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鷹老見狀,急忙叫道:「徐銘快走來這是他的絕技!暗影獵魔殺!」

絕技?

徐銘不屑一笑,論音速?這根本脫離不來萬花筒寫輪眼的捕捉,徐銘預判到了他的位子。

「神威!」

空間扭曲!飛俠感覺不到自己刺到了肉體之上,但是一看,切切實實自己的這一劍已經捅穿了徐銘,為什麼沒有實質性傷害?

飛俠不得而知,他知道的是自己的手臂居然被吞噬了!斷了一截!

退後!猛然的退後,飛俠忍著疼痛,粗重的呼吸著。

徐銘恢復了原狀,道:「這就是排行榜上三十三的飛俠?不過如此!若不是看著你是隸屬於地球,今天你要是隨便一個外星人,都得死在這裡,趕緊滾!」

徐銘聲音響起,猶如大梵神音一般,響徹的飛俠的內心,他震撼了,道:「小子,不要以為打敗了我就是勝利,在異人榜之上,地榜不算什麼!天榜四傑才最強!你可別嘚瑟了!」

霸愛專情:專制教官寵刁妻 徐銘眉頭一皺,看著離去的飛俠,道:「地球危機時刻,地球人應當齊心協力,而不是勾心鬥角!你這種廢物!留了沒有用!給我死!」

之見藍色須佐能乎一瞬而過,飛俠倒在了遠處。

徐銘望著鷹老大,邪笑道:「難道,保護地球,人人有責不知道嗎?」 身為在紅旗下長大的一名三好青年,李祐覺得自己實在是沒什麼優點,畢業於師範大學,托老爸老媽的福,進了一所市重點中學教書,偏偏他學的是歷史專業,最後被分配到了初一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

年紀也不算小了,也都快三十了,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李祐混到現在還是個光棍,可把他爸媽給急壞了,又是請人又是托關係,介紹了好幾次相親,可沒一次成功過的,李祐自己都覺得很無奈。

今天周末,休息,剛好有幾個大學的老同學說來這裡有點事,大夥就說聚一聚,李祐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要一定要去的。

早上特意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

「爸,媽,你們今天就別等我吃飯啦,我還不知道晚上要幾點才能回來。」

「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知道啦,爸,我開車,你就放心好了。」

「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媽,我這是同學聚會,又不是去相親,什麼合適的姑娘啊,都是老同學。」

「同學怎麼呢,同學在一起更合適呢,兩個人又認識…….」

最終在老媽的叨叨聲中,李祐落荒而逃,現在老媽已經不能溝通了,無論和她說什麼話題,她都能給你扯到相親,對象上去,李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輛大眾,所有的加在一起十來萬,不過這也幾乎耗盡了李祐的全部積蓄,雖然外面都傳說老師的工資高,福利待遇好什麼的,但是只有真正的身處其中,才能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老師的福利待遇方面確實很不錯,但是說到工資,那就不能算高的了,糊口度日罷了,主要收入還是靠給學生們課外輔導,這才是大頭,可是李祐作為一個歷史老師,這條路算是走不通了,畢竟他到現在還沒看過有哪個學生會花錢去輔導歷史這門課的,所以他只能守著一點工資過日子。

昔日的同窗雖然都是師範大學畢業的,但是真正的像李祐這般去當老師的,竟然是少數,大部分人都選擇了下海經商,畢竟在這個社會上,錢是最重要的東西,而來錢最快的,無疑是自己當老闆了,這次聚會的幾個同學,幾乎都是如此。

『舊時光酒店』

這是一家新開沒多久的酒店,算得上是本市數一數二的飯店,李祐儘管身為本地人,卻還沒有來過這裡,畢竟這裡的消費水平,實在是超過了他的能力。

看著酒店的名稱,李祐有些失神,舊時光,一晃大學畢業已經五六年了,昔日的同學也各奔東西,有些人自打畢業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這次見面,或許會有些意外吧,李祐有些失神。

