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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無艷勸說了一句。

「夫君,您就是太自信了,您忘了您之前伐越時,吃的虧了嗎?所以您還是別太小看這越王無疆了!」

齊王臉色有些不悅了。

「提起那次伐越寡人就來氣,本來就把越軍已經逼到大海邊了,其已經窮途末路了,結果那越軍既然還有一戰之力,要是下次再碰無疆小兒,寡人一定把上次仇恨讓其雙倍還來!」

鍾無艷轉移了話題。

「夫君,您打算什麼時候啟程去往黃池,參加周天子的宮殿落成儀式呢?」

齊王有些憤然。

「寡人其實根本就不想去,它魏王把周天子強行擄至它魏國黃池,現在想讓寡人去見天子?我看是讓寡人去見它魏王吧?」

鍾無艷勸說道。

「夫君啊,反正去一趟黃池,您又不吃虧,畢竟天下大亂了這麼久,自數年前的那場曲沃會盟后,天下諸侯已經好久沒有再度相聚了,我覺得夫君您還是去為好啊!」

齊王望了眼自己這雖然醜陋,但卻十分賢惠的王后。

「好,寡人聽你的,明日就啟程去往黃池!」

魏國黃池。

清晨,清澈的濟水從一側緩緩流過,而在濟水南岸整整齊齊、幾乎全用上等金絲楠木搭就的一組龐大的宮殿正坐北朝南聳立在其間。

在這組宮殿內一處於數米之高的夯土上,最大、最高的一座面闊幾乎達到了二十間的大殿前方,一頭戴十二旒冕冠的中年男子正牽著一鳳冠霞帔,風姿卓越的年輕婦人站在此處望著東方即將要升起的紅日。

只聽鳳冠霞帔的婦人這時望了望身邊牽著自己手的男子。

「夫君,您說今天這列國諸侯一定會都到齊嗎?」

這中年男子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好說啊,畢竟這楚王、齊王都在同寡人擺架子,想寡人親自去迎接它們呢!」

「寡人就偏不去,寡人倒要試試,它們今日是不是真不給天子和寡人面子的!」

這兩人正是大魏國國君魏嗣與王后梓漣了。

因為今日正是迎接周天子入新宮,列國諸侯齊會的日子,所以魏嗣與梓漣天未亮就趕到了這裡,親自做最後一番查驗了。

畢竟興建這周王宮,幾乎花費了大魏無數的人力物力,還有大魏境內幾乎所有能用的金絲楠木,都被運來這裡做材料了。

這周王宮建的早已經超越了曾經在周王畿的成周和王城兩處的王宮,更是連大梁魏宮都是無法與之比擬的了。

魏嗣花費這如此大之心血建黃池周天**,一是為了能發揮周天子餘溫,二是讓前來的列國諸侯認識到大魏如今的強大,使其以後不敢貿然對大魏有所企圖了。

而魏嗣還有一個最大的私心,就是因為魏嗣新建這周天**,其實也是為自己建的,畢竟到時候自己的大魏遲早不得一統天下,取代這周天子嗎?到時候這宮殿不也是正好為自己準備了。 隨著一陣清脆的鐘樂之聲的響起,周天子這時也正式到達的王宮大門處,開始準備進宮儀式。

這時周天子身邊跟著一群諸侯,其中就有魏王、趙王、燕王、越王、中山王、秦王壯、魯君、韓君、宋君等人,不過唯獨卻缺少了楚王和齊王兩個大國之君。

周天子姬延也是好久沒享受到這麼崇高的待遇了,自然也是對魏嗣心存感激的,所以在入宮時,還是用眼神詢問了身後不遠處魏嗣。

魏嗣也明白天子是想詢問自己是否可以入宮了,所以略微點了下頭。

周天子這時開始正式要步入王宮大殿了,突然身後不遠處這時傳來了一陣叫聲。

「齊王到…齊王到!」

魏嗣其實也沒想到楚王、齊王居然會這個時候到的,因為在周天子入宮儀式前,魏嗣就從負責接待列國諸侯的如耳那得知了齊王、楚王已經到達了附近了,但是這兩王太喜歡擺架子,所以魏嗣也沒指望它們能這麼快趕到了。

這時齊王率先從車鑾上走下,來到了周天子面前,滿是不屑的對其打量了一番。

「周天子啊,數年不見,看來你還是當初那個模樣啊!」

見周天子沒有回應。

齊王便走來魏嗣身邊,對其詢問著:

