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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振陽看著戚薇薇:"薇薇,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問我,我只是來看看叔叔而已,沒有人讓我來,是我自己想來的,我剛才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戚薇薇看見戚風鐵青的臉,頓時被韓振陽氣的不輕。

父親很明顯非常討厭韓振陽,準確的說,是討厭自己跟韓振陽有任何接觸,沒想到,韓振陽竟然還在父親面前,說這樣的話。

戚薇薇生氣的看著韓振陽:"滾,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見你,我爸爸也不想看見你,韓振陽,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來往,你聽懂了嗎?"

戚薇薇的話說完,戚風的神色才略微好轉。

只不過,韓振陽的臉色,卻好不到哪裡去。

他沒有想到,戚薇薇竟然態度這麼決絕。

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今天被戚薇薇這般說了,心裡終究很不是滋味。

"那你先跟叔叔待著吧,我先走了,今天是我冒失了!"韓振陽說完,深深的看了戚薇薇一眼,轉身離開!

韓振陽剛走出病房門,戚風就生氣的對戚薇薇說:"將他拿來的東西,全給我扔出去,我不想看見!"

韓振陽聽見戚風的話,腳下的腳步,更快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了戚風,讓他對自己這麼厭惡。

可是,說實在的,他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啊!

戚薇薇咬牙看了戚風一眼,雖然父親不待見韓振陽。

可是,扔掉別人帶來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想了想:"爸爸,你別生氣了,我把東西現在拿去給他,以後都不跟他有任何往來了,好嗎?"

戚薇薇說完,看見戚風冷著臉,似乎還在生氣。

她見戚風沒有說話,就權當他是默認了。

重生之時代先鋒 戚薇薇快速的將韓振陽帶來的東西,拿起來,向著外面追出去。

戚薇薇到了電梯口,看見電梯下降,估摸著韓振陽剛剛下樓去了。

電梯在1樓停下來了,戚薇薇也坐著另一個電梯,下了1樓。

戚薇薇剛走出電梯,就看見韓振陽向著醫院大廳外面走去。

戚薇薇快速的追上去,她二話不說,先將東西塞進韓振陽的手裡。

她說:"韓振陽,我父親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不喜歡你,是真的不喜歡,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些無意義的舉動了,東西你帶來的,你拿走吧,我扔了也怪可惜的,但是放在那裡,也是惹我爸生氣!"

戚薇薇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韓振陽一把拉住。

韓振陽皺眉看著戚薇薇:"薇薇,我就真的沒有任何可能嗎?你怎麼能這麼絕情,連我拿去的東西,也要物歸原主的給我拿回來!"

戚薇薇無奈的看著他:"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妥,但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從小到大,我的朋友,我爸爸還從來沒有這麼抵觸過,你是第一個,可見他有多不喜歡你,所以以後,你就離我遠點吧!"

戚薇薇說著,就伸手去拉開韓振陽的手。

韓振陽苦笑了一聲:"薇薇,你當真是絕情,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以前就得罪過你,才讓你現在這般厭煩我!"

戚薇薇搖搖頭:"我對你沒有任何偏見,我也沒有厭煩你的意思,只不過我爸身體不好,既然他不喜歡你,我也不想跟你往來,惹他生氣,你走吧!"

戚薇薇說完,看了韓振陽一眼,轉身往回電梯走去。

韓振陽苦笑著看著戚薇薇的背影,神情落寞。

他從第一次見戚薇薇,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每次見面,只要她有難,自己都儘力去幫忙。

可是,他一直想把戚薇薇當朋友,戚薇薇卻總是拒他於千里之外。

直到戚薇薇進了電梯,韓振陽才收回目光,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戚薇薇上樓了,卻殊不知,剛才的一幕,全被蘇北看到了眼裡。

蘇北和葉婷洛站在一樓大廳不遠處的走廊口,神色有點捉摸不透。

今天葉婷洛身體不舒服,她配葉婷洛來醫院看看。

因為蘇凜身體不舒服,她剛才上樓去看了看,便下來了,正要打算跟葉婷洛回去,沒有想到,就看見了這一幕。

看剛才的樣子,戚薇薇和那個韓振陽,似乎有什麼糾纏不清的關係。

蘇北雖然開明,但是,看著這一幕,心裡還是乖乖的。

她是個護犢子的,要是有人敢欺騙自己的兒子,那她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的。

所以,蘇北默默的將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葉婷洛看見蘇北的神情變化,她淡淡的開口說道:"北北姐,剛才那個男孩子,應該是韓家的兒子吧!"

蘇北點了點頭:"可不是嘛!"

葉婷洛想了想,說:"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竟然在醫院裡,跟別的姑娘拉拉扯扯,我印象中,這個男孩子,好像也不是那種花花公子似的!"

