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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本來就小,百十好人往這裡一站,看你有多少洞口敢露出來。只要發現一個,越軍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朝這裡進攻。隨便向里丟些炸彈、手雷、煙霧彈之類的東西,裡面的人都受不了。

話又說回來。越軍既然知道高地下面有坑道,為什麼不從上面挖。只要挖開了,不一樣能把這裡的中國軍人全殲嗎?

沒那個必要,實在是沒那個必要。負責「北光計劃」的越軍高層指揮官認為。只要拿下老山,小小的坑道又能算得了什麼。何況,在這些密密匝匝的山林中,不知有多少個這樣的坑道,如果對每一個坑道都挖的話,那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再者說,前方戰鬥正在吃緊,哪有功夫管這個。暫時只能讓一部分部隊守在這,讓裡面的中國軍人出不來就行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就這樣,雖然吳江龍他們破壞了越軍的交通線,但那也只是暫時的,有人在這裡看護后,吳江龍他們的作用便明顯減弱,甚至是沒有了任何作為。

。 邪惡鉗蟲彷彿失去理智一般,開始無差別攻擊身邊所有的人類和召喚獸,心中還在不停咆哮:這該死的下流戰術到底是誰想出來的?老子的菊花得罪你們啦?還能不能當個人了?

沒過多久,邪惡鉗蟲終究抵不過眾人與召喚小隊的圍攻,一頭栽倒在地,在邪惡鉗蟲死亡之後,菊花上還在不停地冒着血水,那叫一個凄涼。

直到很久以後,這隻復活之後的邪惡鉗蟲每次與人類交手時,都會夾緊自己的菊花,更會嚴防自己身後的位置,算是被今天的凄慘下場烙上了深深的陰影。

黎曉薇從不遠處走過來,看着邪惡鉗蟲凄慘的死相,都不由得覺得劉毅濤與骷髏小布太過辣手摧花了,還為邪惡鉗蟲默哀了幾秒鐘。

但是邪惡鉗蟲死後爆出的大片物品,瞬間讓黎曉薇將那一點點哀傷的情緒拋諸到九霄雲外了。

一把寒光閃閃的巨大斧頭正靜靜躺在地上,還有一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戒指也掉落在大片藥水之中,剩下的就是幾大堆金幣和一些垃圾裝備了。

楊平凡讓劉毅濤撿起了那把名為煉獄的巨斧,順便可以將手裏的凝霜劍換一下了,然後自己撿起了那枚美麗的紅寶石戒指,並親手戴到了黎曉薇左手的無名指上,似在見證著兩人剛剛確立的情侶關係。

剛換上煉獄的劉毅濤,迫不及待地揮舞起手中巨斧,還擺了幾個拉風,霸氣的造型,正準備跟大哥大嫂炫耀一番,結果又猝不及防地吃下了一口狗糧,恨不得將巨斧狠狠砸在地上,心中哀嚎一聲:這日子沒法過了!

將所有爆落的物品都拾取完后,眾人一起繼續朝着下一層的入口走去,由於距離本就不遠,所以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順手將入口周邊的小怪清理乾淨后,楊平凡率先進入到下一層查看一下情況。

一進地圖,周邊烏泱泱的圍滿了鉗蟲小怪,楊平凡趕緊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隱身術,心想:這怕不是捅了鉗蟲窩了。

然後看一下地圖名,這才有所恍然,原來是來到了名叫生死之間的地圖上,這個地圖上的空間不大,像一個倒立的「R」字,自己面前所在的位置就在「R」字的一個角上,而且下一層的入口則在另一個角上。

而且這個地圖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在生死之間這幅地圖內,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鉗蟲小怪,不會有其他種類的小怪存在,映像中,在這一幅小小的地圖上,應該還存在着兩隻邪惡鉗蟲。

因為自己玩傳奇的時候,在這裏刷過怪,當時還開玩笑說,一穴不容二主,除非一公一母,所以映像特別深刻。

只是不知道在輪迴世界裏,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反正往遠處眺望,都沒有看見稍大點的鉗蟲,先不管了,肚子開始咕咕叫了,還是返回上一層吃飽再說。

很快,楊平凡一轉身就回到了上一層,跟黎曉薇和劉毅濤彙報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情況,三人便開始做起了夜宵。

現在的時間不早也不晚,大約是在晚上9點左右,打怪練級所消耗的體力也是相當大的,反正眾人所帶的食物都比較充足,所幸隨時餓了就隨時吃,楊平凡說過「再苦也不能餓肚子,再餓也要吃得有面子。」

黎曉薇與劉毅濤都覺得楊平凡的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在面對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時,就不得不吐槽,這尼瑪算哪門子的面子?

