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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我怎樣?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哥哥。”

人的出身是沒有辦法選擇的。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鑰匙,就像寧輕辰一樣高高在上。而有的人,就像是殷月。僅僅因爲出生與農曆的七月初七,所以就被當做是掃把星。母親的去世是她的錯,父親的生意失敗酗酒鬧事是她的錯,就連哥哥的爛賭也都是她的錯。可是她,就算現在已經無家可歸負債累累,還是不得不想盡一切辦法去幫助那兩個所謂的親人。要不然她能怎麼辦呢?扔下他們不管,殷月做不到。

“我可以不告你父親故意殺人,還可以幫你哥哥還清賭債。但是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寧輕辰站起身緩緩走近殷月。這一刻殷月才發現,原來寧輕辰的腿這麼長,原來那張冰冷的臉竟然如此英俊。

“什麼條件?”

殷月眼睛一亮。還好還有一線希望。

雖然殷月個子也算女生中比較高的了,可是在寧輕辰的面前也顯得有些嬌小,不得不微微仰起頭才能正視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

“嫁給我。”

寧輕辰一字一頓說得非常清楚。

“什麼?”

可是殷月卻像一瞬間失聰了一般。

她沒有聽錯吧?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傳說中c市最神祕的富商,外界傳聞從不近女色甚至被懷疑有龍陽之癖的寧輕辰寧總,此刻竟然對她說要娶她!

不對不對,這一定是做夢。要不然就是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錯,只要你嫁給我,我就不再追究你父親。還會幫你哥哥還清賭債。”

殷月剛想掐掐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時候,寧輕辰已經用纖長的十指劃過殷月的臉頰,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邊。

除了直直地望着眼前這張臉,殷月沒有任何反應。溫熱柔軟的觸感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寧輕辰,竟然要讓她用自己來抵債!

“既然你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

寧輕辰雖然用的是問句,卻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

還來不及考慮,寧輕辰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張有些暗黃的像是紙但又像是絲絹之類的東西。也來不及看清楚上面寫了些什麼,殷月的右手中指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嘶!”

殷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忍着點。”

你怪輕塵並沒有放開殷月的手指,而是將之間那滴殷紅的血珠子塗抹在了絲絹上。

殷月也不敢反抗,就這樣看着寧輕辰又用不知道哪裏來的銀質匕首劃破自己的右手中指,同樣將一滴殷紅的血液抹在了絲絹上。

“這是什麼?”

殷月縱慾反應過來,用手指了指寧輕辰小心翼翼收起來的絲絹。

“契約,也算是結婚證書吧。”

寧輕辰的嘴角仰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感覺。 農曆七月初七,殷月的生日,也是殷月和寧輕辰的婚禮。

爲什麼選擇這樣一個黃曆上諸事不宜的日子辦喜事殷月也不知道,也許是寧輕辰根本不信這些,或許更有可能是他本來就不在乎這場婚禮。

也好,反正不管是對於婚禮還是新郎,殷月確實一點期待也沒有,自己不過是哥哥用來抵賭債的貨物罷了,婚禮也不過是場交易而已,又何必在乎那些細節。

“殷小姐,您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化妝師是個熱情開朗的年輕女孩子,一邊給殷月梳妝着一邊甜甜地稱讚着。要是一般的新娘子,聽到這樣的話應該是會開心的吧。可是對於殷月卻沒有任何意義。

殷月沒有迴應,甚至連一個微笑都沒有就這樣木訥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潔白的婚紗,精緻的妝容,精雕細琢的五官,只可惜一雙杏眼中是散不開的愁霧。

化妝師將最後一顆固定頭紗的髮卡插進殷月的頭髮,整個新娘妝也算完成了。

“嗯,是挺漂亮的。”

一陣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在殷月的身後響起。

“誰?”

殷月如受驚的小兔一般轉過頭。

180以上的身高卻略顯纖細的身材裹在一襲修身的白色西裝裏,吹彈可破的肌膚恐怕多少女人看了都會嫉妒,一雙桃花眼不大不小,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魔力,幾屢細碎的劉海隨意地搭在額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帶着一些放蕩不羈。

男人一邊輕輕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一邊半眯着眼戲謔地看着梳妝完畢的殷月。

這種感覺怪怪的,因爲除了殷月和這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其它人都一動不動地,就好像時空突然靜止了一般!

“你是誰?”

