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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額……嘁,說不過你……”果然憑藉着少女十幾年下來,只擁有着與“小空”“小氣”這些傢伙的交流。對於嶽策這位熟讀現代“嘴炮”理論的華夏人,根本就是被說得啞口無言,想了半天,似乎是能夠明白嶽策做的一切好像不管從哪一點來說都是爲了自己好,而自己將不能去朝歌的悶氣全部發泄到他一個人的身上,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理由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爲了什麼不高興。”嶽策也是當然能夠明白少女心中的鬱悶點在哪,姬鮮不知道。難道說岳策作爲過來人還不知道麼。

這也是他接下來想要對在座的其他人提出的建議。

我的老師是學霸 因爲欠了一些人的,不管如何,還是需要還的……

“喔,少候大人,正好巧了,嶽某深知自己已是叨嘮閣下一家久矣,正好在下後日也要離開西岐一趟,先提前在這裏跟你們道一聲別。姬二姑娘,你人的很有趣,要是其他人的話,早就命令侍衛將我這個身份不明的傢伙亂棒打出了,也只有你這個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了。真的是十分感謝。”

當然,雖然說這其間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爲不好撕開面皮直接幹上一架,但是要是說這姬家二小姐的行爲全部都是虛僞的話,那麼在第二天一大早到自己的房間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嶽策就真心覺得這個傢伙是個好人。

……沒錯,就是一個好人。

一身藍色錦衣的姬家二小姐也是看到面前的男子毫無來由的一句,雖然女子心裏根本就不知道嶽策心裏已經是對她發了一張突如其來的“好人卡”,也是在驚訝的同時,卻是也有着一絲動搖。至於具體動搖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

難道說……

“嶽先生這麼着急就要離開,莫不是家中發生了什麼急事……”姬發體貼地多問了一句。

“……額,家中到沒有沒有大事發生,不過在西岐呆的時間也是夠久了,正好是時候去其他地方逛逛了。所以纔想要告別的。”嶽策笑道。

“要去哪?”

“朝歌。”

“……”

現場突然地安靜了下來,衆人在嶽策說完一個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名詞後,全部地沉默了下來,然後,冷不丁,衆人異口同聲。

“嶽策,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麼!”

嶽策心中暗歎,真不愧是四姐妹啊,同時開口,同時收聲,這節奏把握。

男子一臉無辜的表情,用着無比真誠地語氣說道:“如果說這一切只是巧合,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相信的,對麼?”

廢話,連我自己也不信,又何況你們……

“但是,你們可以問問泉姑娘,她也知道的,當初有一個叫陸月兒的姑娘,說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朝歌一趟,正好聽到少候大人去朝歌,嶽某便想順路一趟又給人陪伴也是極好的,而且你們想想,還少了一筆車費,這何樂而不爲呢!”

你的重點應該是最後那一筆車費吧,前面的什麼完全就是掩飾好吧!

而這時,紅髮少女姬鮮舉起手來,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自己的大姐,雖然如今的她知道如果現在的自己去朝歌真的是幫不了大姐,索性就留在西岐,但是聽到嶽策說是也要去朝歌,便立刻建議伯藝考。

“正好,大姐,你不是說不準我們陪你去麼,現在嶽先生也順路去朝歌,你與他一起去,多個人,多個辦法,萬一路上遇到個山賊流寇什麼的,嶽先生那麼好的身手,一定會護得你安全的。你就跟他一起去吧!”

想起了當時能夠兩隻手輕而易舉接住從那麼高的樹上掉下來的自己的身體,並且還一點事都沒有,姬鮮便想讓嶽策暫時充當起她的大姐的護衛。

身手好?

聽到了三妹這麼一說,伯藝考疑惑地望了一眼臉色不改的男子。

說實話,她經歷過那一晚,對這嶽策的好感度已經掉到了最低谷,當時那男子不可一世自顧自說話的那一幕幕都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什麼不能去救母親什麼的,笑話,要是自己不去,難道說得讓比自己還小的二妹三妹她們這些人去麼!

