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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些怪異啊,要知道,連三神器都被天地二皇送出來交給草稚絕育,小犬純二他們用了,他自己用一柄妖刀這似乎不怎麼說得過去啊。

不過看看那柄怪異的妖刀,再看看在草稚絕育腰間黯淡無光的天叢雲劍,我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交戰到現在,草稚絕育都還沒有動用過這柄天叢雲劍。這讓這柄排名第一的刀國寶劍的光芒黯淡了不少,甚至都遠遠不如八咫鏡了。

在那胖得看不出人形的地皇身後還有着一羣人,有全身罩着黑袍的忍者,還有打扮隨性的浪人武士。還有一名什麼都沒穿的女人,她就只在胸尖掛了兩串紅纓隨風而搖,長得也是極爲漂亮的至於算得上是閱片無數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島國女人,不過看她這種打扮,應概是地皇的禁臠之類的吧。

媽蛋,島國女人還真特麼是開放啊,居然就這樣坦蕩的讓人看光了身子。

草稚絕育等人卻像是不敢看那女人,大家都很崇拜的看着那胖得沒影的地皇,眼中的那種狂熱可不是裝的,那是他們島國人崇拜他們的至尊強者的應有表現。

只不過地皇沒有鳥他們,直勾勾的看着武則天龍轎上的虛影,冷哼着問:“你是何人?來此何事?”

地皇用的並不是日語,也不是華夏語,而是精神力,他一張口,所有的人便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

“吾乃女帝武曌,前來懲罰不臣之邦!”武則天就是說的華夏語了,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總之就是霸氣上天了!

“放肆!在我地皇面前,即便是人王鬼帝也得給我三分面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

“嘶吼!”那兩隻冥鳳同時怒吼,噴出兩道極細的黑色火焰,火焰直接打斷了地皇的話,雖然噴在他的面前時就被他跟前的一股透明的力量給完全擋住了,但這也挑起了地皇的怒火。

“找死,喝!”地皇也是有火氣的,一言不和,他便已經一拳朝着兩隻冥鳳揮出,想要先解決掉這兩隻不開眼的小烏鴉。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光一閃,武則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兩隻冥鳳跟前,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地皇打過來的那記無形的拳勁便被撞飛了。

兩位強者之間的較量到是看不出來什麼強弱的,到是這被武則天隨便撞飛不見的拳影突然落回到了島國的那邊的方陣裏面,足足飛了兩三公里遠,那些大多都是普通的軍人,他們原本以爲撤離到這麼遠的距離,前面又有那麼多厲害的高手擋着肯定沒有問題了,怎麼料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間就從天而降了,轟的一聲巨響便把整整方圓五六百米的範圍給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拳印!

當然,拳印裏面的人不可能還活着了,連同那些裝甲車什麼的全部都砸成了薄餅,畢竟,那整塊地面都被給?刷刷的打沉了十幾米呢!

雖然沒有看,但是兩位極道高手對於戰場上的一動一靜都是非常瞭然的,地皇不願自己的子民被彼此之間的戰鬥餘波傷害,一縱身,便已經躍上雲端飛向九天了。

武則天轉身,對着龍轎說了一句:“交給你了。”

緊接着,武則天化爲一道流光,瞬間飛上了九天之上,那種眨眼之間便飛上數千米高空的速度,哪怕就算是黑美玉的博浪沙火鶴也是完全沒辦法相比的。

大家都盯着雲層之上,卻沒有注意到,那龍轎被拉開,居然從裏面走出一個男人來。

這是一個身穿白袍,腰懸白玉,發如白雪,甚至連布履都是潔白得纖塵不染的男人,更神奇的是,他的身後居然如影隨形般的跟着一柄全玉打造的玉劍,玉劍沒有劍鞘,沒有開鋒,就如同藝術品般,劍體通體玉白,如同瓷器一般,唯有劍柄之處有着一絲斑紋呈現龍爪的淡金色玉痕,如同畫龍點晴般。

雖然天空之中的戰鬥牽扯了大部份人的心,但是慢慢的,也有人看到了這個白衣勝雪的男人,看到之後便再也挪不開眼睛了,包括我。他鳥布弟。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他的顏值絕對是逆天級的,雖然頭髮是白的,但卻並不是那種乾枯的白,而是一種玉般色澤,看起來非常的健康!

