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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唐琅明晃晃的笑容爲什麼看起來那麼欠揍?

我咬牙切齒地想,如果我跟他打起來的話,勝算的可能性會有多少。

這簡直太欺負人了有木有?

正當我幻想着用一百零八種方式收拾唐琅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周圍冷颼颼的。

唐琅臉色一正,忽然硬邦邦地說道,“說說吧,這下咒又是怎麼一回事!”

呃!

他就不怕話題轉的太快把我噎死嗎?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滿臉嚴肅地盯着我。

“那個,嘿嘿,那個,”我揉了揉額頭,不知怎麼地忽然就結巴起來了。

“嗯?”

我咬咬牙,心想我有什麼好心虛的啊。不就是被一隻女鬼下了詛咒嗎?有什麼不能說的。

為什麼我又重生了 這麼一想,我頓時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於是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巴拉巴拉巴拉地連哭訴帶描述地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唐琅。

說完之後,我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唐琅跟前,一動也不敢動。

唐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我總覺得,他之所以這麼生氣,一定還是因爲我忘了他昨晚說過的話。

要不然,他爲什麼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了呢?

“你是說,你這連魂咒是被一隻水鬼給下的?”唐琅眉頭緊鎖。

我點了點頭,“是啊。”

沈雁是被淹死的,說她是一直水鬼應該沒錯吧。

不過,看唐琅的樣子,似乎被水鬼下的詛咒跟別的鬼不一樣?

看着唐琅這麼嚴肅,我的心也跟着緊張了起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連魂咒真的很厲害嗎?”

唐琅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難道說?

看着我臉色一下子沒了血色,唐琅有些無奈地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爲什麼這麼嚴肅啊?害得我以爲自己快要死了!”我幽怨地說道。

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話聽起來滿滿的都是撒嬌的味道。

“白癡!”

我不服氣地反駁道,“我怎麼就白癡了?”

“不白癡,你能讓人隨便下咒?”唐琅一擊斃命。

“我,我,”我氣鼓鼓地瞪着他。

唐琅也懶得跟我鬥嘴,皺着眉頭又陷入了沉思。

我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衣袖,“那個,是不是很難解掉啊?”

越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就越小。

都怪自己,怎麼就沒想起來呢,要不然帶着他一塊兒過來,說不定我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可事已至此,再懊惱也沒用了。

“不難,”唐琅面無表情地說道。

還沒等我高興起來,唐琅又接着說,“就是我解不了。”

“啊?”

我口瞪目呆地看着他。

連他都解不了,那還叫不難啊?

唐琅看了看我的額頭,說道,“我說的不難,是說這種詛咒真的只是一般的詛咒而已。”

“但是連魂咒跟別的詛咒不同。這種詛咒,連着下咒之人的魂魄,所以,只有下咒之人才能解開。如果旁人強行解開的話,你們就會同歸於盡,神魂俱滅!”

我抖着嗓子問道,“也就是說,到時候我連鬼都做不成?”

“沒錯!”唐琅點了點頭。

我簡直欲哭無淚,這不是坑爹嗎?

我想到了沈雁最後的話,她說,讓我查到她想知道的東西。

對,靈瑤鎮。

我得去靈瑤鎮調查當年的事情。

可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唐琅之前跟我說過,讓我請假跟他去唐氏本家的。

我糾結地看了看唐琅,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怎麼了?”唐琅看着我欲言又止,出聲問道。

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沒什麼。等回去再說吧。”

眼下,還是先離開這裏要緊。

“既然沒事了,那就走吧。”說罷,唐琅率先轉身離開了。

“等等,”我趕緊喊了一聲。

這還有一個吶!

唐琅只是瞥了還躺在地上的陳玉一眼,然後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自己解決。”

說完就閃身不見了。

我滿臉憂愁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簡直無語凝噎。

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還惦記着之前的事情呢!

元徵宮詞 唐琅剛消失不見,羅婆婆就從臥室裏慢悠悠地走過來。

“小瑤,你怎麼來了?”羅婆婆很是奇怪地看着我說道。

“婆婆你醒啦,昨天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讓我過來的嗎?”我提醒道。

“昨天?沒有啊。”羅婆婆更加疑惑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可是轉念一想,也許是沈雁控制了婆婆所以才讓她打的電話吧。

想到這我就笑了笑說道,“哦,那大概是我記錯了。”

“沒事沒事,我這啊,平時也沒什麼人來,你是不知道,我那不着家的女兒啊,經常一兩個月都不回來的。所以你能來看看婆婆我,我也是很高興的。”

我聽着婆婆的話,更加確定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本來還打算告訴她羅靜的事情,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或許,這樣對婆婆來說,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吧。

重生寫推理小說 對於包裹的事情,我只字不提,而婆婆似乎也完全想不起來了一樣。

我們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陳玉這才幽幽醒轉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迷茫地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沒事,你就是睡着了而已。”我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想,既然婆婆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陳玉大概也不記得剛纔的事情了吧。

結果陳玉四處張望了一下,當她看到婆婆那張跟羅靜有些相似的臉時,忽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鬼!有鬼!” 冷王追妻:萌妃要爬牆 陳玉一邊喊一邊往我這邊縮,“我看見鬼了,小瑤。”

我趕緊拍了拍陳玉的後背,安撫道,“哪裏有鬼啊。你是不是做夢把自己給嚇到了?”

