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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李剛還能是誰。

“你們來了?”李剛朝着我們笑了笑,然後快速的朝着我們向實驗樓裏走去。

“張隊他們都在等着呢!”一邊走,他又向我們說道。

張隊,就是那個專案組的帶頭人。

“等着我們幹什麼?”慕容潔偷偷的笑了笑,我看得出來她其實對於這張隊在等我們而感到得意。但她的臉上還是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我們只是輔助調查而已,張隊他們纔是真正調查的人,不用等我們的。”

李剛笑了笑,“這兩件命案這麼古怪,張隊他說他肯定查不了。昨天看小遠那麼厲害,而且說得也是頭頭是道的,覺得他肯定能查清楚。”

說罷,他就朝着我笑了笑,“張隊可是偷偷說了,這案子只怕要全倚仗你了。”

我笑了笑,被人這麼誇,我實在是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跟着李剛,我們走到了實驗樓的下面。

這時,我又吃了一驚!只見到馬鈴和一名警察剛好從實驗樓的地下實驗室裏走出來。

她見到我們之後,臉色難得的變了變。顯得稍有些吃驚,但很她又冷靜了下來,向我們說道,“我想看看父親怎麼樣了?”

聽到她的話,我也覺得好奇了。

小神婆則搶先開口道,“對了,怎麼樣了?是不是真的要成仙了?”

馬鈴搖了搖頭,“我不懂,不過父親的屍體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皮膚比起昨天要幹一點了。而且到今天爲止,父親的身上沒有出現屍斑,也沒有屍臭。”

說完,她又搖起了頭,“不過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那法術的原因。因爲地下實驗室裏本身就是一個相對比較乾淨的地方,沒有蟲蠅,細菌也比其他的地方少,而且溫度又比較低,腐敗的速度是要比屍體放到其他的地方要慢上一些。”

我點下了頭,慕容潔也開口道,“還真是!”

“你們要去看看嗎?”她說完之後,又向我們詢問了起來。

“我想去看看,方便嗎?”我笑着搖了搖頭,馬教授的情況已經檢查得差不多了。比起他,還是昨天晚上才死的陳建民重要一些,所以不想去。倒是小神婆睜大了雙眼,略有些興奮又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馬鈴問道。

馬鈴臉色十分平靜的點下了頭,然後朝着跟着自己警察說道,“那你帶她下去吧!”

那警察愣了一下,最後還是看向了小神婆,淡淡的點下頭,“你跟我來吧!”

“我也去吧!”瘦猴則在這時快速的跟上了小神婆。小神婆白了他一眼,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管,只是緊緊地跟着小神婆。

最後,我們和馬鈴一起上了樓。

到了五樓,馬鈴向我們告辭了,她要回去照顧她的丈夫。

而我們則直接到了陳建民的房間,專案組的人已經在等着我了。

張隊連忙朝着我們走了過來,朝着我笑了笑之後,而後纔看向了慕容潔,“我們還沒有動的,就等你們了。” 我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中年警察。

老實說,這案子我們算是橫插了一腳,不管怎麼看,我們都應該只能算是個外人。

我一直還覺得,就算這些警察給慕容潔面子,也不會這麼客氣。

可哪知道,他們竟然這麼看重我們。 隊長刁蠻妻:老婆說了算 我們沒到,他們就沒有動。

慕容潔聽到之後,同樣是一副受寵若驚之狀。連忙朝着張隊點下了頭,連道了幾聲謝謝。

張隊也沒有在意,只是朝着我們無所謂的笑了笑。

很快,他就讓開了,讓我們進到了裏屋。

屍體還是和昨天一樣,只不過奇怪的是,昨天被小神婆弄走後,一直貼着牆角的那些蟲子全死了。

我一直覺得十分奇怪,這些蟲子在被小神婆從陳建民身上趕走之後,就一直呆在牆邊。

直到我們昨天走時,這些蟲子都沒有爬走。

我還以爲,今天早上應該看不到了。

沒想到它們還沒走,而且還死了!

稍看了這些蟲子一眼,我搖了搖頭,又走到了了陳建民的屍體旁。

只是看了一眼,我又本能的吸了吸鼻子。

頓時,我的眉頭一皺。

屍體開始腐爛了。已經能聞到淡淡的屍臭味了!