這人要是在世俗中走一遭的話,恐怕立馬會把所有懷春少女的心給抓得死死的吧,恐怕就算是一張照片流傳出去,也得被人爭得打破了頭不可,哪怕是身爲男人,我也不得不說,我他媽真的是妒忌他了,太他媽帥了。

“我趙日天,服了……”張梓健在旁邊苦笑不已,惹得何沐一陣白眼,張梓健已經算得上是少有的美男子了,可是跟這位仁兄比起來,那簡直就像是天上的耀眼明星與地上的灰塵沙礫一般的比較了。

他就站在那裏,風輕輕吹動他的白袍,吹動他的髮絲,那柄玉劍在他身後如影隨形,不離不棄,他揹負着手,眼神雖然平淡,但是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卻是不輸於任何人的,即便是武則天或者是地皇恐怕也就如此了。

難道他是一個與武則天一樣等級的高手?

等等,好像剛剛他是從武則天的龍轎裏出來的吧?武則天的龍轎裏藏得有男人?

這尼瑪可就稀了個奇了,而且,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了一點,這個男人居然是除了武則天之外,從虛空中走出來的人裏唯一一個保持了人樣而不是骷髏的人!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時候,那名最先恢復人樣的老太監恭敬的站在白玉般的男子面前,低聲道:“謫仙人,我等該如何行事?”

白玉男子淡淡點頭,眼中閃爍過日月星空:“不敬女帝者,殺,不臣女帝者,死!”

“是!”令出法隨,原本已經停下來的大部隊,再次邁動着整?的步子,以橫掃一切之姿殺了上去。 原本因爲地皇出現面膠着着的戰爭機器再一次開動了起來,對面的島國人也激動了起來,雖然地皇留下了許多人,但是最高執行的長官還是草稚絕育。

“不能退,不可退。必須死死敵住他們,各幕府精銳集中,準備破了他們的陣,地皇族的諸位,還請跟隨我等上陣殺敵。”草稚絕育的腦子也是挺清醒的,知道這種時候如果不冷靜的處理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被碾壓,因爲眼前的這隻部隊實在是太厲害了,普通部隊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只能調集三大幕府的高手加上他們這些強者恐怕才能抵擋。

那些隨着地皇一起來的十幾名地皇族的高手們都不說話,但還是很給草稚絕育面子的點了點頭。

於是呼,黑壓壓的一羣人又朝着那些百人團隊殺了過去,只是,怎麼可能給他們這些人機會呢?

那白袍謫仙人只一揮手,龍轎四周便衝飛上去了數十人正正與那些人纏在了一起。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最兇狠的將軍或者是武則天座前的太監,這些人的實力在他們出手之前是不聲不響的,就算是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所以我們幾個雖然還沒有恢復,但是都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了。

但是,真當他們跟那些島國的高手們交上手了的時候我們才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些在武則天座下擔當要職的人物的實力到那底是有多麼的強悍。

雙方交手的時候都是直接飛過去的,畢竟都是彼此一方的高手。比起下方的那些普通一點兒的戰士他們還是有着巨大的差別的。

島國這邊飛過來的人是更多的,足足有兩百多號,其中大部份都是黑銅幕府的高手,而最強的幾個就是草稚雲京,小犬純二跟幾名地皇族的人。

交手瞬間。雙方彼此馬上就爆發出了絢爛的光芒,然後重重的轟擊在了一起,霎時間,崩天裂地的聲音響起,巨大的碰撞甚至引起了幾場小形的雲爆,緊接着天上就開始下餃子了,大部份都是島國這邊的,他們的人數雖然多,但是實力參差不?,第一波戰鬥中那些實力最弱的人就直接被淘汰掉了。

