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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鼎走了,帶着些不捨和眷戀。

但他老子沒有虧待他,在陳鼎前腳剛出到煙臺的時候,後腳就有官員傳來聖旨。

以陳鼎這幾年盡心盡力,有功於江山社稷,該洛陽王爲豫王。

這是陳鼎兄弟當中,迄今爲止第一個一字王。

這種不要錢的榮譽,陳鳴發起來很大方,但這卻讓陳鼎非常感動,李小妹更是滿意無比。

南京城內,關於皇長子‘失寵’的傳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豫王這個爵位在中國的歷史上並沒有太過特殊的意義,可是這個王爵的意味在陳漢一朝卻非同一般。

陳漢起家於河南西部,緊鄰洛陽,而河南又自古簡稱於‘豫’。並且河南又是整個中國傳統意義上的‘中原之地’,這些都讓這個‘豫王’封爵顯得意義非同尋常。

這個封爵的影響力很強大,根據國安的密探,李氏集團在短短半個月內就又增加了五個合作伙伴。

而陳鳴在這個舉國‘譁然’的時候,卻趁機推出了他蓄謀已久的一個行動。

那就是徹底滅亡西山軍和南阮,吞吃整個安南。

而至於如何安定西山軍和南阮地方,陳鳴給出的是一個有別於河內和北鄭的政策。

河內和北鄭的個人土地所有權,在大體上並沒有被陳漢觸動多少,河內的大鍋飯和集體農莊更是人人都被分劃了土地,所以這兩個小團體很自然的就融入了南京的統治下。

但南阮和西山軍不同,南阮會比北鄭更溫順的投效南京,因爲南阮開啓的改革,讓其統治階級對下的剝削變得更加過分,而改革所謂的‘成果’,除了編練出一支不知道真實戰鬥力的新軍之外,那就是建造了很多貪污腐化嚴重的‘國有企業’,這些本該振奮南阮經濟的新式工廠,其產品的生產成本都能比中國貨物到港的售價還要高,那真的是越生產越賠本,而且質量還很不穩定。

工人們的工資普遍較低,很多年了,南阮政權內部的物價和生活成本都上漲了很多,但工人們的工資是都沒有見長。

這造成的結果就是工人生活越來越艱難。

所以,國防軍踏平了西山,進入南阮之後,肯定有很多人一片歡呼雀躍。但也會有不少人堅定的與中國爲敵。之前從河內和北鄭南逃的不少土著,那都是從身心裏排斥陳漢的統治的。眼下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必然會有不少人任命,但也肯定有很多人‘寧死不屈’。

“授田?”

柳德昭一聲驚呼,還人均五畝,這條件是不是太優越了?

“優越嗎?”陳鳴目光一掃,柳德昭、龐振坤、汪輝祖等人一臉的驚訝,輕輕笑問道。

“朕覺得並不算優越。西山軍和南阮的地盤距離南洋還有多遠?完全可以把之當成南洋來處理麼?這算的什麼優惠?”

“何況授田之後又不免稅,還沒有無息的農業貸款。雖然他們也不用還地錢了。”但是這免稅和無息的農業貸款對很多農民來說比幾畝地的地價還要珍貴啊,這是他們的啓動資金。

“你們要真覺得這政策好,是一個大優惠,你們可以把如此政策在兩廣地區也宣傳宣傳,你們都睜大眼睛看看能引誘去多少人?”

“朕是在爲安南的萬世安泰所計。”陳鳴這般說着。

柳德昭和在場的內閣大臣們互相看了看,都不說話。誰不知道兩廣地區的窮困百姓早就給移民到了南洋了,兩廣地區在陳聰任職內閣首輔大臣期間,曾經創造了三次人口普查全都負增長的‘奇蹟’。這個時候安南南部就是人均授田十畝,也吸引不去幾個人。

最後還是柳德昭再開口道:“南阮和西山軍的權貴豪門都要剷除嗎?”