蘇北扯了扯嘴:"這可就說不定了,我們先回去吧,不要為這些事情瞎操心了!"

葉婷洛點了點頭,兩個人便離開了醫院。

蘇北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給蘇寒打電話。

蘇寒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吃驚。

因為蘇北基本不會在自己上班的時候,給他打電話的。

"喂,怎麼了?媽咪?"蘇寒開口問道。

蘇北想了想,淡淡的開口說道:"小寒啊,我知道你這次捨命救戚薇薇,是認準她了,媽咪也不想阻撓你的感情,畢竟,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只不過,我今天看到,戚薇薇和韓振陽在醫院裡拉拉扯扯,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蘇北的話一落,蘇寒的眸子,瞬間冷了起來:"媽咪,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只不過您放心,韓振陽和薇薇,是不肯能有什麼的,有些事情,事關薇薇的秘密,我也不想多說,只不過,我可以向您保證,薇薇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 當修元霜把計劃合盤托出時,白千帆愣了半響,仍是搭耷著眉眼,囁囁的道,「娘娘覺得我長得象那位公主?」

「當然,還需要再裝扮一下,」修元霜打量她,「身形和眉眼象,臉不象,你黑,她白,抹上粉就好了。」

白千帆心裡湧起奇怪的感覺,墨容澉娶了一個長得和她很像的公主么?說起來,她對那位公主也有些好奇,現在聽修元霜這樣說,就更好奇了。

「萬一讓皇上看出來怎麼辦?」

「你放心,皇上輕易不會去西華宮的,那就是個冷宮,除了一個宮女,也沒有別的奴才,不會穿幫的。」

「那名宮女……」

「她主子在本宮手上,她自然不會亂說話。」

白千帆舔了舔嘴唇,「娘娘會殺了那位公主么?」

「自然不會,本宮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只是這裡邊的緣故,你不需要知道,沒有人會因此喪命,除非你不能保守秘密,本宮雖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楊八和楊備元,本宮已經替你殺了,以告慰你妹子在天之靈,本宮答應你的事做到了,如今就看你的了。」

白千帆覺得自己應該去見見那位公主,她需要去尋求一個答案。

可是見到如珠和舞陽公主的時侯,她震驚了,站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如珠和如玉也目瞪口呆,眼前這個人分明就是……

修元霜很滿意雙方的表情,也不說話,只抬抬下巴,一個親信侍衛便上前捉住如玉,黑布罩子往頭上一罩。

如玉大叫:「你們要做什麼?」

「閉嘴,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乖乖的,到時侯再放你回來。」

如珠始終表情愣怔,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如玉帶走,一聲不吭。在白千帆面前,她還能說什麼呢?

修元霜威脅她,「想保你主子的命,就別多嘴,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如珠不明白修元霜想幹什麼,但她不多嘴,為了如玉,更是為了白千帆,她聽出來,修元霜並不知道白千帆的真實身份。

修元霜在這裡不能呆得太久,給了白千帆一個暗示的眼神,很快帶人走了。

白千帆在見到如珠如玉的時侯,腦子轟的一炸,過去所有的畫面紛至沓來,凌亂的,漫天飛舞,她看不清楚,想不明白,可她知道,真相就在裡面。

「說吧,」良久,她終於開口,「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如珠躊躇了一下,低下頭。

「快說,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

白千帆氣勢如虹的低喝,驚得如珠身子一抖,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說便說吧,公主是當事人,她有權知道所有的事。

於是,她把整件事從頭到尾,都說了出來,說出來,她就輕鬆了。

白千帆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為太過震驚,她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千真萬確的,她終於知道自己受盡磨難,飽含相思之苦和失子之痛是拜誰所賜,她也為女皇異想天開,匪夷所思的計劃而感到可笑。

是的,很可笑,一個拋棄女兒的母親,在多年之後含淚擁抱她,喚她做囡囡,說虧欠她,要補償她,事實上卻是拆散他們夫妻,造成東越大亂的罪魁禍首。

所以,她會忘記墨容澉和麟兒,會願意嫁給藍文宇,是因為她被控制了心神。

還好,墨容澉的到來,喚醒了她封住的記憶,她終於逃回來了。然而,局面已經變得不好收拾,墨容澉納了後宮,還娶了別國的主公,她心灰意冷,只想帶著墨容麟離開,可萬萬沒想到,墨容澉娶的是南原的舞陽公主。

