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進入房間,童言讓高倩去洗個澡,自己出去買點兒包紮用的東西。

等他重新回到房間時,高倩已經裹着浴巾在牀上睡着了。

看着高倩蒼白的臉,童言的心就彷彿被針紮了一般刺痛。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是時候查清楚一切了。

他將手裏的紗布和藥水放在一旁,然後將高倩輕輕的翻過身去。

什麼男女有別,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褪下高倩身上的浴巾,他盯着高倩的玉背看了起來。可是下一刻,他已經滿臉淚水,痛苦不已。

他雖然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但事實擺在面前,他又豈能自欺欺人。

高倩的身體跟她的臉一樣沒有半點兒血色,她背上的傷口外翻着,裏面的肉雪白,就好像是屍體被割開了一樣。

雖然在高倩的身上他並沒有聞到屍體的氣味,但他幾乎可以肯定,此刻的高倩或許已經……已經不再是人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倩,童言的腦子裏都是兩人過去的種種。從第一次見面,到後來的相處,直到最後的相愛和分別。這麼長時間過去,他的心裏一直都有高倩。他想過自己和高倩白頭偕老的樣子,他想過和高倩兒孫滿堂的幸福。

但是……但是高倩卻變成了現在這樣子,那可恨的柏勇爲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她到底犯了什麼錯?難道是因爲自己的牽連嗎?

童言痛苦的抓着頭髮,這一刻,他的心好疼好疼。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幫高倩仔細的包紮好,然後獨自一人去衛生間裏平復情緒。

暴風雨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天剛放亮,明媚的陽光就開始普照大地。

童言早早的就出門了,他要給高倩買早餐,買湯包還有……還有一瓶子雞血。

有些事情,他必須印證,因爲這關係到高倩日後的生活,即使這樣做有些殘忍,但他別無選擇。

等他回到房間時,高倩已經起牀了。她有些睡眼朦朧,一頭長長的秀髮有些凌亂,但卻對她的美麗容顏沒有絲毫影響,反而給人一種慵懶的美。

童言開門進屋,然後微微笑道:“你起牀了啊,昨晚睡的好嗎?”

高倩點了點頭道:“睡的好呀,有你陪着,我每次都睡的很安穩。呀,你買早餐了啊。都買了什麼,快給我看看。我真的有些餓了!”

童言聽此,笑着將手裏的“特殊早餐”遞給了她。

現在就可以印證她到底有沒有變成嗜血殭屍了!

答案即將揭曉! 高倩伸手將早餐接過去,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開心的道:“哇,好香啊!我猜這裏面一定有我最喜歡的湯包。 瞧,被我猜對了吧?咦?這是什麼啊?飲料嗎?”說到這裏,她將袋子裏面的那瓶雞血拿了出來。

童言見此,點了點頭道:“是,早餐店的老闆贈送的。說特別好喝,你嚐嚐吧!”

高倩沒有多想,直接將瓶蓋扭開,然後擡頭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童言緊緊的注視着,馬上就可以明白一切。

高倩將雞血含在嘴裏,看着童言期盼的眼神,她似乎有些艱難的嚥了下去。

“這飲料……飲料好特別啊,味道好怪,怎麼有點兒像血呢?我還是不喝了,給你喝吧!”說着,她直接將裝着雞血的瓶子遞迴給童言。

童言看到這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殭屍嗜血,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那三個大道士曾將環兒也就是高倩稱作行屍走肉,意思無外乎就是殭屍。

所以童言必須確定這件事兒,如果高倩真的嗜血如命,那就真的糟糕了。不過好在她對血的反應和正常人一樣,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問題是,高倩她現在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說她是屍吧,屍體是不能走路的。她又不嗜血,那她就不可能是殭屍。她現在已經記起了以前的事情,這也就意味着,她的魂魄也在體內。這樣分析的話,她應該是介於人和屍之間的那一類。說不定,能讓她變回來。

童言這樣想着,心中生出了一絲希望。他對此事知之甚少,但百花谷的人那麼多,說不定那些人裏有人知道如何醫治高倩。

如此一來,當務之急是快點兒回到百花谷,等見了衆人,高倩也就有救了。

“童言,你在想什麼?怎麼愣着不說話?”

童言聽此,趕忙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在想該帶你去哪兒玩。你喜歡花嗎?”

高倩撇了撇嘴道:“廢話,哪個女孩兒不喜歡花啊。你打算帶我去哪兒玩?”

童言故作思索的道:“這樣吧,我帶你去一個一年四季都百花盛開的地方。等你吃好早飯,穿好衣服,咱們就動身!”

高倩如同一個少女般歡呼的道:“好哎!我終於可以出去玩嘍!”

