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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他心裏清楚,那藤條恐怕並非普通之物,每一次擊打看似平常,但實際卻是在他的身一次次的加咒。

至於是何種咒法,他現在也說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必須快些擺脫掉這些藤條,如果繼續放任它們擊打自己,他可能要徹底交代在這兒了。

他告訴自己必須保持冷靜,可那難以抗拒的削弱感卻讓他渾身無力,頭暈眼花。

揮動手的刀劍,已經一次一次力道弱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發軟。

過了不到五分鐘,他竟莫名的磕睡起來,趁着眼皮這麼一落之際,沒想到那些藤條竟猛地一擁而,直接將他緊緊地纏了起來。

先前的虛弱感變成了窒息感,他試圖去掙脫掉這些藤條,可藤條纏繞的卻越來越緊,彷彿要將他直接勒成碎肉一般。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難道我今天註定要命絕於此嗎?如若真是這樣的話,可否告訴我,害我性命的到底是什麼?那是我所要尋找的異寶嗎?”

他的腦已經開始了胡思亂想,已經出現了絕望的念頭。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這還是那個童言嗎?這還是那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詭門少主嗎?

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從前的瞭然於胸,從前的談笑風生,從前的運籌帷幄,從前的淡定自如都已經不見了,可他那些最優秀的本質又去哪了呢?

縱然多有惋惜,可這一刻的他真的頻臨絕望,頻臨放棄。

他慢慢地閉雙眼,似乎已經坦然接受了這一切,似乎已經準備好命絕於此了。

只不過,他的性命並不完全屬於他自己,他還有那麼多的法器,法器之還有那麼多的器靈。法器都已被他煉化,又有哪個器靈願意這樣隨他而去呢?主人一死,器靈也要殉葬,主人肯放棄,器靈也絕不會甘心等死。

於是在這時,他那些法器之的器靈紛紛開始了自救。如何自救?那是將它們這個變得有些稀裏糊塗的主人救出來。主人活了,它們自然也無需陪着去死。

這些藤條是厲害,可童言的這些法器又豈是普通之物?泰山刃和藍魄劍先行發動突圍,神龍拳套和鳳凰天劍緊隨其後。四件強力法器同時出手,能否救主,全部在此一舉。

從外面來看,童言已經被那些藤條整個的纏成了一個大球。大球的藤條仍舊在蠕動着,每蠕動一分,便對童言的擠壓增添一分力道。只等這大球的藤條徹底停止蠕動,怕是也意味着童言徹底被擠壓成了肉餅。

可惜這一刻怕是很難來臨了,因爲原本變得越來越小的藤球突然停止了收縮,並出人意料的開始向外擴張,再之後,溜圓兒的藤球之不知怎麼竟鼓起了大包,東一個大包,西一個大包,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面鑽出來一般。

石頭姑娘將這些看在眼裏,接着口出人言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他還沒有心灰意冷?還沒有徹底絕望?是我低估了他嗎?還是我被他們給騙了?倘若他真的命不該絕,那我……我到底該站在哪一邊呢?”

石頭姑娘的這番自言自語實在讓人聽不明白,莫非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它提前計劃好的?那它口所提到的他們,又是指的誰呢?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他們絕非善類,因爲他們想讓童言死,想要童言的命。

事情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起來,這石頭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它的身到底藏着什麼祕密呢? 包裹童言的藤球仍舊在反覆的鼓起一個個大包,照此情形估計不要多久,這藤球便將徹底破裂,到那時童言或許也徹底得救了。

石頭姑娘自言自語過後,便陷入了沉默當,整個山洞也隨之安寧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隨着“砰”的一聲巨響,那有些噁心和歹毒的藤球終於炸裂開來。而在藤球炸開的同一時間,一個身影從殘破的藤球之猛地躥出,並快如閃電般的直奔那石頭姑娘呼嘯而去。

身影躍過所有藤條,直接在那石頭姑娘的身前停下身形。定睛一看,這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勉強逃過一劫的童言!

“孽障,我一直對你不忍下手,你竟如此害我。若不是我幾件法器臨危救我,怕是我已經死在你的手了。說,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咒?爲何我會萌生悲觀情緒,爲何我會一蹶不振?不要說這跟你沒關係,速速從實招來,否則我絕不饒你!”

童言真的動怒了,差點兒被這石頭害死,他怎能不怒。

不過令人頗感意外的是,這石頭姑娘竟然沒有過多辯解,反而一心求死的道:“沒錯兒,確實是我害了你,我的確很想要你的命。但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命大,這樣都死不了。既然我的用意已經被你看穿,那你直接動手吧!”