“做夢?”陳玉喃喃道,似乎有些懷疑我的說法。

過了一會兒,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說道,“你剛纔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嗎?”

“小瑤,你這朋友,是怎麼了?”婆婆看着陳玉驚慌失措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一聽到婆婆的聲音,陳玉就轉頭看了婆婆一眼。只不過,她驚恐的樣子讓羅婆婆有些不太高興了。

換做誰,被別人當成了鬼,都不會高興的吧。

婆婆的臉色頓時很難看,語氣也變得不太好了,“我說你這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怎麼說起話來沒頭沒腦的?你要是再這麼胡說八道的話,我這可不歡迎你。”

我看着婆婆脾氣也上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聽了婆婆說的話,陳玉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不是之前的羅靜。尤其是看到婆婆很不高興的樣子,陳玉趕緊說道,“我,我,對不起婆婆,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陳玉還向我投來了求救的信號。

我嘆了口氣,然後笑着對婆婆說道,“婆婆您別生氣,這是我同事。她昨晚值了一夜的班,今天又上了一個白天,所以不小心睡着了,大概是做噩夢了才說胡話的。您別跟她計較哈。”

陳玉也知道自己剛纔的反映過大,趕緊向婆婆道了歉。

看着陳玉不像是作假的樣子,羅婆婆的臉色這纔好看了點。她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

發現婆婆沒有再計較,陳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她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詢問。

我示意她回頭再說。

又跟婆婆聊了一會兒,我們這才向婆婆告了別。

走出來之後,陳玉緊張地拽着我的手,定定地說道,“其實你也看到了,對不對?那個,”陳玉說着,又哆嗦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嗯,我也看到了。”

陳玉一聽,身體更是抖得不行。

她一邊用力地拽着我,一邊緊張兮兮地說道,“那個東西,是不是還在婆婆的屋子裏啊?”

我心說姑娘你這心可真夠大的。之前還被嚇暈了過去,現在竟然又八卦起來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早走了。”

“走了?不會吧?”陳玉一聽到這話,頓時手也不抖了,人也站直了,聲音也變得洪亮了。

“是啊,走了,怎麼了?”

“那東西,不是奔着你來的嗎?怎麼就這麼走了呢?”陳玉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說完,陳玉又趕緊說道,“嘿嘿,那個。我不是在說你哈小瑤。我就是奇怪,那個什麼,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就走了而已。”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說,你要是知道她給我下了什麼樣的詛咒,就不會這麼想了。

“對了小瑤,你說,那個什麼,還會不會回來啊。”

我一心想要往大路上走去,隨口就答道,“應該會吧。”

陳玉“嗷”的一聲幾乎快要跳到我身上來了,“不,不會吧?”

這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的傢伙。

怕的不行還那麼重的好奇心,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最要命的是,現在我們還在小巷子裏,周圍全都烏起碼黑的,根本就看不到多少亮光。

在這種地方,我實在沒什麼興趣談論這樣的話題。

尤其是當我隱約聽到身後傳來某些熟悉的動靜之後,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裏。

所以在陳玉下一個問題即將問出來的時候,我搶先說道,“小玉啊,你確定真的要在這烏漆嘛黑的地方說這個嗎?”

經由我這麼一提醒,陳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竟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嗚嗚嗚嗚,我錯了。”陳玉嚇得一把縮在我身邊,緊張兮兮地。

其實,我比她更加害怕,因爲我又聽見了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輕飄飄的感嘆聲,“好香啊!”

陰森森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了。與此同時,周圍的溫度似乎也降低了好多。

“小瑤,我怎麼覺得越來越冷了啊。”陳玉瑟縮了一下,小聲地說道。

糟糕!

連她都感覺出來了,看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快走!”

我不由自主地拽着陳玉加快了步伐,小跑着往有亮光的地方奔去。

“怎麼了?”陳玉楞了一下,只是機械地被我拽着往前走。

“別回頭看,跟着我跑。”我拽着陳玉跑得更快了。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跟她解釋什麼了。

而陳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緊緊的跟着我一直往前跑。

終於跑到大馬路上,我這才鬆了口氣。

融入這熱鬧的大街中,我這才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回暖了不少。

這是陳玉也說道,“啊,暖和多了!”

我點點頭,“跑跑就不冷了,對吧?”

陳玉恍然大悟狀,“哦,我明白了。原來你讓我跟着跑,就是爲了讓身體暖和一點啊。”

我不可置否。

忽然,陳玉轉過頭來,有些奇怪地說道,“哎,不對啊!”

陳玉定定地看着我,“小瑤,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能通靈?要不然的話,爲什麼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能看見那些東西啊。”

說完,陳玉還補充道,“你可別說,剛纔那都是我的幻覺。這一次加上去老街那次,總不能都是我的幻覺吧?”

我知道,這種事情根本就沒辦法隱瞞,只好點了點頭。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陳玉一下子退離了我好幾步。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

看到陳玉的眼睛裏有着深深的防備,我的心刺痛了一下。

我苦澀地說道,“是不是覺得挺害怕的?其實我也很害怕,所以我才瞞着沒告訴你們。對不起!”

我想,大概我就要失去這個朋友了吧。

這個時候來了一輛出租車,我指了指那車,對陳玉說道,“你的車來了。”

說完,我就退離車子更遠一些。

陳玉看了看車子,又轉過來定定地看着我。

一直到出租車司機不耐煩地踩油門走了之後,陳玉忽然朝我跑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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