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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在那閻王爺的陰曹地府嗎?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裏不是的。這地兒的陰冷同地府的不同,陰冷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與熟悉。怪異在這冷風颳得也太有規律了吧?還一吐一納的。若是人得呼吸倒還好,可這呼吸聲,呼吸沉重,吸氣納氣的時間有點過長啊,這不像是人的呼吸啊?

他發抖的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身下,哎喲喂,還別說,這地板摸起來倒是又滑又舒適的,感覺上有點像是那種上好的紅棺木,一點都不硌手,手感還不錯嘛。舒服得他都不想翻身坐起來了,就想一直這樣子睡下去。不過就是這莫名其妙的冷風吹得自己有點難受,話又說回來了,我這是在哪裏咧?

“不對,我不是在那陰曹地府嗎?怎麼會糊里糊塗躺這裏來了?這裏又是在哪裏咧?”郝健自言自語道。

他摸了摸他的腦袋,依稀記得被那蠢貨扛出門以後,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打暈了。依稀記得暈倒時,那牛頭還揚言說什麼要帶自己去個好地方。難道這裏就是他所謂的“好地方”嗎?

郝健怎麼覺得他這麼不靠譜呢。他不會是故意找個理由打暈他想偷走他的手機?

他下意識反應過來,妞妞咧?他的拉風蘋果手機咧?不會被那蠢牛打暈後,給順走了吧?

耳邊就傳來了妞妞那熟悉的小蘿莉聲:“沒有咧,哥哥,妞妞在你的褲衩屁兜裏。”

“納尼?”

“哥哥你好重喔!剛剛有人把你一扔,你砰的一下就把我給壓醒了。真討厭。”她一來就跟郝健抱怨道。

說我重,這就尷尬了曬。

哥好歹也是一米七五以上的高個子,一百三十來斤也不算重吧?跟一百五十來斤的胖子相比,哥剛好是我們寢室裏的標準體重咧!

不過,還好,還好,聽到妞妞的抱怨聲,說明她沒被順走,還在哥的褲衩屁兜裏。既然她是功能齊全,智能仿真,隨心所控,簡直無所不能的高智能蘋果手機,那她就一定知道我現在的位置咯?

“妞妞,你曉得我們這是在哪裏嗎?”郝健充滿期待的詢問着。

“說實話,妞妞也不知道,這地兒沒信號。妞妞識別不出來。哥哥你不要怪妞妞。”結果妞妞一開口就委屈的說道,頓時澆了他一盆冷水,郝健那可憐巴巴的希望破滅了啊。

我去,看來這喬布斯老頭的蘋果手機還有待改進啊,居然和我們那裏的蘋果手機沒什麼兩樣嘛,還不是需要信號這個東西,還以爲有好高大上咧,垃圾。

郝健氣急敗壞的在心裏對其嗤之以鼻。

結果那冰冷冷的系統提示音又來了。

——對於剛纔主人提的建議,本手機會及時反饋給喬布斯大人,蘋果妞妞一號沒幫主人解決到問題,該罰。程序設定,現開啓妞妞犯錯懲罰模式,休眠模式1,自動休眠1小時。

系統話還沒落音屁兜裏的蘋果手機就不震動了。

喂?喂,不要休眠啊,妞妞?哥哥是真的沒怪你咧?我還有問題啊?

……

手機在褲釵屁兜裏半天也沒聲兒了。

我擦嘞,這手機還有脾氣咧。居然還有犯錯懲罰。你確定這是在懲罰手機,不是懲罰我說錯話了?我不是一時心急口快嘛。唉。作啊。

郝健後悔的拍了拍腦袋,“哎喲,後腦勺好痛喔!莫不是被那蠢貨給打出腦震盪了吧?哼哼,絕對是個公報私仇的臭牛!故意下手這麼重。”

郝健下意識的抱怨了出來……

“咳咳!”

一團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正前方,動也不動的,媽喲,這麼嚇人,我是闖到鬼了嗎?那團黑影也不說話,只草草乾咳了兩聲。

“誰?誰在哪裏咳嗽?!”

這黑暗中還果然有個傢伙在看着他,一聽到咳嗽聲,驚得郝健立馬就翻身坐了起來。做好防禦準備,雙拳在手。管他是人是鬼,敢嚇哥哥我,先幹(gan)他丫的再說。

“我說,都該把你小子再給打暈了,免得吵到你牛爺爺我休息。”

這次郝健可聽真切了,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啊。可不正是那討人厭的牛頭嘛?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忍。

“那個牛兄,我們這是在哪裏咧?這裏怎麼這麼冷這麼黑呢?”

