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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不是鬼啊?有同類來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唐穎兒伶牙俐齒,是不會在口頭上吃虧的。

“要不是你把這鐵疙瘩開得搖搖晃晃,我也不會難受,失了警惕。”靳夙瑄回道,他現在有個毛病那就是一暈車頭腦發懵,警惕性也降低了。

“好了,你們別吵了,先離開這裏再說。”我怕他們吵下去沒完沒了,就出聲制止道。

“我去看看什麼東西卡在輪子裏了。”唐穎兒沒看到捲進車輪的木牌,就要下車去看。

她打開車門,不滿地抱怨:“這車太爛了,早知道就偷一輛好點的。”

我汗!原來這車是她偷來的。對呀!她不是還說那把匕首也是她偷來送給殷祈的嗎?敢情還是個偷兒。

“別多想了,能進玄宗門的大多是一些有錢的世家子弟,我家錢多的是,我也是閒着無聊才偷着玩的。”唐穎兒一看我的表情就猜到我在想什麼,解釋道。

哎!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夠我鬱悶的!這有錢人反倒把偷竊當成消遣,一偷還就偷了不錯的車子。

咱這沒錢的,坐個車都要讓靳夙瑄逃票,這就是區別啊!趕明得把那些從妖王那裏得來的金銀珠寶賣了換錢,過一把有錢人的癮。

“那殷祈也很有錢了?”我好奇道,殷祈也是一身名牌。這麼有錢還捉什麼鬼?除什麼妖?

“沒有我家有錢!”唐穎兒實話實說道,邊說邊用力地拉扯那木牌,結果怎麼都拉不出來。

靳夙瑄看不下去了,隨手一點就把木牌化成灰燼。

“鬼爲什麼會突然把我們帶到這裏?我怎麼就沒有看到半隻鬼?連迷惑你的那隻鬼都看不見。”我四下張望,確實沒看到什麼鬼影。

“怎麼叫迷惑我?我是最近太累了。”唐穎兒反駁道,她怎麼能承認自己被鬼迷惑了呢?太丟臉了。

“怎麼癢癢的?”突然像有什麼東西爬到我腳上一樣,滑滑的、癢癢的,我低下頭一看,懵了!傻了!

居然滿地密密麻麻像蟲子一樣蠕動的東西,藉着月光的照射,我還能看到那些東西閃着油膩的光澤。休向他扛。

“鬼蟲!”靳夙瑄一驚,就趕緊幫我把這叫鬼蟲的東西弄掉。

“死蟲子!麻痹的!我還說怎麼沒看到鬼魂。原來全化作鬼蟲了。”唐穎兒拿出幾道紅色符紙,捏在手裏,唸了幾聲咒語,就大喝:火符!

符紙化做狂嘯的火對鬼蟲席捲過去,但凡被符火燒到的鬼蟲全爆出噼裏啪啦的脆響,然後燒熟、死透了!

“這鬼蟲都是鬼魂變的?”我問靳夙瑄,如果一隻鬼蟲代表一隻鬼,天!那得多少鬼啊?

“是的。一般亂墳崗的鬼魂比較多,他們喜歡變成鬼蟲,鬼蟲可以收斂起鬼氣,難怪剛纔覺得鬼氣稀薄。”靳夙瑄說着,也動手殲滅鬼蟲,但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怎麼都滅不完。

反而源源不斷地衝靳夙瑄涌來,看起來就像是針對靳夙瑄的,如同吸血蛭一樣極力地想吸取他的鬼氣。

“媽的!到底是誰在驅使這些鬼蟲的?”唐穎兒爆着粗口,罵罵咧咧的,這性格也太直了。

“是人爲的?還是那個神祕人嗎?”我心裏發沉,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誰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我們?