她,就是南原的舞陽公主。

他費盡周折把她娶回來了,可惜,娶了個假的。

她捂著臉痛哭流涕,哭造化弄人,嘆自己曲折的命運。

如珠站在一旁臉色驚慌,卻是束手無策,半響才低聲勸她,「殿下,您別哭了,也別怨陛下,她是為了南原的百姓,想打破詛咒,不想南原終有一日自取滅國。」

白千帆把頭從手心裡抬起來,若她是深明大義的人,確實不能怪女帝,為了國家,犧牲一個女兒無可厚非,這大概就是女帝常掛在嘴邊的苦衷吧。

破夢者 如珠說了,女帝把她留在南原,確實是為了她好,藍將軍也確實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墨容澉會死在千面人的刀下,東越會被女帝不著痕迹的接管,而她,會在女帝為她編造的美好世界里幸福的生活下去。

她不敢相信,如果女帝設置的這一切真的成了事實,她的人生該有多麼可悲。

好在她及時醒過來,好在墨容澉比女帝想像的更聰明,好在夫君兒子都好生生的活著,不然,她這個最惜命的人,只怕也活不下去了。

她胡亂的抹著眼淚,聽到如珠詫異的聲音,「殿下,您的臉……」

白千帆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索性吩咐她,「去打水來,我就是舞陽公主,不必再扮誰了。」

如珠應了聲是,轉身出去,白千帆久久的凝視著銅鏡里自己的臉,很有些唏噓,若是修元霜知道,她原本想狸貓換太子,結果卻用太子換掉了狸貓,會是什麼表情?

對於修元霜這個人,她已經無法簡單的定義是好人還是壞人了。修元霜的口碑在宮裡不錯,底下人敬她,也怕她,她盡心操持宮務,處事公平,賞罰分明,悉心教導墨容麟,愛護有加,她一度很感恩,可修元霜把自己弄到西華宮,是為了要代替舞陽公主,據如珠說,除了皇帝和幾個親信,沒有人知道西華宮的舞陽公主是假的,所以修元霜打算用一個假的,換了真的公主,只是她誤打誤撞,把真公主換回來了。

如珠端水進來,白千帆把臉上塗得厚厚的一層白粉洗掉,恢復了本來面目,現在她誰也不扮了,就是她自己。

她吩咐如珠,「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更不能在皇上面前露陷。」

如珠點點頭,「只是殿下,良妃用您換走假的公主,用意何在?」

白千帆托著腮想,是啊,修元霜用意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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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透露修是白千帆的神助攻。。。 「不過什麼?」對木兮沒有流產的結果感到滿意和愉悅的男人差點忘記木兮精神狀況的事情。

「太太精神狀況,目前很不錯,事後,我會給太太做心理輔導,如果太太配合,再加上沒有外界刺激的話,我想康復的過程會很順利。」

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紀澌鈞語氣不悅,「這種彙報,不用加不過!」

「紀總,我的不過是指,後半段沒說的話。」

「有話一次說完!」

紀總不聽廢話,他是知道的,這一回實屬紀總反應大,和他彙報的過程毫無關係,「太太可能受孕成功,因為太太身體現在虛弱,需要多加調理才能確保胎兒適合留在母體。」

軍婚的祕密 「受孕成功?」紀澌鈞愣了一下,琢磨這句話是何意。

看到他家紀總不解此話的樣子,呂鋥涼遞了眼房間的方向,「就是這個意思。」

排卵期再加他家紀總的健康程度,他以醫術發誓,98%會懷孕。

呂鋥涼的提醒令領會這層意思的紀澌鈞眼裡有藏不住的羞澀和激動,當對上不遠處看過來的眼神時,一抹清冷迅速取代眼中的情緒,故作冷淡對這件事絲毫不在意的男人,吩咐一句:「以後,太太的健康問題就由你全權負責。」

「是。」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聽到太太會懷孕的消息,剛剛他家紀總臉上有無法掩蓋住的喜悅,不過為了面子在裝平靜。

提步進房的男人想到什麼補充一句:「太太的健康問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對外泄露。」

「是。」

呂鋥涼對著紀澌鈞點頭目送著紀澌鈞離去的背影。

來得路上沒吃東西的呂鋥涼餓得慌去廚房找吃的,又擔心紀澌鈞找他,呂鋥涼端著魚湯坐在正廳門檻,湯快喝完的時候,呂鋥涼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

從地上起身的呂鋥涼轉身就望見出來的木兮,「太太,您怎麼出來了,是紀總的傷口有什麼問題嗎?」

「噢,不是,他睡下了,我找那個……」因為不常見面,所以木兮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馮少啟,「跟你一塊進來那個,個子高高,長得很帥的人。」

第一次聽人說老馮很帥,太太的描述很客氣啊,「噢,老馮啊。」呂鋥涼遞了眼外面,「紀總有事讓他去辦,他應該在外面,我帶你去?」

木兮看了眼呂鋥涼手裡的碗。

呂鋥涼笑著回了句:「我吃飽了。」隨手招來一個保鏢,把手裡的碗交給保鏢。

木兮跟上呂鋥涼,從院子出來時,幾個保鏢跟在木兮身後,快到停放車輛的地方,木兮看到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邊站著幾個保鏢,木兮轉身對跟在身後的人吩咐一句:「你們找地方休息一下,我走的時候再叫你們。」