那些人有被直接震死的,有被直接打爆腦袋的。更是有幾人被武則天的手下直接砍成了兩瓣,鮮血還沒有散開便被對方給盡數吸收了……

高手的戰鬥有快有慢的,像這種羣戰裏更是需要體現個人的素質的高低了,跟島國的實力高低不?不一樣的是。我們這邊的人實力絕對是相當的,就算是碰上小犬純二跟草稚雲京他們,我們這邊的幾名老太監也是應付得綽綽有餘的,這也徹底的打消了我們想要上去幫忙的打算,講真的,我們就算是上去的話恐怕也不會是對方的對手,畢竟人家的實力可不是我們還根本趕不上啊,別的就不說了,那幾個跟着地皇一起過來的地皇族,實力就沒有一個低於七境的,而對付他們的也是我們這邊的幾位大將軍,就算是六境實力的上去也極其容易隕落的。

我們還是老實的待着吧。

島國這邊實力總體是受到打壓的,雖然有小犬純二跟幾名地皇族的高手可以壓制一下我們這邊的兩三位將軍,但這是遠遠不夠的,越是戰鬥得久,島國那邊隕落的人就越多,而我們這邊總共的才損失掉五六人,島國那邊已經死了上百個了,那可都是五境實力以上的高手啊。

草稚絕育氣得想要吐血,那可都是他的心腹人員啊,這一戰下來,就算是勝利了,黑銅幕府也要一下子淪落成爲三大幕府中最弱的一個了!

不過這種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吼一聲,如箭般衝飛了出去。

三大幕府裏的最強者果然不是吹牛的,他一出手,這邊武則的幾名原本一直很牛逼的虐殺敵人的將軍只跟他交了一兩次手便被他打落了下去,不過即便是有着草稚絕育的加入,島國一方也任舊處於劣勢的。

“八嘎,不管了,統統的給我去死!”草稚絕育像是下定了什麼絕心,突然間拔出了那柄號稱島國第一寶劍的天叢雲劍。

那劍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不怎麼亮堂,也不怎麼好看,給人一種大街貨的感覺。

可是當草稚絕育拿着它動上手來的時候,那結果纔是讓人大吃了一驚,最先與他交手的是一名實力完全不弱於草稚絕育的七境強者,他的手裏也有一柄不錯的寶劍,或許是出於挑釁的心態吧,這名將軍看着草稚絕育砍來的這柄寶劍的時候居然並沒有閃避,而是把劍遞了上去想要硬碰硬!

“哧!”天叢雲劍發出一聲錚鳴,不僅瞬間將對手的寶劍給斬斷了,順便還將他的半邊腦袋給斬了下來!他鳥來號。

這樣的結果就讓人大吃了一驚了,不過草稚絕育燕沒有停留,不停的衝刺,他所過之處,誰都沒辦法抵擋他的一劍,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切割力都在成倍成倍的增長着的,眨眼之間便已經有七八名將軍與太監被斬殺,島國的劣勢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被扭轉了。

“哎……”這種時候,那名白袍謫仙人卻是再也坐不住了,一撩袍,身如電,劍氣雷,猛的出現在了草稚絕育的面前。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似有若無的聲音跟隨着那謫仙人的身影而起,我們華夏人都皺起了眉頭來了,大家都一下子想了到了什麼,但是又突然覺得那不太可能。

那位,跟武則天貌似並不是屬於一個時期的人物吧,好像差了整整七十年……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如同呢喃的詩號接連響起,與此同時,謫仙人的身影在天空不停的閃過,而島國那邊的人就再一次像是下餃子般掉落了下去。

“畜生!”草稚絕育大吼着朝着謫仙人殺來,這個時候,謫仙人已經把實力不行的島國人全部清理了,現在半空中停留的島國人不到十人了,黑銅幕府草稚絕育,草稚雲京,小犬純二,地皇族數人,每一個人都驚中帶慌的盯着謫仙人。

而武則天的那些部下們則都恭敬的退開了,居然把戰場留給了謫仙人一個人!