河內被破的時候,殘清三傑的剩餘骨幹是全被從他們的控制區中遷移走了,分散的天南地北。而北鄭的豪門權貴雖然沒有大規模的被清查,但多多少少也吐出了一些財富。

“剷除?用不着的。”陳鳴笑着擺擺手,“你們以爲那兩地能有多少人口?就算全部投降,那裏的土地也足夠安置的下。他們中願意投降的,就全部收納了。再大的民憤也是在南阮、西山軍統治下鑄成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要是馬上清算他們,誰還會信咱們?”陳鳴的意見是跟之前處理北鄭時的意見一樣,讓他們吐出一部分錢財了事。

“留下他們,也不意味着他們今後就可以肆無忌憚。只要日後犯了事兒,照樣要依法受懲。”陳鳴很難想相信這些人會在日後老老實實。橫貫了的人,會一夜之間就變成順民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所以目光不妨放長遠了看。

這樣做雖然看似沒有清算貪官污吏,豪強惡紳更容易贏得老百姓的支持,但總體上能贏得上層階層的支持,讓陳漢的統治在當地更容易建立。而人均授田五畝也能安撫下底層階級,這就好比一個好處費,讓後者內心裏再大的怒氣也無法發泄傾吐,至少不會對着陳漢發泄傾吐。

等到日後陳漢統治下,再律法公正,政治清廉,那之前時候受苦受難的老百姓們只會把滿腔的恨意傾瀉到過去的權貴和統治者身上,對於現在的統治反而會生出一股熱烈的擁護。

陳鳴是這麼想的。

柳德昭等人在明白了陳皇帝的意思後,倒也認同了他這個想法。

“皇帝怕是不願意再多事了。”

柳德昭回到內閣辦公室後,召集了幾個人進行了商議。雖然戰爭是需要大都督府去調度的,可戰後就需要內閣政府來料理局勢了。

陳鳴已經準備用兵,而依照西山軍和南阮的實力,面對着國防軍的全面進攻,怕是半個月都很難支撐得到。

所以,內閣也必須立刻就做好準備。這事兒他們被皇帝打了個措手不及。

柳德昭情緒冷靜了下來後,細細的思索着這件事,覺得皇帝依舊有是優待安南的那些土著了。但他並不覺得這是皇帝對安南有什麼好感,而是覺得皇帝不願意再多事了。

法國的大革命風暴已經初步成型,可是它的威力還沒有完全的爆發出來,歷史上,路易十六夫婦在大革命三年後才被砍頭。

而現在纔是第二年,或者說纔剛剛滿一年。可是它的影響力首先施展的目標不是在英國、普魯士、荷蘭等鄰近國家,而是體現在了瑞典身上。

古斯塔夫三世已經有意同俄羅斯停戰議和了,因爲他的目標已經轉向了南方,他的‘恩人’路易十六夫婦被一羣叛亂者給控制了人身自由,還失去了自己上帝賦予的權利,這讓古斯塔夫三世不能忍受。

甚至爲了爭取國內更多地支持,他都有意同國內備受他打壓的貴族緩和關係了。

在過去的承天十六年八、九個月的時光中,歐洲大陸發生了很多的事兒。

除掉法國愈演愈烈的大革命外,就是瑞典與俄羅斯的再度大戰。

親自來到前線指揮部隊的古斯塔夫三世雖然遭遇了芬蘭貴族官員發動的叛亂,以及芬蘭士兵的不聽指揮等事情當時的芬蘭大部地區屬於瑞典,俄羅斯佔據了一小部分,丹麥爲了聲援盟友俄羅斯,也向瑞典宣戰,但瑞丹戰爭在不列顛和普魯士的調解下終結了。

古斯塔夫最終在西曆1790年5月9日的斯溫斯克鬆德戰役擊敗俄羅斯波羅的海艦隊,取得瑞典海軍史上最大的勝利。俄羅斯在這戰中失去7000個士兵和三分之一艦隊【五十三艘大小戰船】。

當帶來駐歐辦的最新情報的船隻抵到南京的時候,駐歐辦還只知道瑞典和俄羅斯在進行和平磋商,兩者很有可能在下半年簽署和平停戰協議。

當初俄軍大反攻,在第一次斯文斯克鬆德海戰中重創瑞典艦隊的時候,葉卡捷琳娜曾經說瑞典國王必須“證明自己的悔意”,無條件赦免所有的芬蘭叛臣,並同意在國會保證下恪守和平,她纔會“饒恕”他這場“噁心的侵略”;但眼下顯而易見,瑞典不需要如此這樣的求和了。相反,處境越發艱難的俄羅斯還需要反過來央求瑞典儘早的結束戰爭。

這個消息讓陳鳴很生氣。這個古斯塔夫三世就是個棒槌!