「李祐,咱們的大才子到了。」

一陣爽朗的笑聲將李祐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只見酒店的大廳中,兩個身著西裝西褲,腳蹬皮鞋的男子迎了上來。

「王朗,樊巡,好久不見啊。」

王朗和樊巡,這兩個傢伙在大學期間就是班裡的風雲人物,交際廣泛,幾乎各種活動都是他們的身影,這次聚會也是他們發起的。

「你這次可是來遲啦,好多外地的同學都到了,你這個地主卻現在才到,待會要罰酒三杯啦。」

雖然畢業后這算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言談舉止中,絲毫不見陌生,彷彿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呵呵,該罰該罰。」

李祐也笑著回應著,雖然大學期間和他們之間的交集並不是很多,但是終究還是一個班的,這麼久沒見,自然是有一種親切感。

「好了,就在十七樓三號廳,你先上去,我們還要在底下等一下別的同學,就不陪你了,待會聚會開始了再好好喝一杯。」

王朗拍了拍李祐的肩膀說道。

「沒事,你們忙,不用管我,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李祐點了點頭,簡單的說了兩句。

大廳中燈火通明,眾人們有的坐著,有的站著,三三兩兩,好不熱鬧,李祐輕聲的從側門進了大廳,沒有發出什麼太大的聲音,本身他就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雖然都是同學,但是彼此之間也有親疏遠近,他只想和自己比較熟悉的幾個哥們在一起就行了。

大學期間,玩的比較好的哥們,無疑便是同一個寢室的了,當時李祐的寢室有四個人,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三個要好的哥們,在聚會前他曾經和他們幾個聊過,知道有一個因為工作的關係來不了,只有兩個會過來,因此剛一進入大廳,李祐的目光便集中的搜索了一番。

果然他的兩個哥們早已經來了,正坐在一張桌子前吃著東西。

億萬豪寵:總裁的專屬甜妻 「你們來的那麼早啊。」

「李祐,你這小子來的真遲啊,我都吃了一半了你才過來。」

顯然兩個人對於李祐的出現很是激動,紛紛站起來狠狠的抱了一下,雖然這不是畢業后的第一次見面,但是距離上一次見面也隔了一年多了,算是比較久的了。

「這不是有點事耽誤了,你們都開吃啦,怎麼沒在一起聊聊天啊?」

李祐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指了指一個個小圈子,有些意外。

「還聊什麼聊啊,他們都是大老闆,看不上我們這群屌絲。」

陳宇狠狠的瞪了不遠處的眾人一眼,言談中似乎對那些人有著憤懣和不滿,李祐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己和那些人都不是很熟悉,而且也不好在背後說人家什麼,只能笑了笑。

陳宇似乎也知道李祐的性格,沒有多說什麼,等了沒多久,外出的王朗和樊巡推開了大廳的門,身後還跟著數位老同學,或許是因為許久未見的緣故,李祐一時間竟有些認不出來。

宴會在一片鼓掌和歡呼聲中開始,宴席上眾人觥籌交錯,一時間好不熱鬧,和來敬酒的幾位老同學寒暄了片刻后,李祐獨自一人端著酒杯坐到了一個小角落裡,雖然只不過是泛泛之談,但是李祐還是從中聽出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世間最無奈的事,莫過於此,宴席上的人依舊是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不過那份情,卻再也回不到大學時候了,李祐明明早已料到,但是當一切都變成現實出現在眼前後,心情依舊掩飾不住的惆悵。

一場宴會,有人歡喜,有人惆悵,草草的道別後,李祐靜靜的向著停車的地方走去,由於來的比較晚,酒店的車位早已經被停滿,李祐不得不尋了一處偏僻的角落用來停車。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還沒有到停車的地方,隱隱約約間,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不大,帶著哭腔,其間還夾雜著男子的怒吼聲和喝罵聲,李祐原本有些遊盪的心神瞬間警醒了過來,整個人也繃緊了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李祐從小就體弱多病,也不知道是在娘胎里就沒養好還是後天沒補好,總之小時候那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可把他爸媽給急死了,最後還是他爸一狠心,將他送進了一個跆拳道培訓班,不求他能有什麼成績,只希望練練跆拳道能夠強健一下他的身體。