楊平凡還強行解釋了一波,吃完不嘔吐,至少不會丟面子。此話一出,真是語驚四座,簡直把黎曉薇和劉毅濤雷得外焦里嫩,感情你的面子就是這樣來的?

其實,像楊平凡這種,時不時整出一點新奇食物的牛人,在輪迴世界裏面,絕對是鳳毛麟角的,要知道,玩家們進入輪迴世界已經有好幾天了,那些還沒出過比奇省的玩家,每天就只有雞肉和鹿肉做主菜。

兩種食材都快吃出花來了,中午來個叫花雞,下午來個小野雞燉蘑菇,第二天再來個白切雞,雖然花樣繁多,但終究都是同一種食材做成的,吃多了難免會膩得想吐。

也不是沒有玩家,想去嘗試一下這些新奇的食材,可是光想一想,這胃裏就開始翻滾,真要是擺在眼前,那絕對是吐得人仰馬翻。

這些玩家們都會想,既然自己並不缺少食物,何必再去勉強自己去嘗試這些奇奇怪怪的食物呢?忍一忍,將就一下,就過去了。不到山窮水盡時,還是不要輕易地嘗試這些奇奇怪怪的食物了。

像是已經到達毒蛇山谷的玩家,有愛好吃蛇的玩家,也不在少數,無形之中又增加了一種食材,那些穿過毒蛇山谷,到達盟重省的玩家就更加幸福了,還可以吃到盟重省的特產——烤全羊。

這些玩家基本上已經有好幾種食材可以輪換著吃了,除非是像楊平凡這樣,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美食,有着超乎常人般的熱愛,現在還要加上一條,以及可以變強的執著,否則是再也不會去考慮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在三人共同努力下,宵夜很快就做好了,楊平凡考慮到還有五條嗷嗷待哺的蜈蚣寶寶,也沒再想着刺激這些勞苦功高的小弟們,反正中午已經吃過了,施毒術也得到加強,所以第一時間就放棄了做炭烤蜈蚣的想法。

而是弄了一隻全新的蜘蛛,將蜘蛛的大長腿通通切下備用,剩下蜘蛛肉就整個放到蜈蚣寶寶那裏,讓它們盡情想用。

在黎曉薇的強烈要求下,楊平凡還特意給每人煎了一份鹿排,當然這次沒有再把骷髏小布給遺忘,也給它做了一份,算是給骷髏小布剛剛吸引住邪惡鉗蟲仇恨的獎勵。

最後把之前切下來備用的蜘蛛腿,放到油鍋裏面進行油炸,蜘蛛腿慢慢的被炸至金黃,伴隨着撲鼻的肉香味,開始慢慢擴散到空中,香味越飄越遠,一些隔得稍遠的小怪們,聞到了如此誘人香味,都開始躁動起來。

很快,蜘蛛腿就被炸好,楊平凡迫不及待的將蜘蛛腿從油鍋中撈出,裝好盤,放在眾人面前,說了一句:「想吃的就自己拿。」於是率先拿出一根,放入嘴中細細品嘗。

劉毅濤和骷髏小布都有樣學樣的各自拿了一根,開始啃咬起來,他們兩個都是屬於百無禁忌的選手,只要好吃,一點也不在乎是用什麼做的。

唯有黎曉薇沒有動手,而是吃着自己的那一份鹿排,就已經足夠了。

就在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時候,突然發現有好多小怪,正朝着眾人方向緩緩湧來,楊平凡當即就叫上兩人與召喚小隊進行戒備,自己開始快速地收拾吃飯用的餐具等,而眾人與蜈蚣寶寶們吃剩下的骨頭都隨意的散落在地,沒去理會。

