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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嘆了口氣,“擔心的不是我,是祖母。這些天祖母雖然沒說什麼,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心神不寧。”

羽靈有些不解,“您不是已經把雲祁留下保護他了嗎?”

驚鴻一攤手,“可祖母並不知道雲祁的實力啊。再說,雙拳終究難敵四手,雲祁再強也畢竟只有一個人。而且他還有子陵這個軟肋在,別人要算計他的話其實還是很容易的。”

羽靈一聽頓時急了,“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回秦州去吧!”

驚鴻又是無奈又是好笑,“要是現在能走祖母早就提出要走了。拓跋叔叔還躺在牀上,我們怎麼能扔下孃親不管呢?”

羽靈頓時蔫了,“可就算拓跋領主好了,他也還是一樣會被那些黑衣人惦記啊,那我們豈不是抓不到幕後真兇就無法回秦州了嗎?”

驚鴻沒有直接回答羽靈的問題,她一邊緩緩轉動手上的茶碗一邊淺笑着問羽靈,“羽靈,你說那些人爲什麼要引拓跋叔叔出城呢?”

羽靈愣了愣才道:“當然是因爲城外更方便下手啊。”

驚鴻又問:“那你說如果祖母帶着我們回秦州呢?”

羽靈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姐姐你是想以自己爲餌,將那些黑衣人引出來?”

驚鴻搖搖頭,“誘餌是包括祖母在內所有有修爲在身的人,至於我和你嘛,充其量算是那城門失火時被無辜殃及的兩條小池魚。”

羽靈一臉黑線——她倆的修爲要是小池魚,那別人算什麼?蝦米?

不過,扮豬吃虎這種橋段她還是非常喜歡的。

此時,正因爲和驚鴻一起算計別人而沾沾自喜的羽靈小朋友絲毫沒有意識到,四千多年的朝夕相處下來,她已經徹底被某隻嗜好算計人和打悶棍的狐狸給帶到歪路上去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靜養,包括拓跋紫雄在內的八人俱都恢復了健康,慕容清華於是提出返回秦州。

端木子萱雖然不捨母親和女兒,但想到獨自留在秦州的弟弟,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讓她們再住一段時間的話來。

於是,八月十七日,慕容清華帶着女兒女婿孝敬的一堆禮品,和驚鴻、羽靈以及一衆隨從一起踏上了返回秦州的旅程。

因爲在黃家村時隨隨便便跟着陌生人走而被拓跋紫鶯罰抄書的軒轅鄴也終於被自家孃親從房間裏放了出來。

再三挽留無果,這孩子只好眼淚汪汪的接受了驚鴻即將離開的現實,“驚鴻妹妹,以後你若是路過閭州,記得一定要來看我啊。”

驚鴻雖然不知道軒轅鄴爲何這麼黏她,不過看到他這副強忍着不肯哭出來的表情,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心軟了,“我知道了。你若有時間也可以隨時到秦州去玩兒,屆時我介紹小舅舅和雲祁給你認識。”

軒轅鄴高興之餘又有些疑惑,“雲祁?”

驚鴻淺笑着點點頭,“嗯,和羽靈一樣,都是我重要的家人。”

雲祁眸中閃過一絲疑惑——羽靈難道不是驚鴻妹妹的侍女麼?

不過驚鴻並沒有就此事解釋什麼,她擡手示意羽靈抱起自己,然後又用眼神示意慕容清華可以出發了。

慕容清華於是看向一臉不捨的端木子萱,“子萱,那娘和驚鴻就出發了。你好好養胎,生了第一時間給娘去信。”

鳳逆驚天:特工王妃很囂張 端木子萱含淚點頭,“娘、驚鴻,你們一路保重。”

“孃親也保重。”驚鴻身體前傾,藉着擁抱端木子萱的機會又塞了一個放着兩瓶救命靈丹和若干補品的儲物袋到她懷裏。

拓拔紫雄翻身上馬,“娘、驚鴻,我送你們出城。”

“不用,你陪着子萱就好。”因爲有驚鴻的授意在前,所以慕容清華一口就拒絕了拓拔紫雄的好意。

拓拔紫雄還待堅持,同樣得了驚鴻授意的端木子萱卻已經伸手拉住了馬繮,“紫雄,你不能出城。”

看到她挺着個大肚子還來拉自己的馬,拓拔紫雄頓時嚇了一跳,“子萱,你快鬆手。”

端木子萱一臉堅持,“你先下來我再鬆手。”

拓拔紫雄無奈,只好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端木子萱頓時鬆開了馬繮,不過拓拔紫雄的衣袖卻又被她攥到了手裏。

