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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不可能冒著此等兇險來相救他們,眾人皆是行走江湖數十年的老人,此等利害關係大都明白,所以才有此想法,對於這種全無希望之事,誰也不敢抱有僥倖心理。

「等等,你說的那位年輕人可是姓陸?」身後的孫壯眼神一片清澈,忙問道。

卓曼青點點頭,道:「正是姓陸。」

「那他是否名叫陸奇?」孫壯再問;

孫壯此時想起了自己的外甥,正是叫做陸奇,雖然他有些疑惑,自己的外甥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為,但通過聯想那日在大殿之內所發生之事,讓他不得不信。

特別是那王家族長頃刻身死,而他卻被那個年輕人救下,若說那人是單純的可憐他而救他,未免太多牽強;而只有這層親屬關係,才最為恰當,由此可見,那名年輕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外甥陸奇,年紀輕輕手段竟然如此之高;但是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凡事都不可妄自定論,這是父親曾經告誡過他的。

「此人的姓名確實叫做陸奇,這個他絕不會騙我,」卓曼青認真的答道,這點她還是極為相信陸奇的。

『這就對了,果然是他,想不到此子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姐姐呀,你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有此龍嘯之子,何愁不能光宗耀祖!』孫壯內心暗自嘆道。

孫家族長孫永福看了過來,沉思了片刻,道:「孫壯侄兒,難道你認識?」

「不但認識,那個陸奇還是我的外甥!」孫壯興奮地說道,眼中儘是喜悅之意。

聞言,眾人皆驚,一個個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孫壯,似乎是想看出一些端倪。

重磅證婚,首席盛愛入骨! 孫家族長孫永福雖是震驚,但還有些疑惑,道:「你的外甥多大年紀?」

孫壯略微思索,掐指算了片刻,道:「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今年應該是21歲了,」

那趙家族長趙天祿忙問道:「21歲的年紀,憑其修為怎麼可能到達金丹期的境界,又怎能抵擋得住那金丹中期的陽苑博?」

聽完分析之後,孫永福也開始懷疑起來,道:「對啊,大殿的那位年輕人雖說年紀輕輕,可誰又知道他的真實年齡?或許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也有可能!」

「興許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再說這茫茫人海,姓名完全相同的修士也並不是沒有。」那李家族長李興昌原本還有些驚喜之色,這次又開始疑惑起來。

海綿小姐的三月桃花 卓曼青卻是正色道:「我與那陸奇聊過很多事情,並且彼此還有過知心的交流,至於他的真實年齡,絕對是21歲無疑,這個我可以作證。」

她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望著孫壯說道:「至於剛才你說他是你的外甥,我覺得極有可能,」

卓曼青說到這裡,暗暗思索了那日的情景,接著說道:「試想,他當時與你素不相識,卻聽聞你是孫家之人後,便第一時間前去救你,這其中原由不得而之;但有一件事卻是剛好吻合,那就是陸奇對這邊的狀況一無所知,完全是第一次到來一般。」

「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別的?」孫壯忙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卓曼青說完后,停頓了一下;

緊接著,她若有所思道:「對了,他似乎在臨走之時,一直向著我這邊望去,我當時還有所狐疑,以為他是關心我呢,現在看來,他真正關心的人是你。」

說到這裡,卓曼青心底有一絲的失落之感,『哎,想不到陸奇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惦記過我的安危,原來一直都是擔心他的親舅舅而已,其實這也無可厚非,那畢竟是他的親人,而我呢,只是見過兩面,僅此而已。』

只因那日在大殿激戰的緊要關頭,陸奇明知不敵,在逃跑之前,向這邊看過,且有滿臉的不舍之意,但這一幕,只有卓曼青一人處在清醒的狀態能夠看到;起初,卓曼青還以為是關心她呢,原來是另有原因。

「不管那個年輕人是不是你的外甥,如今也只有寄希望於他了,若真是的話,我們便可有救,若不是的話,那麼我等性命堪憂!」李興昌那蒼老的面容又增加了些許的皺紋,就連頭頂也多了絲絲白髮。

「哎,」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聞言,眾人皆是內心升起一絲悲壯之意,雖說他們也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能夠到達今日的修為也是頗為不易,如今到了這步田地,誰也不想坐以待斃。

卓曼青對於陸奇有著無限的信任,對此,她也不願再妄加猜測,一切等出去之後便知。

接下來,眾位修士又回到原地,默默地開始打坐回復氣血,雖說對那個年輕人有份期望,但凡事最終還得依靠自己,萬一能夠破開此地的禁制呢?

