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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竟然是一張面具。

而簡清的真容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雙眼一縮,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簡清的身份我想過很多,甚至將他和那個假道士聯想在一起過,只是我卻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他。

“好久不見。”簡清看向我,臉色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不覺得這樣很好玩。”我聳了聳肩說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麪館老闆。

一直以來都被我忽略掉,儘管他救過我,但我從來沒有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他有過聯繫,但是,簡清竟然就是他,這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來冬丸巴。

“沒辦法,當初張千走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我那時候也有事情要做,所以沒有來。不過現在也好,一號已經拿下,還剩下的那幾個,就不足爲慮了。”簡清說道。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我眉頭微皺,問道。

就算知道簡清的身份,我也沒有絲毫的開心。因爲簡清之前所說的讓我很是不爽。

絕代風華之末世之王 就算是爲了對付邪脈,但把我當成誘餌,那實在是有點不爽。

“你不要太介意,雖然我們有利用你,但是這件事也是你的事,如果我們沒利用你,直接不管你,那麼你現在已經死了。”

“作爲一個引魂師,還是你這種純正的引魂師,對於邪脈來說是極大的威脅,他們肯定要想法設法的殺掉你。”簡清說道。

“只是,我已經死了。”我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心臟,已經是一個死人,殺掉我,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什麼意思?”簡清眉頭一皺。

“我沒有心臟,已經是一個死人,你說我什麼意思?”我看着簡清,戲謔的笑道。

簡清可能真的是在幫我,但是,這點他應該不知道。

“怎麼可能?”

果然,簡清不可思議的看着我,直接衝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放在我的左胸口。

我沒有阻攔,任由簡清檢查。

簡清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難看起來……

“這怎麼可能,只有我們和邪脈之人知道你的存在,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簡清不敢置信的說道:“取走了你的心,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也想知道。”我聳了聳肩。

我突然有種感覺,不僅是我,簡清那一方,應該便是道門,還有邪脈那一方都被耍了。

事實上,還有除了我們三方外,第四方的存在。

而我的心,便是被第四方的人取走的。

我想起了那天在墓室的時候被吞進那口棺材時聽到的那兩個和老婦談話的人。

當時他們的談話中,就有提起我是個死人。

只是之前我都以爲他們會是道門的人,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而且,那兩個人的聲音還有點熟悉,只是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

我的首富未婚妻 那麼,他們是第四方的存在麼?

道門之人要護我,邪脈之人要殺我,而我就在他們的博弈中,隨時有可能犧牲。

只是情況似乎並不太妙。

道門的人沒能救我,邪脈的人也沒能殺死我。

反而我的心被取走了,但我還能夠安然的存在。

“從一開始,你們就以爲掌握了我的命運。自以爲能夠救我或者殺我,卻連我已經死了都不知道,實在是可笑。”

“我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我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道門也好,邪脈也好,在我眼中沒有區別。”

“我本來不想做一個所謂的引魂師,不過是莫名其妙的就成爲了而已。我也沒什麼本事,但是這也不代表我能夠無限容忍。”

我說着,走向了那名警衛。

“如果你是所謂的邪脈一號,那麼從一開始,無論是徐英華也好,英嫂也好,都是你的手段之一,你一次次的要至我於死地,現在雖然不是我對你動的手,但是卻是用我的血。”

“所以……”

說到這,我一把奪過簡清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入警衛的體內。

這一刻,我只有憤怒,長期以來被一次次逼入死地的憤怒。

警衛早就被我的血所影響,正如簡清所說,我的血,是他們的致命剋星。

警衛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身體突然發軟,緊接着,如同一團爛泥慢慢的倒下。

他的身體似乎在瞬間失去了支撐,我微微一愣,收回了手,一團黑影出現在我面前,竟然是一個嬰兒。

他就是警衛?

一個嬰兒?這實在是有點慌繆。

只是如果他不是警衛,那他是誰?