拓拔紫雄又是感動又是無奈,他伸手拍了拍端木子萱的肩膀,“子萱,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端木子萱別開眼,一副反正我就是不讓你出去的表情。

見她如此,拓拔紫雄頓時頭痛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通情達理,並且也非常重視自己母親和女兒的端木子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他不知道的是,端木子萱的這份固執完全來源於她對驚鴻的盲目信任,如果不是驚鴻昨晚說了“絕對不要讓拓拔叔叔出城”,端木子萱今天也不會做出這種一反常態的舉動來了。

“那我們就出發了。紫鶯、鄴兒,歡迎你們隨時到秦州去做客。紫雄,帶子萱回去吧。”簡單地交代了幾句,慕容清華就也跟着驚鴻和羽靈上了馬車。

“嬸孃、驚鴻,一路保重。”

“叔外祖母、驚鴻妹妹,鄴兒一定會去看你們的!”

“娘、驚鴻,路上小心。”

“娘、驚鴻,若是得閒了一定要再來看我!”

“太夫人、大小姐,一路小心!”

在衆人殷切的叮囑聲中,慕容清華等人乘坐的馬車緩緩離開了恭州領主府。

坐在車廂門口的慕容清華一直依依不捨的對衆人揮着手,而坐在裏面的驚鴻和羽靈則已經完全放開感知,切換到了備戰模式。

羽靈一邊用感知掃視街上的行人一邊傳音問驚鴻,“姐姐,你確定那些黑衣人會對我們下手嗎?”

驚鴻懶懶的靠在車廂裏,“嘛,八九不離十吧。”

羽靈遞了一杯靈茶給她,“有什麼根據嗎?”

驚鴻慢慢轉着茶盞,“根據就是他們想要召喚魔物。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必須找到身具靈力或者妖力的生物用來獻祭。然而不巧的是,生活在這翰積城附近的人和妖怪裏面,他們惹得起、同時還身具靈力或妖力的就只有領主和他的隨從們了。我猜這應該就是他們盯上拓跋叔叔的原因。”

羽靈又問:“不會是因爲仇怨嗎?比如說像上次我們調查到的那樣。”

驚鴻一笑,“上次那個劉喜元也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他想要領主的位置,而那幕後之人則想要拓跋叔叔以及他那些隨從的靈力。這兩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只不過劉喜元根本不知道幫他的那人也有自己的目的罷了。再說,現在那個劉喜元應該也已經死了纔是。”

羽靈還待再說,慕容清華卻突然轉過身來看向驚鴻,“驚鴻,現在可以告訴祖母你爲什麼不讓你拓跋叔叔離開翰積城了嗎?”

羽靈趕忙隨手布了個結界,而驚鴻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因爲接下來的事情他不宜看到。”

慕容清華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你這丫頭,還跟祖母賣起關子來了。到底怎麼回事?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驚鴻一臉無辜的淺笑着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打算在離開恭州之前來一招引蛇出洞罷了。”

慕容清華登時變了臉色,“你準備引那些黑衣人出來?”

驚鴻點點頭,“就算不能斬草除根,至少我也要儘可能避免給孃親和拓跋叔叔留下禍患。”

慕容清華伸手將她攬進懷裏,“可萬一……”

“沒有萬一。祖母,你要相信驚鴻的實力。”驚鴻軟軟的靠在她懷裏,“再說還有羽靈呢。”

慕容清華驚訝地看着她,“你們倆要出手嗎?可萬一被人看出端倪……”

驚鴻狡黠一笑,“那就只能拜託祖母您表現得神勇些啦。”

慕容清華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打算拿祖母做幌子?”

驚鴻笑而不答,顯然是默認了。而羽靈則在一旁暗暗腹誹——姐姐她都把您老人家當誘餌了,再拿您做個幌子好像也不算什麼大事了吧? 八月十八日凌晨時分,驚鴻終於等到了她姍姍來遲的“客人”們。

最先發現他們的是實力最強的羽靈,“姐姐,那些黑衣人來了!”