“既然三小姐都這麼說了,嶽某恭敬不如從命,嶽某保證一定會將少候大人完完整整的送到朝歌!”嶽策信誓旦旦地保證。

相比起男子的鄭重,白衣少候女子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說的就像是什麼擡棺去朝歌似的,真是一點都不吉利,還沒有出發就染上了一身的晦氣。

“既然就這麼說定了,嶽某先告辭了,不過,爲了報答你們讓我與泉姑娘叨嘮貴府如此之久的,請各位午飯千萬不要沾半點,嶽某保證給予你們大家一個驚喜。”嶽策沒有看到伯藝考反駁,自然就當做了同意了,所以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嶽策與黃泉早已吃完了早餐,在嶽策說完這一句後,因爲還有一些事要忙着整理(?),嶽策便準備匆匆離去。

姬發好奇地問了一聲,“爲什麼不讓我吃午飯呢?”

“中午你就知道了!”

嶽策回眸一笑百媚生…… 中午時分,所有人都按照嶽策一開始的吩咐,雖說其中有個別的如伯藝考這傢伙是看到妹妹們都沒有有吃飯的*,所以就算是打心底並不願意按照嶽策所說的去做,最終也是因爲不好意思做一個“異類”,所以無法,當每一個人完成了半天的職務後,包括姬鮮也是在比她小的姬小旦的輔佐幫助下,逐漸地也是適應了作爲西岐監督所該有的工作,所有人都空着肚子坐到原先的屋子裏,等着說要給予大家一個驚喜的嶽策。

而當所有人屁股還沒有坐熱的時候,還沒有等來嶽策的人影,黃泉倒是提前先來到了用膳的房間內,衆人看着熟視無睹所有人平靜地與衆人坐到了一起的黃泉,疑惑地問道:“泉姑娘,嶽先生呢?已經是這個時分了,怎麼還沒有見到他的半點人影了呢?”

黃泉淡淡道:“大哥說作爲整個故事的核心人物的他,一定要作爲最後的壓軸人物上場,最後一個到達現場纔是最最重要的主角。”

這羣凡人們,連大哥的這個良苦用心都不能明白,又怎麼能管理好諾大的西岐城呢!

“哼,我可還有政務要處理,沒有時間在這裏乾等着。再給那傢伙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要是再沒有來的話,我可就走了,是真走了喔!”伯藝考忍者一股慍怒,不知怎麼地,本來的她對待任何人包括西岐的子民都是能夠做到溫柔儒雅。喜怒雖然不能完全地做到形於色,但是至少也是不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

“大姐,你還是跟嶽先生多交好一點吧。後天你就要去朝歌了,而還是與嶽先生一起結伴去,與其在路上兩人互相給對方臉色看,還不如搞好點關係又不是什麼壞事,你說呢!再說了,嶽先生雖然臉皮厚了點,但是說真的。也不是壞人吧!大姐又何必跟他過意不去呢!”姬發看人無數,自然也可以瞧出自己的大姐與嶽策之間存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膜。雖然連姬發也不是那麼詳細清楚瞭解他們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不管是站在何人的角度,姬發都希望兩個人能夠和和睦睦地相處,這樣一來。對誰都有好處。

“是啊,大姐,我覺得二姐說的對啊,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信任懂不懂,如果兩個不能夠互相相信信任的話,又談何的相處呢?”三妹姬鮮雖然已沒有像以前那麼的蠻橫僵固,雖然傲嬌彆扭屬性暫時地摘除了。反而也學會替人着想,用了當時嶽策教育她的道理來教育着自己大姐。

“……”伯藝考沒有說話,因爲她覺得當由自己的三妹來爲自己闡述何爲信任之時。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墮落到一種無限的境界了。

黃泉雖然事先知道嶽策要做什麼,但是,因爲嶽策最近對她下過一條十分重要的指令。

當嶽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不管是發生任何事,除了嶽策的吩咐她說的話之外,少女黃泉不能對任何人說一句話。尤其是在姬家姐妹前,更是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能多嘴。

嶽策是深刻地瞭解黃泉這假正經在自己不在場的時候。難免會因爲脾氣冷暴的原因而犯了衆怒,那麼如果因爲黃泉的一時失誤,而怪罪到自己的身上那不是得不償失麼!