“是那個人!”靳夙瑄目光往四周掃,除了亂墳就是樹和荒草。

“橫掃千軍!”靳夙瑄爆吼一聲,從他周身迸發出強悍的氣浪,轟地一下,居然把所有的樹都轟倒了。

“在那裏!”我看到一抹黑影一閃而過,還有另外一道人影往相反方向跑去。

“祈哥哥!”唐穎兒衝那跑開的人影大喊道,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那確實是殷祈的影子?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裏?而那道黑影又是誰?應該就是那個幕後神祕人了?

“娘子,一定是他!”靳夙瑄也認定那道黑影就是一直處心積慮要害我們的人,帶着我飛着追趕過去。

因爲殷祈跑開的方向和黑影相反,所以我們也無暇顧及他了,我們一直追、一直追,那黑影飄飛、跳躍的速度快得驚人,一點都不像是人該有的速度。

他也似乎故意帶着我們兜轉,不知過了多久,他閃到一處樹林深處就不見了蹤影。

而我們周圍突然蒙上了一層白霧,響起了陣陣古怪的聲響,詭異得可怕。

“娘子,我們上當了,他是故意用殷祈引開唐穎兒,又把我們引到這迷幻大陣的。”靳夙瑄俊眉擰成一團,怒聲說道。

“你說什麼?這裏就是枯屍林外面的迷幻大陣?原來那個亂墳崗離枯屍林不遠,那唐穎兒怎麼就不知道?”我大驚,原來這就是靳夙瑄說的厲害的迷幻大陣?

“我是第一次來,看那黑影也是帶着我們繞了幾圈纔到這裏,有可能是另外一條途徑,不是唐穎兒原先走的那條。”靳夙瑄猜測道。

不過他猜的也算準,還有殷祈和黑影一起出現本來就不正常,或許他的出現就是爲了引開唐穎兒,不讓唐穎兒和我們同行,幫我們破解迷陣。

再將我們引到迷陣裏,無非就是爲了害我們,只怪我們是頭一次來這裏,對地形不清楚,加上一心想揪出那個幕後之人,才疏忽了。

“那個引開唐穎兒的人真的是殷祈嗎?他應該不可能和人聯手害我們的纔對。”我有點難以置信道。 “應該是他!”靳夙瑄也不甚肯定道,捏出各種專門破解迷陣的鬼術,結果一點用處都沒有。

“真的走不出去了嗎?”現在倒是讓我相信唐穎兒能破解迷陣了,所以那個神祕人才會讓殷祈把她引開,但是我實在是想不通像殷祈這種自持正義的人怎麼會和那個陰邪的神祕人搞在一起?

“娘子。你在哪裏?”靳夙瑄突然像看不到我一樣,一臉着急地喊着我,明明我就在他身邊啊!

“靳夙瑄,我在你後面啊!”我看着他越走越遠,心慌意亂,想過去拉他一把,但我和他之間就像隔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樣。

白蓮花系統:總裁偏偏要寵我 這時一名身穿古代衣裙的女子,踩着蓮步款款走來,面帶着溫柔的笑容,她就是季綰晴,她手裏拿着的不就是那個棋盤嗎?假的!肯定是假的,棋盤明明被靳夙瑄放在儲物空間裏。

“娘子!”靳夙瑄看到季綰晴吃驚不小,激動異常,癡癡地望着她。

我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着一樣。好痛!我終究只是她的替身嗎?可是靳夙瑄,難道你也受到迷陣的影響?分辨不出真假嗎?

“夙瑄,你變心了,你說過只愛我一人。”季綰晴控訴靳夙瑄變心,表情顯得萬分哀怨,一雙杏眼閃着淚光。

我心痛之餘也覺得惡寒,頂着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樣楚楚可憐的神情,真讓我又揪心又彆扭。

“娘子,我沒變!我只愛你一人!不若,我又怎麼會尋找你千年?這千年來,我僅剩一魂飄蕩於這個世間,其中的辛酸與孤寂你可知?”靳夙瑄步步飄向她,句句傾訴他的相思、句句都是在剜我的心。

“那你說我是誰?我是誰?”季綰晴像是要和我區分開一樣,質問着靳夙瑄。

“你是綰晴!我的晴兒!”靳夙瑄幾乎是沒有多想地就脫口而出,喊的是季綰晴的名字

哈哈!可笑我還動了心。可笑我差點忘記他深愛的人根本就是季綰晴,而不是我季筱筱!