虧得他這些年對瑞典一直優待有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竟然這麼做。

駐歐辦雖然不清楚瑞典與俄羅斯之前的停戰協議會在什麼時候的簽署,但他們能夠肯定的是,瑞典自身就有簽署停戰協議的想法。古斯塔夫三世這個傢伙,腦子裏不知道怎麼就搭錯了一根弦,比約翰牛還照的就準備籌組反法革命聯盟了。

這傢伙要是現在就站在陳鳴的跟前,他會立刻命人將之拖下去打上一百大板,讓他的頭腦好好地清醒清醒。

而除了歐洲的變故外,那就是國內的事情了六個藩王在今年離京就國。

他們所攜帶的人口、物質,所引帶起的這股海運大潮,將會一直持續到承天十八年。

十六、十七、十八,掐頭去尾,算是兩個完整的年頭,這樣才能把所有的東西都運送過去。此潮流必然會引發北美新一輪的移民潮,同時也會引發沿海的各大造船廠新一輪的造船高峯。

最後就是對俄戰爭了。

如今兩邊的戰線就僵持在了烏拉爾河到烏拉爾山東側一線。

魯緬採夫在那次倒下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

整個東線俄軍一敗塗地,不僅是在西西伯利亞,連烏拉爾河流域,他們也近乎崩潰。

在整個烏拉爾河,他們只有古裏耶夫和奧倫堡兩座要塞還能堅持着。而之前俄國人爲了防備準噶爾騎兵,特意修築的俄羅斯版長城奧倫堡防線要塞,(今哈薩克共和國的北邊國界幾乎與此重疊),綿延過千公里。此刻也被國防軍的騎兵部隊和哈薩克、蒙古騎兵給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

可以說,俄軍只在南線的對奧斯曼戰爭中取得了一定的勝利和優勢,在東西兩線全都遭受了沉重打擊。這個時候正是反俄聯盟趁勝追擊奪取最終勝利的好時候,古斯塔夫這個大笨蛋。

陳鳴想起來就恨得他牙根癢癢啊。

現在奧斯曼帝國已經正式向中國發出了求援,希望中國能夠派出一支部隊進入到裏海西岸,分減他們的壓力。

那位置最好就在阿斯塔拉罕的南部,阿塞拜疆的北部。

可以說,經過的兩年的奮戰,奧斯曼帝國還是在戰場上落入了下風。一個俄羅斯就很強大了,再加上一個奧地利,奧斯曼帝國落入下風的局勢並不出乎陳漢的預料。

出乎陳鳴預料的是,奧斯曼人竟然邀請國防軍進入裏海的西海岸。

如今的陳皇帝有着那麼多的大事要操心,對比起來,小小的安南南部算的了什麼呢?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陳鳴很正式的準備對奧斯曼援軍的。?

雖然現在的陳漢不可能常年在裏海的西部沿海保持着一支成規模的隊伍,但接着伊斯坦布爾開口的機會,南京完全就可順勢從裏海西岸弄走一塊飛地。

更主要的是,陳漢可以就此在天方世界打響自己的名頭。

所謂百聞不如一見,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第六次俄土戰爭進行到現在,奧斯曼人雖然落入了下風,可是在伊斯坦布爾,在整個奧斯曼帝國,乃至整個天方世界,還流傳着一種很普遍的說法,讓數以千萬的天方人深信不疑。

中國人和瑞典人的勝利是建立在奧斯曼帝國的奮戰基礎之上的。正是整個奧斯曼帝國的英勇戰鬥,才讓中國人和瑞典人得到以多擊寡的良好優勢。

俄羅斯人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了奧斯曼,包括奧地利王國。奧斯曼帝國雖然屈居於下風,但它的軍隊抗擊了兩個歐洲強國的主力。