殷月警覺地起身面對着正一步步走來的男人。

“他的眼光不錯,可是你不該是犧牲品。”

男人並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托起了殷月的臉,大拇指還有意無意地在殷月的下顎撫摸着。那雙好看的眸子深邃而神祕,殷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緊緊抓住無法挪開。殷月就這樣直直地望着眼前絕美的臉,竟然忘記了要掙扎和迴避。

“不要愛上我哦。”

男人邪魅一笑,殷月也一下子清醒過來,臉上迅速染上一層紅暈,趕緊別過頭。自己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地盯着一個陌生男人看,真是糗死了。

“你……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可是你,必須死。”男人頓了頓“真是可惜了,我的寶貝兒。”

男人說完嘴角上揚,對着殷月輕輕眨了一下右眼。殷月只是覺得一陣心驚,突然眼前一黑。

“好了,殷小姐。”

化妝師將最後一顆固定頭紗的髮卡插進殷月的頭髮,新娘妝纔算真正的完成了。幾個工作人員進進出出,可是卻根本不見什麼穿白西裝的男人。

剛纔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夢?

“殷小姐,您怎麼了?”

“沒事。”

殷月輕輕牽動嘴角迴應化妝師關切的目光。

不對,這肯定不是夢。那雙溫潤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在殷月下顎的溫度還沒有散去,甚至於殷月還能隱隱嗅到空氣中殘留的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氣和紅酒的味道。 “大家來吃點水果吧。”

服務員在這個時候端着一個水果盤走進了新娘休息室,殷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盤中閃着寒光的水果刀。

這不是夢,雖然殷月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那個男人,殷月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像是有一股神祕的力量牽引着,殷月一步步走近果盤。那把閃着寒光的水果刀正對着殷月。

“拿起來。”

一個聲音在殷月的耳邊響起,不大不小,充滿魅惑。

他是誰又有什麼關係。母親病逝,父親入獄,相戀四年的男友劈腿,唯一的棲身之所也被爛賭的哥哥賣掉。在這個世界上,早已經沒有關心自己的人。就連婚禮,也不過是爲了還債的一場交易。

第一次,殷月突然覺得無比難過。淚水,悄悄爬上了臉頰,殷月的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水果刀。

“刺進去,這一切就結束了。”

還是那個令人魅惑的聲音。

殷月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也許是該讓這一切都結束了,也許是該讓自己解脫了。

“殷小姐。”

寧管家正好在這個時候推開了新娘休息室的大門。而在他身邊,是殷月的準新郎。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深色手工皮鞋,胸口那朵新郎禮花顯得有些突兀。英俊的臉上彷彿結着一層寒冰。劍眉下的眸子正緊緊盯着殷月,似乎有一股怒火?

“你想做什麼?”

果然,寧輕辰的聲音和他的臉一樣冰冷。

殷月一下子清醒過來,看了看手中的水果刀,一時間也有些疑惑。自己這是在做什麼?爲什麼會拿着水果刀?

“你想死?”

不知不覺,寧輕辰已經走到了殷月的跟前。一股子好聞的氣味從寬闊的胸膛快速傳進殷月的鼻腔,麻痹了殷月的神經。殷月只覺得整個人被強大的氣場牢牢罩住,除了呆立着望着越來越近的那雙眸子竟然做不出其它任何反應。

“還是你想殺了我?”

寧輕辰大手已經握上殷月的手。那種溫軟的感覺讓殷月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我沒有。”

雖然被逼着嫁給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可是殷月卻從來沒有要自殺或者殺人的想法。其實剛纔殷月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好像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從閃着寒光的水果刀上傳出來,讓殷月不由自主地想要將它刺進自己的身體。還好,在最關鍵的時候寧輕辰出現了。

“我不管你想什麼,你是用來抵債的。如果你死了,那我就只能找你那個爹和哥哥來還債了。”

寧輕辰已經從殷月的手中拿走了那把水果刀,轉身扔在地上。然後瀟灑地轉身,沒有留給殷月任何反駁的機會。寧管家趕緊撿了起來讓下人拿得遠遠的。

“五分鐘後,婚禮開始。”

這個男人,好像習慣了命令。

新娘休息室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好像剛纔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剛纔的聲音從哪裏來?殷月心中充滿了疑問,總覺得這場婚禮怪怪的。 所謂的洞房其實就是寧輕辰的房間。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寧輕辰在婚禮上的所有細節都佈置得很到位,偏偏是這新房,看起來就是個素雅的房間,沒有半點結婚的喜慶。沒有大紅喜字,更沒有紅牀單紅被套紅枕頭,當然也不可能有玫瑰花或者其它什麼羞羞的東西。甚至連傳說中的合歡酒都沒有。

寧輕辰不再房間,殷月的目光掃過那張看起來很柔軟的雙人大牀。不知道躺上去什麼感覺?

“啊……”

殷月還在神遊中,突然肩膀傳來一陣疼痛。那是今天婚禮上的意外傷到的。

“你受傷了?”