…………

陸奇胯下騎著翼虎向前疾飛,方娜騎著獅鷹獸與之並排而行,一路上兩人無話;

方娜也是沉默不語,她有兩次想要開口詢問姐姐的情況,卻又欲言又止,實則是她還對陸奇有著幾分的敵意,雖說已經冰釋前嫌,但在沒有見到結果之前,斷不能相信此人。

陸奇已經把那個雕刻著『我是陸奇』四字的牌子給收了起來,特別是跟女人一起同路,帶個牌子太過諷刺;再說自己馬上就又要通過金蠶谷洗脫罪責,斷不能再殺那些無辜之人,若是那樣的話,就會徹底的成為了陽苑博的槍手,剛好替他背了黑鍋,陸奇絕不會讓此事繼續蔓延。

一路上雖說遇到了幾波先鋒隊的低階修士,但都繞了過去,這次陸奇卻是故意的避開了他們,再說以陸奇目前金丹中期的修為,若是想要刻意躲避,也是及其容易,並且他還用一圈實質的土牆環繞著他的臉龐,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

這一幕,被方娜給瞧見,竟然發現陸奇一路上遮遮掩掩、東躲西藏的,她暗自掩嘴偷笑;

陸奇瞪了她一眼,道:「我可不是怕這些嘍啰,只因在下不想再濫殺無辜,況且我也並非壞人。」

可他越是這樣解釋,惹得方娜越是開懷大笑,同時口中啐道:「知道啦,你不是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陸奇又給她了一個白眼,但飛行速度加快了許多,遠遠地把方娜拋在了身後;

方娜卻是不甘示弱,竟然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塊靈石塞進獅鷹獸的口中,獅鷹獸一陣啼鳴,竟然飛速的跟了上去;

同時方娜還對那個獅鷹獸及其愛護,一路上不停地撫摸著它的羽毛,一副憐愛之意。

陸奇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了過去,『想不到這個潑辣女子,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遠處,出現了一排的閣樓與庭院,密密麻麻,陸奇知道,這是丹陽族的腹地快要到了……

兩人飛行到了那座牌坊之處,陸奇慢慢的降落下來,方娜便也跟著下降,之後陸奇把兩頭妖獸收進了靈獸袋,便抬腳向著裡面行去。

此時,丹陽族的門前竟然沒有一個人影,與往日的熱鬧非凡有著天壤之輩,對此,陸奇感到有些奇怪,他望著刻有丹陽族三個大字的巨大牌坊,惆悵萬千……

不知不覺得,他已經離開學院將近一年之久了,這其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遵從,似乎冥冥之間自有定數,不過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水到渠成。

雖說面臨著諸多險境,但都能逢凶化吉,即便是上次差點被聖火的分身擊殺,也還是全身而退,甚至又增進了一番的修為,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是他的父親自小經常說的諺語,這句話他依然銘記於心。

「陸奇,我們快走吧,姐姐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方娜看著陸奇在發愣,急忙提醒道。

聞言,陸奇回過神來,輕「嗯」一聲,走進了閣樓之內。

再說這個陽管事定然知道族內的一些秘聞,與其四處尋找卓曼青及舅舅的下落,不如直接抓住此人,嚴刑逼問,倒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此地正是他第一次來時,被那個陽冠羽管事餵食『清元醒腦丹』之地。

他剛一入內,陽冠羽就滿面堆笑的走了過來,問道:「少俠需要買什麼藥物?」

說完,那陽冠羽又望了望陸奇身後的方娜,發現竟然看不透此女的修為,神色頓時恭敬起來。

陽冠羽經營買賣多年,奴役他人,騙取錢財,也是個人精,且身為築基期,發現來人的修為極高之後,便知道這是個大客戶,所以他不敢怠慢。

方娜跟著陸奇,滿臉的狐疑之色,她還以為自己的姐姐卓曼青被關在這裡呢,便左顧右盼起來,同時還用神念在此探查。

陸奇冷笑一聲,森然道:「我需要買你的性命!」 說完,他旋即施展土術,

『土之鎖鏈,』

只見無數根粗大的鎖鏈瞬間纏繞住了陽冠羽全身,緊接著越來越緊;

陸奇升至金丹中期后,這土鎖鏈還不曾用過,這次使將出來,發現其威力還算不弱,對付這些低階修士,還算可以。

陽冠羽大驚,雙目圓睜,怒斥道:「閣下好生大膽,竟敢公然在此行兇,你難道不怕我丹陽族的怒火嗎?」

「怒火?呵呵,我今日就要血洗你族,至於怒火,當然是來的越猛越好!」陸奇笑道。

說完,陸奇又把鎖鏈緊了些,那陽冠羽頓時被勒的面紅耳赤,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此刻,陽冠羽開始懼怕起來,急忙哀求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你為何出手傷我?」

陸奇冷冷笑道:「廢話少說,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說吧,參加你們族長壽誕的那些人被關押在何處?」

「老熟人?」陽冠羽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有位年輕人來尋他買『正陽骨脈丹』,正是眼前這人,於是他猛然驚醒,而後輕拍腦門,道:「原來你就是那陸奇,想不到……你竟然自投羅網!」