驚鴻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來了就好,也不枉費我特意把自己人都放倒了。”

羽靈的表情頓時變得奇怪起來——竟然突發奇想給自己人下藥,她這位姐姐亂來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強啊……

想到晚飯後,除了慕容清華、驚鴻以及她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全都突然睡死過去時,慕容清華那副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羽靈頓時對她生出了幾分同情。

“羽靈,記得不要把底牌都亮出來哦。”驚鴻一邊把玩雲祁特意爲她準備的那把小巧弩弓,一邊傳音叮囑羽靈,“差不多就行了。”

羽靈會意,“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驚鴻又叮囑慕容清華,“祖母,您是他們的第一目標,記得一定不要離開我和羽靈的身邊哦。”

慕容清華擡手輕撫她半長的黑髮,“放心,祖母不會逞強的。”

驚鴻勾脣一笑,“那我們就換個地方招待‘客人’吧,免得弄髒了我們的帳篷。”

羽靈一邊點頭一邊隨手在營地周圍佈下一個防護結界,然後才和驚鴻、慕容清華一起往那羣黑衣人追來的方向行去。

很快,那羣黑衣人也發現了她們。

在判斷出驚鴻三人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之後,爲首的刀疤臉中年壯漢頓時謹慎起來。

在他想來,就算慕容清華已經築基,可以用修煉代替睡眠,那她也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帳篷裏修煉纔是。

可她現在卻大半夜的帶着兩個小女娃娃在這林子裏閒逛,怎麼看這都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行爲。

如果她不是別有目的,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早就料到了他們會來。

刀疤臉中年壯漢神色一凝——如果慕容清華早就料到了他們會抓她和她的隨從作爲拓跋紫雄等人的替代品,那麼她此時單刀赴會,必然就是已經想好了如何對付他們。

可她纔不過築基期修爲,又隨身帶着兩個累贅……

想到這裏,他終於意識到了哪裏不對——他本來以爲是累贅的那兩個小女娃娃,行進的速度竟然絲毫不輸築基期的慕容清華!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這兩個小丫頭片子的修爲至少也和慕容清華是同一個級別。

“該死!”刀疤臉中年壯漢先是狠狠咒罵了一聲收集情報的那羣蠢蛋,然後便厲聲對身邊的下屬喝道:“動手!生死不論!”

圍繞在他身側的那羣黑衣人有一瞬間的猶疑——不是必須活捉嗎?怎麼突然變成生死不論了?而且現在距離目標所處的位置還很遠……

見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連武器都沒有立刻取出來,刀疤臉中年壯漢頓時氣急敗壞起來。他飛起一腳踹在離他最近的黑衣人身上,“動手!!!生死不論!!!”

黑衣人這才忙忙取出各自的武器,在刀疤臉中年壯漢的指揮下往驚鴻三人的方向衝去。

羽靈放出兩柄飛劍環繞在身側,“來了!”

驚鴻眸中閃過一抹冷色,“動手!”

慕容清華一擡手,兩張獸符拍出,下一瞬,她們身前便多了兩頭術法幻化出來的龐大黑熊。

“去!”慕容清華一聲輕叱,那兩頭龐大黑熊便朝着前方的黑衣人當中撲了過去。

驚鴻小臂擡起,三支弩箭擦着黑熊的身體飛過,準確地刺入了三名黑衣人的心臟。

羽靈兩柄飛劍齊出,所過之處必有黑衣人被劃破頸項。

處於混戰中心的衆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刀疤臉中年壯漢在看到這一幕後,悄悄取出一顆泛着烏光的渾濁圓珠放到了身邊的灌木枝丫上。

因爲羽靈和驚鴻刻意留手,導致她們與黑衣人的戰鬥持續了近一刻鐘才結束。

當站着的黑衣人只剩下爲首的刀疤臉中年壯漢,驚鴻這才收起弩弓,“說吧,你們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召喚魔物意欲何爲?”

刀疤臉中年壯漢神色冷凝,“妖女!要殺便殺,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驚鴻脣角微勾,“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刀疤臉中年壯漢有些意外驚鴻的乾脆,“你……”

驚鴻素白的小手兒擡起又放下,“怎麼,改變主意了?”

刀疤臉中年壯漢冷哼一聲,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則滿是兇光的瞪着羽靈和驚鴻,“老子只是想問問你們這兩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是什麼人罷了。”

驚鴻再度擡起手,“提問的人是我。”

“老子只是想做個明白鬼罷了。”刀疤臉中年壯漢一臉嘲諷的斜睨着驚鴻,“怎麼,莫非你怕了?”

驚鴻失笑——這麼幼稚的激將法竟然也好意思用在她身上,這個男人是在小看她嗎?

她再不遲疑,一掌擊在了刀疤臉中年壯漢的天靈蓋上。

刀疤臉中年壯漢臉色驟變,“你……搜……魂……”

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後,刀疤臉中年壯漢就徹底陷入了昏迷。

片刻後,搜魂完畢的驚鴻手下又加了幾分力道,將這刀疤臉中年壯漢徹底送歸冥府。

用一把火完成了掃尾工作的羽靈這才湊過來,“姐姐,可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麼?”