“一號。”簡清走上前去,一把將他抓住,“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可惜了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至愛逃妻,騙婚總裁很專情 簡清看了一眼地上軟趴趴的屍體。

“他不是這個警衛?”我問道。

“自然不是,只不過他佔了他的身體,這麼久了,如果不是被我抓到,接下來肯定也要去選擇新的身體了。”簡清搖頭說道:“不過事情還是很棘手,看來我們還是忽略了什麼,今天這事,我需要去跟他們說一下,你自己小心。”

簡清似乎完全忽略了還沒有徵求我的意見這事,他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沒有說話,看着手中這柄用我的鮮血做成的匕首。

簡清也沒有多言,直接朝外走去。

似乎來這裏,就是爲了殺了邪脈一號,僅此而已。

只是是這樣麼?

我看着匕首,又看了看簡清,還有地上那被撕下來的面具。

他是那個麪館老闆,只是……

我覺得很陌生。

“等等!”我說道。

簡清腳步停了下來……

“什麼事?”簡清看向我。

“你的匕首。”我說道,同時朝他走了過去。

他笑着看着我,“本來想留給你,不過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帶回去了,畢竟它用來對付其他邪脈之人還是很有用的。”

“還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微微一笑,走在了他的身邊,將匕首抵了過去。

我離開這棟樓的時候,心中沉重了幾分,在我的手中多了兩張人皮面具,還有一個嬰兒小鬼。

一張是最初的簡清,還有一張,是麪館老闆。

在我的身後,躺着兩個人,一個是警衛,還有一個,便是他。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個現實,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這不過是一齣戲,在他撕下屬於簡清的面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他不是簡清,不是麪館老闆,具體是誰也是在我撕下他第二張面具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的。

事實上,一開始我也被他騙了。他演得實在是太像,如果不是後來露出了馬腳,我也不敢確認他是假的。

開始我真的把他當成了麪館老闆,只是後來他的話實在太多,更主要的是,在他撕下第一個面具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了他臉上的皮膚有一絲微微的褶皺。

而且還有一點,他似乎在掩飾。在每一個動作的時候,都在刻意迴避我的目光,不讓我看到他的左臉。

也是這一點,讓我更加的懷疑他。

而就在剛纔,我將匕首遞給他的時候,他轉過身的那一刻,更加讓我確認了他不是麪館老闆。

他,是一個警察。

我並沒有將他殺死,而是打暈了過去,因爲如果殺了他。也許我會有很多麻煩。豆大介號。

只是有一點,我怎麼也想不通,他爲什麼要繞那麼大的圈子來騙我,就算他只是裝成簡清,那也是絲毫沒問題的,何必多此一舉又裝成麪館老闆來。

而且,他也確實殺了那個警衛,那個警衛也確實是邪脈,那麼他又是什麼人?難不成真的是道門的人?只是這也有點不像。

我有點想不通,看了看手上的人皮面具和嬰兒小鬼,似乎都在告訴着我,他是好人,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卻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他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我只覺得有點摸不着頭腦,看了一眼這棟樓。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詭異。

就在這時候,一聲警笛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連忙朝躲向一邊,一輛警車在這個時候停在了那棟樓前。

陳天華?

我雙眼微微一縮,陳天華從警車上下來了。他看上去面色有點凝重,直接朝那棟樓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我便聽到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陳天華砸了。

緊接着,陳天華便出來了,他的身上多了一個人。

正是被我打暈的那名警察。

而那名警察,便是在那一次和英嫂戰鬥之後向我開槍,後來成爲了陳天華的司機又在墓室死去的那個警察。

他活下來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爲我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後來他消失了,我本以爲再也見不到,卻沒想到,他又出現了,換了個身份。

我開始疑惑,這一切,似乎都跟我身邊遇見的這些人有關,也許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有一張人皮面具,只是我沒有發現吧。