看着一無所知的高倩,童言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爲她祈禱,同時也希望她一輩子都可以像今天這樣無憂無慮的開心活着。

半個小時後,童言和高倩二人便離開了旅館。兩人如同熱戀中的男女一般牽着手,臉上只剩下幸福的笑容。

當然,在離開小城之前,童言特意帶高倩去買了一套衣服。她的衣服已經破了,而且昨晚淋雨穿在身上也不舒服。雖然花的是高倩的錢,但高倩還是開心不已。

仔細想想,童言似乎真的沒有給高倩買過衣服,甚至連個像樣的禮物也沒有送過。

正巧他現在有一個三眼白猿的精元,若是將它嵌在法器之中,法器的威力定然非同小可。而這其實也正是靈器的煉製方法,同時也是童言爲何苦苦追趕這白猿精元的真正原因。

童言帶高倩去的小店,就是他買衣服的那一家。現在兩人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雖然有點兒像安保人員的制服,可穿在他們的身上,還是給人一種情侶裝的感覺。

出了小城,兩人便踏上前往百花谷的旅程。路途不算遠,只要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估計中午的時候就能趕到了。

可讓童言有些鬱悶的是,即使高倩的身上沒有鎮屍鏢,那三個大道士還是找了過來。

“前面的兩位施主,可否留步,貧道我們三人途經此地,亂了方向,還請兩位指點迷津!”

童言聽此,扭頭向後看了看,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三個該死的牛鼻子,竟然追到了這裏,可真是陰魂不散。

童言懶得搭理,拉着高倩繼續向前走。

後頭的三個大道士一看童言不予理會,當即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功夫就攔在了童言和高倩的身前。

三個大道士之中年紀稍長的那位盯着童言看了看,然後微微笑道:“這位施主,爲何看見我們了,也不言語半聲呢?難道你看我們三個像壞人?”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知你們三個是不是假冒的道士,萬一是騙子呢?騙了錢財也是小事,只怕是另有所圖。我們夫妻二人還要趕路,請三位行個方便吧。”

領頭的大道士呵呵一笑道:“施主,我們行你一個方便,那誰來行我們一個方便呢?你說你們二人是夫妻,你可知道你這妻子到底是個什麼嗎?”

此言一出,童言頓時勃然大怒,“放肆,在我面前詆譭我的妻子,莫不是欺人太甚。我奉勸三位最好給我滾遠點兒,否則的話,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三個道士相視一眼,當即拉開架勢。那當頭的道士直接狠狠地道:“把她交給我們,我們不想與你爲敵。你若執迷不悟,那我等只能好好的開導開導你了。”

童言鬆開高倩的手,就要上前教訓這三個大道士。

可就在這時,毫不知情的高倩卻突然開口道:“三位道長,不知我是如何得罪了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嚴家廢妻 當首的大道士冷笑一聲道:“帶你去哪兒?自然帶你去該去的地方。你偷偷潛入我們三星觀的藏經閣,一把火燒燬了我們那麼多典籍,難道你就不該爲你做的事負責嗎?孽障,識相的,速速束手就擒。你若膽敢反抗,今日便將你滅殺在此!”

童言真的怒了,他好不容易纔和高倩重逢,今日豈會甘心將高倩交給他們。

“三個牛鼻子,廢話少說,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們的高招吧!”話聲剛落,他不管不顧,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向着三人衝了過去。

眼見就要開打,可不曾想,本來還一頭霧水的高倩,她的眼中竟莫名的泛起了紅光來。

純白心臟 緊接着,她的指甲如同鋼刺一般生長出來,然後目光呆滯的向着童言緩緩走去…… 童言衝上前去,三個大道士剛要迎戰,可是當他們一看到童言身後的高倩後,竟紛紛向後退讓開來。

童言不明就裏,以爲是這三個大道士不敢與自己交手,當即冷冷的道:“算你們有自知之明,立刻給我滾開,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

可沒想到的是,他這邊話聲剛落,一隻利爪竟從他的背後“噗”的一聲插入他的體內。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仰頭嘶吼起來,一雙眼中也隨之殺機畢現。

“啊……啊……”

他看都沒看,一腳直接向後踹出,似乎是踹到了什麼東西,那隻插進他體內的利爪這才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這利爪雖然並沒有洞穿他的身體,可卻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五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鮮血從血洞之中向外涌出,不一會兒工夫,就染溼了他身後的一大片衣衫。

他強忍着劇痛,當即狠狠的向後看去。

可是這一看之下,他突然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從背後偷襲自己的人竟然是高倩!看着高倩那雙木訥而又冷冰冰的雙眼,童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高倩,你……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高倩聽此,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童言好不容易纔能跟高倩團聚,沒想到她竟然又一次的迷失了自己。此刻的童言,真的很痛,但這種撕裂的痛卻並非是來源於他背上的傷口,而是來源於面前的高倩。

“你……你又忘記了我嗎?高倩,你快點兒醒醒。我是童言啊!” 重生-將門千金 他一邊迫切的開口說着,一邊快步向着高倩走去。

高倩見他走向自己,立刻舉起鋒利的指甲,看樣子,她已經將童言當成了敵人。

童言並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繼續向前走去。他要喚醒高倩,他要讓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小笑臉 “高倩,你看看我,難道你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嗎?你不是說過,要永遠跟我在一起嗎?我就在這兒,你快點醒過來啊!”

