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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晨連忙勸她,不停的扯小時候的事情,叫向晚淡定,而她另一隻手卻悄悄掏出暗器。

向晚注意到了,終於忍無可忍,一劍宰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夜無歡並沒有生氣,反而給她大聖女之位。

我當時聽完向晚說的這件事之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差評!差評! 仙宮 好姐妹反目為仇居然不是因為男人,居然沒有三角戀,差評,知不知道這種好姐妹反目成仇最大的看點就是好姐妹爭一個男人啊!這才有看點,這才桃花色飄飄……」

君離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不過額角的青筋卻像是小恐龍一樣歡快地蹦躂了兩下。

我:「我要是向晚,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畢竟,一起患難的那份感情是不可磨滅的。」

「你這是威脅?」

我冷冷道:「算是吧。後會無期。」說完我向才虎招了一下手,拎著才虎慢悠悠的走回去。

路上,我問才虎:「為啥你想要變成大魔頭?」

才虎說:「因為只有墮落了,我才能變得很厲害。」

我微笑,揉揉他的腦袋瓜子,道:「不是你墮落了,你就能變厲害。很多時候即使你墮落了,你該怎麼廢還是會怎麼廢。」

太和城。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姜流師父為什麼會去太和城,而夜無歡為什麼也會叫我們去太和城?

我終於想起闕影就在太和城。

今日這太和城熱鬧非凡。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熱鬧鬧地,人人忙著殺雞宰羊,來來往往的鄉親們都帶著一抹笑顏,街道旁更是有幾位打鬧嬉笑的孩童們,嘰嘰喳喳的唱著童謠。

「今天什麼日子?」我不解地問。

向晚道:「對於我們來說,是普通的日子。」

我去!

真的是普通的日子嗎?

那家家戶戶為毛殺雞宰羊啊!

我奇道:「今天不是什麼節日嗎?」

才虎說:「笨蛋,是中秋節啦。」

我連忙笑得一臉無辜,道:「中秋節不是節日嗎?」

向晚:「焚青教不準過中秋節。」

我:……

「為啥?」

秦臻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口中卻慢悠悠地說道:「因為義父……」

我冷冷道:「沒問你。」

秦臻:「……」

才虎:「……」

向晚:「……因為那個啥,夜無歡以前怎麼說來著,不愛過中秋節,所以焚青教上上下下都不許過。」

才虎瞪著他的大眼睛,道:「太霸道了。」

我點頭,嗯嗯,太霸道了,簡直是一個專制的獨裁者啊!

才虎作為祖國的花朵,有那麼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我還是很欣慰的。

才虎接著道:「這才是大魔頭的霸氣啊!」

我:……

祖國的花朵啊,你的三觀真是歪到極致了……

「你閉嘴,」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以後別說你認識我。太丟人了。」

才虎鼻孔朝天,冷哼一聲。

我接著問向晚,「夜無歡為什麼不愛過中秋節啊?」 向晚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道:「以前,夜無歡還只是個少年,他遇到了一個很壞的道士,因為他是鼎爐體質,所以那道士就想著拐走他。」

才虎:「好像有什麼不對……夜無歡是男的,道士不會也是男的吧……」

向晚點頭,眉頭似緊了緊,「對啊,我至今也想不明白,那道士又不是女修,為啥想要拐走夜無歡這個鼎爐體質的人?」

我曖昧一笑,道:「多看看同人本本你就懂了。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龍陽啦~斷袖啦~很多街頭小黃書都有這一分類的,你只要告訴賣書的人你要的是有兩個男的小黃書就可以了。要我推薦幾本給你嗎?」

秦臻腳步頓了頓,眉梢挑了挑,額頭青筋亂跳,道:「那道士只是想……你不要想的這麼猥瑣,除了那種方法肯定還有別的方法!」

才虎一陣惡寒,嫌棄的盯著我。

向晚乾咳一聲,小聲道:「你有的話借我看看。」

我又是曖昧一笑。

果然,向晚很有當腐女的天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貴冷艷的大聖女你的人設好像崩了啊!!

我忍不住腦補冷傲如雪的向晚拿著一本男男小黃書津津有味看的樣子……

向晚接著道:「後來,夜無歡發現那道士的企圖,想要逃走,可他打不過那道士,之後闕影路過此地,救下了夜無歡,並收他為徒,帶他回青城派。夜無歡的鼎爐體質瞞不過青城派的人,一日,恰巧是中秋之夜,有一女修覬覦夜無歡這個鼎爐很久了,終於在當天夜裡忍不住下手了。」

我情不自禁腦補那種畫面,鼻血上涌,興奮的問道:「之後呢?夜無歡的貞操呢?葬送了嗎?葬送給一個女修還是一群女修啊?那群女修長得如何啊?」

秦臻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才虎:「我好像加入了很奇怪的組織……」

向晚道:「當時夜無歡自然是抵死不從,自己拚命修鍊的成果怎麼可以拱手讓人。於是那女修惱羞成怒,千里傳音給青城派所有人,說夜無歡是鼎爐。夜無歡羞恥難當,與她拚命,卻被她當著青城派所有弟子的面扒光衣服,嘲笑他的鼎爐體質只能當男寵。」