陽冠羽雖是被勒的青筋直冒,但還是認出了陸奇,因為那個懸賞令他也略知一二,通過回想之後,他才知曉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並且陸奇前來營救陸傳,還有擊殺大長老和執法隊等人,都是他推測出來告訴族長的。

特別是陸奇洗劫族庫一事,他甚為惱怒,曾多次想要參加修真同盟的隊伍,可卻因為自己是族內管事,抽不開身,對此他還一直鬱鬱寡歡,如今這陸奇就站在他面前,似乎是滿滿的懸賞以及整個族庫的財富都擺在眼前,讓他的貪婪之色盡顯無疑。

此刻,陽冠羽慢慢的摸向了腰間的儲物袋,試圖催動傳音符,好調撥高手捉拿陸奇。

『哧』的一聲,

陽冠羽的右手剛剛觸摸到儲物袋,便跟著紅光一閃,他的整條手臂竟被切割了下來,

只聽『嗵』的一聲,手臂滾落在地上,攜帶著斑斑血跡。

片刻之後,陽冠羽痛的『啊啊』慘叫,同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面色灰白一片,這種劇痛是前所未有的,在這個時刻傳來,讓他痛的幾乎昏厥。

這正是陸奇剛剛發出的火焰刀,竟然瞬間把陽冠羽手臂砍掉,傷口處露出了森森白骨,血肉竟還在燃燒,此時他的火術已經能夠收放自如,指哪打哪;

「說吧,參加壽誕的那些人被關在何處?要是再有異動,那麼你的另一條手臂也會丟失!」陸奇森冷的說道。

說完,陸奇的手掌處有著一團火焰在跳躍,轉眼間就形成了一把刀狀,頓時令周圍的溫度變得炙熱起來。

此刻,房屋之內的那些少年,全都停下了手中的物事,一個個被嚇得目瞪口呆,在他們眼裡那個不可一世的陽管事竟然落到這般境地,讓他們也為之膽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可能是因為懼怕眼前這位青年的怒火吧。

身後,方娜正視著陸奇那森冷的面容,內心有些驚異,想不到此人的手段如此犀利,竟然還會修真界如此稀有的控火之術,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修士基本上都是運用靈力的法門,又或是法器法寶之類的攻擊,像這種運用火術攻擊的,乃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連她也從未見過,於是乎,她對陸奇的來歷開始好奇起來。

那陽冠羽剛才還抱著僥倖的心理,此刻隨著他的手臂掉落,整個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整個人痛的大汗淋漓,渾身抽搐不止,也許是他整日里養尊處優慣了,突然被這種近乎地獄般的折磨驚擾,竟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隨著痛感進一步的加強,他終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但其周身的土鎖鏈卻是越來越緊,已經讓他近乎窒息,於是他顫抖著說道:「那些人……大概是被關押在地宮附近,因為那片區域是牢房……專門關押族內的犯錯之人。」

陸奇用神念注視著他的舉動和言語,並未發現有任何的可疑之處,怒道:「若是你敢有半句虛言,那麼我定不輕饒!」

說完。他便把土鎖鏈撤去,那陽冠羽頓覺輕鬆了許多。

「小人不敢欺瞞尊上,請放小人一條生路!」陽冠羽說完,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同時地板上竟然出現濕漉漉的一片。

而後,一股餿味傳來,陸奇不由得掩鼻冥息。

而那方娜的嗅覺更為靈敏,竟然被刺鼻之味嗆得一陣咳嗽。

原來是陽冠羽受的驚嚇過度,導致他小便失禁,尿了一褲子,只因他還在築基期,平日的飯食必不可少,所以才有凡人的屎尿之物,若是金丹期的修士辟穀的話,是絕不可能會有屎尿的。

陸奇此時勃然大怒,道:「狗東西竟然拉出屎尿,看來你這條狗命留不得。」

陸奇原本就沒打算讓陽冠羽活著離開,之所以這般說法,只是為了找個借口殺他而已,省的外人以為他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於是,陸奇手中的火焰刀,即刻而至,深深地插入了陽冠羽的胸膛,其胸口處瞬間出現了一個碗口粗的血洞,裡面還有著紫色火焰在徐徐燃燒。

而後,在一陣罵罵咧咧聲中,越來越微弱,陽冠羽徹底被焚燒成虛無……

之後,陸奇頭也不回,便離開了這間閣樓,那方娜還怔在原地出神;

「走吧,」陸奇轉過身,拉住了方娜的小手走了出去……

至於還在屋內的幾名少年,陸奇並未理會,那些螻蟻之人,完全構不成威脅,他沒必要多造殺孽,要是換做以前,他絕不會放過任何生靈,可如今有著陽婷婷的這層關係,他不得不留手。