驚鴻搖搖頭又點點頭,看得羽靈和慕容清華俱是一頭霧水。

二人正待再問,卻見驚鴻已經徑自走到了一叢灌木前。

“這是……”羽靈這才發現,那灌木的枝丫上竟然放着一顆泛着烏光的渾濁圓珠。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驚鴻,卻見驚鴻竟然對着那顆圓珠緩緩笑了起來,“有本事你躲一輩子。”

她詫異的睜大眼,然後就看到驚鴻突然丟了一簇火苗到那顆圓珠上。

緊接着,那顆圓珠就被燒出了幾道裂紋。

伴隨着圓珠碎裂時極輕的“咔嚓”聲,一縷黑氣從內裏冒出,然後就被羽靈一縷三昧真火燒得渣都沒剩了。

驚鴻這才淺笑着伸出手示意羽靈抱自己回營地,“走吧,回去睡覺。” 就在驚鴻三人返回營地的同時,翰積城東南方向上的一棟大宅裏,一位身着紅衣、五官妖豔的年輕男子也正一臉陰沉的盯着他面前的那顆渾濁圓珠。即使此時那圓珠上已經再無任何影像傳來,他也遲遲沒有令人將之收起。

這位妖豔男子名叫風千廣,正是指使黑袍老者和刀疤臉中年壯漢分別對拓拔紫雄和慕容清華下手的幕後之人。

不過,雖說是幕後之人,但其實他也只是個執行者,真正的主謀者就連他這個做下屬的也沒見過。

而且在他們這種等級森嚴、崇尚重獎重罰的組織裏,風千廣的兩次失利已經將他推到了一個非常不利的位置。如果不是那刀疤臉中年壯漢機靈,幫他找出了導致他兩次計劃盡皆失敗的元兇,此時他怕是隻能自絕以謝此罪了。

——之所以說兩次,是因爲風千廣已經猜到了破壞黑袍老者那次獻祭行動的必然也是驚鴻和羽靈這兩個扮豬吃老虎的小丫頭。

不僅將他的獻祭計劃全盤打亂,而且還害他折損了近八成的人手,那些可都是他的心腹!!!

尤其是那個刀疤臉中年壯漢,此人不僅是他手底下實力最強的,同時也是對他最爲忠心、處事最爲機敏的。

可現在他們卻全都死了,而且還死的毫無價值。

想到這裏,風千廣疼得心都要滴血了。

再一想到驚鴻剛纔通過渾濁圓珠傳來的那句挑釁之語,風千廣更是氣得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檀木桌子。

跪伏在房間一角的兩名美貌侍女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然後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又將身體伏低了些,就像是生怕被風千廣注意到一樣。

風千廣卻沒有漏掉兩人的小動作,他眉目冷凝、一臉不耐的呵斥道:“滾!”

兩名美貌侍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間極盡奢華的寢室。

之後,風千廣獨自一人在空曠的寢室裏呆坐良久,直到天色將明,他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將自己計劃失敗的消息以及準備將功贖罪的請求一起發送給了當初給他這枚玉符的黑衣人。

“秦州。”在他提心吊膽地捏着這枚玉符等了整整兩天後,玉符上總算出現了新的指示。

雖然這指示只有短短的兩個字,但風千廣卻忍不住長長出了一口氣——有指示就好,有指示就代表他還不會被滅口,有指示就代表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將那枚玉符珍而重之的收進儲物袋,風千廣帶着自己碩果僅存的十三名下屬直奔秦州,“臭丫頭,你給我等着!”

而另一邊,正被羽靈帶着策馬奔馳的驚鴻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羽靈趕忙勒住馬繮,“姐姐,是不是風太大了?要不我們回馬車裏去吧。”

驚鴻笑着擺擺手,“不是天氣的原因,想來應該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羽靈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莫非是夫人?”

驚鴻一笑,“有可能。”

羽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恭州那邊現在怎麼樣了,夫人可還懷着身孕呢。”

驚鴻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別擔心,孃親她不會有事的。”

聽她說的篤定,羽靈又想起一事來,“說起來,那天搜魂,您當真什麼都沒有發現麼?”

驚鴻嘆了口氣,“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發現,至少我知道了那刀疤臉中年壯漢的主子是個曾經被魔物附體、但卻僥倖活了下來的人類。”

羽靈皺起了眉,“這種訊息根本不能作爲線索啊。”

驚鴻聳聳肩,“所以祖母問時我纔會說沒有任何線索。”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羽靈一邊策馬前行一邊問驚鴻,“靜等他們再次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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