這就讓我們都感到相當的不解了,謫仙人雖然厲害,上去一下子就殺了那麼多人,但是那些人的實力跟草稚絕育他們完全不能相比啊。

“怎麼,你想要一個人抗衡我們這裏所有的人嗎?簡直不自量力,報上名來,我天叢雲劍之下不斬無名之人。”草稚絕育咬牙怒吼着。

“哎……”謫仙人再次嘆了一息,手一伸,手心裏飄出一道雪白的玉書來,玉書上有着三個蒼勁的文字–《太玄經》

玉質經書輕輕翻動,第一頁,就只有一個字,一個‘刺’字。

當這一頁紙落實的時候,謫仙人身後的那柄如影隨形的玉劍錚鳴一聲,然後瞬間消失,然後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刺穿了一名地皇族的心臟了,那人連反應都沒有,身上哪怕是穿着相當堅硬的不朽鎧甲都完全擋不住這一劍。

草稚絕育的身邊,他兒子草稚雲京突然顫抖的指着謫仙人叫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手上的是太玄幻,身後的是太阿劍,你的身份是謫仙人,李太白!!!”

聲音很大,我們一羣人集體一震,然後不可思議的看着那道白袍身影…… 李太白,李白啊!

詩仙啊,詩狂啊,謫仙人啊……

日了鬼了,怎麼還真的是他啊?他跟武則天根本就不應該是會有交集的纔對吧?

不過。武則天現在也跟厲害上的不一樣啊,所以厲害的那些事情應該不能真正的用在武則天跟李太白的身上吧。

只是李太白真的牛逼啊,傳說中的太玄經,太阿劍啊,這尼瑪可是華夏十大名劍之一啊,這玩意兒比干將莫邪之流都還要牛逼,是一柄威道之劍,沒想到居然長得這麼好看,全玉的?

草稚雲京還是周雄的時候在華夏生活了那麼久,他對於李太白之名可是跟我們一樣如雷慣耳的了,但是島國人卻沒有那個有那種閒心去知道這個李太白是什麼人物,最多知道的也就只是知道他寫詩很厲害罷了,誰能猜想到他的另一面是怎麼樣的啊。

李太白對於草稚雲京能叫出他的身份來沒有半點表情上的波動,他還是那種平靜的模樣。絕翻開了太玄經第二頁。

第二頁還是隻有一個字,那是一個‘削’字。

玉頁落實,太阿劍再一次的消失,緊接着,另一名地皇族的腦袋突然騰空飛了起來!

島國人無不動容,草稚絕育大吼道:“管你是李太白還是太黑,死來!”天叢雲劍殺了過來。帶起風雷之聲。

李太白又翻開了一頁玉書,書上是一個‘擋’字。

那消失的玉劍再一次的出現,只不過這一次出現是出現在李太白的面前,豎在那裏的玉劍精準的擋住了草稚絕育刺來的劍尖,那看起來一砸就碎的玉劍卻是半點問題都沒有。不僅完全的擋住了天從雲劍的攻擊,甚至還輕輕反震,將天從雲劍刺來的劍鋒偏離了許多。

“喝!”草稚絕育並不是庸手,能坐在這個黑銅幕府寶座上的他可不僅僅只是靠耍心眼啊,他的實力是相當過硬的,實戰經驗無比豐富的他馬上展開了近戰的瘋狂戰,試圖全力以付將李太白斬在劍在。

可是,李大白不動如山,那柄玉劍輕懸半空之中,輕輕鬆鬆的抵擋了他的所有攻擊,天叢雲劍雖然鋒利得有些變態。但是在太阿劍的面前還是並不能建功,甚至連李太白的半邊袍子都碰不到。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來幫忙!”草稚絕育放下了身份開始衝着那些已經看傻眼的人怒吼起來,那些島國高手們已經看得徹底的傻眼了。

剛剛草稚絕育跟李太白之間的快劍交擊絕對算得上是教科書級別的戰鬥,哪怕是小犬純二這種級別的高手看着也都覺得無比的震驚。

不過反應過來的他們還是沒有留手的。怒吼着衝了出來手裏的武器都朝着李太白招呼了過去。,

李太白還是不動如山,繼續格擋,而下面的部隊,卻已經突破了日軍的封鎖,開始再一次的肆虐了起來,因爲上面的下達的任務是死戰不退,所以,大部份聽令的土兵都是沒有逃跑的,而是選擇是想要跟武則天的那些不死軍團好好的戰一場。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絕對的以卵擊石,根本就不是一種級別的戰鬥啊,完完全全的被虐得連渣都不剩下了,這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裏,不死軍團已經徹底的突進了五百米了,五百米範圍內的一切都被摧毀,被殺得片甲不留,而這個時候,武則天的不死軍團的人數已經有半數恢復了人樣了,也就是說,島國人在這短時間之內,被幹掉了一萬多人了,這些人的氣血全部都被不死軍團給吸收了,所以,想要知道敵人死了多少人,那就只需要看看有多少不死軍團的人站起來就行了。