眼瞅著怪群正在一步步逼近,像是有預謀般,徑直朝着眾人所在地方襲來,楊平凡也十分疑惑怪獸們的奇怪舉動,但現在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考慮到目前眾人處在一片開闊地中,真要打起來,自己一方完全沒有優勢,反而還有被獸群吞沒的危險,便指揮着大家撤退到離身旁不遠的山壁處,讓劉毅濤和骷髏小布以及自己形成一道人牆,將黎曉薇隔離到牆角內,讓其擁有最好的輸出環境。

五條蜈蚣寶寶緊挨着楊平凡三人,遊離在最外圍,可以抵擋怪獸群衝擊的同時,還可以為楊平凡提供不錯的輔助環境,就這樣眾人與召喚小隊就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就等著怪獸群過來送經驗了。

怪獸群已經逐漸靠近眾人,楊平凡讓眾人不要急着出手,而是注意觀察著這些怪獸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形成獸潮。

只見怪獸們並沒直接沖向眾人,幾隻滾得最快的黑色惡蛆一馬當先的滾到之前眾人吃飯的空地處,沖着地上殘留的蜘蛛骨頭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後面的怪獸群也慢慢聚集起來,爭先恐後地朝裏面擁擠,時不時還聽見後來的怪獸着急地吼道:「前面的兄弟,給我留一口呀,別把好東西都吃完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恍然大悟,搞了半天這些怪獸都是被食物吸引過來的,楊平凡還往更深處想了一下,以後是不是可以用這一招引怪?嘖嘖,看看這個規模,怕是把方圓幾里的怪獸都吸引過來了吧。

地上的碎骨很快的被獸群們分食乾淨,估計是一點渣都不剩了,楊平凡見到獸群逐漸有着退散之勢,心中開始焦急,這到手的大波經驗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馬上讓黎曉薇用爆裂火焰進行引怪。

而自己也開始不斷的使用了施毒術,給這一群怪獸們染成綠色。

儘管留下了大片怪獸,也還是有一部分離得太遠的怪獸們,沒有受到黎曉薇的攻擊,都紛紛退散了。

不過眾人也不氣惱,能集中刷上這一大波怪獸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楊平凡就更加高興了,因為這種引怪方法,他還可以複製出來,可以為練級節省一大把時間。 他睜開眼,頭頂是被火光映的發亮的灰白色天花板。

陌生的天花板。

腦海里還是暈眩一片,那種身處戰爭迷霧之中的噁心感覺一下一下在喉管里翻湧著。在死靈法師與腐化寶珠短暫融合期間放出的戰爭迷霧,毫無疑問極具侵蝕性。

而離死靈法師最近,甚至突到它臉上的西里爾就像蹲在吸煙的人嘴邊聞二手煙一樣,受到的創傷是最大的,靠著他僅有的三個個人等級顯然也是沒法多撐的。

如果不是他及時衝鋒將莫里斯頂到石牆破碎處,讓戰爭迷霧被風吹散,又將腐化寶珠從莫里斯的體內拿出,恐怕多待個五秒,倒下的就是他西里爾。

他試圖將自己支撐起來一些,酸軟的手臂卻讓他根本無法多動彈。但這一動作卻立刻驚動了房間里其他的人,先是細碎的輕快的腳步聲快速接近床邊,溫熱的毛巾被一隻小手拿著在他臉上擦拭著。

西里爾微微偏頭,便看到卡羅琳那標誌性的銀色短髮,軟軟地貼合在少女的額頭上。他隱約覺得少女的臉似乎又圓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出門前多吃了好多東西。

「我回到酒館了?」他張了張嘴,喉嚨不由得有些發痛。

而另外一個聲音立刻響起,接過他的話:「你終於醒了,現在是在法師塔的四十三層,我的休息處。」

皮靴踏著木質的地板,發出踏踏的聲響,西里爾餘光向著聲音的來處,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戴著軟趴趴破破爛爛的法師帽,手裡是兩個巨大的木杯,正向著床邊走來。

「來,小姑娘,拿一下杯子。」

他將杯子遞給卡羅琳,而後伸手托住西里爾的後背,讓他能靠坐在床邊,緊接著將那三十餘厘米長的大木杯遞到西里爾手裡:

「來,喝一口這個,對你有好處的。」

他也不管西里爾喝沒喝,自己先仰起頭咕嘟嘟灌了好大幾口,隨即拉過窗帘擦了擦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痛快!」