童言聽此,冷冷一笑道:“你倒是不怕死,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以爲我會成全你嗎?說,你爲何要害我性命?總有理由吧?”

妖妃荷花 “理由?你想要什麼理由?你總不會懷疑是別人指使我這麼幹的吧?我連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的命而已。誰叫你不娶我呢?”

如果只是普通的妖孽,童言或許會相信這石頭女孩的回答,但這石頭女孩兒所表現出的種種實在令人懷疑,像她多說的那幾句話,明顯有些多餘,可也又覺得似有所指似的。

童言暗自思量了一會兒,接着直接反問道:“是天界的人讓你害我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事實他也不知道事實是否真的如此,但他還是想詐一詐這石頭姑娘,說不定給詐出來了。

還真別說,他這一詐竟然真的有了意外收穫。

石頭姑娘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苦笑一聲道:“既然你什麼都猜出來了,還多問這些做什麼?沒錯兒,是他們想讓我殺你。不過很顯然,憑我根本殺不了你。現在,你可以動手了!”

洛神訣 童言聽此,心裏暗道:“果然是天界有人作祟,可這姑娘藏於如此隱蔽之處,那些天神若有辦法進來,何必多此一舉?直接進來殺了我不是更加容易嗎?看樣子這石頭姑娘還知道些什麼,不妨讓她說個清楚!”

想到這裏,他當即問道:“照你所說,天界怕是早知道我會來這兒了。他們既然早已算定,爲什麼又偏要借你之手害我性命呢?他們自己動手,不是更加容易嗎?”

石頭姑娘回道:“這裏不是他們所能進來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我在這兒苦等你了。”

童言不解,再次問道:“既然他們進不來,那你我爲何能夠進來?不要說是有緣者,我想應該不止於此吧?”

石頭姑娘輕笑一聲道:“很簡單,因爲你我都是……星宿之靈!”

童言聽此,心滿是訝異,都是星宿之靈?莫非這石頭姑娘也是星宿?可爲何在這石頭姑娘身,感應不到半點星辰之力呢?

“你真是星宿之靈?可你怎會操縱植物?怎會身無半點星辰之力?”

石頭姑娘沒有隱瞞,如實答道:“我身之所以沒有星辰之力,是因爲我所擁有的能力跟你們不同。至於我爲何能夠操縱植物,事實是這種能力所賦予我的。”

童言趕忙追問道:“什麼能力?”

“木之力!操縱一切植物的能力!”

婚債,總裁請節制 聞聽此言,童言一下子想到了什麼。老和尚曾在暗之一族的地宮之跟他說過五星之靈,共分爲金木水火土五星。暗之一族的族長爲土星之靈已被他收下,將軍墓的金甲將軍爲金星之靈同樣被他收服,如此一來,剩下水火二星之靈以及那木星之靈。

眼前的石頭姑娘所擁有的是木之力,而且還是星宿,難不成她是童言一直尋找的木星之靈?

如果真是的話,那這一切實在太巧了,只不過這木星之靈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那千年之前同時墜下的五星之一吧?你擁有木之力,應該是那木之星宿下凡,我說的對嗎?”

木星之靈(石頭姑娘)直接答道:“是,我確實是那五星之一。怎麼?你在找我?”

童言點頭應道:“沒錯兒,我一直都在找你,還有那水火二星之靈。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竟會在這樣一個地方遇到,我還差點兒死在了你的手。可我有些不能理解,你我本是同脈,同爲星族,你爲何要聽命於那些天神?他們害我們隕落,還要趕盡殺絕,對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不思報仇,怎能同室操戈?莫非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木星之靈又一次的沉默了,而她的沉默也算是印證了童言的猜想。

這樣過了三兩分鐘,木星之靈才輕嘆一聲道:“我想重返星空,我想和母星團聚。而除掉你,是他們給我開出的條件。爲了我的願望,我在這兒足足等了你千年,最終還是等到了你。只可惜,我根本殺不了你。”

童言聞此,微微皺眉道:“母星?你竟然還有母星?”

“是,我有母星。我是母星的一塊隕石所化,雖也是星宿之靈,但卻不具備星辰之力。這也是你爲何在我身察覺不到半絲星辰之力的緣故。其實我並不想害你,可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我唯一能夠與母星團圓的機會,所以我才……我纔對你下了毒手。”

這一刻,童言似乎已經明白了所有事情。

讓五星隕落,是爲了將他斬草除根。天界想讓星宿之間互相廝殺,用星宿來對付星宿。所以有了這五星隕落的計劃。

只是天界明顯想得有些天真了,堂堂的天魔星又豈是區區五星能除掉的呢?