“好!好!你確實沒有把我認錯。纔不枉費我對你的一片癡心,那季筱筱是心計極重的人,她給你的棋盤是假的,真的在我這裏。”季綰晴遞出她手中的棋盤。

“她騙我?怎麼會可能騙我?”靳夙瑄的情緒又被挑了起來,似乎不願意相信我會騙他。

“對!她騙了你!”季綰晴肯定道,我看到她放在棋盤下的閃着寒光,是利器!她要殺了靳夙瑄。

“靳夙瑄,你醒醒啊!她不是季綰晴!她不是、唔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我背後冒出一隻透明的鬼手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我怎麼都扯不掉這隻鬼手,這手看起來和那隻從旅館老闆身上扯出鬼魂的手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同一只。

我死死瞪着靳夙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醒過來吧!靳夙瑄,那不是季綰晴。儘管我聽到你對她袒露心聲,心痛如刀割,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她的迷惑,而死在她手上。

“這個真的棋盤給你,你把那個假的給我看看如何?”季綰晴的笑容帶着幾許盅惑,這種笑差點連我都被迷眩了,我實在是想不出,爲什麼一模一樣的臉,她笑起來就能這麼美?此時她就是一個有着蛇蠍心腸的美人。

“娘子,你忘記了嗎?你從不肯讓我碰棋盤,何況是給我?莫非你的轉世季筱筱什麼都記不得,又怎麼會把棋盤交給我保管。”靳夙瑄看了季綰晴手中的棋盤一眼,搖頭道。

“那是以前,現在棋盤在我看來都不如你重要,若沒有你伴我身側,空有棋盤,又有何用?”季綰晴說得情真意切,我聽得心火燎原,麻痹的!

這幻境製造出來的季綰晴怎麼這麼討厭?我在夢中看到的她明明溫婉賢惠,這個假貨手裏拿着準備殺害靳夙瑄的利器,嘴裏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真正的口蜜腹劍。

呵!靳夙瑄一遇到她怎麼就昏了頭?現在我滿肚子火,身後的鬼手已經不能讓我驚怕了,只想着要敲醒他。木豐住弟。

“聽到了沒有?他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季綰晴,你只不過是她的替身

。” 女村長的貼身神醫 耳邊傳來一道陰寒的聲音,這聲音就是那個神祕人的聲音,不陰不陽,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唔唔唔!”我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不斷地搖頭,我突然想起會不會是幻境在騙我的?我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想道。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你在這場遊戲里根本就註定只是炮灰!”神祕人故意要激怒我一樣,笑得越發詭異。

我不聽!不想聽,眼睛直瞪着季綰晴和靳夙瑄,注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要給她啊!眼看靳夙瑄真的要從儲物空間拿出棋盤,我急死了!白癡、蠢貨!

“娘子,給你!”靳夙瑄把棋盤拿了出來,遞給季綰晴。

“不要!”我無聲地大喊,靳夙瑄像是聽到我的喊聲一樣,轉過頭望了我一眼,這一瞬間我居然有種他看得到我的感覺。

“夙瑄!”季綰晴含情脈脈地輕喊了他一聲。

靳夙瑄望向她,當真把棋盤給了她。

我無力了!怎麼可以這樣?就算他手裏的棋盤是假,他也沒有資格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讓他保管的東西交給別人。

季綰晴面露喜色,她接過棋盤的同時也要把她自己的棋盤遞給靳夙瑄。就在靳夙瑄的手要碰到棋盤時,她手腕一翻,就把棋盤拋到靳夙瑄身上,同時露出她手裏的短刀狠狠地捅向靳夙瑄的心口。