郝健摸了摸渾身光溜溜的自己,加上寒風呼呼在耳邊刮,刮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更加覺得這地兒陰冷恐怖了,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你小子,廢話怎麼就那麼多呢?就不能給我好好睡個覺嘛?吵,再吵吵我就”

“我知道嘛,你就拔了我的舌頭當麪杖擀嘛。我懂。”

切,你這套路我都摸透了。你郝健哥哥我還真不吃這一套了。感情誰不是被嚇大的一樣。

“也,你小子比我還兇啊!看老牛我不”那牛頭這才翻身起來,揍起拳頭,摸黑就那麼徑直的向着郝健慢慢移動了過去。

不過他在黑暗中怎麼那麼得心應手啊?果然是在地獄待久了的傢伙,別的不說,這視力倒是不錯啊。嚇得郝健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撒腿就跑,堅決不讓他碰到自己。

“哎呀,你纔是個廢話連天的傢伙咧,你不就是想說用我的心頭血爆炒腰花嘛!我懂。”

郝健無辜的搖了搖頭,這套路哥都會了。

“有本事你過來抓我呀!蠢牛”他得意忘形的就蹦了起來。

結果,自己越蹦,這地兒就震動得越厲害。就像地震一樣,腳下的地板也搖搖晃晃的感覺,這有點不對勁啊!我都懷疑這是不是地板了?這有點像是!

瞬即,一陣陰風吹過,迷迷糊糊中郝健彷彿在空氣裏嗅到了一股自己很熟悉的泥土味道。

讓我想想,對,沒錯,泥土中夾雜着些許噁心的腥味和屍體腐爛的味道。這味兒有點刺激腦皮神經,讓他噁心得想吐,就有點像是上次他在鄉下路過那新墳堆時,當時空氣中的夾雜着的屍臭味就是這個樣子的啊。不過貌似有點不同啊!莫名覺得還多了些什麼?

沒錯,是呼吸!身下傳來是像人一樣的比較沉重的呼吸,不對,聽這聲音越來越響,還若有若無,一長一短的,漸漸的簡直堪比嗩喇聲啊,這哪裏是人的呼吸啊!這分明就是地下的某個龐然大物的打鼾聲嘛!

“不會真是鬼吧?”

郝健下意識反應過來,後腦勺冰涼,頭皮一陣發麻,手足無措起來。

“小子,你蹦噠個啥?快住腳!”那牛頭大怒了起來,“你找死啊!你知道你身下踩的是啥嗎?”

“啥?總不會是棺材吧?”郝健唏噓道。

“嘿,還真被你小子說對了,你腳下踩的不過只是一具埋了近千年的黑木棺材罷了!”那牛頭賊嘻嘻笑道。

“不會吧?千年屍棺?” 第773章我就恃寵而驕,我就狐假虎威

賀冰然一口銀牙險些就要咬碎。

這個女人究竟憑什麼這樣心安理得享受先生特殊待遇。

從她認識先生那天開始,先生從來沒有洗手作羹湯,甚至從來都沒進過廚房!

南初捧著陸司寒西服,西服上面擁有他的獨特味道,一股淡淡冷冽氣息,幹勁,禁慾。

「早就說過,讓你少動不該動的心思,先生只會因為夫人停留,只會因為夫人溫柔。」

「知道為什麼琉璃別院沒有夫人曾經照片嗎?」

徐管家默默來到賀冰然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賀冰然不解看向徐管家,這個問題的確讓她不能明白。

甚至一段時間,賀冰然認為先生根本不愛夫人,不然怎麼不曾留下一張合照。

「照片多麼甜蜜,先生的心就有多痛。」

「甚至有次醉酒抱著夫人相冊割腕,從那之後,秦凌予少帥直接闖入琉璃別院,所有關於夫人照片通通燒毀。」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先生不顧多年兄弟情義,直接就將少帥趕到雲城駐守三年。」