所以黃泉只是說了一句嶽策讓她轉告的話語之外,便真的聽了嶽策話,乖乖地坐在了座位上,然後一邊聽着姬家姐妹光天化日下議論着自己的大哥,一邊趴在桌上呆呆地望着門外。似乎在沒有嶽策的時候,這位看似清冷的少女渾身半點勁都沒有。

天知道這樣下去,黃泉會不會變成一塊大岩石。

正在所有人想着的時候,似乎忽然隨着屋子內空氣的流通,空氣彌散着一股香飄飄的烤肉味,也不知道是加了什麼佐料在裏面,衆人只感到鼻腔中正式不斷地被這香味勾起了食慾,加之由於此時正值午飯的時刻,衆人也因爲還沒有吃午飯,更是覺得食指大動。

“女士們,接下來便又傳說中的特等廚師嶽大廚師爲大家獻上傳說中最爲美味的一頓午餐。”而緊接着,嶽策那磁性的嗓音也是伴隨着這陣香氣從門外傳來。

而大家也是瞬間將目光齊刷刷地停留在了嶽策手中拖着的一個大大的被一張銀色的鍋狀物給罩住了的盤子,從男子額頭便的那殘存幾絲汗水上來看,似乎這這張銀色大盤的重量讓他感覺有點吃力。

“額,大哥,辛苦了,你坐着就好,這東西我來幫你幫吧。”黃泉一看到嶽策進來,立刻撤掉了剛剛的衣服沒精打采的模樣,兩眼閃着金光,還沒有經過對方同意,便是已經將嶽策手中的銀盤放到了手中,看少女那一副輕輕鬆鬆的模樣,彷彿在嶽策看來有點吃力的物事放到了她手中簡直就是像一根鵝羽一般的輕。

安安穩穩地將這巨大的銀盤放到了姬家的餐桌之上,剛一碰到桌面,銀盤便是因此發出了一陣帶着龍鳴一般的聲響,茫然間,衆人似乎還從銀盤之內驚訝聽到百靈鳥一般的鳴叫之聲。

考慮到可能盤子裏會存在着一些少兒不宜的景色,即使並不在意的黃泉看到了嶽策臉上那一臉躍躍欲試想要開始隆重介紹的表情,黃泉也是學乖了,又再次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座位上。

而其他人,雖然姬家姐妹也是發現了香味是從這盤子裏溢出來的,但是考慮到剛剛一瞬間聽到的不知是幻聽還是真實的鳥鳴與龍吼聲,衆人之中沒有一個人敢向嶽策提問那銀盤裏到底是什麼,更別提還有人敢揭起那巨大的盤蓋。

不知過了多久,姬鮮咕嘟地嚥下一口水,看着嶽策,終於鼓起了勇氣,疑惑地說道:“嶽先生,這裏面到底是何物!”

要是剛剛的龍鳴聲是真的話,四海的龍女王龍公主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將你千刀萬剮的喔,雖然以前聽母親說過那西王母雖然曾經設宴說過要大擺龍肝鳳髓什麼的,不過那只是客套話吧了,你看過王母什麼時候真正的吃過龍肝鳳髓啊!借她三十個膽子都不敢的有木有!遠古三大靈族的名聲是白鬧的麼!

莫非這龍鳴就是嶽先生你給我們大家所準備的驚喜麼!

看着大家似乎誤解了什麼,嶽策也是先不忙着向衆位解釋,首先先是將目光移到了姬發與伯藝考的身上,似乎忙碌倉促之間,也沒有來得及擦拭整理身上的整潔了,匆匆地抹了一下額頭以及臉上的灰塵,便是笑眯眯地道:“少候姑娘,還有姬二姑娘,咱們第一次相見是在聽雨酒樓對吧?”

“嗯。”

“……”伯藝考覺得如果知道去了那裏便會遇上嶽策,如果那時能夠早點知道的話,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因爲那一天是“三神器”大促銷降價的原因而會跑到那裏的。

“記得當時你們是因爲那三道食物纔會在忙中之時而去酒樓的吧,按道理來說,那三道食物對你們二位都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吧。所以呢,因爲當年在國外留學,因爲專門在快餐店打工的原因,那幾件食物的做法我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再因爲要照顧小妹的胃口,嶽某可是專門做過西式餐點的修行的喔!所以——”嶽策慢慢得掀開了那銀色的盤蓋,還沒有看清盤子內的具體面目的時候,一道道蒸氣帶着一絲熱氣從盤中散發了出來。