靳夙瑄像早就預料到一樣,精準地握住她的手腕,我看不到他的臉色,只感覺他的身體一顫,捉住季綰晴的手一轉,把刀刺向她的腹部。

我身後的神祕人好像惱了,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從我身側疾射而出,我看到是無數把閃着寒光的冰錐全往靳夙瑄身後射去。

“不!”我心跳在這一瞬間驟然停止,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居然讓我推開了神祕人,往靳夙瑄撲去,爲他抵擋那些可怖的冰錐………… “筱筱!”靳夙瑄似心有靈犀一般,飛速轉身,他雙目清明,不像被幻境迷惑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喊我的名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怨他嗎?心裏那種苦澀滋味瀰漫開來。

我苦笑地看着他,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在冰錐傷到我之前就緊緊抱住我,他背過身,用身體擋住了那些寒得刺骨冰錐。

“靳夙瑄!靳夙瑄!”我看着他脣角不斷溢出黑色的血。心比剛纔還要痛上幾分,沒想到他同樣願意以身救我。

“你沒事就好!棋盤,我不可能會給別人的,哪怕你不是綰晴的轉世。”他無奈地說道,目光望向季綰晴,她的腹部插了那把刀,手上拿着靳夙瑄給她的棋盤。

但是那個棋盤居然變成一團黑氣將她的手逐漸腐蝕,她的臉、整個身體都痛苦得直扭曲,刀可能是被施了法。

不多時,她就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隻面目猙獰的鬼。她是神祕人放入幻境的鬼,專門用來迷惑靳夙瑄的。

“你到底是誰?”我沒有馬上回他的話,而是狠瞪向我方纔站着的地方,卻看不到神祕人的影子。

我以爲他還在這裏。因爲剛纔只是出現那隻幾盡透明的鬼手,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氣。

“我最喜歡貓逗老鼠的遊戲,而遊戲剛拉開帷幕,別急!”神祕人咯咯怪笑道。

“你變態啊?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害我們?”我心裏慌亂不安,其實這個人並沒有意向馬上殺了我們,而是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像貓戲耍老鼠般,他是貓,我們是老鼠。

“娘子,他走了!”靳夙瑄虛弱道,一開口,那黑色的血就不斷從他嘴裏溢出來。看來。那神祕人真的是厲害得可怕,他射出的冰錐殺傷力很大,連靳夙瑄都能被傷得這麼重。

“我給她的棋盤是假的,是我變幻出來的。”靳夙瑄定定地看着我,我居然什麼都說不出來,該怎麼問他?問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季綰晴是假的?

他一開始看到季綰晴的癡情模樣,已經深刻在我心裏了,揮之不去,別告訴我他第一眼就認出季綰晴是鬼變化的。

“娘子,我錯了,我錯在………”靳夙瑄語帶歉意道。

不!我不想聽,他是想告訴我他錯在一直把我當成季綰晴。這些日子以來把愛錯付在我身上嗎?我很沒出息地阻止他:“夠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娘子,你都知道了?”靳夙瑄驚訝道。

“怎麼?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你從來都只是把我當做她的替身!替身!”我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幾乎是用吼的,把替身二字咬得很重。

“娘子,你什麼都不知道!剛纔我確實是被迷惑住了,看到她一開始確實情迷。但是我頭腦很清楚,知道自己身處在幻境,沒有忽略她出現得古怪的事實,我看到她把刀藏在棋盤下,就加深了疑惑,假意配合她。當她說你的不是時,我很反感,讓我更加肯定她不是綰晴,綰晴從不會這樣尖銳地說任何人的壞話,我只能將計就計地試探她。”

靳夙瑄忍着魂體被冰錐射傷、且凝凍的痛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似還未說完,又繼續道:“她向我索要棋盤,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不可以!不管她是不是綰晴,都不可以,這是你交給我保管的。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會捨命相護。”