他距離高倩越來越近,可高倩的雙眼仍舊冷如寒冰。

站在不遠處觀望的領頭大道士見此,當即高聲說道:“別白費力氣了,她根本就不再是人,她只是一個受人操控的行屍走肉罷了。你想喚醒她的意識,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你若真的爲她好,倒不如一把火把她燒了,讓她徹底的離開這個世界,也免於繼續被人驅使。”

童言沒有理會那大道士的話,他不相信高倩只是一個行屍走肉,畢竟在幾分鐘之前,高倩還與自己牽手同步。

他繼續向着高倩走來,此刻已經距離她不到半米遠。只是高倩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清醒的徵兆。

童言再次向前一步,蓄勢待發的高倩終於猛地向他撲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高倩的動作極其迅猛,不過童言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就在高倩撲來的一瞬間,他立刻腳踏七星步,一個漂亮的躲閃之後,一掌直接拍在了高倩的後腦上。

高倩的眼神空洞,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喚醒。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兒,着實不是明智之舉。

不僅如此,那三個大道士一直虎視眈眈,還是先行趕往百花谷,之後再做打算。

童言的力度控制的剛剛好,只是將高倩打暈,卻沒有真正的傷到她的身體。

眼看着被一掌拍暈的高倩就要摔倒在地,童言趕忙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高倩,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現在只能暫時的委屈你一下,我這就帶你離開這兒。”說到這裏,他直接將高倩橫抱起來,不顧背上的傷勢,擡腿便向着武夷山的方向走去。

三個大道士一看自己遭到了無視,哪裏肯就這樣放過童言。他們三人身形一閃,直接攔在了童言的身前。

“臭小子,我們已經處處忍讓,真當我們怕了你不成?你不願意親手將她燒燬,那就把她交給我們處置。如若繼續執迷不悟,我等只能出手了。”

童言冷冷的掃了他們三人一眼,接着突然將高倩扛在肩上,然後猛地大手一揮,手腕上的金色手環當即化爲金劍,只向着三人呼嘯而去。

這三個大道士一看金劍襲來,其中一人趕忙衣袖一甩,一把銀色的飛鏢立刻迎上了金劍。至於其他二人並沒有絲毫懈怠,而從左右兩側向童言攻了過去。

童言見此,臉上沒有半點慌張,伸手摸向腰間,金剛降魔杵瞬間被他握在了手中。

只等這兩個大道士靠近,他怒喝一聲,一杵子立刻橫掃而去。

以他現在的修爲,就算金剛降魔杵沒有接觸到人,杵身上所附帶的勁風也極具威力。

這兩個大道士的確低估了童言,他們甚至連法器都沒有亮出來,想僅憑兩雙手就將童言制服。

但很可惜的是,就算他們三人傾盡全力也不見得是童言的對手,又何況現在如此輕視於童言呢?

兩個大道士一被勁風衝到身上,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向後退開。

但童言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只見他身形一動,緊隨其後,連續兩杵揮出,這兩個大道士便這樣被打翻在地,叫苦不迭。

至於那個獨自對付黑蛟龍所化金劍的大道士,他現在的境遇也十分的不堪。

他所打出的飛鏢幾乎剛剛跟金劍相遇,便“砰”的一聲被斬成兩截。金劍速度極快,而且劍劍歹毒,只逼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童言並不想真的結果這三人的性命,畢竟是高倩犯錯在先,燒了人家道觀的藏經閣。

只要他們不再繼續胡攪蠻纏,他也便放過他們了。

童言向着金劍看了看,立刻單手一揮將金劍喚回身邊,然後冷冷的道:“我無意傷你們三人性命,還望你們好自爲之。告辭!”