我又忍不住腦補那種場面,一個沒忍住,噗嗤一笑,鼻血上涌,興奮的問:「都扒光衣服了啊~~~之後呢?他們有沒有當眾上演活春宮?」

才虎:「你的臉那啥那麼紅,你腦補了什麼樣不堪入目的猥瑣畫面啊?!!」

秦臻看著我,好半天才輕飄飄地說道:「少看小黃書,多讀書多睡覺,少吃零食多練劍。」

向晚冷笑一聲,道:「並沒有,你想多了,闕影及時回來了,打退那名女修,救下夜無歡。可惜夜無歡還是因為那鼎爐體質被青城派所有人嘲笑鄙視。之後闕影為他使用秘法洗髓,不知用了什麼秘法改變了他的鼎爐體質。」

我感嘆道:「所以說啊,闕影當初不該救他。」

秦臻淡淡道:「所以義父恨中秋節這個日子,中秋節青城派上上下下都開開心心的,只有他一人被人當眾羞辱,被萬人嘲笑,還被剝光了衣服,最氣人的是青城派上上下下都沒有來阻止那個女修。如果不是闕影,他大概這輩子早就毀了。」

最豪贅婿 向晚冷笑一聲,道:「弱肉強食,沒有人會同情弱者。默認他當那名女修的男寵可以讓那女修的實力大增,這對於青城派來說是利大於弊的。」

秦臻沉聲道:「沒想到青城派那群臭道士居然是名門正派。」

向晚卻道:「世事無絕對,一個好人多多少少都會做過幾件愧對良心的事情,人無完人嘛。門派也是如此,沒有純粹的好,也沒有純粹的惡。」

才虎:「我會不會也是鼎爐體質……」說完才虎又懷疑的看了看我。

我全身惡寒,道:「就算你是鼎爐體質,我也不會對你動什麼心思的。」

才虎明顯鬆了口氣。

末世第七城 我又想要抖抖才虎,便道:「但我可以把你送給向晚師父啊……」

才虎委屈地看著我,不說話。

向晚對才虎翻了個白眼,道:「你想多了,你不是鼎爐體質。」

才虎這才笑起來。

到了晚上,我們四人都落戶在客棧里。

晚上更是熱鬧非常,孩童們拿著糕點賞月,還有一些孩童拿著石榴吃著,笑的臉頰都紅了。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風力微冷簾旌。

醉眼重醒。映雕闌修竹,流螢輕盈,流水長東,一去不返。

我靜悄悄的走在屋脊上。

「你去哪裡?」背後有聲音。

我轉過頭來,就看到秦臻站在我後面。

我抬起頭,望著夜空中繁星點點,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我只是去我該去的地方。」

秦臻打量我,道:「你是焚青教的小聖女。」

「我……從未在心裡承認過這個身份,我始終記得自己的仇……」

秦臻的眼神古怪極了:「你要殺了義父?要殺了我?」

「對啊,那股恨一直刻在我心裡,無數次午夜夢回,我都能夢到那場紅蓮般的大火。」

過了良久。

秦臻輕聲道:「你是打不過義父的。」

我努力擠出笑容,道:「是的,這些日子,我把向晚師父的武功也學的差不多了,雖然打不過,但我也只能儘力而為了,雖然我知道我必死無疑,但我也要報仇。」

秦臻臉色一變,問道:「你死也要報仇?你怎麼那麼蠢!」

「你已經不是人了,你怎麼知道我們人類的感情。怎麼明白我們人類即使是死也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我淡淡道。

天空之中,繁星點點,閃爍不已。

清風飄羅裙,玉階寒露生。

皎潔月光柔和灑落,浩瀚的夜空像是巨大的幕布。

停頓了有一個呼吸的間歇。

「我無法理解你,是因為我不是人嗎?」他喃喃自語道。

我道:「從你為了力量,捨棄為人,從活人被煉為殭屍的時候,你就已經不是人了。師父說過,世上的任何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你得到了什麼,就會失去了什麼。」

秦臻慢慢凝視我,「那麼你又為了力量捨棄了什麼?」 秦臻慢慢凝視我,「那麼你又為了力量捨棄了什麼?」

「……」

我凝望著他,心內千般百般滋味,一幕幕的過往在腦海中閃現,紅蓮一般盛開的火焰,阿娘給我銅戒指時的樣子,阿爹溫和的對我笑的樣子,有刺骨的痛,有愉悅的喜。

秦臻嘆息道:「何況你就算捨棄你的命,也殺不了義父。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我站得筆直,仰望星空,道:「未必殺不了,只是我發現了一個契機。我從來不是光明磊落的人,為了達到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的。」