我本能的朝着陳建民的屍體伸出了手。

“等一下!”但很快,慕容潔卻我叫住了。

轉過頭去,只見到她朝着我伸出了手,而手裏是一雙橡皮手套。

她朝着我翻了翻白眼,“戴着吧,別留下指紋,而且也別中毒了!”

指紋?

我笑了笑,一直以來,我們辦案都沒有在意過指紋的事。

我相信,慕容潔也絕對不是想說這個。要知道,要是真的擔心指紋的話,昨天在這陳建民身上,我留下的指紋可不少。

她肯定是想要叮囑我別再中屍毒了。

但讓我感覺到奇怪的,她幹嘛不直接說,這又不是不好的事!

當然,我也沒有在意,接過手套戴上手,我把手落到了陳建民任督二脈的地方。稍稍的摸了摸,便摸到了有昆蟲在裏面拱動的感覺。

看來,他成仙的過程並沒有完成。

既然沒有完成,但屍體又已經開始發出臭氣。讓我搖了搖頭,看來這陳建民是沒有仙緣了。

也對,就他的性格,能有仙緣那纔不正常了。

看來等今天把這裏檢查一遍之後,就可以把他的屍體運走了。

由於昨天精神不太好,所以並沒有現在看到的清楚。

我發現,陳建民的嘴角雖然往上挑着,看起來很安祥,但卻顯得有些僵硬。

人死之後,屍體是會變得僵硬,尤其是皮膚,由於血液不再流動,水份消失會變幹。

但是,絕對不會真的變得僵硬如皮革一般。

可現在,我卻覺得陳建民的臉上好像戴着一張人皮面具,看上去很假。

尤其是彎起來的嘴角,好像是被人給扯住了一樣。笑得很假。

在意識到這點之後,我甚至忍不住擡手在陳建民的臉上輕輕抹了抹了。不過很可惜的是,陳建民的臉沒有任何變化,不是假的!

我又把手輕輕地放到了陳建民的嘴角上,又不由得沉吟了一聲。

假是假,但手感卻又很真實。

奇怪,實在太奇怪了!

我默默的記下了,然後又仔細地看了起來。

很快,我臉色一變!

我看到在陳建民的脖子後端,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紅印。

俯下了身,我讓自己能夠更加清楚的看清楚那個紅點。

紅點不是畫上去的,也不是粘到了什麼,更像是皮膚滲出了血而產生的。

皮膚滲血?在脖子上?

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那一塊紅點看上去又不是紫黑之色,不像是因爲中毒產生的,也並不是得了什麼病!

我想了很多種可能,可實在想不出來。於是,我不由得伸手抹到了那紅點上。

“這是?”就在我聚精會神的觀察紅點之時,慕容潔突然跑到了我的身後,看了我一眼之後,她也看向了那個紅點。

而在這時,我看到她的臉色一變,又開口道,“你能不能看出這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我愣了一下,很明顯,慕容潔知道這是什麼!

但是她現在緊盯着那紅點,眉頭皺得很深,看上去嚴肅無比。

我知道,就算我問現在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答我的問題。

於是,我乾脆檢查起了那個紅點。

一邊檢查,我一邊嚮慕容潔說道,“是由血液滲出而形成,觀其顏色與死者死亡時間相結合的話,這個紅點離現在應該是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形成的!”我連忙嚮慕容潔看了過去。

“死之前?”慕容潔本能的呢喃了一聲。

我點下了頭!

這時,慕容潔重重地向我點下了頭,而後轉身朝着身後看了過去。叫了聲,“張隊!”

那中年隊長本來指揮着李剛和其他的警察檢查着其他的地方。

這時聽到慕容潔的叫聲,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

慕容潔則指着我發現的那個紅點,向張隊說道,“死者死之前,曾經有一個女人和他一起在牀上。”

張隊稍怔了一下,然後又看向了我發現的那個紅點。沒一會兒,他重重地點下了頭,轉身大喊,“小李,你跑一趟,把這棟樓裏,五十歲以下的女性都叫過來一下。”

李剛應了一聲,便朝着門外跑了出去。

我則一臉好奇地看着他們。直到慕容潔轉頭朝着我看來之後,我才奇怪地向她問道,“你們怎麼能通過這個紅點確定以前這裏有個女人的?”

我實在是看不出來。

沒想到慕容潔聽到我的話之後,臉稍稍的紅了紅,隨後纔開口道,“那個紅點,應該是個吻痕!”