也許李祐天生就是個習武的苗子,進入跆拳道培訓班后,李祐在裡面可謂是如魚得水,最後若不是他爸媽的阻攔,說不定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一名跆拳道運動員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算的上是一名非職業的高手了,一身武藝三兩個人都近不了身,因此此刻驟然聽到呼救聲,他沒有第一時間報警,反倒是藝高人膽大,偷偷的摸了過去。

這個角落裡燈光昏暗,基本不會有什麼人會經過,若非將車停在了附近,李祐也不會經過這裡,看來這群歹人還是有幾分頭腦的,會挑地方,隨著慢慢的接近,李祐也漸漸的看清了前方的場景,一名妙齡女子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雙手緊緊的護在胸前,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卻能夠聽見那一聲聲哭泣聲,四個身著奇裝異服,頭髮染成紅黃色的傢伙將女孩團團圍住,時不時的伸手去撥弄女孩一下,言語中有著肆意的大笑。

李祐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不免也有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因此不由得大喝一聲。

「住手。」

原本還在嬉鬧的四個男子,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有一個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裡,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要管一管這事,本來他們乾的這事就是違法的事,這會猛地被人一個叫停,不免感到一陣恐慌,但是在發現只有李祐一個人的時候,原本有些慌亂的四個人再度囂張了起來,他們放棄了那個女孩,轉而將李祐給圍了起來。

「哎呦,想英雄救美啊,膽子不小啊,小子。」

只見其中一位看上去像是老大的傢伙一臉囂張的向著李祐走過來,話音剛落,就揚起一巴掌,猛的向李祐扇了過來。

身為一名跆拳道的高手,李祐自然不會被這一小小的巴掌給碰到,只見他周了皺眉,原本只想要嚇退這群小混混,可是沒想到這群小混混竟然膽子這麼的大,被人撞破后不但不跑,反倒還聚攏上來,想要連帶自己一起教訓一頓。

正可謂是可忍孰不可忍,李祐一個反推,拿住伸過來的那隻胳膊,一個掃腿,瞬間便將那個小混混放倒在地。

「別管我,點子有點扎手,一起上。」

倒地的小混混非但沒有第一時間求救,反而十分硬氣的向眾人下了圍毆的命令,這讓原本打算手下留情的李祐心中很是反感,因此手頭上猛地一用力,只聽見咔擦一聲,那個被李祐抓在手裡的胳膊算是脫臼了,倒地的小混混發出一聲慘叫。

「啊!!!!!痛死了…….」

刺耳的尖叫聲不但沒有讓剩下來的三個人畏懼,反而是刺激了他們的神經,讓他們出手更是狠辣,一時間李祐竟有些落入下風,畢竟對方三個人雖然沒什麼章法,但是一個個卻都是拚命三郎,這讓李祐有些疲於應付。

耗費了一番功夫后,終於順利的撂倒了兩個人,眼看勝利在望,李祐也有了一絲絲鬆懈,卻不料最後一個小混混眼看不敵,竟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刀,揮舞著小刀猛地上前給了李祐一刀,原本就有些鬆懈的李祐瞬間中刀,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小混混一臉兇狠的拔出刀子,再度捅了數刀,李祐只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整個人的意識便漸漸消散,身前最後的一個念頭:『我這是死了嗎?』。