衆人雖然沒有具體明白嶽策剛剛所說的話,但是看到嶽策的動作之後,也是細眼望去。

那股白色的蒸氣的形狀在衆人的眼裏就像是一條白色的飛龍一般從盤內騰空而起,直衝九霄,發出了一道道的震人心魂的龍鳴之聲。

原來剛剛的龍鳴是這樣來的啊!衆人恍然大悟……(?) 待得那條由水蒸氣所化成的一條白色的巨龍消散在半空之中的時候,衆人才看清了銀盤之中所盛着的具體情況,原來盤中並不是簡簡單單地只放着一種物事,並且這盤子看上去好像是由嶽策特製的一樣,圓形的銀盤被平均分成了三個區域,而三個區域也是不同的內容。

當即在座上所有人中視力最佳的的黃泉以及覺得有點眼熟的姬家大女與次女則是很快得變得一臉的驚喜,道:“這三樣食物怎麼有點像是當日在聽雨之上點的那三道食物啊……”

嶽策點頭莞爾一笑,道:“當然,雖然說我對於那三道‘兵臨城下自授首’、‘雪花三弄’、‘百味人生’的原形是知道了的一清二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製作的過程故意被省去了一些步驟一般,多了一點華夏鄉俗的口味,少了一些西式料理所擁有的風趣浪漫。所以呢——”

嶽策指着盤內的三樣食物,在另外兩爲年紀稍幼的少女面前解釋道:“我今日一上午去了一趟西岐最大的集市中心,採購了一些佐料以及必備的名貴食材,經過三十二道考究仔細的加工步驟,再一道道慢慢地細心製作而出,三神器的升級版。噔噔噔噔噔噔!!!!”

嶽策先指向了第一道被改造過的“兵臨城下自授首”又作“肯德基”的食物,得意洋洋的說道:“因爲覺得似乎因爲體型嬌小以及量少的緣故。除了個別男性,絕大部分女性向我提述說那這‘兵臨城下自授首’的量實在是少了一點,晝舞大陸上的普通女性基本是一個這玩意。連個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了,最多是隻能是暫時的解解饞罷了,而晝舞大陸上的男性呢,雖然他們處於身嬌體弱的地位,但是也是隻有個半飽,即使他們是想要擁有個完美身材但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是吧。所以呢——”

嶽策伸手指着那看起來幾乎是驚訝到人的個頭的“兵臨城下自授首”改造型,侃侃而談:“這可是我經過改良過的第一件‘食神器’。我重新將它命名爲‘巨無霸’!各位看官請跟着咱來品嚐一番。”

說着嶽策將第一區域內的五份正好一模一樣的“巨無霸”一個個地紛發給在場的五名女性,一邊發着。還幫着她們好心地解釋一下不一樣的“巨無霸”不一樣的口味。

“小旦妹妹,你的,紅燒牛肉味!”一個大紅色的“巨無霸”被嶽策先轉交到最小的姬小妹的手中,後者接過。好奇地用着瓊口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帶着嘴角的一絲油膩,甜甜地朝着嶽策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拿着幾乎比得過少女的臉龐一般的大小的食物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鮮姑娘,這是你的,香菇燉小雞味的!”一個帶着綠色以及一絲黃色的“巨無霸”被第二個送到了紅髮“改造”少女的手上,姬鮮接過後,因爲某種可悲的原因沒有去過西岐的任何一家酒樓,只是學着四妹的樣子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也是帶着一股相當滿足的心情坐回到了原位之上。

“姬二姑娘,你的,麻辣牛肉味的!很適合你那活潑的性格!”火辣一般的火紅色本來是送給姬鮮最爲合適。但是想了想,嶽策還是將它交給了最適合吃了它的主人,交給了姬發,是它的不幸也是它的大幸。

當然,作爲能夠享受到晝舞第一件出爐的“巨無霸”這種“食神器”已是非常的榮幸了,哪來的討厭的口味討厭呢。快速地接過,禮貌不是文雅地道了聲謝。 神話級聯盟 便是坐回了原位。

“少候姑娘,你的,額,雪筍肉絲味!味道雖然偏於平淡,但是那口感,槓槓的!”嶽策拿出了倒數第二個“巨無霸”,溫和地遞給了伯藝考,“笑”道。

伯藝考瞪了一眼男子,默默地接過後,任何帶有侮辱性的話都沒有說一句。

最後,嶽策拿起了盤中第一區域最後的一個改造型“兵臨城下自授首”的“巨無霸”,看着正眨着“渴望”的眼光的少女,忍着心中的笑意,裝着“鄭重”地說道:“泉姑娘,咱們的關係,嶽某也就不再多說了,雖然這個是最後一個交到了你的手中,但是卻是我最爲自豪的一道口味成品,可是讓人百吃不膩的喔,拿着吧,老壇酸菜味!”