不過,這些不死軍團的戰鬥力雖然驚到了我們,但是真正讓我們感覺到毛骨聳然的是那些被草稚雲京他們從天空上打落下來的那些不死軍團的將軍跟太監們,那些人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要麼是被攔腰斬斷要麼是沒了腦袋的,他們掉下來的時候也的確像是死了一樣。

但是,隨着李太白手裏的太玄幻的運作,一道朦朧的白光從他身上朝下籠罩了開去,那些死掉的不死軍團將軍們在受到這陣白光的籠罩之後,居然一點一點兒的恢復了起來,掉了腦袋的爬起來找到腦袋然後裝了,身體被劈開了的也開始飛快的爬向彼此,然後聯成一體。

“住手……”一聲巨大的聲音籠罩全場,緊接着,武則天的身影跟那地皇的身影從天空中飄落下來彼此站定懸空而立。

李太白輕輕一哼,翻開太玄經另一頁,那一頁,是一個‘斬’字!

“嗖!”太阿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斬開了一名圍攻他的地皇族與靠得極近的草稚雲京,然後劍光爭速的朝着那落下來的地皇腦袋上斬去!

“當!”地皇看起來胖,遲鈍,但是身手可是不慢,妖刀村正立馬迎了上去敵住了太阿劍,地皇的臉色極爲難看,冷哼一聲,便想要再砍上一刀。

但李太白卻沒給他這種時機,收起太玄經,轉身擡步便走,那太阿劍瞬間消失,然後回到他的身後懸浮而立,緊緊跟隨着他。

沒有多言,一個字都沒有多說的李太白就那樣靜靜的站在了武則天的身後,然後目光柔和的盯着女帝的嬌軀,溫柔得能化得出水來。

“我兒啊……”草稚絕育的淒厲嚎叫聲響徹雲霄,周雄比較倒黴啊,之前被一名太監出場血祭了,現在好不容易用周青稚的能力有了第二命,卻被李太白臨走一擊給乾死了,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瓣……

白髮人送黑白人的草稚絕育恐怕現在真的要絕育了,草稚雲京可是他的獨子啊。

“我要殺了你……”憤怒的草稚絕育衝了上去,但是卻被地皇一揮手,用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了回來。

地皇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人又一個個的活了過來,搖頭嚴肅的道:“絕育,我們輸了……”

“怎麼會?”四周一片驚呼聲,堂堂地皇,居然輸給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帝?

“退出這裏,方圓一百里內你們再敢踏入,那便死。”武則天霸氣的宣佈了這麼一個結果,然後轉身回到了她的龍轎裏面。

地皇沒有說話,轉身離開,身影眨眼間消失了在天邊,目標顯然是富士山。

只不過,他冷酷的聲音傳在了草稚絕育等人的耳朵裏:“照她說的做吧,忍她幾年,等天皇出關,便是她的死期!”

這句話,雖然說得很狠,但是卻也間接的告訴了草稚絕育等人,他被武則天打敗了,堂堂地皇啊,居然真的敗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武則天那邊是什麼情況,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還會有李太白那麼犀利的手下,在十來個超一流高手的攻擊環視下,不僅不懼,而且還能有效的反擊甚至殺掉兩名超一流高手,更要命的是,那些不死軍團還真他媽是不死的,打了那麼久,草稚絕育殺了那麼多人,一低頭才發現,那些人居然又飛快的活了過來。

“噗……”草稚絕育再也沒有能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然後抱着他被斬成了兩片的兒子一起摔下了地面,不過半路上卻被小犬純二等人接走了。

黑銅幕府,名存實亡了!