「三年時間,少帥不曾踏入錦都半步,就連過年他都沒法去和容家姐姐吃頓團圓飯。」

徐管家說出這段經歷,是想徹底剿滅賀冰然愛慕先生那份心思。

但他不夠了解女人,正是這個故事,更加激發賀冰然內心嫉妒。

一刻鐘后,陸司寒端著青菜雞絲粥出來,看到賀冰然仍舊傻愣愣站著,心中更加不滿。

「賀總廚,怎麼還是沒有去向南初道歉?」

賀冰然張張唇瓣,這個時候硬碰硬完全沒有任何好處。

看著傅南初一雙杏眸忽閃忽閃,盡顯天真純善,一看就是很好欺負,她們同住琉璃別院,有的辦法能夠暗中磋磨。

這樣一想,賀冰然決定還是退後一步。

「夫人,剛剛是我不好。」

「道歉的話不必多說。」

賀冰然這才剛剛開口,南初立刻打斷。

聽到南初她說不用道歉,賀冰然心中更加堅定,這位夫人就是聖母傻白甜,將來任她欺負。

「不好好管教下人,下次她們還會這樣胡鬧。」

陸司寒說完,吹吹湯勺裡面熱騰騰的粥,等到溫度適宜,送進南初嘴中。

南初杏眸半迷,接受他的投喂,臉上滿是享受神情。

「我說不用道歉,但是還有後半句話。」

「道歉最多不過一句對不起,不痛不癢,怎麼能夠讓她長點教訓。」

「剛剛賀冰然不是說那碗粥不咸嗎?」

「賀冰然,你就親自把它喝光,這樣我才能感受你的誠意,原諒你啊。」南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

她才剛來琉璃別院,對方就想給她一個下馬威,也不怕閃到自己老腰。

「傅南初,不要給點顏色,你就——」賀冰然氣的雙目瞪圓,米其林廚師的舌,怎麼能夠吃下這種東西!

徐管家上前扯扯賀冰然衣袖,打斷賀冰然接下去要說的話,並且示意先生表情已經非常危險。

「我就什麼,我就恃寵而驕,我就狐假虎威,怎麼樣呢?」

「陸司寒,我能這樣做嗎?」傅南初抬眸,朝他眨眨眼睛。

他的寶貝,還和從前一樣古靈精怪,一個眨眼,想要他的性命都行,這點小小要求能算什麼?

「可以,我喜歡你這樣。」陸司寒摸摸南初頭髮,隨後冷眼掃在賀冰然身上。

這種視線,充滿危險,充滿冷漠,看的賀冰然渾身打顫。

「夫人,手段真是高明,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亂說話,是我不知身份貴賤。」

賀冰然哆嗦著手,看向皮蛋瘦肉粥,這次她是真的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深吸口氣,開始大口大口吞咽,皮蛋瘦肉粥見底,賀冰然放下湯碗,立刻跑進洗手間。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是在嘔吐。

南初絲毫沒有半點愧疚,繼續安心喝粥。

「餓死我啦!」

「權叔叔真是過分,帶我練槍,但是不請吃飯!」

「還有還有,權叔叔身上一股庸脂俗粉味道,臭烘烘的!」

奶包穿著牛仔背帶褲,帶著一隻斜跨背包,看起來剛剛經過運動,臉蛋紅撲撲的。

南初看到奶包,視線立刻盯在他的身上,完全不管身旁男人。

「蘋果,過來,南初阿姨抱抱。」

南初率先離開座位,奶包看到之後,立刻朝她撲來。

「南初阿姨,怎麼在這?」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王的祭祀 奶包蹭蹭南初的腿,但是很快就被一雙大手拎起。

奶包不耐煩的掙扎,看到抓他的人,赫然就是他的黑面老爹。

「我看你是很想留在帝都,不用學習,不用去做作業。」

「爹地,這話就是你的不對,我的智商去做題目,就是浪費!」

儘管心中那點心思通通都被拆穿,奶包仍舊不慌不忙。

「說起來真餓,我都一上午沒有吃飯,完全就是奴隸我呀!」奶包說著說著就會嘟唇,這個習慣像極南初。

「趕緊放他下來,我的這邊有粥,先喝我的。」

「是嗎,讓我看看,這是什麼粥呀?」奶包歪著腦袋打量。

「哇,青菜雞絲粥呀,看著不錯!」

「不準喝,這我做的,做給你的南初阿姨,和你無關。」

話音落下,奶包不敢置信看著南初阿姨。

南初阿姨究竟擁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黑面魔王為她下廚!