最後一件紫色的“巨無霸”被嶽策交給了因爲不知道其中內幕所以興高采烈鄭重、驚喜地眼淚都奪眶而出的黃泉,少女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如同捧着珍寶一般地捧着手中的老壇酸菜味的“巨無霸”,連吃都沒有吃一口,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地打量着“巨無霸”渾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膚”,不過嶽策總感覺在少女癡癡地盯着“巨無霸”中間的那些黑色的酸菜根的時候,身後猛地一陣寒顫。

難道泉姑娘不知道只有她是唯一一個素食“巨無霸”麼!雖然本來想加魚片的,不過因爲實在是魚片做得太好吃的原因,還沒有端上來,就被嶽策將中間的一塊有一塊連魚chi都沒有的魚片都摳下來吃的乾乾淨淨了。所以本來要交給黃泉的“酸菜魚片味”最終變成了“老壇酸菜味”。

不過——

嶽策看到所有女性們都是一副三生無憾的感覺,雖然這些種類異常奇怪的口味或多或少會引起某些相當惡趣味的看官們的嘲諷惡語相向,但是擁有一顆正直高尚節操的嶽策相信在晝舞大陸存在一個相當重要的道理。

*師傅又怎麼樣!*滿多又怎樣!有種過來來打我啊!我就這樣無恥,有本事過來打我啊!來打我啊!

等到了所有人的異口同吃的吃着麪包快夾肉夾酸菜的“巨無霸”之後,立刻覺得好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立刻打開了第二區域所擁有的食物。

不對,不應該說是食物的。

因爲這是用一種分別用水,果葡萄漿,白砂糖,食品添加劑(二氧化碳,檸檬酸,檸檬酸鈉,苯甲酸鈉),食用香精所構成的被華夏人稱爲“雪碧”的飲料。

原諒嶽策到底是用了何種不科學的方法硬是將這種本來就是不科學的飲料給製作出來的,畢竟說到底是一名醫生,也知道本來可樂也是從藥劑方中所研製出來的,所以嶽策能夠製作出雪碧的話,也是能夠情有可原的吧!

看着五女好奇寶寶地看着面前一共五杯冒着一顆顆氣泡的“透明水”,既然是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當然嶽策同樣是在那五杯琉璃盞中的雪碧中放了幾顆冰塊。雖然說岳策知道這雪碧歸根到底只有檸檬味是最爲正宗,但是,嘿嘿……

與剛剛相反,嶽策先是向黃泉遞出了第一杯,真誠地說道:“泉姑娘,你的,最正宗的雪碧飲料,檸檬味道的。一種超越味覺的享受。”

“少候姑娘,你的,跟你性格很像,冰薄荷味的。清新檸檬味加上爽口薄荷,清涼醒神讓人心曠神怡”

“姬二姑娘,你的,雪碧加一兩粒話梅,那種酸酸甜甜的味覺裏混雜着一絲鹹味,有種心如鹿撞的感覺喔!”

“嶽先生,真是討厭呢!”

“鮮姑娘,你的,雪碧加雪碧,味道喝上去越喝越像雪碧喔!”

“根本就是本來的味道吧,沒有一絲改變吧!話說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小旦妹妹,這是你的,雪碧加止咳露——不愛吃藥的小孩不知不覺就上當了。”

“小旦我纔不是小孩子!已經是大人了,額,是大人了!”

雖然每一個人並沒有對雪碧說上什麼槽點,但是總覺得有一絲奇怪混在了對話裏面呢!

這絕對不是錯覺!!

絕對!

(ps: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關注這本書,但是仙殿還是孜孜不倦得寫着這本書,不管這本書多麼的惡搞,不管這本書看上去似乎與封神沒有太多的關係,不管這本書還敢不敢作死的走死妹子的路線,仙殿依舊會將這條路走下去。

惡搞不斷,劇情不斷!) 女媧宮。

一臉冷漠無神的少女望着面前那聖潔不可侵犯的女子,慢慢地行了一個徒弟之禮,神態舉止之中盡是恭恭敬敬。

“靈珠子參見娘娘!”