德川方圓一百姓,姓武了。

進駐於德川的七萬軍士全部被抓,當天血祭了武則天最精銳的五萬人。他鳥土才。

德川的老百姓有三天時間撤離,三天之後不離開,全部血祭,這,還是我們這些華夏人在心有不忍之餘,特地向武則天求的情……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不管是誰都需要一種適應的過程,哪怕是對於武則天的不死軍團來說,也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的。

這就是武則天對於不再擴張地盤的管方說明,那些不死武士們在狂熱的高呼了幾聲萬歲之後便就地解散了。血祭的血祭,玩耍的玩耍,大部份的不死軍士對於這個他們已經離開了一千多年的人間還是充滿了興趣的,對什麼東西都好奇,說真的,他們在不打仗的時候比較像是小孩子,甚至還有一些跑去找島國女人發泄的……

在稍微瞭解了一下這些不死武士之後,我們才知道他們通過血祭之後就真的變成了人了,他們其實在一千多年前的變成不死軍團的一分子的時候,他們也是這種歲數,成了不死軍團的成員後,雖然他們的生命成爲了乾屍,但是他們卻避過來歲月的侵蝕,現在的許多人。都還只是當初的十七八歲的少年人呢。他帥爪才。

當然,也有人不會去找那些島國女人玩耍的那些人就是武則天座前的地太監們……

新世代的活太監啊,如果不是他們的實力強得恐怖的話,恐怕我還會有扒了他們褲子看看情況的打算了。

入夜的時候,武則天在她臨時的宮殿裏面接見了我跟紅伊等人。

這臨時的宮殿其實就是德川大酒店,原本黑銅幕府肯定是更好的,但是那裏已經被徹底的毀了。 我在非洲有塊地 也就只有在城西的德川大酒店沒有受到太多的波及,所以最豪華的這裏也就成爲了武則天的臨時宮殿。

再見到武則天的時候我差點沒有能認得出她來,原本的武則天是穿着古代宮裝的大美人,可是現在我們見到的卻是一個穿着牛仔褲,披着皮風衣。戴着超大的蛤蟆墨鏡,連頭髮都梳理成了簡單的馬尾鞭的都市女性。

不過坐在她旁邊白衣勝雪的李太白卻模樣依舊,只是眉宇間多了一份疲倦,顯然,白天的那一場戰鬥並不像是想像中的那麼普通跟簡單的,李太白雖然憑藉着太玄經跟太阿劍力挫島國一衆高手,但是他也並不像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那麼高大偉岸。

“隨便坐吧。”武則天說着話又跑進了一間屋子裏,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另一身時尚的造形了,還問了問李太白好看嗎,李太白很平靜的點頭微笑起來,連眉角那一絲不快都被他遮掩了起來。

房間裏已經擺了許多的沙發。顯然是早就在等着我們過來了,只不過武則天到底是在等我們幹嘛?照理說,她完沒必要等我們的啊。

不過我們還是坐下了,想要聽聽看她有什麼想法。

“這一次多謝你了。這個地方很好,我決定就在這裏定居了。”武則天雖然現在表現得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但是她的語氣還是女王的模樣。

“女帝陛下,多嘴問問你跟地皇的戰鬥……”我忍不住八卦了起來。

“險勝,但殺不了他,如果非得分出個勝負來,我恐怕也損失半條命。”武則天很大方,直接了當的跟我們說了當時的情況,並沒有隱瞞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到了天地二皇的那種境界,想要分出生死的確是很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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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叫你們過來,除了感激一下你們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聽說你在找那黑金巫蠱王?”

我一愣,隨即點起了頭來:“女帝陛下有黑金巫蠱王的消息?”

武則天點了點頭,道:“被一個叫許刈的人帶走了,地皇也被陰了,一具百年分身被許刈騙走血祭成了黑金巫蠱王不說,現在那黑金巫蠱王還被許刈用什麼祕法練成了分身,實力……相當於半個地皇。”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太出人意料了,雖然早就知道黑金巫蠱王的事兒是許刈他們幾個乾的,但是沒想到那黑金巫蠱王的王者級血祭是來自於地皇的一個分身,聽武則天解釋了一下之後,才知道地皇總共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分身,原本就相當於他的第二條命,損失了這個分身之後,地皇的實力就會降下許多,這也是地皇沒能打得過武則天的最主要原因。

不過堂堂地皇怎麼會傻逼似的把自己重要的分身交給許刈練成了黑金巫蠱王呢?這尼瑪不是逗逼嗎這不是。

不過更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許刈居然有那種本事,那個傀儡相當於半個地皇,那實力至少也是七境巔峯啊!