“你的意思我在你心裏的位置比她還要重?你不再認定我就是她的轉世?”其實靳夙瑄囉囉嗦嗦說了這麼多,都沒有總結出重點,最後還是我自己問出來。

豪門獨寵:總裁不要太過分 但不得不說他這番話讓我心裏舒服了許多,不管是真是假,都安了我的心,哎!我是不是有點犯賤?都告訴過自己不要對他動心,可就是管不住這顆心。休反坑號。

“我想通了,我和你在一起更快樂,可是我愛了她千年,也不是說抹滅就能抹滅的。我雖然依舊相信你就是她的轉世,可你是你,她是她,給我時間!”

靳夙瑄說得非常誠懇,也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說出願意把我和季綰晴區分開的話。

滾熱的淚水忍不住決堤,有他這些話!夠了,他甚至都願意以身救我了,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管他什麼人鬼殊途,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不想相信你的話,都說鬼話連篇,我怎麼能夠相信你?你是鬼啊!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要是有一天你敢負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真的很沒用,這麼快就屈服了,輸給了自己的心!

“娘子,這條鬼命早就是你的了!”靳夙瑄說完,魂體顫抖個不停。

“你怎樣了?怎樣了?”他流出的血爲什麼是黑色的?之前是紅色的啊。

“娘子,我們做一次吧!不過,這次可要你出力了。”靳夙瑄有力無氣道。

“什麼?這時候還做?”我提高了聲音大喊道,他該不會又想用我療傷吧?可誰知道神祕人會不會突然又冒出來?我們可還在幻境裏啊!

“娘子!”靳夙瑄扯了扯我的衣服,這可憐的小白模樣又回來了。

看他這麼難受,我豁出去了,牙一咬就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

“靳夙瑄!救命啊!救命啊!”這時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衝進幻境,是唐穎兒!

她邊跑邊哭得稀里嘩啦的,神色異常的慌張,纔多久沒見,她就一身狼狽,衣服有幾處被撕破了。

她的出現也生生打斷我和靳夙瑄接下來要做的事,讓我直慶幸沒有把衣服脫了,不然可就尷尬了。

“你怎麼了?不是追殷祈去了嗎?”我不解道,照理說殷祈是不可能傷她的纔對,可她這狼狽的樣子,搞得像被人強了?

“祈、祈哥哥差點把我殺了,他現在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好可怕!他從我手裏逃走了,快!我們快去找血魂丹,只有血魂丹可以救他了。”唐穎兒傷心說道。

但她想要血魂丹,那怎麼行?血魂丹有可能就是靳夙瑄遺失的一魂。 我和靳夙瑄對看一眼,大概知道對方此時的想法,但我看到唐穎兒這樣,有點於心不忍。

“你受傷了?”唐穎兒居然這時才發現靳夙瑄受傷了。再看看幻境,她以爲靳夙瑄是被迷幻大陣化出的幻境裏面的鬼物傷到的,幻境裏會出現鬼物那也是正常的事。

“娘子,棋盤雖然有修復魂體的作用,但也需要時間,現在來不及了。”靳夙瑄的意思用棋盤養傷太慢,只有做那種事才恢復得快。

呃。他羞不羞啊?唐穎兒還在場啊,難道要我們當着她的面上演春宮大戲?不行!不行!打死我都做不到!

“什麼棋盤?”唐穎兒耳尖得很,聽到棋盤二字,不由問道。

“沒什麼?你把殷祈的情況再仔細說一下。”我趕緊轉移話題,心裏卻想着殷祈真的出事了?那麼倒黴?

