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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武芸又不是個小氣的女人,肯定不可能虧待照顧武冰冰的明雨卿和簡詩琳。

只是,這兩個女人興許是剛剛修鍊,還沒有練出內力,所以他才察覺不到。

「那你和雨卿的靈石放哪裡了,我怎麼沒感應到?」陳墨又問。

「放在武芸那裡。她說我們暫時還用不到靈石。」簡詩琳又補充了一句,「我大概知道靈石的作用。聽武芸說,你分到的靈石也不少,但你肯定不介意再多一塊吧?」

分到的靈石是不少,可都被張凝雪那個娘們給敗光了。

陳墨當然沒把這話說出來,而是點了點頭道:「你既然要把靈石送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的話,我們,我們能和平相處嗎?」簡詩琳說到後面,聲音都低了幾分。

「我倒是想跟你和平相處,但你這人一會兒風一會兒雨,平日里恨不得我當場暴斃,只有在有求於我的時候才會放低姿態,我怎麼跟你和平相處?」陳墨搖頭道。

善變的女人他也是見過的,可像簡詩琳這樣反覆無常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識。

和平相處?

今天簡詩琳說和平相處,指不定明天她就要跟自己過不去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老死不相往來呢!

「你閉上眼睛。」簡詩琳忽然道。

「怎麼,你想偷襲我?」陳墨忍不住笑了。

「我有東西給你。」簡詩琳說道。

「那你直接拿出來唄!難不成還要給我一個驚喜?」陳墨笑著說道。他能感應到,簡詩琳應該沒有把靈石帶在身上。所以倒也沒覺得她要給的東西是靈石。 「總之你把眼睛閉上。」簡詩琳態度堅決的道。

「行吧行吧。」陳墨索性也不跟她吵,閉上了眼睛。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簡詩琳就是想偷襲他,也不太可能得逞。

一陣香風襲來。

陳墨沒有閃避,隨即變感覺有個溫熱的「東西」貼到了自己臉上。

他睜開眼睛,簡詩琳卻是如同受驚的鳥兒,往後縮去。

「你要給的東西,就是親我一下臉?」陳墨有些錯愕的道。

「你們這些臭男人,不就喜歡這樣嗎!」簡詩琳感覺臉上很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看樣子你經驗很豐富啊!」陳墨打趣道。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咩!」簡詩琳啐了一聲。

陳墨湊上前,笑著說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不合適了。因為你不僅見過豬跑,還吃過豬肉了。」

簡詩琳滿臉通紅,良久才從嘴裡蹦出來三個字:「不要臉。」

「哈哈哈。」陳墨輕笑了兩聲,隨即拍了拍簡詩琳的肩膀,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罷!當然,你要是再給我來一口,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簡詩琳抱著胳膊,冷笑道:「要不,我直接陪你睡一晚得了。」

陳墨滿臉驚喜道:「真的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誰,可不能反悔。」

「我潑你個大頭鬼。」簡詩琳掄起粉拳,就往陳墨身上砸,「給我出去,下班后坐我的車。總裁那邊你自己解釋。」

陳墨被她一邊打一邊推著出了辦公室。

……

陳墨和簡詩琳兩人來到本草堂。

「你的手沒什麼事,已經是徹底恢復了。」陳墨對簡漢說道。

「謝謝,謝謝。」簡漢連連道謝。

陳墨對他的態度是挺差的,但對他是真的好。

不僅給他解決了貸款,還給了他一份穩定且高薪的工作,現在還治好了他的斷指,簡直是再造之恩吶!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詩琳。要不是因為她,我才懶得管你。」陳墨說的是實話。

「琳琳,之前爸爸犯了渾,入了歧途,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諒爸爸,對不起。」簡漢低著頭,彎著腰,說到動情的時候,還抹了抹眼角的老淚。

陳墨倒沒什麼感覺。

可簡詩琳卻是眼眶發紅,緊咬著嘴唇。

陳墨知道簡詩琳的母親已經過世,當然也希望她能夠跟簡漢和好,過上幸福的生活。

畢竟,現在的簡漢,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賭鬼了,而且道歉的態度也算誠懇,所以,陳墨便拍了拍簡詩琳的肩頭,順勢道:「他也不容易,要不咱們就原諒他吧!」

簡詩琳幽怨的白了陳墨一眼。心道,說不原諒他的是你,說原諒他的也是你。決定都讓你做完了,你還問我做什麼!

「琳琳,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我不僅有穩定的工作,還攢下了將近三十萬的存款。我沒再去賭了,我已經改邪歸正了。」 大佬們太寵妹妹了 簡漢說罷,生怕簡詩琳不信,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網銀,將餘額給簡詩琳看。

「我……」簡詩琳看向陳墨。

你看我幹嘛呢!