不過在確定了木星之靈的身份之後,另一件事兒也成爲了謎團。木星之靈肯定不是他所要找的異寶,那真正的異寶又在何處呢? 其實從木星之靈說出實情的那一刻起,童言已經原諒了她。 母星對於星宿之靈來說,是母親,又有哪個孩子不想跟母親團聚呢?

雖說童言確實差點兒死在她的手,可木並未成舟,所以童言也實在沒有必要將她視爲仇人。

“天魔星,你……你會原諒我嗎?”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你要殺我,也是情不得已,況且你也沒能殺掉。我還活着好好的,所以沒什麼不可以原諒的。只是……只是你爲何會在這兒?你又是怎麼料定,我一定會來這兒呢?你總不會是我特意來此地尋找的那件異寶吧?”

童言當然知道木星之靈並非那件異寶,可是他還想旁敲側擊的問一問,若是能從木星之靈的口問詢到那異寶的真正所在,倒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木星之靈聽此,立刻否認道:“異寶?我當然不是什麼異寶,你要找的異寶應該是那怪東西纔對。 重生之我有靈泉 天界的人說過,你一定會來此尋找東西,所以才讓我在這兒守株待兔。”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怪東西?什麼怪東西?在哪兒?”

木星之靈直接答道:“我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那東西很像是石頭,可又絕對不是石頭。總之很怪,等你自己見到了,你知道了。至於那東西在哪兒,在這山洞的最深處!”

童言聽此,四下看了一眼,接着苦笑道:“這山洞一眼能看個遍,哪裏有什麼最深處?總不至於是我眼花吧?”

木星之靈咯咯一笑道:“你不是眼花,而是你的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給騙了。你其實可以閉雙眼,用心去感受,我想你應該能看穿一切了。”

被眼前的景象給騙了?童言想了想,隨即依言閉了雙眼。

可有些怪的是,他即使閉了雙眼,也並沒有看到什麼不同之處。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睜開了眼睛。但沒想到,這麼短短一會兒工夫,面前的石頭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身着綠色長裙的漂亮姑娘。

這姑娘的個頭兒童言只矮半頭,身是凹凸有致,綠色的長裙貼緊肌膚,將她那婀娜的體形展露無遺;她有一頭長髮,隨意的披在肩頭,給人一種十分單純的美感;她的皮膚白皙,不過臉蛋兒卻微微泛紅,大大的眼睛,精緻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活脫脫一個從畫走出的美人兒。

她看着童言,接着露出了靦腆的笑容。“我……我這樣好看嗎?”

如此美女在前,縱是童言這樣的正人君子也不免要多看幾眼。被這漂亮姑娘一問,他幾乎沒有思索答道:“好看,很好看!可是你說閉雙眼能看到這山洞的深處,爲何我還是沒能看到呢?”

這漂亮姑娘自然是木星之靈所變,聽童言這麼問,調皮一笑道:“我騙你的,這山洞這麼大,不過嘛,不過這裏卻並非只有一層,而是兩層。你所要找的東西,在第二層之。”

“第二層之?第二層在哪兒?怎麼進去?”

木星之靈得意一笑道:“自然是我帶你進去,對於這裏,我可熟悉太多了。來,跟我走!”

說到這裏,她直接伸手去拉童言的手。

童言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但爲了能夠尋得異寶,他也沒有拒絕。

木星之靈的手有些涼,但不冰,摸去滑滑的,倒也十分舒服。

童言任由木星之靈拉着自己向前走,他的確很想知道,通往第二層的路究竟在哪兒。

可能在木星之靈的意識裏,並沒有所謂的男女之分,不然的話,一個大姑娘又怎會主動的去拉一個男人的手呢?不僅如此,她還表現的自然,好像在拉着自己的親人一般。

兩人這樣向前走着,那些遍佈整個山洞的藤條像是退潮似的快速向後退開,不一會兒工夫消失在石壁裏,消失在土壤裏,直到再也看不見。

童言把這些看在眼裏,不免爲之嘖嘖稱。能夠如此操縱植物,或許也只有神靈一般的存在才能辦到。但誰能想象,這種能力竟然會出現在一個星宿之靈身。

神靈始終高高在,始終輕視他們低微的族羣,但他們哪裏知道,無論什麼種族的人或靈,亦或者是妖魔,只要一心向,也是可以達到他們的程度,甚至是超過他們。

或許神靈正是因爲有這方面的擔心,所以纔想方設法的阻止別的族羣提升,甚至不惜降下天雷去懲戒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們,以此來鞏固自己的無地位。

