混賬。

我們都不是天生就會愛情這門課程的優等生,儘管看過再多的愛情影視,聽過再多的情歌,但還是在愛與被愛中跌跌撞撞才能逐漸參透它的真理。我迷戀着你的單純,卻一直拒絕成長,可是現實卻給我狠狠上了一課讓我認識到我的錯。也許我會成長得很慢,可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要放棄,等等我好不好,惠妍,嗯? 鬧了這一陣,韓惠妍也餓了,被韓智厚一聲斷喝“下來吃飯”給震住了,很聽話地腫着眼睛下去吃飯了。而權至龍,自然是灰溜溜地跟着韓惠妍下去吃飯。兩個人就像是兩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乖乖地並排坐着,也不敢先動筷子。

韓智厚幫着尹淑英端出了飯菜,看到那兩雙望着自己的眼睛,沉下了臉:“還不吃飯在做什麼?”韓惠妍和權至龍連忙拿起了筷子,十分有默契地把筷子伸向了那盤燉牛肉。韓智厚放下了盤子,看見他們的默契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先喝湯對胃好。”兩個人同時放下了筷子,同時伸手去拿湯勺,然後,兩個人的手再次碰到了一起。韓智厚瞪了權至龍一眼。權至龍先是鬆開了手,後面突然腦袋裏面靈光一閃,又握住了勺柄:“我來盛。”

果然是泡妞高手。韓智厚也沒說話,直接將一盤魚放到了他的面前:“惠妍最喜歡吃這個魚了,但是從小的時候就經常被魚刺卡住。”然後他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淺笑,臉上寫了三個字:你懂的。

一頓飯下來,權至龍幾乎半頓飯的時間都在挑魚刺!他暗暗地下了決心,以後自己堅決不要買這種魚,就給她買螃蟹和蝦吃,不,還是吃章魚吧,那個最方便,什麼都不用剝。夾魚刺夾得胳膊都快要僵掉的權至龍如是想到。

韓惠妍在一邊看着權至龍那可憐巴巴瞄向飯菜的目光,以及那微微撅着的嘴,心裏的氣順了許多。再說了,本來也不是她要求的,這可是權至龍“主動”要做的,她如果不領情,豈不是很對不起他的勞動。所以,權至龍每夾一塊魚肉給她,她都是笑眯眯地回答:“我會好好吃的。”然後,她看着他悄悄咽口水的樣子,不得不承認,心裏太爽了!

權至龍好不容易夾完了一條魚的魚刺,剛拿起筷子,一口飯都還沒刨到嘴裏,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伸手去拿手機,結果手指都不聽話了,手機啪嗒一聲掉了下去。多虧韓惠妍眼疾手快,伸出了兩隻腳。權至龍的手機就這樣落在了韓惠妍毛茸茸的熊拖鞋上面。權至龍這才鬆了口氣,正想說話,就聽見了韓惠妍的話:“我知道,我一直是這樣善於助人的,所以不用謝了。”權至龍頓時覺得,自己的女朋友一定是被家虎帶壞了!而帶壞家虎的,絕對是勝膩!

玩笑歸玩笑,但是權至龍看到來電人是楊眩石的時候,心裏還是吃了一驚,然後對着韓智厚抱歉地笑了一下,指了指旁邊,這纔拿着手機離開了。看着權至龍走向陽臺,韓惠妍心裏略微提了起來:剛纔她可是看得很清楚,楊眩石突然找權至龍這是要幹嘛呢?

“上一個節目吧。我幫你接了一個訪談節目,所以,上那裏去正面迴應一下你最近的新聞吧。”楊眩石的語氣很輕鬆,就像是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節目一樣。

“嗯?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楊眩石爲什麼突然一下子態度轉變了,但是權至龍還是很快答應了下來。

楊眩石點了點頭:“嗯,我已經吩咐智恩給家虎準備了一些衣服,你給它挑一件吧。”

“mo?家虎嗎?”權至龍一度覺得自己的耳朵真的出問題了,怎麼楊眩石的思維他跟不上了。

“粉絲不是送你外號權網民嗎?好了,我還有事,具體的行程安排你的經紀人會整理好的。”楊眩石說着就掛了電話。

權至龍更加一頭霧水地也退出了通話界面,登上了搜索網站。當他看到首頁飄紅的標題時,瞬間愣住了:“戀情公開另有隱情,yg內部現謀殺案?”家虎和boss的事情,查出了真兇?

看到韓惠妍吃飯都不怎麼專心,目光還是往權至龍那邊瞄,韓智厚十分不開心地起身打開了電視。電視正好在新聞頻道,女主播的聲音十分清晰而快速:“之前公開的爆炸隊長戀情出現新轉折。之前的戀情公開源於一些照片,照片中隊長權至龍xi和冬永裴xi分別抱着自己的愛犬,圖中還有第三位女子則爲權至龍女友。據悉,當晚權至龍xi及冬永裴xi愛犬均生病至醫院治療,但據知情人士透露,兩隻愛犬並非正常生病,而是中了毒,起因源自yg內部有人投喂的食物。衆所周知爆炸是yg最當紅的藝人團體,究竟有誰會對當紅團體中兩位當紅成員的愛犬下毒,或者是有別的目的,yg方面並沒有公開,但是也未否認,表明了會徹查到底的決心。目前記者還在進一步跟蹤後續發展。”

這條新聞讓整個房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韓惠妍雖然已經知道了兩隻狗狗中毒的事情,但是也沒想到yg居然會公開這件事情,這不像是楊眩石的作風啊。莫非,是權至龍的打算嗎?她的目光剛落到權至龍的身上,就聽到了韓智厚的聲音:“以後,yg的食堂,你不準去吃,聽到了嗎?”韓惠妍頓時覺得晴天霹靂,自己對yg唯一的想法就是食堂啊!哥,我們再商量商量。她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來電人,十分驚訝地接了起來:“部長您好。mo?讓我後天做節目,嘉賓是權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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