「放開你的臭手!」方娜剛出門就發現自己的玉手被陸奇握住,急忙抽了回來,嬌喝道。

「我只是怕你被驚嚇到,拉你出來而已,」陸奇突然被她甩開,慌忙解釋道。

這一句帶有關切之意,方娜雖是因為玉手被拉,有些惱怒,但聽完這句話之後,她卻怒意頓消,默默地跟在陸奇身後。

「快去救你姐姐,此事刻不容緩!」說完,陸奇騰空而去,向著地宮飛去。

方娜輕『嗯』一聲,跟了上去……

陸奇之前來過丹陽族,對這裡的地貌也是頗為熟悉,況且還有那陽平的記憶在此,他更是如同熟門熟路,不多時,就飛到了地宮的附近,這片區域,正是當日陽苑博召開壽誕的大殿。

他的眼神望向遠方,在一片蔥鬱的草木之內,有著一處雙層閣樓,香氣環繞,不由得讓他升起無限的漣漪,因為那裡正是陽婷婷的居所,也是他面臨著生死存亡時刻的避難之所。

『婷婷,你還好嗎?多日不見,不知你瘦了沒,吃的如何,』陸奇的腦海浮現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婀娜的身姿,柔順的秀髮,莞爾一笑,此時他的思緒早已飛了出去,甚至於方娜的到來他都沒有在意。

「是這裡嗎?」方娜疑惑的問道。

「嗯,就在這附近,」陸奇隨意的點頭應道。

之後他開始搜索起來,神念幾乎覆蓋整片區域,剎那間,周圍都被他參透多半,可依然是毫無所獲。

「既然那個陽管事說姐姐被關押在牢房,那麼會不會在地下,我們在天空尋找,怎會找到?」方娜急於尋找姐姐,忙道。

聞言,陸奇恍然大呼,「對呀,牢房定是在地下,」

說完,他急速的降落下去,方娜緊跟其後。

陸奇落地之後,道:「方師妹,此地只能我一人前去,你暫且在外等候。」

「為何?我也想親自救出姐姐!」方娜極不情願的說道。

陸奇看著方娜極為堅持,只好妥協:「接下來所發生之事,你定要為我保密,切不可泄露半句,」

陸奇覺得方娜太過潑辣,甚至屬於多嘴多舌之人,所以才有些猶豫,擔心她泄露自己的五行大法,若是傳出去,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境;況且方娜的品性並不像卓曼青那樣穩重。

方娜看著陸奇認真的樣子,便使勁點了點頭。

於是陸奇暫時放下了顧慮,其周身土元素密集,旋即催動了土術,

『土行訣,』

隨著轟隆隆一陣聲響,兩人所站的泥土開始下陷,漸漸地進入了地下……

轉眼間二人就下降了數丈有餘,此時的地下甚為黑暗,完全看不到任何景象,即便是他倆金丹期的修為,也無法認清路線,只能依靠陸奇的土術感知能力,辨別方向。

方娜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古怪的事情,雖然和陸奇相隔一丈左右,但也止不住她那緊張的情緒,在她的認知里,也只是靈氣法門而已,像這種土遁之術,她從未見過,更是從未聽說。

但她畢竟也是個金丹期的真人,所見所聞也頗為豐富,對於此種神異事件,她並未驚慌,反正這個陸奇又沒有害她之心,若是有的話,根本不會留她活到現在,如此想來的話,她的內心倒也不再懼怕,甚至感覺有些刺激。 片刻之後,方娜竟然覺得這樣跟著陸奇甚是好玩,甚至有種飛天遁地的感覺,她想起古籍之內的記載,只有仙人才能夠飛天遁地,而她卻只能飛天,至於遁地卻是遙不可及,可如今實現了遁地之法,讓她甚感欣慰。

陸奇只顧憑著記憶在地下探尋那地宮之所,對於方娜的種種情緒並未在意,這時,他覺得離地宮接近了些許,並且周圍的空氣又炙熱起來,看來應該到了地宮。

那日他收取聖火之後,並未停留,也不知道那個老道士有沒有在此埋伏於他,再說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此人應該不會這麼執著,不過還是得放出傀儡們,以防萬一。

於是,陸奇輕觸儲物戒,放出了洪天和陽平兩具傀儡,這倆傀儡的出現,頓時讓狹小的空間變得緊密了許多。

只見那陽平突然貼到了方娜的胸部,頓時傳來一陣驚呼,

『啊……』

方娜大叫一聲,整張俏臉變得慘白無比,同時用靈氣罩護衛周身,緊跟著眉心處一個球狀靈技打了過來,

『嘭』

靈技擊在了陽平的身軀之上,那陽平硬挨了一記靈技,身軀只是微晃幾下,竟又昂揚而立,而它的胸口處,有著一絲凹陷,隨著它的自我修復,轉瞬間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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