“吻痕?”我怔了怔,“什麼叫吻痕?親能親出這種東西來?”

吻是什麼我知道,痕是什麼我也知道,但合在一起我就實在搞不明白了。

在我的意識中,一男一女就算是相互親吻,那也只是輕輕地碰着而已,怎麼可能能讓皮膚上滲出血呢?

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慕容潔見到我之後,突然又紅着臉一笑。

然後又莫明其妙的擡手輕輕地拍了我一下,“反正就是吻痕,等你以後結婚了,或者有女朋友了,親熱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想了半天還是想不明白,最後也只能作罷了!

緊接着,我又開始在這屍體上尋找了起來。

除了這紅點,倒是再也沒有看到什麼了。

稍瞟了一眼屍體,我又朝着這房間裏看了起來。

已經是白天了,房間比較暗。

我稍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之所以暗,是因爲這房間裏的窗戶關上了!

而這間臥室又離大廳比較遠,大廳裏的光漏進來的也少,所以才顯得十分暗。

我走到了窗戶邊,把窗簾拉了開來。

我又吃了一驚,沒想到這窗戶拉開的時候,光亮瞬間照了進來,讓這房間裏的亮度比起之前亮了好幾倍,也讓我的眼睛都稍刺痛了一下。 光亮來得十分突然,我眼睛一疼,連忙把窗簾又拉起來。同時閉上了雙眼。

按理來說,現在是白天,我就算是閉上雙眼,也不會覺得有多黑。

但是在重新拉起窗簾的那一剎那,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在一瞬間就陷進了無盡的黑暗裏似的。

不過,這感覺只是維持了少許而已。

很快我就恢復了正常了,再一次把窗簾拉了起來。由於早就有了準備,所以這次倒沒有事了。

光亮從窗戶射了進來,讓這房間裏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我轉過身去,藉着這光,我當然也能看得更加清楚了!

而這時,我的眉頭又稍皺了一下。

我看到,在陳建民的牀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快速的走了過去,我蹲了一下。這纔看到是一團液體。

小神婆昨天往陳建民的身上潑了水,我現在所站着的地方也是能夠被潑到的。

但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小神婆潑的那些水早就已經幹掉了纔對。

我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伸了出來,在那液體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很粘!

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而第二感覺則是有點涼。

這顯然不是平常之物。

我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放到了鼻子前聞了聞。

我原本以爲會很臭,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非但不是如此,還有些香甜!

當然,我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想了半天之後,我只能把手上的這些東西抹乾淨,等下告訴慕容潔,讓她弄回去化驗化驗!

我又蹲在牀邊,仔細地檢查了好一會兒,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了。

就在這時,吵鬧的聲音傳了出來。全都是女人的聲音,看來是李剛已經把人找過來了。

我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朝着外面看去。

的確站了很多人!

當然,也全都是女人了。

馬鈴也被找來了!

我搖了搖頭!

慕容潔說屍體上面是吻痕,是親出來的。又是在脖子靠後的位置,那肯定是陳建民和那個女人在親熱了。

馬鈴有丈夫,而且人也表現得十分冷靜,看她的樣子和丈夫的關係又十分好。和陳建民而相反,關係並不怎麼好,她怎麼可能幹得出這種事!

但我也沒有說什麼。

很快,慕容潔和張隊他們走了過去。

我本來不想管,審訊有他們就夠了。至少慕容潔比起我厲害了許多。

我還想要再檢查一下這房間,但沒想到,慕容潔在這時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稍怔了一下,只能走過去。

一過去,慕容潔則立刻向我問道,“那個吻痕大概是在什麼時候段出現的,能確定嗎?”

我皺着眉,稍微回想了一下,最後朝着慕容潔點下了頭,“可以確定的是,應該是在昨天晚是十點左右形成的!”

她點下了頭,便轉頭進面前的女人們問道,“昨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你們在幹什麼,沒有人可以替你們作證!”

馬鈴在人羣的最前方,在聽到慕容潔的話之後,她立刻開口道,“那個時間點,我正陪着我的丈夫,他可以替我作證!”

第二個開口的是李魚,她朝着慕容潔翻了翻白眼,這纔開口道,“那個時間段我在家裏備課,沒有人可以替我作證。不過我可以把我備課的內容給你看。”

她冷哼了一聲,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客氣,“要我拿給你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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