陳墨被看得莫名其妙。他是你爸,又不是我爸,原不原諒,最後還得你說了算啊!

不過,陳墨知道簡詩琳這個人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更知道她其實早就在心裡原諒了這個便宜老豆,所以見簡詩琳朝他看來,他便直接拍板道:「行吧,暫且相信你一回。不過,詩琳現在長大了,可不會跟你住在一起,她要跟我一起住呢!」

「女大不中留,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而且我能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疼愛琳琳,把她交給你,我也放心。」簡漢看著簡詩琳,輕聲說道:「不過,以後你要是受了他的委屈,你儘管告訴爸爸。 王爺站住,重生嫡女要強嫁 爸爸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雖然說,她和陳墨的關係是假的,但此刻聽到簡漢這話,簡詩琳還是兜不住眼淚,直接淚奔著撲到了簡漢懷裡。

「好孩子,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從今往後,爸爸一定會盡到做父親的責任,給你掙一份厚實的嫁妝。」簡漢也是老淚縱橫。

簡詩琳則哭得更厲害了。

雖然她並不需要什麼嫁妝!

父女大團圓之後,當然要一起出去好好吃個飯了。

陳墨也沒有落下。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簡詩琳的男朋友,是簡漢的女婿。

作為父女和好的團圓飯,簡詩琳當然也不會吝嗇,直接找了個高檔酒樓。

要了個小包廂。

三人落座之後,簡漢笑呵呵的對身旁的服務員說道:「今天高興,先給我上一瓶茅台。」

簡詩琳卻道:「你身體不好,就別喝白酒了,喝紅酒吧!」

簡漢很順從的道:「好,爸聽你的。」

陳墨搖頭嘆息。

當初他要是不管簡詩琳的話,現在這女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模樣。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

簡漢先給陳墨倒了紅酒,然後才給自己倒上,隨即舉起酒杯,說道:「陳墨,我敬你一杯。」

陳墨也沒多說什麼,舉起酒杯,和簡漢碰了碰。

簡詩琳用手肘撞了撞陳墨,小聲啐道:「你倒是說兩句話啊!」

陳墨想了想,便道:「既然你改過自新,那我以後就喊你岳父了。」

噗!!!

簡詩琳直接把嘴裡的紅酒給噴了出來,她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臉紅紅的大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簡漢卻是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賢婿了。」

陳墨點點頭,然後主動給簡漢倒了杯紅酒,說道:「岳父,喝酒。」

簡漢高興的不行,「哈哈哈!」

簡詩琳卻是滿臉的無語。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該讓陳墨假扮男友。

搞得現在,陳墨和她老爸都叫上「岳父」和「賢婿」了。

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

說其實自己喜歡的是公司女總裁,陳墨只是她的假男友?

簡詩琳這個想法剛起來,就自己搖頭否決了。

簡漢本就是個傳統的男人,自己喜歡女人這事要說了,那他肯定接受不了。

而且,老爸對陳墨也還算滿意,現在一家其樂融融,簡詩琳也不想破壞了這麼好的氣氛。

沉吟了一會兒,簡詩琳就有了決定。

既然是假的,那就一直假下去好了! 三人喝了四瓶紅酒。

陳墨一點沒醉,簡漢和簡詩琳兩人卻是面色通紅,呈現朦朧醉態。

簡漢面色熏紅,大著舌頭說道:「賢婿,你帶琳琳回去,我自個兒打車走就行。」

「你路上小心點,到了給我發個簡訊。」簡詩琳腳下就跟踩了香蕉皮一樣,怎麼都站不定,只能半靠在陳墨懷裡,不過她的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

「好嘞。」簡漢攔了輛車,然後便離開了。

「我叫個代駕吧!」陳墨說道。

「嗯。」簡詩琳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夜晚的風很大,縱使她喝了酒,渾身熱乎乎的,被北風這麼一吹,也覺得頭昏腦漲,冷得不行。

陳墨見狀,便握住了她的手。

簡詩琳剛想掙開,並怒斥陳墨一頓,卻感受到他的手掌傳來了一股熱力。

這股熱力,好像會流動似的,從陳墨的手掌「流到」她的手掌,再繞著她的手掌往手臂蔓延,最後這股熱氣傳遍她全身,讓她渾身暖洋洋的,醉意也消散了不少,即便冷風吹來,她也不再感到難受。