「可我已經很飽,這粥放著也是浪費,就給蘋果喝嘛。」

「我給你的東西,就算扔掉,都不能給別人。」

「至於他嘛,真是麻煩,臭小子,廚房裡面很多東西,幹嘛非要喝粥!」

陸司寒不滿放下奶包,這個傢伙次次都能打斷她的好事!

奶包倒是沒有什麼怨言,乖乖進入廚房去找吃的。

南初心中有些怨氣,奶包前面四年沒有媽媽已經非常可憐,陸司寒應該更加關心奶包才對。

片刻功夫,奶包端著一碗銀耳紅棗甜湯,還有奶黃包出來,小嘴一口一口吃著,塞得滿滿當當。

南初她就這樣不厭其煩,看著奶包吃飯。

她的兒子怎麼能夠這麼可愛,怎麼能夠這麼帥氣。

這時,戴禮急匆匆進入客廳,顯然是有事情想要稟告。 “千……年……屍……棺……!”

郝健下意識的唸了出來,雙腳依然止不住的在顫抖,全身的肌肉都變得痙攣了起來。他想不起自己應該幹嘛了?

“我要幹嘛?”

神色慌亂之中,他的身子胡亂向後微微一傾,腳下步子重心不穩,地板也一震一震的。這地方果然有古怪!

不行,不會真是腳下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殭屍?糉子?

讀書那陣子還好,哥氣血方剛,啥都不怕,如今出入這社會這麼些年來,這些恐怖電視劇裏纔會出現的橋段,媽呀,簡直想都不敢想啊,想起來就嚇哥哥我一身血。

雖說哥平時窩在被窩裏,尤其是大晚上的,最愛看些個殭屍片,喪屍片,盜墓片之類的,也不曾想有一天自己還真給遇見了。

還記得以前在宿舍的時候,郝健半夜三更睡不着覺,硬是把在他對鋪的周詠康、林華他們兩個也一起給叫了起來,本來他們說想要一起玩兒筆仙的,好尋求刺激。結果錘殼子他們輸了,決定陪他看一通宵的殭屍片,看着看着覺得殭屍片也不夠刺激,就換成了盜墓片。看着看着郝健就入了迷。

這盜墓嘛,講究的是墓穴裏的詭異氛圍,天麻麻亮的時候,幾個黑影,扛着幾把洛陽鏟,就特麼單槍匹馬的躥進了那陰冷潮溼的墓地裏,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纔出來,不出意外一般都是滿載而歸,但是,要是遇到那啥屍蟞,糉子等等,就不好說了。

起初看都不覺得,直到看到他們幾個進入墓穴深處,越往裏走,越深就越陰森,也就越恐怖,四處就越是危險重重,當然這越刺激看起來才越爽曬。看的人殊不知親身體驗來得真切可怖。

郝健看得正盡興咧,眼看着他們幾個人,打個盜洞,進入墓穴,一陣摸索,穿過重重機關,反反覆覆,終於在最詭異的地方發現了一具隱藏着的屍棺。郝健就靜待他幾個的尖叫!

棺材慢慢鬆動,從裏面傳出一陣骨骼扭動的咯吱咯吱的響聲,聽着後背發毛,特別瘮人。那個好奇的二傻,不聽勸,非要打開看看,說是爲了壯膽。結果幾個人配合着把棺材蓋一挪,一股子屍氣青煙就瀰漫了出來。

哈哈,要出來了,糉子終於要出來了,每當那時郝健的內心都無比興奮,期待滿滿啊!

結果當那糉子出來的時候,嚇得林華,周詠康他們兩個窩在被子裏鬼哭狼嚎的,直嚷嚷說太噁心了。

“郝子,這麼重口味的片子,也就你還看得下去,看了怕是隔夜飯都要吐出來。我實在困了,就不陪你了哈。”這是林華。

周詠康就更假了,以前讀書時,八門考試從來樣樣都不及格,有次不小心及格了,他還說人家女老師暗送秋波,我也是醉了。這不,現在他硬是鼓搗說自己是讀書人,怕死都不認慫。一切都是自尊心在作祟唄。

“不看,不看,我周詠康乃讀書人,溫文儒雅,這種血腥味太重的片子不太適合我的口味。”

郝健那時候還嘲笑他們咧,這都怕,明明知道是假的,演戲嘛,怕得就跟兩個小娘們兒似的,點都不男子漢,還是胖子膽大,和自己的口味一樣。

(可不是嘛,都是重口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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