西里爾將信將疑地抿了一小口,聞起來平平無奇的液體一滾入喉中隨即爆發出一股難以言說的苦澀與辛辣,嗆得他咳嗽連連,木杯里的液體也一併潑出來許多。在那人哈哈大笑聲中,西里爾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們喝的是一個東西?」

「當然是一個東西。」那人似乎笑累了,扶著腰喘著氣道。

眼瞅著躺在床上的年輕半精靈目光逐漸變得怪異,他連忙擺手解釋道:「這是板根靈草杜比果酒,能夠解毒,你感覺一下,是不是頭沒那麼暈了?」

西里爾順著他的話去想,這才發覺頭腦確實清醒了許多,而對方還在慫恿著:

「把這一杯全喝下去會好得更快哦,甚至冥想都會事半功倍。」

「不必了。」西里爾果斷拒絕,而對方還有一些惋惜:「嘖,喝多了你會發現這玩意兒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死人喝什麼東西都覺得不錯,反正沒有味覺——西里爾在內心吐槽著,臉上自然是不動聲色。

他打量著這個戴著邋遢法師帽的男人,與羅德里克看起來差不多的年紀,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頭髮要比羅德里克茂盛許多,但一看就是很多天沒洗,亂糟糟地堆在一起。

和他邋遢的法師帽倒是非常搭配。

「哦,對,我是皇家法師學院畢業的,現在屬於北風之塔的法師,哈維·瑞澤。」他大大咧咧地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自我介紹道,「主修的是大氣系法術,大概是……六環吧?」

六環大氣系法師,哈維·瑞澤。

西里爾將這個名字默默記下,他並不記得拉羅謝爾的歷史上有這麼一位法師的名字,想來是死在了北風之塔的戰役之中,並沒能流傳到玩家們耳中。

不過皇家法師學院畢業的法師……或許和羅德里克是同期?

這讓他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瑞澤,對方的言行實在有些痞里痞氣邋裡邋遢,此時正翹著一隻腿,雙手不斷敲擊著法師袍下的小腿。

「我是艾弗·維。」西里爾咽了口口水,還在化解那口酒帶來的奇怪味道,「一名騎士。」

「一名騎士。」瑞澤重複了一遍西里爾的話,隨即將翹著的腿放了下去,坐得離床邊更近了一些,「那麼這位維騎士,能和我詳細說一下法師塔里發生了什麼么?」

他說著,眯起了眼,盯著少年的臉:「以及一名騎士會闖進法師塔里——」

室內忽然沉默了。西里爾與瑞澤那雙棕色的眼睛對視了片刻,那雙眼睛當中冰冰冷冷的,看不出一絲感情。

而後西里爾拉了一個長音,緩緩開口:

「我想——閣下身為六環法師,骨頭架子在法師塔里亂拆的時候沒你身影,我救下了你們的一名學徒三名法師,還替你們保住了法師塔,沒有收到什麼褒獎,卻還得被閣下質問?」

他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敲擊著另一手的手背,似是非常隨意地問道,目光卻挪到了在床邊安靜坐著、背對著瑞澤的卡羅琳身上。

西里爾不知道卡羅琳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法師塔的高層,更奇怪的是少女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換做平時早該開始問東問西了。

瑞澤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艾弗,我只是和你開一個玩笑,當然,這次是我的失職,那個時候我正在外修補護城法陣——沒錯,北風之塔的護城法陣是由我負責修理的。不過還好我到的還算及時,至少沒有讓艾弗你摔到。」

他微微停頓,隨後繼續道:「我以個人的名義向你表示感謝,不過我給不了你什麼。但法師塔會向你展示我們的誠意。」

西里爾這才露出微笑,擺了擺手道:「我可沒有向法師塔討要獎勵的意思,畢竟將那些骯髒的亡靈驅逐出拉羅謝爾是我等騎士的天職,哪怕我窮的只剩下一塊盾牌和一把劍,身無甲胄,我也會拼盡全力去與亡靈廝殺。」

他說著,將目光投向床邊,那裡正是他的裝備——一件厚實的外衫,十字鷲騎士之盾,銀刃騎士之劍以及斷劍……

看到自己的東西都列於牆邊,西里爾心裡卻咯噔一聲——

那枚纏在斷劍上的、嵌有腐化寶珠碎片的項鏈,不見了。 「媽了個雞,老子是在嘲諷你知不知道?嘲諷啊!你真的當自己是頭鐵了啊你?」聽到許林的話,混混頭目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不停的吼罵道。