所謂兼愛世人,所謂恩澤四方,也只是一些漂亮話罷了。

童言跟着木星之靈很快來到了石壁的邊緣,到這裏也無路可走了。

但很顯然,這片石壁並沒有那麼簡單,也許進入第二層的入口在這兒。

木星之靈鬆開了童言的手,然後頭也不回的道:“我現在打開進入第二層的通道,你要注意,通道一打開,你快些進去,無需管我。明白嗎?”

童言聽此,疑惑的道:“這通道很難打開嗎?還是有什麼時間限制?何須你如此重視?”

木星之靈聞此,這纔回頭說道:“要打開進入第二層的通道並不容易,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面前的這面石壁其實並非普通的石壁,而是一種可以自動復原的異怪石。因爲這怪石的復原能力太強,而且速度太快,所以想進入第二層山洞必須動作足夠快,如果晚了一點兒,怕是無法進入,而若是卡在當,那將必死無疑。”

童言半信半疑的輕哦了一聲,接着又問道:“那你讓我先進去,你呢?你怎麼進去?來得及嗎?”

木星之靈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再打開一次,不過得耽擱一個時辰。沒關係的,你不是着急尋找異寶嗎?還是你先進去吧,我晚點兒也不礙事!”

童言見木星之靈這麼說,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先進去。我在裏面等你!”

木星之靈不再多言,立刻着手於打開進入第二層山洞的入口。

然而與此同時,青城山的空竟突然燒起了火雲,緊接着,一位騎着九頭飛龍的神將竟從這火雲之衝了出來。

看樣子,青城山是註定要颳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對於外面的事情,童言現在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這面石壁。

木星之靈已經開始着手打開通往第二層山洞的入口,而只要這入口一開,他得第一時間進入其。

木星之靈之前已經說了,打開入口並不容易,所以童言不想錯過,也不想辜負木星之靈的一番好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木星之靈仍舊在努力着,可這所謂的入口卻仍舊沒有打開。能夠看得出來,木星之靈所言非虛,這面石壁確實不簡單。哪裏不簡單呢?

這石壁好像是一塊軟皮似的,不僅有彈性而且還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這麼說吧,木星之靈是操縱鋒利的藤條插入石壁之,想利用藤條向兩側拉扯,進而打開一條足夠人通過的入口。雖然她的藤條確實插入了石壁當,但因石壁的強大恢復能力,她的藤條始終無法將石壁拉開,不僅如此,只要藤條在石壁內放入的時間稍久一點兒,便會被石壁直接夾成兩截,更甭提將其拉開了。

不過木星之靈並沒有放棄,她既然說能打開,也許多試幾次能成功了。

童言並沒有催促,木星之靈能夠出手幫忙已經十分令人感激了,若是這時候催促,未免太過失禮了。

但不催促,總要給安慰幾句,這樣木星之靈也能有些幹勁,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木星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我不着急,咱們慢慢來!”

木星之靈聽此,猶豫了一下,終於是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童言,有些無奈的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的藤條竟然無法拉開這面石壁了。好像這石壁的力道更強了,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你既然之前能夠打開,那你今天也同樣可以打開。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忽略了什麼細節?”

木星之靈聞此,立刻搖頭道:“不會的,我次用的這種方法。除非……除非有人做了手腳!”

此言一出,童言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皺,當即開口問道:“有人做手腳?難道這裏除了你我二人之外,還有別人?”

木星之靈聽此,頓時嘿嘿笑道:“我說錯了,那東西不是人。但到底是不是它動的手腳,現在我也說不準。不過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打開通道,我一定會辦到。好了,我繼續努力,你也隨時做好準備吧!”

木星之靈這話說的是雲裏霧裏的,真的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童言想了想,接着發問道:“木星姑娘,你既然進過第二層,想必也見過那異寶。再進去之前,你可否如實相告,那異寶到底是什麼?該不會是個活物吧?”