在無數人把奧斯曼帝國的定位從吊打整個歐洲,落入到媲美單一的歐洲強國這一檔次後,這次戰爭裏頭,奧斯曼人的表現還是挺出色的。

這種言論捧了奧斯曼帝國,也貶低了瑞典和中國。

陳鳴雖然知道這‘流言’是基於事實的,現實情況也就是如此模樣,但他心裏還是很生氣。

有種自己被人看扁了的感覺。挺惱羞的,卻又知道這火氣根本就無從出。

而現在奧斯曼人挺不住了,不僅是向中國開始尋求金錢和軍資支援,還希望中國能派出隊伍進到裏海的西岸。甚至他們都可以出動部隊先爲國防軍在某險要地段修築一個堅固的駐地。

陳鳴立刻就決定了,他要派出最精銳的兵力進駐裏海的西海岸。讓整個天方世界都好好看清楚國防軍的戰鬥力,那不是他們的所謂新軍可以比的。

裏海的北部湖岸低平,具有大量被烏拉河、捷列克河,特別是窩瓦河沖刷下來的沖積物質,這些河流的三角洲得到廣泛開。中部西岸多丘陵。大高加索山脈的山麓看似切近,但卻被狹窄的海濱平原將其與海岸分隔開來。

後世的阿塞拜疆,現在分裂成了好多個小國,其中最大的巴庫汗國雖然跟俄羅斯常年有戰火燃起,可巴庫汗國的宗主國卻不是奧斯曼人,而是波斯人。

這個時候,奧斯曼也好,陳漢也好,都不願意再把‘中立勢力’推到俄國的懷抱裏,所以這個確切的落腳點就只能是厲害西海岸的西北部。

在中部丘陵地區之北,在阿斯特拉罕之南。

而這就要注意到阿斯特拉罕的俄軍了。

這座伏爾加河三角洲上的城市,是伏爾加河流經的最後一個大城市。東南距裏海約1oo公里。建於十三世紀,歷史很久遠。

西曆的1558年,伊萬四世的軍隊兵不血刃地佔領了阿斯特拉罕,將其納入到莫斯科公國的版圖。不久後,沙皇下令將城市搬遷到下游的對岸,爲得是更便於對不斷前來煩擾的鄰國進行防禦。在1582年到1589年間,在新址上建起了伏爾加下游座用白石砌城的克里姆林宮。在古羅斯【俄羅斯的前身】,帶衛兵哨所的高城牆要塞都稱爲克里姆林宮。從那個時候其,阿斯特拉罕就成了俄羅斯南方的前哨站。而現在二百年過去了,那裏不僅有一座更加堅固的要塞,還有着千千萬萬的俄羅斯人和哥薩克在生活着。

陳漢如果能在阿斯特拉罕邊上楔下一顆釘子,那對俄羅斯在高加索一線的軍事行動,不能說有絕對重大的影響,卻也絕對會效果亮眼。

皇帝動動嘴,小人跑斷腿。

陳鳴已經下定了注意,大都督府自然要遵命辦事,參謀部於是就迎來了這麼大難題。

裏海作爲一個‘湖泊’來說面積非常廣大,可同樣的,它的水文特徵也非常複雜。

這兒的海流主要爲氣旋性環流,各個海域又可形成若干局部性環流。

北里海,伏爾加河徑流入海後分成兩支:主要的一支沿西岸向南流;另一支沿北岸向東流,在東北部形成一個小型的反氣旋型環流。流隨風而異,一般爲1o~15釐米/秒,有強勁偏北風時,西部流達~4o釐米/秒,最大可達1oo釐米/秒。

中裏海被一個大型的氣旋型環流所控制。

南里海的西北和東南部,各有一個氣旋型環流。因而,使裏海西部形成一支自北向南的沿岸流,平均流爲25~35釐米/秒,而東部則出現自南向北的沿岸流。平均流約爲1o~15釐米/秒。

海流在與強風相合之處可以加,海面上往往是波濤洶涌。在阿普歇倫半島附近,風暴掀起的最大波浪高過9米。

如此的水文情況說簡單不簡單,說複雜也不復雜。

因爲裏海的南岸有一部分被波斯王國所控制,陳漢如果要過兵去裏海的西海岸,除非大軍一路打到阿斯塔拉罕,否則就只能用船隻運輸。

不過,俄國人早在六七十年前,彼得一世時期,就已經開始在裏海建立起了一支小型艦隊。

雖然這支艦隊從建立到如今,六七十年的時間中根本就沒有派上過用場,但好歹它也是一支專業的小艦隊不是?