許林聞言,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擺了擺手,說道:「我說誒,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你們錢的了,所以要動手你們就趕緊的,我還等著拿粥上去喂人呢,可沒有那麼多閒情逸緻跟你們在這裏打屁。」

「哎喲喂,小子。還挺囂張的啊!」聽到許林這番說辭,混混頭目陰陽怪氣地說道,「行啊你,只不過。你覺得我們是白痴嗎?會跟你打?」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混混頭目的話,許林頓時皺起了眉毛,問道。

「我們的目的,不過就是拖着你而已。」就在這個時候,混混頭目的嘴角邊浮現出了一道陰謀得逞的笑容,然後大手一揮,喊道,「撤!」

伴隨着混混頭目這道聲音的落下。這些混混立刻一鬨而散,逃得乾乾淨淨。

而在這些混混消失之後,一輛輛轎車便是飛速駛來,形成了一個圓圈,將許林圍在了其中。

許林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目光環視四周,他看到了在車子裏,下來了一名名身上散發着兇悍氣息,有着武裝的黑色風衣男人。

與此同時,還看到了一名與齊躍的面容有一些相似的年輕男子從車子上下來。

看到這名男子,許林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齊家來報仇了。

不過,許林倒是有一些驚訝的,齊家居然可以這麼快就找上門來,看樣子,齊家在北區的底蘊,還真的是深根蒂固的啊!

但是,眼前這個長得跟齊躍有點相像的男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的渾厚深沉,而且夾雜着極端凌厲的殺氣。

這絕對是一個從屍山血海里闖出來的人。

是一個強勁的敵人。

一想到這裏,許林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絲凝重之色。

「你就是廢掉我弟弟的傢伙?」

就在這個時候,齊飛開口了,他的眼神充滿了森寒。盯着許林的目光,簡直就像是毒蛇盯着獵物一樣:「果然有兩下子,難怪敢這麼囂張的動手。」

齊飛看到許林的時候,他心中也是一凜,因為他感受到了許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不是很好對付,不過他倒也是沒有太大的畏懼,畢竟區區一個念者,他還沒有放在眼裏。

聽到齊飛的話,許林只是淡淡一笑,攤了攤手掌,說道:「過獎了,我再怎麼囂張。也不及你們齊家那麼囂張啊,生意沒談成就想要硬來,你們齊家的作風,可還真的是有夠噁心的啊!」

「哼,我齊家怎麼做,可還輪不到你這個螻蟻來教訓,」齊飛眼中透露著寒意,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聲說道,「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自廢雙臂。或許本少爺一個高興,就會饒過你這條狗命也說不定。」

聽到齊飛的話,許林忍不住一笑,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在開玩笑?要不這個樣子吧,你自廢雙臂,然後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一條命。不計較你跟你弟弟對我的冒失之處,你覺得怎麼樣?」

「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想死了,既然如此,那就動手,拿下他!」齊飛面無表情地冷聲說道。

齊飛的命令一下,他身後就有三名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墨鏡的男子奔掠而出,分別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朝着許林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感受到了這三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許林心中暗暗驚訝,因為這三人居然都是搬勁期的武者。

什麼時候,搬勁期的武者都變得這麼大白菜了?而且一來還來三個?

許林心中有所疑惑。不過卻沒有多想,直接出手,手掌夾雜一層凌厲的勁氣,揮舞而出。那速度快若閃電,連拍在齊家的這三名搬勁期武者的胸膛上,當下這三名搬勁期武者的防禦就盡數爆碎,體內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所肆虐的搗亂。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車身上。

見自己的三名得力手下居然一下子就被許林擊飛,齊飛頓時眯了眯雙眼,眼中掠過一道異光,顯得很是意外。

不過,齊飛並沒有任何慌張之色,只是冷冷一笑,抬起手掌,當下就有八名風衣男子齊齊抬起了手中的步槍,對準了許林的身體。

許林見狀,並不為意,臉上只是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怡然自得地說道:「我說這位齊家少爺,你真的覺得。這種步槍,對於我來說,有任何的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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