本來應該是關懷,但是從寧輕辰的嘴裏說出來更像是責怪。殷月低頭不語,疼痛和委屈在心裏翻滾,白天的事情又一次在殷月的腦海重演。

原本婚禮上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可是就在儀式進行到最後一步交換戒指的時候。殷月突然聽到很微弱的一聲“咔嗒”像是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順着聲音望去,殷月看到頭頂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直直地朝着自己砸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殷月和在場的並可都來不及反應。寧輕辰抱住了殷月滾到了舞臺的一邊。一顆尖銳的水晶吊飾在重力的作用下迸射出來,眼看就要飛到殷月的眼前。寧輕辰輕輕地擡手,那顆水晶碎片就這樣被捏在了寧輕辰修長的手指中。

水晶吊燈砸在地面上的脆響終於讓在場的賓客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整個會場瞬間混亂起來。

看了一眼懷裏呆呆的殷月,寧輕辰一臉不屑地起身。有條不紊地吩咐手下得人收拾會場。

婚紗太繁瑣,殷月狼狽地掙扎着起身。好希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或者扶一下,可是她不敢叫寧輕辰。只能在心裏一遍遍問候寧輕辰。

“我扶你吧。”

說話的好像是參加婚禮的賓客,渾身上下透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完全不似寧輕辰,給人一種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不用。”

寧輕辰酷酷地代替殷月回答,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騰空抱起。寧輕辰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抱着灰頭土臉的殷月走進新娘休息室。

“你做什麼?”

殷月回過神,一把推開寧輕辰,這個傢伙竟然趁着自己出神解開了殷月領口的扣子!迅速地縮着身子躲到了角落。

“別動。”

寧輕辰淡淡說到。再一次朝着殷月伸出魔爪。

“不要……”

殷月想逃,可是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了,整個身子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完全不能動。

完了完了,這下慘了,就算有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任人宰割了。殷月閉上了眼睛,心裏咒罵着寧輕辰這個大色魔。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那個……你不用洗個澡麼……”

“要不要把燈關了……”

殷月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大堆,可是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衣領被解開,露出殷月雪白的肩膀,好大一片淤青有些觸目驚心。一陣涼風竄進殷月的胸口。惹得殷月不自覺地一陣顫慄,臉頰卻像着了火似地,可是眼睛卻緊緊地閉着。

溫軟的觸感讓殷月繃緊神經,這傢伙,是在撫摸自己的肩膀?

“你是想在這裏睡着麼。”

不一會,寧輕辰淡淡地道。

“啊?”

殷月有些疑惑地睜開眼。

這麼快?剛纔發生了什麼?

“出去。”

寧輕辰背對着殷月,冷冷地道。

“什麼?”

殷月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男人也太善變了吧。難道是自己剛纔沒有配合所以他生氣了?

“我說,回你的房間。”

寧輕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殷月就被拎到了門口。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那扇門就嘭的一聲合上了。

殷月呆呆地站了半晌。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肩膀好像不疼了啊。 “夫人早。”

可能是太累,殷月昨晚睡得異常深沉,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殷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一桌子的美味讓殷月胃口大開。剛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如此嬌妻:嫡女傾城 “那個……他……”

殷月用叉子指指樓上寧輕辰的房間。意思是他有沒有吃,要不要等他。

“奧,寧總從來不在家吃飯的。他已經去上班了。”

寧管家畢恭畢敬地回答。

不在家裏吃東西?這是什麼怪癖?難道外面的東西更好吃?殷月撇撇嘴懶得多想。反正自己一個人吃正好。在那個冰山面前,自己還放不開呢。

酒足飯飽,殷月本想幫着做事。可是管家和傭人都像是怕她會搞破壞似地,連連拒絕。 諸天金手指 殷月只得無聊地躺在院子裏的遮陽傘下閉目養神。

“呵呵……”

殷月突然聽到點什麼聲音,好像是個女人的笑聲。睜開眼四處望了望。除了身邊永遠掛着招牌笑容畢恭畢敬的管家以外,殷月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對着管家微微一笑,殷月繼續閉着眼睛閉目養神。

“呵呵呵呵……”

這一次殷月聽得很清楚。確實是一陣女人的嬉笑。

“誰?”

正值七月,c市的天氣還很熱。可是遮陽傘下的殷月卻感覺有些冷,一股冰涼的氣息從腳到頭惹得殷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夫人,您怎麼了?”

管家關切地問到。

殷月站起來四處看了看。除了自己和管家就只有她們兩人得影子了,哪裏來的什麼女人。殷月突然轉過身,像是看着怪物一樣盯着身邊的寧管家。

該不會……這女人的笑聲是寧管家發出來的吧?不對不對,肯定是自己聽錯了。寧管家是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會有那麼孃的笑聲。而且那聲音的位置來看,也不是從寧管家身上發出來的。

“管家,我們回屋吧。”

不知道爲什麼,殷月總感覺怪怪的,心裏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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