木星之靈聽此,眨了眨眼睛,露出思索狀,過了幾秒鐘這才答道:“我也說不清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它應該是活物。總之你見了之後,你知道了。”

童言本想再問兩句,可想想還是算了。如果順利的話,也許很快他能看到那異寶了,到時候也什麼都知道了。

木星之靈扭了扭腰,隨即玉手一揮,看到那些鋒利的藤條猶如長矛一般,呼嘯着全部刺向了面前的石壁。

藤條倒是十分容易的刺了進去,那刺入的聲音像是刀插進了肉裏一般。可是這樣的一面石壁,卻成了童言無法逾越的阻礙。

童言也考慮過自己動手,可在對這面石壁有所瞭解後,他還是更願意把打開通道的事情寄託在木星之靈的身。人得有自知之明,像這樣的石壁,絕非刀劍能對付得了的。而木星之靈用藤條拉開這樣肉一般的石壁,其實是個不錯的法子,可能否順利的拉開並且短暫的撐住,則是能否成功的關鍵。

木星之靈自然心裏有數,所以童言也無需提醒什麼,他所要做的是等,等着入口開啓的一瞬間便施展移形換位進入其。

這樣的等待仍舊在持續着,童言還未怎樣,木星之靈則有些焦躁不安。她操縱藤條瘋狂的刺入石壁之,根本不是再繼續打開入口,而成了純粹的發泄。

童言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前一步道:“姑娘,你是不是太累了?不如休息一會兒吧,反正我也不着急進去。早一點兒晚一點兒也沒什麼關係的!”

木星之靈聽此,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停了手。

“天魔星,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按道理說,這入口應該早打開了。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的木藤根本起不到作用。要是我真的打不開了,你會怪我嗎?”

童言聞此,溫柔一笑道:“怎麼會呢?你幫我本出於好心,我已經十分感激了,即使真的打不開這個入口,我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再想其他辦法是。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來看看這面牆。一直都看你忙活,我還沒仔細瞧瞧呢。”

木星之靈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現在也有點兒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說不定你能將這入口打開呢!”

童言微微笑了笑,轉而便走到石壁的跟前兒。

他雖然知道這石壁很軟,可是出於好的想要去摸一下。

木星之靈一看他伸手去摸,要開口提醒。可還未等她話出口,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

眼看着童言的手要碰到他面前的石壁,但在他的指尖距離石壁不足兩釐米之際,這石壁之竟突然出現了波紋。緊接着,波紋向兩側流動,石壁竟然……竟然這樣自動開啓了。

親眼看到這一幕,不僅木星之靈驚得目瞪口呆,連童言也有點兒腦子發懵。

木星之靈努力了那麼久都沒能將這石壁的入口打開,他只是伸手還未碰觸,這入口竟然出現了。

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是巧合?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呢?

童言擡眼向入口之看了看,深呼了一口氣,當即擡腿向裏走去。

神祕的異寶,終於要揭開最後一層面紗了,只是結果卻大大出乎了童言的預料! 童言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夠久了,現在既然入口已經打開,他自然不會錯過。雖然在裏面可能會遇到危險,可之所以來這兒不是想賭一把的嗎?

他一邊向前走着,一邊扭頭看了一眼滿是震驚的木星之靈。

“姑娘,入口已經開啓,我先進去了。”

木星之靈聽此,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直到童言已經走入其,她的話也沒有出口。

童言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工夫穿過了這條通往第二層山洞的通道。

只是這通道的長度卻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本以爲這通道不過一兩米長,但這麼一走,好傢伙,足有五十米開外。五十米長的通道,也意味着這石壁足有五十米的厚度,這麼厚的石壁,木星之靈想用藤條拉開未免太過兒戲了。

可他卻不願意去懷疑什麼,因爲他在木星之靈的眼看到了坦誠,所以他堅信,木星之靈絕沒有欺騙他。

當然,這個時候去想這個,其實並不合時宜,因爲很快他要看到那苦苦找尋的異寶了。對此,他充滿了期待。

木星之靈可能是不太放心童言一個人前去尋寶,所以在遲疑一會兒後,也跟着走入了通道之。

童言第一個進入第二層的山洞,所以立刻迫不及待的四下看了起來。

這第二層山洞應該說與一層有着很大的不同,而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擁擠”。一層山洞內空蕩蕩的,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可這裏呢?這裏矗立着一根根白玉石柱,而這些石柱又擺放的毫無規律可言,更是連一條向前的路都沒有讓出來。

而如此一來,想向前去,得繞過這些石柱,東走幾步西走幾步的呈蛇形向前。而這樣所帶來的還有一個問題,那是你無法直接看到前方的一切,這些直徑足有半米的石柱成了最煩人的遮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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