後世的裏海艦隊打個‘暴蘭’都能成爲記載軍史的‘輝煌成果’,實在是無所事事的太久了。

以至於這支艦隊在後世的中國,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這支俄羅斯的第五大艦隊還被媒體說成是養在魚缸裏的艦隊。

現在這支艦隊的規模很小,連後世一百四十八艘大小軍艦的零頭都不到,總共才二十來艘小帆船,噸位最大的一艘戰船好像纔是一艘都掛不上六級的風帆戰艦,噸位三百出頭的單桅縱帆軍艦。裝備有14門火炮,成員百十個。

而其他的軍艦噸位就更少了,就像一個個炮艇一樣,都能比肩我大清的外海戰船了。

少的四五門炮,多的小十門炮。

成員數量很少,戰船老舊,下水最晚的一艘船也過十個年頭了。

阿斯特拉罕造船廠的工匠們都被調走了很多,剩下的人手做一做漁船還行,想要製造軍艦,那是想都不要想。

但阿斯特拉罕的這支小艦隊對於國防軍的計劃還是有着很大的威脅。可要怎麼才能剪除這支小型軍艦呢?

陳鳴交代了任務下去,他就只等候着結論好了。

上位者就是如此,做事兒不需要親力親爲,否則社會上人的地位還分什麼上下尊卑呢?

當然了,陳鳴在提出了要求之時,他自己也確實想過解決辦法。可是恕他的腦容量有限,是真的是想不出來啊。

這差事就交給了參謀部了。

這事兒對於奧斯曼和國防軍來說都是一個難題,雖然這個時代裏海的東岸還沒有沙漠化、荒漠化,沿海的地方還到處是綠油油的草地。可是國防軍哪來的船啊?

變身絕色學神 日後要維持一支軍隊在裏海的西海岸長久的堅持下來,那也需要一支可以往來於兩岸的艦隊存在,這都從哪裏來啊?

陳鳴不去想,轉動腦筋的就只能是參謀部了。

且不提受到這個任務後的參謀部有多麼頭疼,只說陳鳴在送走了六個小弟之後,就驚奇的現,自己這輩子的老爹陳惠的精神頭似乎一下子萎了下來。

這個老爹對自己的小兒子感情還真深。

陳鳴自個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進入了承天十六年的初冬。

謝日爾·阿利耶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肩,冰冷的寒風正從他身上披着的破爛氈毯縫隙裏不斷地向裏鑽。阿利耶夫已經可以看到中國人那高大的城堡要塞了。阿利耶夫心中都很有些複雜的滋味他們一度曾將自己的目標定到這兒,飲馬巴爾喀什湖。後來他們在中國人的進攻下節節敗退,但不少人還是存在着一個念頭要想盡辦法的打回來。可現在他們總算是回來了,但卻是以俘虜的身份……

這些俄軍戰俘沒被允許入城事實上就連大部分的國防軍和附庸騎兵也都在要塞外紮營。整座碎葉城外圍的某一側幾乎都被各軍營帳所佔據,看起來彷彿是在遭受到圍攻似的。

陳鳴親自給這座巴爾喀什湖西岸的城市命名爲碎葉城,雖然他很清楚盛唐時候的碎葉城並不在這兒。

就連很多老百姓都知道,如今的‘碎葉城’不是詩仙李太白出生的那座碎葉城。於是這座要塞城市在中國就有了一個新的稱呼:碎葉新城。

在要塞的另外一邊也有大量營地,卻都是破破爛爛的窩棚那邊是哈薩克和蒙古人的聚居區。長久持續的戰爭讓越來越多的哈薩克人和蒙古人匯聚到了碎葉城邊上。不僅因爲這兒安定平穩,也因爲這兒有着更多掙到錢的機會。

本來像這種‘戰爭移民’區域歷來總是最混亂,最骯髒不堪的地方,但在此地卻恰恰相反不管是哈薩克人,還是蒙古人,亦或是安集延人,所有人的持續或許不用打散打亂,可他們的住處敖包/窩棚/蒙古包,一應棚戶都得嚴格按照指定位置搭建,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統一的取水點、防火點,以及丟棄排泄物和生活垃圾的地方。棚戶區相互之間分隔很開,以防止火災和疾病的傳染。