「是。」看到前面商務車有不少人在那裡,放木兮跟著呂鋥涼過去沒危險,保鏢這才停下腳步。

身後的保鏢沒跟上,木兮與呂鋥涼兩個人默契性的放慢腳步。

和不遠處的保鏢拉開距離,又離商務車那邊有段路程,在這個剛好適合聊些隱私問題的距離間,呂鋥涼最先開口說話:「太太,紀總反覆詢問兩遍和我確認這個問題,我想還是把真相告訴紀總比較好。」

「我不想讓他和我一樣承受痛苦。」

第四任妻子 「但是……」

木兮知道呂鋥涼擔心什麼,「如果他知道了,我會告訴他,是我用性命威脅你,讓你對他隱瞞我流產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從夢中驚醒看到在床邊替她檢查身體的呂鋥涼,恐怕這個秘密就保不住了。

當時,在房間木兮和他商量,讓他不要告訴紀澌鈞真相時,他是拒絕的,因為他對紀總不能有所隱瞞,這是原則,也是宗旨,可當木兮哭著哀求他時,他心軟了,現在想來,這件事是自己一時心軟犯了大忌,他還是得告訴紀總,不過在告訴紀總之前,得跟太太了解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太太,因為你流過產,所以如果你想再懷孕的話,我得了解清楚你之前流產的原因。」

呂鋥涼的話讓木兮的眼眶逐漸濕潤,低著頭看著地板的女人,直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原因么,那些她不願回想的事情,此時正在衝擊著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看到木兮情緒低落的樣子,呂鋥涼心裡有愧疚感,失去孩子本就是傷心事,他還這樣問,難怪太太會難過,就在呂鋥涼要跟木兮道歉時,話剛出口就被打斷,「太太……」

「我不記得那個葯的名字了,不過我知道,那種葯長期服用會讓人無法懷孕,就算懷孕生出來的也是死胎。」

木兮怎麼會服用這種葯?難道說,流產背後另有真相?思前想後最可疑的便只有紀家那群人,「太太,這件事非同小可,得告訴紀總才行。」

「不可以告訴他。」

「太太,紀家向來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子嗣難以存活,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真是紀家裡有人對你下手,你必須告訴紀總,只有紀總才能保你周全,不出個把月,你極有可能還會懷孕,難道你還想你腹中的孩子……」

如果是別人對她下手,她一定會告訴紀澌鈞,尋求保護,可是……

木兮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呂鋥涼,她對呂鋥涼不了解,見面次數一隻手數的過來,對她來說,呂鋥涼是陌生人,因為紀澌鈞信任呂鋥涼,所以她也信任呂鋥涼,呂鋥涼說的對,她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孩子了,木兮抓住呂鋥涼的胳膊,「呂醫生,求求你替我保住我的孩子。」

「太太,保護你是我職責所在,可比起我,紀總才是……」

「是雅寧夫人。」

木兮嘴裡吐出來的五個字,令大腦飛快運轉一時間無法理解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的呂鋥涼皺著眉望著木兮,「什麼?」

「因為是雅寧夫人,所以我不能告訴紀總。」她為了保住孩子,只能告訴呂鋥涼真相。

「雅……」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雅寧夫人幹得。

呂鋥涼搖了搖頭,抽回被木兮拉住的胳膊,他需要好好捋清楚思路,這比瞞著紀總還嚴重,「太太,雅寧夫人心地善良,潛心修佛,逢初一十五就沐浴齋戒,還用自己的積蓄修建寺廟,在紀家任勞任怨,不與人爭吵,懂規守禮,她不可能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就連紀澌鈞的心腹都不相信,更何況是紀澌鈞呢,她知道,小證據根本無法報仇,只有拿到鐵證,一件件擺出來,才能讓董雅寧毫無翻身之地,「雅寧夫人買通了紀公館的女傭伊貝莎,讓她在我的水裡下藥,事後,我抓住了伊貝莎,想留著指證雅寧夫人,可她卻死了,如今死無對證。」

木兮望著呂鋥涼不信任她的眼神,她心裡有後悔,後悔的不是將希望寄托在呂鋥涼身上,而是自己不能有鐵證說服呂鋥涼,既然呂鋥涼不願意,她也不好強人所難,看來,她得另為自己和孩子再找一個醫生了,「對不起,我不該強人所難讓你以身試險保護我的孩子,不過,我想請你看在你是他為數不多信得過的人份上,替我保住這個秘密。」

木兮對著呂鋥涼點頭致謝,「我自己去找他吧,謝謝你給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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