一說起殷祈就把唐穎兒惹得眼淚嘩啦啦,像不要錢般掉個不停。原來殷祈被人徹底控制住了,她探出他的魂魄被人強行封鎖在身體的某處,身體被人下咒只能受人控制。

唐穎兒看得出來應該是有人要強行抽取殷祈的魂魄,但因爲殷祈的精神力太過強大,而無法抽取,才用封鎖的辦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那血魂丹沒用!”靳夙瑄不冷不熱地對唐穎兒說出這句話,也在提醒唐穎兒不要打血魂丹的主意。

“你們知道是誰?是不是你們追的那個人?”唐穎兒何其聰明,馬上就猜到了。

“是!不過,不是你對付得了的。你趕緊把迷幻大陣破解了,我們好出去。”我點頭,並不想唐穎兒爲了救殷祈而冒險,對於殷祈這個倒黴鬼,我也不知該怎麼說了。

唐穎兒沒有多耽擱,就地取材,拿了幾塊石頭在地上擺放一個小型的陣局,有模有樣,倒讓我對她刮目相看了。

“娘子,那個傻逼的魂體很強悍,難怪會被那人看中,要是不阻止那個人。真讓他把殷祈的魂魄逼出身體練成邪靈就糟糕了。”靳夙瑄最擔心的是這點,而不是殷祈的安危。

“進了枯屍林再說了。”我哪裏知道要怎麼辦?

唐穎兒咬着牙,死忍住不讓淚水滾落,手一直在顫抖,不過最後還是把破解迷幻大陣的陣法給擺出來了。

她捏指燒符,把符灰撒在陣上,大喝一聲:“破!”

隨着她一聲破,周圍的煙霧逐漸消散,迷幻大陣就這麼被她給破解了,連靳夙瑄都忍不住對她投以讚賞的眼神。

“其實,我是在祈哥哥離開後才研究這個陣法的。我生性貪玩,學什麼都不上心。但是我知道祈哥哥一心想救陸師姐,我想拿到血魂丹幫他救陸師姐,條件就是他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才刻苦研究專門破解迷幻大陣的陣法。”

唐穎兒說得無奈,我聽得震驚,原來之前她說什麼精通陣法都是吹的,她也只是臨時抱佛腳,好在她真的很聰明。居然能學會。

而且能爲殷祈做到這種程度,但偏偏殷祈不喜歡她!

我扶着靳夙瑄,走在前面,唐穎兒走在後面,枯屍林就在不遠處。

咦!不是說枯屍林會有重重危險嗎?怎麼除了那個迷幻大陣和濃郁的陰氣以外,和普通的樹林沒多大的區別?

靳夙瑄還不斷的把陰氣吸入體內,逐漸修復魂體,雖然速度緩慢,但也算有效。

轉入樹林的盡頭後,我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真正的危險纔出現,那些綠意勃發的樹變成了一棵棵枯乾的老樹,樹下還垂掛着一副副棺材。

棺材上貼滿黃色的符紙,而且是倒豎着掛,看起來就驚悚得嚇人,風吹得棺材晃動,併發出咯吱的悶響,總之我被激得寒毛直豎。

看看唐穎兒她比我勇敢多了,至少看不出半點害怕的意思,或許是愛讓她無畏吧!休反腸才。

“娘子,這是懸棺集屍陣,屍體被封在懸掛裏並懸掛,怨氣更重,我看這就是枯屍林的根本所在。”靳夙瑄看到那一片片的數不清的棺材,面沉如水。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把這棺材裏的屍體都毀掉,枯屍林就不再是枯屍林,失去原本的作用?”唐穎兒突然就冒出這句話出來,沒把我驚住了。

媽呀!這屍體哪能說毀就毀的?連我都知道屍體在這種陰氣濃郁的地方待久了,沒準把棺材打開,就跳出一具殭屍。

“可以這麼說!說的容易,做起萬難,我現在最怕的是屍體都破棺而出,到時我們都沒法活着走出這裏。”靳夙瑄意思是不想招惹這些屍體。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我們前腳剛走進枯屍林,神祕人後腳就撕下棺材上的符紙,把屍體放出來,防的是神祕人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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