雖然說女媧娘娘在晝舞大陸中的每一個人的心裏都是一個慈愛、高潔的形象,可是他們哪裏又知道當年女媧造人這一事又何嘗不是讓女媧成了她們妖族中的一大罪人呢!本來還能是教導着人族走向成熟的女媧,而妖族在巫妖一戰中元氣大傷之後,這位本是心地善良的媧皇便是徹底地她所創造的對人族再也不管不問,既不摧毀,也不幫助。只是帶着她的兩個徒弟蝸居在離晝舞遠遠的女媧宮內。

而也是當她的姐姐,本是妖族“西皇”的伏曦轉生成“人族”的天皇伏羲之後,在其入住了火雲洞之後,當伏曦站在人族的角度勸導過女媧,女媧娘娘與人族之間的關係纔開始慢慢得緩和下來,晝舞大陸也開始信奉起了這位人族的始祖。

但是如果說真正能夠讓女媧真正着眼在乎的,恐怕也不是如今的人族,而是伴隨着她渡過了無數歲月的兩個童兒,或者說是兩個徒弟,兩個女兒了。

對於靈珠子以及靈明子兩人,她可是真的是用着心在教導,雖然本來應該是有第三個徒弟的,雖然也記不起來那三徒弟到底是什麼時候離家出走的,但是總的來說。女媧在她們面前從來都沒有隱藏自己任何的心思。

而面前的這自己的大徒弟,發生在靈珠子的事情自己當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本來如果按照自己的所安排好的。靈珠子最終的結果不僅是不用受到封神的束縛,而且還能享受道女媧、闡教、以及西周三處的運氣,前途可是一片坦蕩啊,雖然這之間她自己也會受到一些磨難,但是每一仙將所必須經歷的劫難。不過啊——

要是讓女媧聖人知道,那所出現的“最後一道”會出現在晝舞之中的話,就算是自己親自去參與到這一次的大劫。也絕不會把自己的大徒弟給派下去去收那種比之天劫斬三尸還要痛苦百倍的苦,自己要是提前能知道的話。也不會看到本來還是能給女媧宮內平添一些歡笑的少女結果變成像是“那個女人”或者太上那兩個人一般的性格不苟言笑的樣子了。

說來說去,這一切還都是自己的錯啊,幸虧忍住性子,沒有將靈明子一同派下去。否則那下次的大劫自己還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解決了。

想着想着,女媧又開始爲了另外一個同樣與自己的徒弟有着同樣遭遇並且按照某種意義上她如今唯一可以可以稱之爲“皇”的女子,雖然說自己並沒有能準確地推算到那位的具體的下落,但是連靈珠子都可以好好地重新回到女媧宮,更別說那個連自己這些聖人都有些忌憚的她了。

但是即使還存在,也應該會付出一些所等價的東西的吧……

“娘娘?”少女雖然是一臉的木訥,但是不代表她是木頭,當她注意到女媧娘娘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煩惱着,便是不由得脫口而出。

也是因爲少女的這一聲。讓依然發愣的女媧終於回過神來,也是想起了是自己吩咐二徒弟靈明子安排靈珠子過來見自己的。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說的事,女媧也是勉強不讓自己露出太多的複雜表情。不慌不忙地說道:“靈珠子,本宮有件事情需要讓你去辦。”

“什麼事?娘娘請說。”

女媧娘娘悠悠說道:“闡教原始師姐座下有一徒弟,姓姜名紫芽,現在正在晝舞帝都朝歌之中,本宮最近算出其有一劫難,靈珠子。本宮派你下凡護送姜紫芽到西岐,其餘的什麼都不用管。護送姜紫芽之後,其餘——無論何人何事都不必理會,即可回來。”

“靈珠子明白!”少女毫不猶豫地張口答應下來,剛想離開便直徑離去的時候,從宮內另一角落跳出一個金黃身影出來,拉住就要離開的靈珠子,便是匆匆重新回到了女媧娘娘的面前。

“娘娘,爲什麼救姜紫芽這件事必須是讓大姐去呢,闡教門徒雖然比不過截教的,但是也是不缺人才啊,十二金仙中隨便派出一名便可以護送姜紫芽了吧,我女媧宮與闡教也沒有太大的交情,她原始不願意救她的親徒兒娘娘又何必派大姐去呢!而且,而且,這其中的原委娘娘也是知道的吧,大姐現在可是絕對不能去朝歌的啊。實在不行的,娘娘你派我單獨去也可以的。”不停得哀求着女媧娘娘乞求她收回成命的金黃少女頭上的兩根“倒八字”也是隨着主人的心情不停地顫抖,彷彿只要少女再多用一份力,那兩根呆毛便會脫落一樣。