「怎麼?這儀式這麼早就開始了?魏王您為何不等等寡人呢?」

魏嗣表情嚴肅回應齊王:

「這乃是周天子新宮落成的慶祝之日,一切時間都是由天子以及禮官決定的,齊王您怎能這般來打趣寡人呢?您這把我們周天子置於何地啊?」

「而且寡人與天子,及諸多諸侯也是在此等待齊王您甚久了,可是齊王您卻遲遲未到,所以……!」

齊王這時趁機又掃視了一下不遠處各國諸侯,然後又詢問魏嗣:

「魏王,為何不見楚王到來呢?寡人可是好久沒見楚王,都快想死它了啊!」

魏嗣回著:

「楚王是否到來,本王也不知啊,不過齊王到了,我們就正式奉天子入新宮吧!」

齊王望了眼這氣勢磅礴的周王宮,不禁有些羨慕了起來。

「好…好,本王也想好好看看你們魏國花費這麼大心血為天子興建的宮殿到底是如何的呢!」

在周王宮外不遠的一處密林中,楚王這時正在其中一顆大樹下搭建的營帳中打著瞌睡。

「呼嚕…呼嚕……呼嚕!」

這鼾聲大的把周圍鳥群的驚的四散而去了。

楚相昭陽此時在楚王營帳外,不停的徘徊著,明顯很是著急。

「這大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好了要去參加周天子的宮殿落成儀式嗎?」

「可是都現在了,大王還在睡?」


「這該怎麼辦才好?怎麼辦才好啊?」

這時從不遠處走來一七歲小孩,對著昭陽詢問了一句。

「昭公,我父王還沒醒嗎?」

昭陽回著:

「是啊,子蘭公子,你怎麼來這了?」

這子蘭便是楚王最鍾愛的那位鄭袖所生之子,由於生來長相清秀,所以甚得楚王之喜歡,所以被楚王隨身帶著來到黃池了。

子蘭回著。

「父王讓我整日跟那庄蹻在一起著實沒趣,所以我就想過來找我父王玩了?」

昭陽這時一喜。

「楚王在睡覺,自己自然不便去打擾,惹其生氣了,剛好這子蘭公子來了,讓它去把楚王叫醒不是更好嗎?」

「這樣楚王也能趕緊起來,去參加周天子舉行的儀式了!」

想到這,所以昭陽馬上對著子蘭說了句:

「蘭公子啊,你趕緊進去把你父王叫起來陪你玩,但是你可不要說是我讓你叫的,知道嗎?」

子蘭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叫我父王起來陪我玩!」

說完就跑進營帳中去了。

結果只聽見一聲嚎叫。

「啊…啊!」

子蘭這時捂著臉大哭著跑了出來。

昭陽見此,一驚,趕緊詢問。

「子蘭公子,怎麼回事?」

子蘭捂著臉抱怨的對昭陽回了一句: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這老東西害我被我父王出氣的!」

「你給我等著!」

然後指了指昭陽,大哭著跑開了。

昭陽此刻一驚茫然。

「這…這……這怎麼回事?大王不是最喜歡蘭公子和鄭妃的嗎?怎麼還會對蘭公子大打出手呢?」

正當昭陽在沉思時,突然從裡面跑出來了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昭陽立刻拉住了其中一女子。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我們大王帳中?」

這女子流著眼淚,不敢作答。

於是昭陽只得過來質問守帳的一名侍衛。

「怎麼回事?我們大王帳中怎麼會有女人?」

這侍衛支支吾吾答著:

「昨…昨夜……大王命……!」

這時有一滿頭亂髮光著膀子的男子走了出來。

「是本王讓他們半夜去附近找來的女人,這兩個女人真是無趣、無趣!」

昭陽野沒想到楚王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沉迷女色。

「大王…您……您!」

楚王整理了一下自己亂髮。

「本王沒事,只是這兩個女人太讓本王失望了,就跟兩條死魚一樣,死魚一樣啊!」

然後便問了一句:

「昭公,剛下是不是您讓子蘭進我帳中的?」

昭陽低著頭不敢做聲。

楚王嘆了口氣。

「唉,算了,算了,也沒什麼,以後寡人可不希望再看到子蘭亂闖寡人寢帳了,知道嗎?」

昭陽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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