秦臻輕輕瞅著我,露出一絲苦笑:「你的契機會很卑鄙嗎?」

我揚著臉冷笑,目光與他針鋒相對,道:「跟夜無歡講什麼仁義道德!仇恨已經讓我喪失理智了。如果不能報仇,我怎麼有臉去見九泉之下的父母?」

我揚了揚手裡的銅戒指,月光下,那古樸的銅戒指似乎散發著微光。

秦臻執拗地盯緊我:「你的契機是與闕影有關對不對?你不覺得這太卑鄙了嗎?你明明知道闕影對於義父來說是……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我側頭看著他,清冷的風吹起衣角,幽幽笑道:「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場夢,而打破那場夢就是擊垮那個人的最佳手段。無所謂殘不殘忍,是他先打破我的夢的。」

是他先毀了我與父母溫馨的日子,又毀了我與姜流師父那段平靜的日子。

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無所謂殘忍。

秦臻冷笑,道:「那你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我淡淡笑了,道:「真感人,為了報答夜無歡,你居然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你對夜無歡的愛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好一段跌宕起伏、蕩氣迴腸的愛啊!」

秦臻神色一變,像是明白什麼,道:「少吃零食,少看男男小黃書。」

……不得不說,秦臻腦補的東西還真是……

哈哈哈哈哈哈!!!

絕世劍帝 我冷哼一聲,道:「我說的愛是指純潔的愛,不是你思想中那種猥瑣的愛。是朋友之間的愛啦。」

秦臻:「……」

我還是覺得還不解氣,又笑道:「秦臻啊,你對夜無歡的愛是因為他告訴你誰是你哥哥,是因為他給你這具能敵得過普通人類的身體嗎?他是你的再生父母對不對?」

秦臻沒說話。

我慢慢走過去,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道:「所以你為他做什麼事都可以,所以你幫他殺人放火?」

秦臻只是看著我。

我怒道:「開什麼玩笑啊!怎麼可以因為他是你的再生父母你就做出那種事情啊!還是,你不是人,所以你沒了人性?」

我接著笑道:「你想知道在夜無歡心中,你重要嗎?你為之放棄一切的人,在他心裡到底是怎麼看你的呢?是內心笑你傻,還是內心一直被你感動著呢……你甘心你的付出沒有回報嗎?在你的世界里幾乎是神的夜無歡,他到底是怎麼看待你……」

秦臻苦笑一下,道:「妙妙,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另一個夜無歡。」

「別拿那種人跟我比!」

秦臻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姜流也來了太和城,你只是想去保護他,只是想在夜無歡傷害他之前殺了夜無歡,這樣還能為你父母報仇,不是嗎?你和夜無歡都一樣固執,一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多說無益,你我今日是敵人,動手吧。」

「別怪我!」秦臻說完就拿出一把劍,那寶劍一出,確實給他增添了不少霸氣的感覺。

他說道:「我剛好也想看看向晚她都教給你什麼了。」

他的劍舞成一團影子,猛衝向我。

「沒教什麼,只是她告訴我,你是她煉製的一種殭屍,融合南疆毒屍、葯人,嗯,她說你是一個不被人類接納,不被殭屍容納的怪物。」我冷冷地聲音響起來,一把匕首就掏了出來。

我握著匕首反手一擋,強悍的力量震得我虎口發麻,秦臻果然很厲害。

只不過,很抱歉,我贏定了。

交手之後,我迅速後退,他也是幾步後退,低頭,就看到他的劍刃有一絲小小的裂縫。

「向晚師父說,她在煉製你的時候,稍微動了點手腳。想知道是什麼嗎?」我笑眯眯的說。

「向晚她為什麼這麼做?」

我微微一笑,掂量掂量手裡的匕首,道:「你不明白嗎?夜無歡也是她敵人啊,一桃殺三士的手段他玩的賊溜,害的向晚她們三人反目成仇。向晚能不恨嗎?」

「夠了,不要再挑撥了。你這樣和夜無歡有什麼區別?」秦臻似乎動真格的了,揮劍一出,殺氣涌動,屋脊上無數瓦片被帶的逆飛起來,因為巨大的勁氣,有些瓦片紛紛崩裂化為碎片!

我見那劍攜帶著殺氣撲過來,腳一頓,身子凌空而起,如同鳥兒一樣從他頭頂上躍過去!

秦臻落了一個空,轟隆一聲,劍砸在屋脊上,嘩啦啦一大片,屋脊硬生生被打了一個大洞!

轟隆隆如同雷擊的撞擊聲之後,逆飛的瓦片慢慢落下,圓月當空,所有的一切都慢慢歸於平靜。

我的聲音很平靜,道:「向晚說,後頸是你們這種怪物的死穴,因為在煉製你們的時候,你們後頸扎了很多針,正是因為扎很多針的緣故,所以即使你們以後全身刀槍不入,可後頸這一塊卻不是刀槍不入,只要把匕首刺進你們的後頸,你們就必死無疑了。」

我的匕首抵在他的後頸。

秦臻這才轉過身定定地看我,道:「你殺了我吧。」

我收回匕首,猛然躍到另一個屋脊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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