“靈明子,你的劫難不在這一次封神之中,上一次讓你下凡已是有違天道,這一次,本宮絕對不允許你離開女媧宮,否則勢必會讓你提前惹上不必要的災禍,被天道懲罰。至於你大姐,她是因爲這其中有她不得不去的理由,不得有違。”

“本姑娘纔不管天道什麼的,我只知道絕對不能讓大姐再經歷一次上次的事情,誰再敢傷害我的親人,神擋殺——”靈明子一身的殺氣,即使面前的女媧是自己的師傅,即使自己的師傅是高高在上自己永遠都高不可攀的聖人,爲了大姐,自己也絕對不會退步半分,剛想要說出自己的殺意之時,卻是被從剛剛都是安靜以立的靈珠子給捂住了口。

“不準與娘娘頂嘴,否則我會生氣的。”靈珠子的眼中罕見的多出了一分慍怒。

“可是娘娘她是在派你去那個一灘渾水看不清的的晝舞帝都朝歌啊,你想想啊,連原始都不願自己的門下前往,娘娘卻是能夠狠下心來讓你去,這不是讓你去送死麼!我怎麼讓姐姐你去那裏啊!”

靈珠子那一雙毫無瑕疵眼睛卻是猶如兩顆瑰麗的寶石一般,看着面前滿臉都是倔強的靈明子,嘴角露出了一道安慰象徵的淺淺的笑容“娘娘不會害我的。你與我都是侍奉了娘娘無數的歲月,難道還不知道娘娘的爲人麼?她待我們便是像女兒一般,相信我,只要我一救回姜紫芽,便立刻回來,不會耽誤多長的時間的。沒有多長的時間的。”

“可是——”

女媧也是不由得有點生氣了,“難道說本宮會讓自己的女兒去送死麼,靈明子,這麼短時間內,你倒是學會頂撞長輩了,好大的膽子啊。”

可是靈明子卻是完全沒有半點順受的樣子,毫不妥協,“我靈明子只有一個姐姐,娘娘待我好我心裏清楚,不過師傅沒有了,大不了再拜一個就是,但是要是姐姐沒有了,我靈明子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靈明子的這一番話要是被原始聽到的話,如果原始是靈明子的師傅,相信她絕對會當場就將這大逆不道的徒弟當場擊斃,不過女媧娘娘可是無數年間看着靈明子這丫頭長大的啊,對於靈明子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二徒弟的叛逆最近可是越來越嚴重了,不過,這麼看來,靈珠子在她的心內可是完全地比過了我這個做師傅的啊,不過本宮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哼……

“二妹,在這樣的話,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

看着靈珠子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冷,剛剛說出一番豪言壯語的靈明子瞬間就萎縮了。

“給我向娘娘賠罪。”靈珠子又道。

靈明子點點頭,朝着女媧磕首,歉意地說道:“娘娘,對不起。剛剛靈明子不是有意要那麼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靈明子知錯就改,靈珠子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便是朝着女媧宮門外走去。

“我去去就會,不會耽誤多長時間的。”少女離開女媧宮,雙腳之下騰起兩隻纏繞着不知名的風火之力的奇特圓輪,便是好不耽誤的便是望着下方飛去。

……

…………

而此刻,在朝歌之中。

在一座熟悉的屋子裏。

“你這窮鬼天然卷,給大官人把人教出來,否則大官人掀了你的天機屋。”

“……請便。” 西岐城之外。

正所謂“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蓮天”。

不過夕陽換成了朝陽,送別換成了踐行。

“雖然覺得送別與踐行也有着一些區別,但是總感到後者踐行更有着一種悲壯呢!又不是上戰場,還是不用這麼淒涼吧!”姬鮮的性子本來就是這樣,覺得似乎場合的氣氛略有點彆扭,不禁脫口而道。

看來少女對於最終沒有能去成朝歌還是有點抱怨的,看着面前一身輕裝打扮的三人,不由得嘖了嘖嘴,有點很不開心的意思在裏面。

“三妹,你作爲西岐的監督,要好好地巡查着西岐各處喔,不要出了什麼意外了。”伯藝考有點不放心地看着姬鮮,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鄭重的姬發以及姬小旦,囑咐道:“你們兩也是,三妹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就幫幫她,都是一家人也不必那麼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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