「我市破獲了一起意外殺人案,見義勇為青年李祐,在遇到一起搶劫案時,挺身而出,與四名歹徒展開了殊死搏鬥,最終因傷勢過重去世。」

第二天市各大新聞,廣播,紛紛播放了李祐見義勇為,英勇犧牲的消息,得知這一消息的二老,直接昏迷在了電視機旁,而此時的李祐,卻迎來了屬於他的另一段人生。

疼,無與倫比的疼,不僅僅是腦袋疼,全身上下彷彿每一處都充滿了疼痛,就連睜開雙眼這一簡單的動作,也讓李祐感到一陣陣的疼痛。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看著周圍一圈古色古香的布置,身下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顛簸,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李祐有了一種隔世的感覺,在昏迷之前,他明明記得自己被那個小混混捅了三四刀,明明已經意識潰散了,怎麼現在還能醒來,而且就算醒了過來,也應該在醫院才對,怎麼現在卻像是在一輛古代的馬車中?

正當李祐滿心疑惑的時候,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自腦海中湧來,李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只記得在昏迷前,好像有個小女孩在自己的身旁,搖了搖自己的身子,嘴裡還在呼喊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李祐再度醒來的時候,透過窗縫可以察覺的出來,外面已經天黑了,一陣陣呼嘯而過大風發出一陣陣嘶吼聲,儘管身在馬車車廂里,李祐依舊能夠猜到外面的風有多大。

「沒想到我竟然重活一世了。」

黑暗中,李祐睜開了雙眼,直直的盯著馬車的車頂,雙眼滿是空洞,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了,但是腦海中的一切卻又讓他不願意醒來。

無論是誰,腦海中憑空出現一段記憶,身體也換了一個,這都是一個令人絕望的事,雖然李祐也曾看過好多部穿越小說,也曾有過幻想,自己哪天能夠穿越異世,手摘日月,權掌天下,世間獨尊。但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無聊時候的臆想罷了,但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他這才發現,自己並非是什麼大人物,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沒有主角光環,沒有金手指,雖然有個看上去很厲害的身份,但這個時候,這個身份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原來剛剛昏迷的過程中,李祐就是和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進行融合的,準確的來說,是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恰好死亡,而李祐的靈魂鳩佔鵲巢,佔據了這具身體,因此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也理所當然地融進了李祐的靈魂中。

如果說還有一個幸運的事的話,那麼應該就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也是叫李祐,這就說明李祐不需要改名字了,何況此李祐身份還不一般,乃是皇子之尊,要知道,在古代,皇權至上,身為皇子,可以說一出生就領先別人無數了,只要安分守己,做一輩子的逍遙王是肯定的了。

問題同樣也是出在這個皇子的身份上,身為一名歷史老師,對於中國古代的歷史自然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的,再加上李祐也是一個好學的人,因此在學識方面,可以說比起其他的老師來說,更為豐富。

正是因為豐富的學識,讓李祐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雖然身為皇子,但是卻是王朝末日的皇子,這個時代的皇子,真的不如一個平頭老百姓安全啊。

巍巍大唐,在經歷了兩百九十多年的風雨後,終究還是沒能抵擋的住歷史的年輪,王朝末日已現,此時的大唐皇帝,再也不是那個威壓四海的「天可汗」了,卻是後世史書上記載的唐昭宗李曄,也是大唐王朝倒數第二位皇帝,這位皇帝一生坎坷,雖有興唐之心,卻無興唐之力,史書有云:「昭宗為人明雋,初亦有志於興復,而外患已成,內無賢佐,頗亦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徒以益亂。」

而李祐,卻恰恰正是這位唐昭宗之子,而且是最小的一個兒子,按理來說,此時大唐尚未亡國,朱溫還沒有弒帝,自己當下的這個身份還是根正紅苗的大唐皇子,不應該身在長安城的皇宮之中嗎?為何這自打自己醒來之後,這一路顛沛流離,恍若逃難,難道自己記憶出錯,此刻朱溫已經弒帝自立啦?