「這樣就不冷了吧?」陳墨問道。

簡詩琳好一會兒,才悶聲道:「不冷了。」

陳墨這才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代駕。

他當然不認識那些專門的代駕,而是打給了陸十三,讓她喊個在附近的小弟過來。

畢竟,他現在手底下,就是人多,不用白不用。

只是,十分鐘后,代駕小弟沒來,卻是來了代駕小弟的老大。

陳墨看著面前風塵僕僕,臉都凍得發紅的陸十三,疑問道:「我讓你叫個代駕小弟,你過來幹嘛?」

陸十三揚了揚手裡的購物袋,說道:「我正好在前邊商場血拚,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

「行吧。」陳墨對身旁的簡詩琳道:「把車鑰匙給她。」

簡詩琳把車鑰匙給了陸十三,可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

這個陸十三,就是砍了她老爸手指的罪魁禍首,現在雖然「棄暗投明」了,但簡詩琳對她還是有芥蒂。

陸十三拿過鑰匙,發動了車子。

陳墨則扶著簡詩琳,坐到了後排,並將地址說給陸十三。

「早知道,我就自己在網上call個代駕了。」簡詩琳不滿的埋怨道。

「這有什麼。」

陳墨撇撇嘴說道:「以前的陸十三是個混混頭子,但現在的陸十三,是公司總裁,而我是她的頂頭上司,你用不著怕她的。」

說這話的時候,陳墨可沒有避諱前頭還在開車的陸十三。

這話是說給簡詩琳聽的,同時也是說給陸十三聽的。

「簡小姐,以前的事多有得罪,回頭我請你和你父親一起吃個飯,給你和你父親賠禮道歉。」陸十三雖然覺得有些委屈,但還是識趣的說道。

「你給我爸放高利貸,砍我爸手指,還強迫我去做小姐,這事道個歉就算了?」也不知道是酒氣上頭,還是對陸十三積怨已久,簡詩琳的態度突然變得不善起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女配拒絕當炮灰 陸十三也沒跟簡詩琳爭辯,直接問道。

「你也給我斷個手指,然後當小姐去。」

「不可能!」

陸十三拒絕的乾淨利落。

開什麼玩笑?

讓她斷手指,還去當小姐,不如殺了她?

「詩琳,她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了,別鬧。」一旁的陳墨勸說道。

他知道簡詩琳對陸十三怨氣頗多,而且因為喝了酒,那些負面情緒此刻被放大,所以簡詩琳提出的條件才會如此「苛刻」。

一般這種情況,等她酒醒了就好了。

「我沒鬧!」簡詩琳面色通紅怒視著陳墨,「剛剛在飯桌上,你跟我爸說的話還記得嗎?你說以後我爸的事,就是你的事,還說不會讓我和我爸受半點委屈。現在呢?這陸十三砍斷了我爸的手指,還要逼我去當小姐,你說我原不原諒她!」

「你爸的手指確實是我讓人砍的,但是逼你做小姐的事,不是沒逼成么!」陸十三目不斜視的開著車,嘴裡解釋道:「再說,我放高利貸給你爸,還真沒賺過一毛錢利息。」

有陳墨在,陸十三還真沒賺簡漢的錢。

「那我也讓人砍斷你的手指。」簡詩琳怒聲說道。

陸十三沒說話。

只是有些緊張的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陳墨的臉色。

這事,可不是簡詩琳說了就能算的。關鍵還是要看陳墨的意思。

要是陳墨說不行,那她的手指就保住了。

要是陳墨點頭,那她的手指肯定保不住。

「要砍她手指,也得回家再說,總不能在車裡砍吧,我也沒帶刀啊!」陳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對簡詩琳說道:「你要是感覺累了,就靠在我肩膀睡一覺吧!」

「你不能騙我。」簡詩琳微醺道。

「不騙你。」陳墨伸過手,扶著簡詩琳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靠,同時手指落在她的太陽穴,輕緩的按壓著,「睡一覺吧!睡醒了就能看到陸十三的手指了。」

「你一定要砍斷她的手指,給我爸報仇。」隨著陳墨的輕輕按壓,簡詩琳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酒意襲來,很快就沉沉睡去。

陳墨這才對前面開車的陸十三道:「你都聽到了吧?」

陸十三身形一顫,但還是咬著牙道:「聽到了。」

「那……」

「陳墨,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現在盡心儘力的工作,給你掙錢,總可以功過相抵吧!」陸十三連忙道。她可不想斷了手指,那不是殘疾了嗎!

「給我掙錢?」

陳墨挑了挑眉頭道:「我投給你的錢,到現在還沒全部回本,你給我賺什麼錢了?」

「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了,回本只是時間問題,很快就能掙錢了。」陸十三都快哭了。

醉玲瓏 「簡詩琳是我女人,我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陳墨的意思很明顯。

「你不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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