除了那些個敖包/窩棚/蒙古包本身破爛不堪,裏面出入的人員形形色色外,這片難民區總體佈局竟然比另外一邊的附庸騎兵的軍營還要整齊些。令每一個初次見到眼前景象的人無不目瞪口呆毫無疑問這又是出自國防軍的手筆。

這支戰俘隊伍也不例外,他們在一片驚歎聲中繞過了小半座流民營地,終於來到此次漫長‘行軍’的終點站戰俘營,一大片的棚戶區,如之前他們看到的一樣。

戰俘營位於幾支國防軍駐地的包圍圈中,顯然是防着他們炸營或者逃跑。看守戰俘營的士兵並不多,國防軍更是沒有多少,很多人都是附庸騎兵。

“第5隊,壹千人按時送達。”

雖然對面過來的國防軍只是一個上士,那帶兵押隊的哈薩克貴族卻絲毫不敢怠慢他這邊必須要自己出面做交接,因爲整支隊伍裏只有他才認識字和那一連串的數字。而對面的中國人,不要說是上士軍官了,隨便哪個普通士兵就能看懂交接文書因爲那上士軍官帶來的一隊普通士兵,此刻他們都拿着一張表格,根據5隊的分組數據對照在場人數。

望着對面那些認真核對數字的國防軍士兵,哈薩克貴族心中升起一種豔羨和懊惱交織的複雜情緒眼前這幫小子年齡大約還沒自家大兒子大,可一個個都能識文斷字。自己的大兒子倒是跟着阿嗡多了不少的經書,還能書寫阿拉伯文,但現在卻近乎成了一個睜眼瞎。那些曾經讓自己的大兒子驕傲的昂着頭的知識,如今變得不值一文。

當初的自己怎麼就那麼的不開竅?不把長子送到巴爾喀什湖、齋桑泊,進兒送去伊犁,而是把兒子教給了當地的阿嗡,然後去了麥加。

這個哈薩克貴族內心裏的懊悔能把他整個人都吞噬。

沒有人再說當初把兒子晚輩教給中國人的人是離經叛道,是大笨蛋了。人家是‘先知’,高瞻遠矚,目光長遠得很。早早的就看準了中國人的前景,把自己的血親送了來,輕輕鬆鬆的就能在新的汗國中維持着自己的地位。

甚至都不用跑去前線去打生打死。

只要他們的兒子晚輩還在,這些人家的前景就無限光明。

而當越來越多的人從伊犁畢業,甚至是從蘭州、西安,乃至魯山、武漢、南北兩京畢業,越來越多的此類人佔據了新汗國的高層,那麼這些人的地位就等若是打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包票。只要他們不是自己找死,那短短三兩代中,根本就不用去愁家住部族的衰落。

後悔莫及啊!8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巴爾喀什湖和齋桑泊處的俄軍戰俘已經彙集了四五萬人,而戰爭中被國防軍圈了圈子的俄羅斯平民和哥薩克、韃靼等民族人口被強行遷到這兒來的,這已經超過了十萬數。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www..kàn..ge.la

當然,這十幾萬人如今不可能全都在這兒生活。到了一批,又到了一批,到了第三批、第四批,可到不了第五批,之前聚集的俄軍戰俘、平民就會分出一大部分被遷移到別的地方。

就在戰爭進行的期間,西西伯利亞上,哈薩克大草原上,很多地方的都已經被建起了一座座城市,被開墾除了一片片農田。

勞動者當然就是那些被俘的俄軍和俄羅斯平民了。

明越坡 這很不人道,一具具倒斃的屍體不知道填滿了多少窪地,但對於陳漢的移民和對西西伯利亞的開發,卻大有幫助。

……

查驗人數無誤之後,這一千人被帶進了營地。戰俘營裏還是一片空空當當,除了四周有一圈木柵欄圍牆外,其它什麼都沒搭建起來。只在地上用石灰線畫上了許多方格標記,並在四處角落裏堆放了許多木材、蘆葦、枯草之類的建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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