再打量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李祐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這還真的是小身板,記憶中的李祐,今年才七歲,而且關於自己的那位皇帝父親的印象也是極為的模糊,對於皇宮的印象好像也十分的模糊,彷彿根本沒有去過幾次皇宮,這一切都讓李祐感到有些好奇,看來史書上記載的也不能全信啊,因為史書載:『蔡王李祐,天祐二年始王,亡薨年』。

按照史書上的記載,自己最終是死在封王的那一年,但目前看這樣子,如同逃難,又哪裡會封王?看來這一切都不像史書上所記載的啊,可惜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就連當前是哪一年都不知道,原本這副身體的記憶也有些殘破,再加上本身就是一個幼齡小童,對於這一切更是沒什麼印象了。

好在自己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李祐不由得長嘆一聲,在心裡更是無比的抱怨:』老天爺對自己未免太不公了,前世在地球上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從未曾享受過富二代的生活,這輩子好不容易碰到一次穿越,結果愣是將自己安在了一個即將亡國的皇子身上,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嘛。『

雖然在心裡抱怨著老天的不公,但是李祐也不過是想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罷了,畢竟莫名奇妙的從一個世界來到另一個世界,無論是有多麼的神經大條,這都是一件令人奔潰的事,更何況在前世,自己的父母就自己這麼一個獨生子,還未曾娶妻生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去世了,對二老的打擊有多大李祐不敢去想,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但是都已經穿越過來了,可想而知前世的自己已然死得徹徹底底了,李祐只能在心底默默的為二老祈禱著,希望老天爺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聲,希望二老能夠平平安安的安享晚年了。

李祐在地球上曾經很欣賞一句話,那就是「活在當下」,既然已經回不去了,那就別再沉浸於回憶之中了,自己能夠重生成為一名小孩,這無疑是老天給的一次巨大的機會,更何況自己還擁有著在地球上記憶,更算得上是如虎添翼,難道自己就不能在這個時空里活出一個樣子嗎?亡國皇子又如何,李祐覺得自己既然有著那麼巨大的優勢,若是還不能讓自己活下來的話,那真的是太對不起穿越者這個身份了。

畢竟是小孩子,經過一段時間高強度的思考後,整個大腦顯得昏昏沉沉,再加上現在應該處在晚上,所以一時間李祐只感到一陣睡意湧來,整個人再度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馬車的顛簸,李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還未等李祐反應過來,只聽見一個小女孩高聲的呼喊聲。

「殿下醒來了,殿下醒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語氣中夾雜著巨大的喜悅,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陣陣嘈雜聲,整個車隊似乎都陷入了狂歡之中,馬車也停了下來,很快,一個有些嬰兒肥的女孩掀開了車簾,彎著腰走了進來,還有兩三個頭戴盔甲的中年男子,也伸著頭進了馬車,看到馬車中李祐睜開的雙眼,一個個面露笑意,很快便把頭給縮了回去。

「殿下,你感覺怎麼樣啦?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女孩蹲坐在李祐的身旁,語氣輕柔,低低的開口詢問道。

李祐打量了一下女孩,看上去年齡不大,應該十一二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百姓穿的布衣,打扮上也沒有什麼貴重之處,記憶中這丫頭是服侍自己的,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李祐在心裡暗自感嘆了一句。

這麼一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小丫頭,竟然會服侍自己,看來自己這個皇子身份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用處的,而且剛剛聽到這小丫頭叫自己殿下,那麼看來眾人應該是知道自己身份的,這讓李祐對未來的期望更有信心了。

「小雨,孤沒事,這是在哪啊?」

弄清楚自己當前的位置,這對李祐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只有知道自己在哪,自己方才能夠思考下一步該幹什麼,萬幸的是,從目前來看,自己是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

「殿下,你忘記了嗎?我們這是要去敦煌。」

敦煌,多麼熟悉的一個地名,就算是在後世,也是大名鼎鼎的,在當今這個時代,敦煌也是一座重鎮。得知目的地,李祐原本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但是等到李祐定下心來一細想,瞬間一種驚恐的感覺瀰漫整個身體,現在這個時代可不是盛唐,而是唐末,據後世學者調查顯示,西域早已在憲宗時就已經全部淪喪,淪為異族之地,現在,想必西域早已被吐蕃所佔,自己等人前往西域,豈不是羊入虎口?