陳天華開車走了,似乎很憤怒,我不知道他是因爲什麼而憤怒,但我卻更加的不安起來,似乎接下來會有更多事情發生。

嬰兒小鬼還不省人事,似乎從警衛的身體出來之後,就失去了活力,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就是所謂的邪脈一號,但肯定有用處,所以我沒有盲目的把他送入往生。

只是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只好打開往生路,暫時將它扔在裏面,而不送他入六道。

我還是回到了百宴飯店,雖然如果陳天華要做什麼的話,我在百宴飯店很容易被找到,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回來。

因爲我雖然擔心陳天華真有什麼問題,但更關心的是陳天華會做出什麼來。

我想看看,陳天華葫蘆裏到底賣什麼藥。

他到底知道什麼,還瞞着我什麼。

讓我意外的是,我回到百宴飯店的時候,思思竟然已經回來了。

她看上去已經沒什麼事了,看到我的第一刻就跑過來把我抱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張凡,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微微一笑,搖頭說道:“倒是你,沒事吧?”

“肯定沒事啊。”思思笑着說道。

我沒有多說什麼,雖然思思現在給我的感覺更加的神祕了,但是回來了就好。

只是不知道是陳天華讓她回來的,還是她自己跑回來的,不過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無所謂。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正好我也餓了,便直接進了廚房,給自己和思思做了份牛排。

只不過思思的依然是半分熟。

“老大,開小竈可不太好啊。”小劉打趣道。

“現在我自己也做一回客人,帳算我身上。”我笑着說道。

“別,老大你這樣就不對了。”小劉連忙說道。

我笑了笑,知道小劉是在開玩笑,但是我的心中還是微微一暖。

很久沒有這樣了,難得一次,也算是不錯。

“對了,二胖和大喜呢,去哪了?”

二胖和大喜不在,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時候是上班時間,就算平時管理很鬆,也不太應該。

“他們請假了,你不在,就登記下就出去了,下午也沒事,他們說是要去看一個人。”小劉說道。

看一個人?

我雙眼一縮。

英嫂!

應該是了。

二胖去看的應該是英嫂,只是張大喜呢,他去攙和什麼?

英嫂現在是人是鬼我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畢竟她是在我面前灰飛煙滅了一次的,現在又出現了,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英嫂的屍體我也是見過的,簡清帶我去的,並把英嫂的屍體扔進了血池。

雖然我有點懷疑那個簡清也是那個警察易容的,不過我也不確定,但是英嫂的屍體確實真的,因爲是我揹着去了血池的。

那麼現在這個英嫂,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應該不會是人。

只是我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英嫂再次出現又預示着什麼。

一切,都讓我有點迷茫。

“想什麼呢?”思思突然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一愣,笑着說道:“沒事,就是在想二胖去找的是誰。”

“好吧。”思思微微點頭。

“吃飽了沒有?”我笑着問道。

思思的牛排一眨眼間已經吃完了。

“還沒有。”思思笑着說道。

我有點無奈,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做給思思吃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思思是怎麼過來的,不過思思應該在逐漸適應沒有半分熟牛排的時候了吧?

我回到廚房又給思思做了一份,這一次,思思吃得慢了很多。

很快就入夜了,六點多鐘的時候開始有客人來了。

百宴飯店已經是老店,客人向來是不缺的。

只是當第一個客人走進來的時候,我卻愣住了。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我看到的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那天在那棟樓死去了數百人,他們的屍體都被送到了醫院的太平間,亡魂還留在那棟樓裏,我之前去的時候還看到了。

這這個出現的人,便是其中一個,我的記憶力不差,所以能夠清楚。

這怎麼可能?

神洲異事錄 我有點不相信,但他看上去確實安然無恙,就好像從來就沒有死過一般。

而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又來了個客人,也是在那棟樓死了的其中一個。

我一顆心漸漸的沉了下來。

熟悉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出現,很快,大廳裏面便坐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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