再加上血字鬼跟謝金朋他們兩個的上千只千喜蟲,他們的實力居然一躍成爲了超級恐怖的存在,至會不會比一個幕府的實力差!

只是,現在就算是地皇都不知道他們三個跑到哪裏去了,否則的話恐怕地皇都第一個衝上去找他的麻煩了。

這就麻煩了啊,黑金巫蠱王是紅伊身體裏的九轉黑金丹最後的一道關卡,如果得不到黑金巫蠱王的話,紅伊根本就沒辦法渡過那關的,只不過,時間上會被推遲很久,前面八轉的藥品都已經被韶識君給找到了的,全部渡過了前八關的話,時間也需要好幾年,也就是說,現在我們還有比較充裕的時間來對付許刈他們。

“鑑於你這一次幫了我的大忙,我有幾樣小禮物要送給你。”武則天話音一落,我的身體便不受自己控制的飛了起來,緊接着,我便看到武則天飛到了我的面前來,出手如電的在我的身上急點了數十上百次,瞬間,我就感覺身上痛得要命了,好像全身上下都被割破了似的,但是讓我恐懼的卻是我根本發不出聲音來,緊接着,我的身體開始旋轉,轉起來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而且我還是頭朝下的,一股噁心感涌上心頭來,讓我想吐又吐不出,難受得要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我才停了下來,但是在我停下來的瞬間,我身體不痛了,也不想吐了,身體的主動權一下子又回到了我的身體裏,我不僅可以自主的掌握自己的身體了,還清楚的感受到了我的力量跟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了!

以前周身上下都覆蓋着靈氣,現在,我的身體裏半點靈氣都沒有了,周身上下只遍佈着一種金黃的力量,我意隨心動,握緊拳頭的時候,便感覺到拳頭上像是有着無窮的力量一般,而我的身後,卻憑空閃現出了一條金色的霸氣五爪金龍,就像是李太白身後的太阿劍一樣那樣懸浮在我身後,無聲無息,但是卻霸氣絕倫,當我不再運力的時候,那條金龍又慢慢的消失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我的實力已經突破了五境了,這是……六境?”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問道。

“一境都不算,我已經散了你體內的功力了,雖然你現在可能感覺會很強大,但是,你的實力只當於普通的一境菜鳥,打二境的人有些艱難,但打三境的你絕對打不過。”武則天一桶冰水給我潑了下來,讓我遍體生寒了。

我的功力,被她散了?

我現在,從五境巔峯一下子跌落到了一境成爲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菜鳥?

如果不是想着我打不贏武則天的話,我肯定揍她,這特麼到底算什麼啊?不是說好了要幫我的嗎?怎麼還把我的功力給散了啊?

這不科學啊!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散了欠以前雜亂的功力,現在給你灌輸的卻是最純正的皇族龍力,以後你沒有了境界了,你只會修練出龍力來,你現在只有一龍之力,如果你修練到了三龍的話,那麼就絕對比你之前的五境強了,如果修練到了七龍之力,呵呵,那你應該就能吊打地皇了。”

“什麼?這麼屌?”聽完了真像之後,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武則天居然給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好處?皇族龍力,聽着就知道是個好東西啊,難道是武則天的本源力量?

“你現在也算是武曌正式的入門弟子吧,這套皇族龍力是百搭真勁,你修行這一種就適用於任何一種功法,我研究過你的修行軌跡,發現你的確是一個修行天才,我覺得,你極有可能達到傳說中的九龍境界,到時候,恐怕就算是傳說中的冥皇人皇都不能拿你如何了吧……”李太白聲音很柔和的與我說着話,把我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這尼瑪可是傳說中的李太白啊,從小學的時候起就認識他了,當初沒少被老師逼着揹他的古詩,當初還很討厭他恨他覺得他留這麼多詩簡直是在迫害我們小學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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