一想到這,李祐就感到渾身一個機靈,不斷在顫抖,儘管已經死亡過一次,但是面對死亡,李祐仍然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這也是很正常的,自古到今,能夠坦然面對死亡的,無不是經天緯地的大人物,李祐雖然有著穿越者的身份,但他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一個什麼改變時代的大人物,自打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後到現在,他也從未曾想過以身殉國的,他想的,只有如何才能活下來。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正常的想法,雖然穿越成了皇子,但是他對這個時代依舊感到一種陌生和距離感,他現在只想著如何能夠活下來,而不是去挽救這個已經步入死亡的朝代。

「殿下,殿下,你怎麼呢?」

小丫頭略帶哭腔的聲音將李祐從恐慌中驚醒了過來,看著小丫頭漲紅的雙眼,兩隻小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一條胳膊,拚命的搖晃著,李祐的心頭感到一陣暖意,至少,這個時代還有著這樣一個小丫頭在關心著自己,自己應該帶著她活下來,這是自己的使命。

逆劍狂神 「我沒事,小雨,你再搖下去,我這條胳膊估計就要被你給搖掉下來了。」

李祐語氣輕和的開口說道,臉上還配合著流露出一絲絲笑容。

「哼,殿下就知道捉弄奴。」

看到李祐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原本滿臉擔憂的小丫頭瞬間像是變了一個臉似的,不僅放下了李祐的胳膊,還轉過身去背對著李祐。

「好小雨,孤向你認錯成不?」

「殿下可不能這樣說,是奴放肆了。」

看著眼睛依舊有些紅彤彤的小雨,李祐又聯想到昨晚這小丫頭好像沒有在馬車裡過夜,估計一宿都沒怎麼睡,心頭不忍,便開口道。

「小雨,你就在這車上歇息一會吧,昨晚又是一宿沒睡吧。」

說完,李祐還特意挪了挪身子,好在自己還是個小孩,不佔什麼地方,再加上這馬車做工精良,內部空間十分的大,因此容納兩個人倒也搓搓有餘。

「那可不行,奴待會還要伺候殿下呢。」

小雨雖然有些打哈欠了,但是卻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打算去休息。

「沒事沒事,孤現在也就躺在車上,有什麼需要伺候的啊,你就放心的睡一會吧,再說了,孤要有有事,自會叫你的,聽話,去歇息吧。」

李祐不由得語氣強硬了一些,這小丫頭,若是不語氣強硬一下,估計是不會聽自己的。

「好的吧,殿下如果有什麼吩咐,一定要叫醒奴啊。」

小丫頭畢竟還不大,也是長身子的時候,一宿沒睡,真的是有些熬不住了,這才躺下去沒多久,就已經睡著了。

看著熟睡了的小丫頭,李祐的臉上也不禁的流露出一絲絲笑意,真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

不過很快李祐便回過神來,雖然從小丫頭的口中搞清楚了一些事,但是還有著一大堆的疑惑充斥在自己的腦海中,而且小雨這小丫頭畢竟還年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所以自己有必要和馬車外面的那些人溝通交流一次,至少要搞清楚自己當下的處境。

想到這,李祐便再也躺不下了,感受了一下自己那瘦小的身子,雖然依舊有些不太習慣,但是只要多活動活動,李祐相信自己還是能夠很快適應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熟睡中的小丫頭,李祐輕輕的掀開了帘子,瞬間一股猛烈的風迎面撲來,李祐也未曾想到這馬車外面的風竟然如此的大,因此一個不察,也被吹迷了眼,