說到這裏,他轉身便走。

三個大道士本來還自命不凡,現在一下子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徹底的蔫了。

童言見他們沒有在爲難自己的意思,這才扛着高倩快步向着武夷山的方向急馳而去。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離開,沒想到不遠處的大石頭後竟然走出了一個黑影。

這黑影盯着三個負傷的大道士瞧了瞧,接着身形如電,猛地衝了上去。

隨着三聲慘叫之後,這三個大道士全部一命嗚呼,死在當場。

“童言小兒,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嗎?有我在一天,你註定永無寧日!哈哈……”

這個黑影是誰?他殺死這三星觀的三個大道士又是意欲何爲?莫非,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禮物?

ps:抱歉各位,頭疼的厲害,更新的晚了點兒。晚些時候還會更新! 童言扛着高倩一路疾奔,終於在幾個小時後順利的來到了百花谷外。

這裏之前佈下了八門金鎖陣,雖然負責守陣的窮奇殘魂已經逃之夭夭,但陣法還是被重新佈置了起來。

有過上次的破陣經驗,童言來不及等待巡邏此地的百花谷弟子,便帶着高倩踏入了陣中。

幾乎沒有費吹灰之力,八門金鎖陣便被童言破除。破了陣法,他直接快步走入谷內。

可沒想到的是,他的眼前竟然是這樣的一幅景象。

何謂百花谷,自然是百花盛開,花香四溢。然而他的眼前,卻連一朵花都沒有。原本一望無際的花海,現在都被黑色的灰燼所替代。整個百花谷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美景,相反的,留給人的只有破敗只有蕭條,只有絕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百花谷的花怎麼都被人給燒燬了呢?難道是有人入侵了百花谷?”

童言在心裏暗忖道,一雙眼中滿是震驚和凝重之色。

他不敢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也許是他想多了,搞不好是百花谷谷主覺得這些花開的不好,所以燒光之後重新種植。童言只能這樣安慰着自己,可這個理由實在有些牽強,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豪門遊戲:罪愛新娘 他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將肩上昏迷不醒的高倩抱在懷中,這樣的話,高倩或許也能舒服一點兒。

隨着他入谷的越來越深,他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起來。

百花谷就算重新耕種毒花,也犯不着把所有的花全部燒光。眼瞅着房舍就在前頭,他還是沒有看到一朵保留完好的花朵。

聞着空氣中殘留的煙味兒,似乎這些花被燒燬的時間並不長,很可能就在這一兩天。如果他能早來那麼一兩日,或許就能目睹一切的發生了。

童言眉頭緊鎖着,四下仔細尋找着。按道理說,有陌生人進入谷中,谷內的弟子會在第一時間便發現。可是這一路上,童言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百花谷的人難不成都離奇的失蹤了?

三分鐘不到,他便來到了百花谷那一間間房舍的當中。他依次推開每一個房子的房門,仔細的尋找了每一個房間。

然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他仍舊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不見蹤影,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連打鬥的跡象都沒有。而越是這樣,越讓人心中不安,滿是擔憂。

他最後將目光落到了百花谷主白靜平日裏居住的房子,這房子他雖然也已經找過了。但是有一個地方,他卻沒有踏足。那就是位於房中地下深處的那個冰窖。

那冰窖現在是他最後的希望,如果谷中的人並不在冰窖之中,那童言也只能離開這裏,然後想辦法聯繫魔宗弟子共同調查此事了。

重新走入白靜的房舍裏,他也算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那個冰窖的入口前。他記得上次白靜是在這掛在牆上的古畫上敲了敲,然後下方就出現了向下的通道。

這古畫上肯定是有機關的,只要仔細尋找,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破解。

這對他而言,的確不難。他在古畫的幾個地方試探性的敲了幾次,通往冰窖的通道便開啓了。

他低頭向下方看了看,立刻擡腿走了下去。百花谷的人全部失蹤,他當然不敢再把高倩一個人留在上面,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將高倩一同帶入了通道之中。

沿着階梯一直向下走,童言的心情格外的低沉,百花谷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瞭如此大的變故,他實在爲谷中的人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女媧後裔雪兒,還有譚鈺的本體小狐狸都在百花谷裏,如果這百花谷的人有什麼不測,只怕是她們二人也要受到牽連。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一切不要太糟,否則的話,搞不好日後又得多填不少麻煩。

“有人嗎?我是童言!請問百花谷主可在此處?”他一邊向下走着,一邊開口詢問道。

可除了自己的迴音之外,他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百花谷乃毒宗三英之一,底蘊之深厚絕不弱於正道的名門大派。除此之外,這百花谷還有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人仙守護。想將百花谷連根拔起,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童言不認爲江湖上有哪個門派有這樣的實力,當然有一個門派除外,那就是詭門。

詭門現在被柏勇那個老賊接手,實力的確得到了空前的提高。能夠將魔宗一舉剷除,就足以證明這柏勇老賊的智謀和實力之強。

可倘若真是詭門所爲,那柏勇老賊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百花谷與詭門並沒有冤仇,它們之間不存在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除非……除非是因爲他!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