好在沒什麼大事,短暫的適應后,李祐便重新睜開了雙眼。

就在李祐伸手掀開帘子的時候,原本在馬車左右的兩個騎士立刻便發現了,等到李祐的腦袋從車裡探出去時,兩人大吃一驚,不過卻很快便反應過來,正準備問候時,只看見李祐將一根手指放在嘴前,搖了搖頭,雖然不太明白李祐的舉止,但是兩個人好歹也領悟出了李祐想要表達的意思,因此到了嘴邊的話,便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等到李祐輕手輕腳的從馬車內鑽了出來,在小心翼翼地蓋好車簾,好在馬車行駛的很慢,因此這一系列的動作並沒有造成什麼聲響。李祐這才對兩位騎士展顏一笑。

「二位將軍有禮了。」

「殿下言重,我等兩個人不過是兩個小兵罷了,當不得將軍之稱,將軍在前面開路,我等這便去叫將軍前來。」 「且慢,兩位大哥,既然將軍有事,那就不要打擾了,反正過一會自會相見的。」

李祐擺了擺手,制止了兩個人的舉動。

「孤不過是在馬車裡坐的有些悶了,所以就想出來透透氣。」

廢妾青瑤 兩個騎士一看就是典型的關中漢子,十分的健壯,但卻話不多,只是眼中偶爾閃現過的精光讓李祐知道,他們,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而是真正經歷過戰爭的軍人。

馬車身在隊伍中央,所以視線極為的開闊,放眼望去,李祐很快便察覺到,自己這一行人大概有百十來號人,只有自己這一輛馬車,這一群人更像是自己的護衛,雖然都沒有身著鎧甲,身後還跟著幾輛大車,偽裝成行商的樣子,但是李祐卻能夠察覺出隊伍中蘊含著一股肅殺之氣,那是久經戰場才能培養出來的。

放眼四周,一片蒼茫,只有西北這個獨特的地理位置,才能孕育出這麼蒼茫遼闊的邊塞之景,遠處的天邊,一輪大日已經泛紅,幾隻金雕在空中盤旋,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嘶鳴,給整個環境增添了幾分寂寥和悲壯。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後悔無妻,總裁先離厚愛 此情此景,李祐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兩句唐詩。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疑惑,但是也弄清了很多事,而且目前看來自己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雖然不知前路,但是一顆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來了,因此原本屬於靈魂中的那份文藝便不自覺的展露出來。

這個年代和千年後的年代可不一樣,在這樣一個大漠之中,儘管大日剛剛開始西沉,但是整個隊伍便要開始尋找晚上露營的地方了,在這種環境下,即便李祐這種啥都不知道,也知道晚上肯定是不能趕路的。

雖然人比較多,但是好在這一車隊人基本都是青壯男子,所以趕起路來也算是比較快,但是在李祐的眼裡,這一隊隊伍依舊走的那麼的緩慢,一個下午的時間,李祐基本都坐在馬車的外面,觀察著這隻應該是保護自己的隊伍,一句話也沒說,兩旁的兩個騎士也是沉默寡言,從來不說話,基本做到相顧無聲。

好在隊伍的運氣還算不錯,在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尋到了一處背風坡,在四處探查了一番后,終於決定在此安營紮寨,李祐也終於能夠離開馬車,下來走一走了。

坐在馬車上一整天,也是十分的難熬,但是整個隊伍中途根本就沒有停留下來,看看其他人騎著馬也這麼走了一天,李祐自然不好意思喊停,讓眾人特意為他停留片刻,所以儘管時不時的翻動身子,但是李祐還是堅持了下來,只不過感到渾身難受酸痛,所以一聽得紮營的聲音,李祐第一時間便從車上跳了下來,打算好好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殿下。」

原本騎行護衛在馬車兩旁的兩位騎士此刻也立刻翻身下馬,跟在了李祐的身後。

「兩位大哥你們去忙吧,別跟著我了,我就在這四周走走,再說了,這四周都是人,還怕我走丟了不成。」

「殿下直接稱呼小人的名字即可,小人叫丁大牛。」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